Unsealed : 04 : 银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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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定待修改
【 【私设好多啊抱歉orz魔法火漆什么的也许能作为下学期期末考试的课题?话说引路人地址到底具体在哪里我最终还是没有猜出来oorz】】【字数2263】
【Part One.】
这个世界上的人实在太多了。
太阳在天空中俯瞰着人类,就像一个人看着春天到来时从公园里到处都是的洞穴中爬进爬出的蚂蚁。这些小东西一茬接着一茬,不断出生,死去,轮换着,延伸地穴,寻找食物,繁衍种族。到了天极寒冷的时候销声匿迹那么一会儿,第二年春天又像烟花一样从地底炸出来,开始在极浅的地表消弭他们短暂的一生。
身为这芸芸众生中算是比较不起眼的那种人,西里顿巴奈特却还蛮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日子而宽慰的。实际上,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些宽慰过头了。他甚至有一种冲动去喊住每一个他走在街上遇见的人,询问他们的工作近况与最近的心情,然后愉悦地拍着他们的肩膀,以一种安慰的口吻说:“嘿伙计,这种日子实在是够让人厌烦的,不过你也得想点儿好事,起码得像我一样有点这样的事可想呢。”
是的,最近在这位巴奈特先生身上发生了一件奇异的,但确实令他愉快的事——
就在四天前——西里顿清楚地记得那是自己十三岁生日的前一个星期—— 他早晨起床后,耷拉着还有些肿的眼皮,照例去门口检查信筒。当他像往常一样从信筒中取出祖母的报纸时,却意外地发现在那卷报纸下还压着一张信封。
这可不寻常。要知道,现在几乎没有人会给他们这一家人——一个年迈有点神经质的老太婆和一个长着令人没法产生好感的脸的男孩——写什么信了。哦,他用的甚至还是好像上个世纪生产的羊皮纸。
西里顿愣了几秒,伸手捏住那封信,将它从信筒里抽出来,翻到正面,仔细地从下往上辨认着左上角那几行用黑中带绿的墨水写成的流畅的花体字。他觉得这一定是哪个不负责任的邮差把信投错了。
“辛普森大道84号”这地址很眼熟,没错,是他家的小别墅。难道是居委会给祖母的什么福利通知?西里顿漫不经心地抬眼向上看去,却被一个惊雷击中了——收信人的姓名分明是“Mr.Siriton Barnett” 。
西里顿睁大了眼睛,刚刚还有些混沌的思路先是僵了一下子,然后无比流畅地飞速运转了起来。他把信拿近,移开,侧过来侧过去,仔细地辨认着每一个字母。以防万一,他甚至在地上将自己的名字拼了一遍与之对照。“Siriton Barnett”,没错,一个字母也不差。这信是寄给他的。
我们的男孩没来由地突然心虚起来,在他认真地回忆了自己这些天的日程,确认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会让人以这样正式与突如其来的方式给予警告的事后,才稍稍安心一点。 随后他便被接踵而来的惊喜和激动充斥了。要知道,这可是他这辈子,起码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收到这样不期而至的信件。他迫切地想知道这封信会给他一成不变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小波澜。
“西瑞,为什么这么慢?”房间里的祖母催促道——这个老太婆总是不允许自己做事超出她规定的范围太多。
西里顿屏住呼吸,飞快地将信封揣进怀里,转身抱着一沓报纸朝房子跑去。“来了。刚刚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跤。”
他的手以一种不易察觉的方式按着自己上衣内侧的口袋。至于这个惊喜,在它对自己造成什么困扰之前,还是暂时当做自己的小秘密比较好,不是吗?
西里顿回到房子内时,祖母已经在餐桌旁坐着,等待他坐下用餐了。老人的面前放着一碗西里顿之前刚刚温好的鹿奶。她的手边还摆着一盘软面包和煎鸡蛋,被剥去皮、切成块的软而多汁的水果码在另一边。不过看那已经完全消失的外部轮廓,处理者的刀工可不怎么好。
西里顿把报纸放在祖母常用的扶手椅旁的书架上,回到餐桌旁坐好,闭上眼睛,手心相对击了两下掌。对面的祖母也与他做了同样的动作。这家人并不信奉宗教,但在用餐前也有自己的习惯。
西里顿抬头看向祖母,在得到示意后才开始用餐。他飞快地咽掉了他的面包和鸡蛋,喝光了一杯鹿奶。
——在每天取完报纸到祖母结束早饭之前会是他的自由时间。
男孩几乎是在强迫自己耐下心来收拾了他的餐碗,并对祖母道了安,之后便跑上二楼,动作僵硬地把自己锁进卧室。
西里顿关上门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就从怀中把信封取出来。
这个信封布满了羊皮纸特有的纹路,厚重又解释。折口被银色的火漆印封着,上面印的是一个由六角形和五角星穿套而成的图形。
这东西真漂亮。西里顿想。不过想必他是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信件,在他犹豫良久,最终把手伸入火漆旁折口的缝隙,打算从这里将信封撕开时,一件确实足以吓到他的事情发生了——
那枚本该凝固了的印章突然重新变软,变形,脱离了上方的折口,并且没有残余一点儿在上面。西里顿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紧接着它以只黏了半边在信封上部的方式,恢复成之前的样子,连四周没有印上图案的部分也与刚才一模一样。
西里顿手一抖,信封掉到了床单上,折口自然打开,一张向里对折的白花花的信纸从信封内滑了出来。
我们的男孩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就像所有信奉科学的普通人突然见到一只会说话的鸡蛋,一股恐惧混装着其他什么感情盈满了他的四肢百骸,使他暂时忘记了下一步的动作。不过好在那信纸没有再发生什么挑战他承受能力的事,只是过了那么十几秒,他缓过神来,少年人特有的好奇与冒险精神又促使着他向前探过身去拿起来那封信。
信纸摸起来比信封更脆一些,西里顿展开它,上面用同样黑中带绿的墨水写着轻曼流畅的花体英文 。西里顿费力地逐字阅读着。
“亲爱的 西里顿·巴奈特 先生,
我们很荣幸地通知您,您已获得就读于茨格姆魔法学校的资格。在这里您将学习真正的魔法,教授们会带领你探索魔咒学,炼金术,魔药学,魔力改造学,神奇生物学的奥密。您将与众多与您有相同能力的小魔法师一起度过四年足以改变彼此一生的学习生涯。
如果您有意于下学期在本校就读,请您务必注意以下事项。
·请不要将此事让太多“普通人”知道,包括您的亲人与朋友。
·随信附上两项地址,这是届时将负责引领您进入魔法世界的引路人的所在地。
·新生所需的一切用品,包括魔杖,教材,魔法材料,实验器材将在新生入学后由校方统一置办。
·在收信人年龄达到二十三岁前该资格一直保留。
·学生在毕业后可以任意选择留下或回到原本世界生活,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有关本魔法学校的任何消息,这一点将会由相应的魔咒与魔药强制保障。
附:
请你注意地下车站
与 街角的古玩店。”
3133字。
期末的下半部分……总之尽力了(x
等下过来补解释……
因为是期末,所以试着给费伊这个角色一点总结了,顺便点名了的(基本上)都是这一学期内互动过的人……谢谢大家和我互动!(鞠躬
被调换的孩子这样就算完结啦!下章开新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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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调换的孩子 13
“呼……”
费伊径直坐在地上看着手中的产物。
针——如果放大看的话就是那样的吧。
他得用异常仔细才能看清手中针一般的物体,如果可能的话他真希望自己能带个放大镜什么的来。
这样细小的东西与其直接用炼金术炼成倒不如用现成的玻璃直接制作,他抱着这样的想法用火系魔咒将玻璃融化而后拉长成了细条——
没想到操作格外不易,他费了好大力才终于完成。
为此他还带上了几只火蜥蜴,这些蜥蜴如同冰蜥蜴般在受惊时会发出热度,虽然热度不足以融化玻璃,却已经能提供大量的火元素。
费伊随手从一边扯下了一片叶子把这些针包好放在一边——等会儿才会用到他们,接下来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炼金术阵再度开始了运作,他退远了一些,在另一手上开始凝聚起了光——
那是水球术的变体之一。
他得感谢老师在第一学期内就将他所需要的魔法全部教授给了他。
光元素在他手中凝聚,混杂在炼金术阵的光芒中看起来有些不甚分明。
费伊闭上了眼睛,接下来的事其实并不需要太多视觉的元素,他要做的是感受自己的魔力。
——用魔力将光球分散成雾状。
而后将它们移向炼金术阵的中央——
光与光相互重叠。
雾状的光元素被封进了新炼成的玻璃之中。
“……”
效果比他想象得还要好。
费伊舒了口气,拿起封住了光雾的玻璃。
光元素被困在了里头——如果在黑色的背景下,稀薄的光看起来就像星空一样。
他把方面才的针取来,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交叠成十字。
“火元素听我的召唤……”还是,好中二啊。
但是火元素顺利地聚集了,他尽力将火焰缩减到了最小,将十字融化在一起。
接着将它们用另外的玻璃固定在了带着光芒的中间,而后罩上最初的玻璃、熔化。
“——”
还只是开始。
最关键的步骤还不是在这个地方。
他在底座与盖子之间特地留下了些许缝隙,接下来才是关键——之前无数次,他都是在这里失败的。
费伊深吸了口气。
不知怎的他知道今天自己能够成功,森林里的风掠过身边,充斥着风的气息的森林让他觉得无比舒畅。
好像他原本就该在这里……不应该离开。
……别想太多,费伊·叶茨。
一旦去细想就会陷入过去的迷雾。
他闭上眼睛,想象魔力在自己的身体里流转。
力量——他需要更大的控制力。
——来向这个物件内部注入魔力。
起先是风。
些许的微风涌进了被封闭的空间,紧接着是电——这种元素虽然并不属于基本的七大元素,但也已经能为他们掌握。
闪烁着光芒的电流一下子将里头的空间充满,电光不断爆裂,从外表上来看简直就像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发生了一场雷暴——
费伊额上淌下了些许汗水。
他的魔力依然在涌进那个物件内部,电光已经被积压,他不得不花费更多的魔力去压缩这个电“球”的形状。
……这里是最容易失败的环节。
魔力的消耗导致了意志力的剥落,他似乎能够看见远处遥远的光,带着翠绿的颜色。
它们从枝叶的间隙里透射到它的身旁,将空气里的尘埃一并吸纳进光的碎屑,那些尘埃并不是坏的东西,它们是这个森林的一部分。
是这森林……此时此刻他所感受到的世界的一部分。
魔力悄然流淌变化,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响。
“啧……!”
极限什么的。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有那种东西。
——在翠绿色的光芒中,他忽地看见自己手中的物品发出了他预想中的光芒。
“……!”
电元素的聚集被立刻减缓,取而代之的新的咒语。
高浓度火元素聚集在这方寸之地,将外壳与底盘之间的最后一丝缺口熔化、补平——
费伊?叶茨终于得以喘口气了。
他要做的东西到这时已经算大体完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它安到早已准备好的底座上。
底座的大部分东西都只是装饰品——除了在两侧的暗处,两个小小的法阵被雕刻着。
“法阵的大小吗?”他想起当时他询问魔改老师时的情景,“你们现在大概做不了太小的法阵吧。”
“虽然只要线条清晰就可以了,不过你们现在只能用魔力墨水吧?”阿尔吉老师也同样复合道。
“是啊。”安巴斯维德尔老师笑了笑,“不过最小会是多小,你就自己尝试一下吧。”
……尝试的结果是他只把想要的法阵缩小到了指甲盖那样的大小。
法阵可以在储存了魔力之后长久地将其释放,因此他利用了这点来保持这个不大的透明容器里的系统持续。
虽然小——但是这两个法阵或许才是这件物品能够真正完成的保证。
他把东西全部都安放齐全,而后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向法阵之中输入魔力……
一转眼快到了放假。
期末考之后的几天学校似乎变得格外安静。
想要回家的学生都已经离去——剩下的就是像他这样不愿意离开的人。
费依抱着一叠书在校园里行走,回宿舍的路并不算长,但安静的校园让他忍不住放轻了脚步。
大部分人都回家了吧……不过在他的宿舍里,Kuriki也同样没有回家的打算。
他并非独自一人在此,现在或者过去。
这样的闪念让他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空旷的地方让思绪不自觉地想到了许多。
校园里的人声仿佛正在他耳边减少。
流淌的声音让他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呼吸间风的气息带着尘埃。
他想他有时候的确忘记了一些事,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换生灵的生命特性会让他把遗忘当作一种理所当然。
——因为他们都是让某个人遗忘之后才来到常世之中的。
费伊·叶茨还记得那本诗集,诗人说“人间的孩子啊,到水边和荒野中来,和一位仙女手拉手”,诗句如同芦苇间的清风,刹那就划过了间隙。
于是他偶尔也会察觉,这间学院并不介意他到底是些什么,他在这里,回头望去就能看到他在这里经历的一切。
无论是重新在这里相遇的Orenda或者Anna,又或者是一同来到学校的Loyd。
吵闹的室友Kuriki与本·张,在图书馆里飘浮着的爱看书的Devin,在食堂里一起抱怨饭菜的同乡。
总是不会与他人对上视线的Chant,虽然爽朗却总是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的Lancelot,在森林里遇到的那个名为Louisa的少女似乎总有些口不对心。
魔法生物研究会的下午茶会上Lilith会带上好的红茶来,Mist总是会跟随在她身后,Redath喜欢在一边用小米喂麻雀,最初差点被他认错性别的macaron坚决抵制马卡龙加入茶会点心的行列。
来自冰岛的战斗民族少女有着灭绝人性般的身高,植物园里住着的有着豹猫外表的魔物有时侯也会加入他们的茶会。
学生会长罪、虽然外表是少女但内在绝对是女王的魔咒老师哈茜、桌面上永远堆满布丁的Shadow老师、开朗干练的Leila老师、魔改课名字很长的安巴斯维德尔和带着些腼腆的阿尔吉老师、喜欢喝酒的魔药老师恕、总以为自己不受欢迎的常识老师EVE、至今还未在课堂上见过的某生猛野兽。
……还有校长。
几天前当他离开森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仍在海底的学校看不见星空,但观星台却是个例外。
他还没去过观星台呢——
费伊站在森林外头,长舒了口气。
他手中捏着他方才魔法锻造的产物,那是个吊坠。
被穹顶般的椭圆形玻璃罩子笼罩着深色的背景,被玻璃封住的些许光雾正闪烁着如同星空的光芒。
而在这片黑夜的正中--细小的十字架状玻璃针尖上有宛如火焰般的白色光芒正风中摇曳闪动,时不时还能看到网格状的电光布满玻璃。
……圣艾尔摩之火。
据说这名字出自昔日的航海者。
虽然与魔法世界无关,但在基督教中这位圣人保护出行的人。
费伊并没有信仰,只是觉得这样的寓意或许不错。
“……Corvus。”他唤出了白银渡鸦。
在黑暗中依然能看出浑身银白的鸟儿在地面扑打着翅膀,不用看他也知道它一定在以困惑的目光注视着他。
“这个——送去校长室,放在门口就好了。”
渡鸦发出一声沙哑的鸣叫。
“没事,只要放在那校长他一定会知道。”毕竟这个学校里没有什么能够瞒过他的双眼。
费伊苦笑着将吊坠交给了渡鸦,黑暗中传来了羽翼扑扇的声音。
也不知道那件东西成功送到校长手上没有。
这几天来费伊一直在避免去想这个问题。
——去介意这种事未免有点太蠢了吧。
脑海内某个声音如是说道,让他露出些微的苦笑。
“别嘲笑我啊。”他对自己说道。
笑容与声音都溶解进了风里,风越过他的身边,流向了更遥远的所在。
他迈开脚步继续向宿舍塔的方向前行,他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这个学校的一份子,毫不违和地融进了这里。
就算不是他的归宿——至少,他能够在这里停留。
无论自己究竟是谁,是否是费伊·叶茨,又或者是那个调换了他的换生灵。
……无论怎样。
现在他所经历的这些就是真正的他所拥有的一切、能够携带着……
前往未来。
被调换的孩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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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之后的补充:
圣艾尔摩之火是一种会出现在雷雨天中船桅杆之类的现象……是一种冠状放电现象,是由于空气的空气离子化造成的,是一种冷光。(总之这部分WIKI就能查到……
……其实原本想做极光然后被告知做出来的效果差不多相当于核爆才(怨念地)停下了这种事我是不会说的_(:з」∠)_
总之这个吊坠大概是这样构成的:
外壳:炼金术,用了火蜥蜴的尾巴和土
玻璃底盘:炼金术+光魔咒制造效果
玻璃针:炼金术+魔咒塑形
底座:费依纯手工……(x)刻了魔改的法阵以提供电离的能量。
内部用风元素增加对流后用电进行离子化最后再用火元素封口。
随着魔力的减弱内部的光会出现不同的变化,最后会变成蓝色的荧光,注入更多魔力大概能看见羽状光芒……
除了针尖的火焰外偶尔还能看见玻璃表面的网格状电流(电激放电现象),或者从玻璃针连到罩子上的电弧(辉光放电现象)。
(物理的现象名称怎么这么烦……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x
强烈觉得会被老师打,我先逃了…………
*写的是兰斯来学校路上的一件事
*Lancelot x Rance
春接近夏的天气有点闷热。天空被云遮住了,好像在低沉的吼着。兰斯揉了揉发酸的眼,距离到学校还有很长一段路。她身穿着与旁人完全不同的黑色风衣,灰紫色的头发被帽檐遮住。穿着休闲布鞋在伦敦的人行道上走着。
她的手中拿着一份地图,右手食指放在了一个地铁站的位置上,兰斯正在往这个方向行走。
从她接到从茨格姆学院发来的请柬的第二天她就开始走了。离开了那个充满着15年回忆的小镇子。
父母会担心的吧,自己突然走掉了什么的……不过,还是要感谢一下父母没有看我的信件的习惯。不然我还走得了吗。
她当时的唯一想法就是,自己死了的话,就见不到那个人了。
那个只活在她5年内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想着。
这样继续向地铁站走着,视线突然被一个高个子挡住——大概有185厘米以上了吧。长着和那个人一致的,让人觉得耀眼的金发,仿佛装着小溪的湛蓝眸子。兰斯望了一眼,低下头,以普通的音量说了一声“对不起”,就匆匆走开了。
然后,她发现哪里不妥——自己说的是意大利文。她又走回去,用英语说了一下,走开了。
男生温柔的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就像他的眼眸一样,温柔细腻的、缓缓的流着清澈的水。用温厚的声线,对兰斯用意大利文说:“没事的。说起来,我想问你些问题。”
这个声线听起来有点熟悉,兰斯不由得想起了她小时候,那个向跌倒了的她伸出手,说:“没事的。站起来吧。”的声线的主人。
“……问吧。我会回答的。”
“这个,地铁站怎么走?”
男生凑过来,靠在兰斯的肩上,用食指叠在那个地铁站的位置。
读女校的兰斯一下子就把手和肩膀一起缩了回去。顿了一下,挤出了一句:“嗯,我也正要去那里。我们……”
兰斯望了望那个熟悉的面孔,心中产生了想和他再待多会的想法。
“我们,一起走吧。”
“嗯!真是很谢谢你啊。”
男生再一次笑起来,牛仔裤左边袋子里的一个信封掉了出来。不过本人好像完全没注意到的样子。
“现在有点热啊,等我,我去买杯饮料给你我们再走吧。”
男生走向了一旁的自动销售机,兰斯蹲下来,捡起来了那封信——看到了一个名字:Lancelot。
兰斯愣了一会,望向Lancelot的背影,弯下了腰拿饮料,正在向我这里走来。Lancelot看到兰斯拿着那封信,一下子慌了:“啊……不,那个是我乱写的。嗯……绝对不是什么魔法学校寄过来的啦!绝对!”
“……Lot。”
兰斯张开嘴,轻轻的说了一句。
柠檬一样的酸蔓延上了鼻尖。
“Lot。”
兰斯拉下帽子,露出了灰紫色的头发与那颗泪痣。
“Lot……!”
从Lancelot离开她后就没有展现过表情的脸,开始颤动。
眼泪不知怎么的从眼角一滴一滴掉下来,像脱了线的珍珠。
面部因为嘴角的扭捏而疼痛起来,但兰斯现在完全没在意这个。
Lancelot愣住了。看着眼前哭泣着的,类似他半个青梅竹马的女孩,他心疼的张开双手抱住了她。
“Lot………………”像是在哭诉自己几年来一直的思念一般,声音越来越大。
“我好想你……”紧紧抓住了衣服肩部的布料,身体开始颤动着。
“我回来了,兰斯。”
“回来到你的身边了。”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随着自己怀里的人一阵一阵的哭声,Lancelot抱得更紧了些。
“……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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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Lancelot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兰斯还要继续面瘫下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