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看我一眼——
這是瑞西特•莫德從小到大一直抱有的願望,直到現在,學業生涯也已經過了一半,這個願望還是一直無法實現。
每一天都重複著相同的步驟,洗漱,早餐,接著是上學,放學後就是晚餐,然後又是一天的結束。
在這些過程中,完全沒人會正面注視過瑞西特一眼,包括他的父母。很快,他連他們的臉也忘記了。
也許,在他們的心裡面,他是一個怪物。
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沒有再正視過自己的兒子。不過也有可能是瑞西特的記憶出了問題,他們可能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長什麼模樣。
他只能肯定,他的媽媽應該是一個女人,爸爸是一個男人,而自己,應該是他們的兒子。
當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他正在房間的角落裡,靜靜的用美工刀割著自己的手腕。看著正在往外冒血的手,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可憐。
他起初的打算是希望藉著自己的受傷,能夠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如果自己不小心死了,也許他們能用一種悲傷的眼神看著自己。
看啊!多麼可憐的孩子。居然只是為了讓別人注意到自己,而選擇了自殺,真是太令人悲哀了。
但當他試著把左手腕遞給別人看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很快就把頭別過去。而最後,手腕上的傷口還是它自己自行癒合的。
自此之後,瑞西特•莫德便再沒有自殺這個念頭。
相反,他嘗試著開始自己的另一種生活。
學生監獄,他的目標只有這個。
他曾經在網絡上搜尋過關鍵字,資料裡面有提過,只要接受了一至兩個月的教學,就能作為一個「普通人」出獄。
「普通人」,這無疑是對他一個極具吸引力的字眼。
只要成為了普通人,其他人就能好好的看著自己了嗎? 他有些難以相信地想著。
不過他也知道,以往那些平淡的生活,並沒有什麼可能能夠送他進去監獄。
他並不擅長體能活動,所以一些需要大量體能的犯罪並不適合他。
於是,他選擇了網絡犯罪。
他知道他在電腦方面有一些天分,這也是他選擇了網絡犯罪的其中一個原因。
對於成為一名駭客所必備的條件,他也很完美的完成了。
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市內一間大企業。
那一次,他成功地獲取了企業裡所有的資料,並很巧妙地設下了幾個陷阱讓人無法追踪。
但事後他才發現,自己設下的陷阱反而讓人無法知道自己的身份。意味著他還要重新再偷一次,他有一點鬱悶地想到。
這一次,他選擇了學生監獄。
他一直對監獄裡的內部很好奇,當著在進入監獄前對其的一些了解,他試著駭進了監獄的資料庫。
這一次,他失敗了,警察很快就找上門來,而那時候他也還沒來得及細看裡面的資料。
他很快就被押上法庭,而在他身後,沒有任何一個旁聽者。
他抬起頭來,審判官正凝視著他,舉起手上的小錘,大聲宣判自己的罪狀,而他正如他預料的一樣,進入了學生監獄。
終於,理想實現了。
迎合著審判官的眼神,瑞西特有點想哭了出來。
当我到达林中小屋的时候,主角们已经到了地窖,打开了日记,选择的丧尸,一切都是按照电影中的情节慢慢发展的,我知道,最后黛娜和马蒂会到达神秘机构的控制室,其他三个人都要死去,而我要做的,就是保证情节顺着电影发展,并且保证自己不被杀死。想到这些之后,我决定在姜瑜和陆信游跟随朱尔斯一起到野外的时候,留在小屋里面,等待剧情的发展,并且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神秘组织的监控设备,并且破坏掉。
朱尔斯已经和她的男朋友离开小屋了,我留在屋子里,黛娜和学者正在研究日记,马蒂似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我决定先不告诉他们我知道结局,要在科特把僵尸引回来之前,把门窗加固,找到电源总闸,看看是不是能破坏掉神秘组织的监控系统,只要神秘组织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小屋就会变得安全。
我在屋子里随意的走着,一间一间屋子的寻找,终于在地下室附近,找到了电源的开关,这时候,科特已经带着朱尔斯的头打开的房门,我知道,丧尸要来了,电源开关附近放着一根铁棒,我捡起铁棒,拉下电源开关,并用铁棒砸坏了电源控制系统,小屋顿时黑暗了下来,我找到一个角落,慢慢坐下,我知道神秘组织已经没办法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了,主角们也要离开小屋了,我相信这里已经安全了!
剩下的,就是安静的等待我的队友胜利归来的消息了,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
01-1
楚凛平静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过于严肃且俊美的脸庞勾勒出微带些禁欲的冷酷肃杀气质,即使他头上的一缕头发正在无风自动的不断摇摆,也丝毫不能影响他的气质。其实那一缕头发也没什么错处,只是忠实地反映了主人微有些迷惑且不断思考的脑内活动而已。
楚凛正在严肃地自我反省,他在心里捶胸顿足:作为一名佣兵,他在任何情况下都应该保持绝对清醒,但是……他最近简直太松懈了!先是在网上浏览任务目标信息时不专心,看到一个对话框还仔细琢磨最后还点了YES,之后就不明不白地昏了过去,而且据他醒来后的观察,在他之前有三个人已经醒了!这是多么致命的错误,如果那三个人想要杀死昏迷中的他简直易如反掌。
楚凛微微低头,向天国的佣兵团长悔过,他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他摸了摸身上长风衣里的三把枪,如此发誓。
楚凛眨了眨眼睛,开始观察周围的一切。首先他看到了四名昏迷不醒的人,三男一女,普遍年龄都不太大。唔,可以排除是佣兵界的人搞的鬼。躺在地上的人里没有熟面孔。从一开始就派出了单纯绑架的可能,因为没有什么普通药物可以使受到过专业抗毒训练的他昏迷如此长的一段时间。但这样也说不通,毕竟他除了佣兵界以外,没有参与过任何组织或联盟,完全是一个守法公民。
没有在几个人身上多费时间,楚凛又将视线转向他很在意的那三个人,很敏锐地感觉出他们都是强者。
楚凛衡量了一下自己与他们之间的差距,最终不得不微带不甘地承认,即使要对付其中最弱的那个人,也得以伤换命——那跟死没什么两样,因为杀死目标之后完全没有战斗能力的自己会被剩下的两个人一招秒杀。不过……那一缕头发精神地立了起来,如果他能用那个的话……
头发又沮丧地垂了下去,有气无力地晃了晃。呜……时间不到啊……而且身上也没有必要的道具,完全发挥不出来那时的威力。没有合手的工具的话,“那个”只会降低他的实力啊。
也许是因为最近的任务总是暗杀别人的缘故,等到把所有人都过了一遍以后,楚凛才把注意力放到周围的环境上。
一片大森林……楚凛无语了一瞬,森林啊,佣兵的天堂,会把自己带到这种环境里……那就是肯定不知道自己的佣兵身份了。真蠢……他默默给了那三个疑似绑架他来的人一个评价。
慢着……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楚凛默默地过滤着脑海中的东西,诡异的又一次沉默了。
就说从刚刚开始他就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啊……可恶思维又短路了……楚凛内心做呐喊状——当然表面还是一副严肃高冷的样子。
那么,自己来到了这个类似于异次元空间的恐怖片世界,然后要在这里经历许多恐怖片,攒足50000分才能回去。啊……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流速怎么样,如果和外界一样的话,自己好不容易闯出的名号就都没了吧。
由于天然呆模式的开启,楚凛轻而易举的相信了这个事实,而没有进一步怀疑是有人给他洗脑什么的。
楚凛就在原地神游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地上的三男一女都醒转了过来,开始各种惊惶失措时,他才微微和他们靠近一些,表示自己友好的态度,不过当事人没有注意到他这种隐晦的示好方式就是了。
“哎哟……这次新人的素质还真不错啊。”
“……”
“你可甭用这种眼神儿看着我……算了,你的眼神完全没有霍妈来的杀伤力强大啊。完全就是挠挠痒的水平。”
“……你”那三人当中的一位青年顿了顿,“你烦死了你。要装逼的机会可多了去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你这种到处立flag的人……”
“现在,更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完成任务,拌嘴没有任何好处吧?”另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制止他们两个人。
听着这三人的拌嘴,楚凛觉得自己刚刚那么防备简直就像无用功一样,不过,这样融洽的话……唔,还好没和他们表示敌意啊。同伴这种东西既可能是软肋,又可能是非常大的助力啊。做出了这样的评价之后,楚凛开始细细打量自己的同伴们。
两名似乎已经达成同盟的青年,才刚刚醒来,陌生人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所以在现实中就认识吧,是两个很好看穿的人,潜力也很好,或许要稍稍保护一下,应该会成为很好的助力。一名应该是从事脑力工作的青年……或许不像外表那么简单,持保留态度。一名少女,笃定的知识分子,似乎有精神方面特长,不过比自己要弱一些,没有经过训练的缘故吧。
楚凛发现有人也在打量他,于是收回探究的视线,做出一副严肃而又漫不经心的样子。
楚凛一直神游到那三个所谓NPC把背景都介绍完,才收回思绪。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楚凛,你们好。”然后发现大家的视线或多或少的都集中在他头上那一缕飘扬的头发上,不由自主的黑线了一小下。果然要剪掉吗……不过每次都第二天就长出来什么的,果然和“那个”一样是个诅咒吧。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眼睛,不知道主神能不能解除它的副作用……
并没有太关注NPC们的话,楚凛只是默默盘算着之后的行动。非常遗憾,他并没有看过任何一部恐怖片,所以在布局方面只能依靠沈凡。虽然是极其浅薄的了解,也足够让他意识到沈凡是最适合智者这个角色的人了。而武力方面,比较可靠的火力目前只有自己一个……
楚凛摸了摸身上的枪支弹药,很好,手枪两支,步枪一支,狙击枪一支,子弹若干,如果持续性高强度战斗的话大概能撑两个小时左右,运气好的话。
但是只能暴露一小部分,楚凛如此判断着,在跟着主角组走进地下室的过程中,借着长风衣的掩护把一支手枪塞到了自己右腿上的枪套里。
在之后的自我介绍中,楚凛顺理成章地掏出了那把小手枪,一切都无懈可击不是吗,他微有些愉悦地想着。并不是为了欺瞒同伴,适当的保存实力有利于迷惑敌人和关键时刻自保。感谢团长派专人给他制作的储物用长风衣。
楚凛无聊地转着手枪,银白色的光芒在指尖飞旋。
然后,他看到了一位青年向他走来。沈凡?他接近自己肯定是有意图的,应该不是平常地搭话。于是,楚凛熟练地挽了个枪花,向隐蔽的地方走去。
果然,沈凡大致向他说明了计划,并要求他去破坏车辆的轮胎,至于沈凡为了取信自己而说出的相关资料,楚凛表示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毕竟楚凛也是业内有名的一流佣兵,虽然天然呆模式开启,但是还是很老练的。以沈凡对自己说出的那番话而言,果然他也是接触过相关的地下世界的。不过还稍显稚嫩啊,取信的方法有点……算了,不应该太过苛求啊,只就作为任务发布人来讲,沈凡已经是他遇见过的很有手腕的人之一了。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继续老本行,楚凛微有些感动,看在他是自己的“同伴”的面子上,就做一次无偿的工作吧。
回到了客厅,楚凛倚在了一边的墙上,看着江城子和女主交涉,又走神了。话说……那个陆一和江城子还真是挚友啊……不可能所有人都像他在英国见识过的那样……想起自己永恒难忘的在英国那个酒吧的遭遇,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这年头长得好看点的人果然都要做好防护工作。好像又想多了……
用了三秒钟来脑补以上一段话,楚凛干脆利落地抽身奔出了小屋。作为一名有操守的佣兵,即使是义工他也会做得尽善尽美。
没有太过花费时间在此上,楚凛无声无息的做完这些以后,开始接近马丁,不管怎么样保护好主角总是没有错的……
他意外地扫了一眼同样跑出来的陆一,勇气可嘉,也给自己省了不少事。他冷眼看着陆一对马丁的强硬行为,默默给陆一打上了个可塑之才的标签。或许可以把他介绍给团长……他随即自嘲地笑了笑,那也得他和陆一都能活下去才行。
没有多看仓促逃进小屋的人,楚凛平静地对着那个小女孩形态的非人生物的心脏来了一枪,随后利落地在她的腹部踢了一脚。瞟了一眼旁边,确定目标安全以后他也退进了房间,反身把门关上。
他向伙伴们简单陈述了非人生物的特征,又给了沈凡一个眼神示意,随后就故态复萌,又靠在了墙上。
他很讨厌非人生物,因此只会称它们为非人生物,多余的名词毫无意义,他平淡地想着——就像他那个妹妹一样,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命运,在安逸中度过了十五年,迎来了畸形的异变,在极度痛苦中被自己亲手了结。没错,这种可悲的生物啊……他闭上了眼睛。
之后的一连串事情都顺利地解决了,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陆一的表现十分突出。楚凛注视着他,好像看到了同样的一张坚毅却属于女子的脸。“凛,你好厉害啊。”“凛,总有一天会追上你的。”“杀了我,快点,趁我还清醒,求你了,凛。”
已经够了,真是烦啊……只是个已死之人而已。
“时间差不多了”静静坐在沙发上的唐宵突然开口。
靠在大门左边的墙上,莫炔向正要出门的“运动员”伸出右手,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车钥匙”
“什么?”科特皱眉看着眼前这位据说是他们网友的人,一身黑衣不说,浑身更是散发着冷冽而又危险的气息——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有东西落在车上了,所以问你借车钥匙,这人就这样,抱歉啊~”看着僵硬的气氛,千岛赶忙跳出来调解道。
“借车钥匙就说清楚啊,真是个怪人。”伸手拿出钥匙扔向莫炔,科特一边嘀咕着一边拉着朱蒂的手向林中走去。
随手接过钥匙便出了门,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莫炔,千岛转身看了看唐宵便也跟了上去。
见莫炔和千岛都已出门,唐宵起身活动了下手脚,状似无意地碰了碰喻谅。
“啊,好久抽烟了,我去找马蒂借个火”感受到唐宵的暗示,喻谅赶忙起身走去卧室向马蒂借来了打火机。
拿着打火机抛了抛,喻谅微笑道:“在座有那么多女士,我看我还是出去抽好了唐宵,要不要一起?”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好人啊。”正在与“学者”一同研究日记本的“处女”抬头看了看喻谅,调笑道。
“当然,我可是个绅士。”推了推眼镜,喻谅故作正经地说道。
“哈哈,走,我陪你抽去,绅士~”唐宵一把搭上喻谅的肩膀,假装哥俩好地走出了门。
一到门外,喻谅便不着痕迹地拿下了搭在肩上的手臂,,将打火机递给唐宵,“快去吧,前辈,阿炔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看了看从屋内出来径直走向树林的乐行,唐宵接过打火机便跟了上去。“这次的新人虽说素质都不错,但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没礼貌呢,都不知道尊重前辈的。”
无视身后跟来的人,莫炔打开车门拿了汽油便径直向目标所处地走去。
“当了这么多年的赏猎,也杀过各种各样的人,杀丧尸还是第一次呢,一只100积分吗?”伸手抽出置于背后的枪,微微眯眸掩盖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兴奋之意,莫炔看向不远处调情的两人,屏气尽量不吸入带欲药的气体。
此时“运动员”与“荡妇”已经拥吻在了一块。科特一把将朱蒂推到在地,然后伸手脱下她的裤子……
看到这一幕,千岛赶忙背过身去,“虽说已经知道了剧情,但真正在现场观摩还是会很不好意思的!”
“快要来了。”莫炔悄悄将弹夹填满,唐宵和乐行也正好赶到。
“啊!————”朱蒂的惨叫声瞬间打破了林中的宁静。
“开始了。”
莫炔率先开枪击中丧尸拿着武器的手,千岛拔出置于腰后的太刀,快速冲上去与丧尸缠斗。唐宵和乐行也迎上了另一只丧尸。
一边,莫炔瞄准着丧尸的四肢,不断阻碍他的动作,而千岛则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挥舞着太刀,飞快得在丧尸身上制造伤痕,灵活的身形在子弹的掩护下肆意蹂躏着丧尸,与莫炔形成了完美的配合,不消一会便将他肢解了。
另一边,乐行仗着不必担忧弹药的供给疯狂地开着枪,硬生生打出了弹雨的效果,唐宵则寻着丧尸的关节要害不断扔着暗器。身体素质与器械的优势让他们率先完成肢解。看着肢解后仍旧活动的肢体,唐宵扔了几把飞刀将其固定住。见莫炔那边也已经结束战斗了便顺手也扔了几把飞刀过去。
“把树后的汽油拿过来”余光看到躲在一旁的科特,莫炔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树,然后将死去的“荡妇”的尸体拖过来与丧尸堆在一起,然后拿过科特手中的油桶,淋了一半汽油在尸体上,将剩下的一半递给唐宵,又顺手接过唐宵递来的打火机。捡起之前朱蒂被脱下的裤子撤下一半裤管,点燃扔到了尸体上。然后把打火机和另一半裤管扔给了乐行。
看着火光中不断挣扎然后满满变成灰的残肢,直到脑中传来得到奖励点的提示后,唐宵才开口说道“好了,走吧。”
各自收回武器,一行人带着科特快速回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