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缸企划#
#齐喻#
#漂流物的站台#
上次光降之后,听说整个岩山突然就出现了大群的发光生物,具有攻击性的更是威胁到了居民们的安全。这些情况都是听那个自称池的少年讲的,准提着确的说目前岩山上的大部分情况也几乎都是听他讲的。
池这小子的移动方式几乎就是在飘,身边总是围着一大圈的蓝星鱼,而且显然是个自来熟,我那天只是一时兴起去上层溜达,顺便见识见识那些大鱼和海面,结果就被他逮着给说个没完。话题尽是些夸这儿环境好的,看上去像是个比我后到的新人,之后他常常会来我呆的岩洞找我聊天,感觉像是终于拉到了可以说话的人一样特别积极。
今天池又来找我了,说起饮食问题的时候,我很少有机会的插上了话。
“来了这么久,其他人我并不清楚,不过我个人没有太大的饥饿感。”我也是听池谈起才注意到这个现象的,距今为止,我几乎没有进食。
“哎——”池表现出了沮丧,“明明应该有很多东西可以吃吧!”
“你是指那些大鱼?”
“现成的食材啊!”池叹了口气,“而且我刚才跟箱说了,她都不理我...”
会理你的都是峡谷来的好吗,少年啊,这种思想很危险的,我心说。
“叔叔,你说这儿哪里可以找到调味料啊。”池见我也不搭理他,显得更加沮丧了,“明明烤鱼那么好吃...”
“这是在海里,更何况在这里的人应该是不需要吃饭的。”我用安抚小孩子的方法伸手拍了拍池的脑袋,头发扎在手上的触感意外的真实,根本不像是在水里,“别想了,你刚才说有事找我?”
“啊对对对,差点忘了,”池做了一个以拳击掌的动作,“知道吗,向阳那边快乱成一锅粥啦!”
会因为什么事而混乱这不奇怪,前几天零散的早锻炼和轰轰烈烈的木材收集行动闹得很欢,连我这种足不出户的家伙都听得一清二楚。调整了姿势,我手里转着钢笔翘着二郎腿背靠在石壁上问,“又怎么了?”
“上一次光降结束不是飘过来好多发光的小鱼水母嘛,最近越聚越多了,特别是向阳城周围,全部朝着人多的地方去,听说不少人被水母蛰啦,被安康鱼吓到啦...”
经他这么一说,我猛然想起很久之前挂在自己木栏门上的那只水母,心有余悸的揉了揉手。
“最近大家都在加固自己的房子,”池挠了挠头,“我有邀请黎岬一起去淘些可以堵门的东西,实在不行只能搬石头回去了。”
“哦。”
“叔叔也一起来玩啊!”
“叔叔忙,你们自己去玩。”
“都是忘川的,总是要互相认识的啊!”池期待的看着我。
“不去。”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最后我拗不过池的软磨硬泡,跟着那帮熟门熟路的家伙去了他们口中神秘莫测的淘宝地——漂流物的站台。处于礼貌我从一开始就努力记住了他们的名字,本来我是个很容易记住脸却对不上名字的人,所以这次我突发奇想索性用物理特征去记,竟然意外的好用,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种方法。
虽然他们能聚在一起行动多少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毕竟是小孩子和大姐姐的组合,在顺其自然下互相吸引应当是很正常的事,大概。
等回到岩洞,我真的感觉自己浑身都快散架了,瘫倒下去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躺在石头上,结果却是浮在了半空中,从未有过的放松,无论是来到这里之前,还是之后。对于循规蹈矩的生活索然无味,对于诸多现实妥协的无力感,对于生而为人的绝望感,居然在这种微妙的姿势中抽离身体,我从口袋中掏出今天带回来的战利品,突然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拿着这些毫无用处的东西回来。
那是几颗比一般岩石要坚硬的矿物,就着扎在木门上的、前些天抓了整一个破塑料袋里照明用的浮游动物的光,我发现它们多少有几处折射出非常好看的光,其余被严严实实包裹的地方与反光处明显呈现出不同的质地,我几乎确定这些矿物是宝石的推论,拿起一块在岩壁上狠狠一划,居然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我觉得之后大概会经常出门,毕竟世界这么大。
#金鱼缸企划#
#齐喻#
七夕特别任务
最后我还是在现成的一处岩洞内安顿下来。那个岩洞处于忘川有一扇关不住的木栅栏门,里头却空无一物,似乎是被前主人遗弃了,周围也没什么邻居,这正好便宜了我,也就顺势住了进去。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我稍稍整理了自己现在手头有的东西,一支用惯的钢笔,一本巴掌大小的记事簿,一身白大褂,7枚用剩的游戏币,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之前我确实很喜欢去游艺城抓娃娃和打音乐游戏,总会习惯性的多买一些游戏币,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硬要说的话游戏币的手感比普通硬币要好这个理由不知道算不算数。只是这里的科技相当落后,虽然还不清楚为什么人类能在这块水域中自由呼吸甚至发生异变,不过在了解了被称作向阳学院的机构之后,我更加确信这里不是真实存在的。
是VR还是深度催眠的技术?我更倾向于后者。
不过今天,我是第一次看到这如同庆典般的排场。
堵在头顶上的水层不知退去到了哪里,露出一大片灌满空气的干燥陆地,久违的天空远远的悬着,有翻滚的云彩,也有透彻的阳光。那群平日里朝气蓬勃的向阳花儿们似乎等这一刻很久,同时显得对这种情况了如指掌似的,在陆地上架起什么设备,晚些来的则是同样充满活力的、欢脱的奔出来,加入同志的队伍。
我由于好奇,也就随孩子们脚踏实地,干净清澈的空气涌入肺部,顿觉神清气爽。
虽然也有像我一样的人站在一边围观,但接着引起注意的是那些依旧躲在水里的家伙们。
有的从住处探出头,有的则厌烦的往海的深处游走,更多的是个管个的绕开陆地进行自己的日常,他们的共同点无一例外,都是身体的某处开始变异的人。
这时我看到了引路人从珊瑚礁后头冒出来。
“海兔,他们在干什么?”我问。
“他们在为脱离命运而努力。”
“要穿越天空?”常识告诉我,天空的后面是无法生存的广阔黑域,所以我表达了自己对此的不解。
“在这里常识可不管用。”海兔依旧远远的蹲在有水的地方。
“鱼化,”我转头去看忙碌的向阳花们,他们正立起一个很大的弹弓,随口找话题,”会从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
“没有什么契机?”
“这与我无关,我不知道。”
“你不管这个的?”
“我只负责引路,不是居委会大妈。”
“哦。”
我看着那个被送上弹弓皮兜的红帽子小姑娘和簇拥在附近的人们摇了摇头,如果想凭借一个弹弓突破苍穹,那还需要科学家做什么。就算在缸里也要讲基本法的啊。
所以没等被称作“光降”的反自然现象结束,我就兴致缺缺的缩回岩洞,多少有点对这种整天无所事事的生活起了厌倦,如果真的能变成鱼...海水的灌入打断了思考,随之而来的还有零星几只闪闪发光的小型蜉蝣生物,在夜里的格外惹眼。
似乎有只桃花水母和一些更加小的海生鱼虾。无一例外的,它们都散发着诡异的光。既然确定这不是现实世界,我便大着胆子伸手去抓那些鱼虾,至于水母还是小心为好。只是很不幸的是,用偶尔捡来的玻璃瓶扣住小型蜉蝣的时候手还是不当心碰到了飘在边上的水母触手,一阵强烈的疼痛感窜入大脑,我下意识甩开手里的瓶子,刚好打在水母正前方,接着水流的推力水母慢悠悠的飘了一会儿,最后缠在了木栅栏门上,我看着那水母似乎缠得很紧,一时半会儿恐怕飘不走,索性也就不管它,这么晚了该睡觉了。
333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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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的到来,让倔强骑士与琉松了一口气,但迎来的,便是城主卢瓦的怒吼。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就在琉正拼命思考理由时,脚踩黑影的倔强骑士反倒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当然是打倒这里的魔物啊卢瓦先生!”
也不知是运气还是什么原因,倔强骑士的剑正好插在了地砖的缝隙之间,才使得黑影无法逃脱倔强骑士的剑下。
城主卢瓦的表情有些奇怪,他周围的卫兵纷纷走进房间制服这只奇怪的生物,被剑插在地上的黑影被卫兵的长枪刺入体内而发出了渗人的惨叫声。
它的其中一部分黑影在疯狂变形,老人的面孔,青年男子的面孔,小孩的面孔,倔强骑士本人的面孔,包括卢瓦死去的未婚妻——梅里亚的面孔。
“救救我……”黑影发出了温柔的声音,这种程度的求情并无法打动周围的卫兵与冒险者。
而卢瓦看起来,已经有点茫然了。
他的下唇在颤抖,似乎在决定着什么。
“放了她……”卢瓦的声音有些小声,卫兵们似乎没有听到。
“放了她!”卢瓦大声吼道。
卫兵顿时收手,紧接着,琉的耳光扇向了城主卢瓦的脸上。
“你的妻子已经不在这里了,这是魔物的妖术。”
“明明是你们来到这里看到她的错!”强劲的耳光,甚至让卢瓦流出了鼻血。
“这是魔物,不是您的妻子。”绝剑骑士重复说道。
“……”卢瓦闭上了眼睛:“继续吧,然后烧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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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卫兵扛走了奄奄一息的生物之后,卢瓦才缓缓解释道这个奇怪的生物。
变形兽,一种可以任意变成各种生物模样的魔物,正好它所喜欢的食物,便是人类。
当梅里亚死去之后,这个变形兽便伪装成她的模样来接近卢瓦。
当然,深爱着梅里亚的卢瓦看穿了魔物的伪装,但正是他深爱着梅里亚,却无法打破这个伪装。
他将变形兽锁在了城堡的深处,想将此事永远的保密下去。
“我可不关心贵族大人的情感曲折。你就是这样放任危险袭击自己的人民吗?爱岗敬业的领主先生?”琉歪头嘲讽道。
“如果你们不随意进入我的房间,那就不会被它袭击了。”卢瓦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快地埋怨道。
“我们在刚进入这座小镇时遇到的那个黑影难道不就是它吗!”琉追问道。
“早在那之前它就已经被我抓起来了。”卢瓦不敢面目对齐着琉的眼睛。
“不止……这一个吗?”倔强骑士把剑收回剑鞘。
“我会向你们的小姐报告你们的失礼行为,现在离开这里。”看着远方的卫兵将变形兽送去火堆,卢瓦挤出了最后一句话,便再也不想回答两人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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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城堡里的人,无人知道变形兽被处刑的消息,琉与倔强骑士一同被赶回了众人身旁。
“现在怎么办?”琉揉着脑袋抱怨着。“就因为你的骑士精神把局面搞得一团糟。噢天,我们还得自己想办法找出真凶吗。”
“……”倔强骑士在反省自己过于果断的决定:“哼……稍微想了想,领主的未婚妻,与其他受害者,似乎差别就在于,有无尸体。”
“也许另一只……变形兽,看起来更像是那种会将尸体,或者活人处理干净的存在。也许那些受害者们,应该集中在某个地方吧,不管死活”
“对哦,据点,或许那个生物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据点,我们应该需要卢瓦的帮忙,一起來寻找它的据点……但是现在领主应该很讨厌我们……只能拜托一下大小姐了……”琉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边换了一个话题:“不过应该不是变形兽吧,你还记得吗?当时面对芒的时候,它是打算咬芒的颈部来着……”
“变形兽可不会这样慢悠悠的杀人。”
“果然还是个吸血种呢,这个玩意。”琉低头沉思。
“不过,为什么不直接把芒带回它的据点呢?”倔强骑士唐突地提问道。
“诶?”琉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就已经进去旅馆,看到了几日未见的队友了。
简单的与队友们汇报了一下,种子也是理所当然的无法种植。
这几天城堡外的队员也没有闲下来,在没有多少头绪的情况下,他们便选择四处拜访寻找讯息。
那个可疑的外乡人男子曾经也在镇上四处拜访,似乎是为了寻找一名女性。
根据外乡人的描述来看,那个人外貌有点像芒——不过年龄远大于她。
芬德尔与Kk决定根据这这个讯息,去拜访芒的姑姑——位于离镇子有些距离的村子里。
娜塔莉娅在琉的劝说下,与卢瓦沟通,并得到了卢瓦的帮助。
“我再请来一个帮手过来吧,尽管他的价格不算便宜,也算是彻底了解这个事情吧。”
然而事件的发生,总是如此的突然。
在芬德尔与Kk拜访完芒的姑姑回来之后,命案,再次发生了。
受害者是曾经参加过假面舞会的姑娘之一。
和之前的案子一样,人间蒸发。
房间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在里面搜查也是毫无线索。
正准备离开失踪女孩的房子时,一个穿着精良装备的男子叫住了他们。
“哼?哼……没错先生!有什么事吗?”不知道该如何搜查的倔强骑士总算找到了点事情。
“鄙人名为阿方索,是受领主大人委托调查这件事的猎魔人——我受领主大人之意,来向各位报告我的调查结果。”来人的语气似乎对这些来自异邦的冒险者感到不屑。
“这太感谢您了!请先生您务必告诉一下您所知道的时候消息!”倔强骑士的反应反倒是让这位猎魔人感到少许意外。
倔强骑士并不是因为猎魔人的帮助而感到兴奋,而是对这个猎魔人的称号与装备感到了兴奋。
也许此时的六人,都对这个名为阿方索的猎魔人感到兴趣。
灵巧也能抵挡攻击的皮甲,背上剑鞘里藏着一把短柄单手阔剑,是一个重视技巧的战士。
单手阔剑的话,那应该有一个副武器才对,皮甲手套无法代替铁笼手成为副武器,那么这个男人的武器难道是匕首?还是圆盾?倔强骑士饶有兴趣的观察着猎魔人的装扮。
原来副武器是一把短弩枪,猎魔人将弩枪放在了自己的侧腰间,能以很快的速度将弩掏出射击,芬德尔认得这种设计的弩。
连发,大量的短箭足以将敌人射成蜂窝。
“事实上,根据鄙人的调查,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次的连环案件凶手是一名吸血鬼。这次的情况也十分符合吸血鬼的行动习惯——房间内毫无打斗痕迹而受害者是女性,很符合吸血鬼的魅惑能力。”阿方索对于自己的调查看起来非常自信,“而且可以确定那个吸血鬼并没有离开领主大人的领地,而是潜伏在镇子的附近某处准备下一次猎食,我心中有几处可能的地点,还请各位协助我一同搜索。”
“诺,我都说了,是吸血鬼咯。”琉对自己的推理感到满意,但猎魔人的一些字眼也让她感到几分疑惑。
“魅惑?”琉自问道,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嗯……谢谢你的情报,接下来请多关照……”零率先表态,对猎魔人的加入表示感谢。
“狩猎怪物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最好了,我倔强骑士会用上全力协助您的!”倔强骑士敲了敲自己的胸膛。
倔强骑士的吵闹反倒打断了琉的思路.
“罐头……”被打断思考后脑子一片空白的琉低吼道,用上了全力踩住了罐头的鞋子。
猎魔人似乎看不下去这场闹剧了:“那么关于他的据点的话,这里的卫兵是打不过这种危险的魔物的,只能让我们来分开搜查了,那我们就用这个信号弹来联系吧。”阿方索将信号弹交给了众人。
“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不如就去找找看吧!吸血鬼的据点。”倔强骑士并没有被琉的踩击泄气,她似乎对这个猎魔人的身手感到十足的兴趣。
“好,那我们就分开两组吧,你们六个一组,我一个人就行了,接下来就先跟着我走吧。”阿方索转身挥挥手道,看起来并不是非常信任这些冒险者的身手,还怕他们会拖后腿。
“看到类似于魔物的东西,就用信号弹叫我吧。”
“看起来很难相处的样子……”Kk说出了准确的评价。
而在猎魔人转身的时候,众人也发现了他与一般的战士与众不同的地方。
他的腰间还藏了一把弩。
一模一样的弩。猎魔人将另一把弩藏在了不轻易看到的位置。
为什么要带两把弩?这也许也就阿方索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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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地方我和Kk来过。”芬德尔指着镇子外的山壁说道。
“通常吸血鬼的据点都会选择在偏僻即阴凉的地方。”猎魔人指了指山壁上的天然洞穴:“根据当地居民的说法的话,那个吸血鬼的据点很有可能就藏在这里,但是……洞穴太多了。”
“所以才选择分头行动对吧……”琉接话道。
“所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吸血鬼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生物,遇到了,先逃跑,再用信号弹告诉我……”
“请不要小看我和我的伙伴。”一直沉默的零打断了猎魔人的发言,高大的他站在了猎魔人的身前,此时的阿方索在零的眼里如同一只蚂蚁一样,一掐就烂。
“哼,这样,那你们保重吧。”猎魔人冷笑一声,便先去向了山壁。
“脾气看起来不怎么好的人呢。”娜塔莉娅喃喃道。
“但愿他的剑术和他的脾气一样犀利……”琉也小声说道,就怕这点埋怨也能惹到芬德尔的反感。
“多说无用!伙计们!一起去寻找吸血鬼吧!”倔强骑士却无视掉了猎魔人的发言,催着自己的伙伴去完成任务。
也不知即将面临的敌人,会有多么危险。
斯奇拉克奇的家就在附近,没走几步就能看到。他们住在山洞里,黑到深不见底的洞口隐藏在郁郁葱葱的蓝色荧光植物里。幼小的金龙熟络地穿过树丛,荧光的屑末因摇摆而在低空轻轻扬起,像飞舞在黑暗之中的精灵。
他用稚气未脱的轻声朝洞内喊道:“姐姐,我回来啦……哦,对了,还有客人。”
玛尔斯马提克一愣,他看见黑乎乎的洞穴里忽然涌出了光点。光粒子凝聚成一团,然后轻灵地在空中漂浮起来,将洞内的一切照亮。
在黑暗之中出现了白色的身影,光斑正从她轻灵的羽翼缝隙里不断涌现。
那只浑身绒毛的生物显然不属于任何龙族,玛尔斯马提克看见这怪异的类龙生物,终于回想起来斯奇这个姓意味着什么。
打败了碧水龙王赛赫尔恪斯的便是一条龙和狼的混血儿,她的名字就叫做斯奇玛格丽特!
“您是不是斯奇……”
“你是不是又想问赛赫尔恪斯的事情?”龙狼一听就开始恼火,十分不耐烦的打断了玛尔斯马提克的问话:“小子,我已经被这种问题问得快烦死了——是的是的是的,是我干的!别问了,也别假装难以置信的再确认一遍!”
玛尔斯马提克愣了,他心目中的英雄难道不应该洒然一笑,然后谦虚地承认自己的功绩,并引以为豪的吗?面前的龙狼不仅毫无耐心,而且言语凶恶,和书上写的不一样啊。
“算了,我不跟小孩子计较,更何况你们还是阿奇的客人。”念及自己的弟弟,龙狼这才收敛了一些,自我介绍道:“我是斯奇拉克奇的三姐斯奇玛格丽特,但我更乐意你们叫我劲月。如果你们饿了我可以给你们做点吃的,但是你们想玩就出去玩,少给我在家里闹腾。”
斯奇拉克奇好像也被吓着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姐姐你……不是说你最喜欢小孩子了的嘛?”
斯奇玛格丽特哼了一声,屈指弹了一下玛尔斯马提克的额头:“但我不喜欢熊孩子。”
马提克感觉自己很委屈。
不过他和克里沫莉雅还是在这里住了下来。尽管斯奇拉克奇的姐姐是个看起来很凶恶的家伙,但实际上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在跟其他两条小龙玩耍的时候,玛尔斯马提克偶尔会不慎打碎家里的物件,这时候斯奇玛格丽特总会拿着一把造型诡异的镰刀追着他们跑,作势要打,但每次镰刀都不会真的挥下去。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孩子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克里沫莉雅的胆子最大,什么都想试试看,若是闯下什么祸事,玛尔斯马提克就要头疼了。幸好他们有祭祀圣女的名义做挡箭牌,还有个坏主意倍出的斯奇拉克奇在身边,若圣女的名义不管用了,马提克可以跟他一起商量怎么溜号。
但是某天,克里沫莉雅拉着他们去了个奇妙的地方。在那里,顶穹不再是乏味的岩石和狰狞的钟乳锥,而是一块湛蓝色的湖泊。
已然成为龙君的玛尔斯马提克至今都无法忘却他们三人在那片湖里的经历。
“那一定是我邂逅了命运吧。”成年后的他这样评价,并郑重地补充道:“但是我这辈子都会为我的选择而骄傲。”
#金鱼缸企划#
#齐喻#
序章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还躺在浴缸里,温和的水裹在外头的感觉一如既往的让我不太适应。
与其说是讨厌泡澡,不如说是对被浸透的感觉难以接受,我是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的,所以我也确实从不游泳或者去海边之类。
只是现在的状况有些不同。碧蓝的应该是天空和白云雾蒙蒙的,时不时能看到各式各样的...不同寻常的鱼类缓缓游过。主要是因为它们太大了,远远超出正常透视下的大小,也或许是折射程度有关?可那与物体大小没关系啊。不过说起来多亏了我这双近视的眼睛,平常工作起来确实多有不便,在水下反而能看的清楚了。
总之,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自己身处一处不知名海底的现状。
从砂石路上站起来之后,我打量了周围的情况,除了从看不见尽头的道路延伸来的两排罢工的路灯之外,就只有那座耸起得非常突兀的...算是山一般的宏观岩石结构挡在道路的另一端,延伸而上的路平坦的缩在一起,我推测出这个地方应该是一片异常平坦的海底平原。看得远了,我才发现那个方向上正走过来一个看上去未成年的小孩子。
“欢迎来到金鱼缸,我是引路人海兔。”他这么说着站定在安全距离外。
海兔,奇怪的名字,我心说,同时点头回应到,“你好。”
随后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海兔似乎在等我开口,却发现我并没有聊天的打算,索性背过身朝岩山走去,“既然没什么想问的,那就跟我来吧新人,老司机带你上路了。”
“辛苦了。”我不太愿意喊对方奇怪的名字,但客套话是不能少的,更何况他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总是需要搭得上话的。
“这里是岩山,”海兔边走边介绍,像个导游,“一般居民都住这儿,直到完全鱼化,”,他抬头瞄了一眼,示意我向上看,“那些鱼是之前住在这里的居民,不过他们已经完全鱼化了,曾经作为人的记忆和意识也通通没有了,这种状态下的他们只有鱼的本能,很危险的,请务必小心。”
“恩。”这样的解释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只能简单的回应。
“来到这里的人,在另一边多少都会有自己的原因,”海兔回头督了我一眼,我注意到他的头上一直竖着两片薄薄的奇怪触角,他接着问我,“想住在哪里?山顶通常是鱼化严重的...”
“那就山顶吧。”我没有考虑太多,主要是压根儿不相信什么鱼化,人能变成鱼?怎么可能。
海兔点了点头,也没有表现出多余的情绪,只是懒懒的指了个方向,“一直走就能到了,那里就是忘川居民的住处了,造房子啥的材料自己去找就行,我还有事,再见。”
“辛苦了。”
“啊对了,差点忘了,”擦肩而过之后,海兔回头,这次是郑重其事的补充到,“山的另一边有一条峡谷,如果不想自找麻烦,最好少去峡谷附近。”
无非是掉下去就会死之类的吧,我点头答应,就动身爬起了上坡路。
最新的人设立绘公布。
2016/09/02
更新:
天空铃音
天羽音
冯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