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双蛋及场内存活人数低于半数,因此继续开展限时回归活动。
从2016年12月22日开始到2017年1月31日为止,已离场的玩家在这一个月内只要有任意投稿(不限制内容),即可返回场内。
若场内玩家希望已离场玩家能够回归继续一起参与企划,那么场内玩家可以投稿当前时间线所发生的日常、事件,并注明希望回归对象,即可让已离场玩家回归企划。一次可帮助一人。
投稿完成度参见每章节投稿要求。
适用对象:
仲间明屋、小野晴树、草加もも、远藤空太郎、神代真理、近江千鹤子、矢泽响也、不动目光、三游亭良、花节佑一、林间鸠、星野大宙(共12名,排位不分先后)
活动时间:2016年12月22日0时~2017年1月31日23时
投稿TAG:三年三班 -【限时活动】
如标题所说,这12天大家可以好好休息休息。提前祝大家双蛋快乐。
具体结果可至投票页面查看(投票已结束):
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428/votes/460/
本章节最受欢迎作品:
【石村 怜司】分数12
奖励:有关死者的线索1条、第四章免死特权(即无投稿也不会出局)
死者线索将通过私信发送给石村 怜司同学,请注意查收。
由于截止前以下几位同学未投稿也未请假,因此将淘汰出局。但角色状态仍为【存活】,日后可能会因剧情所需而死亡,会进行事前告知,请放心。
即使被淘汰也依旧可以进行投稿,在【存活】状态下的同学可以参与当前时间线,【死亡】状态的同学可参与死亡前时间线。投稿tag统一选择【日常】
仲间明屋、小野晴树、草加もも
共三名同学出局。
后藤志乃请在四章结束前补上二章投稿。
羽鸟时音、若宫煌牙,两位请假的同学请在四章结束前补上投稿。
第三章投稿截止
三年三班·第三章 青
(先打卡,字数1103)
“怜司,学校要文化祭了吧?决定好开什么了吗?”
玲子笑眯眯地凑到怜司身边问。
不同于家中,阳台上寂静无声,夜色深沉,连对面楼层透出的灯光都令人怀疑那其中是否有人。
怜司收回神游的心思,道:“嗯……恐怖咖啡馆。”
玲子的眼神一亮:“那……”
说不定,那家伙会喜欢。
——
如往常一样,怜司被推了过多的不属于他的工作。然而在布满灰尘的仓库一个人整理东西的时候,他的心却奇异地感到了平静,连刚刚被抹了一脸的番茄酱都不想擦了。
毕竟在三年三班,他总是能摊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
他是在中一刚开学的时候遇上他的。
人是分阶层的,怜司那时候这么想。阴暗的人与乐观的人,从本质上就不同了。
因此刚开学没几天抽屉里就被塞满了垃圾什么的。
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站在一片嘲笑声之中,怜司想的是,「这些人」
真的是到哪里都一样。
本性不改的——
——“你们怎么能这么做!!!太过分了!!!!”
低着头的怜司近乎愕然地抬头,发现窗外的一缕阳光恰好投在那个人的身上。
小麦色的皮肤、在中一生中明显的个头、凌乱的碎发看起来手感很不好、那蓝色也太耀眼了吧……?
蓝色的头发。
明明……是「那边的人」?
“谁做的!出来道歉!!!”
正义……感?
——
他的名字是木宫 青(aoi)。
虽然上次他“出头”的行为还是不了了之了(在班主任来了以后作鸟兽散,垃圾当然也只能怜司清理),但是他帮助怜司的行为没有停下。
“你啊!就是什么都不说!!!骂他们几句就不敢了!”
说这话的时候青的粗眉毛拧着,感觉像毛毛虫。
就这么神游着,怜司随口应道:“是吗……”
“当然了!!!”
声音大到像是要震破耳膜,不过,还不错。
怜司揉揉耳朵想。
……
理所当然地,青成为了怜司的“朋友”。
相处期间怜司了解到他是因为家庭缘故才来到夜见北的,或许也因此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不怕惹到“人脉很广”的人,或者别的。
不过他真的很奇妙,火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富有正义感。经常心血来潮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抓怜司翘课去爬树也不是不可能。……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双双被骂。
不过真的很愉快。
当时怜司每天回家都会偷偷和玲子说一大堆,甚至会兴奋到半夜都睡不着。“青”这个名字仿佛打开了他的开关似的,面前仿佛是完全不同的人。
估计怜司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时期他的眼睛是亮亮,充满了活力。
——
不过,就算这样的「好友」,也是有意见不和的时候的。
“姐姐?青君也有姐姐吗?”青比怜司大了整整半年,怜司不自觉地就会用起敬语。而且他们的生日都是17号,这个发现当时也让他开心不已。
“呃。是啊。”当时青的神色就有些阴沉了,不过兴奋的怜司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真是太巧了!我姐姐比我大两岁,虽然有点啰嗦不过是个温柔的人,上次她啊……”
“别再说了!!!”
“……青君?”
当时青的神色异常地古怪。
“我姐……那家伙可是……”
“废物。”
「tbc.」
某人的日记
全文梗概:在另一个世界的八月一日爱与知见寺弥生之间,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关系呢?
*春晚小短文,为了不破坏弥生的春晚就只响应了一下爱酱……是爱酱那篇漫画的衍生脑洞!没有商量就擅自写了,ooc就打我吧!
*
即使早已经在第一页声明过了,但我仍然要无数次地、不厌其烦地重复再重复:我究竟是谁?这无关紧要,仅仅是热衷于在日记本中写下那些平凡的、日复一日的生活,然后再从其中淘金般寻求乐趣与幻想的普通的女高中生而已,有着属于十五六岁年龄该有的飘飘然的幻想和属于“我”这个人独特的成分。说到底无所谓希望与绝望,羁绊和未来,最终我们所期盼的、所渴望的也只不过是触手可及的生活吧?正因如此才要加倍地珍惜,把每一件在眼前一闪而过的事情都记录下来然后寻根究底,去体验和想象其他人的人生,这也是我在学业间寻觅到的乐趣。
言归正传,关于八月一日爱。
在切入正题前容我多说几句吧,是我在此之前印象中的八月一日。梳着长长的跳动着的发辫,执著地将大一号显得松松垮垮的开衫套在最外面,脸上偶尔(或是常常)带着明显的因彻夜不眠形成的暗沉色彩,在上课时会与以严厉著称的国语老师矛盾不断——因为迟到而被迫站在教室外面,还不断困倦地打着哈欠的女孩子,是这个班级时常可见的风景。尽管我们中间只隔了两个座位的距离,但那仿佛成为了所有平凡与否的分界线。于是我一厢情愿地断言道,八月一日爱是普通高中生中的不普通的高中生,就像是鸡蛋中的猕猴桃。
除此之外我与她没有更多的交集了,我相信这种淡淡的、可有可无的印象每个人都时常经历:就像是是班里关系不远不近的普通同学,目光相会时可以点头问候,毕业分别后短短一周就能够忘记对方的名字。而我们关系单方面的转变则是从那同样普通得无可挑剔的一日开始的。
*
转学生的名字叫做知见寺弥生——这是我后来从他们的口中得知的,至于为什么是后来而不是当时,只是因为在那个时候我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了。
“连学生都管不住,可能是老师你的的问题吧?”
当他笑着回击了班主任的那一刻我就如同其他的同班同学一样并没有感受到异样,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别开生面的一幕,权当做日常生活以外的插曲而已,但是当我转过头去的时候却感到了确有其事的惊讶,接踵而来的则是手足无措——八月一日在哭,眼泪默然地一滴接着一滴沿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但却是无声的、近乎被淹没在欢声笑语中令人察觉不到的哭泣,她和我一样显得茫然而又惊慌,诧异地不知道看向哪儿才好,那表情还带着未褪去的笑意,突兀得像是在疑惑为什么忽然间下起了雨。
我触电般地移开了视线,一种愧疚的、偷窥了别人秘密的罪恶感油然而生,但是当我环顾四周时却发现人们仍然在谈笑,在交头接耳,恍惚间我以为刚才的事情都是我以为太过无论而产生的幻想。
直到我发现转学生出神地看着八月一日爱的方向,不自觉地说了句什么,而那个发音也顷刻间被喧哗淹没,再也无从辨认了。
*
于是此时此刻我摊开笔记本,企图把这一切通过我的记忆再现,零碎得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写了些什么。那么、那么,让我就这个似乎热闹异常、却只有我完整目击的一幕恣意发挥一下想象力好了。
你相信前世吗?或是平行世界、或是梦境成为了现实?我一厢情愿地相信着,整个世界都要染上浪漫的颜色了。
在别的地方,八月一日还是北十字星的学生吗?也许她如自己所愿成为了电竞选手,也许她曾经像是只有在游戏中才能看到的那样拔枪射击,也许她曾经与知见寺弥生并肩作战。那个世界也许有我,也许又没有,但这无关紧要。
另一个八月一日爱和知见寺弥生又是什么关系?是青梅竹马吗?是恋人吗?是亲密无间的伙伴们?这我已经不得而知了。我清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个时候越过八月一日的意识而涌出的眼泪,或许其中融化着的不是悲伤而是因为奇迹降临而产生的喜悦吧。
那么关于知见寺弥生究竟说了什么——请容我冒昧地猜一猜。
“好久不见。”
拿晃的过去混个保命【。
写得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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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作萤是一个近乎完美的人,曾经是,现在更是如此。
因为没有什么,能比已经失去的更美好了。
而这个永远定格在15岁的完美少女的影子,至今仍残留在织作晃的生活中,挥之不去……
从小到大,我听到的最多的就是:“你为什么不能像你姐姐一样!”或是:“你真的是那个萤的弟弟吗?”
因为她是那么优秀,我就必须也同样出类拔萃吗?
可是很可惜的是,我并不是姐姐那样的天之骄子。我的平庸,令我自己在姐姐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我虽然以这个优秀的姐姐为傲,但也因为生活在她身边而有些喘不过气来。
无法像其他人那样一心喜欢着她的我,在面对她那无微不至的关怀时,忍不住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可救药。
于是我试图寻找一些能从这样的生活中拯救我的东西。
就在那时我发现,那个优秀的姐姐,却唯独不擅长运动。
不过在他人眼中,这个缺点似乎也只是为姐姐的惹人怜爱又加分不少。
而我,在意识到这个“弱点”后,选择了奔跑。
现在想想,那是多么孩子气的反抗啊。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我在奔跑上却偏偏小有才能。
于是我终于不再是别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
虽然他们的态度,也只是从一开始那样,变成了“毕竟是萤的弟弟,有这种成绩也是理所当然的”。
尽管对他人的评价感到不满,我所能做的也只有不停地奔跑而已。
而后,我的才能终于得到了合理的回报。
初中第一年,我就被选为田径部的正式成员,可以参加一场重要的比赛。
面对这个消息,我不禁飘飘然了。
结果,就导致了那场事故……
我仍然记得,因为我的玩笑而满脸通红的姐姐,追在我的身后试图捶打我。
而只有在这时才能找到优越感的我,故意和姐姐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如果当时我再跑快一点,或许姐姐就会彻底放弃这没意义的追逐;如果当时我停下脚步,或许姐姐也只会无奈的笑笑,象征性敲敲我的脑袋……
但我没有那么做。
留在我记忆里最后的场景,是尖锐的喇叭声,以及在将视力几乎夺走的亮光中,那个飞奔而来的娇小身影。
我因为那场事故伤了脚,不得不放弃了比赛,但对我的家庭面对的巨大悲剧来说,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姐姐死了,母亲在悲痛欲绝中身体垮了,为了治疗母亲,父亲带着她去了外地。
只有我,像是要从母亲责难的目光中逃走一样,独自留在了这里。
一夜间,我失去了姐姐、母亲,和父亲。
还有我唯一的骄傲——奔跑。
从那天起,我再也无法奔跑。
从那天起,我又变回了那个一无是处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