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至1月26日,SPST PC人数13,NPC人数2,人满,现已关闭此分类。
人造半妖欢迎自己设定自己的制造者,没有具体设定的,故事环节设定为NPC[ROSE]所负责。
目前SPST人员名单如下:
PC:
神奈川 辰巳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9611/
雨宫 透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9559/
青木初子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9531/
如月菟原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9460/
花津宫朔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9354/
夏川 沙罗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9293/
青木玄英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9179/
柊 涼夜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8799/
月岛梓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8482/
雨宮礼治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8343/
茨木十色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8321/
浜野 明 http://elfartworld.com/works/90715/
佐佐木 天心 http://elfartworld.com/works/90686/
NPC:
Rose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8150/
泉 清里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9500/
01
六六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踏足人类社会了,似乎自从那个替她起名为六六的男人死掉以后,她就再也没离开过两个人居住的房屋。
“我不喜欢人类社会,”那个男人曾说,“六六你呢,喜欢吗?”
“不知道啊,”六六趴在他身边翘着腿,一脸认真,“我喜欢你的屁股。”
男人听着就笑了,揉揉六六的脑袋,说:“六六你啊,总是这样。”
哪样啊?六六托着腮,不明白。
后来男人死了,六六把他葬在屋旁,坟上种了棵树,每天浇水,幻想有一天树长大了,比一个六六还高,上面会不会结出好多个男人,挂在树枝上,随着风晃来晃去,屁股又挺又翘,跟生前一模一样……哎呀,好厉害啊。
可惜,直到树长得比三个六六还高了,它也没结出过果实,更别说长出屁股又紧又翘的男人了。
不过六六也没有多失望,因为小屋位于深山里,人迹罕至,每天除了照顾果树,六六就只能在山里乱跑,偶尔遇到个过路人,便偷偷跟上去恶作剧,只是往往吃亏的总是自己。六六学不会放弃,一个人天天如此,乐此不疲,倒不觉得孤独寂寞,毕竟在遇到男人之前,她就已经独自生活了很长久的岁月。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春夏秋冬,四季更迭,六六换了好多次毛,毛色变得深了点,改变忽然就发生在某一个夜晚。
六六救到那只重伤的半妖时,月亮早就高高升上了天空,她从山沟沟里把半妖拖回了家,对这种一半人一半妖异的生物很感兴趣,于是把它放在床上,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了好多问题,半妖气息虚弱,好像下一秒就要厥过去,却还是一一答了。
“你喜欢人类社会吗?”六六问他。
“喜欢呀。”半妖回答,“可惜我回不去了。”
“啊?为什么回不去啊?”六六问。
到了凌晨,半妖伤势过重,没撑过去,死掉了,六六感到很失落,因为半妖说的关于人类社会的故事,她只听完了一半。
人类的社会,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呢?六六躺在自己的窝里,想了一晚上,得不到答案。
第二天,六六把半妖埋在了男人树旁边,她拍拍树干,对着风中沙沙作响的树说:“我陪了你好多年,现在换一个人……妖来陪你吧。”
说完,她拿着小包袱,蹦蹦跳跳地下山了。
02
六六下山遇到的第一个人类,是个女人。
看上去年轻又苍白的女人一个人坐在门口晒太阳,六六蹦过去,对她打招呼:
“嗨。”
女人转过头来,过长的刘海遮住她半边脸颊,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有些吃惊地微微睁大。
“你是谁?”她问。
“我是六六,”六六回答,想了想,又补充,“山犬,你知道吗?”
“我知道,”女人收回吃惊的表情,说,“我叫青木初子,是这里的研究员,你是……”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赶紧压低了声音:“你是新来的妖异吗?”
六六听不懂她的话,只是直觉上认为应该否认,于是摇了摇头:“不是呀,我一直在山上呆着呢,什么是研究员啊?”
“研究员……就是……”初子低头想了想,拿手比划了一下,接着转移话题,“你应该离开这里。”
“为什么?”六六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
“被人发现了,也许会把你捉起来。”初子说。
“为什么?”六六问。
“他们也许会认为你有危险。”初子答道,又说:“不要问为什么。”
“哦,可是我没有危险啊,”六六抓抓自己的尾巴,努力回忆过去伤人的经历,得出结论是,自己根本不会伤人,况且……六六瞄了瞄青木初子的胸部,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放心吧,你不在我的狩猎范围之内。”
“????”初子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六六抬头望天,深山里的天空总是被树木的枝叶遮挡,很少看到这样辽阔的蓝色,延伸到远方,仿佛没有尽头。六六感觉有点无聊了,她想看看更热闹的地方,她决定向初子告别,于是从初子手中的袋子里拿了片煎饼,正要塞进嘴里时,忽然看着另一个方向,发出一声惊叫:“哎呀!”
“怎么了?”青木初子循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一个正在离开的背影,是研究所里的同僚,夏川沙罗。
“哎呀!”六六又叫了一声,“好有弹性啊!”
“什么?”初子问。
“胸部啊,”六六用手在胸前夸张地画了一个弧,“大胸部,你知道吗,就是我们两个都没有的东西。”
“……”初子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六六已经拉开步子要冲过去了,初子赶紧拉住她两边宽大的袖口。
“你放手啊。”六六急了,她拽拽袖子,初子赶紧抓得更牢了。
“胸部啊,胸部要走了!”六六用力地跺脚。
“那不是胸部,是沙罗,沙罗大概是要到她姐姐那里去。”初子说,她盯着六六,表情有点紧张,“你要干什么?你要……伤害她吗?”
“不是啦!”眼看着沙罗走远,六六急得不行,赶紧跟初子解释,“我想摸摸啦,摸摸!”
她张开手指,做了个揉揉的动作,问:“你没有摸过吗,软绵绵的胸部?”
初子迷迷糊糊地回答:“没有。”
六六捂住脸,做了个超级吃惊的表情:“哇,你真的——超没乐趣诶!”
“啊?”初子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了。
“胸部是神明赐予女性的瑰宝呀!”六六说。
“什么呀?”初子疑惑。
“哎,说不清啦!”六六抓起初子的手腕,拉着她向前走,“算了,一起来吧!让我带你认真体会一下女性瑰宝的美好之处!”
“哎?!”初子被拽得踉跄了两步,“等……等一下……”
“不能等啦!”六六决绝地向前奔走,“瑰宝已经走远了哦!”
“不……不是啦……我还有……”
被六六几乎是拖着往前走的初子,在一片混乱中想起,自己正进行的研究还没做完啊……只是出来休息一下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03
夏川沙罗取到了要拿给姐姐的东西,一转身就把青木初子抓个正着。
这位朝夕相处关系不错的研究所同事正蹲在某盆花后面,和一只大耳朵大尾巴的妖异缩在一起,假装没人看得见她俩。
“……”夏川沙罗咽下嘴里的零食,叫了一声:“初子。”
初子一抖,缩得更紧了。
夏川沙罗:“……”
“你在干嘛……我看到你了。”沙罗无奈地说。
“啊……”初子慌乱地站了起来,有些脸红:“沙罗……”她喏喏地说:“我……”
初子低头看着花盆,正努力思考着如何向沙罗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手上力气松了点,就那么一秒钟的松懈,六六已经挣开她,欢呼着朝沙罗扑了过去。
“胸部!”
六六踏着花盆跳起来,很轻易地飘出一段距离,尾巴挺直保持平衡,双手张开前伸,两眼放光。扑到沙罗胸前五厘米处时,被蹲在沙罗肩膀上的猴子勾手揍了一拳,立扑。
沙罗:“……”
初子:“……”
“这谁啊?”沙罗望着脚边面朝地扑倒的妖异,一贯面无表情地问:“新来的?”
“不是……”初子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说,“她叫六六,是只山犬。”
六六趴在地上,捂着鼻子打滚:“啊……疼疼疼……”
“你跟她在一起干什么?”沙罗奇怪地问。
“我……”
说话间,六六已经爬了起来,不死心地又要往沙罗身上抱,猴子“吱吱”叫了两声,一个飞窜,跳到六六面上,六六倒地,两者登时打成一团。
初子:“……”
瞥了一眼纠缠不清的两只,沙罗挪了两步,观察着初子纠结的表情,也不再继续追问,抬脚接着向前走,“既然来了,就跟我一起去看看猿美吧。”
“可是……六六……”初子跟了两步,犹豫地朝后看了看,六六已经跟猴子打出了三米远,两人所经之处,腾起一小片灰尘。
“啊,放心,小吉不会输的。”沙罗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初子感觉很无奈。
04
两个人走了不一会儿,在路上见到了夏川猿美。
“哎呀,小沙罗。”长相与沙罗有八分相似,但身体更丰满成熟的猿美笑眯眯地朝两人挥手,“今天怎么回来啦?不用呆在在研究所里吗?”
“啊,姐姐,我来给你送点东西。”沙罗说着,把怀里的包裹递给猿美。
猿美接过来,打开看了看,是一套精致的画具。
“呀,谢谢小沙罗。”她笑眯眯地道谢,把包裹扎起收好,又朝初子打了个招呼,“初子你也来了呀。”
三人客套了几句,猿美正要邀请沙罗和初子一起去家里坐坐,一声高昂地尖叫突兀地打断了她。
“啊!!!!”
初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有了不妙的预感,她转头去看,果然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六六。
沙罗的猴子小吉还咬着六六的肩膀,两只“小动物”打了一身的灰,六六整齐的衣服乱了套,被小吉用爪子勾破好几条线,脸上也多了几道红印子,但六六这会儿毫不在乎自己的狼狈,她正表情呆滞地盯着夏川猿美。
“天呐……”六六两眼发直,喃喃自语,“我的妈妈呀……”
她颤抖着向前走了几步,眼中尽是不敢置信,似乎还有泪光在闪烁。
“真不敢相信……”她捂着嘴,声音哽咽了,“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完美的……胸部!”
初子:“……”
沙罗:“……???”
“咦,哪里来的小妖异?”夏川猿美也看到了六六,她好奇地冲着正陷入巨大感动中的小东西招了招手。
这就像一个信号,六六的运动神经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她如脱缰野狗般猛冲上来,初子拦都拦不住。
“胸部!”六六激动地大喊,嗓子都喊劈了,尾音跑出去十万八千里,她欢快地抛弃了沙罗,扑向了猿美的怀抱。
阳光直接落在六六脸上,晃得她头晕目眩,然后在猿美胸前五厘米处,她被人抓住了衣襟。
如月菟原从夏川猿美身后探出手来,一把拽住正往前一蹭一蹭的六六。
“哪里来的小不点?”如月菟原一手揽着猿美的肩,一手将六六拉开段距离,晃了晃,“没人教过她不能往别人的女人身上乱凑么?”
他从帽檐下打量这只妖异,却发现小不点根本没正眼看他,还一直盯着猿美近在咫尺的胸部,口水都要滴下了。
“哦。”他冷笑一声,仔细瞧了瞧,说:“山犬啊,正巧,抓回去解剖了做研究吧。”
初子打了个激灵。
六六终于回过神来,她扭脸看向如月菟原,迷茫地开口:“啥?你谁啊?”
如月菟原:“……”
六六,卒。
——EDN——
六六的妖都大正浪漫谭到此结束,我们下期再见!(不是
如果一个药剂师不小心分配错药了怎么办?
要么承担责任
要么逃
而当28岁的欧吉桑在发现从自己手中自由落体掉入垃圾桶的止痛片的时候,整个人就懵逼了
欧吉桑的死鱼眼一抽一抽的跳,但他还是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白色的药片,没错,是止痛片
“唉?!”
【2016年1月25日 PM 19:40】
白亦,男,28岁,爱川医院的药剂师现在正在面临人生的大危机
【10分钟前】
“这是什么?”白亦从玻璃柜的角落里翻出一排白色药片
“it is important for every man…”白亦努力的辨认着那小小的英文码,然后一脸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咳咳,医院有这种药也不稀奇)白亦叹了口气
“咚咚”
“啊,请进”白亦对着门喊道
“那个,白医生?”进来的人捂着右腹,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嗯,是我”
“止痛片没有了,可以再给我一盒吗?”
“止痛片也是有副作用的,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过多服用的比较好”白亦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
棕发,个子不算高,带个眼镜,刚成年的样子
“可以问一下你怎么了吗?”
“上个礼拜我刚把阑尾割掉了,明明已经不痛了但昨晚不知道为什么缝合的地方开始痛了”
“原来如此,但还是能不服用就不要服用了”
白亦从玻璃柜里拿出一盒止痛片,刚准备递过去就听见那人说
“啊,把包装盒和说明书扔了吧,只给我里面的药片就好”
白亦默默的拆开包装盒,把一排白色药片递了过去
“谢谢”那人说
“不客气”白亦面无表情的回答着,并且目送那人走出门外
然后把手中止痛片的包装盒和他认为是已经过了期的【哔——】阳药实则是止痛片扔进垃圾桶…
【2016年1月25日 PM 19:42】
白亦,男,28岁,爱川医院的药剂师现在正在爱川医院的走廊上全力奔跑着
看到前台的那人时白亦觉得世界上还是有神明存在的,因为他拼命的祈祷着那人千万不要走远
然而看到那人手中的纸杯和两个圆圆的小小的精致药片已经送入那人口中时,白亦觉得世界上果然还是没有神明
“喂!那边的你!”白亦想制止那个恐怖的行为,然而他却叫不出那人的名字
那人听到了他的呼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是口中有东西那人便下意识的咽下去了
白亦都能听见水从咽喉下去的咕咚一声
那是审判的声音…
【2016年1月25日 PM 21:30】
“白医生”奥塞瑞斯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小奥?要喝咖啡吗?”
“白医生我已经喝了两杯了,我已经确定自己今天晚上不会睡着了,还是说你希望我睡着比较好?”
“不不不,请你务必醒着!”
白亦,男,28岁,爱川医院的药剂师现在正在面临着道德上的大危机,原因便是面前的26岁小男孩
(话说他竟然都26了,我还以为他才刚成年,这就是所谓的种族优势吗?)白亦内心崩溃的抓挠着
“白医生?你怎么了吗?”就在白亦内心承受煎熬时,罪魁祸首毫无自觉的靠近他
(欧吉桑到底做了什么修来了这么好的福分,呸,别乱想)
“不,比起我来,你感觉如何?”
“普通啊,不过缝合的地方已经不疼了,【哔——】阳药原来还有止痛的效果啊…”
(它并没有那样的效果!)
在奥塞瑞斯咽下了【哔——】阳药一瞬间,白亦就拉着他回到了取药室,然后特别虔诚的将事实的原委说出,带着一副英勇牺牲的表情拉着奥塞瑞斯到院长室准备“英勇殉职”,结果奥塞瑞斯却说【哔——】阳药又不是【哔——】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提议观察一晚上再说,而本着能在第一时间对特殊状况做出应对,白亦让奥塞瑞斯今晚去自己的寝室住,奥塞瑞斯同意了
于是两人就去院长室请愿说今晚奥塞瑞斯会在白亦的房间住一晚,院长大人一脸【嘿嘿嘿】的表情同意了
而此时,白亦特别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你也太对自己的自制力有自信了吧…
胡思乱想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奥塞瑞斯特别安静,往后一看白亦立马又转回身对着墙壁站军姿
因为那边的小奥君已经只剩下运动背心和平角裤了
“白医生”奥塞瑞斯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要命…)白亦又往墙壁那里靠了靠,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白医生…”奥塞瑞斯又叫了一声
(这小男孩为啥叫个人名都能叫的这么【哔——】)白亦真的已经开始挠墙了
忽然一个气息从脖颈拂过,白亦整个人都僵硬了
那人还好死不死的说了一句:
“来玩游戏吧…”
【2016年1月26日 AM 03:15】
白亦,男,28岁,爱川医院的药剂师现在正在面临着心理承受上的大危机
“呀噫——”就在白亦因为突然出现的女鬼而马上就要尖叫出声时,奥塞瑞斯及时的捂住他的嘴
“嘘!现在大家都已经睡了!”
白亦看向了奥塞瑞斯而奥塞瑞斯还是那个运动背心和平角裤…
【2016年1月26日 AM 08:00】
白亦,男,28岁,爱川医院的药剂师现在正在努力工作中…
昨晚,小奥拖着他打了一晚上恐怖解密游戏,在生理和心理上极度疲惫的他终于迎来了天亮,然而他该回到他的工作岗位去了
而奥塞瑞斯因为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所以现在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而想到之后可能还有很多很多的危机等着他…
白亦痛并快乐着…
[魔力]和[神力]的区别究竟在哪呢?
大概就在于[魔力]什么都可以做到而[神力]却有着各种的限制吧。
这种力量的获得方式非常简单比如日常的进食、呼吸…没错,它就像是生命力一样的东西。看不清自己力量底线的人很容易因为各种欲望而透支掉生命,这便是随意使用这个能力的人会被称为异教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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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静谧的森林之中这次却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来回收他的武器,外放的神力并没有探查到什么危险说明他的运气还算不错但安德烈看到一个陌生的金发男人站在他的长斧旁就不这么想了。
“……茨格姆的校长?”要说在这片岛屿上能力高于他的陌生人也只能想到这个角色了,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居然会接连遇到这样的人物。
“你是教会的骑士安德烈吧。”男人笑着对安德烈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并且直接说出了安德烈的名字“其实在你小的时候我们有见过面,那时候你还没有戴着眼罩。”
对于瑞尔斯明显的示好安德烈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要说和瑞尔斯曾经见过面他是不信的,右眼还完好无损的时候他只是个偏僻城市里的小教徒更何况对方是个明显的异教徒如果曾经遇见不会没有印象。
对于安德烈沉默的抗拒行为瑞尔斯完全不在乎的提起下一个话题“安德烈,你有多久没去过普通世界的城市了?”
“大概四十年左右”衡量了一下双方实力的差距安德烈觉得这种无关痛痒的小问题还是回答一下比较好,毕竟惯用的武器还在瑞尔斯的脚边躺着呢。
“四十年……对于普通人来说够久了”瑞尔斯感叹着“这些年来 [魔力]、或者说[神力]的凝结块已经被普通人作为新发现的能源在使用了,这都是教会对于普通世界潜移默化的效果。而我一直都在想让一般人接触这力量到底是对还是错”话语间他拿起半插在地面的长斧扔回安德烈的手中,安德烈收回了自己的武器在惊讶对方力气的同时也打算继续听完这个异教徒所要说的话。
“拥有力量的人和没有力量的人,两者的差距是十分巨大的,如果说普通的人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变得强大那么魔力便是破除了这一说法。教会想要让这个力量的拥有者和普通人一起和平的生活但真的能做到吗?你和我一样都经历过那个时代,因为畏惧或嫉妒无数的人被送上了火刑架……虽说现在的社会已经变得十分理性化但这样的举动究竟会带来什么谁也不知道。”
“既然我们教会已经让普通人接受了神力的存在当然不会有你所担心的事发生。”虽然是第一次听到教会和魔法界的目的也不会妨碍安德烈对于教会的忠心“或许你们不是什么恶劣之人但随意使用这个力量的你们依旧是需要肃清的异教徒、”
“现在或许不是了”瑞尔斯苦笑了一声打断安德烈的话“魔力的活跃度提高所带来的副作用单只有教会是解决不了的。”
“副作用?”这让安德烈有了不好的想法
“没错,就是远古魔法生物的苏醒。拥有强大魔力和攻击性的那些家伙们不是律己的教会能对付的,当然还不成熟的魔法界也不行……”
“所以、是说想要结盟吗?”安德烈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敌人突然变成了盟友、哪怕是未来的也接受不了“为什么不去找主教大人相谈?”
“她呀”瑞尔斯突然之间表现出有些尴尬的样子“她不知道会不会想见我。”
安德烈[总觉得哪里不对但看不出来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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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是想要和普通人和平共处并交给了他们[魔核]的使用方式(代替各种能源)
瑞尔斯是想要把普通人和魔法师隔开,各过各的互不相干
开头一段就当没出场的大主教吧(x
如果大家都觉得中断二期开三期好还会有个末之章(真)
昊陽 序篇
點點螢光伴著節奏劃破黑暗,在並不算寬敞的會場裡猶如美麗的星辰。從燈光燦爛的舞台看去,對他而言那必定是比世上任何一顆星體都來得更為珍貴的光芒。那是他存在於此刻此地的證明,那是他存在於此的價值。
所以儘管很矛盾,橘髮的少年,昊陽盡可能地忽略於支持者們熱情的叫喚,讓他的世界只剩下舞台上的音樂,燈光與不顯眼的站位指示。在這聲帶乾涸之前再盡情地高歌,在這雙雙腿未因疲憊而絆倒前再落力地舞動,這才能報答願意為了自己而站在這裡的來客們。
他故意加快了歌舞的節奏,這並不是演奏的一部分,但昊陽卻在最後的副歌開始前加快了吉他的旋律。他並不擔心伴奏會因他突然的即興演繹而亂了節奏,畢竟自家公司所請來的伴奏們都很優秀;而演唱會結束後是否會被責備亦不在他現在需要關心的範圍裡。
正因為不是編排好的,現場的氣氛頓時隨加快的節拍而迅速加溫。昊陽看見粉絲們隨著他的音樂變化而激動,揮舞的螢光棒與歡呼聲鼓動著他的心臟,在愈漸接近結束的伴奏裡他於台上旋身踏步,橘色的長髮隨著少年的動作在半空劃出一個弧形,在以紅與綠為主的燈光下閃爍著寶石一般的色澤。
在電子吉他最後的弦音響起後,少年在歡呼與掌聲中揚起手勢向來賓道謝 那原本是上頭讓他舉起食指做出no.1的姿勢,被他以「做成手槍更帥氣」為由而擅自改掉的招牌動作。
…雖然被粉絲誤會成是要向著她(他)們的心臟射擊就是了。
嘛,結果all right 萬事皆好就是啦!
*
從舞台左側一躍越過數級的高度跳到幕後,正當昊陽大口灌著從工作人員手上接過遞來的飲用水,那雙讓人聯想到明天的藍色眼睛不經意瞥見正朝自己筆直走來的經紀人,內心不由得苦叫:「不好要被罵了」。然而開始思考起怎麼裝無辜的少年卻沒有迎來預計中的責備,據對方所說,他只是來跟昊陽討論下一首單曲的詳情。
這不禁挑起了昊陽的好奇心,一般來說新曲都是上頭編排好後直接交給他的,他最多就是自己編制舞蹈,然後盡力唱好交到手上的歌。到底是怎樣的新歌才會需要公司直接詢問自己的意見?
所以當昊陽隨著經紀人來到辦公室看見遞給自己的歌詞時他的確有好幾秒沒緩過來。他以一副極為純真無害的表情配上無辜的聲線抖著聲音問自家經紀人:「誒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情歌…?」
「也沒什麼傳不傳說的,就是情歌啊,LOVE SONG唄」
嗯,他的確是沒想過這可能性。
入行還不到兩年,現在還是十五歲的昊陽是走標準的活潑青春少年風(先不提真實性格有幾分是真天然),他所唱的歌曲內容一直以生活,學校與友情為主,當然也有挑戰過ROCK等風格,但情歌還真的是第一次。
並不是說只有十五歲就無法演繹戀曲,只是昊陽的身高配上那張娃娃臉,的確難以將他與戀愛拉上關係。而橘髮少年亦不覺得自己能演繹好歌詞想表達的刻骨銘心,對他來說戀愛拍拖就是開開心心有個伴,還能跟朋友秀秀恩愛什麼的,雖然對戀愛有憧憬但他卻從未喜歡過別人。
即使性格上再怎麼喜歡跟人有身體接觸,對性方面也有一定的認知(到某程度上的他也實踐過了),他還是一個對「喜歡」懵懵懂懂的少年。
他不能理解有什麼事能比站在舞台上更加震撼自己的心靈,又或是願意為了換某人一笑而獻上自己的一切。
正當他想開口拒絕,坐在對面的經紀人突然很是感慨地說:「嘛,雖然情歌是所有歌手必經之路啦,不過以你的身高跟臉來說,感覺好像小學生在談愛情,違和感不是一般的大啊,你要拒絕的話我幫你跟公司說說吧」
…
他很清楚自己長的矮,也知道自己的臉看上去又比實際年齡小了幾歲,可是知道不代表他不在意啊啊啊——他好歹!是個正值發育(???)時期的少年好不好!再給他兩年應該大概也許搞不好就長高了呢!!有了身高他一定能變成帥哥啊相信我!!!
「小學生」一詞在他內心就像地雷一樣一觸即爆,在下一秒他就已經拍桌大叫:「我唱!」
真以為他是小孩子喔跟你急啊!
*
以上,就是他之所以會抱著頭在走廊亂衝的原因。
嗯,接下來是好,可是接下來怎麼辦呢。
戀愛到底是什麼鬼啊不能吃的東西他不會啊教科書也沒有教啊總之想像成他對哈根達斯的石板街巧克力雪糕深厚的愛意成嗎。
認真地思考這想法是否可行的少年自然沒注意到前方的轉角位正好走出一個人來,而對方亦同樣沒注意到自己平視能看見的範圍外有個沒看路的少年,兩個身影就這樣撞個正著。
不管昊陽平日力氣再大,他也只是個身高只有155的少年而已,發愣時與成年男性撞在一起自然一下子失去平衡,眼看正要向後摔在地上時,對方的反應卻更快一步,修長有力的手心一把拉住了昊陽的手腕將少年拉進自己的懷中。
順著前斜的衝力以面部直擊對方結實的胸板,教養良心的橘髮少年忍住叫疼的衝動率先向對方道歉:「對不起我沒有看路,謝謝你出手相誒?!」
一邊道歉一邊抬頭的少年在看清對方的臉龐後頓時失去了言語,「相助」的「助」字在離喉嚨還差那麼一厘米時硬生生換成了一聲因驚艷而走音的聲響。
昊陽不確定當刻他是否還有在呼吸,自左側胸膛而來的鼓動充斥著他的耳膜以致他聽不見自己呼吸的聲音,他想,如果要給驚艷定義一個顏色,那一定是跟對方的雙眸一樣的紫紅,就像是令人愛不釋手的玫瑰榴石,於走廊的燈光下浮現著猶如正要入夜的淡淡溫度。
如黑曜石般亮麗的短髮下,屬於成年男子的臉龐就像是夜色的恬靜,不帶半點塵俗的感覺,高挺的鼻尖不致於讓人感到高傲,而放平的薄唇亦叫人不自覺感到砰然心跳。
昊陽並非沒有見過帥哥,然而他卻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人。此刻他就像是沈溺於深海中的可憐蟲,看著水面傾斜而來的光芒張大嘴巴想要救求,話語卻化為無聲的泡沫消散。
他想起了歌詞所說的,戀愛就是這麼簡單,不過是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就讓我願意為你赴湯蹈火。他想他終於明白了何以為愛,亦找到了他願意為搏一笑而拼命的人了。
「嗯,我也沒注意到你,沒事吧?」
直至對方的沈穩好聽的男音自上方傳來,他才記起了呼吸的方法,然後才略為慌張的回應對方:「沒,沒事!我沒事!」
也就是心臟被愛神萬箭穿心的程度吧!
「那就好」見昊陽說沒事,站在跟前的男子放開了少年的手腕打算離開,卻反過來被對方握住了手心,當他轉過頭,所見的是橘髮少年漲紅的臉蛋,聲音中帶著滿腔的期待與些微的不安:「小哥哥能告訴我你的名字麼!」
人跡稀少的走廊上只有銀白的燈光打照在兩人的身上,昊陽透過照在對方臉上的柔和光線看見了男子歪過頭,沒多少表情變化的臉龐緩緩張開了好看的雙唇對他道:「…淵邪」
在那一刻,他知道了戀愛的甜度,知道了世界會因為一個人的存在而變得色彩斑斕。
*
昊陽 序篇 全文完。
*
手速竟然回來了(蹦跳)謝謝小哥哥讓我寫互動!!開心!!!(撲抱蹭)
序寫完了可以開寫正式追小哥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