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昵称部分因为用中文实在是不好表述想了很久还是直接用日文了。以后无意外大概都会直接写成小杏和小夜子的ww
6.
透明的暴风雨要来了。
将一切不透明的“恶”都排除掉的神圣而又冰冷的仪式。
7.
随着站在讲台上的女生宣布排除对象的话语落下,杏松了一口气。杏绝非是对被排除的伊仓同学有所仇恨,只是单纯地出自一个人类本能的自私,因选中的不是自己的好友而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样的想法要是被伊仓知道肯定会刺伤对方的心,但世事总是难以兼得,若是有所珍贵的东西,反之肯定也会舍弃掉同等之物作为代价。
放松下来后杏伸了一个懒腰。这样的仪式并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一直有着,今后也一直有着。但无论经过多少次都无法习惯,许是在杏内心的深处,无法接受这样的仪式的想法早已扎入深根。用手把垂到眼角旁的发丝撩到耳后,目光的余光扫到了坐在自己前排的丹沢サヨ。
那日与她的相遇像是被神早已安排好的剧本,近乎不现实的展开。自那之后,两人之间的交流便也多了。有着共同的爱好自然会引出最合适的话题。围绕戏剧,一个爱写,一个爱演。熟悉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与杏不同,sayo就如起黑色的长发一般总给人神秘的印象,也有着被人称为怪人的经历。虽然其本人丝毫不在意反而以一句有趣回之。若是不在下课那一刻便跑去找sayo,不过几分钟sayo的身影就会在课室中消失,下一次出现就是上课之时,除了上课之外几乎没人知道sayo人在哪里。有人说,有秘密的女人会显得更有魅力。杏心中暗觉这句话说的大概就是sayo。越是捉摸不清,越是撩动人的心。
站在讲台上的女生收拾好东西之后转身离去,远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杏的视野之中。下课铃声随之响起。就在杏还全神贯注望着那黑发身影时,忽然sayo转过头来,与杏四目对视,笑了一笑。
杏一下子愣了,短短几秒过后,也露出了笑颜作为回应。杏不知道sayo是什么时候擦觉到的,恰巧转过头的瞬间?又或者是更之前?杏无法猜透sayo的心,这种事情也只有sayo自己才会知道了。
8.
透明的暴风雨过后几天。秋季忽如而来的暴风雨并不多,有的也不过是渗着寒意的绵绵秋雨。
雨水打在屋檐上、地面上发出的滴哩嗒啦响声。窗外的世界蒙上一片灰。索性学校中的教学楼仅此一栋,即使是被老师拜托前去拿资料也不用惧怕因下雨而无法回到课室。手中捧着老师所需要的资料,聊着不要紧的闲话。
“暴风雨……”杏在窗前停下了脚步,望着窗外厚重的灰色的天空。
“看样子并不会是暴风雨哦”
“啊……是吗”
“本来这个季节的暴风雨就很少嘛……这校内反倒是不分季节都存在着呢”
“透明的暴风雨………………”
“あんちゃん~表情很难看哦?”
“呃等等?あん……?ちゃん……?”杏惊讶地转过头看着sayo笑意盈盈的脸眨了几下眼。
“因为是あーんーずー,所以是あんちゃん嘛!这是友好的标志哦”sayo似乎对杏的反应十分满意,有意一字一音地把杏的名字念出来。
“这样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呢”从杏有记忆以来,她身边就从来不缺好友,但会这样叫她的还是第一个。惊讶而又欣喜,还有点无所适从。
“那我该叫sayo是さっちゃん……?总感觉好普通?”杏把手指抵在唇边,歪着头在脑中思考着。像是忽然点亮的明灯,一个好主意猛地出现在脑海之中,“さよこ如何?”
“喔?为什么是さよこ?”sayo原本期待的脸上增添了一丝惊喜。
“我前段时间看的一本书中主人公的名字。跟sayo一样是拥有着美丽又神秘的黑发,总感觉跟sayo很像呢。さよこ……小夜子……”杏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出来,“果然……很奇怪?”
虽然与谁都能很融洽地相处,但特别友好到叫昵称,杏在脑中想来,这还是第一次。也许是被sayo所吸引,不知不觉间就被sayo牵起,走着sayo的节奏。
“很有小杏的风格呢……很好哦,我很喜欢☆总觉得,有种独一无二的感觉~!”
“那真是太好了呢!”
往前走两步,再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sayo伸出空闲的左手捧着杏的脸,道:“自从仪式那天之后小杏总是闷闷不乐的,总算是笑出来了呢。是在害怕吗?……透明的暴风雨”
近在咫尺的红色双眸,像是什么都能看透刺穿的利剑一般随着冰凉的触感传到了杏的心中。正如sayo所说,杏在害怕着,害怕着会被卷入这透明的暴风雨之中。
人的最后的尊严。无论是谁都希望自己的心被人掏空翻尽看光,尤其是那些往往伴随着弱小的念头。
杏挤出苦笑,故作轻松道:“没有这样的事情呢”
“小杏是很单纯的人,所以我知道的哦。不过呢……暴风雨,也未必全是坏事哦?所以……”sayo一下子松开了手,原本抱在怀里的资料一瞬间全部散落于地,与地接触之时发出凌乱的声响逐渐消失在茫茫雨声之中。
取而代之,sayo空出来的双手环过杏的颈后,把杏抱入怀内,忽然贴近的肌肤,透过校服传达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脏的鼓动。
“别在树下徘徊,别在雨中沉思,别在黑暗中落泪。向前看,不要回头,只要你勇于面对抬起头来,就会发现,分数的阴霾不过是短暂的雨季。向前看,还有一片明亮的天,不会使人感到彷徨。”
“莎士比亚的……暴风雨”杏嗅到了sayo身上有着不可思议的香气,像是甘甜的蜂蜜却又不腻,让人安心使人着迷。
“……小杏没有必要害怕哦……因为我会用魔法的普洛斯彼洛哦?”
“谢谢你……小夜子……”
这篇先于白日梦开始写,但剧情是在白日梦之后的。所以可能看起来有点不连贯()
我尽力让它看起来顺畅……但是笔力所限,还是可能会有些莫名的地方,多多包涵OTL 看不下去可以先点小红叉!等我写完白日梦!
感谢赫西亚借出角色!!OOC请来打我……!瑞坦是无辜的(
---------------------------------------------------------------------------
海轰鸣着,海鸥成群地掠过已经染上绀紫色的天空,叫声和海浪声合唱着。远方海面地平线上乌云低压着天空翻滚,最后的夕阳几乎要烧尽自己,将那狭窄的天与海的缝隙染成一片金色。咸涩的海风裹着浪头砸在早已没了棱角的礁石上。这是弗罗恩岛海岸线中最为崎岖的一段,海岸峭壁高出海滩约两三米,顺着路再往上走便能走到峭壁的顶点。那里高出海平面二三十米,又天生长着两棵棕榈树。天气好的时候,那里是看日落的最美好的地方。既能免遭日晒,又能眺望远方。
赫西亚顺着路看了看远方两棵模糊的棕榈树,向下绕过悬崖。这条海岸峭壁下的沙滩狭窄,沙石粗砺,又布满大大小小的礁石,十分难走。赫西亚绕过几块巨大的礁石,在一块礁石背后站定了。
“再过一会儿就要涨潮了。小心被困在沙滩上。”
瑞坦扭头,一双擦得锃亮的黑皮鞋搭配裁减得体的黑西装裤出现在视野里。他重新躺了回去,注视着海平面。一只海鸥落在他不远处,啄食着被海浪冲刷上的贝壳。它雪白的翅膀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淹不死我的。”他过了一会儿才又道,“没想到竟然是你来找我。”
“找不到你的时候沿着海边走总是能发现你的。”赫西亚在他旁边坐下,细碎的金沙沾上黑西装,在夕阳直射下星星点点,“再过不久马克先生应该也能自己发现这个规律了吧。对了,还没恭喜你出狱。”
瑞坦的嘴抿得紧紧的。他似乎在看海,又似乎没在看。海鸥从瑞坦肩头掠过冲向天空,振翅而飞的扑啦声让他的声音也变得不太清晰。
“你现在还没有固定的羊?”
赫西亚有点意外,但仍然一如既往的坦诚摇头,“没有。”
“是吗……那个金头发的呢?”瑞坦扭头看着他。他半边脸被镀上金,半边脸落在黑暗里。嘴角似乎隐约有点善意的嘲笑,“那个穿白大褂的……叫什么来着……”
“文森特?还是和往常一样。”赫西亚有点困惑地挠着头也靠上背后礁石,附生的成群细小贝类给这类礁石染上一块块不规则的黑斑,咯得他背有点疼,“他好像还是不怎么喜欢我。”
“哦……”
“马克先生呢?怎么样?”
“作为牧羊犬来说挺不错的。”瑞坦轻描淡写地回答,但他嘴角抿得更紧。
“我们上床了。”
赫西亚张张嘴,又闭上。
“恭喜你们。”最后他只是说。
介于牧羊犬和羊的体质关系,羊犬之间,尤其是固定搭档的羊犬之间发生点什么再正常不过。两个成年人,一羊一犬,也都不是第一次,你情我愿。而他自己也不是那么八卦的人。瑞坦倒也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毫无预警地问了个似乎完全毫不相关的问题。
“哪,我说,你对羊都怎么看的?我是说,”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适的说法,“作为牧羊犬来说。”
这已经是瑞坦今天第二次提起似乎前后毫无头绪的话题了。但好好先生一向有求必应。
“我想,应该是被赋予了超过自己控制范围的能力,需要引导和保护的人。”
“……就是你这种高高在上的怜悯让我觉得很想揍。”瑞坦嫌弃地撇嘴,再度把视线投向远方。
遥远的天际最后一抹金红也终于不甘地消失在海浪以下,天空与海水都渐渐被大片大片的枣红绛紫绀蓝取代。海鸥不知何时消失无踪,海水爬上沙滩,偶然翻起的浪花已经能打湿瑞坦伸出的脚。
“我先回去了。”赫西亚站起来拍掉粘在身上的沙粒,“我会转告马克先生你在这儿的。”
瑞坦嗯了一声,突然一把抓住郝西亚的肩膀。
“借你用下。”
他说着,没等赫西亚反应过来便吻了上去。
这不是玩笑般的蜻蜓点水,而是实打实的牙齿啃咬着唇瓣,舌头挤进唇缝来回舔噬。赫西亚眨巴着眼睛,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所幸瑞坦很快就放开了他。再晚那么一会儿,他便要要忍不住给这个羊的肚子上狠狠来上一拳再给摔在沙滩上。
“……你是感觉自己能力要失控了吗?”一身正装的黑发牧羊犬擦着自己的嘴角。毕竟这是一个黑羊去亲吻牧羊犬的最合理解释。羊对牧羊犬体液的依赖体质众所周知……尤其是黑羊。
但是瑞坦的表情明显不是那样。但也不是亲吻后应该有的任何一种表情。他略微皱着眉,下意识地盯着对面的人的嘴角,似乎是在思考,或是在比对什么……
即使是一向好脾气的郝西亚也不由得有点无名火起,“请信赖尊重下你的牧羊犬吧。”他忍不住略微提高了音量,“虽然我们脖子上的枷锁是上天强加的,但选择把它和别人联系在一起的可还是我们牧羊犬自己。”
“……抱歉。”瑞坦回过神,举起双手后退几步表示自己毫无恶意。“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牧羊犬才会那样……”
“那样?”
没有回答。瑞坦的视线落在他身后某处,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后看起来似乎变得更烦躁而不知所措。赫西亚顺着瑞坦的视线向身后望去,沙滩尽头有一个人,看起来个子挺高,本来似乎正往这边走,但如今已经转身朝岛内走去,没几步就消失在礁石和悬崖之后。
“我先走了。替我向那个金头发的问好。”瑞坦急冲冲地站起来,不等赫西亚回答便灵巧地翻过一段横在前面的礁石,转眼也消失在狭窄沙滩的尽头。
“你的鞋还没……算了。”
赫西亚拎起忘在一边的帆布鞋,暗自庆幸并没有什么味道。
找个时间再交给他吧。
“西尔弗,西尔弗……西尔维斯特!”瑞坦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终于抓住西尔维斯特的胳膊。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搭档立刻甩掉了他的手。西尔维斯特似乎也没意料到自己会这么做,他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手插回裤兜又往回走
“我和赫西亚没什么。”瑞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他本来觉得自己挺有道理,挺应该理直气壮的。但一看到西尔维斯特面如锅底的脸色,就不由自主地变得有点结巴,“我只是想……只是想知道……”
“你的私事和我无关,瑞肯。”牧羊犬只是别过头,少见地打断了他,“我先回去,你晚上如果不回来就给我发个短信。”
“和你无关……?”
瑞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顿时无名火起。他一把抓住搭档的衣领,趁着他不防备的当口顺势摁到地上。
“你他妈是我的牧羊犬!!你他妈的还操过我!现在就想撇得一干二净啦?!我可要告诉你,亲赫西亚的感觉可真是不错。他嘴唇柔软得跟个姑娘似的,又湿又软,尝起来也没有烟的苦味……”
下一秒天旋地转。瑞坦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西尔维斯特已经压在他上方,双手死死地捏着他的肩膀。太阳已经西落,夜空下星光迫不及待地闪烁。但瑞坦看不见他的表情。
先是带着浓烈烟味的炽烈的吸吮,随后化为略带疼痛的撕咬与啃噬,粗砺的舌头舔过牙龈,长驱直入深入口腔,侵占和标记每一块碰到的地方。瑞坦觉得自己快要溺毙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勉力抓着西尔维斯特的夹克不放,就像溺水的人抓住身边一根浮木那样。
西尔维斯特放开他翻身站了起来,那模样看起来似乎有些愧疚,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瑞坦很庆幸自己是躺着的。此时站起来一定会丢脸地摔到地上。他膝盖软得厉害,喘得跟刚跑过八百米似的。但瑞坦现在感觉不到一丝火气,平和安详得像是天边的一朵云。
牧羊犬该死的安抚优势。
趁着西尔维斯特还没离开的功夫,瑞坦拽住了他的裤腿——他还不太能站起来。不管西尔维斯特觉得如何,他一定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我只是想知道和其他牧羊犬的感觉是不是和你一样。”
西尔维斯特原本还下意识闪避着他的视线,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疑惑地转回目光。瑞坦坦然地耸耸肩。
“就是和你做的感觉是因为你是牧羊犬还是因为你本人。”他说道,“刚好赫西亚在旁边,所以我就找他试了试。不过我只能得出‘和其他牧羊犬比我更喜欢你的感觉’的结论。”
“……也许只是我们身体比较合。”
“这倒是真的。”瑞坦抓着搭档的手站起来,理顺了自己纠结的思路他顿时感觉自己轻松多了。“你做了晚饭吗?”
“烤鳕鱼和蔬菜沙拉,还有面包。晚饭后我要出去。”
瑞坦哦了一声。自从那次白日梦偶然得知西尔维斯特还有个已经去世的前妻后,最近他不在身边的时候越来越多。不过他总还是晚上会回来,瑞坦也就没有太在意。毕竟都是有些过去的人,有些需要自己处理的事情也正常。他需要帮忙的时候总会来找自己的。
瑞坦吹着口哨跟着搭档的背影往回走。他们头顶上,星空一片璀璨。
强势招募RR!强势招募RR!强势招募RR!
重要的事说三遍。
能力者开放接收,同时继续欢迎大量非能力者。
皇室角色停止招收。
皇室角色:
安德里亚·普列文Andrea Previn,26岁,第一王子。
艾维尔·普列文Avel Previn,24岁,第二王子。
纳斯卡·普列文Nazca Previn,22岁,第三王子。
艾利欧·普列文Eiriol Previn,21岁,第四王子。
坎瑞拉·普列文Canrella Previn,20岁,皇室第一继承人,第五王子。
马伦·普列文Marlon Previn,19岁,养子不计入排位。【NPC】
莫伊拉·普列文Moira Previn,19岁,养女不计入排位。【NPC】
白金·普列文Platinum Previn,16岁,第六公主。
皇室发色为金色,非金色当做染发处理也没问题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