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丽安现在有一点点后悔。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觉得精致可爱的钥匙,居然是用来打开这样一间鬼气森森的房间的。会馆的管理人罗曼和那只脾气阴晴不定的黑猫看起来就像游戏里引导NPC——不太可靠,但是若想玩下去必须跟着他们的规则走。钥匙和说明交到她和她的室友杨绵的手上时,黎丽安的脑袋里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回放自己生危机8,静庄园的游玩实况——对于胆子很小的小黎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她颤颤巍巍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室友,看起来如同她的圈名一样温顺柔弱的杨绵小姐。
杨绵正抱着自己的绵羊玩偶,若有所思地歪头看着钥匙。这情景仿佛将被送进大灰狼嘴巴里的小帽一般,黎丽安的脑袋里登时出现了某位动漫人物的脸: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正当脑袋里的《如何安慰看起来可能被吓坏的杨绵小姐》刚刚开了个头,杨绵突然扭头看向她。
被如此直白的目光盯着,黎丽安浑身一震下意识开口:"杨...杨小姐...?"
啊,完蛋了,声音里的颤抖连我自己都听出来了。
"嗯唔...你很害怕吗?"杨绵慢悠悠地开口。
"哪有!...呃...好吧...是有点..."黎丽安低下头去。恐怖谷效应对我比较有用罢了!她在心里悄悄地争辩。
“黎小姐,不要怕,你想想,如果真的是cos房的话,我们不是血赚吗!这可是放在外面求八辈子也求不到的绝佳追星体验!在这样的房间里免费生活七天,亏的是罗曼,赚的是我们啊!”
看着眼神闪亮陷入滔滔不绝状态的杨绵,黎丽安突然感觉没那么害怕了,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行李杆,昂首挺胸道,“也...也对...!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如果可以的话,很需要一点香艳英伦风女鬼夜袭服务!
在进入房间之前,黎丽安如此不厚道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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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可恶...果然不论在哪里都要逃避该死的文审查啊...可恶可恶...虽然很有情调但是不是那个的话就会差点意思...就是那个...”
打开门,意料之中的,并不是某个游戏的cos房间。但是深色的布景大件的厚实家具,从装潢细节上体现出的浓郁英伦风情,以及不时吹拂在肌肤上的轻柔的风(很有可能只是提前预热的空调)——完美诠释了相应的描述——只是...
“那个,是不是我们抽的家具啊...”杨绵盯着房间正中央的雕花板车,有些迟疑。
按照这里的规矩抽出来的家具,板车配火锅,正梗在房间里,一如二人一进房间就被这件家具的气势震撼到异口同声的“wc”。
“然后呢?”黎丽安盯着正在火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开水,开口问道。有火锅却没有食材,两人下意识地想烫火锅解决晚饭却只能烧开一锅水面面相觑,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便是完美契合现在的状况。
“只要不停下来道路就会不断延伸...所以...不要停下来啊。如果我们抽到了锅,那就意味着有人抽到了食材对吧。我记得家具当中有一个冰箱来着?”
“我记得是于露和米娅,还有陈誉和陈玉戎...总之先去问问女孩子吧,还有这种时候就不要玩团梗啦!”说罢,杨绵扶起车把手,下蹲,吸气,颇有气势的大喝一声,推着车向门外走。黎丽安赶忙跑去把门打开。
与此同时,于露和米娅正在房间里对着抽到的冰箱沉思——抽到了塞满食物的冰箱,遗憾的是食材全部都冻成了冰块,连冷藏层都没放过。
米娅捡了一个饺子出来,往地上一丢,声音清脆得和往地上丢了银块似的。于露拿了一根火腿肠出来掂了掂,“感觉能当凶器。”说完她就把火腿肠放回去了。
如果冰箱不通电,里面的冰也会慢慢化掉,不幸的是,就食材目前的冰冻程度而言,距离冰块化掉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介是干嘛哪,整我玩儿哪?”米娅一生气天津口音就更重了,她把丢出去的饺子捡起来拍了拍,不客气地往冰箱里丢,“有吃的,妹锅这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于露打开门,米娅往外看。两个娇小的姑娘推着一辆古色古香的板车,板车上面还有一个正在冒热气的大火锅,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同样收获了于露米娅异口同声的“wc”。
说明来意之后,板车移动到了于露和米娅的房间内。黎丽安和杨绵打开冰箱惊讶地欣赏着被塞得满当当的冻得硬邦邦的大量食材,“你会做饭吗?我不会。”黎丽安小声说。“会,但是于露和米娅看起来更会。”杨绵悄悄回答。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齐齐转头,摆出了最可怜的表情。
于露和米娅双双扶额。
“介个嘛,我记得内个陈誉和陈玉戎也有个冰箱,不如把他俩也叫来,让他俩干活?”米娅说完已经走出了房间门,压根没给其他人反应的余地,留下三人在房间里。
米娅不亏是米娅,过了一会就带着各自带来了一大包食材还悄悄在她身后用冻得硬邦邦的胡萝卜和火腿肠打架的陈誉和陈玉戎回来了。
一下子多了几个人,房间里变得拥挤起来,加上摆出冰箱的冰冻食材开始融化往下滴水,食材的气味散发出来,有些败坏兴致。
陈誉吸了吸鼻子,提议道:“要不,我们把车子锅子和食材都搬到大厅?这样气味可以散开,摆食材也方便。”
陈玉戎附议:“这样的话,于露小姐和米娅小姐的房间里就不用担心有火锅的味道了。”
于露和米娅飞快地开始打包,陈誉和陈玉戎一个扶住车把手一个把住车头,黎丽安和杨绵调整着能拎起来的食材袋子的重量保证自己尽可能的多拿,六个人浩浩荡荡地往楼下走,在大厅里,六个人开始重新烧水,下锅食材。
“我不太能吃辣,可以少放点吗?”
“好想吃芝士锅...”
“诶诶诶能不能先烫肉啊!熟得老快了!”
“水要烧干了先回去添点!”
“还想吃什么?我上楼去找找?”
“小心,别让热水溅到自己。”
...
大厅的回音效果很好,过了一会,会馆里的大家都打开房门来观察发生了什么。再过了一会,板车旁边就围满了人。热闹友善的大家,在各位的奇思妙想之下颜色变得诡异的火锅汤底,不断被下锅又捞起来分发的食材还有热乎乎的,美味的食物。
黎丽安咬着筷子,一边估量着下一批出锅的豆腐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抢一个,一边模模糊糊地想到:这里的生活也不坏嘛。
不用赶稿的生活就是好生活!在咬下豆腐,滚烫的汤汁溢满整个口腔的瞬间,黎丽安下了结论。
最近写文卡手所以我决定拆段发(土下座)
“埃里,你真的要上雪山了吗?”
酒馆里年轻的女孩子们在金发的龙化佣兵刚刚落座之际,就七嘴八舌地围了过来。埃里点了一杯酒,也替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子们点了她们爱吃的或者爱喝的,耐心地听着她们说的每一句话。
“听说雪山上魔物很多,你一定要小心啊!”
“如果有我弟弟的消息还请务必告诉我……”
“对了这是一些保暖的药水,小小心意,带上吧!”
他会温柔地对待每一位向他倾诉的女孩子,而她们也回报他以温柔。从她们的话里他可以直接或间接知道很多事,比如雪狼们不知为何成群结队地出现,比如先遣的骑士们似乎受到了龙化佣兵不分敌我的攻击。
“老板”为了寻找失踪的佣兵已经先一步上山了,这些消息很多是真是假已无从对证。埃里喝了一口酒,正在他思考这些情报时,他感觉自己的手肘被人碰了碰。他低下头,看到一位身材矮小的龙化佣兵冲他打了声招呼:
“呜说你正在母鸡抓龙的队友,就让我来找你了!”
外国话?埃里一瞬间有些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面前的佣兵他是见过的,从好几年前她就总是出没在黑山羊酒馆,只是他们一直没有过深入的交流。她看起来像是个小孩子,埃里心想,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小孩子站出来用与他年纪不符的成熟语调解释道:
“康佩阁下的意思是,我们受乌莉小姐指派,将要和您一起前往雪山探索。”
埃里看了看面前两个小孩子,露出了有些迟疑的神色。说话老成到有些古怪的小孩子叹了口气,似笑非笑地对他说:
“阁下人缘如此之好,不知最近是否听说过街边买的劣质药水?”
“我听说现在市面上买的保暖药水里好像混进了失败品。”基蓝摸着兔子的绒毛,随口同多伊说道,“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小孩子。”
“但是他们会卖给我们吗?”整理行李的多伊心不在焉地答道,语气中有一丝怨念,“这也算是炼金制品吧。”
“你还真是对炼金制品有相当强的执念呢……”基蓝有一丝无奈。多伊的思维在正常人眼里,或者说,循规蹈矩的人眼里总是非常不可思议,他对一切都看得很开,到了一种近乎悲观的程度。同时他总是很有……创造力,这种创造性的想法意味着他总是对一些在当下看来并不合法或者不合规矩的事充满了好奇。也正是这种好奇心和创造性,让他在小部分人眼里看来,除了“败犬”之外又多了“潜在恐怖分子”的标签。
而多伊对此的表示仅有不咸不淡的一句话:
“毕竟我们骑士和炼金制品也算是一种没有血缘的兄弟吧。”
——也许全银顶城只有他自己会认为自己的兄弟是一个可持续加热的水壶。
“你真的不考虑跟我组队吗?”在给行李系好最后一个绳结之后,多伊随手把它们背在肩上问身旁的基蓝。而基蓝则摇摇头,有些遗憾地说:
“总得有人留守银顶城啊,而且我的视力上雪山恐怕只会成为累赘。”
多伊不禁叹了口气,哪怕他其实早都预想过自己会被基蓝拒绝。探索雪山势在必行,早在四强角逐赛之际,就有很多人借着比赛的机会提前商量好了组队事宜。但是多伊既没有愿意主动邀请他的朋友,也几个没有熟络到他会主动邀请的同事。好在萨利亚出于同情,愿意帮他介绍一起探索雪山的队友。
他扭头看向那些向着巨龙结晶攀爬的藤蔓,摸了摸基蓝怀里的兔子,心说这次这些兔子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把它们吃完了。
手持长弓的龙化佣兵已经在约定地点等他了,只是他身旁还带着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还很兴奋地指着他说:
“好大的罐头哇。”
然后被另一个不知为何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孩子敲了头。
“您好,我是埃里。”佣兵同他自我介绍道,“这边的两位是……”
“福利院的小孩子吧,我知道该把他们送到哪里。”多伊显然误以为维德和康佩是萨利亚那边救治的孩子。康佩听了一头雾水,而维德花了两秒钟才忍住没拿错版的药水泼他。
角逐赛的结束,并没有影响枫华庆典的热闹。但枫华庆典却不能使整个银顶城都活跃起来。
位于下城区的贫民窟一如既往,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只有极少数有闲心去参加枫华庆典,更多的,则依旧为了生计而发愁。枫华庆典对他们最大的意义,或许只是这段时间更容易找到洗刷盘子这类工作,忙碌一天,拿到几个铜板,换取活下去的口粮。
相对于贫民窟,同样黑暗的还有黑市。
今天,黑市中出现了显得格格不入的两个人。
“没想到这里的环境这么差,感觉比我遇到你的那个地方还要差。”阿尔伯特环顾四周,有种用魔法将地上的污秽全数冲刷干净的冲动。
埃默里赫警戒着四周,他出身于贫民窟,虽然已经离开那里14年的时间,但小时候便刻入骨髓的一些事,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忘记。
“当时我逃到了偏外围的区域,而我当时居住的地方和这里差不多。兄长一个人绝对不要来这种地方,很危险。”虽然两人都披着斗篷,遮住了全身,但斗篷明显崭新的布料依旧引来一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真是难以想象,温德米尔那孩子是怎么独自生活在这种地方的。”阿尔伯特对视线有些敏感,那些源于阴暗处,带着恶意的视线令他浑身难受。
温德米尔是医生,按理说不应该住在如此混乱的地方,但由于他会免费治疗龙化病患者,导致一直都存不下来什么钱。
温德米尔的诊所并没有很多人,他的屋子里放着一个大药架,上面有这各种药品,旁边还立着个小牌子,写有‘佣兵自取’的字样,到这里的佣兵大都是拿到药便匆匆离开。
阿尔伯特达成了此行的目的,寻找默利。他正被温德米尔压在墙角,两人唇齿相交,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
阿尔伯特微挑眉头,有些惊讶,如果没记错,这两个人都是男的,而且,是亲兄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关系。至于埃默里赫,小家伙看到眼前一幕的瞬间就脸爆红,猛然移开了视线。阿尔伯特相信,若不是不敢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间屋子里,埃默里赫绝对已经跑出去找地方缓解这份冲击。
“欢迎……咦,是阿尔伯特哥哥?还有埃默里赫哥哥?虽然很高兴,但是我这里并不欢迎魔法师跟魔纹骑士的到来。”
“那还真是失礼了。”阿尔伯特微微欠身:“不如去我家里坐坐,正好新来了位手艺很好的甜点师,我们可以边品尝搞点边聊一些事情。”他扫了眼默利脖子上绑有绷带的位置。
“大贵族居然也会邀请我这样的人,真是不可思议。你们……”温德米尔捂住了默利的嘴。
“抱歉,阿尔伯特哥哥,兔子先生他没有恶意的,我很乐意去做客。”
马车行驶在大路上,车里的气氛很奇怪。
阿尔伯特与温德米尔闲聊着各种事情,两人脸上都带着笑,看似其乐融融,但笑意却又未深入眼底。埃默里赫显得局促不安,视线完全不敢看向约里德兄弟,明显还没有缓过来。默利望着窗外不断后掠的景色,表情并不好看,尤其是当马车行使入上城区后。曾经的约里德家便是住在上城区。
“两位客人,请前往花园凉亭,那里已经备好了茶水。”管家于宅邸门口迎接众人。
阿尔伯特拉住想跑的埃默里赫:“埃里,带温德米尔在花园里逛逛,许久不见,我想跟默利聊一聊。”
“啊,我还想让兔子先生跟我一起去看看……”
“等下我们会去找你们的。你送我的小兔子也在花园里。”
“那好,兔子先生,一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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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凉亭中,两人相对而坐,中间精美的搞点也没有冲淡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不知道哈里斯少爷找我什么事?角逐塞也是你们赢了。”
“默利,我想你也能猜到我想问什么。”阿尔伯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绷带下面的,就是封魔印吧,中了封魔印的你,为什么还能继续使用魔法?”
“啊?阿尔伯特对这感兴趣吗?其实都是过去的事情罢了,现在依然可以使用魔法是事实。”
“过去的事也是可以谈的。”
“与其拘泥于过去,不如放眼未来。”默利笑容略微张狂:“听说你们要去雪山,带上我怎么样?”
“我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要求带你去雪山?”
“无所谓,我自己去也是一样的,还能少不少的麻烦。”默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还真是有道理,毕竟因为种种原因,我也不能将你囚禁在这里。”阿尔伯特放松后靠:“既然如此,将你放在能够看到的地方总好过你在暗处搞什么动作。那么,去雪山的装备你有准备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写在前面】发生时间位于序章03(邀约)当晚,受害人小成表示今日又是成长的一天,对话内容涉及很一小部分的GB暗示,食用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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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大战(番外)
月亮顺着窗棱慢悠悠地爬,大厅的暖白色的灯光已经亮起,地上铺满了白花花的床铺。拿到枕头的胡不云难掩兴奋,她和蒲狸分在了不同的两个组,这很合她的心意,两个人面对面才让人心情澎湃。
蒲狸也很兴奋,当然,他兴奋的原因不太一样,他的脸上压抑不住笑意,雀跃爬满了他的眼角,钻进银白色的瞳孔转了又转,最后停在胡不云的身上。真心糖的效果似乎已然消散,也可能是因为叠加了七彩糖的原因,这也使他得以从肆意生长的脑内欲望中让自己的嘴巴脱身而出。他回味起之前的吻,想到胡不云吃完喜欢的甜品时候的嘴唇,是不是也是这样甜美的味道,还有其它,其他位置的味道......好吧,收一收,肾上腺的分泌很容易不受控制,他把思绪拉回眼前。
胡不云看了一眼一直眯着眼笑得甚至颇有些不怀好意的蒲狸。
“蒲狸,来打个赌吗?”
“什么?”当然,不管什么他都会欣然应约。
“枕头大战,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你要是输了,你也得让我在上面。”
上面?蒲狸花了两秒去思考这个词的意思。
“不赌?”
然后终结于胡不云简单的一个问句,不敢冒险的男人自然是不够帅的。
“你说了算。”他还是眯着眼笑。
成琰看着对面红发的姐姐,看了看身边的高出自己一头的黑发男人,拿着枕头犹犹豫豫。他们看起来是一对,如果不是,那关系也应该很好,他们一直待在一起,是这样的。成琰试图推算自己把枕头朝对面红发姐姐扔出去的那一刻,会遭到身边男人殴打的可能性有多少,哦,但这确实是无法推算的东西,女人,女人总是最好的,遇见女人的男人是不可捉摸的。他偷偷地用余光观察男人和女人,试图从中琢磨出一丝指引未来的蛛丝马迹。
蒲狸似乎察觉了旁边时不时飘来的目光,金发,男性,站在胡不云的对面,拿着枕头似乎在试探,攻击的意图。按照正常情况来讲,眼前的这些,是该吃醋的时间了,但现在的他心情很好,心情很好。他看向对方,刚好把成琰的目光抓个正着,成琰吓了一跳,皱着眉头,停止了一秒思考。
然后蒲狸给了成琰一个
“去呀”
的眼神。
蒲狸看到胡不云用枕头在成琰身上堆出小山的时候甚至还吹了口哨,对他面前这个属于他的女人火辣的样子用口哨示爱。当然,口哨只持续了一半,然后就被迎面而来的枕头卡了个正着。
而躺在枕头堆里成琰,在这一刻,再次坚信了永远不要相信男人,尤其是和女人一起的男人,以及,不要轻易靠近这个红发姐姐。
【写在前面】本来想码枕头大战,没想到突然插进一个小插曲,某位蒲先生竟然...!好吧2333,我也是没有预料竟会如此,但祝大家吃的开心w
前文 http://elfartworld.com/works/9270550/
相关插图 http://elfartworld.com/works/9273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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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馆序章 03 (吃糖果下)
暂时还拿不到房间的钥匙,两个人仅仅是看着展示出来的样式做好了选择,选择的过程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两个人总是喜好相似且了解对方的,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的蒲狸,除了点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他很担心如果不小心多说了什么话,他以后可能就要一直睡大厅了。会馆公布了晚上即将到来的枕头大战,胡不云对此期待不已,她小时候一直家教严苛,从未有过机会参与类似的活动,对其不多的了解也仅仅是偷偷在被窝中看过类似的漫画剧情。蒲狸对这类的活动倒是不算陌生,毕竟这也算是社交活动中常见的一种,当然,是说学生公寓里。不过当然,是和胡不云一起做的事情,都是值得期待的。
在报名了枕头大战以及对路过的管家猫猫尽情抚摸之后,胡不云的心情终于完全转晴。她歪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不敢轻易吭声的蒲狸,头发的彩虹色褪去了一半,挂在发尾,粹着钻进窗来的太阳光,还挺像艳日开屏的孔雀尾。
“怎么了?”蒲狸注意到胡不云在看他,一瞬间切换了表情,侧过头眉头上挑,歪着嘴笑了一下。
饶是见过不少优质男性模特,赏过各类帅男俊女的胡不云也不得不承认:就靠这张脸和这张嘴也能是骗不少女人吧。
“蒲狸,你谈过几次恋爱?”
又来!蒲狸好不容易因为被对方关注而积攒起来的一点点快乐随着问题又欢呼雀跃地离开了。
“一次。”
听到这个答案,胡不云倒是挺意外,“你睡过那么多,居然只谈过一次恋爱?”
“胡不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蒲狸皱着眉头,“睡觉这种事,和恋爱又不一样,本来双方不就是奔着一晚上的快乐去的,也不会考虑那么多,不是对的人,没想法那不就没后续咯。”
嚯,渣男思维(笑),胡不云内心偷偷表示了一下唾弃。当然,实际上胡不云自己也并非反对这样的想法,可以说如果不是这样的想法,他们两个也不会仅仅是一次在街上的相遇就会发展成这样。
截至到现在,胡不云这26年的人生中,她真正的恋爱经验可以说是:零;玩玩的关系倒是有那么几次,包括床事,但这都不该被当做恋爱经历。
对于蒲狸来说,一夜的相处往往只有两种目的,一种就是单纯的享乐,另一种也可以称之为一种尝试,对两个人相性的尝试,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使接触对方也变成了一种对未来可能性的探索。好吧,当然这是几乎很难得的,暂不说会考虑未来的人在这里面会占有多小的比例,实际上对于对方的感觉往往是在第一面就确定了,以及第一句话,这很神奇,但却是屡试不爽的。就比如说,他遇到胡不云后,他用了无数种其他方法去实现了第二个目的,而不是一夜的关系,他也并非不想,但他有所顾虑。那么回到一开始的理由,好的,那我们知道,人总是习惯找借口的。
对于胡不云来说,她没有太多别的想法,在安全范围内的类似玩乐自然是有它不可言说的刺激,当然她也有足够的资本和能力将其控制在可控范围内,这就够了。但当一旦要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时候,或者说有想要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时候,要考虑的东西就变得多了起来,人便会变得谨慎又谨慎,尤其是她那商业联姻成日吵架最后早早离婚的父母所带来的影响,牢牢地缠绕着每一根管理大脑的神经,无法脱解。不过就是,值得舒心的是,截止到目前她还没经历过想要进一步发展关系的痛苦,目前,当然,这个目前有些晚,是说截止到遇见蒲狸的目前。
“喔,那你是自从那一次恋爱之后至今都没再有过想法哦?”
“嗯......”蒲狸看了一眼胡不云,挠了挠下巴,“截至到,遇见你之前吧。”
有人心脏漏跳了一拍,空气中的寂静弥漫得恰是时候。
“真心话糖果的作用失效了?”
“......”
蒲狸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么无语的时候,好吧,借着真心糖的效果来讲情话或者告白也并非是他的计划,借助外力做这些事岂不是太逊了些。这些东西也只是他此刻想到了,而他控制不了不得已把他们说出了嘴。
但在短短几秒后,胡不云还是回应了他的话。
“那你,遇到我之后又有想法了?”
糟糕,蒲狸心想,这不就,收不住了。
“嗯。”
“有多想?”
“多想?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还分什么多想少想?”
“那你,再多想想?”
“这和我多想没关系,光我想不够,你也得想。”蒲狸拉过胡不云的手,贴在自己的下巴上,他也没想过这种事会来的这样早,这样毫无准备,这样,一点也不浪漫,但话语跑在脑子的前面,当然是踩着真心糖的加速器,他笑着看她。
“胡不云,”他停顿了一秒,像是妥善的确认了这个名字,然后说,“我想和你谈恋爱。”
如果说两个人的心情都是一样的话,那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吗,但这种样的心情又该怎么才能证明才能确认呢?胡不云脑内的理智系统在迅速运转,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能够确认的破绽。糖果的效果果然是是失效了吧,还是说,让人发了疯!但,胡不云内心本能的兴奋在攀爬,席卷了所有纠缠神经的锁,如果说是世间每个人都可能做过的最大的赌博,除了相遇,剩下的或许就是相恋。
既然如此,那又怎么该压抑本就激动心情,拒绝这场邀约。
“那你,好好表现咯。”胡不云抬起下巴,正面看向蒲狸,宣告着这场博戏的开始。
“然后,我也要吃糖。”胡不云指了指蒲狸七彩的发尾,虽然之前因为生气把糖给了蒲狸,但果然这么好玩的东西如果不品尝一下还是太过可惜!
蒲狸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手,从衣服兜里掏出没吃完的糖果袋,倒了一颗在手心,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胡不云,像是一个小孩子要做坏事时的讯号,然后把糖放进了自己嘴里,低头靠了过去。
嘴尖跳动着果汁味的气息,彩虹顺着发根蔓延,缠绕在空气的夹缝中,牙齿与糖果碰撞的声音,仿佛像是老旧爱情照片中再次被渲染上色彩的七彩弹珠,响得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