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滑铲滑倒最后还是没写出来最想写的一幕【。
有时间补上画吧【揉揉屁股】
正文2159字,流水账作文在线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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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好该做什么?”王宫大厅中的穿越者只剩下王莲英一位,大臣见莲英仍是满面迷茫,便主动向她靠过来:“穿越者,我不会干预您的抉择,但也不希望看到您踌躇不定的模样。您们的到来为这片大陆带来生机,子民亦仰仗着您们,他们见到穿越者们为国家战斗也会更加坚定战争胜利的决心。”
“……我……”
王莲英仍低着头,穿越者们走得匆忙,光洁的大厅地板多少被踩出了一些鞋印。莲英看着自己在地板上的倒影,灰色的印迹挡住看不清脸,她抬脚扫开尘土,依稀能看见自己的表情,害怕的、惊恐的、冷漠的。
穿越来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王莲英仍不习惯这里的生活环境。她记得自己是在工作时突然来到这里,室内外寒热交替让她咽喉肿痛了好几天,更衣柜角落里还剩有上次流感余下的穿心莲口服液,她打开一支仰头喝了下去,有些苦,但咽喉凉凉的,清凉的药水滑下去像是丝巾抚过,再睁开眼时嗓子不疼了,世界却也变了个样子。
三年前的穿越者向她大概介绍了苦国的现状,但需要自己做些什么?她记不清,也不想记得。她的思绪仍困在穿越前,药剂科里有批新药入院,主任说今晚在对面酒店七点听药代讲座,饭卡放在白大褂左边的口袋里,口罩在……口罩呢?
想不起来了。
她每天都要问自己这些细枝末节的小问题,当她确认异世界不是自己的梦境后便发现自己穿越前的记忆开始模糊,事件都能串起,但犄角旮旯的东西却无法回忆起来,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蘸上稀薄的颜料,一点点、一层层地盖住记忆。
“哇……你的能力……很危险!”
突然想起这句话,是三年前的穿越者对她说的,每个穿越者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羚见到莲英手上什么武器都没有时也疑惑地推了下眼镜。在羚的指引下,莲英试着运作体内的“魔力”,没有见到武器,无论是具象化凝固的,还是什么波纹气体,都没有。羚好言劝她:再试试,想一些愤怒或悲伤的事,记录上说有些穿越者借“情感”为魔法来源……虽然几乎没有这样的例子,但试一试总是没错的。
她也不记得当时回忆起了什么,但记得一团绿莹莹的水球在她面前显现,羚试着触碰水球,惊叹一声便逃开。“哇……你的能力……很危险!”羚说,羚还说:“你要学会控制——”后面的也记不清了,但记得四面八方像是海潮般涌来的悲伤,痛苦,不仅仅是自己的,有羚的,更多的来自这片土地。
悲伤。害怕。
想离开这里。
想回家。
“莲英?”大臣见王莲英望着地板出了神,又问了一句:“穿越者,天降异象,光听其他人报告不如您也出去看看,您对情感的感知力很强,也许能收集到更多的情报。”
“……我出去看看。”
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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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莲英向苦国的西方行进,路上她想起来口罩在胸前的口袋里,外套挂在墨绿色的衣架上。路旁总能见到手捧十字架对天祈祷的人们,有几位异国打扮的人似乎很反感这种盲目的祈祷行为,捂紧面纱匆匆越过这些信徒,钻进巷内的咖啡馆中。
靠近苦辣边境,空气中的辛辣气息变得浓烈,她想起在路上见到几位捂着面罩的异国人,似乎是从辣国赶来。辣国发生了什么?她依稀记得辣国才下过暴风雨,听说那是片干燥的大陆,下雨难道不是好事情么?但在边境处并察觉不到任何湿润的气息。这片土地有太多原本世界常识无法解释的地方,她思索了一会又头疼起来,索性不去管它,第一次在这片土地上感受到的悲伤让自己知道这个大陆并不和平,无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
但是三年前有顺利回去的人,莲英想,这次应该也可以。
“……那边的!”
一道深色的人影冲向王莲英,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攻击是冲向自己。她连忙转身跑走,没迈出几步却脚下一软摔在路边,深色皮肤的男人追上来抓住她的衣袖,本来穿着舒爽的宽大袖口此时成了对方牵制自己的利器。那男人抬头,金黄的眼瞳盯着自己,“我问你……”王莲英打心底一阵寒意涌上来,她没被这样瞪过,但摔在路边那样滑稽的姿势,被扯乱的衣袖……
……
“王莲英!王莲英!这什么土名字啊!”她被推倒在走廊上,想扶着墙站起来不料小腿又被补了一脚。
“这头发黄得跟稻草似的,王莲英你是不是有娘生没娘养,头发都干巴巴!”她被扯着头发,吃痛地皱起脸。
“小矮个还穿这么大衣服!我看你是想长高想疯啦!”几个女孩子扯着她宽大的上衣,上衣下摆被硬生生扯出来。
……
淡绿色的水球在指间凝成,不受控地向深色皮肤的男人弹去,他灵巧地侧开身子躲开飞来的水球,水球飞到一半像是力气耗尽似的破开,水滴溅到男人裸露的皮肤上。莲英能看到男人晃神了一瞬,上眼睑垂下盖住了一半那好看的金色眸子,她抓住机会拍开那人的手,向后蹬了几步要远离这个不知来历的男人,旋即那男人的记忆里的痛苦也转移到自己身上。
他也是穿越者!王莲英想站起来,但回忆里被校园凌霸的痛苦却加倍地涌现在脑海里,她只好瘫坐在地上打量眼前的男人,他似乎是辣国的穿越者……他为什么攻击我?我们不是盟友吗?
“封白!封白你在这里干什么啊!”又跑来一个男人,他扶起被称作封白的人后才注意到瘫在地上的王莲英。“你是苦国的穿越者吧!对不起!我们是辣国的……”他顿了下,“我们是辣国的穿越者,我叫石易,他是封白,刚刚封白太莽撞了,向您道个歉哈。”
王莲英有些看不懂这个情况,这时封白也清醒了,但眼神中的凶狠较之前相比少了很多,王莲英不知道自己的攻击伤了他几分,就反噬到自己身上的痛苦来看,这个男人在原世界受的苦不比自己少。
“抱歉……”封白收起自己的敌意,似乎意识到自己考虑不妥。“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能否请小姐您喝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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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离开了家门,离开了珂旭骑士团的驻地,离开了城市,来到了森林当中。他穿过了被人长时间踩踏的道路,走向了一处少有人走的土坡。他曾经把一个个阿尔芒埋葬在了这里。
他往前走了几步,觉得这儿和上次来的时候,好像不太一样:“这里附近应该不会听到流水声才对。”,他歪着头,仔细聆听着来自大自然的声音,开始向所信仰的神祇祷告:“伟大的春主啊!你是我的主宰……”,既希望于神祇能在他饿死之前,派遣某人来带他回家。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有某个生物正不断拨开面前的小型灌木,逐渐靠近这里。
他暂时结束了祷告,爬到了树上,小心翼翼地往下看。
只见一个穿着绿色长袍的妖精,抬起头来,凝视着他所在的这个方向,他甚至觉得,那个妖精已经发现了他。
“你在害怕什么呢?我的孩子。”那是个已经成年的男性水妖精,他的微笑温柔得可以融化最寒冷的冰雪,声音动听得连黄莺的歌声都变成了噪音:“为了不要吓到你,我特意发出声音,示意我的靠近。”
“你是谁啊!”他认为此举实在有点冒险,但那个妖精的微笑,很快就打消了他的疑虑:“我在这一带住了很久了,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我是听见了你的祷告,知道你遇到了困难,特意过来帮你的。”妖精说:“我是瑞图宁。”
“女神?”他总觉得这个称呼似乎有点不对,眼前的神祇穿着男装,说话的声音很明显也能听得出是位男性……
瑞图宁到底是不是一位女神,这的确是个疑问,可是现在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摆在他的眼前,他刚才祷告的对象,明明是……
他摇了摇头,春主不就是瑞图宁吗?瑞图宁的化身不就是水妖精吗?他到底为什么会认为珂旭将会回应他的祷告呢?
他从树上落回地面,恭恭敬敬地站在瑞图宁的面前,聆听他的教诲。
接着,男性瑞图宁又和他说了一会儿话,话题不知道为什么就拐到了一个奇怪的方向:“此刻,你获得了新生。现在,我要赐给你一个名字……”
瑞图宁思考了一下,继续道:“雅丽蒂亚,愿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成为一位疗愈者,疗愈他人的同时,也能疗愈自己。”
这个名字有两种含义,一个是疗愈者,另外一个是木槿花。木槿花又称无穷花,或者朝开暮落花,这种花总是在白天开放,黄昏枯萎,到了明天,在同一株植物之上,又会有另外一朵花灿烂地绽放开来——经常被瑞图宁教会用作比喻女神——应该是男神才对——的教义:“生命循环不息”。
能够被神祇亲自赐予名字,自然应该感恩,而他的确是感恩的。
“不过我是男孩子啊!”他尖叫道。
“你正好可以告诉他们,你蒙受了神恩。”瑞图宁笑了起来:“让更多人知道我如何赐福与你来荣耀我。”
眼前的一切快速破碎开来,雅丽蒂亚此时已经不在郁郁匆匆的森林当中,金发蓝眼的水妖精也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发红眼的人类小女孩。她长的非常可爱,即使是最为严肃的珂旭女牧师,见了她都会瞬间化身少女,捧着双颊,满怀激动地大呼:“好可爱!好可爱!”。
小女孩梳着双马尾,每条辫子上都各自绑着由羽毛制作而成的小饰品。小女孩的小辫子,就和狗狗丶猫咪丶松鼠还有狐狸的尾巴一样,总是在引诱着人们去摸一摸丶拉一拉,捋一捋……
雅丽蒂亚看着她发质柔软的秀发,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对其中一个马尾辫伸出了罪恶之手……
小女孩并没有哭,也没有闹,甚至没有用手去把辫子抽回来,只是笑嘻嘻地说:“哥哥,你扯了我的头发,就代表你想跟我一起玩喽》”
雅丽蒂亚忽然觉得有点不妙:“希,你不是说想我们帮你把那个东西拿下来吗?”
“你慢了一步,你的伙伴已经帮我拿下来了。”希摇了摇头:“而且,那时候你都还没有扯我头发。”
“那……”雅丽蒂亚觉得自己的眼泪可能要留出眼眶了,可是并没有——男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哭的呢,不像面前这个自称希的奇怪小孩……
雅丽蒂亚提醒自己:“希——她是个女孩子啊!爱哭一点没什么……”
“放心啦,我又不是魔鬼。”希的笑容更加灿烂:“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玩而已啊!”
希注视着雅丽蒂亚,眼神中所蕴藏着的事物,甚至令他这个见惯了风雨的成年精灵感到了畏惧。
“这是他还住在这里时的房间。”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了雅丽蒂亚的耳朵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说话的人是他的父亲,而在他的印象当中,他父亲的声音绝对不是这样的!
雅丽蒂亚的父亲继续道:“这些装饰都是他自己挑选的,有少数几件事他的作品——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他会成为春之女神教会当中的眷顾者。”
“别在客人面前说这些。”父亲的声音——应该是这样的,温和当中透着稳重,是个容易相处又值得依靠的人。不过雅丽蒂亚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他的母亲。
雅丽蒂亚的母亲温柔地说:“瓦列里,你先休息一下吧,路上都是你一个人在照顾他,你一定很累了。”
雅丽蒂亚的父母都是春——雅丽蒂亚差点就要说春主了,然而春主和复活者以及宽恕者一样,都是瑞图宁的称号——他的父母亲都是春之女神珂旭的虔诚信徒,只不过他的父亲要更加狂热一些,而他的母亲至少偶尔会想起来自己还有四个孩子。
“他睡熟了吗?”雅丽蒂亚的母亲问。
“睡熟了。”这个声音来自一个男性雪精灵,一个拥有惊人美貌,却总是能让最温和的宽恕者牧师气得失去理智的天才。
有人给雅丽蒂亚盖上了被子。
“刚才那么颠簸,他都没有醒来。”瓦列里的声音充满了担忧:“他那么纤细,墓之女王的容颜……”
瓦列里用雪精灵方言说了几句话,雅丽蒂亚用他有限的能力猜了个大概,他说的是:身为男性像这样评价女性的容貌实在有失风度。
“你和他去迷离的时候,他的情况是否曾有改善?”父亲的声音由远及近,雅丽蒂亚小心地控制着呼吸,假装自己还在休息。
“雅丽蒂亚不能在没有祈祷书的情况下念诵赞美诗,不然他总是会把瑞图宁称为春之女神,将宽恕者和复活者更改为阴性,或者对他使用第三人称阴性单数。”瓦列里平铺直叙地说:“他几乎就要被怨恨之子抓住的时候,嘴上说的也是女神救救我,幸好他足够虔诚,否则我就要永远失去这位拥有高贵心灵的同伴了。”
“怨恨之子?”雅丽蒂亚的父亲说:“听起来是个邪恶者,而光之羽骑士团并不知晓他的存在。”
“他来自受到诅咒的迷离,是徘徊在迷雾之中的不死者,怨恨和不甘将他永远留在了人间。”瓦列里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让听者有时间可以消化他刚才所说的内容:“据说他很快就要成为真正的神了,意味着我们将要面对一位更为强大的敌手。”
寂静蔓延在房间之中,一种不安的情绪充斥在雅丽蒂亚的心灵世界,他瞪大眼睛,长大嘴巴——几乎整个森林城都能听见他歇斯底里的尖叫。
雅丽蒂亚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这个怀抱比他印象当中要柔软得多,他的母亲本来应该是一位男性⋯⋯
雅丽蒂亚感觉自己要疯了!
瓦列里从雅丽蒂亚的包袱当中,拿出了祈祷书,来到了他的身边:“我帮你拿着,然後一起念诵献给春主的祈祷词。”
“你比我疯狂得还要严重。”雅丽蒂亚虚弱地说;“作为风雪女王的牧师,如果你向春主祈祷,风雪女王肯定要生气了。”
瓦列里把祈祷书放到雅丽蒂亚手边。
雅丽蒂亚伸出手,他的母亲就给他递来了一块手帕,他擦乾了手上的汗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祈祷书——过程中他的双手一直在发抖,也使不出力气——但在握住祈祷书的瞬间,他的力量又重新回来了。
“春主在上。”雅丽蒂亚翻开了书页,开始低声念诵起来。
雅丽蒂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抱着祈祷书,他认为他睡觉的姿势有点像躺在棺材里的死人。他拿出了一个袋子,将祈祷书放了进去,再把袋子挂在肩膀上,穿上鞋子,走向房门。途中,他看到了一个由树枝制作而成的人偶,穿着一套上面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华丽战甲,手持巨剑,静静地伫立在书桌上,用蓝宝石制作而成的双眼注视着他。
雅丽蒂亚走到人偶的面前,将它手持巨剑的手拆了下来,从抽屉里挑挑拣拣了一会儿,给它换上了另一只手。接着,他又摆弄了一下人偶的手脚,让它看起来像是正要走向某人并拥抱他。
“欢迎回来,雅丽蒂亚。”雅丽蒂亚用少女的声音说。
“好久不见了,我的阿尔芒。”雅丽蒂亚用男声回答说。
幻觉再次浮现在了雅丽蒂亚的眼前,他看到自己不顾一切地奔向一个年轻男人,他见到了属于阿尔芒的一生,也见到了阿尔芒逐渐变老的过程,他哭着跟阿尔芒道别,然后见到了没有双马尾丶性别大概为男的恶作剧女神。
雅丽蒂亚只能称呼这段记忆为精神错乱下的产物,人偶怎么可能有灵魂呢?即使它们的脸看起来再像活人,他们都是没有生命的,也不会变老;即使它们的寿命走到了尽头,比如黄化了丶出现裂纹了丶颜料再怎么样都清不干净了,也没有人会把它们称为死者。即使它们被主人丢弃,或者像个人一样拥有自己的坟墓,它们也没有灵魂可以前往恶作剧女神的居所,成为她的客人。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想和你结婚啊!”雅丽蒂亚垂下眼睑,叹了口气:“为什么大家都不明白呢?”
它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刚失去双胞胎弟弟的那段日子。所有曾经熟悉的人都变得陌生,曾经令他感到安心的事物都变得险恶,他成天成天地将自己关在卧室里谁都不见,两个姐姐会悄悄地把门打开一点点,将热腾腾又香喷喷的食物放在地板上等他自行取用。
某一天,和食物一起进到这个屋子里的,还有一个金色头发丶蓝色眼睛,身穿洁白长裙的少女人偶。他第一眼就爱上了它,想给它制作衣服丶鞋袜和饰品,想和它一起在夕阳下散步,想和它永远在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里,雅丽蒂亚发现,人偶的眉毛和嘴唇,以及脸颊上的绯红都是可以擦掉的。于是,他让姐姐们拿来颜料,还有用来清洁的东西,亲自给人偶化了妆,把它从一个带点羞涩的温柔少女,变成了目光炯炯丶不苟言笑的春之女神。
接着,他又给它穿上了上面有暖黄色星星花纹的白色长袍,披上了精致的战甲,在它的腰上挂上了一把巨剑,再让它把手放在巨剑上。
一开始的时候,他在心里面称呼它为珂旭,后来却觉得这有点不妥。春之女神是每个人心中的英雄,而眼前的存在,理应只属于他一个人,于是他给它想了了一个名字。
“你叫阿尔芒。”他对人偶说。
人偶安静地注视着他。
他用女孩子的声音说:“嗯……你好吗?我是阿尔芒。”
他在心里纠正了自己,阿尔芒当时说的是:“你好,xxx,我是阿尔芒。”,可是他已经不记得阿尔芒当时说的那个名字了。
雅丽蒂亚是他遇见春主的时候,春主次给他的,但他在拥有这个名字之前,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这个名字是他的父母亲花了大量功夫在珂旭骑士团收藏的典籍里找到的,正如别人听到珂旭和珂宁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就会直觉地了解到,它们属于一对姐妹——他的父母想要找到两个拥有美好含义且拥有相同头韵的名字,作为礼物送给他们。
他不仅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同时也忘记了属于弟弟的那个,察觉到这个事实令他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他退后了几步,远离了阿尔芒,跌跌撞撞地坐回了床上。
弟弟的东西,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以前,他一旦想起了弟弟,就会瞬间失去属于高等精灵的引以为傲的理性,变得癫狂。姐姐为了让他保持最低限度的理智,就把属于弟弟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砰砰砰——”有人快速地敲了几下门,未等雅丽蒂亚回应,就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来的人果然是那个讨厌的丶该死的雪精灵。
面前的影像逐渐破碎,雅丽蒂亚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
他感觉自己正倚靠在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当中,脸上湿答答的,有人用柔软的手帕不断给他擦泪。
“你醒来了?”雪精灵问。
雅丽蒂亚抽抽鼻子:“我永远失去了我的兄弟,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忘记了。”
“你有两个兄弟,最年长的是月见草,另外一个,他叫尼斯洛克。”雪精灵语气坚定:“你并没有失去他们。”
“她们……”雅丽蒂亚忽然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位女性,瓦列里——瓦列莉亚的也是。“除了他们之外,我应该还有一个……”
雅丽蒂亚终于完全脱离了梦魇的影响,她想了想,其实在梦见女神的时候,她就应该醒来了,瑞图宁又没有改名叫希斯,她怎么可能会故意赏赐男性牧师一个女性化的名字呢?
一切都是梦魇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