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抽到了可爱的和和感觉像是多了一位小妹妹一样嘿嘿嘿!!!
做巧克力什么的是百度+瞎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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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听着小剧场里的BGM写完的
好几次差点要崩皮了233333
这次的流水账比之前更水…已经不是流水是发大水了OTL
大家凑合看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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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叮咚。
[发件人] :椎名 郁
[收件人] :阿兰
正文:
阿兰阿兰,我突然听到一首歌挺适合你哒。
ヾ (o ° ω ° O ) ノ听听看。
链接:http://5sing.kugou.com/fc/14946586.html
阿兰一边咬着吸管一边点开链接,网页一刷开,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
朋友圈
[头像]阿兰:
喜欢的人突然发给自己一首《前男友的一百种死法》怎么办急在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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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小郁…救救我……”
椎名郁拿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原本半躺在床上的身子猛地变得僵硬起来。
快说是跟我闹着玩的啊…!
手机里传来啪的声音,似乎是掉在了地上。椎名用力的把手机贴紧耳朵,想从中听到什么,哪怕是一点点细微的声音也好。然而几分钟过去了,手机那里传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椎名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没有动过,仿佛静止了一般。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手指尖因为过度用力捏着手机而逐渐泛白。
突然,椎名郁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随手抓了件外套胡乱套在自己身上,甚至连鞋都来不及换,就这样跑出了门。
一.
椎名郁正在配药室吃着泡面时,从取药口传来了女孩子的声音。
“那个…请问椎名医生在吗?”
找我?这个时间点应该没有病人了才对啊?
椎名拿出本子和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撕下来,从窗口递了出去。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ω'*)
从取药的小窗口看出去,能看到对方围着一条偏旧的围巾,穿着一件绯色的外套。突然对方弯腰抬起头,正好与椎名打了个照面。
“椎名医生你好,我是和歌山 符子。”和歌山扬起笑容,“这一周我们是情侣搭档。”
诶?!∑(O_O;)
二.
每一周的情侣搭档必须完成院长给出的任务之一,所以此时的椎名郁盯着公告栏,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无论哪一个他都不想做啊。
“椎名医生觉得哪一个比较好?”站在椎名郁身旁的和歌山抬头看着他。
与阿兰不同,和歌山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孩子。在最初碰面打过招呼后,她就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等着椎名吃完饭。
说实话,这反倒让椎名安心了不少。
接着,两人来到公告栏开始挑选活动任务。
——和歌山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吗?(人´∀`)
“我哪一个都可以哦。”和歌山甜甜的笑着,把决定权交给了椎名郁。
(●´艸`)呜呜呜好可爱啊!如果有妹妹的话一定是这种感觉吧!!和之前的某个人真的完全不同啊。
椎名郁暗暗的想着,视线又回到了公告栏。
看来看去,果然只有……
——( /^ω^)/我们做巧克力怎么样?
“可以呀。”
——那就这么定了。(ง •̀_•́)ง,
三.
情人节的前一天上午,椎名郁与和歌山符子来到了手工巧克力小教室。
——( ̄▽ ̄)ノ和歌山想做什么样的巧克力?
“普通的就好啦。”
椎名点点头,此时的教室没有别人,他来到放着各种材料的橱柜前开始挑选自己所需物品。
很少人知道椎名郁其实十分擅长料理。
所以他事先就将怎么做巧克力的过程写好交给了和歌山,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还特意标注出来。
——待会如果遇到不会的可以直接问我≧∀≦
“好。”
言罢,两个人低头开始做起来。一时间整间教室只有水声、工具相互碰撞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流逝,甜腻的味道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椎名用起工具来十分得心应手,期间他还不忘提醒和歌山怎么做巧克力会更好吃。当和歌山还在小心翼翼的将融化的巧克力酱倒入模具的时候,椎名郁的巧克力基本已经做好了。他想了想,反正材料还有多,就再用巧克力酱做点装饰好了。
他拿出一张油纸,将巧克力酱挤成粗细相等的线条,然后在这些上面再挤一层,形成交叉。等到这些线条稍作凝固不会流散开时,赶紧把纸卷起来放进冰箱进行最后的凝固。
然后椎名乘着这段时间,来到不锈钢桌面上,将巧克力酱倒一点在上面并用抹刀抹平。在桌面的另一边进行同样的步骤,不过做出来的装饰却是完全不同。
左边桌面上的巧克力酱已经干了,椎名又在上面抹了一层白巧克力。抹好后,顺势铲起了另一边的巧克力,让其自然卷曲。自己再稍微用手指辅助一下,一块块像扇子的巧克力花便成型了。
椎名甩甩手,活动了一下手腕,接着把敷了两层的巧克力用铲刀推着铲起形成自然卷。做完这些后,他打开冰箱拿出已经凝固成型的巧克力,小心的把纸脱出来。
最后,将这些装饰品分别装点在自己做的巧克力上。
和歌山的巧克力也做得差不多了,她感到椎名轻轻戳了戳她的背,一回头眼前就出现了一颗小巧克力球。
——这是我按自己口味调的,味道怎么样?₍₍ ◝(・ω・)◟ ⁾⁾
巧克力球表面付着碾成碎末的坚果,增加了口感的同时也稍微冲淡了巧克力的甜腻。等外面一层融化后,里面的巧克力则是微微带苦。与之前的甜腻相撞在一起,意外的和谐。和歌山吃完嘴里的,舔了舔嘴角,感觉意犹未尽。
“…那个……还有吗?”
于是,椎名郁把剩下来的巧克力酱统统做成了巧克力球。和歌山守在旁边,两眼盯着直放光。椎名郁简直哭笑不得。好在做这个也方便,做一颗,和歌山就拿起来吃到嘴里。
总觉得自己是在喂小兔子呐。
一个接一个,很快,巧克力球就被吃完了。和歌山满足的拍拍自己的小肚子,胃是满意了,心中却是无限惆怅。自己得减肥多久才能抵消这些巧克力啊。
整理完厨房,两个人开始挑选要装巧克力的盒子。椎名根据要送的对象,对巧克力的种类和口味都稍作了调整。他先给三位室友挑好了要装的盒子,小心的打包好。接着又给和歌山选了白底红色斜条纹的纸盒,把巧克力装进去附上小纸条递给了她。
——和歌山情人节快乐*^_^*
“谢谢。”和歌山开心的收下,同时把自己手里的小盒子交给椎名郁。“椎名医生也情人节快乐~”
椎名郁收下巧克力,拿出本子在上面刷刷刷的写起来。
——我还有个盒子没挑选好,和歌山你弄好了就先走吧。等我弄完了我也要回去啦。
“嗯好…”和歌山点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
目送和歌山离开教室,椎名郁盯着眼前的包装盒们开始纠结。
唔阿兰喜欢什么样子的包装盒呢?
粉色的会不会太可爱了?蓝色的好像也不错,可是绿色的这个也挺好看的。
纠结来纠结去,最终敲定了一个胭脂粉色系的小纸盒,不会太粉嫩也不会太灰。
椎名小心的把软心巧克力放进盒子里,再从装饰品里抽出一条带有白色星星花纹点缀的淡黄色丝带,系了个蝴蝶结,完成。
四.
阿兰和苏医生不知是因为气场不合还是什么,每次两人见面都要舌剑唇枪一番。虽然自己总是窝在角落里不问世事,但传言多多少少还是有听到的。只是传言终究是传言,自己相信的还是眼前所认识、所接触到的。
情人节当天,阿兰来取病人的药。椎名郁把配好的药递给阿兰,不免又开始为他和苏医生之间的关系唠叨了几句。椎名郁在配药室内看不到阿兰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抱起药箱正准备要走。
啊,巧克力……
椎名拿着小纸盒轻轻的敲打着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引起了阿兰的注意。
——给阿兰的情人节礼物(=゚ω゚)ノ
“谢谢椎名医生…”
感到阿兰从自己手里拿走了小纸盒,椎名正欲抽回手却被对方拉住了。然后他的指骨上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接着他的手心里就多了一小袋巧克力。
“情人节快乐。”
椎名傻傻的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透明小袋子,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整个人一惊。手里的小袋子差点就被抖了出去,他赶紧小心的捧在手里。
∑(●゚A゚)为什么这个人总是做一些让自己脸红心跳的事情啊!!!
五.
晚上十点的医院已经寂静无声,椎名郁穿着拖鞋跑起来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
平日里,阿兰总是有事没事来配药室找椎名聊天,偶尔还会带点好吃的来。有时候椎名忙着配药,阿兰就一个人在边上唠唠叨叨的,但是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得。
所以,即使椎名一次都没去过阿兰的住所,他还是很快的就找到了。
喘着气的椎名郁站在门口,不知是不是因为跑的太快的缘故,他握住门把的手竟微微颤抖着。
咔嚓。
门开了。
椎名走进房间后,一眼就看到了阿兰。此时的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胸口因呼吸而起伏着。
………
……………
………所以…只是………睡着了?∑(;°Д°)
椎名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走到床边轻轻的坐下来,看着熟睡中的阿兰。此刻对方安静的模样让椎名莫名觉得挺新鲜。
大概童话中的睡美人就是这样的吧。
椎名郁边想着,边把阿兰露在被子外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当自己的手触碰到阿兰的手时,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手的温度高的吓人。
椎名郁赶紧摸了摸阿兰的额头,简直烫的可怕。
他突然想起之前电话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和粗哑的嗓音。
原本放下的心再一次的提了起来。
阿兰是护士,从他的房间里找到体温计、酒精之类的东西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椎名小心的把阿兰拉起来,自己坐在床头让他靠着自己,然后解开对方领口的扣子将体温计塞到了左手的腋下。一系列的动作让阿兰下意识开始动起来,椎名只好紧紧挨着他的左手,以防体温计掉下来。另一只手穿过腰,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口轻轻的拍着,自己的下巴则紧紧贴着阿兰的额头。
短短几分钟内,椎名时不时的将自己的嘴唇贴在阿兰的额头上感受体温。眉头随着一次次的触碰而逐渐加深,阿兰的体温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正在上升。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椎名郁将体温计拿出来,定睛一看——39.5度。
椎名忍不住乍舌,(╯°□°)╯︵ ┻━┻这人是去干嘛了啊啊啊啊啊啊?!!
六.
时间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
椎名郁将变温的毛巾从阿兰的额头上拿下来,在冷水里浸了会再扭到半干,重新敷在额头上。
虽然自己已经帮忙进行了物理降温,热度的确没有再上升,但也没降下来。如果一个晚上持续高烧,情况不容乐观。
椎名想了想,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退烧药。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让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吃下退烧药?
………
………………
……………………
让我先百度一下 |゚Д゚)))
椎名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滑动着,滑了没几下愤然将手机锁屏塞回自己的口袋。
为什么找到的都是一样的内容啊啊啊啊啊啊啊Σ(-᷅_-᷄๑)
用自己的嘴渡过去这种办法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啊??!( ゚皿゚)
于是椎名决定自己想法子解决。
他倒了杯水把退烧药丢了进去,用勺子搅拌着。透明的水随着药的溶解,渐渐变得混浊起来。然后他把阿兰扶起来,像之前量体温那样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自己拿着勺子一点一点的喂着。
可是喂进去的药水,咽下去的少,吐出来的多,这样下去根本就没有药效可言。
椎名郁皱了皱眉,最后心一横,救人要紧。他抬起阿兰的下巴,自己低头把嘴唇贴在对方的唇上。然后捏着下巴的手轻轻用力,迫使阿兰张开嘴唇。
椎名不由自主的憋着气,小心的把含在嘴里的药水渡过去,一直等到对方全部咽下,再抬头喝一口继续。只是因为自己实在不擅长,最开始几次反而是流出去的多。此时椎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笨拙的继续。好在喂了几回后,就不会再渡到外面了。
等所有的药水都喂完,椎名郁觉得自己的体温和阿兰所差无几了。自己的嘴唇因为一次次的触碰变得越发滚烫,整张脸红的要冒烟了。
幸好阿兰现在没醒,要不然自己绝对又要被开玩笑了。
如果要问椎名喂完药水的感想,那大概就是下次再也不倒那么多水了!椎名郁捂着脸迫使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抬手摸了摸阿兰的额头——热度依旧没有降下来。
椎名慌了。
饶是之前他再怎么逼自己冷静,现在心中的弦也快要崩不住了。
其实退烧药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起效,然而此时的椎名郁压根就没想到这点。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阿兰要出事了。
“…亮……阿亮………”昏迷中的阿兰毫无征兆的开始呓语低喃,双手无意识的挥舞乱动,像是要去抓住什么。
阿兰刚还在轻声低语,过了一会就开始皱着眉激动的大喊着,椎名一直紧紧握住他的手轻轻安抚着。陌生的名字或者熟悉的名字时不时的从阿兰嘴里喊出,然而喊得最多的名字是“阿亮”。
“雷明……雷…………小郁……”
听到阿兰叫了自己的名字,椎名的心忽地漏跳了半拍。
为什么……会喊我的名字?
他不解的看向阿兰,只是现在的阿兰因为昏迷无法回答他心中的疑问。
“小郁……郁……小郁……”阿兰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椎名的名字,椎名静静的听着。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因为阿兰一次次的呼喊而逐渐有种被塞满的感觉,一直漫过了自己的胸口,顺着气管来到了口腔,嘴唇也因此微微颤抖着。
“……郁…………”
“……我在…”
良久,椎名郁轻轻回答了。
他的声线低沉附有磁性,但同时又不失温柔。
“……阿兰我一直都在哦……”
所以。
“快点醒过来吧,拜托了……”
七.
阿兰原本睡得好好的。
至少他觉得自己睡得挺舒服的,感觉陷在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简直不想醒来。可是耳边总有什么嗡嗡嗡的声音打扰自己,让他根本不能继续好好睡下去。
最后被吵得不耐烦了,他迫使自己撑开沉重的眼皮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吵得他睡不着觉。
睁开眼的阿兰盯着天花板放空了几秒,思绪还没有跟上。他感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视线往下看去,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两个人视线一对上,阿兰又眨巴眨巴了下自己的双眼。阿兰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个时候为什么小郁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小…郁…?”
直到开口阿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干的要烧起来了,刺痛到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不过这些他都没有在意,因为眼前的椎名郁正紧紧握着他的手全身颤抖着。
椎名张了张嘴巴,却愣是发不出声音,看到阿兰醒了过来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阿兰身为护士,他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是病了,而椎名怕是照顾了自己一夜。
“小郁……你怎么了……?”
“…你……在哭吗…?”
阿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椎名的脑袋。
“你看…我已经醒过来了……已经没事啦…”
——TBC.
还是刚放寒假时候写的文,后来搁置了……接着我发现似乎开学了!!???!
于是过来结个尾。本来脑洞了啥我记不清了……只求不被打死【 ……话说真的会有人看吗】
※文风奇异,ooc注意,不买股谢谢,没写完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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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wling似乎有一阵子没有来温室了。欧利斐想到。
Rowling第一次发现这间有着水,光,温暖,泥土,植物,生命和书本(以及小动物)的温室之后,兴奋得脸都红了。得到了出入许可之后更是在那一段时间里几乎天天都要抽空往这里跑。之后……之后呢?似乎从某一天开始后就再也没见她来过。
欧利斐不禁有些担心,其实他之前也稍微查了Rowling,虽然不多,但最起码也知道了她不像表面上那么干净,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安全。
「去教堂找找吧。」
罕见的,教堂中也不见她的踪影,就连Tisiphone也不见踪影。欧利斐心中的不安愈发的盛了。
「Akino,见到Rowling了吗?」
Akino从凌乱的红发中抬起眼看了看敲门而入的青年,漫不经心地回答:「她啊,出任务去了吧。」想了想,又随即补充了一句:「估计在3号街区。」
欧利斐简单地道了谢之后急匆匆离开了,Akino看着很罕见没有弧的欧利斐,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
「这尼玛是要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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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利斐之前从未看过Rowling杀人。
他只觉得,在开枪的一瞬间,Rowling原先身上一直笼罩着的那种柔软,宁静,安详的气质瞬间就被狂躁的子弹声绞碎,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金属质地,冰冷而坚硬,带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锋利气息。
她手法利落,身形矫健,与手中枪支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枪口的火光,缭乱的身姿,枪械的嘶吼,敌人的悲鸣和喘息,一切一切交织在一起,场面壮丽得如同一出歌剧。然而这一切映在欧利斐眼里,大脑所反馈给他的信息只有两个字。
「疯狗」
并非她的动作有什么慌张或凌乱,而是有一种潜在的披头散发不顾一切的感觉,穿破了层层包装强烈地扩散开来。让人畏惧,让人退缩,甚至
让人怜悯。
枪战终了,这场壮阔的圆舞曲拉下帷幕之后一切沉入寂静。只余下了一个影子立在死寂的战场中央。影子垂着头,仿佛还不能理解自己孤零零的现状。长久的凝滞之后,影子忽然丢掉手里沉重的枪械,转而捧起了胸口本应是银白的十字架:
「Our Father which art in heaven,
Hallowed be thy name.
Thy kingdom come.
Thy will be done in earth, as it is in heaven.」
昏暗的地下连光线都是吝啬的。忽明忽灭的灯光心不在焉地将祈祷的人抹上重重叠叠的惨白。低低的声音扩散在整个空间,搅动着浓厚的血腥气息,场面诡异得让欧利斐觉得似乎有一只鬼手在顺着脊梁向上攀爬。他开了口:
“你还好吗,rowilng小姐”
而战场中央的那个人依旧在虔诚地祈祷,置若罔闻。
「For thine is the kingdom, and the power,and the glory,
for ever. 」
「A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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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
走进宾馆房间,Tisphone像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样睁大金色的眸子端坐在床上等她。
Rowling像是被沉重的锁链拖住一般向前艰难地迈步,每一步都要留下一个猩红色的残破脚印。颜色晦暗的修道服被血液浸透,沉甸甸的,原本光洁细软的金色长发被半凝结的血液玷污了颜色,饼结成了一缕一缕。阳光常年冷落酿就的苍白肤色,在血液映衬下妖冶夺目。
看着浴血归来的Rowling,Tisphone不仅没有像楼下的服务生一样惊慌失措,反而仰着头目不转睛。太美了,在一片猩红包裹之中的Rowling简直像灼烧的火焰一样耀眼,就如同一年前的那场摧枯拉朽的大火,让人狂喜到晕眩,又如当时随同降下的水珠,令人欣慰到沉醉。
看着想往常任何一次任务归来都会不声不响地直接走进浴室的Rowling,Tisphone总是感受到一种违和感。
……是哪里出错了?
「唔……嗯……」
低微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哗啦的水声中泄露,脚下除了透明的水,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杂色。Rowling浑身颤抖地倚在墙上,一边摸索自己的身体一边努力咬住嘴唇尽量不发出可悲的呻吟。
「再……坚持一下下就好……」嘴唇早已失去血色,手上的动作却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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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的Rowling只穿着一件连衣裙。她把那些沾了血的衣服整理好放进了早已准备好的手提箱里。接着她翻过另一身干净的衣服,一样一样将那些原先藏在上一件修道服底下的药品,手术刀,纱布等依次塞进这一件修道服的一个个小口袋里。直到做完这项工作,Rowling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从作业一半就默默站在她身旁明显低气压的Tisphone,语调柔和:「怎么了?」
「脱掉。」
「……什么?」Rowling在又低了不少的气压里故作懵逼地笑着。
Tisphone突然爆发,不由分说地将Rowling推倒在床上,并在真的懵逼了的Rowling反应过来之前掀起了她的裙子。
「……」知道此刻已经错失最佳反抗时间的Rowling放弃了抵抗,静静躺在那里任由Tisphone死死抓住她的裙摆。
「……我只是……不希望你担心。」Rowling平淡地开口,语气淡漠到似乎再说别人的事情。而她裸露的小腹处,有一处处理潦草的伤口,散开的纱布下暴露着凌乱的针脚——刚刚在浴室,Rowling在没有做麻醉的情况下凭自己一个人取出了镶在身体里的子弹并缝合了伤口。
Rowling还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Tisphone,结果却被后者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直接瞪了回去。语塞的Rowling就只能静静地看着Tisphone红着眼眶为她重新缠上纱布。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了凝固的寂静。
「你是怎么发现的。」并非疑问,而仅仅是为了打破这个空间的寂静。
「……肾上腺素,少了两支。」
「……」本想挣扎着安抚Tisphone的笑容被刺痛打断。是啊,战斗的时候毫无顾忌的注射了两支肾上腺素,为了不被镶入身体的子弹阻滞身姿,为了不让刺骨难耐的疼痛削弱意志,为了让自己的眼中星芒不灭。她每一步都是那么平稳,连近在咫尺的欧利斐都没有发现异常。
「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Tisphone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委屈的颤抖。
不安的情绪逐渐从这个棕发的女孩身上弥散开来,Rowling仿佛看见了那天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孩。她柔软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像一只淋湿的幼犬。眸子是金色的,宛若凝固的琥珀,在静止中折射着令人莫名悲伤的光线。遥远的时空重叠,金发的人忍不住伸出手,像一年前一样将诧异的女孩搂进怀里。
迟来的情人节文!栗子情人节快乐~
好久没这么文艺了,希望合口【捂脸
脱团脱团~好开森!(≧∇≦)
欢迎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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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当一切繁杂与纷乱尘埃落定——当生活最终归于平定安宁,某些月色飘渺的寂静夜晚,楚江白仍会想起那个既欢腾又寂寥的初春之夜。
那是个属于情人们的狂欢之夜。
月朗星稀,华灯初上。烟火大会还未开始,各式贩卖小食与提供游艺的摊子早早排成了喧闹的光的长龙。尽管爱川医院通往外界的大门仍旧紧锁,尽管未来仍旧飘摇难卜,可什么都无法阻止人们拉起情人——甚至是被分配到的虚假情人的手,去欢度这以爱为名的盛大祭典。
这会儿与临时伴侣约定的时间距离尚早,楚江白倚靠着游艺摊儿边粗壮的梧桐树干,百无聊赖地打发着空闲时光——一个青年的身影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青年人面容清秀得略显阴柔,痩削得像个半大的孩子。也许只想随意走走的缘故,他仍然穿着医院配给的大褂;在那一片姹紫嫣红的盛装之中,苍白得有些刺目。白色立领衬衫连第一颗纽扣也被规整地扣得死紧,和一尘不染的黑色长裤搭在一起,完美得几乎有些刻板。
他形单影只。混迹在成双成对的情侣之中,在这光鲜亮丽的夜晚,像一抹孤单的灰色游魂;似乎眨一眨眼的功夫,就要默默地消散在节庆日的喜乐欢闹之中了。
楚江白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栗原薰。在第一轮游戏中与栗原搭对儿的、楚医生的现任临时情侣三千院鸦,曾在某个让人昏昏欲睡的午后讲起他的故事。他说栗原药师是个“顽固不化的人”。
“不懂也不乐意享受,只循着自己的一套刻板准则的蠢蛋。”那少年说,踢蹬着一对儿细瘦的小腿,慵懒地坐在男人的办公桌上;条纹病号服的前襟恣意敞开,露出胸前一大片柔滑的白皙肌肤。“要我说,人本受锢于这世间,可该多找些趣事来做才是——对吧,楚医生。”少年弯起嘴角,迎着那午后的灿烂阳光,扯出一个虚幻的灿烂笑容。
现在那位顽固不化的药师在距离人群将近一米的地方站定,习惯性地把几缕淡青色的发丝掖在耳后;隔着喧闹的人群,直直地凝视着展示柜上五花八门的游戏奖品。
楚江白顺着那人热切的目光望过去,看见奖品柜的最高一层上,摆着一对儿可爱的橘红色小狐狸面具。简易的纸质玩物,做工算不上精细;可映在栗原薰晶亮的眸子里,却像是在那淡青色的天幕中绽开了橘红色的亮丽烟火。
那是情侣游戏的胜利者才能赢得的小小奖品。
青年抿着嘴盯着它们瞧了好一会儿,终于扭过头闭上了眼睛。那抹暖融融的亮橘色便真如烟火般消逝了。
他转过身,带着种骄傲的倔强,迈开步子独自走进了热闹欢快的情人的祭典。
鬼使神差般的,楚江白一言不发地在了青年的身后。
浅青色的药师一路走走停停。他东张西望地穿过那条人声鼎沸的长街,足迹曲折迂回——时而被路边的精彩吸引而驻足不前,又总被欢笑追逐的情侣迫得东躲西藏;最终拿着一份烤得焦脆的章鱼丸子,一边奋力地把双颊塞得滚圆、一边穿过生意火爆的小吃摊和炒面档口,一头扎进了林木繁茂的湖边森林。
皎月当空,可透过浓密枝叶洒落林间,就只剩下草地上星碎般的点点银光了。欢快的曲乐声和嬉笑欢闹如潮水般退却,太鼓厚重的鼓点儿零星响起,像是隔着时空般悠远寂寥——细细的歌声这时才从身前那人处远远地飘了过来。“一栓一栓酿晶晶,满千勾是小星星——”含混不清的词句艰难地挤过他嘴里热腾腾黏糊糊的美味丸子,愈发清晰地回荡在空旷静寂的榉木林间——“好像许多小…眼…咦?”
纯净洁白的月光再一次毫无遮掩地挥洒下来。栗原薰无措地捏着手里的空餐盒——他穿过了幽暗的树林,面前是广阔无波的、镜子般的寂静湖面。到了明天,这湖面四周围也会为了情侣们悬挂起彻夜通明的温馨纸灯;可是现在,仍然是黑黢黢的一片静寂。
楚江白把香烟咬在嘴里点燃。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用手肘拄着老榉木粗壮的枝干,斜睨着药师绕着湖边的几株垂柳来来回回地兜着圈子。
“住院部呢…?住院部去哪儿啦……”青年的喃喃自语隐隐带上了一丝哭腔。楚医生用拇指和中指夹着那烟草卷儿,弹动食指掸去了燃尽的烟灰;这才从容不迫地从树后踱了出去。
。
忽然出现的白色影子吓得药师跳起来向后退了足足三步!——随后他才发现那团模糊的白色上有一整列规整的一字排扣。它被一件灰色的厚昵风衣包裹着——还顶着一张凌厉而肃杀的清冷面容。
那是个人类。
淡青色的青年松了口气。“谁!?你要干嘛!?”他强做出凶巴巴的样子,抬手匆忙抹去了眼角吓出的泪花儿;紧接着语音略带颤抖地说:“我,我我我是男的…劫劫劫财也没有,没、没带钱………”
楚江白走进月光里,让自己的身形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对方的视野中。他在距离那人将将一米的位置停下脚步,用手指掐灭了烟蒂上的火星。“走。”他说,然后转过身,一刻也不多做停留地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迷路的青年尽管心怀芥蒂,也只好踉踉跄跄地跟在了高大的男人身后。
。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沿着林间的窄路走了六七分钟,撅着嘴的栗原药师脚下突然一滑——伴着短促的低声惊呼,他手忙脚乱地扯住了楚江白风衣下摆厚实的布料,好不容易才艰难地站稳脚步。“对、对对对不起——”浅青色的药师急忙说,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把手收回身后,楚江白就顺着衣角捉住了它。
栗原薰的手微微颤抖着,因为汗湿而有些冰凉;对于男性来说,实在过于纤瘦。楚医生把那只柔软的小手包握在手心儿里,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去。药师不情不愿地被他牵着,几乎是一溜小跑地跟住男人的步伐——
喧闹的人声远远地响起来了。
“欸,你到底是谁!不要抓着我,手上细菌很多的!”像是找回了勇气似的,栗原薰气势汹汹地问道:“你是这里的医生吗?还是患者?——环卫?修理工?你给我慢点儿——”他试着拽住男人的手,想让他放慢脚步;然而却丝毫拗不过对方的力气。
他们在一大片修剪得格外齐整的树墙前停下脚步。“楚江白,骨科儿。”前面的男人突然沉声说,然后抬起手,推开了树丛间一扇破旧的深褐色橡木小门。祭典明亮的灯光和欢声笑语从四面八方簇拥过来——浅青色的药师被那光明刺得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被那人带着,已经穿过阴暗的树林,回到了喜庆欢闹的人的庆典之中。
可是那个姓楚的男人毫不松懈地紧攥着他的右手,带着他穿过如流的人群向祭典深处走去。
“什么鬼!松手啦,变态…!”栗原薰被喧嚣的气氛鼓舞着,愤恨地甩着被对方交握的十指:“骨科…骨科…欸,想起来啦!你是那个!'可怕的楚医生'!——我们认识吗?——你要带我去哪儿!?你哑巴啦!?!?”他飞起一脚踢向那人的膝盖窝;却被楚医生头也不回地闪身避开了。
一直喋喋不休的药师突然安静下来。“你脑子是不是不好……”踌躇了半响,他用一种同情的语调说。
楚江白突然停下脚步,害得药师差点儿在他后背上撞歪了鼻子——“栗原薰。”
“痛痛痛…不对,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想要么,您。”楚医生侧过身,把栗原药师拉到身前来。拥挤的人群被男人强硬地豁出一道开口——面前的展示柜最顶端,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对儿橘红色的小狐狸面具。
那片清澈剔透的淡青色天幕之中,橘红的花火再一次绽放开来。
“哈……?你脑子真的有病吧!!谁、谁会想要这个啊……”淡青色的药师别开脸,反射性故做愤怒地辨驳道,声音却越说越低:“你、你一定是搞错了人……我这周的搭档是雨、雨宫——欸?”
一股非常大的力气拉着他的手往游戏场中央走了过去!
“新的挑战者!新的挑战者出现了,这里是圈圈圆圆圈圈的游戏现场——他们是否能够成功!我们拭目以待~”主持人欢快的声音让他像只兔子似地跳了起来。“开、开什么玩笑…!”药师急得几乎哭了出来,他拼命去踢、去踹那人笔直的长腿,挣开手上的桎梏跑向场外;却被楚医生顺手一扯,双手穿过腋下,轻而易举地反身架住了。连个喘息的机会都没得到——栗原薰只觉得一股力气架着他猛地向后翻去,双脚蓦地离了地——他赶忙吓得闭上双眼。四周围变成了一片漆黑的虚空,只有一个宽厚的、男人的背脊从背后坚实地支撑着他。
一片起哄的口哨声和着爆笑响了起来。
“嘿两位,这游戏可不是这么玩的呀!”主持人强忍着笑意嚷,“——不过也勉强算得上是背起来了吧,合格合格——转!转!转!!”
“转!转!转!转!转!”围观的人群拍着手跟着哄道——
“你、你混蛋……”栗原薰紧咬着牙根,从齿缝间挤出几个不成调儿的颤音;接着就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响了起来:“睁开眼睛,薰。”
“我、我才没、才没闭眼呢,你说谁胆小——”
药师强撑着一点点睁开眼睛。
最初,是一整片被泪花儿模糊了的、布满圆形光斑的墨蓝色。
栗原薰张大双眼。
那墨蓝的夜空深沉却不黯淡。玉盘般的一轮圆月悬在当空,璀璨的星斗遍布在深邃的穹顶之上,像是散落了漫天细碎的银砂——
“要开始了。”楚江白的声音在他耳边温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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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后面的部分就交给栗子啦~~~☆*:.。. o(≧▽≦)o .。.:*☆
One Night In Aichuan
在这篇互动里使用牧师的转化造成伤害法术的能力
请放在亚修和零的文章之间观看吧。
==3656字==
以弗蕾亚随遇而安的性格来说,她已经慢慢习惯这个有点特别的队伍的氛围了。
最初是因战线的延长而不得不加入其中,接着却目睹了这小队的队长以一种弗蕾亚颇难理解的,奋不顾身的精神迎面撞上飞过来的魔法火球,到刚刚那种在战斗过后,仿佛队员生死离别般的相互救助,每一幕都是弗蕾亚生命里未曾经历的场面。
就她个人的看法,这样的场景虽然与她无关,倒也还算得上有趣。
若不是出于兴趣或者乐趣,就连“需要我帮忙吗”这样的话都不会想到的弗蕾亚,那种自然而然的互相救助更是不可能了。
不过有一点却让弗蕾亚十分在意。
卓尔精灵牧师薇薇塔,在那个看起来有些傻气而又正义凛然的队长几乎要倒下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脸上闪过的是难以言喻的绝望。
“弗蕾亚还以为卓尔精灵都是些从不关心他人的家伙呢…啊?”
零低沉的咳嗽声将弗蕾亚从一些没有边际的思考里拉回现实,看着面前的小队很有默契地分成了两队,而身为外援的自己似乎身处于即将朝着上一层楼进发的那边。直到刚才为止还有些在意的卓尔牧师,正在用她那没有瞳孔的眼珠狠狠地瞪着弗蕾亚。就连那位弗蕾亚并不感兴趣的男性牧师,也向这边投来一种稍显厌恶的目光。
但弗蕾亚的脸上没有歉意也没有羞耻,只有如孩童般的微笑,微微眯起的眼睛似乎代替了言语说出了弗蕾亚内心的想法。
真是太有趣了。
身为队长的亚修一脸严肃地点头确认了队伍分配,整装待发的队伍旋即向各自的方向进发。
一行七人的队伍沿着台阶拾级而上,回响的脚步声震荡着高塔内部陈腐的空气,激起的扬尘让弗蕾亚不得不用袖口掩住口鼻。作为眼下队伍里最为强壮的人,零站在了队伍的前方,而少有言语的剑士布兰克负责队伍后方的防卫。尽管除了漫不经心的弗蕾亚以外的人都很紧张,但这座诡异的高塔本身却以无边的寂静回应了众人。
阶梯尽头的房间淹没在一片昏黑之中,透露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那位男性牧师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借助信仰的力量制造出一片闪烁着光辉的区域,代替火把以照亮周遭的环境。阴影随着光明的逼近而退却,显露出来的是一片令人心惊胆战却也在意料之中的场景。
毫无章法,肆意堆放着的陈旧棺椁,在光线的照射下投射出晃动着的影子。空气里弥漫着腐臭的味道,将死亡以最直接的感官印象打入众人的心里。
弗蕾亚像是要掩饰某种强烈的不安一般,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武器。收起了脸上玩笑般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抿紧的嘴唇和几颗细微的冷汗,即使是在这场旅途里经历过无数生死的关头,弗蕾亚依然难以抑制那种对死亡本身本能的恐惧。
好在众人并没有像弗蕾亚那样出现这种极端的应激反应,一如既往地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是那位卓尔精灵似乎嫌弃这一小片可怜的光亮,引导起奇异的能量法术,以至于这些能量在空气中形成肉眼可见的发光球体,刹那间就让整个房间亮如白昼。
“既然已经分队了,那么现在,谁做这个队长?“
这是个在弗蕾亚看来很不合时宜的问题,周围的队员大概也看法一致,除了零朝着薇薇塔点头以示认可之外,其他人都开始在男性牧师的带领下搜索起这间房间了。
“这房间只有我们上来的地方一个出口,各位赶紧搜索一下四周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动作要快,否则我们很可能会困死在这里了。“
男性牧师稍稍观察了一下亮堂得惊人的房间,迅速地用武器别住了身后那扇门以防止它突然关闭。零依旧担任着他习惯的那个角色,与各个队员保持一定的距离,以随时应付各种突发情况。
“唔,秃鹰男,你要指挥队伍吗?“
有些尴尬的卓尔精灵捂着鼻子一边检查周围的棺木,一边同那位男性牧师搭话。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吧,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牧师有些不耐烦地抱怨着,卓尔精灵则是白了他一眼——其实在没有瞳孔的眼睛里,这是个很难看出的动作,但偷懒的弗蕾亚是这么觉得的。
那个尖耳朵的小个子游荡者加瓦尼正在慌慌张张兢兢业业地搜索着四周有没有可能会危及同伴的陷阱,尽管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是畏惧。
话说回来,弗蕾亚怎么也没法把那个好像叫做折途,名字很难念的男性牧师与秃鹰联系在一起,此外,那些棺木总是让弗蕾亚想到某些黑暗牧师惯用的伎俩。
不死生物。
“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
卓尔精灵惊慌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一只干枯的手从棺木中骤然伸出,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
短暂的惊吓过后,她毫不犹豫地拔剑将那只枯手斩断,赶来援助的零迅速抬起一脚将棺木踢到安全的距离外。
“被抓住的地方有异样吗?“
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棺材,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关切地询问着薇薇塔的状况。
“没法动了…“
薇薇塔咬咬牙,用右手引导着神能试图将这腐尸的疾病或是诅咒驱散。而就在这期间,朽木摩擦和崩裂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死去已久的尸体从棺木中缓缓爬出,带着显而易见的敌意,用那空洞的眼眶注视着众人。
队伍立即进入了临战状态,调整姿势紧握武器和引导神能的动作一气呵成,在那些尸体还没站起来之前,每一个人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啊,那是魔法吗?”
随着一段低声吟咏,布兰克的太刀上浮现起一层晶莹的光芒,引来弗蕾亚的一声惊叹。
“弗蕾亚可以摸吗?可以吗?”
“不行。”
刚刚还在备战的弗蕾亚绕着布兰克不停的转圈,好奇地盯着那把被魔法加持过的闪闪发光的武器,让布兰克不胜其烦。
“我说你走开啊,喂——”
一直在布兰克身旁晃悠的弗蕾亚似乎没有意识到她阻碍了布兰克的攻击,而队伍的其他成员则忙于一边回避僵尸那含有疾病的挥击和啮咬,一边将其头部击碎以期完全停止它的行动,根本无暇顾及布兰克和弗蕾亚这边的状况。
无论攻击多么密集,面对数量庞大的僵尸总是难免有几只漏网之鱼——恰好就出现在弗蕾亚的身后。而弗蕾亚仿佛没有注意到这种状况一般,还在兴致勃勃地请求布兰克让她摸一下那把施展了魔法的刀。
“你的身后!”
布兰克试图寻找一个能够既不伤及弗蕾亚的身体,又能将刀刃刺入后方僵尸脑袋的空隙,但弗蕾亚的身体摆动似乎刻意地将这种空隙给封堵上了,任由那些僵尸逐步向她逼近。无可奈何的布兰克值得转身对付那些自自己身后袭来的,已经被零的乱拳打得七零八落的坡脚僵尸。
附魔的刀刃没有一丝阻碍地将这些僵尸早已干枯的脑袋一分为二,但布兰克的担忧的根本不是自己所面临的状况。即使依靠队伍里两位牧师的神能支援,以及零有力的拳脚,要剿灭这大群的不死生物还是有些力不从心,自己和那位搞不清状况的镰刀牧师必须赶过去支援。
“可恶,你不明白眼下的情况是什么…吗?”
刚准备转身的布兰克却瞥见了弗蕾亚漫不经心地朝着前方激战的区域走去,那把看似作为主战武器的镰刀正如有着某种生命一般漂浮在弗蕾亚的身旁。而一把贯穿了那几只原本处于弗蕾亚身后的僵尸脑袋的匕首,此刻还在微微颤动着。
“处理完这些杂碎之后再让弗蕾亚看看吧~”
弗蕾亚本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这样说道,尽管那表情在布兰克看来十分做作。而那把镰刀在不明力量的驱动下飞舞在战场之间,以迅速而有效的方式收割着僵尸的头颅。
有这种队员的队伍真的能好好的生存下去吗?
一瞬间闪过脑袋的疑问被布兰克抛诸脑后,短暂的吟咏过后,又是一道看起来更为锐利而致命的光芒划过他的武器,伴随着一个箭步,布兰克也加入了摧毁这些本该安息的死者的行列。
“这种队员还不止一个就是啦。”
弗蕾亚毫不在意地说了这样的话,顿时让布兰克有种被读心般的厌恶感。
在天空中漂浮的光球和光亮术一同熄灭的刹那,一道闪烁的光芒摧毁了最后一只僵尸的身躯。
零抖了抖拳头,用从折途那里借来的圣水清洗了一番。薇薇塔和布兰克有些疲惫的倚靠着墙壁,加瓦尼则因为自己的实力在战斗力不太能帮上大家的忙而有些懊恼。只有精神饱满的弗蕾亚不厌其烦地骚扰着布兰克,以及尚有余力的折途还在搜索这间在激烈的战斗后变得凌乱不堪的房间。
“嗯?”
再次引导神能制造出光亮的折途注意到一个与众不同的棺材——它似乎没有被完全打开。折途小心地凑上前去,一道被雕刻在棺木上的文字清晰可见。
“擅入者死”
小个子的加瓦尼小心地靠近那具棺椁,却被薇薇塔变化出的荆棘给拦住了。
“小加瓦尼?…”
“没关系的,要是还有残余的敌人的话要尽快解决,如果是陷阱之类的也可以交给加瓦尼。”
加瓦尼认真地点了点头,薇薇塔也只能收回荆棘任由她自己行动了。
她用匕首轻轻地将棺木推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而这时候,修整完毕的大家也已经聚集到这具棺木旁边了。
“会不会是机关什么的?”
布兰克顺手推了推棺材,惊讶地发现这个棺材和其他的棺材大不相同,是被死死地固定在地面上的。
“加瓦尼,交给你了。”
折途像是要鼓励加瓦尼一般朝她点点头,加瓦尼也拼命地点头回应。
绕着棺材观察了一会儿,加瓦尼招呼着零和布兰克,让他们将一具破破烂烂的干尸丢入棺材之中,然后顺手将棺材合上。
伴随着咔哒一声,棺木再次打开,而干尸已经不见踪影。
“这是个通道吧?”
完全没帮上忙的弗蕾亚凑过来朝着棺木内部窥视,却只看到了封闭的棺材底板。
“…让我来试试吧。”
折途在加瓦尼一脸担忧的表情下,干脆利落地坐进了棺材里。
“要是出什么问题的话,记得大喊出来…”
得到折途肯定的答复以后,棺材的盖子被再次合上,下一秒,棺材内部传来了折途由近及远的喊叫声。
“啊啊啊——滑下去了!”
以及一声肉体砸在地板上的闷响。
大家面面相觑,在这个没有出口的房间,这条故意展现出来的密道是唯一的出口,也是一个明目张胆的陷阱。
不过,别无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