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地了。
基佬出沒注意。
沒衣服穿,科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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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们将所有上锁的房间试过一遍。
除去干涸掉的游泳池边两个大约是换衣间的小屋与二楼的某间房间,那把看不见的钥匙几乎所向披靡,他们一路开了十几个房门、连继续向上的楼梯都突破过去,一路进入像是邪教仪式现场的阁楼。
「看来变成鬼有个好处,不会感到饥饿、也不会消耗体力。」淡然地如此分析着,对「自己已死」这个推测——眼下看来基本上贴合现实——全然没有感到不适应的青年转动了手上的瓶子,似乎很有兴趣地看着里头被浸在液体中的胎盘,「看这个布置,这里应该就是《万能钥匙》里的阁楼了。」
「那么也应该存在被藏起来的那个房间?」对照着自己的记忆,司柠茶在正对门口的杂物架上拨了下,很快看见被一堆物品遮起来的门扇,「这家人还真喜欢乱藏东西。」
和另几个人一道搬开架子,在钥匙孔里挖了下,她挖出一小截金属,瞬间莫名地有种游戏走向终于跟攻略对上般的感动。
「那接下来我们要干嘛,去拖一个人来施法吗?」
看着排满蜡烛的地面,Raincad啧了声扇掉一开门就朝人扑过来的灰尘,「好像换魂没啥意义吧,我们这里现在好像连一个活人都没有。」
「说不定会有的。」
冷笑了下,第三次忘记自己的眼镜已经不在的青年捏捏自己的鼻梁,「我们要在这里呆三十天……这才第一天,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那就是轮到我们去吓他们了吗?」眨着眼睛,罗逸嘿嘿笑了两声,「听起来不错哦。」
闻言其他几个人也邪恶地笑起来,衬得本来就像某种神秘仪式现场的小房间更加有种奇怪气氛,而已经不是人类外形的那个很快地跳开两步,金眼睛里完全透出对愚蠢人类的鄙夷。
笑闹了一会儿,最年长者才轻咳了声,提醒其他人回到正题。
「时间也不早了。」上来前就注意过天色,看到雾霭霭的外头已经几近全黑的Moriar环看了眼同伴,提出自己的建议,「尽管我们现在没有什么体力消耗,要继续探索下去也是可以,但精神上的疲劳还是会累积,我觉得还是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行详细探索比较好。」
尽管开了不少房门,但他们并没有每间都仔细探索过,只是大略地扫了下场景后就退出,此行的主要目的还是探究这把钥匙的用途范围。
「赞成。」唯一的医生率先附议,笑着拍了已经多少能融入这个团体的顾西肩膀,「我们几个就算了,西西小朋友还是新人,而且这里也有女性,不能让他们太累吧。」
「我不是小朋友了。」微皱着眉,似乎有点抗拒这个称呼的少年拐了罗逸一肘,却没有更多反对。
另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也没什么反对意见,于是他们开始往楼下移动。
「对了,我们睡哪?」
一行人面面相觑。真是个好问题。
「我倒是不介意,不过如果要能让所有人都睡下,只能选择主卧或者楼下大厅了吧,基于万一有什么情况方便应对的理由我推荐大厅,主卧不方便逃脱。」已经无形中成小队领头者的Moriar思考了下,「不然你们想睡外面野地也行。」
「「「大厅。」」」几个异口同声的声音很快否决掉其它选项。
叹了口气,Raincad抓抓自己的头发:「不过先去主卧洗个澡成吗?这屋子到处都是灰,还没有太阳,我觉得我好像有好几个世纪没见过太阳了……这几场片子不是晚上就是密室,见不着光啊。」
「说得好像你在进来主神空间之前有很经常见到太阳似的。」青年冷笑,一箭戳到死宅大学生心头、还带血。
「你好意思说我哦!编程狂!」扑上去锤了Moriar一下,Raincad本意只是反吐槽的力道不重,却让设计师愣了下,跟着地上发出一串叮铃咣铛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楼梯一直滚下去。「糟糕,钥匙……」
被Moriar白了一眼,少年也像意识到自己错误地扯了个尴尬笑脸,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跟对方一起跳下楼梯摸索不可见的钥匙:「如果不是你那样说我也不会推你……」声音渐转小,他推卸责任地吐吐舌头、在声音终止的地方摸来摸去,却除了满手灰尘什么都没找到。
后面一点的另三人也赶忙下来帮着找,除去一副事不干己模样的黑鸟在旁边随便跳着,五个人在楼梯前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没准还是要借助镜子?」司柠茶站起身。
然后,她发出惊叫。
其余人抬起头来看时,正好入眼的是女性一巴掌打在某名全裸青年脸上的场景。
「那个……能找到的衣服就这些了。」
赧然地挠挠脸颊,司柠茶偏开脸不去看对面正微笑着的人,但视线还是忍不住想往对方下身瞟,「之前主卧室的衣服被我们拿去擦……擦一些东西,所以剩下的只有这些……也都不是很干净。」
「没关系。」笑了笑,似乎不是很介意的青年翻了下基本都陈腐散发霉菌味道的衣物,随便择了件没有损毁得太厉害的套上,大约是属于哪个胖老头的裤子套在他身上明显肥了一圈、短了一截。
依样画葫芦把被虫子蛀了几个洞的套头毛衣穿起来,他扯了扯露出一截小腹的衣服下摆,跟着把还带点水的湿发拨到耳后。
围在房里的其余五人一鸟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有人的嗓子里咕噜一声。
「池面……」揉了揉眼,Raincad小声嘟囔着,「没天理啊,穿破衣服还穿得挺好看。」
「咳。」
不着痕迹地顶了嘴瓢的大学生一下,设计师感觉有点头疼地揉揉太阳穴,他终于记得自己现在没有眼镜了,「那么,若松先生,能给我们讲讲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的。」勾了个笑,金色长发的青年——自称是「若松海玖空」的日本人将从衣物里跳出来的小虫子弹开,看着Moriar眼里有种别有所指般的深意,「直说的话,就是我看见『你』——杀了人,那位叫做『岚山』的女士……然后被不知道什么人敲了头,就失去意识了。」
其他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领会到那些言语的意思。
搬来镜子找到失落的钥匙后,他们在主卧里围坐下。
而不知道突然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陌生人在被司柠茶下意识一巴掌打上去之后,同样在看到他们时也是愣了一下,跟着就像很熟稔地打起招呼、借衣服穿,此刻更是说出意味不明的话语,让除掉心不在焉的鸟之外另几个人都露出茫然表情。
「等等,我不太明白。」看着不像在说笑的陌生男人,Moriar感觉头更疼了,「我们是第一次看见你。你是新人吧?」
「如果按照跟『你们』在一起的那几位的说法,是的。」
又扯了两下大概还是多少带来不适的衣服,若松挂着不变的笑意,「不过看起来虽然是一样的外表,你们还是不同的人呢……平行世界之类的吗?」他扫了眼其余人,审视地挑高眉头,「在『那边』的『你们』身边还有几位,但是『这边』看起来没有,并且好像性格也不太一样……在我的认知里,这位……司小姐,好像是更害羞一点的人。」
他对初见就赏了他一巴掌的司柠茶笑笑,后者也尴尬地笑回去。
「你认识我们,但是又并不算完全认识我们。」
很快地从对方看似胡言乱语的话里理出个头绪,Moriar露出沉思表情,「在你所谓的『另一边』……也是这栋房子里?我们和另一些人都在?」
得到青年点头认可后,他不用两秒就得出结论,「跟《小岛惊魂》有点相似。」
「活人……和死人,无法互相看到对方。」同样跟上思路,司柠茶和Raincad对视一眼,「那边是Javi他们……是活着的人。」
「但是『我们』也在又是怎么回事?」罗逸也收起乱飘的小花,难得地正色起来,「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哪里都没有去、也没有碰上过Sparrow他们。」
「——也许,那并不是『我们』。」
又和笑笑地没有参与讨论的人确认了一些细节,Moriar随手在空中比划了下,眼里渐渐露出严肃神色,「如果只看《小岛惊魂》的情节找不到原因,但是再加上《万能钥匙》呢?一个身体里的,并不一定是原本属于这个人的灵魂。」
「除掉陆仁的那个『心魔』、叫『岚山』的,其他一共有五个新人,十五个人,但我们这边只有六个人……五个人、一只鸟,好吧现在多了一个。」挥掉不满地啄着他肩膀的黑鸟,青年沉下目光,「所以那边的『我们』就很可能是有什么问题。」
「那位『岚山』小姐说过这样的话。」扬高了笑弧,若松用他有点沙的嗓音缓慢地陈述听来的说法,「『你们中间某些被人顶替了灵魂的人,他们本来的灵魂刚刚进了那座屋子』……之类的。」
「所以……是有人在我们本来的……身体里?」顾西有点犹豫地说出结论。
烦躁不安的渡鸦被Moriar挥开后开始在地面走来走去,时而啄着地板。
其他人则一时沉默了。
「——咦,那么这样说的话,这位『少爷』先生……在那边被人杀掉了啰?」
不用两秒就打破微妙地沉重下来的气氛,Raincad很快突破盲点,对着似乎还没意识到是在叫自己的人丢去个同情表情,拍了拍对方肩膀,「居然还是裸死,你当时在干什么啊,真可怜。」
「嗯……原来是想去洗个澡的,刚进到这里的时候我才刚下飞机、进酒店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洗澡。」依旧是无可挑剔的笑容,若松把少年的手拉下来,补上一句解释,「以及,我是姓『若松』……不是『若』呢。」
「都一样啦。」
故意玩梗的人摆摆手,跟着又好奇地多打量了对方两眼,「你是洗澡之前被人打的?那你刚刚……」
上上下下扫视着青年,他怎样都觉得这个头毛湿、身上也带着水汽的人比较像已经洗过澡、或是根本就死在浴缸里。
「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浴缸里,就索性先洗了澡,有何不可吗?」微笑的人这样回答他。
「……你心还挺宽。」
被人一闷棍打晕……其实是打死、扒掉衣服,爬起来以后第一件事竟然还是先洗澡。
原来人对洗澡的执念竟然能有这么深吗!
他算是见识到了。
「那这么说的话……」
有个声音打断了他们关于洗不洗澡的讨论,司柠茶与同样在思索的Moriar交换了视线,轻轻咬着下唇,脸上浮出担忧神情,「那么Javi他们身边……有我们的身体、却并不是我们本人,而且其中的一个还试图杀人,另一个已经杀了若松先生……」
他们的同伴,或许正在遭遇某种危险。
互相看着对方的脸,几个人都沉下脸色。
得找到……到『那边』的方法才行。
「再搜一遍房子吧,必须找到线索。」
太長了,分個段。
爆肝太多心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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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在我的墓碑上刻这行字,『为了人类自由与和平而死的斗士』。」
三分钟后,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把脏兮兮的钥匙很快在同样脏兮兮的马桶水箱里涮了几圈的医生整张脸都皱成一团,顺手按下了马桶的冲水把手。
飘着绿藻的水卷成漩涡发出巨大声响,将粪尿混合物冲进下水道。
「少来了。」同情地拍拍罗逸肩膀,司柠茶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布料帮青年擦手以及那把仍然带着臭味的钥匙,半秒之后才反应过来,「……等等,阿润你从哪拿的衣服?」
她抖了抖原本以为是抹布一类、细看才发现是半条长裙的腐朽布料,一股霉味带着几只蜘蛛掉下来,被她随手弹走,再取出钥匙时上头除了铁锈跟擦不去的棕色痕迹,现在还勾住了几根线头。
「外面。」
比了比洗手间之外,罗逸一提出拿钥匙就一溜烟跑出门、不知道晃到哪边去的Raincad脸上有些兴奋的神情,「我在外面衣柜拿的,比起这个,我们可能知道这把钥匙是用在哪的了。」
跟着Raincad走到外头卧室,司柠茶看见一早也离开洗手间的Moriar和顾西正蹲在衣橱边依次把里面堆积的其他衣物搬出来,清出不小的空间:「你们在干什么?」
「你过来看。」Moriar头也没回地招招手,继续手上的工作。
正想走近一点,她身后突然传来个扑棱棱的声音,转过头,司柠茶看见原本该蹲在外头的大鸟一头冲进来落在地上,跟着像是没找好落脚点般,连着在地上蹦了几下、跳到那边还在搬运明显已经不能穿的霉烂布料的两人中间。
「诺诺?」不明白渡鸦为何突然飞进来,她疑惑地上前捞起鸟检查了一下,没看到受伤或是别的什么,而像是有点不快的鸟类用力啄了她的手,金色眼睛直直盯住另头的衣橱内部。
抬头,她看见基本被搬空的衣柜里有某个线条切割出的轮廓。
「有个门,钥匙。」
把还在哀怨他整个臭掉的手、到处乱飘的小花好像也枯萎掉不少的罗逸招过来,Moriar原本习惯性地打算直接拿过对方手上的钥匙,但在闻到那个异味时,一秒改掉主意示意对方上去自己开,「可能是这个门的,试试看?」
含着一泡泪水点点头,白发青年爬过去半蹲在衣橱里把金色钥匙插进锁孔,几个生锈的嘎吱声响后,门扇应声而开,掀起一大蓬灰尘。
依次穿过衣橱之后,他们进入另一个同样广阔的空间。
率先飞进房间的黑羽渡鸦已经找准位置落下,正在木制积灰的超大办公桌上蹦来蹦去,脖子一扭一扭地看着各处。
「这家人真是有钱闲得慌。」环着手四处打量一番,Moriar发出代表所有人心声的言论。
「同感,越来越像FHG的感觉。」环视看家具陈设大约是办公间、但相较正常规模来说显得过度广大的房间,司柠茶端详着挂在墙壁上的陈旧油画,「……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谁在看这边?」
某种视线感似乎又出现了,她警惕地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者踪迹或是别的什么,只有罗逸拐进一个小门的身影。
「没?」掀起大约是屋主肖像的画像看了看背面,大学生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手灰,失望地搓掉灰尘去掀隔壁的主母像。
「没有。」习惯性地又想推眼镜的青年推到空气,面不改色地放下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没哦,不过这边洗手间好干净,而且有水诶!」发现了新大陆的医生从门里探出个头又缩回去,跟着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没有……吧。」高中生犹犹豫豫地开口,敲了敲房间另一头嵌在墙里的铁门,试着向上拉起后探头往里看了下,「这里有个小电梯……跟一楼的有点像,但是也没法动。」
「但是我总觉得……」
四个人都问过一轮,没有得到想要答复的司柠茶有点纠结地看向唯一还没发表意见的人……鸟,后者只是拧过脖子瞟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柠茶从那个眼神里看到某种接近鄙视的意味;然后黑鸦从桌上飞起来,扑了旁边的Moriar一身灰后落在Raincad还没来得及查看的第三幅画上。
是一张比旁边屋主夫妇的画像略小、画着黑人籍女性仆从的油画。
女性的眼睛死死盯着画外的人,面上有种勾魂勾魄的笑容,让人莫名地感觉不快、很想一拳揍上去或是戳爆那对黑色眼珠。
而用脚爪攀住画框的大鸟啄了两下画,簌簌落灰的同时,画像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这个不是画。」挥掉尘埃,Moriar率先反应过来地跨前一步,在画像表面抹了把之后看着自己的手指,「……是镜子。」搓着手指,他手上干掉的颜料碎片掉落下来,美丽女仆的裙摆空了一块、露出一点点闪亮的痕迹。
「这家人果然藏着不少东西。」
他们费力地把沉重的画像卸下来,从异常干净并且能正常使用的卫浴里接来水、擦拭画像之后,渐渐露出下头崭新的镜面。
再度将已经变成巨大穿衣镜的装饰挂回去时,镜面里缓慢地映出某个光景。
「哇,传说中的隐藏房间。」啧啧惊叹了声,Raincad好奇地看着镜像中另侧墙面上浮现的房间,走过去敲了两下对应的墙面,「但是这边好像打不开……」他上下摸索了半天,只撕掉一层朽坏的墙纸,后头露出来的还是混凝土。
「我们还有什么没用过的道具吗?」司柠茶转头看向Moriar,后者拿出夹在腋下的《神秘语言入门》:「这本书,油,还有……」他从书里抽出一张纸片,是最初被渡鸦从吊灯上抓下的不明纸条,「这个。」
眯起眼,青年快速地翻阅书本对照着译出纸条上的文字,「请……敲……三十……下。」
「敲什么,头吗?」终于把自己手洗到没有异味才跑出来的罗逸有些跟不上话题。
「敲你的头啦。」
喷笑地白了他一眼,大男生快速地在墙面上敲击起来,但没几下就嫌手酸地跑去抓了个烛台过来继续敲,砸出几个有节奏的声响,「怎么看都是敲这个啊……二六、二七、二八……咦,开了。」
在所有人夹着惊叹跟震撼的目光里,被敲满三十下的墙面缓慢褪去色彩,出现后头隐藏的区域。
对视了一眼,几人眼里都有某种接近打游戏卡关很久以后终于解密成功的喜悦。
——然后不用很久,那个喜悦就变成再度的失落。
「哇靠,什么都没有。」
进入被藏起来的房间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完全空白的空间。
「看来我们可能还漏了点什么。」托腮思考着,把整个房间都转过一遍仍然没有发现的人翻了下手上的书本,半晌才摇摇头,「这里面不像有线索的样子,也没有看起来能用到油的地方。」
「再敲三十下?」不死心地到处敲了敲,Raincad最后发现这不是什么好主意,「……Well, it’s stupid.」甩着有点酸的手,他叹了口气,「一定是有道具没拿,不可能这么大一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好歹也来具尸体……」
「尸体你个头啦。」
抓到机会吐槽回去,罗逸在裤腿上蹭了蹭手,「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怎样?可能有漏掉的线索。」
「啧,要是重要道具有闪光点提示就好了……」
于是,他们再度搜索了整个房子。
然后,一无所获。
最后无聊到把杂物间里所有镜子一一摆回原位、从外头花园的小屋里取了水管跟抹布来把屋子上上下下清洁一遍,甚至还从餐厅霉烂掉的火鸡里又撕出一瓶油的众人终于在某个游戏宅的提议下,搬了面镜子进到被隐藏起来的房间之内,然后照着镜像的再次指示在地上摸到一把钥匙。
「不愧是……」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Moriar转而拍拍少年肩膀,「Lai,干得好。」
「好说、好说。」
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Raincad转向另边正在懊恼自己没有想到这条途径的女性:「不过柠茶,刚刚你在镜子前面做什么?」他想起之前看过的类似游戏实况里的解谜方法、兴冲冲跑去找镜子准备实践时,就看到司柠茶正站在镜前摆出一个奇妙的姿势,奇妙得他愣了三秒,才有点犹豫地出声叫了对方。
那个样子有点让他想起什么特摄剧集里面的变身动作,然后联想到之前在主神空间里被对方吓到心理阴影的姿态,整个人都有点不想再靠近乍看起来无害的女性。
「……没、没什么啦!」
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司柠茶很大地怔了一下,跟着慌乱地摆摆手试图错开话题,「啊,有了这把钥匙,应该可以去试试开其他的门了吧?」
她看着正抓着那把「钥匙」的人——准确来说,只是拿着的人形容它为钥匙而已,事实上在镜中神奇地反射出青铜色雕花外形的物件并没有可见的形体,只有在触碰时能感受到金属的冰冷,「感觉好像很容易丢……」她喃喃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先用掉就不怕丢了。」哼笑了声,Moriar转动着指尖看不见的钥匙,「走吧。」
「没准是万能钥匙呢,这个。」转着镜子对照镜中的形体与影片里看过的模样,被岔开思绪的Raincad饶有兴趣地跟在青年身边,完全表现出他对逃生游戏的热爱,「真有趣啊这次,说不定我们还会找到油灯、保险柜,还有老头乐……」
「你是对老头乐有多执着啊。」
笑着摇摇头,准备跟上前头人脚步的司柠茶在对上房间正对的镜面时,突然顿了一下。
说起来,她在楼下看着另面镜子——就是被Raincad目击到的那个时候,她只是感觉场景实在有像《假面骑士龙骑》,于是随手摆了个主角骑士的变身造型,顺便缅怀一下早逝的一骑跟此时不知道在哪边、总之看起来是暂时见不到面的哈维尔。
但在那一瞬间,她莫名地感觉镜子另头像是有什么人,正透过镜面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错觉吗?
总觉得自从进入这栋古堡后,走到哪都有视线感的少女摇了摇头,怎样都不觉得只在作品中看过的「镜世界」会真实存在——至少不会存在于一个西方恐怖片糅合起来的空间。
「如果不是错觉,还真想看看Mirror Monster……」
随口感叹了声,她很快地跟上队友。
没可能吧。
虽然已经九月了,但天气还是没有凉快多少,走在沙滩上时这种感觉就越发强烈,一阵阵热气从脚下的沙滩升腾而起,咸湿的海风在毒辣的阳光下也不是那么叫人惬意了,海浪拍打着沙滩与礁石,放眼望去都是看不到边的深蓝。
如果是从另一边来看的话,放眼望去估计是不远处的日本岛吧,那就太扫兴了。
我提着自己的帆布鞋,赤着脚穿着一双方才在海边小屋买到的拖鞋,托这个的福,我才能享受到踩水的乐趣并且不会被打湿鞋子。
你跟我说赤着脚?你没去过海边吧?海边的沙滩可比你所接触的沙坑凶险多了,埋在松散沙粒之间的贝壳可以轻易的划破你的皮肉,你被伤得毫无防备。
我有亲身体验,着实难忘。
顺着海边走,我无意识的向着有礁石的地方去了,这边除了海浪声别无人声,不免觉得有点孤独。我坐上一块沙滩上裸露出来的白灰色大礁石上,这块石头吸收的太阳热量就从我贴着它的那块地儿传递了过来,我抬手拭去额角的细汗,心想这块石头也太他妈ky了。
然后我手机响了,有很快停了。一看未接来电——是米洛斯。不知道他有什么情况,我回拨了过去。
“喂喂,米洛斯吗?”
“原来你手滑了啊,没事没事我不介意。”
“对了,要不要一起吃中饭?你中饭没有别的安排吧?”
“噢噢……我在海边呢,线下聚会旅馆对面的那一片海滩。”
“你在旅馆里当然看不到我啦……你出来了?那到沙滩上顺着海边往左走呗,这里礁石很多不过人很少……”
“没错……咦?你等一下……”
我声音逐渐小了下来,不由分说的把电话挂断了,将挎包和鞋子搁在礁石上,眯眼看向前方的一块礁石。
礁石浸泡在浅滩微蓝的海水里,只有一小半露在空气中。这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礁石了,然而引起我关注的并不是这块礁石,而是隐藏在这块礁石后的东西。是的,就在我刚才和米洛斯通电话时,余光瞥到了一个半沉半浮的白色不明生物迅速的窜到了这块礁石狗,然后再无动静。
也许是水母?水母又不具备那样快速移动的能力;顺水漂来的沙滩球?不过那样的话球早就被冲到岸上来了;塑料袋?形状又不太对……究竟会是什么呢,一时间我没有猜想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对那玩意产生了一些兴趣,毕竟好奇心人人皆有。
像是怕惊动到那东西一样,我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往前走去。我的第六感正在叫嚣,至于它叫嚣的原因……
呃,大概是因为我上初二了?
近了,近了。
尽量小声的踩在海水里,我小心翼翼的走着,留神着脚下的情况,用手扶着礁石以免滑倒。海水渐渐漫过脚踝、小腿、膝盖,然后浸湿了我的休闲短裤,但此时我并不在意这个。
——看到了!
首先入眼的是,像水母身体那样胶泥质感的半透明圆球,但看起来好像更加有流动性。圆球里能看到圆形的粉色团子……也就是球形啦。这东西只露了半个头在外面,身体没在海水里。
这实在让我意外、惊讶,我按捺着心中波澜的情绪,眼前这东西就像一只巨型突变变形虫,而且形状奇葩,然而我不知道它是否拥有生命,我打算先碰碰它。
我谨慎的捏着项链上的那个星星形状的铁片,试探性的戳了戳那巨型突变形状奇葩的变形虫。
“哇啊!?”
那玩意发出了一声惊慌的尖叫声,身体在海水里迅速转了个180度,用疑似是脸部的部位对着我,两个黄色的小圆——大概是眼睛,我竟然从这对小眼睛里看出了惊疑不定的情绪。
说实话,我和这玩意一样,也大吃了一惊。
这是……什么东西?
“人、人类!”
巨型突变形状奇葩变形虫往后退了退,真真切切的口吐人言了,我一直盯着它,见他一退就知道不好了——它想逃走!
“等等!”
我心中一急,伸手去抓那个巨型变形虫,不料脚下打滑,直直栽进了水里,只来得急及时屏住呼吸闭上眼,这才没被海水伤害到。浅滩温暖的海水瞬间包裹住了我,我仿佛是倒在它的怀里一样,海流互相摩擦的声音在我耳里无限放大,响得我心悸。黑暗中的窒息感反而让我平复了一下刚才滑倒时的慌乱,一时用太不上力气的双腿也恢复了过来,脚触到了浅滩的沙砾,如果要浮出水面很容易。
——对了!那个变形虫!
那只会说话的神奇生物被滑倒在水里的我带了一下,猝不及防下它被压制住了行动,此时被搞得晕头转向的忘了逃跑,再想逃却迟了,被闭着眼睛在水里瞎摸的我逮了个正着。
它立马挣扎起来。
我急忙双腿施力,让自己勉强站了起来突破了水面,毕竟这里水位还不够深,我又能肆意的呼吸这里带有一些鱼腥味的空气了。我还来不及睁开眼睛,就又听到了一声惊叫声。
“呜啊?!……星野?!!”
喔……是米洛斯的声音,他找过来了呀。
米洛斯拎着我的挎包,正站在我搁东西的礁石旁边,正往我这边望来,一看就看到正好从水里钻出来的我……真是凑巧。
“米洛斯,我抓到了一只会说人话的变形虫!”我想把那活物抱得更高一些,但无奈于它实在是挣扎得很厉害,而且有点沉。
“呃……变形虫?”米洛斯呆呆的看着我。
怀中的变形虫听了我的话,挣扎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随后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谁是变形虫啊?!我是佩里洛普!”它一边这样反驳着,一边用它的触手卷着一把不知道哪来的锤子给我的手来了一下。我吃痛,松了手,自称是“佩里洛普”的变形虫就立马窜出去老远,潜进水里扬长而去。
“啊,跑掉了……”我揉了揉被锤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痛,不过没什么大碍。我捞起漂浮在一边的拖鞋——在我滑倒的时候丢的这一只。
回到岸上,吸足海水的衣物变得很是沉重,我抹了一把脸,拧着衣服让它尽量干燥一些。我走到有些不知所措不明觉厉的米洛斯身边,指着刚才变异变形虫出现的地方:
“看到了吗?”
“看到了……”米洛斯下意识的回应,他大概还没回过神来。
“既然看到了,那我就要灭你的口喽。”
“诶诶诶?!!”
“骗你的,玩笑而已。”我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挎包,拎起自己的鞋,“现在回去?”
“好……不对,等等,刚才那是什么?!”
“不知道,说不定是数码兽?”
“数码兽?!……而且你刚才为什么在水里啊!没事吗?!”
“没事……我会游泳。”我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把刚才慌张的事情抛到脑后。
“那也很危险啊!”
“好了好了回去吧……”在米洛斯的视线下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那回去吧。”米洛斯犹犹豫豫的说道。
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上,海风吹来,带走水迹后就只剩下粘乎乎的感觉,尤其是我刚才还在海水里滚了滚。但我却觉得异常的愉悦,眯着眼看向蔚蓝的天空。
“天气真好。”
我哼着歌。
晚上一定能看到不少星星吧。
【8.31线补完】
NPC番外-《中秋》
今天是几月几号?
主神空间内的时间流动与现实世界的完全不同,时间应该都被主神操控着,我们无法改变。我们在电影世界内过了许久,在主神空间仅仅是一瞬。在主神空间的一瞬,对应着外部世界的多久,我们不得而知。
“啊……突然觉得,有点不知道做什么好。”
“无聊吗?”
“应该不是无聊吧……毕竟我们的工作压力这么大。该怎么说呢,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相当的恍惚。
也许这个时候,外面的世界里,大家都反复着平静的生活,也许大家团聚在一起过着欢乐的节日。而轮回小队成员们,在这个空间里,思考的是怎么应付下一部恐怖片,怎么样才能活下去。
不用说我们三个人了,我们不用担心会在下一部恐怖片里死掉,我们只要好好的完成一些任务就好了。
这些任务十分轻松,很快就能完成。而且安全度也十分的高,当然是相对于正在垂死边缘挣扎的轮回者们。我觉得心里面感觉有点过意不去,我们这么舒服的待在地下室里,躺在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嗅着青草的芬芳,望着银河灿烂的墨色星际。而他们却下一秒就可能死掉,这个仇恨值拉的真高啊。有时候,在主神空间的时候我会觉得很累,但是仔细想想其实我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累。莫有得来的累。”
我深深叹了口气,完全躺倒在草坪上。总感觉现在的自己是个老头。准确的说是非常矫情。
孟森和齐鸺没有说什么,只是躺在我的两侧,用胳膊枕着头,同样望着星空。
灿烂,就像是无数的珍珠粉末泼洒在墨蓝色的布幕上。银河就在头顶上,无数的星星闪烁着光芒,仿佛银河活了起来,像一条溪流一样潺潺在我们的头顶流淌,交汇在地平线上。这里的气候被调整为了夏末秋初,气温适宜,有些凉爽,不过在这个地下室里好像差了点什么。
“嗯……好像差了点什么啊?”我不经意的说出了口。
“要来一些微风吗?”虽然齐鸺说的是疑问句,但是同时,他打了一个响指。无际的草原星空中开始微微拂来一阵清爽的风。
孟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这里的空气,相当的清新。当然,这里的环境,也美得像是仙境。
想到这一点,我脑子里又是一片恍惚。我们三个就这样躺在草坪上,一话不发,大家都是这样不约而同的感受着这样的氛围。我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在想些什么。是在思考这个世界的东西,还是在感叹那个世界。不过,我想此时此刻,我们都是一样的。
渐渐地,脑子里的白纱好像被掀开,我似乎明白我究竟在怀想些什么了。
也许,我们需要一轮明月。
“不如,我们,办一个小活动吧……”
“依你。”
“什么活动?”
“……中秋节吧。”
我展开双臂,感受着青草骚在身上柔软的触感,相当惬意。
我望着明月,想象自己用双臂拥住亲人的感受,胸口炙热。
我思念家人,但亲人的面孔似乎在脑海中模糊,心生悲痛。
我想要回去,不过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完成,进退两难。
我不曾后悔,因为在这里我遇到了最棒的伙伴,谢谢你们。
也许我们是在不同的世界,但是我们所看到的东西是相同的。
也许你们在这残酷的世界,看到的是无尽的绝望。
但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们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回到大家原本的世界中。
各位,谢谢你们,中秋快乐。
20:30的月亮最圆了。
·中秋番外
·西芙,唐草已交往设定,猫又的角色我还没来得及开总之先写了(……)
·这么一看起码也该是二年生时期了写这么早真的好吗——!
虽然位置在百慕大,也许是中国人不少的缘故学校的中秋气氛很浓厚,杂货店摆满了各种奇怪口味的月饼。
而西芙头疼于眼前的圆润,透亮,绿色健康无污染的食材。
绿豆。
作为一个把弟弟健康拉扯大的好姐姐,西芙甜点技术是绝对过关的。泡芙,松饼,提拉米苏……但是这个技能点绝对不包括传说中的天朝特色美食。
月饼。
“neko,月饼要怎么做呢?”
“吾怎么会知道,不如说都说了多少次吾是从日本来的妖怪把日本和中国混为一谈啊!”
渐渐开始习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名字,变成普通猫型的猫又难得窝在契约者房里就得接受对方缺乏常识的提问,气得原本顺滑的毛皮炸起,挥爪子抓了西芙一口子。
“在我看起来长得都差不多啊。”啊唐草除外就是了,“诶neko想打架了吗,不行我得等一会在陪你哦。”西芙不甚在意地继续她前途渺茫的研究大业,而黑猫僵直了几秒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和这个笑眯眯的怪力女谈下去的欲望。
“吾还是不明白,那个家伙到底哪里好了。”
“neko没看过莎士比亚吧?”
“什么鬼。”
“不,不要以为我在恭维你;
你除了你的善良的精神之外,身无长物,我恭维了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为什么要向穷人恭维?
不,让蜜糖一样的嘴唇去吮舐愚妄的荣华,在有利可图的所在屈下他们生财有道的膝盖来吧。
听着,自从我能够辨别是非、察择贤愚以后,你就是我灵魂里选中的一个人。
因为你虽然经历一切的颠沛,却不曾受到一点伤害,命运的虐待与恩宠,你都是受之泰然;
能够把感情和理智调整得那么得当,命运不能把他玩弄于指掌之间,那样的人是有福的。
给我一个不为感情奴役的人,我愿意把他珍藏在我的心坎,我的灵魂的深处,正像我对你一样。”
不不不,西芙这种话你还是正儿八经让男孩子说好吗!!!!!
炫耀你看书看得多了不起吗死学霸!猫又被雷得发抖,妖怪服从强者也不代表它必须对和自己脑电波完全对不上频率的愚蠢人类扯淡。猫又保持自己高(zhuang)傲(bi)的身姿跳上窗台,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看上去丝毫没有会有欲望的白痴契约者。
“总之你先搞熟了再说!”
唔,绿豆应该不能放进烤箱吧?
西芙只希望自己最后做出来的不是黑暗料理,将绿豆丢进煮沸的水中。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除去这个,月饼皮的制作方法简单太多,至少材料看起来都是似曾相识的东西。
总之艰难得做完了一个月饼,西芙勇敢的自己做自己的小白鼠尝试了一口觉得自己对唐草的爱真是感天动地。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what a sad story.(邓布利多摇头
唐草本人却对中秋节没有太多感想,毕竟中秋是个家人团聚的节日住宿学校不放假没人权啊!
不过过节也可以和女朋友约个会什么的。
【约会计划书要怎么写,急,在线等_(:з)∠)_】
楼主(花花草草):如题,明天就要中秋啦想和女朋友出去玩,求攻略。
沙发(LL大法好):抢沙发!中秋节约什么会,乱放闪光弹罚款哦。
板凳(到底有几个好妹妹):楼上有什么立场说这句话,举起火把。
地板(臂上能走马):诶亲爱的你想约会吗?做什么计划这种事我来就好了嘛233
4楼(堕落圣歌):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瞎。
5楼(通天塔):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瞎。
6楼(不是李白是lee white)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瞎。
7楼(懒):强迫症哭,托塔李天王
8楼(叉叉克三):楼上果真对得起这个名字,求翻译。
9楼(LL大法好):应要求翻译:强迫症搞不懂到底是哪里不对要哭了,以及56楼的朋友你们听说过托塔李天王吗吗吗!!!
10楼(黄段子是世界的正义):画风不对啊这对兄弟!连这么透明的马甲都看不出来一定是天然呆(摇头.gif)
11楼(欧派万岁\(≧▽≦)/):虽然很想给楼上上的解释和楼上的吐槽点个赞,但我还是要说,你们歪楼了。重点难道不是约会计划吗?
12楼(通天塔):嫌弃一下楼上的名字,以及重点难道不是烧烧烧吗?
13楼(不是李白是lee white):嫌弃一下楼上上的名字,以及重点难道不是烧烧烧吗?
14楼(臂上能走马):瞩目了托塔李天王二连杀。以及大家不用想约会计划书啦我直接去约男朋友☆
脸上发烫的唐草想自己作哪门子死在学校论坛发贴,简直傻逼。
自我反省到一半感受到身后女朋友飞扑过来的力度。
我的腰——!!!
“亲爱的节日快乐☆”
“节日快乐,西芙。”他回过头看到女朋友和一样穿衣风格截然不同的绿色短旗袍……比起黄段子果然旗袍才是世界的正义……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我想了一下,约会怎么样都可以,我只要和唐草在一起就可以啦。”西芙打开便当盒,里面却不是月饼而是……绿豆粥。
“我记得你喜欢吃绿豆好不容易从杂货店换到了,可惜月饼试做失败。不过这个还挺好喝的。明年后年还有以后,我觉得总能学会的,然后来夸我吧。”女孩抱住恋人蹭了蹭,“因为我最喜欢唐草啦!”
啊他被西方人的直白打败了,不过这种话果然还是应该由男生说出口。
男孩回抱住对方,。
“现在的西芙就很值得夸奖,是最棒的女朋友。”
201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