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會寫文………………將就著看?
可能有語法錯誤【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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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
樹上的蟬怎麼那麼吵。
說好的領成績單老師怎麼還不來。好熱。
昨天練的那隻澄多少級了來著……我要給他轉什麼職啊。
“喂——秋阡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涼子表示快對自己這個坐在她對面和她說話都能發起呆的好友絕望惹。
正單手撐著臉神遊的名叫“秋阡”的女孩終於弧了回來,一臉迷茫的望著對面一臉不爽的涼子,“啊?…啥?喔、抱歉…你剛剛說什麼來著?”
“空想神域啊空想神域!”涼子嘟著嘴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秋阡的額頭,“最近傳瘋了的遊戲,據說是用什麼‘睡夢器’鏈接大腦,可以以睡眠進入夢境的方式進行遊戲,不過要取得一個帳號很不容易呢……”
“怎麼個不容易法?”秋阡再次很沒出息的被挑起了興趣,在這一次之前她至少沒涼子用這種方式推薦了好幾部草包遊戲,不過這次好像不一樣。
“據說玩家都是在某天玩遊戲的時候突然就跳轉進了‘空想神域’的遊戲裡,或者在某一天突然就受到了遊戲帳號!這個簡直是幸運A啊。”涼子的表情從一臉嚴肅變成一臉不服然後又變成一臉悲痛,“像我們這些幸運E……”
“……你造我們是幸運E還提這些傷感情的干嘛啊。”秋阡半月眼。
“八一八嘛。”涼子一臉“就是這樣”的表情,突然又轉向另一個話題,“這個是精神食糧。對了,你作業寫完了嗎?說好的不許毀約啊。”
“哦。寫完了。”秋阡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從包裡掏出幾大本暑假作業,遞給涼子,“拿去吧…有些題我也不會,不過老師怎麼可能會在意那些細節。”
“你最好了麼麼噠。”涼子接過作業滿臉笑容然後準備起身,“那我回班了,老規矩兩星期之後還給你哦,幫我刷一下我家艾拉。”
“No problem.”秋阡扯了句自認為比較帥的英文然後比了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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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阡取下耳機,一臉錯愕地瞅著手裡的紙盒。
就在一分鐘前,她站在家門口正要開門,耳邊突然響起一句“打擾一下,您的快遞”,回過頭半個人沒有,地上靜靜地擱著一只包裹。
……臥槽,剛剛明明什麼也沒有,郵遞員是六娃嗎?!
我媽最近可沒怎麼買東西。
不過,有便宜白撿不撿(劃掉),對面家沒人,那句話是對我說的吧。
其實我也並不是太感興趣。………………才沒有感興趣呢。
“咔嗒”
“我回來了…………”
即使家裡連一個笑著說“歡迎回來”的人也沒有。
默。關門,先把包裹和書包放好。
然後秋阡瞅到了茶几上一張小紙條和一張銀行卡。
於是她抓起小紙條看。
“TO:親愛的女兒小阡
媽媽和爸爸結婚十週年了喔!
所以我們決定去度蜜月,已經買好飛機票了,預計兩個月後也就是你開學的前一天回來~
你會做飯吧,所以不會餓死自己的。麻麻留給你的卡里是你以前發傳單的工資和壓歲錢還有生日人家給的錢,一萬多。慢慢花。密碼我寫在紙條後面啦。也出去玩玩嘛,不然以後找不到男盆宇噠。用那些錢至少買幾條裙子吧?老是穿褲子。這些是你的錢,我相信現在的你知道該怎麼使用,我和你爸爸是不會再過問了。
等我們回來~MUA~
BY:愛你的媽媽”
………………………………………
投胎不慎。
你們三天兩頭結婚十週年。度日如年嗎?
想出去玩就直說。
秋阡默默地在心裡吐槽。
“…好啦,接下來看看這個六娃一樣的人給我的包裹裡面是什麼鬼。”
在打開的同時一張紙條掉了出來。
“?”她好奇地撿起來看。
【感謝支持本遊戲,您的賬號卡和睡夢器放在一個包裹裡,只要帶上睡夢器就可以遊玩本遊戲。本遊戲每4小時會強制退出,3小時後才能再次登錄。以上,祝您遊戲愉快。】
“這是睡夢器?”秋阡看著被自己掏出來的一張卡和一隻好像很高大上的手環。好像就只有這只手環比較像……………………
………………
wtf?雖然不明白但是好像很厲害。
就在腦內各種混亂的時候,秋阡突然想起今兒早在學校,自己的好友涼子所說的話。
“空想神域?”雖然有點疑惑…………可是這玩意兒拿在手裡的…………
下意識得一腳踢向桌腿。
“……噶…………不是夢…………”秋阡吃痛地捂著腳倒在沙發里。
不過……
她眼裡帶著驚奇地看著手裡的這隻手環。
這個該不會是………………全息遊戲?
“呃…………試試吧………………”
忐忑又期待,秋阡不安地套上手環。
【登入遊戲成功】
【數據初始化】
“歡迎回來,我的孩子…”
END.
後記。
“我擦說好的一萬多呢六千塊錢哪裡去了!!!!!!”
我後來發現沒寫那句貨到付款。就這麼補上吧(笑
恩?说鬼故事?你要听?哎,我说哪有人用鬼故事下酒的?什么,因为是夏天?奇怪的理由,算了正好我知道一个。
这可是我和我的朋友的亲身经历呐。
这件事呢发生在几年前的七月半过后。什么?对对,很巧呢过几天就是七月半了。
你应该见过吧,清明或者七月半烧给亡者用的纸人。恩,正式名称应该是叫【金童玉女】。对啊,因为听朋友说了这件事后我有些在意就去调查了一下。不过这件事里的纸人可不是我们平时见到的那种,一般我们经常见到的纸人最多也就只有手臂那么长对吧?但是那种纸人呢应该是长期发展下来被简化过的迷你版,是的,真正的纸人可是有一米五那么高呢。
恩恩,就和真人一样呢。
我的那个朋友呢从小身体就很不好,还有过濒死体验呢。是啊,说不定就是因为那次的体验让她有了容易看见奇怪的东西的体质吧。
虽然这件事是发生在朋友上高中那会儿,不过我认为这件事的开端应该是在她小学才毕业升上初中的时候。那个时候她的祖母去世了,她家的家境算是中等偏上的所以葬礼举行的很隆重。恩....就我看来是很隆重的,不仅有和尚念经也有我刚刚说的那种高一米五的纸人,还有其他的什么吧。哎详细的我想就算是我的那个朋友也说不出什么吧,别在意这些细节啦!重点是纸人啊,纸人!
那天我朋友刚从学校回来,她呢很会画画哦,现在也在大学学绘画呢。到家的时候和尚正在念经,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家买来的纸人有一个没有脸。是啊,脸的部分白白的没有画上五官。朋友家里的人让她画一张脸,对,用毛笔直接在纸人空白的脸部画,总不能直接把没有脸的纸人烧了吧。
于是她就画了,用她的原话来说就是【当时画的时候,纸人的脸就像本来就在那里一样,我毫不犹豫的就把脸画了出来。】
而且啊,听朋友说那张脸怎么看都和她的祖母很像。
不过这里我有一个疑问,这种纸人其实就是代替人祭的东西。如果,我说如果哦。如果朋友的祖母附身在这个纸人上面,不就变成了自己是自己的祭品吗?所以我认为呢,说不定是其他的什么东西附在上面让朋友出现了这种错觉。啊,这是题外话了我继续往下说。
给纸人画好脸后整个葬礼在进行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大事,其中比较蹊跷的大概就是和尚的念珠断了吧?不过这种事就算发生了也是比较正常的,可以归类为巧合。然后呢我的那个朋友也就渐渐的把这事淡忘了,直到那一天。
我的朋友因为有时能看见奇怪的东西,所以在七月半的时候是不会随便外出的,但是过了七月半也就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了。哈哈是啊,用她的说法就是【大意了。】
朋友虽然体型小小的长着一张可爱的脸,但是胆子其实很大呢而且力气也意外的大~,七月半才过不久她就跑去和初中的同学到酒吧喝酒了。哎,你这是什么表情?别说你初中的时候没这么干过,我?恩~我做过啊,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很叛逆嘛。
晚上大概一点左右吧?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真是的,别一副她就是自作自受的表情。我那个朋友的家其实很远呢,大概快到城郊了吧,每次她回家都很痛苦呢哈哈哈哈~。所以说就算是11点离开酒吧,到家估计也是1点了,但是你会在11点或者之前离开酒吧吗?是吗,那么我就先走了,现在都快12点了呢。
哎哎,别闹我不走、是的是的不走。把手拿开,其他桌的人都看过来了。
朋友家附近有一个回族的停尸房,是啊在城郊附近嘛难免的。回朋友家的路有一条大路和一条小路,走小路呢会比大路快很多但是要路过停尸房。你才不会走小路?哎如果你急着要回家的话应该也会走小路吧,别骗人了你肯定会走离家比较近的小路。
朋友呢强压下恐惧走在小路上,为什么不用跑的?夜里黑漆漆的摔一跤可就得不偿失了吧,而且啊~我听说鬼啊魂啊这类的东西就喜欢追着会跑的东西呢。哈?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去追汽车?你真是孤陋寡闻,在半夜开车然后发现车后有东西追的传闻也是有的而且还不少。
路上呢其实也没遇到什么事,但是在朋友走到离那个停尸房还有几米的时候停住了。她看见停尸房门前似乎站着一个人,恩因为周围很暗只能看出是一个人形的东西。深夜一点在停尸房门前一动不动的站着,就算是活人也不会是什么善类。所以朋友在原地站了很长一段时间,多长?谁知道啊,而且不是也有明明只有几秒却让人感觉过了十多分钟的时候吗?然后站在停尸房门口的那个东西都没有要动的迹象,朋友便慢慢的继续往前走去。走近了才发现那个类似人的东西是一个纸人,而且似乎有些破旧了脸颊上破了一个洞,黑黑的空洞。
她心惊胆战的从纸人面前走过,正当朋友走过停尸房门前背对纸人的时候她听见了......
【呼——】
从纸人的方向传来一声叹气的声音。恩没错,就像那种安心以后的叹息那样的。瞬间朋友就如遇到危险的动物一般的飞快的往家跑了,不然呢?难道还要回去看看那个纸人吗?你这叫作死啊。不过说到这里你发现没有,为什么回族的停尸房门口会有纸人呢?当然奇怪了,用纸人祭祀亡者这是汉人的传统啊!所以说那里其实不应该有纸人的,也许那个纸人是自己走到了那里......
咳咳,接着说。如果这件事就此结束的话也不过只是个饭后拿来闲聊的素材之一罢了。是啊并没有结束,不如说这是开始呢。朋友从那天以后似乎不时的会听见纸被风吹的哗哗的声音,或者是纸互相摩擦的声音。似乎也曾听过如同那时一般,令人背脊发凉的叹气声。不过呢这些声音其实在日常生活中也不难遇到,所以也不好判断到底是不是那天看见的纸人发出的。但是有一次朋友来找我,她有些困惑的说——恩困惑不是你想的那种恐惧到瑟瑟发抖的样子啦。她仅仅只是困惑,毕竟那种东西也不是没见过,像是电影里那样动不动就杀人的至少对她来说是没有遇到过的。
她有些困惑的说【我在我住的小区里看见纸人衣服的残片,对,应该不会错是纸人的。】
嘛,说实话这只能靠直觉什么的来确定吧。纸人的残片不就是纸片嘛,很难认出来的。但是你别忘了,她家以前可是有过纸人的而且还给纸人画了脸呢。应该是制作纸人用的纸和平时的不太一样吧?然后看她不安的样子我就提出去看看,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不过其实我对纸人这事还是蛮感兴趣的。于是我们就选了一个周末去了她家,然后去了几个她猜测也许藏着纸人的地方搜索了一下。不过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搜索完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为了能赶上末班车我们就结束了搜索。去车站的路上我和朋友似乎都有听见纸沙沙的声音一路尾随我们,但是回头却又什么都没有。胆子挺大?啊那个时候才九点多路上也有不少人呢,然后直到到达车站都没有发生什么。朋友把我送到车站后就回家了,我就等着公交车。在等待的时候某次眼角余光似乎看见了如同纸人般白色的脸在我身后不远的树丛中,但把头转回去时却又什么都没有。就在这种紧张的状态下我终于等到公交车来了,上车后松了一口气。
【呼—】
【呼——】
不对,我心里一凉,明明只叹了一口气却有两个叹息声。另一个似乎是从身后传来的....我不敢回头,那个车站接近起始站所以当时车上只有一两个人而且司机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并没有开车厢里的灯。是啊没有开灯,整个车里都是黑黑的,到了靠近主城区的时候才把灯亮起来。
我不敢回头看,我很害怕啊!如果回头看见一张纸人的脸.....真是太可怕了,我就这样紧绷着神经坐着。而且叹息声过后我似乎听见纸张摩擦的声音以及纸人内部的竹条因为车的震动咔咔作响的声音。这如同身处地狱一般的状况在车进入主城区后便如烟雾般散了,上车的人开始变多我身后的座位也坐上了一位一脸严肃的大妈,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因为我对那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也许是我不想再去回想的缘故吧,然后接下来就没有遇到什么事情了我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家。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说那个纸人会不会就是朋友当年画的那个?人形物体总是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附上去,有没有可能当时朋友给纸人画了脸以后便有什么东西附在了纸人上面?哎....只是随便猜测一下。也是呢那个纸人应该在葬礼结束后就烧了......应该是烧了吧?对了,你知道所谓的鬼、怪甚至是神是依靠什么而存在的吗?
是人对他们的恐惧心啊,神的话也许还有其他什么的不过对神的敬畏心是肯定要有的对吧。如果没有对其的恐惧心那些东西也不会存在,就算存在人们也不会注意吧,毕竟那些东西既看不见也摸不到。所以反过来想,如果一样东西就算它不存在但是如果能被人所恐惧着的话是不是也会成为鬼怪甚至是神呢?
也就是随便说说,这事也就这么结束了。恩?好像听见了纸摩擦的声音?没事没事,你有打火机吗?那就好,火对纸人来说可是致命的。你这是什么表情,哈哈你的脸变得惨白惨白的,我也是?当然了,从那以后我时不时的会听见纸的声音和那个不详的叹气声呢。
恩~,其实呢我是故意向你说这件事的。一个东西就算它不存在,只要认为它存在的人多了也就有了不是吗?我对这个东西、这个纸人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是很感兴趣呢,我说你要不要也说给谁听听呢?
Vol.0
“唔……好,就这两根玉米了。”我挑出两根卖相比较好的玉米,然后与其他东西一起递给留守店里看店的店员,努力做出平和的表情,“请帮忙称一下结账吧?”
今天的店员是新面孔,第一次要留下好印象。
“好的!没问题!今天就送你吧!”
“哎?”
“那个,算是学姐送你的礼物啦!!!!以后都要见面什么的!!!”似乎是在此打工的前辈的样子,一个劲地想解释清楚,但完全不敢抬头看着我说话。
不是说死武专里有各种奇怪的人吗……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情况呢……
默默叹了口气。
“唔……不付钱可不行……”稍微估计了一下价格,从钱包里掏出钱来,“嘛,应该不会多于这个数,就不用找零了,就当是我的歉意,让你受惊了真的并不是本意。”
“哎?”
这回轮到了前辈发出疑问词来。
不过,就像以往的数次一样,我这么说完话就直接走出店面。
毕竟哪怕我苦笑着或认真地解释,看上去都像是“盯着了猎物”。
Vol.1
冥辉,17岁。
对,就是这个正走在街上,半径五米内永远不会出现十二岁以下儿童的家伙。
因为眼神。
按老师的话说就是杀气太重。
“你这样的眼神,还没开始切磋就会把对手吓跑了……”十岁时教导过武术的老师这么说过。
纯粹的先天遗传问题,从眉形到瞳孔,全部选择了杀气最重的组合。所以自己也无法反驳。
于是开学第一天问路失败。
第一次与同学们见面没找到搭档。
在宿舍被分配到二人房,最后一人独占。
自从表露出“三餐都是自己做”的行动规律后,宿舍厨房几乎成了专用。
——并没有人来找茬,因为看不惯眼神的大多是餐餐去食堂或是饭店的。
而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做饭。
不同的是,因为时间问题,要从中午开始熬骨头汤。入适量的调料,主食材是尾骨肉,再配上甜玉米和少量枸杞。唔……今天肉铺老板也多给肉了……即使烧骨头汤也吃不完……
但是昨天有剩些青椒红椒。
好,下午下课回来捞些肉出来炒拆骨肉。
做好一切在锅旁边放上“熬制中请勿打开”的牌子,就休息了一会准备去上课。
Vol.2
这次课偏向于实战体验,即使没有搭档也可以尝试随意组合进行实战。当然如果一个人能通过,老师也不会阻拦。
“怎么样,这回找到搭档了吗?”在凑临时搭档的间隙,老师照例过来问了一下。
“还是没有。不介意我这样的似乎全部有搭档了。”我回答。
“这样啊。不过招新还没有完全结束,应该还会收些人。”“还有机会”老师这么鼓励着,“而且,依你现在的表现,单独一人也是没有问题的。”
“嗯。我会努力的。”默默点头表示自己可以,便开始了这次的实战体验。
感知自己身体深处的魂,将视觉伸向自身的内部,察觉与自身最切合的形态。
然后——
“叮——”
从左手食指变化出九节鞭。
神经延生到鞭头,整个鞭子都在控制之内,一瞬间转换到右手也不成问题。只要愿意,做出违反重力的事都可以。
所谓魔武器,也就是这样“贯穿自身意识”的东西。
最后结局自然是轻轻松松一直到下课。
“Ki。”
“什么事,老师?”
“今天也有几个工匠来办理入学,要不要来看看?”
“唔……”看了眼时间,思索了一下,“嗯,好的。谢谢老师。”
“好。那就和我走吧。按时间,去登记处的话还能看到一批。”老师看着手表点点头,率先出了教室。
我则跟在后面。
“说回来,你每次用那种盯猎物的眼神说谢谢,没有准备还真吃不消。”
“哎?”
Vol.3
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搭档的结局。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并没有人愿意第一次见面就选这样的人作为搭档。
“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老师。”在岔路口向老师道别后,就直接回到了宿舍。
先去看看肉怎么样了吧。
这么想着,就从去房间的方向转到去厨房的方向。
“咦……这个香味……”在半路就闻到了很浓郁的香味,比以前要浓郁的多的香味,“是我的汤?”
……虽然几个小时下来的确会很香,但应该还不会这么浓郁。锅盖被人打开了?明明有放了“请勿打开”的牌子啊?之前做其他菜时也并没有人这样干过。
难道是传说中的……
不自觉地脚下的步伐变快了起来。
其他都不成问题……
但是只有这点……
快速地走向厨房。
门是关着的?
“还真是小心的老鼠啊……”站在门口,能闻到更浓郁的香味,越发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哐——”一下子打开厨房门,“就是你吗!偷吃的老鼠!”
Vol.4
“唔哦哦哦哦这个炒肉!!!!”眼前的女孩子发出感叹,“这煮到入口即化的尾骨肉!还留有枸杞和玉米淡淡的酸酸甜甜的味道!再手撕下来和青椒和红椒爆炒!呜呜——这口感!”虽然之前不是很愉快,但自己的饭菜得到赞赏,还是很开心的。
接着她又非常主动地盛了一碗骨头汤喝了起来:“呜呜呜呜这个汤的味道!!!好幸福啊!!”
我则盛好饭也坐下来吃饭:“其实如果不是你提前打来锅盖的话,肉的质感会更好的。”
“呜呜因唔中的很胡上唔!!!(因为真的很香啊)”她非常无辜地回答,但奈何吃相太难看,几乎听不清在讲什么。
…………也是服了这个家伙,为了吃的能一路闻着然后从窗户跳进男生宿舍……
不过,能把“以食为天”四个汉字写在衣服上,也不是普通级别的吃货。
“你每天都吃着这么好吃的东西吗?”她吞下一口饭,问道。
“嗯。因为各种原因每天都是自己做饭吃。”
“所以说我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咯!!!”她一脸激动,完全没有对我的眼神有任何不适,这样看也是个好搭档。
“……明天起一星期没有哦……作为偷吃的处罚。”不管她一脸失落,我还是坚持之前休战时定下的规定。
伙食我负责、如果有偷吃行为的话七天不会提供伙食;相对的,我和这个懒得找搭档的家伙组成了搭档,九节鞭的长度要变化到符合其本人身高的位置。
……虽然的确也有自己还没找到搭档的因素在内。
“但是以后!以后就能每天都吃到了!”
……还真是思考简单的家伙。
Vol.∞
“总之,以后就是搭档。再正式介绍一下,冥辉,这届EAT新生,武器方面刚才你也对战过没什么可介绍的地方。然后……你似乎是西方人的样子,如果觉得冥辉绕口的话,喊ki就可以。”
“那么,这里帕斯尤美·吉安特斯,不过喊帕斯就行~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咯~”女孩一脸笑容。
Viye十二岁时的相片,下面写了一段话。“虽然工资很少,只是勉强足够生活的所需,但是,妈妈很开朗,爸爸也经常回家来看我们。大家生活的很开心,很幸福。妈妈在这一年给我生了一个妹妹,爸爸给取名维月。原因是正好看见了窗户外面有一轮月亮。这种奇葩的思维,让我想起了我的名字会不会是爸爸正好看见窗户外面飞过来一只燕子……”
四年后,Viye坐在床上,翻开一个本子,看着里面的字迹
3.14 晴
我今天买了一个日记本,决定要养成写日记的习惯。想着以后无聊的时候翻翻,那该多有趣啊。
3.16 阴
今天天气很凉爽呢,爸爸也带回来好消息:升职啦。妹妹也长得很可爱呢。
3.24 多云
果然是因为升职,爸爸最近不经常回家了,工作很忙。妈妈天天都在饭点把爸爸的饭一起煮了,但是他却因为工作的原因总是赶不回来呢……
4.1 晴
本来爸爸打电话,说今天中午不会回来,有应酬。但他回来了,按门铃的时候,还说自己是“修煤气的”。给了我们一个惊喜呢。想想也对呀,今天是愚人节嘛。
5.26 雨
很久没写日记了,爸爸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6.1 晴
今天是儿童节,但爸爸没有回家陪我和妹妹……只是送了礼物。
7.31 阴
我的生日,爸爸回来了,我很开心。
……
“结果到最后……我还是没有毅力写下去呢。”
Viye合上了本子,站了起来。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着妈妈和爸爸在客厅说着什么,妈妈好像还哭了。她手中握着一支笔,写着些什么。不久后,妈妈走进了Viye和妹妹的房间,拿着一张纸,坐在床上。
“Viye,你说,妈妈做错了什么……?”
我看着妈妈放在床上的纸,瞳孔骤然缩小。
“离婚协议书”。
看着妈妈一直消沉着,Viye心里很不好受。下定了决心要照顾妈妈和妹妹,为她们遮风挡雨。
7月31号,妈妈说要出去买一条裙子送给Viye。今天是Viye的生日,Viye以为妈妈会从现在开始变得像从前一样,便高兴地同意了。
妈妈很久也没回来。Viye想去找,但是想到妹妹也就罢了。她可不能再失去亲人了。
第二天,传来消息,妈妈跳楼了。
那一刻,Viye觉得自己也几乎活不下去了。
“爸妈……你们终要丢下我吗……?”
但她不能死,她还要守护着她的妹妹,不能让妹妹也感到绝望。
在这世上,妹妹是她活下来的唯一动力了。
时间流逝的概念在这个实验室里基本是不存在的,凭借那个女人离开又回来的一段时间,可以判断又过了一天。
克里斯蒂娜鞋子踏在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克鲁斯的肌肉条件反射的紧绷了起来。这不是因为恐惧或者别的情感,这只是简单的一个条件反射。
19世纪末期,俄国生理学家巴普洛夫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巴普洛夫致力于神经系统如何支配行为的工作,他通过研究狗产生唾液的各种方式研究出了条件反射的本质。
克鲁斯觉得自己差不多就是那条被实验的狗,不管这个女人出于无心还是刻意。在持续七年的实验里连最后一点反抗的自尊也被消磨殆尽,不停的疼痛着,不停的疼痛着,不停的疼痛着,不停的麻木着。
“啊,早上好。今天给你带来一个来自你那混球导师的指令。”克里斯蒂娜一边捣弄着试管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的哥哥将成为备用的实验品,你大概是没用了。那小混球是这样说的,等找到你哥哥以后,你就随便我处置了。”
“当年你是如何撕裂欧沙利文的精神空间控制的,说实话,持续七年我也快腻了。一直找不到你当时撕裂空间逃出来的【能】去了哪,在你身体里也找不到任何【能】的痕迹。”
“应该只能判断你的【能】已经被吞噬了吧。再这么下去我就要错过我美好的外遇年纪了,小鬼你差不多也可以被处理了。”
••• •••
克里斯蒂娜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今天听着她的声音不知道为何格外的刺耳,之后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尖锐的噪音无差别的攻击着克鲁斯的耳膜。
“•••哥•••哥哥?”
克鲁斯艰难的发声,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紧。
哥哥他•••会变成这样?
不能•••不可以•••停下•••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克里斯蒂娜看着情绪开始紊乱的克鲁斯好笑地笑出了声,克鲁斯眼睛充血,沉睡了将近六年的的感情似乎在这一刻开始复苏,心里那禁锢情感的牢笼好像开始一块一块的崩坏。
只有哥哥,不可以,我怎样都没所谓,只有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血,是血的颜色。所有的东西都被染上了血一样的颜色。
想出去,想见哥哥,想回去,谁来救救我。
只有你自己能救你。
嘴唇和舌头都被咬破了,满嘴都是铁锈的味道。
“疼•••好疼•••啊啊啊啊啊••••有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觉得克鲁斯反应很好笑想笑出来的克里斯蒂娜突然感觉腹部被贯穿了一个头那么大的洞,胃啊肠子啊被拖出来撒了一地,一个实验室都染上了血红色。
不对,自己的血有这么多吗?
这血•••?
正想着,视线便对上了两个阴森森的空洞,克里斯蒂娜顾不上腹部还被贯穿的疼痛,两眼散发出了极度兴奋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肯出现了吗,你的【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里斯蒂娜狂笑着后退了几步,把插在腹部上的尖锐的大型骨头用力拔了出来,骨头拔出来的一瞬间,肉片层层叠叠的以可见的速度翻了回去,正做好架势准备接下下一击的克里斯蒂娜等了几分钟,发现克鲁斯那边没了动静。
这时她才抬头看清了克鲁斯此时的状况。
一具超出实验室顶端高度,只能扭曲着垂下脖颈的骨架,肋骨连接在克里斯的血肉里。这副骨架的形状勉强能称得上是龙。四只形状如同人的手骨一般的巨大的爪子从克鲁斯身后延伸了出来,但是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耷拉在地上,姿势像极了一个在猛兽面前放弃生存希望,一心求死的绝望之人。
“蠢死了。”克里斯蒂娜站直了身子,一脸恶心地一脚踢开了没有反应的骨龙的尾巴。
在听到警报赶来的人员到来之前骨架便开始一根一根散落开来,把实验室里的器材砸的东倒西歪,克里斯蒂娜取了几根打算做研究,但是在检测之前骨头就纷纷开始融化成了血红色的液体。
之后便是实验室的清洁和善后,不久之后欧沙利文就一言不发的来到这里,把自那以后昏睡不醒的克鲁斯调回了政府本部,克里斯蒂娜只是可惜的摇摇头,收到了欧沙利文询问的眼神,却什么都没说。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听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医护人员说这已经是和哥哥分离的第八年的秋天,透过窗子看到的满目的金黄像极了那里温暖的太阳,恍惚间感觉泪水不可遏制的夺眶而出。
长期没有行走的双腿刚下地就无知觉的跪在了地上,通过了六个月高强度的专业复健,终于可以进行正常的行走和跑动。
【能】到底是怎样一种东西,在之后的安排好的专门的课程里克鲁斯总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又用了一年的时间,欧沙利文无数次要求自己抽出自己的【能】来进行数据分析,自己也总算是了解到了自己的【能】是个怎样的怪物。
能带来如此巨大的痛苦的东西,果然还是消失好了。
克鲁斯看着自己的手,不自觉的说出了这样的话。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实验时插进塑料管的痕迹和抽出能时割破的无数道伤口。
在欧沙利文说出之后可以随便决定自己选择想去的地方,政府不会再限制他的行动时,克鲁斯没有一丝一毫欣喜的感觉,连解脱的感觉都没法感受到。
之后克鲁斯说出了一个让欧沙利文都感到诧异的决定。
“让我加入政府军吧。”
“不去见你的哥哥吗。”欧沙利文坐在皮椅里,翘着二郎腿用淡淡的眼神看着克鲁斯,眼神似乎在考量着刚刚那句话的真实性。
“让我加入吧。”
让我加入吧。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