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搓搓地爆个个人线第一段/w/总字数5041 读作痴汉日记写作其实痴汉对象还没出场x
伏笔有不少 不过根本原因是我太唠叨就错过了解释的机会(ni
和蛇叔的第一段互动w不过因为是个人线所以接下来还会一直组队直到被抓回去hh
希望接下来也可以和各位的角色一起玩!尤其是各位管理者求借一下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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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气很晴朗,天空很蓝,阳光打在商业街的玻璃上,反射出炫目的光泽。
索尔•多谟纳卡轻轻吸了一口气,推开街边一家便利店的门。世界正是下午三点最安静的时候,年轻的男人一身书卷气,放在哪里都是引不起注意的角色。靠在收银台昏昏欲睡的老板抬起头稍稍看了他一眼,很快又眯起眼睛打起了盹。索尔若有所思地环视四周,然后径直往最里面的冷柜走去。
这是他从养殖人中心离开的第二天,还没有人意识到他的消失。他想奥德里奇大概不会这么快察觉到自己已经不在境内,老师那边早就提前请了半个月的假,留给他的时间还有那么一点,足以静下心来慢慢地欣赏这个世界。
然而几天前我最不缺的还是时间。
男人这样想着,指尖从玻璃门上划过,留下瞬息即逝的雾气。面前的货架上一列列排着整齐的饮料和快餐食品,他认真地从每一个标签上看过去,摇了摇头,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地图,在这家店铺的位置上画了一个×,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被索尔放回口袋里的地图上标出了这个城市里所有的商铺,尽管已经被划去了不少,剩下的依然密密麻麻。他似乎并不在意,双手插在裤袋里,步伐和来时一样不疾不徐地走向门口。忽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停了一下。
“现在的养殖人啊,怎么都喜欢在外面乱逛。”老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刚刚配对出来,还不知道天高地厚就敢在闹市区乱跑……等吃过亏就晚了。”
“谢谢您的提醒,我会注意的。”索尔微微一笑,“恕我冒昧,您的货架摆的很整齐,看起来非常舒服。”
嘴巴还挺甜的……他听到那个老板自顾自地嘀咕,不由得再次露出一个笑容,推开门,午后的阳光迎面而来,洒了他一身金色。
世界的美妙之处,正在于它的扭曲却又完美的和谐。无论是新生物种还是养殖人,都会因为他人的寥寥数语感到快乐,这一点上没有任何区别。
即使和两个物种一起工作了将近十年,索尔依然乐于这样思考他们的相同与不同。这两种生命从本质上是非常相似的,互相依赖,却又独立存在。也许唯一能把他们分在两个世界的不过是评判的目光,在不同的环境下长大的人,眼界必然是不同的。人们永远不会拿要求一个新生物种的要求去看待一个养殖人,也绝不会像期待一个新生物种那样期待养殖人。
索尔按照地图上的标注挨个拜访,再一笔一划地将每一个圆圈划去。从这条街上最后一家店离开的时候,天已经是黄昏了,年轻的男人在十字路口驻足,以足够长的时间抬头凝望晚霞,直到其中的每一片云都被铭刻在记忆里。
这些风景,这些见闻,将会是漫长禁闭时光里仅有的慰藉。
索尔一开始就没有想要永远离开养殖人中心的打算: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他在老师的身旁生活了九年,这次出逃也计划了九年。每一个关卡,每一道警备,每一条道路,每一位管理者,再小的细节也不会被遗忘。他现在能够安然地站在这里,就证明了整个计划的完美无缺。年轻人不相信管理者们会漏过他犯下的任何一个失误,也并不认为自己能与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比肩。
然而,无论是怎样的人,用九年来做唯一的一件事情的话也一定不会失败吧。
索尔轻轻笑了起来。他用自己也许是后半生的全部时间,换来了一个不到一个星期的自由。
当然那时候的他还不会知道奥德里奇对于禁闭的兴趣不超过七天,倒是对于其他的惩罚要上心很多。他也不会知道自己这次出逃会在对方手上落下什么样的把柄,都头来要遭怎样的报应。
年轻人几年前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对方关于养殖人出逃的记录,更为年轻的管理者摆出他从未见过的神情笑得高深莫测。“啊,很少有养殖人会这么问喔,听起来还真是可疑呀。真的很想知道吗——得到答案后你可能会被人监视喔毕竟我可不希望任何一个养殖人离开这个地方呢。”
他本分地摇了摇头,表示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并不需要一定得到回答。奥德里奇却好像对这个话题饶有兴趣地继续了下去。
“让我想想,大概就是关禁闭关禁闭和关禁闭啦。不过关太久了就没什么意思了不是吗一点也不刺激呀。稍微的做些让人更加愉快的惩罚也是很兴奋的事情呢。比如这样……那样的——”
当时的索尔尚未成年,除了老师教给他的东西以外一无所知。所以他能想到最大的惩罚莫过于剥夺自己的身份特权关一辈子禁闭,然而这些都不是他重视的东西。索尔一直以来都是靠着一个接一个的目标在前行,一步一个脚印,一直走到了今天养殖人中心之外的土地上。地图被他放在左胸最贴近心脏的口袋里,那里标记着他想要寻找的东西——真实的,对外出售的营养剂。
从自己身上提取出来的东西,他却一次都没有得见过它的真容。
关于营养剂的传言早就听说过很多,是个不大的玻璃瓶子,有很多种口味,根据新生物种的等级还分了层次。哦,对了,还有个管理者特别喜欢收集不同口味的营养剂,满满地堆了一柜子。索尔想起告诉自己这件事的孩子说话时的神情,兴奋之中带着憧憬,统统是他所不能理解的感情。
如果喜欢,那么去追不就好了?如果对方不愿意,那就追到对方愿意不就好了。
索尔•多谟纳卡是一个很现实的男人。
说起来,他离开的时候用了点小手段,把个人端留在了姐姐以前住的房子里。三年前他曾经无声无息地从实验室里消失过一次,老师就是在那里找到他的。至此之后,与他稍微熟悉一些的人都知道他平日住在实验室里,放假时会回养殖人中心分配的房子,而如果哪里都找不到人的话,就一定是在姐姐的房子里了。他有过两三次在那里一闷就是大半个月不出门的记录,这次情景相似,如果不是有什么突发状况,索尔•多谟纳卡的个人端一直显示在那栋房子里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然而,宅在家里的索尔并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双腿站在这条街道上。他摸了摸右边口袋的两张薄纸,想着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人行道的右边渐渐有了些公寓,索尔估摸着自己应该是到了居民区。目前看来旅馆自然是不可能住的,唯一的免死金牌也已经在逃出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完成了使命,看来今天晚上是得在星空之下餐风饮露了。他想到这里的时候莫名地有些兴奋,但愿不要生病了才好。
所以说还是先打算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办吧。索尔环视四周,没有看到长椅之类的设备,伸手掸了掸街边的路肩,就这么毫不介意地坐了上去。没有计划出逃之后的事是他的本意,规划得整整齐齐的人生已经过了21年,有时候有点惊喜才会比较有意思——不是吗?
他顺手撑在身后的草坪上,指尖似乎摸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正在想事情的索尔无意识地伸手想把它拿起来,够了几次却总是抓不住,他顿时起了点游戏的心思,猛地一下伸手把那条绳子般的东西捏在了手里。也许是潜意识里觉得它有些挣扎,“这说不定不是条绳子呢。”索尔嘟哝着手上用了点力,稍微拧了一下——
右腕上猛然传来的尖锐刺痛让他闷哼了一声,右手顿时松开,下一秒他就被突如其来的黑影笼罩住,瞬间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草坪上。
后脑勺在地上磕了一下,索尔想着,我的脑子可不便宜。他勉强动了动胳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这位先生?”
男人似乎没有移开的打算,绿色的长发落在索尔的脸颊上,平心而论相当不错的长相因为他此时的表情而平添了几分凶神恶煞。颜色优雅的金色眼睛危险地眯起,瞳孔细长。
索尔近距离盯着那张帅气的脸看了几秒,忽然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逗笑了。
“竹叶青蛇,Trimeresurus stejnegeri,是蝮亚科的一种,属于竹叶青蛇属。又名青竹蛇或者焦尾巴。”
他这么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男人的表情更加凶狠了几分,“你在说什么?”
看着对方似乎有被激怒的倾向,索尔不觉笑得更开心了。“竹叶青蛇是一种美丽的毒蛇,全身翠绿,眼睛多数为黄色或者红色,瞳孔呈垂直的一条线,有点像猫的眼睛,尾巴焦红色,观赏价值极高。对吧?”
男人再次眯起眼睛,脸上带着点领地被侵犯的不悦,却又似乎是因为他刚才的一番话而露出一个“你怎么知道”的表情,身上的压制也有些松动。
“可以放我起来吗?”索尔点了点下巴,打算乘胜追击,“我为我刚才鲁莽的行为表示抱歉——”
“光是道歉能有什么用?”
男人的怒气值似乎又有攀升的趋势,“你打扰了我的休息!而且竟然还敢用你的手直接拧上来?!这简直是侵犯公民的人身安全!还有啊,你那一张笑嘻嘻的脸是怎么回事,想尝尝中毒的滋味吗?”
原来刚才咬的那一口还算是手下留情了,索尔默默想着,认真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如果您愿意放我起来的话,我们可以和平地商量一下补偿的办法。”眼见对方眉头一皱,他忙不迭的又补了一句,“现在这个姿势我们也都不舒服,不是吗?”
男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点了点头,再盯着他时却又换回了那副恶狠狠的神情。“喂,你,给我发誓别一起来就跑路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你能抓我一次,那也肯定能抓第二次。”索尔用一个别扭的姿势耸了耸肩,表示愿意合作。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手,一个抽身就站了起来。他叉着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慢慢爬起来的索尔。“你动作也太慢了吧。”
我是养殖人,可没您老那个本事,索尔腹诽着活动了一下有些不适的肩膀。即使现在两个人都是站着,对方依然有身高的优势。要说有压迫感大概不至于,但也足够令人郁闷了,这帮返祖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哦,对,吃的是营养液。自己出产的玩意儿呢。
索尔为自己的幽默点了个赞。
“喂,说你呢。”男人很不合时宜地出了声,“一个人走什么神啊,迟钝兮兮,跟养殖人似的。”说着还充满威胁意味地瞟了他一眼。
不,该怎么说呢先生我就是养殖人,而且养殖人普遍智力低下这是什么时候的成见了啊,果然出来一次还是能见不少世面吗。索尔叹了口气,放弃了吐槽。“先不说这个,依您看我应该怎样补偿……”
“已经是黄昏了啊!”
“啊?”
被粗暴打断的索尔愣了一下。
“天开始变冷了好吗!”男人似乎有些生气。索尔点了点头,愣是没有跟上他想表达的意思。对方摆出一副“你真的无可救药”的表情看过来,又恶狠狠地眯起了眼睛。“……你不觉得很冷吗?!”
“不是,我……”
对方忍无可忍地瞪了索尔一眼,好像要发作,却又忽然偏过身子,泄愤般地跺了跺脚。“你真是……唉。”
索尔惊讶地听到对方有些闷的声音传过来,音量比之前低了不少。
“我是说,我很冷。”
绿色的发丝微微晃动着。
“你借我暖和一下,就当是还清了。”
随即,还没等索尔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一条青色的蛇就贴着地面滑过来,刺溜一下钻进了他的风衣里。他感到对方在自己的衬衫口袋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最后满意地蜷成了一团。
竹叶青先生满意地摇晃着他的尾尖,发出啧啧的赞赏声。“看不出来你人弱不禁风的样子,里头还是满暖和的嘛。”说着还扭了一圈。不过他似乎是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声音重又变得硬邦邦的。
“这个处所我很满意,之前你袭击我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吧。”还附赠了一个表达不满情绪的尾音。
索尔歪了歪头,觉得自己的处境挺奇妙的。他重新在草坪边的路肩上坐下来,这次天色是真的暗了,怀里还揣了一条不知道心情有没有好转的竹叶青先生。而且,更有意思的是,晚上的住处依旧没有着落。
“我怎么觉得这一下午发生的事情比在里头的21年加起来还有意思呢……”
索尔嘟哝着,怀里的蛇先生似乎是听到了,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嗯?”
“没什么。”他笑起来,“您觉得舒服就好。对了,您还没告诉我您的名字呢。”
对方沉默了一会,转了一圈,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音量回答了他。
“Asa.”
“抱歉?”
“A-s-a,读作Asa。”蛇先生似乎是找回了嘲讽他的心情,“你还真的是反应慢半拍啊,养殖脑先生?”
不,我只是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罢了。索尔暗自腹诽道。作为实验室的主人,整个养殖人中心权限最高的非管理者之一,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别人批评自己的智慧,而且对方现在还待在自己的衬衫口袋里,无论是处境还是地位都毫无说服力。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Asa先生从口袋里探出头来,“问别人名字的时候也要报上自己的,这是基本的礼貌吧?”这条蛇说着敏捷地钻进衬衫另一侧的口袋,毫无所谓“礼节”地拉出了里头放着的东西,从敞开的领口钻出来,像模像样地在索尔的肩膀上摊开读了起来。“J-e-n-s-e-n,杰森•埃斯科塔,这是你的名字吗?诶我看看,这照片还真不怎么像你,以前只听说养殖人男大十八变,没想到新生里也有这样的人啊。”
索尔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抬手想去拿那张纸,Asa灵活地一扭身,换了个姿势继续津津有味地欣赏起来。“这是哪里发的证明啊,我都没见过这个格式的纸。你不是本地人?”
“我是个医生。”
索尔选了个相当不着边际的回答,对方却也没有再接着之前的问题追究。兴许是夜晚即将降临,有了地方取暖之后也就想找个人聊聊天了吧。
“医生?听起来厉害得很,现在倒是没什么用的职业。”Asa轻哼了一声,因为扑面而来的一阵冷风而缩回了索尔的外套里。一条即将被黑暗笼罩的街道,一个出逃的养殖人和一条没有固定住所的蛇,这组合简直不能再有趣了。
“人们时常有这样的成见,我可以理解。”
索尔站起身来。
“现在,Asa先生,可以告诉我哪里有能够借宿一晚的地方吗?”
前文 →http://elfartworld.com/works/82631/
21.
似乎是梦到了从前。
梦里的人他都很熟悉,即使只凭着语气和服饰就可以清晰地回想起名字,回想起脸,甚至回想起每一个人的喜恶。
然而梦里面并没有Frey。
梦的内容他已经记不太清,可他记得在梦里也想起了Frey,即使看不清表情,Frey抽烟的侧脸也依旧很好看。
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温度不能更熟悉。
Frey背对着他蜷着身子,头发还带着湿气,大概是刚洗完没多久就直接躺在床上睡着了。Frey睡觉的姿势并不是整个人都卷成了一团,只是弯着膝盖,手随意地放在胸前,脸上的表情难得没了平日习惯挂在脸上的笑意,安静并且毫无防备。
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他。
Elvis伸出手蹭了蹭Frey的脸颊,看起来是真的累了,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因为自己的动静就醒了过来。Frey的皮肤很光滑,温温热热的,摸起来很舒服。
明明是个在记忆里温和下蕴藏着危险的男人,睡相看起来却有点柔弱。
Elvis点了根烟,记忆像是电影一样,一个场景接过一个场景,在脑中一点一点地迸裂开来。
在两个人第一次发生过关系之后,Elvis彻底成为了Frey酒吧的常客。
或许是抱着一点还能再发生什么的心态,也或者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他,Elvis自己都不能很好的辨明心绪,只是每个晚上会去那个暗巷转角的酒吧喝一杯。
Frey的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从来没有系上过,隐约地透出一点锁骨,即使在安静的时候,唇边都会挂着一点笑意,看起来温和而疏离。
也许是跟他上过床的缘故,Frey的表情落在Elvis的眼中,总觉得添了几分莫名的性感。
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泪痣,像是会勾人一样。
在遇见Frey之前,Elvis在岛上过的是一种近乎懒散的日子。自己开了家什么都接的小事务所,然而真正会接的活不过是帮忙打扫或者找宠物诸如此类的不入流的活计。他对此也没什么所谓,反而乐得清闲,只是偶尔会收到要求他去献血的通告有点令人不快。
他并非是拒绝救助羊,只是单纯地厌恶教会给自己强加这份作为牧羊犬的义务。
不过如果接受的对象是他的话,大概自己不会太抵触。
Elvis靠在墙边点了根烟,微微仰起头,连同把收到献血通告的烦躁一同吐出体外,鼻尖弥绕的烟草味道分外熟悉。
要是能混一点那个人身上的甜橘香水味就更好了,他想。
然而他真正的认识到这个男人的另外一面,已经是距离他们第一次上床1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在Elvis的印象里,Frey似乎连生气都不曾有过。无论是对着单纯来拿糖的小孩子,还是对着客人,甚至是醉酒的客人,青年都是温和的,即使偶尔语气带着挑逗,也依然很舒服。
就连他出手伤人,脸上都带着漠然笑意,嘴里叼着烟,细微火光下映出的脸,优雅而且矜持。
明知是致命的,却还是忍不住觉得性感。
22.
恩典暴走在这座岛上并不是件少见的事。
所以当Elvis晚上在暗巷里看到男子喘着粗气在街道上缓步行走的时候,他也没有太惊异。周围偶有路过的人都远远的绕开,留下男子一个人。
——似乎还没到临界点,理智还能勉强压制恩典的样子。Elvis看着男子,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判断,却 没有任何想要出手阻止的念头,反正再过不久,维稳科的人应该就会赶过来了。
男子的情绪明显处于极度的不稳定状态,看起来应该是力量型的恩典,突然向墙边挥出了拳头,随着一声巨响,墙屑纷纷落下,一片夜色里,只听得到石块落地和男子的喘息声。
——看起来到极限了啊。Elvis举起手边的啤酒仰头喝了一口,心里想着维稳科这帮垃圾怎么反应这么慢,难不成还真的要让自己这个无关的人管闲事不成。
正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一股未知的情绪席卷而来,心脏因为某种兴奋,加速跳快了几拍。
“这位客人,您是对敝店的外墙有什么不满吗。”
青年店长站在夜色里,嘴里叼着烟,唇角依旧带着好看的弧度,只是眼神牵扯出的全是寒意。
冰冷又令人着迷。
——这么说来,的确那个位置是他那间酒吧的外墙。
“我不管您是因为什么原因发疯,我只希望您可以离我这里小店远一点。我小本生意,经不起这么摧残,这样我很头疼——如果您还听得进我说的话。”
Frey的红色瞳孔失却了平日流转的热度,跟男子不近不远地对峙着,只穿了一件衬衣,对比起男子的体型,无论如何都显得单薄,却依然冷静得可怕。
已经越过临界点的黑羊明显对他的话毫无反应,只是依循着自己本能的暴力冲动,对着墙壁又挥出了一拳,力道大得似乎地面都能感觉到震动。墙壁上的凹陷更大了些,看起来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你滚……滚开!”
Frey连唇边的笑意都淡漠地几近消失,男子像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样,喉咙里挤出几声嘶吼,转过身子,还带着石屑和血迹的拳头就迎着Frey的面,直直挥了上来。
——Elvis没能看清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看起来就像是Frey只是灵巧地避开了男子沉重的攻击,然后男子重心不稳地摔到了地上,就再也没能爬起来,喉咙里的声音低哑而且难听,夜色里听起来有些可怖。
Frey侧过身子,手里夹着一片看不出材质的利器,颜色幽深,如果不是路灯的光,几乎要和身后的暗色融为一体,连周边的光都像是被吞食了进去一样。
手上的绷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开,Frey仰起头,用另外一只手夹住了烟,呼了一口出来。
逆着光,Elvis看不清Frey的表情,只是侧脸的剪影,依然精致好看。
远处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和人声,应该是一路循着痕迹追过来的维稳科。
不出所料地,维稳科的人一看到眼前的场面就皱了眉。为首的那个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大概是叫Mars,翻查了一下男人,带着怀疑的目光就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Frey。
“……我觉得您有必要跟我们解释一下。”
“比起解释,我觉得你们把他最好赶紧送医院,他喉管被我割了,不排除会被血沫呛到……不过十分钟之内抢救的话应该来得及。”Frey的语气已经跟平日在酒吧里没什么区别,就像是在给客人推荐其他可选的酒一样自然。“他险些毁了我的店,我出手阻止,还特意没伤到要害,留给你们处理后事,还不坏吧?”
“……对于维稳科来说,这只是添麻烦而已。前辈,麻烦你把他送一下医院。”Mars有些不快地叹了口气,蹲在地上,紧急处理了一下喉部的伤口,又对着刚刚赶上来的同伴招呼了一声,直到目送着闹事的黑羊被搭档送走后,视线才又转回到了一直漫不经心抽着烟的男人身上。
“……不管怎么说,从结果来讲,还是谢谢您防止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不过如果未来有类似状况发生,我还是希望您能等我们到场处理。”
“反正你们领不领情,我都帮了,所以你们也帮我申请一下酒馆外墙修理资金如何?”Frey的脸上又挂上了他平日待客用的笑容,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像是计算好的一样。
年轻的维稳科脸上始终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客气地拒绝,“很抱歉,我们无法满足。”
“我说啊,这好歹也算是变相见义勇为吧,多少考虑给点奖金?”
Mars显然没有跟Frey再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留下了一句“近期应该会来问详细情况希望您能配合”,没多久就走远了。
Elvis看着Frey踩熄了抽尽的烟,一边收起了脸上的笑一边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虽然距离隔的有些远,听不太清,但从不满的表情来看,应该是嫌弃维稳科小气之类的话。
无论表情还是动作,都自然的如同之前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悄无声息地被夜色抹平。
Elvis正准备起身去问候一下这个前后好像变了张脸的人,就看见正贴近查看墙壁状况的Frey,扶着墙壁软了下去。
心脏莫名地,就像是被揪了一下。
一闪即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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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死了,所以回归朴素的文字(
总之感谢Mars的出境!
以及告诉你们不要惹店长哦,店长也很能打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