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以津真 夏彦いつま なつひこ
性别:男
等级:D
武器:薙刀·加牟里入道
爱好:抽烟喝酒打打牌 每天一定要看报纸(会带上眼镜)给鵺冢萤扎小辫儿
队伍:退治者 (16区 长月神社)
简介:
•一个老头子,据说是天狗。
•据他说已经活了很久也死了很久了,对自己的刀法很骄傲。
•鸟类之友,不知道为什么和通灵的动物相处的都很融洽。似乎能和鸟类交流的样子,长途跋涉会搭个顺风鸟。
•姓氏很怪 本人也非常不喜欢自己的姓名,坚持要认识他的人叫他老头子或者是枭。如果被人问到姓名由来
“名字只不过就是个代号,叫什么都无所谓啦。”本人会这样打着马虎眼蒙混过关。(其实是有一段故事的,等我有了电脑慢慢完善)
•技能天赋点很弱,只是依靠着天狗之力勉强获得了微弱的治愈、克制和祈福的能力。(技能是天狗赋予给他的力量)
有关治愈能力:
严格来说算不上完全形式的奶爸技能。需要被治愈者拥有强大的精神能力(意志力),枭的能力可以把被治愈者的精神力按2:3(约数)的比例转换为体能的回复,对付擦伤一类的轻伤还是ok的,但是如果伤者是濒死的状态用这个能力愈合伤口伤者很可能会暴走。类似于拆东墙补西墙的感觉,曾经因为使用这个能力而造成过一系列惨剧所以一般不怎么使用(还是回忆杀)
关于克制:
一个也是称不上能力的能力,是枭为了控制萤确保她不暴走而特意钻研学来的能力,只能控制非人类生命体x1(目前是鵺冢萤)
关于祝福:
因为是神社一员,所以会做一些保佑平安顺利友情爱情一类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符,只不过他做的更灵一点,究竟有多灵呢?总之也不是很灵就是了。
•会周期性暴走,这个时候神社会停开两到三天(回忆杀x3)
姓名:鵺冢 萤ぬえづか ホタル
性别:男
等级:D
武器:佛珠(其实是老头子防止萤原型化做的封印符,槐木手作)
爱好:收集叶子,打扫,爬树偷懒 一偷懒就是一整天(最喜欢槐树!—来自萤)囤零食在神社后院最老的一棵槐木树洞里
队伍:退治者(16区 长月神社)
简介:
•一只小鵺,虽然说小,但也活了至少五六百年了
•本体是公的 不过受老头子牵制导致现在音容体貌都约等于女孩子(不掀裙子是幼女x)
•身高一米三七,公式踩的单齿木屐是八公分。就读于天神小,上下学乘电车,有时候会骑鸟鸟。
•右眼的眼罩下的眼睛是他法力不够变成完全人型留下的缺陷,是兽眼。
蛇尾藏在衣服下面*战斗时候因为枭的克制解禁而得以完善人的形态所以把眼罩摘下来了,尾巴同理。
•能力是操纵云雾,狂化的时候可以聚集整个十六区的黑雾,没有枭的话可能会变成原型,敌我不分的把看到的东西撕成碎片。
•其实是个会撒娇的孩子,非常信赖枭。
•爱干净,每天要洗三次澡的爱干净,一天要给手水舍换五次水的爱干净,神社有了他就再也没见过哪里有蜘蛛网。
•战斗的时候枭会解开抑制他回恢复法力的符咒,这时候他的头发会变成金色,身上会出现类似虎的斑纹,戴着的槐木佛珠的数量会随着战斗次数增多而减少。(现在还剩下十七颗)最后一颗槐木佛珠用尽的时候会发生不好的事(回忆杀x4)
•在小学穿的水手服都是女式的
•曾经差点要了老头子的的命,作为赔礼把自己押给了老头,每个月解决一次老头的伙食问题(物理意义)
*故事相关(真不是污!!)
目录:http://elfartworld.com/works/104707/
那天后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名字,诺言把那枚纹章交给她,但没人见她带过。
叁砍醒来后看到老大在自己床边,跟自己说。
有的人天生就要走这条道,认栽吧。
叁砍讶异的看着老大。
就这么算了?我的脸可以不管,联腾的脸呢?
命是挡不住的。对方很平静,又挂着一丝阴笑。
认栽吧,都认栽,你是,我是,她也是。不同的是我们栽在人手里,他们栽在命手里。这种人一旦倒了,比所有人都惨。今天联腾栽了,总有一天张家栽的比我们更惨。
老疤每次想起那个眼神都不寒而栗,咒骂着吕鹤开枪时怎么不快点准点稳点。
门又响了,有人握住了把手,他不敢再耽搁,手起锤落砸在吕鹤左臂上。血花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来,但吕鹤的惨叫声把它们都压过去了。
“疼?”林虹野饶有兴趣的问,“这是最干脆的疼了。”
吕鹤说不出话,嘴唇哆嗦半天,恶狠狠挤出四个字。
不得好死。
林虹野笑。
“黑帮也是人,不过从事的工作特殊点,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更何况你还杀了我们老大?对于良民来说,我们的确该死。但对我们来说,那些你憧憬的正义使者才该死。”他继续说,“可我们比较强,所以是你们死。”
“不得好死的人都已经放弃了良心,骂再狠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太弱了。”林虹野说完这句不再开口,吕鹤两眼充血,扣住她右手的皮带发出绷紧后的吱呀声。老疤丢掉锤子,去拿别的东西,门就在这时开了,走进来的人压住他要拿起来的长钉。
“够了。”张青说。
够了,真的够了。
张青知道为什么那一瞬自己会喊停,也知道自己本应该愤怒,应该甩开劝阻的张炎破门而入,一枪取吕鹤小命。
但是林虹野的话和吕鹤愤恨的眼神忽然让她心口发堵。
倒不是什么良心发现,林虹野说的对,不得好死的人都已经放弃了良心,骂再狠也改变不了什么,指望一番嘴炮让恶人幡然醒悟,这是什么少年漫画里的情节啊?
更何况有的人注定无法脱身,这种人连各方龙头见到都要感叹声不混可惜了。这座城市源源不断选择着这样的人,推着他们走上无法回头的路,张青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命啊。
命。
“她可是杀了掌舵!”老疤说。
他这么说不是因为尊敬诺言,或者打抱不平,纯粹是他讨厌张青,用尽各种合情合理的方法怼她。
但是张青不讲理,她不遵守规则,不然也不会这么叫人害怕。
老疤忘了这一点,所以张青一脚踹过来时他是懵逼的。
“闭嘴。”张青看都没看他。
“**。”老疤脸上挂不住了,他爬起来扑过去,抓住张青的衣领,“你当掌舵是怎么死的!”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老疤以为自己又会被踹飞,他攥着手里的布料,有些恍惚。
“替我挡枪。血就溅在我脸上,我当然知道,怎么了?”张青看着他,嘴角咧的很开,咬着牙露出个冷森森的笑容,“你以为我会为了这个在你面前愧疚心虚?你是不是忘了在林岭市我怎么干的了?”
“妈的……妈的!”怒火冲昏了老疤头脑,他两眼血红,再也感不到害怕,挥拳打向张青。林虹野飞起一脚,把他踹到在地,跨上去劈头盖脸一顿揍。
“耳聋了还是眼瞎了,***的我看是胆肥了,让你闭嘴你没听见是吗!还嘴,再还嘴啊!”林虹野骂骂咧咧的,把老疤剩下能看的半张脸也打得不能看了,但是老疤没还手,因为他看到了林虹野警告和慌张的表情,以及张青拿在手里的长钉。
钉子没捅进他心口的原因全多亏林虹野及时踹开他,然后骑上来挡在他和张青之间。
张青攥着钉子站了一会,漠然的看着前方,眼神空洞,谁也没看。
“行了没,这是闹什么。”张炎重重的敲敲门。
林虹野气喘吁吁停下手,站起身,踹了老疤一脚:“滚!”
老疤二话不说就滚了,张炎看了眼擦肩而过的老疤,没有说话。
“不是陷阱真是太可惜了。” 吕鹤说。
胡说听见这话立刻紧张起来,生怕刺激的张青当场发作,搞得周围桌椅花草全都遭遇。
“现在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张青说,“也知道诺言是做什么的了。”
“知道了,我现在辞职来得及吗?”胡说开始收拾东西,把手上的十封信塞进包里,然后边点钱边发短信。
“你觉得呢?”张青无动于衷的看着他,反问一句。
胡说沮丧的把包扔到桌子上,瘫在沙发里。
“我完了。”他笃定的给自己下结论,“不是被警察抓走就是被黑帮弄死。”
“不见得,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张青对胡说说。
“是啊,祸害遗千年。”吕鹤对张青说。
“她没弄死你真是奇迹。”胡说对吕鹤说。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最后还是良民胡说打破了这个局面。
“这跟你自投罗网有什么关系?”
“这不叫自投罗网,叫直捣黄龙。”张青说,“如果是陷阱,那更好,就让他们出点血,尝尝痛。”
胡说难以置信:“你想一个人,干掉一群人??”
“不是想,是就这个样。”张青看了他一眼,“混子怎么变成大混子?别人我不知道,我靠的是狠劲。”
够狠就行了,对自己,对别人,让别人怕你,让他们不敢抬头。
就像在林岭市收拾联腾那样,她只是凶猛的打倒了几个人,就没人再敢上来了。
狂给他们看。
胡说问,那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吕鹤说不知道,张青没有回答。
胡说又问,老板在我这存了很多信,你要不要都拿走?
张青摇摇头。
按他定好的那样发吧。
胡说忍了一会。
你怎么没有带戒指?
戒指?
老板说他想娶你,他没有给你什么订婚戒指之类的吗?
张青愣了很久,疲惫不能遏制的从她脸上露出来,迅速蔓延。
我不知道。她说。
店里只有吕鹤的笑声,痛快又痛恨。
嗯,嗯,很好。吕鹤说,你们很配,最好一起下地狱!
闭嘴,滚回车上。张青说,吕鹤头也不回的走了,胡说问她是不是也要走了。
不走,来杯随便什么东西,我坐一会。张青靠进沙发里,抽了本书摊开,她有点累,集中不起精神开车。
胡说把加糖没加奶的红茶端给她时,提醒了句。你书看反了。
张青收回神,疲惫的喝了口茶。如果你话少点问题少的说不定就有女朋友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Boss说的。
他跟你说过很多吗?
不多,但都是我碰见你后能做的事,他很喜欢你。
我怎么不知道。
当局者迷。胡说坐到她对面,认真的说。所以你总是什么也不知道。
张青很困,她昏昏沉沉的点点头,趴到桌子上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有人坐到了她身边,轻轻摸着她的背。
按理说张青该警惕的猛跳起来掐住对方脖子,但她没有,因为背上的触觉就像诺言拥抱她时的习惯性的安抚一样,但诺言在土里埋着,所以她知道这不是现实。
梦罢了,她身边空无一人,不需要醒来。
当局者迷。
直到一切结束的那天,张青才明白胡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胡说从不胡说。
——2区任务 【废墟病院中的泪水】
“啊啊……最近二区感觉有海市蜃楼存在呢……有一家好老旧的医院在二区那里忽隐忽现的,真是吓人啊,病院…里面好像有人!去调查吧?”
[二区任务 “废墟病院中的泪水”start!目标关键物品“贴在病院外的拆迁通知书”,请参与任务的退治者在评论区留言或联系官博。 ]
[第一探索阶段于4月22日结束]
——16区任务【梦魔的碎玉】
“……最近,16区那里的人间,有人的手变成了玻璃制品一样的东西,有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并且16区神社附近出现了玻璃碎片,一直延伸到神社…去调查一下吧?”
[十六区任务“梦魔的碎玉”start,目标,寻找关键物品“勾玉” 参与任务的退治者请在评论区留言或联系官博。]
[第一探索阶段于4月22日结束]
“老板说见到你的话要给你个拥抱,可是我怕被你杀了。”店员说。
这句话刚落下张青就笑了下,张开双臂抱住他,店员呆了呆,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就被松开了,张青脸上又变回了面无表情。
“怎……怎……”他有点结巴。
“你叫什么名字?”张青问。
“胡yue,说话那个yue,胡说。”
“你老板是诺言?”张青没等回答就自顾自点头,“看来是,别人也没胆这么说。”
胡说咧了咧嘴,心想看来对方不会砸店,这真是太好了。
“还以为这是谁的把戏,引我上钩。”张青若有所思的摸着枪。
“那你还单枪匹马杀过来?”他一个劲瞟着张青右手动作,心想boss你女朋友脑袋不太好使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张青又笑了下。
“我是做什么的?”她问。
后来胡说再想起这天都倍觉不可思议,短短一分钟内凶神竟然对他露出两次没有戾气的笑容,还抱了他一次。他一直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别人,除了林鹿。
怕张青的仇家误以为你俩关系不错,把你给剁了?林鹿问。
不是,我怕boss把我给剁了。胡说答道。
“呃。”胡说愣了下,这个问题把他问住了。他打量对方瘦削年轻的脸庞,小心翼翼问:“女大学生?”
张青咧了咧嘴,这次不是微笑,而是嘲笑,胡说也说不好这个笑容是朝自己来的还是朝她本人去的。
“我离校很多年了。”张青咬着重音,“很多年。”
张青想自己如果留校的话,大概也能当个老师,但她讨厌学校,这种恶感在她念书的几年里从未消退过,哪怕有人陪伴也不行。
“umm,武馆?”
“那是我哥。”
胡说很茫然,他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市民,既不好狠斗勇,也不是混子,有些事情一无所知。如果换个稍微上道的人来,看到张青手里枪和性别的一瞬就知道这是谁了。
张青皱了皱眉:“你知道诺言是干什么吗?”
“我老板啊!”胡说很爽快的回答,“给我发钱的!”
张青罕见的被话堵到沉默,一般这种情况下她都会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但她不是君子,而是唯那啥与那啥难养也中的一个。可面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被诺言蒙骗还毫无恶意的良民,她下不去手。
她总算知道胡说为什么不怕她了,无知者无畏,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个混子。”
风铃响动,胡说抬起头,看到一个男孩推门进来,不停冷笑。
这又是谁?
胡说瞅瞅张青,又瞅瞅男孩,后者十六七岁的样子,左臂打着绷带吊在胸前,虽然鼻青脸肿,却依旧透着傲气。胡说透过落地窗知道他是从张青车上下来的,有一双黝黑的眼,乱糟糟杂草般的短发,身上倔强坚硬的感觉跟张青如出一辙。
唯独有一点,他不如张青漠然,不如张青无谓。
“这是你弟弟?”胡说问。
男孩脸上浮现讽刺跟轻蔑,张青漠无表情。
“我是女的。”胸部一马平川的少年说他是女的,“她是个混子,杀人不眨眼的那种。”
“她叫吕鹤。”张青木然的说,“杀了你老板的人。”
“他活该。”吕鹤说。
胡说眼神开始涣散。
“我老板谁?”
“诺言啊,给你发钱的人。”张青咧了咧嘴角。
“曾经的张家掌舵人,这座城市的上任龙头。让她杀了我全家的渣滓。”吕鹤说,“所以我根本不是她弟弟,谁想要杀了自己家所有人的便宜姐姐?”
“妈的。”胡说说,“妈的!”
吕鹤知道张青到来时,觉得自己死定了。
她没直接看到那个女人,但听到了外间大门被踹开的声音,那股几乎能听见能闻到的气息里仿佛掺着火药味,嘈杂,狂躁。
她知道对方正在某处愤怒的看着自己。
“我劝你早说。”负责审问混子颠着手里的铁锤,他右脸上全是疤痕,几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肉,本就凶恶的表情变得更加凶恶。
但如果捂住右脸,你就会发现老疤其实是个异常英俊的小伙。
吕鹤把目光落向天花板,不去看他。她大腿不停在抖,怕的,但就是不想告诉他们是谁给自己提供了武器人脉情报以及各种支持。
她很害怕,但厌恶更占上风。
死也不想让这些败类高兴。
“**,我可不想对没成年的女人动粗!”混子大声说。他叫老疤,一直跟着林虹野,脸上的刀疤是张家刚往林岭市伸手时留下的,那次他踩街栽了,被人摁在地上一刀刀划下。
连你兄弟都不想救你,你个废物。对方临走前啐了一口,跟老疤身边冷眼旁观的兄弟说,这次留他一命是给你面子,强龙不压地头蛇,下次再乱伸手,别怪我们联腾帮卸去张家一条胳膊!
“渣滓就是渣滓,装什么道义?”吕鹤说。
“疤子,废话太多了。”林虹野推门进来,声音冷冷的,“你想死吗?”
老疤打了个哆嗦,他不知道林虹野的意思是“吕鹤废话太多了”还是“你跟吕鹤的废话太多了”,但他不敢再耽搁,外间那声巨响透着隔音玻璃都震耳欲聋,门开的那一刻他还听到了狂龙的声音。
妈的,那个女人,妈的,为什么没死在宴会上?他摸了摸脸上的疤,暗暗咬牙。
老疤为什么会栽?因为跟他一道去的张青该出手时没出手,只是站在一边冷冷看着。
张青就是那个袖手旁观的人,那时她刚回松山不久,有关魔法的消息还没散开,靠着狠劲和能力升的很快,周遭几个城市都知道张家来了个厉害角色,掌舵人器重得紧,里里外外人人忌惮三分。
但老疤觉得红颜祸水,每每跟她过不去。不过两人最激烈的冲突也仅限于口角,他真没想到张青敢这么做。
众目睽睽之下弃兄弟于不顾,那么明目张胆,那么狂妄,那么……让人嫉妒。
吕鹤说的对,混子就是混子,道义在权力面前永远是次要的,所以老疤听见门把再次响动时锤的毫不手软。哪个走这条路的人不想跟张青一样走到那步,摆脱束缚,为所欲为。
但那时张青还算不上声名显赫,才露尖角就犯了江湖道义,同时也犯了帮派忌讳,从此之后谁还敢跟她?
直到很久以后老疤才明白,她不需要有人跟,她一个人就够了。
联腾的人松开老疤,啐了一口。
她都没狂,你狂什么?
老疤觉得完了,他知道诺言是上任老头子的养子,跟张青怎么也有丝亲缘,哪怕是做给别人看也不会把事做绝,但对惨败的自己就不一定了。
联腾的人也怵张青,能不动手就只占嘴上便宜。
看你是个女人,老子不打你。叁砍踢了老疤一脚,瞪着张青说。
别,尽管把我当男人,要是让外人知道你叁砍叫个女的打趴了,那多不好啊。
张青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折断路边护栏。
我狂给你看看?
她笑了笑,那时候她开心的话还能顺畅的笑出来,有点暖,很漂亮,残留自童年和学生时代,不像现在,整一个冷面阎王。
叁砍看的有点愣,走这条路的女人很少,真的很少,她们身体能力天生不如男人,太吃亏了。但是一旦有……
你欠我个人情。她指着老疤说。
砍刀落地的声音很清脆,张青手里的铁棍不知什么时候落到叁砍头上了,血一刻没停的流出,噼里啪啦落到地上,虎背熊腰的叁砍倒在地上,联腾的人全慌了,有人去扶他,有人冲上来拼命,拼命地人都和叁砍一样倒在地上,张青连动都没动。
你,欠我条命。她慢悠悠收回棍子,看着没了动静的叁砍。
铁棍前端的血液跟肉沫搅在一起,有些粘稠,她丢在地上抄起手,说。
打你们,连家伙都不用带。
但是一旦有,就代表她比所有男人都狠。
“我说boss。”安度因拄着拐打着绷带双手困成绷带型粽子一步一瘸的走到自家boss的办公室,“boss,你是不是嫌我命长?”
“怎么说话呢。”boss扔下手里的报纸,“怎么了?今天这么积极的找我?以前你不都是没传唤不来吗?”
安度因坐在沙发上,扔掉拐杖,把坏腿架起来,“我说boss啊,你瞧瞧我都伤成这样了,断胳膊断腿满身伤外带肋骨骨裂肺部积水双手大面积创伤外带轻度蓖麻中毒,就这德行要是普通人早躺在医院诶诶呦呦的叫唤了,这也就是我不是普通人啊,但我也不是超人你不能得这一个能干的往死里用而且还不给加班费的。”
“能者多劳嘛,你看现在雾之枭能打的就你们几个,不紧着你们上谁来?”
好吧,合着我们就是被勇者刷了一次又一次的史莱姆,除了给地下人送经验送装备送情报就是等着被那天干掉了‘啊’一声是吧?然后用我们争取来的时间boss你穿上一堆你自己用不上地下人却用得着的装备等着被推是吧?还有其实这个企划不叫EDAS而是叫地下城与勇士吧?
好吧各种串行为了不被封杀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对吧?
不过车轮战术真的好疼啊,安度因想着。第一次伤了一条胳膊,第二次就浑身是伤了,那第三次我还能活着从战场上下来么?到时候站着上去躺着下来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嗯,就现在情况而言自己能不能站着上去也是个未知数,也许自己需要坐着轮椅上去。
“不过这次你的任务不重,你主要负责阻击地下人往上冲就可以了,阵地战不是你的强项吗?看看现在这座城市被炸得面目全非,不正好当做你的战场吗?混乱与破败,到处都可以成为你的前线,放心,这次你用掉的炸药钱组织会给你报销的。。。。。。”
安度因一听,立刻掏出一张发票,“boss先把上次的两千万报销再说!”
Boss:“。。。。。。”
不过安度因仔细想了想boss的话,确实挺有道理的。现在这座城市已经变得相当的。。。。。额。。。。。行为艺术了,满地的弹坑遍街的危楼,城市里的居民早就撤离这座城市了,而且城市郊区还有大量的军队把守——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军队不冲进来把两边的黑手党都干掉。
还有真不知道为什么两家黑手党打架弄得跟特么叙利亚内战一样,这座城市的名字其实是大马士革吗?
我在一座状况酷似大马士革的无名城市举着炸药包埋着大雷管扔着手榴弹这边还攥着起爆器然后盯着一群不知道怎么在没有阳光的地下生活了不知道多久却依旧没有的软骨病而且战斗力爆表的生化人开战另外我们这边人数远少于地下人。。。。。。安度因用凌乱的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着boss,老大你确定我没走错片场?
看着自家老大悠闲地喝着咖啡抽着雪茄看着报纸安度因突然觉得自己还是趁早给自己留条后路吧,买卖不成仁义在,都是生意人何苦为难自己呢?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不过这么做的前提是地下的生化人们也明白做人留一线的道理,万一我还没来得及投降丫们就打上来我哭都没地方哭去。安度因这么想着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蓖麻毒素造成的后遗症让他现在有点不定时的腹泻,不过吃过药应该这两天就能好。
“自己去布防吧,没什么事了。”boss挥挥手示意安度因可以走了,然后又转回头把注意力挪回到报纸上去了。
安度因叹了一口气拄着拐站起啦,好吧,看起来在出工之前需要先找一把轮椅和一些帮手。
人类,这颗星球上唯一的高等智慧生物,拥有着巧夺天工的创造力以及一双灵巧的手,他们在他们短暂的生命里运用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知识修建了一座又一座瑰丽的建筑,传承着他们的文化记录着他们的成就。然而在无情的战火下,白色的高塔已经倒下,王冠上的明珠碎裂着蒙上了灰尘,而当一切结束,只在夕阳里,残留着无人问津的断壁残垣,像化石一样诉说着它们曾经的辉煌,无力而凄凉。
好吧安度因确实脑抽了,他能想象出如此情景只是因为他从下午三点开始找卖轮椅的商店都特么找了四个小时了连个屁都没找到!真是日了狗了商店全都跑光了!能用的东西除了按照废铁价格回炉重练连个屁的作用都没有!怕屁酱还能讲讲冷笑话呢!这玩意连屁都不是了!
情况要比安度因想的还要糟糕,这座城市里的物资已经进入匮乏阶段了,正常的生产生活基本上已经停滞,唯一好在维持这里运转的,就是那些不怕死的安度因的同行和安度因同行的朋友——战争商人。
战争商人,二道贩子在二十级转职成军火商之后在五十级的二阶职业,融合了前两个职业的共性,更加突出要钱不要命的职业特色,拥有更加复杂更加细化也更加高消耗各种技能,其中分为食物补给、饮用水补给、日用品补给和枪支弹药补给四个大类,而每个大类又分为不知道多少个小类,这个职业可以按照需求随机应变调整自己的能力,算是战场上一把好手,佣兵之友。
但是这群人,不!卖!轮!椅!!!
真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不论是对于安度因还是那些商人。前者悲伤的是买不到轮椅自己就要拄着拐走路,后者悲伤的是看着一个会走路的钱袋子就这么走了蛋都疼啊。。。。。。
反正打此以后所有的商人都决定以后出货都带上把轮椅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买不到轮椅倒还不是大问题,安度因现在相当担心一件事——城市如此混乱,雾之枭手里貌似也没有明确的地下人成员名单,同样也貌似没有地下人的照片,更没有在任何一个联通地上地下的通道安置岗哨和检查站。现在地上乱成一锅粥,万一地下人混上来我们找都找不到他们人!万一,安度因只能够说万一,万一地下人分成好几批突袭地上总部,那么就算我们在总部外面埋了地雷架了防御工事修了地堡狙击塔甚至连逃跑用的地道都挖好也没用了——一锅端的话可是连反应的时间都不会有,反正要是安度因独立执行一锅端地下老窝的任务绝对会先侦察一个月都准备好了再动手。
一网打尽绝不留手,斩草除根除恶务尽。
要真是这样别说地道了,你丫就是突然掌握了空间魔法我都一发法力燃烧neng死你。
看着满地的废弃建筑物,安度因没来由的一阵心慌,这里面要是用来藏兵,你们说能藏多少?一千?两千?一万?五万?还是十万?百万?反正这座城市曾经的居民数量都过了千万了。。。。。。
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圆球随手扔到一片废墟里,盖上土掩藏起来,这是新型的炸弹,这个型号填充的炸药成分和‘萤火虫’使用的炸药从成分上来说是一样的,只不过个头更大而且不会飞——但是很愉快的告诉你们,这些小东西可以遥控引爆,而且因为是使用卫星定位传输信号,所以基本上不存在引爆盲区,只要能接收到卫星信号这炸弹就能爆炸。
“第一百零八个。。。。。好了,这片街区已经做好了上车的准备,就得着开往天堂的这班车老司机发车了。。。。。。哎呦我的腰。。。。。”
安度因锤了锤自己的腰,老拄着拐腰疼腿疼胳膊疼都是常事,果然自己需要一个轮椅。
打开终端确认一下炸弹的状况和分部,安度因很高兴的看到在其他几个自己来不及布置炸弹的街区也已经有了不少的炸弹分布——看来自己雇佣的那些佣兵还是挺管用的,至少他们把该做的都做好了。
早些时候安度因还接管了这座城市里面能用的那些摄像头,包括路灯杆上的警用摄像头和三星旅馆里面用来偷拍女房客的隐蔽摄像头,只要他们接入网络并且还能工作,安度因都可以通过自家师傅准备好的伺服器链接进去,虽然并没有指望着地下人能傻到直接暴露在自己的监控网络之下,但是能拍到一点蛛丝马迹也是好的——尤其是自家师傅也帮忙的前提下。
不要忘记安度因的师傅是一个单身了七十年曾经也曾叱咤风云过的超级佣兵头子,即便他现在老的不成样子而且已经转制成了科学家,他的道德底线还是保持在当年当佣兵的时候——一切紧着没下限来,就像安度因的炸弹和现在安度因使用的监控设备一击人脸监视器。
但凡在国际佣兵网络上挂名的佣兵和敢于从事战争商人的家伙都会在地下网络上传自己的头像和个人信息,通过人脸识别很快就能分辨出那些是佣兵那些是商人,如果这两个职业里都没发现你是谁,那么恭喜你,你会被安度因列为最高警戒目标并予以清除——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怎么这么一说那么像当年搜查地下党的特务似的?boss你确定我们是好人吗?是好人吧?一定是好人对吧?我确实是在为了正义事业而负伤的对吧?对吧对吧对吧!
安度因此时无比心虚。。。。。。
根据线报和过往作战经验的总结,敌人大多着装古怪行为诡异作息不定打法变变态,附带武器鬼畜饰品累赘习惯非人爱好广泛。。。。。。
就比如拿着剃须刀刀片的某肉铺掌柜和走错片场的红马尾以及能做出撕‘票’这种一看脑子里就是布朗运动的。。。。。。安度因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么一群敌人战斗真是亏大发了。。。。。而且还没有软绵绵的萌妹子,要是有萌妹子跟自己战斗自己还能看看爆衣福利乳摇福利破洞黑丝福利,现在自己经手了两个,都尼玛是前平后平中间凸起的汉子。。。。。。额。。。。。。这么一说为什么好像更没动力了。。。。。。好想回家洗洗睡了。。。。。。
而且乐观估计这一次还是没有萌妹子。。。。。。安度因表示哭了。
这种要奖金没奖金要津贴没津贴要福利没福利而且还不带三险一金要求额外加班的高危工作老子当年连刺杀X国总统都没这么刺激好不好!
前略:亲爱的师傅,我估计会过劳死吧。。。。。。
“滴滴!”就在安度因蹲在马路牙子上就着可乐抱着鸡蛋灌饼啃的时候,他的终端突然响了两声。有人触雷了?这是安度因的第一反应,毕竟终端只会对并非由自己手动引爆而爆炸的炸弹进行提醒。
果不其然,在安度因重新确认之后,确实有一颗炸弹被引爆,而且还有一堆炸弹聚集在比引爆的炸弹附近。
有一个负责埋雷的佣兵被干掉了了吗?安度因在帮绷带擦擦手,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毕竟在这座城市里面,会把这些要钱不要命的佣兵当成敌人干掉的除了其他佣兵就只有地下人了,而如果是其他佣兵,看到炸弹上有着安度因的标志,也绝对不会吃饱了撑的误触炸弹的——那么明显的一个‘A’字标示,只要是干佣兵这一行的说不认识那你就等着被炸死吧。
“第七街区。。。。。第六大道。。。。。。住宅区。。。。。。有了找到了。”安度因通过监视器网络,找到了那个地下人,显然对方刚刚误触了炸弹之后有点不知所从,但是看情况除了在地上留着一个冒烟的弹坑对方好像并没有受伤。
果然地下人都是生化舱培育出来的吗???
安度因撇了撇嘴,我就不信了这么多炸药都不能把你们炸的连你们出生用的生化舱都认不出你们!我和次要让你们站着上来,包成饺子下去!
稍稍拉近了摄像头试图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但是安度因只来得及看清楚对方穿着一身和自己类似的黄色披风,摄像头就报销了。
被对方一枪打爆了吗?安度因记着最后一个镜头是对方迅速摘下自己的枪朝着摄像头开了一枪,然后就啥也看不到了。看来对方擅长使用远程狙击类武器,反应速度一流,相当机警,第六感出色,但是不知道近战怎么样,不过就目前来看猎杀他还是很容易的。
安度因重新调取了另一个摄像头,果然对方已经消失不见,不过没关系,数据库里已经把对方的影像进行了截图打印,很快所有的佣兵都将接收到这通缉令,我就不信这么多人都不能把你逼到陷阱里。
安度因拍着大腿冷冷的笑着,但是很快他的冷笑就变成了龇牙咧嘴——手上的伤口拍到了大腿上的伤口,两者都疼得钻心。。。。。。
欧利斐站在废墟掩体之后,前面不远处就是冒烟的弹坑,而身侧则是他刚刚打掉的一个摄像头还在滋滋的冒着火花,收起枪,欧利斐立刻抽身离开事故现场,他现在有理由相信他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了,而且而对方还有可能真该谋划什么不好的计划。
刚才他在路旁看到一个身上挂着炸弹的男人正在寻找好地方埋雷,根据之前自己队友的报告,地上有一个疯子就是使用炸弹做武器的,而且眼前这个人和同伴描述的那个人非常像——金发,破烂的袍子,以及炸弹。
二话不说欧利斐就用袖箭一下‘biu’死了对方,结果当他走过去仔细检查的时候,却遗憾地发现被他弄死的家伙根本不是地上的那个炸弹疯子,而是某个路过打酱油的倒霉蛋,不过显然,这个倒霉蛋受雇于那个炸弹疯子,因为他身上的炸弹每一枚都有独特的标志显示它的主认识谁。
有点麻烦呢。。。。。。欧利斐挠挠头叹了口气,先找个地方收集情报吧,别暴露了行踪呢。
最后一组人已经把炸弹都已经安放完成,看着满地图的小红点,安度因坐在移动废弃大楼里嘿嘿的怪笑着,现在他这个位置相当的不好找,这座大楼本身就位于城市边缘切远离通道,而安度因又藏在这栋大楼天台上的中央空调外机内,只要不是爬上空调外机的顶部,根本不会发现其实这外机里面已经被掏空变成了一间小房子。
刚刚有一名佣兵发现了目标,根据他的举报,安度因已经调用了数十个摄像头开始监控那个人的行踪,同时根据人脸识别系统,又有七个没有被登录进数据库的家伙贝标示了出来,安度因估摸着,现在外围圈是军队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能进来的除了战争商人和登记在册的佣兵应该不会有谁作死的往这里跑,那么这凭空冒出来的七个人,没有任何佣兵数据登记,也没有任何地上居民应有的出生证医疗证房产证小学毕业证中学毕业证大学毕业证驾驶证工作证卫生体检证以及持枪证坦克驾驶证或者战斗机驾驶证什么的,由此可以推断这些人也不是地上居民,那么只能是地下上来的家伙了。。。。。。
其实根据他们着装特奇怪这一点也能判断他们来自地下。。。。。。
“来吧来吧来吧,来的越多死的越多,来的越找死的越早。。。。。。淹没在无尽的人民战争大海里吧!”安度因在确认发送键上点了下去,将新编辑好的带有那八个人头像的通缉令发送给所有佣兵和雾之枭成员,“我就不信这样你们能好过,嘿嘿嘿,我neng不死你们!”
其实早就应该这样了嘛,我们占着天时地利人和却还要和底下人打的脑浆子都要出来了,真是亏大了,就应该一箱子核弹扔下去,万事皆无了——就算那群生化人不被炸死,辐射尘和超高温也会弄死他们的,哎。。。。。。安度因叹了一口气,受了一身伤还要战斗真心不情愿啊。。。。。。
嗯?那个抢手怎么没影了?
安度因刚说喝点汽水吃点零食看点电视剧突然发现一直在监控的那个抢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消失了!
诶我你妈怎么回事?安度因慌忙操作监视器寻找消失的那个家伙,但是连着操作查看了四五个监视器都没有发现对方的身影,可是这些检视器已经把对方能脱身的位置都封住了啊?就尼玛一个转弯就消失了?这也太电影了吧?
看来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安度因胡乱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跑路,对方应该是消失在某个下水道里或者排气管道理了,唯有那里才是监视器盲区,而且也是自己没有布置炸弹的地方。
对方消失的位置距离这里不算近,但是如果走下水道的话大概五分钟就能跑到这里,而且只要从下水道出来就能看到自己所在的大楼,到时候再换地方就来不及了!
当然也不能确定对方一定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但是按照那群生化人的战斗力,隔着八百公里一耳朵听见自己喘气也不是不可能不是?
当然这种理由纯属扯淡,显然是有佣兵或者某些自己曾经的敌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出卖了这里的位置啊!安度因一脚踢开应急撤离通道——一条垂到地面的绳索,扣上腰间的垂酱锁扣纵身跃下大楼。
真是作茧自缚,明明只是想通过人网找到敌人的位置,没想到却被有心人反过来利用了。安度因瘸着腿,咬着牙往撤离点逃跑,双腿本来就有骨裂,现在更疼了,疼的安度因不想说话。别让我知道是谁出卖的我!我要把那个混蛋绑在窜天猴上放烟花!
撤离点距离大楼不远,那里是一出隐蔽的地下停车库,在哪里还有一辆伪装成报废车辆其实是特种装甲车的双人吉普正在那里等候着。安度因三下两下扒掉了伪装钻进车里,将终端接在车上,点火开车,冲出车库朝着市区冲去,那里有其他雾之枭的成员。
绝对不能和那个用狙击枪的家伙碰面,不然就没救了!
废弃的街道上其他车辆都处于报废状态,就只有一辆车在飞驰,相当的扎眼啊那可是,不过为了跑路暴露就暴露吧。大概在冲出半公里之后,安度因抬手引爆了一批炸弹——这批炸弹被他安装在刚才藏身的大楼内,大楼一层的承重墙和承重立柱都被炸弹重点照顾,引爆之后,整个一层就会变成飞灰,然后迎接大楼里没能撤离人员的就是整栋建筑的倾覆。
不论里面有几个人,他们都将葬身废墟!
同时巨大的冲击力还将导致大楼附近的地下通道等设施全部坍塌,经过精确计算的用药量绝对会将这里夷为平地。希望那个枪手运气好点直接被砸死,不然等待他的将是饥饿干渴伤口感染和氧气短缺!
砰!啪嚓!
就在安度因松了一口气觉得安全了一点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从吉普车后车窗传来,透过后视镜安度因看到原本完好无缺的防弹玻璃已经龟裂成了一张蜘蛛网,网的中心一个深深地弹坑里有一个大号黑点。
我亲娘诶!日了潘多拉了!这孙子用的是M99还是M95?这么大个的子弹万幸他没用反器材子弹啊!我这装甲吉普也禁不起这孙子用反器材狙击枪啊!
不对!槽点不在这里!日了潘多拉了这孙子怎么在刚才的爆炸里活下来的???丫是交了闪现还是BKB十秒无敌???安度因一脚油门朝着一条小巷里拐进去,然后又是一个转弯将车甩到了另一条街上,选定了刚才那条街,起爆。
用一条街我就不信炸不死你!
跟好莱坞电影特效一样,整条街道瞬间被如海浪般一浪高过一浪的爆炸淹没,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活下来,就算是蟑螂都会被超高温变成油炸食品的!
然而又是一发子弹打中了安度因侧车后门!
“计算机!计算机给我找录像!麻溜的!卧槽你丫作弊啊!你是怎么在刚才的爆炸里活下来的???果然你们都是生化人吗!”
其实调录像也没什么用,这里的摄像头都是民用设备不可能拍到弹道,但是别忘了安度因的职业。“计算机,自动驾驶,目的地设定,基地。”
将汽车调成自动驾驶之后,安度因迅速钻到刚才中弹的位置附近,“子弹斜射入二十七度半,口径14mm???卧槽特种枪???计算机,更改路线,直线前进!”
Bang!第三颗子弹命中车辆,安度因身旁的防弹门上多了个不明显的小坑,“计时开始。”
六秒之后,第二颗子弹命中,又是六秒,第三课子弹命中。
六秒一颗,根据自担打中防弹玻璃的深度大致计算出命中时子弹速度在900/s,稳定的六秒一颗子弹,狙击手距离这里。。。。。五点五公里???
不可能吧?这么远的狙击距离命中率高到100%?你丫这是把我当成愚人节过呢是吧?
又是一颗子弹,又是六秒钟!
好吧好吧!你赢了!安度因气急败坏的在终端上操作着,本车左侧所有六公里以内三公里以上炸弹,全部起爆!
看着窗外被爆炸的火光映红的夜空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安度因松了一口气。
砰!
不可能!
Bang!
我日!我忘了,我起爆的时候,他的那颗子弹已经射出来了,六秒钟,只是他。。。。。。
让子弹飞的时间。。。。。
轰。军用吉普翻车了,引擎被破坏,车辆瞬间翻着跟头甩了出去,时速在一百六十公里的时候,一个小小的翻车,都能飞出去二百多米。
不过万幸老司机翻车之后没有其他的子弹再射过来了。
汽车炸成了一团烟花。
“潘多拉,安度因情况如何?”
“。。。。。。很糟糕,且不论骨折,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清醒的迹象。”
“脑震荡吗。。。。。。医生怎么说?”
潘多拉摇了摇头。“看他的意志力了,能不能醒过来全靠他自己了。”
在老司机翻车的时候,安度因只来得完成最后一项自救,那就是瞬间让吉普车抛弃了可拆卸的车顶棚,然后让自己被甩了出去。然而这么足的后果虽然让他免于被炸死或者活活烧死,但是因为着地姿势有问题,脑袋垫着手,以时速十一公里磕到了一根灯杆上,彻底的昏迷了。虽然做完手术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能不能醒过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毕竟安度因被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缩瞳反射了,能救回来完全是大(ming tu)夫(zhui hun)鬼斧神工的手术的功劳。
“主保佑安度因。”潘多拉摸着安度因的额头,后者带着氧气面罩呼吸平稳,却没有丝毫的反应,潘多拉咬了咬牙,贴近安度因耳畔小声的说着,“如果你醒过来,我就穿比基尼给你看,所以,快点醒过来吧。”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