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名中。2077pa,男方设定公司v,女方是地方中间人。强尼银手是Steven
为什么是分区:强尼银手是v脑子里不同的分区(没玩过该游戏的人可能无法理解我在说什么)
我怕雷死你:这俩人接吻了
摁电梯下楼,电梯投影广告在播放二手车广告,朗诵者是女人的声音。在这智能机械的女音下他的心情平复了一些,再次回忆一下自己刚才的表现,有被监控拍到吗?没有。鞋印呢?应该没有,s在工作时很小心,区区一个市长候选人应该也不会为了和前妻的那点儿私事就杀到雇佣兵家里来。
等电梯下降到一楼时他已经完全收拾好状态了,他打开手机,再一次确认交货机的位置,很近。走出电梯时公寓前台向他打招呼,s没有回答,他又不是这里的住客。
“太好了!s,我就知道你可以,你永远都是做的最快又最好的那一个!让我想想,我得多付你一点报酬,有能力的人理应当得到更多东西!”
他把芯片投进交货机里,下一秒l的电话就打进来了,那个人的电话铃声像她本人一样急切(这句话倒不是责怪她,这个铃声是s自己给她设定的)。与之同时响起的还有转账收入通知,她总是做事很快,也不知道她怎么能这么消息灵通。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可以——我敢打赌她和每个人都这么说。听起来我们的火急火燎小姐要给你送礼物?天哪天哪,你终于和她要有进展了吗?
“嗯……我的私人库存里有把突击步枪应该很适合你,自瞄准,后坐力小,神经损伤。组件你自己装吧,我给它起名叫‘潘妮’——你想叫别的也行。”
“噢,谢谢。”
噢~谢谢~
“我邮寄给你?或者你方便的话,我现在在办公室里。”
“我很方便。”
我很方便~在她面前有不方便的时候吗?嗯?火急火燎小姐什么时候能把她自己当成委托派给你?
“太好了,那么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待会儿一转眼就到了,毕竟这块儿就是她的地盘。l的办公室在一所酒吧的二楼,掀开“沉睡”的门帘走进酒吧时门口守门的那个红毛对s熟视无睹。现在还是白天,一楼只有几个游手好闲的富贵年轻人在包厢玩扑克,s大跨步地上楼,进门前他无意识地扯了下外套下摆。
l就坐在她的位置上,她倚着椅背,面前的办公桌上只有一台不算大的显示屏和两盆水生植物,这个房间里有股清甜的烟味。注意到s的同时她坐直身体,高兴地:“欢迎你。”
“我来拿我的枪?”
“当然,是你的枪。”那把枪在l的腿边,她把这个瘦长的家伙从办公桌下面拎出来,这把枪竟然是亮绿色的,苹果绿,小清新风,他接过,枪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好好对待我的潘妮。”
“我不知道你喜欢这个颜色。”
“我每个颜色的枪都有。准确来说,我在按网络上的色卡打样定制,‘最适合做配饰的两百种颜色’,你看到过这条帖子吗?”
“没有。”而且枪也不是配饰,大多数时候。
“我现在已经完成了十二种颜色。并且对这件事开始感觉到没兴趣了。我一开始给枪起名字,玛丽、珊、酒窝、瓦尔。后来我取名叫布朗、格林……没有布莱克和怀特,这两位在枪支界太大众了!”
绝妙的笑话,s干笑两声。
“最后的名字是NO.011和NO.0.12。我有两个月没再关心这事了。对了,潘妮的生日是三月二十七,我有给她过第一次生日,本来还想记录第二次不过她已经属于你了。介意让我参与她的第二次生日吗?”
三月二十七,也就是四个月前。s思考了一下他能否活到那时候。百灵鸟是怎么说的?乐观估计还有半年?
他又开始思考怎么样解决这个生日的事,让强尼去给潘妮过生日?
老兄,那有够奇怪的。我对动画片《小枪潘妮》没有任何兴趣。
“呃……”他沉默了太久,l推了下她的无框眼镜,“你要把她拿去换钱也没问题。”
“噢,我只是在想。”他吞咽了一下,决定说真话,“我可能活不到那时候。”
l的表情就好像听到一句莫名其妙的场外话一样。s知道自己也经常对l露出这个表情。
“所以我没法——”
“噢我知道你的工作很危险。”她的眼睛在镜片后跳跃地眨了两下,“只是,就我对你的印象,你不是那么担心自己死的人?你有什么非要去做不可的事吗?……你药物成瘾?我不是想盘问你,只是我觉得我们算熟人。希望我没有说错话。”
“不不不,都不是。其实,我……”
他被这个问题架住,后悔了,为什么非要说这个话题?让强尼给一只枪唱生日歌到底有什么麻烦的?拜托!就一年!
已经帮你挂号精神科。
s无视那条挂号短信。他想就这样保持沉默,直到l说“我明白了”,然后s说“我很抱歉”,他俩就再也不用见面了。或者s厚着脸皮再一次走进“沉睡”,并在掀门帘之前就被威尔(那个红毛)扔出去。
而l没有说话,她一直看着他。
“我……实际上,我……好吧,你一定想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得了绝症,大概只能活半年。”
他看到对方的脑袋像一只猫头鹰那样转了一下。
“……你知道吗,说这样的借口真的很没礼貌。”
“不是借口!不是借口,我是说真的,认真的。”
“你活不了半年了,然后今天,就在刚刚二十分钟之前,你一个人进富人区公寓解决了三个机械保安并黑了一个监控系统。而且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三万多美元,你是想告诉我这件事吗?”
“我的毛病是出在神经芯片——”
“然后你现在能走能跳能杀人还能——你很缺治疗费?”
“麻烦你先听我说完话行么?如果我要逗你玩,为什么不直接走?”
她的脑袋又像猫头鹰一样摆正了,l推了一下她的眼镜。
确实有很多事情要和她讲清楚,比方说你做她的委托压根不是因为那三万美元,而是因为她本人。
“我接下来的话没有一个字是骗你的,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也认为我们是熟人所以才告诉你这一切。先告诉你结论,我的毛病没得救。我的脑子里多了一个芯片,里面的病毒正在要我的命,而离了这个芯片我会立即没命。准确地说,我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死了,正在靠这个芯片续命。”
“两个月前?荒坂?”
“这个事情不重要——”
“荒坂是你干的?!”
火急火燎小姐。
“对,你要去揭发我吗?”
l又一次靠回她的椅背,但这一次是完全惊愕的表情。s又不确定告诉她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好主意了,不管怎么说,这是s的私事,没必要多一个人来为他伤心。他们的目光僵持了半分钟,l缓缓地伸手,拿出她的手机:“我想我应该能联系到这方面的专家……”
“没的救,我已经咨询过最专业人士了。”
“最专业?有多专业?”
“新美国总统身边的黑客。”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关闭屏幕,又立即打开。如此重复了几遍后她终于把手机扔在桌上:“好吧,我确实联系不到比新美国总统身边的黑客更专业的人。所以,这一切是定局?天呐,我……”
“你不必因为这件事对我感到抱歉。”
“天呐天呐天呐,不是那回事,我——”
很难见到她这样情绪波动的样子。l的表情像揉皱后重新摊开的纸,很艰难地保持平整,但任何人都能看到被揉过的痕迹。她的嘴巴张合了好几下,都没有发出声音,最后她深吸一口气:“你能再多给我几分钟吗?……你接下来有别的安排么?”
所以她还是伤心了。s不知道自己该为此做什么反应,他还没能找个机会去追她呢,把这事说出来后他更加不用去追人了。
别那么悲观,朋友,在恋爱面前永远不要悲观。
“我有很多时间。”
“我们去天台好吗?”她站起来,“我感觉这个房间很闭塞。”
s终于知道l办公室里的那个门通向哪里,原来不是卧室,而是三楼。他俩在楼道间又拐了拐,终于走到顶楼,视野一瞬间就空旷了。天台和夜之城绝大多数建筑一样是灰蒙蒙的,从这里往下看,广阔的市区在他们面前如同微缩模型。天台的围栏在某处破了个大洞,露出一片破壁残垣,她直接走过去,在那个大洞中坐下,两条腿从天台边缘落下去。
s在她身边坐下了。
他俩像两个离家出走的小孩子一样略带童趣地坐在天台边上,l没有看s,她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迷茫。s只好也把目光投向这片城市上空,高高低低的建筑此时竟然像乐高那样迷你,他看到远方的天界线,雾蒙蒙的云占领了那里,l领子上的烟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可是风几乎不动。突然无尽的空虚填满了他,像空气填充气球那样,而他沉重的身体把他这颗空虚的心栓在天台上。是的,我活不过半年了……
嘿?!你要在这时候感伤?无意打断你,但是,老兄,你心仪的妞就坐在你旁边!我们回到家里后有很多时间去哭,你还可以一边洗澡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做点别的自我安慰的事,你就非要在这时候伤感吗?
s又转头,l的目光依然看着远方,她缓慢地开口:“我,我发现我真的无能为力,我根本……没有任何能做的事。”
“这不是你的错。”
“我不仅无法为你做什么,我甚至连,一点儿后续结论都得不出来。我想说,我会一直记得你,但在说出这句话之前,我又忽然发现,我真的能保证自己一直记得你吗?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永远都活在这一刻,而且——记忆的淡忘是很快的。”
而且从她嘴巴里说出来一句永恒的承诺也很恐怖。s心想。
“我又想说,我会把你写在日记本里……但一想到未来的某一天,我可能会情绪毫无起伏地阅读自己今天记下的内容,我又觉得更可悲了。实际上,我现在已经无法共情自己日记里的很多文字了,我好像感情流逝比其他人要快很多。”
很难得的清醒自我认知。
“所以,我想……我究竟有什么可以证明我此时并非毫无感触的么?我似乎什么也拿不出来,可我又确切地在为此悲伤……”
好吧,原来她是在为她自己难过。
你到底是不是来泡妞的?别在心里冷嘲热讽了行么,现在过去搂她的肩膀。为什么这种事也需要老强尼教?
他尝试拉进他俩之间的距离,l没抗拒,于是s的手臂像做小动作一样地绕到她身后去,先拍了拍她的背,又犹豫着往她的肩膀靠,最后终于搂到了l的左肩。她一直没动作,直到s的手正式搭到她的西装外套。s正想着自己这算不算趁虚而入,可就算是趁虚而去也是他先拉下脸来卖惨了,所以这真的是完完全全的圈套,怎么会是这样?
他想着,忽然被人扯了右肩,转过头的瞬间他看到l情绪溢出的眼神。他被袭击一样地亲吻,女人身上的烟味、香水味、唇膏味侵占地进入他的感官,她的眼镜冰凉地硌在他们之间。她在接吻时是闭着眼的,那头难以被驯服的卷发把s的脖子挠得心里乱糟糟。她的嘴唇短暂地分开,又无声地张合一下,随后更坚定地亲吻上来。
s依然不知道他和l之间算是什么关系,他没有告白过,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去说明,要不是因为老强尼,他连靠近这个女人的勇气都没有。而现在,他俩坐在这个,噢,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破烂天台边接吻,s的心情还是一团乱麻,他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接下来他要陷入一场混乱的恋爱之中了——
……闭嘴,强尼。
“所以啊——”
“莫要再害怕了。”
惊雷乍现,闪电照耀着这狭小的房间,让我忍不住在床上翻了个身。
“莫要哭,莫要怕——”
“下一个路口就是家——”
“轰隆——”
大雨倾盆地下了起来,我感到脸上一凉。伸出手一抹——是一滴雨水,随后就是两滴,三滴……
“……”
我抬头望向简陋的屋顶,雨水就是从那里漏进来的。
得,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狭小的床容不得我挪到另外的地方,于是我便只能坐在了地上,躲了一下不断滴落在炕上的雨水。
“栓子那娃子还在外面吗?!”
“快把他招进来!这么大雨,明天不得发热!”
门外也开始吵吵闹闹的,更显得我在地上睡觉的计划也落空了。
“吱呀——”
破烂的木门被推开,一名老汉小心翼翼地看了过来,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刘老汉。他先在黑夜中打量一圈,随后又是大惊:“这屋顶怎都漏水了?小道长,你怎么也不跟我们说?”
“修屋顶也得耗费精力的,你们还是快去睡吧。”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不碍事。”
“哎呀!这怎能不碍事呢?这过堂风一吹,神仙明天都得发热……”他下意识地开始絮絮叨叨,随后似乎又突然反应过来——我确实是他口中的“神仙”。
“……我是修道之人。”我下意识想翻白眼,但又想起这里不是门内,硬是把已经向上翻的眼球拽了回来,又强调一遍,“不碍事的。
“得嘞得嘞,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刘老汉一边说着,一边又应着门外的声音,“在跟小道长说话!”
“您先去忙吧。”我开口说,“或者我也可以帮一帮。”
“这种事情怎能麻烦小道长……”
“应山弟子下山本就是为了帮人的。”我尝试用最通俗的语言说道,最后再次说一遍,“不碍事的。”
“刘老汉!你家招儿也跑出来了!”
“哎呦,这死孩子!”刘老汉一拍脑袋,缓慢地把木门关上,又迅速地冲进了滂沱大雨中。
我看着吱呀作响的木门,也一拍脑袋,坐回了原地,打算开始冥想。
但天公不作美,连续几道雷又把我劈回现实。更要命的是,埋于脑海深处的记忆似乎也开始作乱——
“小冥也会怕打雷吗?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打雷……像被打……”
“……没关系。”
“——都过去了。”
“呕——”
我撑着地面干呕起来,却什么东西都没吐出去。
都过去了……
连他这个人都过去了……
再也没有回来……
头晕目眩,眼前仿佛吃了菌子一般开始扭曲。在一片雷雨声中,我仿佛看见了他——
“……”
“南门师兄……”
“……”
“南门渊槐!!!”
我以为我喊出来了,我以为我追上去了。可当我抬起头,却发现我正蜷缩在地板上,记忆告诉我,我刚刚只是在小声念他的名字。
……哈。
真是个废物。
在我清醒之后,雷雨声逐渐变小,最后归于虚无。我就这么一直看着天上的云彩变化,从浓墨变成灰蓝,再最后消失无踪。
“小道长!”刘老汉又来了,他好像是专门负责照顾我的,“咱们做的米粥,要吃些吗?”
我看了一眼那白色的米粥,连忙摇头:“你们吃就行,我早已辟谷,不会觉得饿。”
“好的好的。”刘老汉退了出去,“小道长你有什么问题跟咱们商量就行,不用自己担着。”
他明显是把我当成一般的19岁少年,下意识地用长辈的语气跟我说话。我自然是不会觉得生气,只是觉得有些熟悉——毕竟很久以前,也有个人如此对我说过。
“……”
还是不要想他了。
村中的黄土路经过大雨变得异常泥泞,虽然走路有些费劲,但我用上一些法力还是能够平稳地走下去。至于御剑还是不要想了,有点过于瞩目了。
“村里有个天煞郎,克爹克娘克四方……
今日克走张家婶,明日克死李家郎……”
……什么动静?
“沾着命不长,挨着死洋洋……
天煞郎,天煞郎,莫要靠近莫要望——
啊哈哈哈哈——”
孩童的嬉笑声传来,让我忍不住望过去。这首童谣的诡异程度堪比师兄曾经给我的原版童谣,不同的是师兄的声音是温柔的,而现在远处传来的嬉笑声绝对是不沾好意的。我迅速踩着泥泞的黄土路赶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旧衣裳的女孩正在对着另一个男孩大吼大笑丢着石子,嘴里不停地重复三个字——
“天煞郎!”
“……”难道是遇见霸凌现象了?我如此想着,迅速冲过去,“你干什么呢?!”
我本身就因为那只重瞳长得比较有气势(或者说是吓人),又这么一喊,迅速把那个小女孩吓住。我又看向那个男孩,女孩被叫走后,他就回到了一个草垛旁边,抱着膝盖蹲坐在那里。
“……你在看什么?”我尽可能和善地走过去,试图扬起一个微笑,但看到他的表情还是放弃了。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倒是那个女孩在后面喊着:“在等他被克死的娘!”
“克死这种话别乱说!”我又是狠狠瞪了女孩一眼,她哇地一声哭着跑走了,这让我有些犯难,不知道是该去哄那个女孩,还是接着哄这个男孩,我最后还是蹲坐在这个男孩旁边,“你是在等你的家人吗?”
“……那里,脏。”他指了指我坐下的地方,那里是一片泥泞的黄土路。
“不碍事的。”我说道,想要又重复问他这个问题,但又一想我是不是逼得太紧了?于是我又开始犯难,而他仍然坐在那个草垛上,不说话。
我们两个就这么并排坐了一炷香,他最后还是开口道:“你是村里来的小道长吗?”
“……你一个孩子,就把小这个字省略吧。”我完全是下意识地回怼。
“对不起……”他又低下头,这让我意识到我可能又搞砸了。于是我试图挽救:“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他仍然低着头,“我在等我娘。”
我意识到他是在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好事,让我有机会开始调查这档子事,我倒是没忘我来这个村镇的目的——调查妖祸疑云。
“那好巧,我也有要等的人。”我回答,但是他又不说话了。我立刻反应过来,他可能认为我在撒谎,是在故意套他近乎,于是我又想解释,可是没等我解释,他继续说道:“娘不会弃了我的。”
“对的,天下哪有父母弃了孩子的道理呢?”我撒了一个谎,毕竟我当初就是被父母弃掉,但也阴差阳错躲过一劫的。
“她会回来的。”
“是的,离家之人总有一日会回归的。”我又撒了一个谎,毕竟我已经四年没看到师兄了,包括这位孩子的娘也是,大概率是凶多吉少……
我跟这孩子聊了很多,虽然我们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甚至交流都是牛头不对马嘴,但也算是没那么抑郁了。
“小道长!”
刘老汉又来了,后面拽着一个女孩,正是刚刚丢小石子的那个。他先是对着我一阵道歉,随后又是对着女孩(似乎叫招儿)一顿批评,最后又拉着这个叫招儿小女孩向栓子道歉,但这个女孩似乎并不领情,一口气跑远了。
“真是让小道长见笑了……”刘老汉又挠挠头。这次我没有再对他说不碍事,而是非常认真地对他说道:“最该被道歉的是栓子,还有现在情况不算乐观,那个小女孩还是别跑太远比较好。”
“招儿没啥事儿,只是沿着村路跑而已,最多跑到村口……”刘老汉解释道,“小道长今日还要留在这里过夜吗?我们去收拾一下那间屋子……”
“不必了。”我摇摇头。关于这个村子的线索,在栓子那里收获的已经够多的了。如此想着,我对他说道;“我现在便返程,不用管我了。”
“这……小道长一个人回去没事吗?”刘老汉下意识地说道,随后又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傻话——对方可是“神仙”,那能出什么事?如此想着,他突然又跑向村子里面:“我给小道上拿点特产!”
“……”
“不必了!”
我向着刘老汉喊道,随后又看向了坐在草垛子上的栓子:“你若是有心,就给这孩子拿点粥吃吧!”
我来这儿也没有什么行李可拿,走的时候也只是带着一把剑御着剑向着应山飞去。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右眼的眼皮一直在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不过我作为司天院,自然是不可能因为一个眼皮子抽动就改变我的行程。我又为自己卜了一卦,确认回程的路没有什么问题,继续向着应山飞去。
也不知道那个叫招儿的女孩有没有跟栓子道歉……
也不知道栓子是不是还在草垛里等着……
也不知道刘老汉有没有给栓子送点粥吃……
……也罢,都过去了。
萍水相逢之人,还是不必管那么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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