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礼节性地】抱抱之后,我们就继续在神社里面玩耍。
昨天回去交流情报的时候,别的队员都在别的地方发现了很多奇怪地地方,但是神社里面真的是安静地让人不知道怎么办,虽然很安心,但也很诡异。
这里没有小动物,也没有别的鲜血和尸体啊,不存在白石家地活祭品或者孤儿院的鬼孩子。说实话这个山谷里面一切都是不对劲的,但是偏偏这个神社对劲地要命。
就像所有在水面上不规则运动地布朗粒子,突然有一颗地轨迹在水面上画了一个十一维模型。
和司龙在神社里面瞎转了好久,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司龙看了看时间问道:“这个时间您不回营地么?”
看了看钟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说时候神社到营地虽然不是很远,但是路上地太阳真的是……
“我也稍微有一点想午睡了。”
我无奈地扁了扁嘴,刚想和司龙先生道别就听见他说道:“或者您要留在这里休息吗?”
欸……?
欸?!
“如果方便的话!”唔真的是太好了!
司龙突然不笑了,对我很认真地说了一句:“确认要留下来吗?”
突然想起来来这里地第一天中午,我去地下室探索地时候。
樱井突然闪到了我面前,微笑着我问:“如果不想回去的话可以留下来陪我哦?”
明明看上去是一个不谙世尘的小姑娘,可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边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遍。光线从眼角缓慢地射入,一点点到达神经,与耳内地频率融合,在颅腔里面发出强烈地共鸣。
那个时候有一个土拨鼠趴在我的头顶,先是揪着我的头发,然后在我耳边大叫。看他的意思是不希望我留下来。
“不了……我还是和大家去回合比较好。”
土拨鼠安静了下来,乖乖地地睡在我肩上。
现在司龙先生生这样问我,我也感觉身边冷了几分。明明还是熟悉地那个温柔害羞的面容,却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留下来。”
他是我信赖和喜爱地素川先生。
就算是……万劫不复……
我感觉到了心脏在胸墙里面激烈地跳动,一下一下的撞得我肋骨生疼。
“那么……”司龙又笑了起来“那么想在哪里午休呢?”
“可以在我房间,或者后面的小树林。
说着露出孩子气的微笑,眼睛像是刚做了恶作剧的人一样变得亮晶晶的:“如果不介意那边有墓地地话。“
……介意好吧!
我斟酌着问道:“小树林的话……睡在哪里呢?”
“我一般是找个地方随便躺下,中午的眼光很舒服。“
这样说起来的话,中午躺在树林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阳光通过小孔在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照在身上温暖却又不让人感到过分炎热。
“那么,我就在小树林休息一会吧w“
虽然那边有司龙先生母亲的坟墓,但是相信能养出这么一位温柔的儿子的人,必定也是心怀善心的一位伟大女性。
“那么,请您好好休息。“
看我在树林里随便找了一个地方躺下,司龙微微弯腰道:”过一会我回来叫您的。“
看着司龙越走越远,我伸直双臂,在落叶中翻滚了一下。
真的是非常舒服呢。
12歲時,與4歲的弟弟Andrew,隨母親及她的男友,一起從墨西哥偷渡至美國。母親與男友染上了毒癮。
14歲時,母親被男友拋棄,失去資金來源。母親對兄弟二人的態度更惡劣,甚至會虐打他們。
Ramon為了保護Andrew,他經常獨自承受母親的發洩。
16歲時,母親為了還毒品的欠款,把兄弟賣給了債主。
Ramon為了保護弟弟,主動提出由他一人承擔所有事情,不論是賣身,或是賣血、內臟。
Ramon成為了男妓。
18歲時,10歲的弟弟被債主誘至Ramon的「工作場所」,被他人強奸致死。
Ramon發現後,Andrew死在他的懷中。Ramon徒手打死了強奸犯,並把債主打至重傷。
Ramon自此憎恨戀童癖與強奸犯。
當天,Ramon遇到了他的神-Alba。
Alba安葬了Andrew,然後把Ramon帶在身邊,使他成為獨屬自己的瘋狗。
24歲時,Alba遭受手下的背叛,重傷至死。
Ramon於Alba的身旁被捕。
Ramon是一隻失去了鎖鏈的瘋狗。
由於白熊兄弟會的老大─保羅,他的性格與Alba十分相似,促使Ramon很信服保羅。
經常面帶笑容是因為Alba曾說比較喜歡Ramon笑。
话说和素川先生聊完关于眼睛的问题就留在神社里面了。
神社在不同的时间,会有不同的光影组合,在阳光下呈现斑斓的样子。这样想起来,随着太阳在南北两个回归线之间来回移动,从东南日出西北日落到东北日出西南日落,伴随着山谷中树的枯荣,必定也会有不一样的光景。
光——永远是物理学中的一个珠穆拉玛峰。无数人都一边感受着缺氧的窒息感,一遍无限往那个顶峰攀登。
【幸好我不是光学……】
圣经里面也说过,你们应当趁着有光,信从这光,使你们成为光明之子。虽然信仰是不同的,但是对于光明的追求却是每一个宗教的所强调的。
因为光是多么美好。
司龙看见我盯着那边光影发呆,微微一笑:“您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我在想……”我偏着头,感觉直接说出来又会觉得矫情。便斟酌着说出来:“这个神社真……真好看。”
司龙似乎很喜欢听到这样的夸奖:“您能喜欢真的是太好了……这个神社并不是很大……是筱和家供奉的我……我只是……”
后面的话已经低到听不出来,司龙将下巴埋进了双臂里面,似乎是害羞到说不出话来。
【……/////
突然想起来我有从中国带来特产的绿茶。之前记得司龙说过他很喜欢喝绿茶,便从背包里面掏了一点出来。日本的茶似乎喝中国的茶完全不一样。在我的家乡那里,茶叶是和果树一排一排的种植的,这样长出的茶叶便有了果树的香甜,果实也有了茶叶的清香。
素川先生看上去十分开心,拿出了放在房间里面的茶具。十五特别喜欢用茶具泡茶,我却觉得这种方法太麻烦,总是偷懒直接用杯子泡出来。司龙泡好两杯茶给了我一杯,我们就在他的屋子里面边聊天边喝茶。
司龙先生给我讲了他第一次主持祭祀时候的场景。司龙先生真的很厉害,第一次祭祀的时候就获得了成功。说起来的时候司龙又把嘴巴埋进了衣领里却又偷偷拿眼神看我。
“真的很厉害呢。“我这样说道。得到表扬的司龙先生鼻子又红了一下。
说实话我是一个不怎么会找话题的人。平时在学校只会忙着做物理实验,在家也只和十五交流。一定要和人交流的话,如果有话题就会附和下去,没有话题就会感觉特别尴尬。
所以我问道:“请问我们可以去外面走走吗?“
司龙先生放下茶杯,温柔地笑道:“可以的。“
等出了房门,回头问我:“请问要去哪里呢?”
“emm……想去拜殿许个愿!”
司龙先生把我领到了拜殿那边,我摇了摇铃铛,然后将硬币扔进了善款箱,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得到地声音说道:“想要抱司龙先生一下。”
这并不是神明能够决定地事情,只能依靠我身边这个温柔而害羞地男孩子。
所以啊……所以啊……
“欸…………这样吗?”
司龙僵硬地抱了抱我,似乎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十分熟练。随着袖子带起来地还有一股令人安心地檀香。
司龙先生真的是很不习惯,小小的抱了一下就立刻放开了。
我向前一步,轻轻地抱住了他。抱起来和想象中一样地柔软而温暖。明明是那么羞怯地一个男生,身体却并不感觉单薄。
然后感觉到了一双手,犹豫着,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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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找他有事要说,但大约,也并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
至少在结束了关于出路的话题之后,一时就没有什么其他有意义的对话。唯名看到对方胸前的项链,忍不住提醒:
“这次小心不要再弄丢了。”
“……嗯。”
白石像是有些心事,她伸手握住胸前的挂饰,轻轻点了点头。
抿了抿唇,有些古怪的气氛让唯名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他将目光落在白石手中的蝴蝶刀上,雪白锋利的刀身让他不禁想起了在一楼待客室中看到的那一幕,那些刻在刀身上的精致暗纹让他忽然感到一阵眩晕,适才稍稍松懈的心神再度紧绷起来。
“这把刀……”
唯名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在舌尖上过了一遍文字,谨慎的选择说辞,“……很漂亮。白石小姐似乎很喜欢这一类的东西,是有在收藏刀具吗……?”
这个话题虽然略显突兀,但却似乎让白石沙耶香一下子开心起来。她面上露出了带着一些骄傲与得意的神色,将手里的蝴蝶刀举到眼前,让刀身反射阳光。
“有收藏哦。”
她勾起唇角点了点头,挥动手中的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像这样小型的就有很多,既好用,日常带着也方便!”
“……是很好看。”
分不清这句称赞中有几分真心,唯名定定的注视了片刻,才又问道,“白石小姐每天都会随身带着这个?”
“是呀。”对于这个问题,对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毕竟如果不每天玩一玩,练一练,就会很不习惯,总像是少了点什么……远坂先生,您可以理解吧?”
……
……老实说。
这题目有点超纲,理解起来有点难。
唯名有些艰难的努力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个人有不同的喜好。…………我很理解。……大型的刀具白石小姐也有收藏吗。较大的尺寸的话,要入手也很不容易吧。”
他脑海中浮现出挂在墙壁上的那一柄长刀的图景。
那是一柄相当素朴的长刀,十分形似传统的日式太刀,却又似乎在刀柄刀鞘各处存有不同。唯名对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了解,却也觉得这把刀的氛围似乎并不像是这个国家所有,而更像是属于海对岸历史更加久的某个古都。
他不敢将这些猜测说出来。
在主人面前,提及他们背地里无礼至极的探索,就算是一向自认问心无愧的唯名,也不免在这时心虚起来。
因而他只能含糊的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白石却对于他隐晦的试探毫无反应——或者说是看上去毫无反应。她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神色让人看不真切。
这个晦涩的神情并没有在她的面上停留多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短发女性发出一个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的短促音节,抬头看向他。
“对了,把远坂先生叫出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想要说的。”
她忽然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轻松的笑容来,稍稍歪了歪头,朝唯名眨了眨眼睛。
“虽然不知道大家为什么这么喜欢胡萝卜……不过我种的胡萝卜快要成熟了,远坂先生不介意的话,收获的时候要来参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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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还是把“要和我一起收菜吗”删掉了。
朝月璃璃音沒有願望。
在她的邏輯裡面,事情都是根據既定的軌跡前行,就算到最後關頭更改決定,那改變決定這件事其實也是早已被寫入命理中的,正所謂的命運論。
凡事都有原因,也都是有既定的命運。時機到了認命就是,也不需要掙扎什麼,死亡永遠不是她所畏懼的。能活是命,會死也是命,這想法讓她的人生過得頗平淡順遂,就算人生是被父母操控著,她也不覺得反感。已經被安排妥當的道路,就鋪在她面前,踏上去徐徐地前行,也不是讓人那麼難接受。
自己的想法是有的,但是她不想反抗。反正這都是命,連革命也只是稍微選了不一樣的方向繞一圈,最終還是會回到原點。
願望?雖然不知道其他人的看法,但至少對她來說,是沒有存在的必要。
但是她又站在神社的拜殿前了,跟著大家一起。
看著隔壁將錢包中各種不同幣值的硬幣都找了出來投入錢箱的助教,朝月默默地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四個零的幣值,放入了錢箱。
既然信仰不夠,就靠金錢來彌補吧(不
「小朝月還真是有錢!」昨晚一起勇闖醫院的夥伴,墓守凪驚訝道。
對於這個問題,朝月並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這樣沒問題嗎⋯⋯」素川司瀧有些遲疑。
「沒問題的,只要神明不會介意的話。」
拜殿的調查,由遠坂哥哥奮力地搖鈴祈求神明隨便調下一些什麼線索,要不然神社的調查卡在一個完全不知道幹什麼的地方。
然而什麼東西都沒有掉下來。也是,總不能讓專業是讓土壤便肥沃的神明,幫忙調查吧⋯⋯。
不知道是不是神明顯靈,後來大家在墓地挖到一個小盒子,裡面收著一串鑰匙,上面有些不詳的氣息。鑰匙為單人持有的物品,神官先生詢問大家要由誰拿著。
「⋯⋯我拿吧。」朝月看這東西明顯有問題,可能拿著的人會受到詛咒類的,便提出由她持有,反正會死就會死全部都是命。
「好的,但是請不要隨身帶在身上⋯⋯這東西有些不詳⋯⋯」
不要隨身帶在身上?那她還拿著?朝月璃璃音看著鑰匙串四周黑黑紅紅的氣氛,再看看神官先生四周安詳的磁場。
「那可以請神官先生代為保管嗎?」然後我們想要使用的時候,再去找神官先生拿。
「好,那我會把它埋在鳥居下方,有需要用的時候再請去那裡取。」素川司瀧取出一條手帕將鑰匙包起來,讓路過的浣熊小姐挖一個洞,將鑰匙連著手帕放入洞裡,再埋起來。
處理好鑰匙後,朝月從隨身行李裡拿出堅果,又從裡面挑選出了無鹽的夏威夷仁果,給可愛的浣熊當獎賞。
真可愛,不知道能不能帶著養?
像是知道朝月的心思一般,浣熊小姐跳入她的懷裡還蹭了兩下,原本蹲在地上的朝月被這突然地衝擊撞的跌落在地。
真是的,但是真的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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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迷於浣熊小姐的可愛當中無法自拔!
朝月大概是那種,死了就算了的類型。雖然中之人很怕死(X
* 写着写着偏头痛犯了,只能写个小作文了
其实也不是很确定,谢今一行人连续两次碰上的小怪物是不是就是传说生物怪孩儿。
丑倒是挺丑的,而且杀伤力十足,说奇怪也奇怪,是不是孩儿这个还真的不知道。总之看见他谢今肯定是掉头撒腿就跑的,跑的飞快的那种。
在图书室里面翻找到的小纸条,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小纸条了。顺序也是打乱的,稚嫩的笔迹,像是在争执关于怪孩儿的传说。谢今无聊的时候想了想还是给这些小纸条排个序吧,也不知道排完会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可能大概就是两个……或者以上的小朋友在讨论这个传说。有小朋友说他半夜去厨房偷吃东西的时候见过怪孩儿,吓了一大跳,不过什么事情都没有。然后有小朋友就质疑他说你瞎说的吧,这不就是个很久很久了的传说了吗。可以想象出来那个说见过怪孩儿的小朋友肯定差点就手舞足蹈给同伴比划那天的怪孩儿的样子,丑得吓人。听到这样的描述可能有人动摇了,问真的这么可怕吗。坚定的小朋友就说你肯定是瞎说的!哼我不信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着!虽然写着“不信就带你去看看!”,最后到底有没有去这就不知道了。
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他去跟蝉无打听小纸条的事情,蝉无说小朋友是会互相传纸条的,不过他就不怎么干这个事情。
谢今想了想,好像也是,蝉无感觉上小时候就是个很正经的人了,哪像谢今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传纸条这个事情他还真的没少做。
这个怪孩儿是不是就是传说的怪孩儿蝉无也不能确定,他似乎是个不太相信鬼神的人,连神社的事情也是表达出一种“我以前的活动范围就在孤儿院周围,而且我不信鬼神所以对神社和神官的事情都不太懂啦”的感觉。谢今不是一个会强求别人做事的人,所以很多时候都没有追问下去。再追问下去的话,谢今觉得肯定会被人嫌弃太烦的。为了不出现这样的事情,谢今都是摆摆手说着“没事的,不想说可以不说”,尽管真的超级在意,也不会强求。
怪孩儿到底是哪里来的,到底是不是那个小怪物,什么时候会出现,都不太清楚了。
传说也是很久很久之前流传下来的版本,有没有部分缺失或者改变,都无从考据。
只能暂且把这个传说放到一边了,还有很多想不明白,也不知道想明白的事情,等着谢今去整理去想清楚。
……也不知道这个二傻子能不能想出来点什么就是了,希望可以灵光一闪闪出点什么破绽或者是想通一些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