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朗的赌注,拟写,非定局
作为一个魔人,卡兹特满以为自己可以每天吊儿郎当地抱着布偶熊数自己收集的新首饰,石榴石、琥珀、孔雀石、砗磲、粉水晶……总而言之,懒散又快活地活个成百上千岁,等哪天活得腻烦了,就潇洒地投海去,和自己第二喜爱的颜色融为一体。但他没想到自己会在十八岁的年纪就被迫拥抱海浪,听涛声给自己唱安眠曲。
身体在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下逐渐失去控制——其实他的抗药性并不糟糕,如果那种药并非针对魔物而研制的话——意识却愈发地清醒,他能嗅到海风吹过留下的咸味,能感受到海鸥掠过身边翅膀震动的频率,他甚至能通过与乌鸦们尚未断开的联系聆听十里开外的混战声,但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就连他也忍不住感伤起来。
冰箱里的酸奶还没有喝完,新看中的那串翡翠项链还没有买,家里刚来的那群小家伙还没有喂,收集来的情报还没有整理,答应梅斯的东西还没有给他……那么多事情还没有做,而他如今只能被绑在脚上的石头拽着下沉。
向着海底、向着黑、向着死亡,像被猎枪射中的飞鸟,不断地下坠,任由海水没过四肢,渗进百骸,吞噬意识。他感觉自己每一个细胞都被浸上了眼泪的味道。
被窒息感扼住喉咙,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无奈实在提不起力气。
他开始看见幻觉了。
一开始是五颜六色的雪花点,然后就凝结了画面,他通过乌鸦观察到的普通人的生活,和Teal斗嘴,拽着梅斯看新买的杂志,爬到树上喂鸟结果摔断了胳膊,吃苹果磕掉了松动的乳牙,刚刚学会走路就瞎跑结果摔伤了膝盖……
直到最后一缕让他引以为傲的粉毛也被大海掩盖,他才终于得以安睡。
海面完好如初,没有人会知道她又收留了一个迷路的灵魂,只有满世界的乌鸦唱起了歌。
8131字
虽然讲故事的人换成了路路,但分还是算Althea的吧,很想快点拥有一个满级的牧师啊(捧大脸
我竟然把雪精灵的名字想出来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没那么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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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短命的人类,也会用漫长来形容自己的一生。猫妖精路易莎(以下简称路路)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活了多长时间,但她的年龄肯定已经超过了大部分目前仍然存活的人类,甚至有可能比世界上最长寿的精灵都还要长寿,那么她活在库瑞比克的时间应该已经很久很久了吧。
“我可以说:即便女神告诉我,现在该是我前往生命循环的下个阶段的时候了,我也不会有半分遗憾。“当路路问巴塞隆纳夫人年老是什么感觉的时候,她这么回答说:”“作为冒险者,我曾经去过很多地方,尝试过很多新鲜事物,我想我的见识比起其他的人类冒险者都不回差,我有什么好抱怨的呢?”她笑了起来:“何况我还在年轻时就嫁给了一个英俊的男人,还有了好几个可爱的孩子,作为女人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奢求的了。”
“每个女人都希望能嫁给一个英俊的男人吗?”路路好奇地问。
“梦想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巴塞隆纳夫人说。
“那你的丈夫到底有多帅呢?”路路踮起脚尖,想要使自己的眼睛和巴塞隆纳夫人平齐。
巴塞隆纳夫人察觉到路路的意图之后,勉强着半蹲下身:“你到菲薇艾诺来,不就知道了?”
“进城要走很久呢,我才不要。”路路赶忙搬了一张椅子过来,扶着巴塞隆纳夫人坐下:“告诉我嘛。”
“我第一次见到阿尔芒的时候,他正半躺在藤椅上假寐,沐浴在阳光下的他就像会发光一样。”巴塞隆纳夫人谈及自己的丈夫时,仍然像年轻女孩谈及爱慕的男孩时一样,由于太过害羞而涨红了脸,“虽然他不是金发,身材又十分瘦弱,但是用月季的话来说的话,那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目击到了珂旭的人类化身。”
“月季不是精灵嘛?”路路惊讶极了。
“精灵也可以觉得珂旭是最帅的!”巴塞隆纳夫人说话的语气足足年轻了五十年,把对瑞图宁之外的神祇完全不感兴趣的路路吓了一跳。
但更为可怕的是,在认识了巴塞隆纳夫人口中的月季,也就是后来的雅丽蒂亚之后,甚至连路路也觉得珂旭是最帅的了,难怪巴塞隆纳夫人会说:无论如何都得在月季正式成为珂宁的牧师之前把她争取过来。
突然——
有一双冰凉的手从后把路路连同她怀里的姜黄色大猫抱了起来:“师傅,我们是时候要出发了,快点和你的新朋友说再见吧。”
“我们真的不能带猫咪一起去吗?”路路眨巴眨巴她那双绿色的树瞳,可怜兮兮地问。
“我并不反对你带上它。”雅丽蒂亚温柔地说:“但你说你并不打算为它提供食物和干净的水,只打算把你温暖的怀抱暂时借给它作为它的猫窝,但我们将要前往的是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你确定猫咪能靠自己的能力活下来吗?”
“瓦拉说她会保护我们。”路路眼神飘向了身穿盔甲的雪精灵牧师,寻求同盟的支援。
“是的。”雪精灵坚定地作出了保证。
“但是瓦列莉亚女士,对你来说,我们未必是最适合你的冒险伙伴。”雅丽蒂亚的语气依旧温柔得就像拂面的春风:“相信你也认同这样一个事实:瑞图宁和沃玛兹的关系是完全平等的,但是外面的人并不一定会持有这样的认知。人们常说:‘人有见识就不轻易发怒,宽恕人的过失是自己的荣耀。’,他們并未完全理解女神的教义,在面对风雪之王的信徒时可能会抱有一种道德上的优越感,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不公平的对待。”
“我们可以……”瓦列莉亚红着脸手足无措地开了口:“我们可以教育他們.”
“是的。”雅丽蒂亚点了点头:“你可以找其它的宽恕者牧师协助你。”
“那你……”瓦列莉亚一紧张,说出来的话就变成了雅丽蒂亚完全无法理解的雪精灵方言。
“我暂时并没有相关的计划。”雅丽蒂亚叹了口气:“何况我将要前往的是个充斥着复苏者信徒的地方,我并不认为他們有足够的思想觉悟明白女神教义中那么深刻的部分。”
瓦列莉亚舔了舔嘴唇:“那边有光之子的信徒……”
味等瓦列莉亚找到下一个单词,雅丽蒂亚已经无礼地打断了她:“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向珂旭的信徒传教的计划?”
路路觉得自己在给瓦列莉亚提供“帮助”的时候,似乎遗留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虽然雅丽蒂亚声称自己已经明白了沃玛兹的重要性,并且决定减少对他的厌恶,但这不代表她会在得知他的信徒要夺取(除了瑞图宁和珂宁之外)她最喜爱的一位神祇的田鼠、野鸡、鸭子和兔子时能够无动于衷——路路的思维开始发散起来了,如果珂旭的信徒是他的食物,那路路和雅丽蒂亚应该也是瑞图宁的食物吧,那她們会时什么呢?
路路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是猫饼——据说某些邪恶者会利用猫妖精和真正的猫身上的肉,制作一种名为“猫饼”的食物——瑞图宁女神应该不会吃那么可怕的东西吧?至于雅丽蒂亚——她应该是蘑菇吧,这种神奇的食物,可以在缺乏肉类的时候,搭配玉米,烹饪出非常美味的浓汤……
路路觉得自己的口水都快要留下来了。
雅丽蒂亚将路路放到了地上,摸了摸她的头顶:“师傅,你可以和猫咪多玩一会,我去看看森芙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再见了,大猫。”路路依依不舍地用脸颊蹭了蹭猫咪的脑袋,猫咪也“喵呜——”一声表达出了自己的不舍。
雅丽蒂亚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个温柔且善解人意的女人,即便只是要到村子附近的森林走上一会,也会先问过路路肚子饿不饿,在喂饱了她最敬爱的师傅之后才会离开家门。
不过这次显然有人惹怒了这个温柔的女人,使她变成了稍微没那么体贴入微的哪个她——这个雅丽蒂亚只是随意塞了一块面包到她可能已经没那么尊敬的师父手里,然后就像对待一件不怎么重要的行李一样,不顾当事猫妖精的反对就将她背到了自己的背上,然后拿起她們的行李,叫上新伙伴森芙,直接通过“门”离开了暗月城。
如果有人认为,路路会就这样忍气吞声等待徒弟消气的话,那这个人不是太蠢就是泰国不了解猫妖精这种生物。传送的白光刚刚消失,路路就开始大声嚷嚷了起来:“我好饿!我好饿!我好饿!有人要把猫妖精饿死啦!”,振民们听见声音都忍不住看了过来,察觉到他人的视线,路路就喊得更起劲了。
“师傅,你真的很饿吗?”雅丽蒂亚问。
“饿死啦!饿死啦!我要吃小鱼干!”路路从雅丽蒂亚的背上跳到了地面,在她的脚边团团转:“瓦拉一定不会让我饿肚子的!”
“你事怎么知道的呢?”雅丽蒂亚拔腿就走,仿佛没有注意到脚边的猫妖精:“我认识了她块一年了,都不知道她是个那么体贴的人。”
“你都不懂得找重点!”路路用力握住了雅丽蒂亚的手:“我说我好饿!”
“我在找瑞图宁神殿,我想女神的牧师很乐意接待我们。”雅丽蒂亚终于为自己的行为做了解释。
三人在小镇里转了一圈,始终没有看见春之女的神殿。路路垂头丧气地坐倒在地,满脸不乐意地道:“我们就不能找个旅店或者酒馆吃点东西吗?我们又不是没钱,我们都饿死了还怎么给女神传教……”
“那就这么决定吧。”雅丽蒂亚说。
路路本来以为雅丽蒂亚会把自己抱起来,但她并没有这样做,甚至在路路主动过去让她抱的时候,她都选择了视而不见。于是快要累成狗妖精的路路,就转移目标缠上了她們的新伙伴。
“森芙——!”
森芙最初也像这个小队的精灵牧师队长一样,对猫妖精的要求视而不见,但在猫妖精不管不顾地往她的身上爬时,她还是抱起了她.
森芙应该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吧——路路心想。
三人一起走进旅馆。
雅丽蒂亚看见两名漂亮的女性冒险者之后,好似完全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般,路路觉得她甚至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温柔地问:“请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两位女性警惕地看了雅丽蒂亚及其同伴一眼,为首的卷宗学者点了点头:“请坐。”
路路本来以为,在她们坐下来之后,雅丽蒂亚至少会为她自己、路路和森芙每人点一份晚餐,或者那两位和雅丽蒂亚交换情报的冒险者会出于好心而给快要饿扁的猫妖精一些蜂蜜果仁——然而这三个人都沉浸在对话当中不能自拔,根本没有想起来要为自己或者其他人的舌头和胃做些什么,真的是太过分了!
路路正要擅自点餐的时候,一个容貌只有百分之五个珂旭英俊的中年男人向她们走了过来,他身上仍然残留着土豆炖牛肉的气味。路路舔了舔嘴唇,摸着肚子问:“你是打算卖东西给我们吃吗?”
百分之五先生困惑地看了路路一眼,对几人中看起来比较像领头人的雅丽蒂亚说:我听说这里有瑞图宁的牧师准备前往亚蓝崖领……”
“是的。”雅丽蒂亚点了点头:“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呢?”
虽然森芙并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告诉路路:她也很不待见这个无法带来美食的男人。路路用尾巴尖挠了挠森芙,告诉她自己已经感受到了她目前的心情。
“是这样的,我是商队‘半色宝石’的负责人。“百分之五先生说:”我们商队接下来准备前往亚蓝崖领,因为最近这条路线上的迷雾小径有些不稳定,所以我们希望能请复活者的牧师随行。”
“原来如此。”雅丽蒂亚点头表示理解:“人多一点的确是比较安全……”
人们常说:“接受别人的食物,解决别人的问题——既然百分之五先生提出了请求,他总该知道规矩吧。不过雅丽蒂亚说:在远离菲薇艾诺的地方,住着一些尚未开化的野蛮人,万一这个人正好就是雅丽蒂亚说的那种人呢?在考虑到这个可能性之后,路路决定得提醒一下他,于是便向他抛出了一个问题:“所以你们提供好吃的吗?”
森芙敷衍着安抚了路路一下,然后刻薄地发问:“……不会有人拖后腿吧?”
“我们是个伤队,大部分都只是一些并没有战斗能力的平民,所以才要请求牧师小姐的帮助啊!”百分之五先生谦卑地说:“我们可以为牧师小姐提供一路的食宿。”
一直沉默不语的森芙忽然问雅丽蒂亚:“……那需要我离开队伍吗?”
“难道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旅行了吗?”雅丽蒂亚悲伤地问,路路觉得雅丽蒂亚眼中所看见的并不是才第一天认识的森芙,而是那个已经永远离开了她的昔日同伴:“如果商队不欢迎我的同伴,那我只好说一声抱歉了。”
路路跳到桌子上,生气地指着百分之五先生道:“森芙有什么不好的吗?你们为什么要赶走她?”
“这……”百分之五先生犹豫了一下,“我们是希望这位瑞图宁牧师能够随行……”
“你是没有把我算进去吗?”路路后知后觉地问:“太过分了!我可是雅丽蒂亚的师傅!”
“那真是失礼了……”百分之五先生立刻郑重地向路路道歉,为表诚意甚至还从口袋当中取出了一些猫薄荷,路路在他的猫薄荷攻势下瞬间失去了战斗力。他继续道:“这样吧,希望您的同伴也能作为佣兵保护商队安全,这样如何?”
“那就没有问题了。”雅丽蒂亚说,看向森芙:“那大家的安全,就要拜托你了。”
“我会尽我所能。”森芙淡淡地说了一句
百分之五先生先招待雅丽蒂亚一行人吃了一顿饭,载安排她们在旅馆住下,商讨好了汇合的时间之后就回去准备了。
森芙一个人坐在角落保养她的斧子,路路回到雅丽蒂亚身边,一起向吟游诗人打听一些关于她們此行的目的地的消息。
“你们已经知道亚蓝崖领是金杰王国的首都,那你们知道为什么它会被称为玫瑰之庭吗?”人类诗人拨弄着琴弦,微笑着看向高等精灵和猫妖精。
“那是因为那边的玫瑰蛋糕特别好吃!”猫妖精举手回答。
吟游诗人看向了雅丽蒂亚。
“那是因为那边出产美丽的玫瑰吗?”雅丽蒂亚问。
“雅丽蒂亚女士说的没错。”吟游诗人微微欠身:“亚蓝崖领是个能够出产蓝玫瑰的地方,我猜想倘若您到了那儿,应该会有不少花农会赠送他們精心栽培的蓝玫瑰给您,希望您能把它插在耳朵旁边——娇美的鲜花加上您……“
雅丽蒂亚显然并未在意吟游诗人接下来所说的溢美之词,路路甚至不需要加以询问,已经能够推测出此时正占据着她整个头脑的想法——瑞图宁女神会喜欢蓝玫瑰吗?至于路路自己,虽然同样身为牧师,但她想的却是口腹之欲的那点事。
哪位吟游诗人不断绞尽脑汁寻找话题与雅丽蒂亚交谈,雅丽蒂亚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不过她的心思很明显不在这段对话当中。
包括之前的阿尔芒 巴塞隆纳法师,及后的悲荒遗孤兰蒂尼亚——雅丽蒂亚对人类似乎总是带有一份特别的偏爱,但是这位诗人很显然不在她的喜好范围之内(路路甚至感到,连瓦拉这个精灵中的异端都要比面前这人更能讨雅丽蒂亚的欢心。当吟游诗人询问她有没有兴趣和他一起月下漫步时,雅丽蒂亚以明天需要一早起来与商队回合为由婉拒这个浪漫的邀请,也就没什么好值得奇怪的了。
“多谢你的情报,拜拜咯。”路路对满脸失望的吟游诗人挥挥手,拿起桌上的蜂蜜花生,蹦蹦跳跳地追上了雅丽蒂亚,一起回到她們的房间。
虽然那个吟游诗人不是雅丽蒂亚喜欢的那一型,不过她用来拒绝他的理由也并非谎言。
翌日一大早,小队三人解决了旅店提供的早餐之后,在门外与百分之五先生的商队回合。这个商队规模不大,伤人和受聘于他們的护卫,另外再加上一些普通人,总共也只有十几个人。路路跑向了那两三车货物,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但未等她有什么发现,就被徒弟抱了起来。
“我会付钱的!”命地挣扎了起来:“雅丽蒂亚·白鼬,你还记得我事你的师傅吗?”
“师傅,你的钱呢?”雅丽蒂亚问。
“在你那。”路路说得理直气壮。
“那是瑞图宁教会的钱。”雅丽蒂亚沉静地说。
一男一女两名人类忽然看向了雅丽蒂亚和路路,他們都不约而同地穿着瑞图宁牧师的法袍。雅丽蒂亚抱着路路走向了那名女性,她看起来十分爽利,比起她那位不断重复诵念着祈祷词的同伴看起来应该更好相处一些。
“哎呀,没见过你们,以前不在这一带旅行吧?”那位女性问道。
“我和师傅都是从菲薇艾诺来的。”雅丽蒂亚回答说。
“菲薇艾诺?那个传说中‘门’的另一侧?”人类女性满脸吃惊,“瑞图宁保佑,你们走得可真远。”
路路玩着雅丽蒂亚的头发,笑着说:门真的挺神奇的,有空你们也试试吧。”
雅丽蒂亚一面努力将自己柔软的秀发从猫妖精手中解救出来,一面对面前的人类女性展现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和微笑,点了点头:“为了让更多人认识到瑞图宁,这都是值得的。”
“的确是这样,在亚蓝崖领,还有很多我们能做的事。”人类女性说。
“比如说?”雅丽蒂亚问:。
“亚蓝崖领虽有女神的神殿,却并不兴盛,我一直随商队在这一带行动,也是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接受女神的福祉。”
“辛苦你了。”雅丽蒂亚说:“不知道那边的主要信仰是哪几位神祇呢?我第一次听说维莱德堡竟然有人敬奉复苏者时,差点就要晕过去了。”
“维莱德堡的状况着实令人伤心。”人类女性赞同地用力点头:“这里的居民比起信仰,更希望神明能够对他们的生活有所帮助。”,她说:“所以也有不少商队会请牧师随行,我之前也一直跟着一个商会的商队,不过他们最近破产了。”
“那真是太让人遗憾了。”雅丽蒂亚说:“我认为信仰应该出于对神明的敬重和喜爱,其他的东西都只是附带的。”
两人一直就着这个话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路路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打开了自己的小背包,取出了毛线球,蹦蹦跳跳地跑向了森芙:“你觉得无聊吗?我们一起来玩吧!”
“哎呀,聊了这么久,我好像都还没有自我介绍呢,真的是太失礼了。”人类女性说:“我叫黛比·霍华德,那边那个人叫艾德·亚温。“
雅丽蒂亚和黛比握了握手,黛比凑近雅丽蒂亚的耳边低语:“我之前见过他几次,感觉他 這個人有点阴沉。”
雅丽蒂亚对黛比说:“别担心,我想他可能只是不擅长表达罢了。”
“有可能。”
“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睡觉了!”路路哼了一声,抱起了用一条吞拿鱼从旅店后巷拐来的金色大猫,跑出了和雅丽蒂亚合住的帐篷,整个人连同怀里的猫一起趴到了在外面守夜的森芙背上。
被押到的猫咪不满地“喵喵”抗议着,还伸出爪子挠了路路一下,不过因为衣服的质料还不错,所以猫妖精并没有受伤。
“怎么了?”森芙问。
路路感觉森芙的脊背有点僵硬,于是就用脸去蹭了蹭她:“和雅丽蒂亚吵架啦!她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哦,那就来这边休息吧?”森芙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冷淡,但她的肢体语言却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好啊!”路路抱歉地抚摸着猫咪的下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森芙的一举一动,见森芙身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有趣的变化,路路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她调整了一下怀里猫咪的位置,让自己和猫咪都可以趴得舒服一些,然后问:“你不好奇为什么我要和雅丽蒂亚吵架嘛?”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森芙道。
全“世界都知道面对不死生物,有个沃玛兹牧师事情会简单好多。”路路气鼓鼓地说:“我们本来也会有一个的,森芙也不回太辛苦,但是雅丽蒂亚死活不同意。”
“传闻中雪精灵都是一些性格孤僻的家伙,但瓦拉并不是这样。”路路低声说:“她对别人狠友好,会主动协助救援,也一直狠努力想要融入大家,还会想办法给我买各种各样好吃的。”
路路把猫咪整个塞到森芙怀里,伸开双臂抱住了她,再次用脸蹭了蹭她表示友好:“我看得出瓦拉很喜欢雅丽蒂亚,就像狗妖精一样用力摇着尾巴围着她转,想尽办法帮助她振作精神,怕她寂寞还在孤儿当中挑了个长得漂亮,性格又十分乖巧的女孩,用来当她的助手和伙伴……”
森芙把猫咪丢到地上,猫咪半直立起来,一面喵喵叫,一面用肉垫拍打着她的手臂。即便不是猫妖精或者能够与动物沟通的德鲁伊,单纯透过它的行为进行合理的猜测,也能轻易得出一个结论:它有四成的可能是在骂人,有三成的可能是在抗议森芙的无礼,剩下的三成可能性侧视两者皆有。
“我很感谢瓦列莉亚女士给予的善意,无论她来自哪一个种族,有什么样的宗教信仰,她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雅丽蒂亚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姿态优雅地走到了路路的面前:“如果我们这次是来游玩的话,我会很乐意和瓦列莉亚女士同行,但这次我们是为了传播瑞图宁女神的福音。如果有其他神祇的侍奉者参与了进来,情况就会变得有点复杂。”
路路几乎下意识地要让雅丽蒂亚把自己抱起来,察觉到自己的不争气之后,就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森芙的脖子:“瓦拉都说没关系了,你介意什么?”
“虽然我知道很多有关珂旭的传说,如果脱下了这身圣袍,而又可以不考虑我个人的体力和身体情况的话,我可以抱着琴不眠不休地唱上七天七夜,并且歌词完全没有重复的。”雅丽蒂亚沉静地说:“但是我目前已复活者牧师的身份站在这里,再做这样的事情就不太合适了。”
“巴塞隆纳夫人很担心你。”路路说:“我在森林里发现你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她说的精灵是你,但后来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本来属于她的圣徽,所以我就猜出来了。”
雅丽蒂亚的表情显得有点悲伤,然后她忽然笑了起来:“你说她担心我?”
“你除了她和她的丈夫之外,就再没有其他的朋友了。”路路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她一直很担心,万一在他們死了之后,你一直没有找到能够取代他們的朋友怎么办,能够敞开胸怀聊天的同龄人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很重要。”
雅丽蒂亚走进了帐篷,把路路的浅黄色毯子取了出来,盖到了似乎还在闹脾气的猫妖精身上,。
然后她挺起脊背,独自返回帐篷休息去了。
路路和商队众人一起,穿梭在时有时无的迷雾当中。
途中曾经有不死生物随着浓雾而来,但由于数量不多,黛比和艾德几乎只是随意地挥舞一下手中的武器,就已经解决了它们,使原本还觉得不死生物很恐怖的路路产生了一种——复苏者的爪牙都不过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弱鸡——的错觉。
三天后,商队来到了第一个落脚点。这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村民的数量甚至比路路成长的那个猫妖精村都还要小,她只是随便地转了一圈就对它失去了全部的兴趣。
路路坐在地上,拔了一根长长的草,用来挠森芙的脚后跟,自己一个人傻乐了起来。商人们跟村民闲聊和讨价还价的声音不断传入她的耳中,她打了个呵欠,忽然想要吃东西了。
一个手持拐杖的老人家从人群中向他們走来,询问道:“几位事宽恕者的牧师吗?”
“是的。”雅丽蒂亚点了点头。
森芙默默地退后了几步,露露马上抱着猫站在了森芙原来的那个位置上。
“老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春之女神的牧师。”老人热泪盈眶地对眾人说道。
“你也是女神的信徒吗?”雅丽蒂亚问
“是的、是的……”他说,“大概五年前,曾经有一位女神的牧师来到过村子传教。”
,老人叹了一口气:“不过可惜的是,他来到这里时就已经身受重伤
“瑞图宁在上。”雅丽蒂亚手捂圣徽:“那真的是太遗憾了。”,她 从行囊中取出了宽恕者教会的经典,温柔地问:“今天晚上可以请你把其他的信徒集合起来吗?包括我在内,总共有四位女神的侍奉者,我想我们可以组织一个信徒之间的聚会。”
“当然、当然,不过在那之前,希望你们能帮我一个忙。”老人期盼地一一注视着雅丽蒂亚、黛比、艾德和路路,之后他也以热切的目光看着森芙
“……哦,请说吧?”
森芙两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说()
“是这样的,我之前提到的那位牧师,之后被葬在村子北边的墓地里,我希望能去祭拜他。”老人说道:“不过……大概两个月前,那个地方的雾就渐渐浓了起来,对于我这样一个老人来说,独自去那里未免太过危险……”
“那不如就由我们陪你一起去吧。”雅丽蒂亚说:“我也希望能为这位死去的同袍致意。”
雅丽蒂亚看向了其他人,牧师们都无一例外地表示了同意,最后连森芙也都没什么表情地回答说:“我没有意见。”
众人离开村子没多久,路路就发现周围的雾渐渐浓了起来,一阵非自然的寒意淹没了她,四周似乎有各种各样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
墓地应该就在前面……”老人说,不过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一阵咔哒咔哒声所打断。
“注意!”雅丽蒂亚低声提醒。
众人都取出了自己的武器。雅丽蒂亚拿出了攻战,想必是不想和不死生物们靠得太近,路路也依样画葫芦地拿出了自己的远程武器,不断祈祷那些恐怖的东西能够距离自己越远越好。
黛比看着雅丽蒂亚和璐璐手中的弓箭,说道:“换掉,箭对这种家伙不奏效。”
“那我们应该怎么对付那些东西呢?”雅丽蒂亚显然还在状况外。
“你没有剑吗?当然,有像这样的东西最好。”黛比挥了挥手上的钉头锤,“听声音应该是骷髅之类的,我们还没有太深入雾区,应该没问题。”
雅丽蒂亚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把弓箭收了起来。
路路刚把短剑握在掌中,一些零星的骷髅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生者的气息吸引着它们,它们活动着不甚灵活的手脚,“咔哒——咔哒——”地向众人走来。
黛比建议道:“边打边走吧,它们……看样子也是从北边来的,我有不详的预感。”
“我们不应该拒绝她的。”路路看见森芙手里拿着的斧头,一脸不高兴地抱怨道。
“如果你真的很希望能与瓦列莉亚女士一起旅行,可以给她写信。”雅丽蒂亚沉静地说:“现在月见草已经成为了她的联络人,你把信寄到珂宁神殿,她下次前往菲薇艾诺时就会看到。”
“那你会一起去吗?”路路问。
“我也不知道。”雅丽蒂亚优雅地消灭了一个骷髅之后,才郑重地说:“有关于冬雪追随者的题外话就在这里结束吧,被秽土奴役的可怜人更值得我们的关注。”
在他們一行人看到那些骷髅时,墓地的大门也出现在了视野里。
“这是亵渎!”黛比愤怒地说
那个男牧师也很愤怒:“我们要把他的灵魂从墓主手下解放出来!”
“瑞图宁在上!”雅丽蒂亚露出了快要晕过去的表情,只有那些像路路一样了解她品性的人才知道:她只有在被愤怒冲昏了头的时候,才会像现在这样显得特别的楚楚可怜——这时候她需要的不是一个温暖的怀抱,而是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
在那些骷髅当中,有一个穿着瑞图宁祭司长袍的身影,周围的不死生物似乎都以它为首。它之所以能够得到复苏者的“特别照顾”,恐怕跟他生前的身份不无关系——这是秽土对春之女神的又一次挑衅!
使用钉头槌和斧头的那三人自不必说,甚至连听到恐怖故事都会瑟瑟发抖的猫妖精也因为强烈的愤怒而爆发出了超乎寻常的战斗力。至于柔弱的雅丽蒂亚,她在大部分时间里都站在老者身边扮演保护者的角色,偶尔收拾一下那些前来冒犯她的不死者们,同时找准机会为同伴们治疗伤势。
在众人的同心合力下,哪位非自愿地脱离了生命循环的牧师,终于重新得到了安宁。
备注:
“人有见识就不轻易发怒,宽恕人的过失就是自己的荣耀。”出自于《圣 箴言》十九章十一节
〉〉匆忙赶写,胡言乱语,很多地方没有考证,加了一些剧情不知道冲突了多少orz
〉〉字数:2377
离开沙海之后,卡恩无所事事地闲了好几天,夜晚即将降临的时候他遥望到了峡谷的轮廓。借着日落之后仅存的一丝光线,那峡谷显现出诡异万分极不规律的轮廓,山的阴影连绵成片,给人以一种压迫感,即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卡恩也不禁望着那群山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车队没有停滞,匀速驶向那片峡谷,在高大幽深的峡谷面前,平日里壮大的车队此时显得如此渺小,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类,是那样的弱小如同蝼蚁。
卡恩早已有所耳闻,十几年前那场拓荒战争就发生在这里,在留下了废墟鲜血和一大团谜团之后,人类的军队撤出了这里。据说原住民们依旧生活在这里,他们以崎岖的地形作为天然壁垒,防止人类集团的再次来袭。
原住民们至今对我们人类充满仇恨,想要通过这里一定会受到他们的阻拦吧,卡恩心想,说不定会变成艰难的一段旅程。
临行前的傍晚他看到首领塞内利安带着翠去了拓荒团的驻扎地,他注意到两人回来的时候神色沉重了许多,首领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翠的神色显得格外憔悴。
第二天翠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叮嘱进入峡谷之后应该注意的事。
“千万记住,只能防守,绝对不能反击,不能伤到任何一名原住民!”
没有人提出异议,大家都多少感受到了某件事情的不平凡即将揭开以及隐藏在他们身后残忍的真相。
你到底相信什么?
卡恩曾无数次被问到这个问题,小时候的他总是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缠着师傅问这问那,关于自己的父母,关于自己到底来自何方。过去已经消失了,有时候隐隐卓卓能寻到痕迹,而更多时候干净的无处可寻。长大后他便再也没有开口询问过那些问题了,而最终他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到底应该相信什么?耳朵听到的,眼睛看到的,诉说的还是记载的,卡恩也不知道答案。
他知道现在有一层纱将他们要寻找的真相覆盖的严严实实,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去亲手揭开那层笼罩着真相的纱。
A.A64年的拓荒战争。罗勒市官方发布条文,宣称是原住民正在蓄谋赶走地球人,他们秘密地建造了大量杀伤性武器计划将人类赶尽杀绝,收到命令的保安局与私军驱赶城内居住的原住民,并在第二年的四月,集结了大批的军队进驻原住民的部落,三个月之后原住民被逼近峡谷,双方都损失惨重,那峡谷也就是现在他们正在进入的地方。
发生拓荒战争的时候卡恩11岁,他还隐隐约约地记着那时军备的情形,师傅的武器店一时变得格外拥挤,工匠们没白没黑地日夜赶工大量的武器被源源不断从从火炉中输送到军队的马车上。
他所知道是,自己尊敬的首领塞内利安就是在这场战争之后被污蔑为了逃兵,荒原狼的成员们大多都不相信官方给出的这套说辞,那些堂而皇之的言论只是那些政治家们美化后的成品罢了。
头突然被什么东西很轻地打了一下,卡恩低头看到一块土块,他循着土块投掷的地方,看到一个小尖耳朵慌张逃跑的背影。卡恩没有追上去的意思,他弯腰捡起那个袭击者的凶器,土块不结实,轻轻一捏就碎成了沙土。
“卡恩。”
翠在叫他。
“嗯?”
“你很闲的对吧?有兴趣跟我走一趟吗?放心,”翠远远的站着,她说到,“不是什么难为人的任务。”
“好呀!”卡恩爽快的答应下来,他笑着冲板着脸的翠说到,“翠的请求我一定会接受的。我们这次去干什么?”
“你应该还记得五年前的那场拓荒战争吧?那场战争的遗迹就在这附近,虽说已经从塞内利安那里听到了真相,但我还是很想去看看,毕竟那里是爸爸妈妈逝去的地方......”
“真相,你刚才提到了真相?”
“等到了那里我讲给你们吧,”翠叹了口气。
“北斗不去吗?”卡恩问道。
“那家伙曾经因为寻找真相这事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所以我这次不打算再把那家伙牵扯进来了。就让作为姐姐的我一人来承担这个责任吧。”
“睹目伤情这个道理我明白的,”卡恩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拍拍胸口,“放心,我会做好你的保镖的。”
“话说,”翠好看的双眉皱起来,她单手叉腰声音中带着质疑,“你这家伙,到时候可不要乱来啊。”
“咦,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吗!”
卡恩惊异地大叫出声,脸上现出不满。
“不过你最近的表现挺好的,”翠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刚才我看到那个向你投东西的原住民孩子了,你这次真的有好好遵守约定呢。”
“那是。”卡恩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自己从来都如此的守规矩,虽然还在和翠交谈,但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别的事情上,那是有关过去,拓荒战争和原住民们的真相。
废墟的遗址在距原住民聚居的峡谷不远的一处荒芜土地上,那里的中心是个早已被风沙侵蚀的看不出轮廓的飞船残骸,在那场爆炸之后,大多数建筑连同飞船化为了废墟,碎片和残骸陷落在各处被掩埋进尘土与过往一同被埋葬。
即使是再珍贵的宝石和结晶,也因为爆炸而变成了毫无价值的石子和泥土。
茫茫黄土下,废墟安静的沉睡着,循着碎片和残垣断壁依稀能够还原一些之前的痕迹。卡恩沉默的和同伴一同踏着沙石和碎片向废墟的深处走去,翠已经像他们讲述了那一晚在旅团的营帐中得知的真相,每个人的心都沉重的如同坠了千斤石。
风很大,嘶吼着仿佛在重现那场战争中人们痛苦的挣扎与祈祷。
这片废墟是如此的巨大,同行的几个人在废墟中心的飞船残核前站定,没有人说话。翠的表情一直很凝重,她站在最前面低着头似是在祈祷着什么。
许久,Raven开口了,“请节哀......”
他们们将带来的花朵轻放在飞船的旁边,祈祷能够以此安慰沉睡在这里的亡者们。
耳边传来沙沙的脚步声,卡恩侧头看到拓荒团的几位成员也捧着花安静的走来。打头的蓝发少年应该就是拓荒团首领,吉克哈尔德的儿子士郎,跟在后面的少女是他的朋友天羽未音,她穿着黑色正装也是凝重的神色,走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位可爱的原住民女孩。
三个人走到他们面前,此时不需要言语,眼神就能将彼此的意思转达。士郎低声与翠交谈,好似怕声音惊扰了沉睡在这里的灵魂们。
卡恩望向远方,云层被风拨开后天空呈现出一片蔚蓝,也许那就是未来的颜色,过去残酷的真相已经揭开,但也不能只沉湎在伤痛之中。
就让我们来亲手改变吧,隐约中他听到这样的声音。
人类过去在这片土地犯下的罪,接受它们,然后前行。
·为了防止补考剧情,你把你学习用的肝给爆破了。1/3
·某人曰:大家快看,这就是把作业拖到最后才做的典范!
·文笔?【不存在的.jpg】
·现在连互动都感觉肝儿颤…各位!(泣
·哔,ooc卡。
·这完全是日常。部分梗来自荔枝人的准高三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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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铃响了。
少女拍掉闹钟,翻了个身继续睡。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了。
少女被自己的母上拎了起来。
“卧槽,幸好是梦。”
再怎么说自己母上也拎不动自己啊,自己一定是睡蒙圈了。
。
“唉多么美丽的早上,结果还开学了!”
“…赶紧吃早饭啊高二狗,你要迟到了啊。”母上用平底锅敲了一下正在吃早饭的少女,指着挂钟。
早上六点三十分。
少女,惊恐.jpg。
“干!!!你现在才说,是不是我亲妈啊?!”少女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叼了一块面包,戴上眼镜,拿着书包,换好鞋子,立刻跑出去。
跑到拐角处,少女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对对对不起请让一下我赶时间啊啊啊啊啊!!!”
这难道是少女漫画必有的剧情吗?!
“小子,我是你爹。”来人一脸智障的看着少女。
可以这很套路。
“卧槽,这装扮太正式,这不是我爹!!!”
“大清早出去买的。”老爹扶了扶他的黑框眼镜。
“…意料之外啊?!而且哪会有开店那么早的服装店啦!”
“认真你就输了,跟我默念三遍,认真你就输了。”
。
“所以为啥老爹你要来啦。”看着一身正装的老爹,少女不想说话。老爹本来就够壮硕(指的是身材),穿上了一身正装,感觉不像是家长,而像是,保镖。
“不是说开学典礼必须要一个家长参与吗?你妈懒癌晚期所以让我去呗。”但是啊,有种东西叫,反差。
这家伙脾气超好,而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难怪老妈是懒癌。
“…不不不,您能先把帽子摘下来吗。”
“哦对哦。”
黑川溪,现年17,正在坐老爹的车去学校。
“东西都带了吗?”
“我只拿了书包,手机和钱包,文具什么的学校会发啦。”
“这么贴心啊?”
“那必须。好了到地方了。”
。
黑川溪就读的学校是御凉亭学院。
离家近,而且不用住校。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所以懒癌晚期的老妈懒得想,直接安排她进这个学校学习,距离那时已经是第二年了。
顺便,这是老爹第一次进学院参观。
“今天是开学典礼呢。”
“是啊,学校的中庭有棵樱花树,很好看哦。”
“是吗!好想看看大溪穿樱花色裙子啊!”
“葛文,你知道我不喜欢粉色也不喜欢裙子的。”黑川溪拒绝。她自己本身不很少穿裙子,即使(被学校强制)穿了也会在里面套安全裤。
“据说分班表那边人很多啊,大溪要我去吗?”
“拒绝。”
“但我记得你和老妈那时排了很长的队…”老爹一脸委屈。
“不用了不用了,港真,我可是挤过N次食堂的人。”大溪默默的摘下眼镜。
“你怕了?”老爹偷乐着。
“怕眼镜被挤掉。好了老爹你赶紧的给我去教堂等着。”
“噗,教堂?”
“呸!礼堂!”黑川溪差点想抽自己一个巴掌。该死的嘴癌!!!
。
【挑大梁的:所以看到分班了吗?】
【懒癌老妈:大溪在哪班?】
【黑川:[图片]请自行感受一下。】
【挑大梁的:(突然吐血.jpg)好多人啊】
【懒癌老妈:哦,我去上班了(冷漠.jpg)】
【黑川:老妈你反应不太对(惊恐.jpg)】
【懒癌老妈:又不是我要挤。】
【黑川:(无fuck说.jpg)】
mdzz。
黑川溪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决定先别急着挤,人少一些再去看。
机智一点,机智一点。
过了一会儿,人散的差不多了,黑川溪这才上前看自己的名字。
【2年C班
班主任:黑崎 拓也
…
羊
明里
黑川 溪】
找到了。
心满意足的想用手机拍下分班表以防忘记,回头一看又有两个人来了,黑川溪就礼貌的走向一边,找个地方坐着。
左边金瞳的女孩子有着深蓝色的小辫子,头顶竖着一条呆毛;右边红瞳的女孩子梳着白色的马尾辫,而且戴着口罩。
“男票你看到我名字了吗。”
“我找找…”
右边的女孩子开口说道。她的声音把黑川溪吓了一跳:哇,好man的声音,要不是穿着裙子自己可能误认为她是男生吧…也难怪蓝发女生叫她“男票”了。
“哦,找到了。2年C班,我们两个都是。”
原来还是同班的。
“那啥问一下,2年C班怎么走?”
深蓝发女生问着黑川溪。
“哦,我正好被分到2年C班,听你们对话好像也是2年C班的?”黑川溪问着。
两人点点头。
“那,我们一起去吧,我带路。”黑川溪说完站起身,顺便摘下耳机,收起手机。
“嗯,我叫羊,那边那个叫明里。”
“我叫黑川溪,请多指教。话说你俩…只说名字不说姓氏的吗。”
“啊,这没什么,我俩一个孤儿院里长大的。”明里一脸无所谓的说。
“诶,孤儿院吗?”
两人又点点头。好像,她们两个早就习惯被这么问了吧…感觉自己问了个尴尬的问题。
。
来到2年C班,黑川溪注意到的是贴在黑板上的座位表和课程表。
三排,(从右向左数)第二个座位。
“哦,羊同学坐我旁边呢,请多指教啦~”
“…嗯。”羊只是点了点头。
等同学来齐后,班主任进了教室——是个黑发的男子,看起来有30岁。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黑崎拓也。”
班主任老师好像有一点不耐烦,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他好像有在抽烟,因为黑川溪听出了点烟嗓。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嗯,数学老师。
嗯,还是个班主任。
嗯………班主任是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
班主任?!
黑川溪表示自己一定是看了假的分班表。要不要,偷溜出去重看一遍啊…
“顺便,敢逃我的课的人………”
虽然班主任老师没说出下半句,但整个班级的气氛瞬间就…沉重了起来。
大家都很惊恐,大概和自己一样,数学烂,文科生,而且被刚才的话吓到了吧。
唉,还是接受现实吧。为了不在晚上被迫吃小灶,要好好学习数学才行。
。
九点整。
黑川溪跟着同学们来到了礼堂。
然后在会议上睡着了。
没错这家伙有着极其严重的【上午睡着综合症】,没药医。
老爹在旁边一脸懵逼.jpg的看着睡着的黑川溪,打了个电话给她。
因为黑川溪开了振动模式而且手机正好在她口袋里,所以黑川溪立刻被震醒了,效果拔群。
。
“之后是发放课本和文具,以及班长的竞选呢。”
会议结束后,老爹决定先去学校各处看一看。黑川溪解释了一下她之后要做些什么。
“嗯?课代表什么的已经选完了吗?”
“嗯,因为早就安排完班级事务了。”
“大溪有被安排什么吗?”
“才没有。”
“偶尔当个什么的课代表也是件好事啊?”
“…那只会增加我晚上的『工作量』,老爹。”
“我不是也可以学一学吗?你每天晚上在你电脑上做的那个什么…后期?”
“我自己就够了。”
“真的吗?我也可以帮忙的?”
“算了。”黑川溪,冷漠.jpg。“还记得你上次帮忙的时候你误删了文件害我花了一晚上重新做,简直累煞我也。”
此时此刻老爹的心是崩溃的。
。
竞选班长啊…
往周围瞅了一眼,好像没几个人感兴趣的样子。毕竟当上班长就会有一大堆事要做,黑川溪本人肯定是没这个精力…
实际上她也并不想当班长,管理班级什么的实在是心累,还不如当个普通同学。
但最后,班主任说要抓阄选班长。
exm?黑川溪一脸懵逼的拿出纸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交给了班主任。
最后被抓阄选出来的,是一个叫麻那的女孩子。她虽然很紧张但依然接受了这个设定。
大家报以理解,并掌声鼓励着这个班长。
。
竞选班长之后就是自由活动。和老爹打好招呼后,她走到了礼堂后的枫树林。
随意找了棵树下坐着,黑川溪掏出了手机,并戴上耳机。
在这个地方听听音乐,看看小说吧。
毕竟自己在这里读了一年的书,也不用像新同学和新来的家长们那样到处参观,所以不如找个没有太多人的地方待一会儿。老爹参观完就回来找她的,而且以老爹的方向感,虽然他是第一次来,但应该不会迷路吧。
【挑大梁的:我大概五十分钟后和你汇合,你在哪等我?】
【黑川:(坐标)】
【黑川:顺便等下我要去一趟商业街】
【挑大梁的:收到】
黑川溪决定不管那么多,点开了小说。
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有更新——上一次更新虽然也不是很久远的事——是昨天晚上的更新。
“不错,这么不套路,不愧是作者啊。”
作者【羊羔糕糕糕糕】的文一直都是不套路的,深得黑川溪的心。
黑川溪和以前一样评论了作者的更新,继续看。
配着【每日推荐】里的搞事用bgm食用效果更佳…突然,耳机里传来一个旋律,把黑川溪吓得一激灵。
看了一眼曲名。
Lost rivers。
黑川溪下一秒就关掉了音乐软件。
还是…等下去电玩厅玩会儿音游冷静一下吧。
(荔枝人温馨提醒:不要去搜歌名,不要去搜歌名,不要去搜歌名。)
。
【kaku:(视频)你看这里的玩家像不像你】
黑川溪点开了视频,是个模仿秀,模仿的是太鼓达人。
扮演太鼓的人和扮演玩家的人用拳击来模仿敲鼓。
魔王级时,玩家被虐(单方面被殴打)的情形,基本上就是黑川溪的真实写照。
【黑川:(I'm fine f·ck you.jpg)学姐您居然有时间看视频】
【kaku:我人喝着奶茶蹭wifi】
【黑川:好巧我现在就在去商业街的路上,约吗学姐】
【kaku:不约,手上起了水泡暂时不能再战】
【黑川:(突然消沉.jpg)啊,可惜…】
【kaku:而且我不在商业街的饮品店,我人在大学里的便利店】
【黑川:(突然消沉.jpg)】
好吧找不到同伴自己打音游也没问题啦。
。
“嘿~小孩子也在玩音游哦?”旁边围观的路人甲这么说。
黑川溪并没有换衣服,所以目前非常尴尬。如果学姐能来帮忙带件衣服就好了。
“小孩子玩的不算好嘛,miss了好几个了。”路人乙围观中。
干这是新出的铺面需要时间适应成吗!!!而且这是神他妈的魔王曲好吗!
【游戏结束】
【路人乙加入游戏。】
哦正好,路人乙大概是想吊打“小孩子”,拿起了鼓棒投了2币加入了游戏。
呵呵?
先来个普通难度看看他水平。
好的,从分数上来说,虽然差距小但他已经死了。
居然断在不该断的combo上,是那种有底子但大概是很少玩的玩家吧。
于是就继续选两个魔王曲,干翻了路人乙。
路人甲,一脸懵逼.jpg
但其实黑川溪选的魔王曲都是三星左右……所以得出结论,这个路人乙不会玩。
黑川溪并不想理这两个路人,径直——去夹娃娃了。
老爹全程当着吃瓜群众看着自己女儿吊打无知者。
。
最后以50币的代价夹了4个娃娃。
老爹表示这么欧的大溪不是他女儿,不是。
“最后的疯狂嘛,连幸运值都提升了呢。”
对此黑川溪开着玩笑。
“好,回家,我还要练歌呢。”
“你最好吃点润喉糖…”
“嗯,说得也对。”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