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写写的过渡产物。
※最后的目的就是让某位猫老板主动去见小鸟啦❤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x
“在想什么呢,一脸呆样的坐在这里。难道~是在想弥刀先生的事?”
听见声音而转过头的江廉看着刚沐浴完的汐音走了过来,并在自己身侧坐下。与自己一同在这廊下看着满是星星的夜空。
“不冷吗?已经十二月了哦?”她轻声笑了起来,否定了汐音的问句,“还有我是在想你的事情。”
摇头表示不冷的汐音说道:“嗯?居然是在想我的事情吗?”
江廉的回答让汐音有些惊讶,但却也是在她意料之中的回应。看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汐音也只是笑叹了一口气。见汐音如此,江廉也是有些无奈。江廉想起当她开开心心的在玄关想要迎接结束工作的汐音,但见到的却是一身狼狈的她,然后听她说……“我回来了”。
惊讶、心疼与些许的怒火。
似乎是知道江廉在想什么一般,汐音说,“能帮我烧些洗澡水吗?在这期间我会好好告诉你的”。于是她去了,在等水烧热的期间,汐音如她所说那般,将今夜工作时遭遇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无礼对待她的弟子在她阻拦后施暴的酒醉客人,若非老板娘带人赶到,恐怕不会只是这一点小伤。
虽然汐音没说,但江廉猜想或许还有一些瘀伤就藏在那衣服之下。
在热水烧好以后,她目送她离开。然后现在在江廉面前的汐音,因遭掌掴而红肿的脸颊已消退一些,她轻抚上汐音的脸颊,看着嘴角的淤痕感到有些心疼。
“汐音,你不害怕吗?”
她轻轻按住了一直隐隐作痛的右手腕,或许是扭到了。这让原本就因脸受伤而不得不停止工作的汐音更加郁闷:“习惯了就好。”
“我不是问这个!”
“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习惯了就没那么害怕了,而且能保护到那孩子我也就觉得这不算什么了。”
“汐音……”
“已经发生了也没办法不是吗?”汐音抱住了江廉,安抚性的抚摸着她的头,“我呢一直很感谢你和父亲,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尤其是在我失去了琥珀的那段时间你们更是寸步不离。”
“这三年间,我一想到你们支持着我,就在我的身边,我就觉得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因为我不是一个人。”
“所以你……”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所以我真的没问题。请不要再担心了。”
和往常一样,又说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的脆弱之处,也不希望对方继续为自己担心。
所以这样就好。
“等父亲回来我脸上的伤估计也好得差不多了,这件千万不要和他说哦。那这件就到此为止!”
“汐音……”
“我也有点累了,一起睡吧?在睡前我们在说些悄悄话吧。”
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坐在廊下的汐音喝着江廉泡的茶,看着天空如此想到。
脸上的红肿已经完全褪去,就是嘴角的瘀痕还需要些时日,手腕只要不动也就不会感到疼痛。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要那个人不出现的话。
“好久不见了,小鸟游小姐~今天是个好天气呢。”
“擅自通过别人家的院子进来是十分失礼的事情哦,伏兮先生,我能报警吗?”
“小鸟游小姐你真是对我特别冷淡呢……嗯?”走近后伏兮注意到了她脸上的伤,然后他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并强硬的抬起了她的下巴。
“真是不像样的脸呢,是被谁打了?嫉妒你的女人?还是不识趣的男人?”
“小女被何人打了都与您无关吧?”
“别这么说嘛,我只是想要关心小鸟游小姐而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男人吧?真是过分呢,这样伤害女性的脸。如果是我的话,就会更温柔的对待呢。比如……送上一个温柔的吻之类的。”
轻笑一声拍开了伏兮的手,汐音隔着袖子推开了他靠近的脸。
“您要怎么做都和我无关呢,伏兮先生,今日您到舍下有何贵干?”
“没什么事,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毫不客气的在她身旁坐下的伏兮嬉皮笑脸的看着冷漠的她,“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冷淡呢?明明我如此真心的待你……上次祭典也是,明明看见我了却还扑进了别的男人的怀里呢。”
“是这样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现在你连待客的笑容都不肯给我了,还不冷淡?”
“现在在这里的您并不是客人哦?而且如果您是真心的话,我也会真心对待您的。”
“怎么,小鸟游小姐是在怀疑我的真心吗?明明我如此喜欢你。”伏兮牵过汐音的手,在其手背上亲吻,然而她并没有像其他的女性那样感到害羞而面红耳赤。只是平静的看着他。
“就不能心动一下嘛?”
“对象是您的话,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心动的感觉。”
“……啧。”松开她的手后,伏兮转而托腮看着她,“那个猫老板就这么有魅力吗?”
“对我来说确实如此呢。”
“一提起他你就露出了这样美丽的笑容,真让人嫉妒。小鸟游小姐,我就不行吗?”
“我说过了吧?您如果是真心的,那我也会真心待您的,虽然并不会爱上您就是了。”
“说的真直白呢,小鸟游小姐。”
说完就站起来的伏兮侧头看着她:“不怕我告诉他你对他的情意吗?”
“您要说的话我也不会阻止您的,毕竟您的嘴长在您身上,我也不能逼你不说话。所以您想告诉他的话,请便。”
“小鸟游小姐你的回答真无趣,一点都不好玩。”
“是吗?让您失望了真不好意思呢。”
“算了,下次会在你工作的时候来见你的,届时请务必笑脸相迎哦?”
“我脸上的伤并不会好的那么快哦?当然如果您愿意等那么久的话,我会如您所愿笑脸相迎的。”
“我倒是不介意等一段时间哦?只要能与你相见的话。”
“真是容易让人误会的说话方式呢,伏兮先生。”
“……果然对你没效啊。”
目送伏兮离开的汐音舒了一口气。
她一直想不通伏兮纠缠着自己的理由,或许那个人只是纯粹因为感觉好玩罢了。不过不管怎么说都算是自己的客人,只要对方不出格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自己在谈论和一之茂先生有关的话题就会笑出来吗……这还真是……嗯。有些后知后觉的红了双颊的汐音轻咳一声再次端起了茶杯。
“啊……都是伏兮先生的错,现在好想见他啊……”
然而汐音完全忘记了,再过段时间就是他将委托定制的新草履送上门的日子,而那时,她脸上的淤痕应该还未能全部褪去。
最后一班地铁呼啸着穿过月台,五光十色的广告牌在站口闪烁,就如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
车厢里没有什么人,只有电子屏上反复播放着广告与安全需知,看不出品种的吉祥物用卖萌的声音反复强调着乘客守则。我坐在边角的座位上,无意识地用手指在玻璃上比划。指尖的温度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水雾,很快又悄然消失。
什么也没有,我想,在这节车厢里既没有人也没有风景,只有我自己,以及我手里未写完的故事。然而我暂且没有办法把这个故事写下去,即使我的确想这样做。在这个故事里缺少了至关重要的东西——然而我无法确定那究竟是什么。或许是某个人物,或许是某句话,某个词,但无论如何缺少了那样东西故事就不会完整,就好像诗歌缺少了行列,图画缺少了光影……对此我没有任何头绪,但我确信在某个时候那个关键的事物总会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一刻文字与诗就如暴雨般坠落,以羽翼编织胜利的王冠。
列车行驶过幽黑的地下,车轮驶过轻轨发出低低的轰鸣,轮轴单调地重复着咔哒的声响,夜晚卷着困倦袭来,渐渐将我吞没……
***
“……以上,祝游戏愉快。”
隐约间仿佛听到有人在耳边低语,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悬挂在穹顶之上的水晶灯挥洒下细碎的光辉,实木制的高大书柜中陈列着厚重的藏书,玻璃橱柜里面放置着大叠的手稿,那些稿纸在灯光下呈现出羊皮纸般的昏黄,就像因古旧而褪色的回忆。
这并不是一间理应存在于现实之中的房间,它更像是某种对过往的缅怀,某种仅仅存在于“过去”抑或“梦境”当中的事物,就像凭借仅存的影像去复原被焚毁的宫殿,从而呈现出熟悉而不真实的形态来。
那恐怕就是所谓的“异次的世界”了吧?我骤然想起梦中人所说的话来。
但对此我却并不感到惊奇,甚至于由衷地感到了喜悦。这一刻我隐约意识到了在未来将要发生什么,将要和什么人相遇……对于作家而言能有什么比这些更使人惊喜的呢?相比之下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缘由反倒显得无关紧要了。
我在光鲜明媚的走廊漫无目的地闲逛,直到隔壁的门忽然打开,碧色头发的少女从房间里走出来,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身上。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天野要迟到了。”少女微微地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拽住了我的衣角。
“虽然不清楚,不过只要到处转悠总能找到出口吧。”我答道。
我忽然注意到了少女左手上缠着的橡皮糖。
“啊,你受伤了么?”
“嗯,是咬的。”
“咬的?”
“因为有人说只要天野成为食物就会把天野当成重要的人,”自称天野的女孩这样说道,“但是他没有正面回答天野……然后天野就来找你了。”
“啊……是这样吗。”我微笑了起来,摸出钢笔在稿纸上飞快地书写。
是这样的,我想,那就是我所等待的故事。世界上很少有什么毫无缘由的事情,而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与这些故事相遇,仿佛就如作家渴求故事一般故事本身也在渴求着被人所书写所记录,以人类语言所能够描绘方式为整个世界所知晓。
“你是作家?”天野问。
“以前是剧作者哦,当然现在也开始写小说。”
我抬起手摸了摸女孩的头,浅碧的发丝从指尖掠过,于不知何处而来的风中摇拽出轻巧的弧度。灯光倒映在她的眼底,就如年轻而温柔的星辰。
“想要把天野的故事写下来……可以么?”
“天野会是主角么?”
“是哦。”
那理所应当是如同初恋般极真而美的故事,就如早春盛开的樱花,初冬飞扬的细雪,在故事里会有碧色头发的女孩从清晨的薄雾间走来,而后与什么人相遇相识……然而也许现实并非如此,事实上我对这个女孩的过去一无所知,赖以拼凑起故事的也仅仅是我对于她的印象和在此基础之上编织的过往。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小说和戏剧并没有什么区别,它们都是虚假而不真的东西,是作家臆想捏造的产物。正因为如此它们才受到更多人的喜爱,妄图自现实的苦痛中逃离的人眷恋浪漫的诗歌与美好的故事,而以之去麻痹自己。
“走吧,我们去找其他人。”我说。
天野点了点头。
我们沿着回廊行走,在门前穿行。那些紧闭的房门一扇扇打开,从里面走出形形色色的,从不同地方而来的人——抱着写字板的孩子,发色迥异的姐妹,来自异国的的少年……在过往毫无交集的人们此刻在这里相遇,一同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这是一切故事的开始。
對不起!我錯了!!!!!
但是電話線已經剪斷了!!!!
接http://elfartworld.com/works/53446/,是http://elfartworld.com/works/54338/的B side。
先別急著報警,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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かみうつし
既然难得捡到了宠物,那么似乎应该保证一下它最低限的衣食住行。猫又的半妖好像对温度比较敏感,如果让它一直只穿着那件军服上衣说不定会冻死的吧。
“老先生,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百货商店店员尽职尽责的问候声让御津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好了,这里有个问题,人类的衣装卖场是分男女的,那只猫……好像是……雌的?
啊啊,那就买裙子吧,就算记错了也无所谓,雄猫收到裙子的反应应该比雌猫收到男装的反应有趣多了。想到这里他摆出满面笑容回答“是的,麻烦您了,我想给孙女买几条裙子……”而店员同样露出温暖亲切的笑容点头道“好的,那么两位这边请。”
……两位?
他转过头才看见一个戴着帽子的洋装小姑娘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店员会认错也情有可原。比起这个,重要的是这小姑娘的脸好像有些眼熟,他搜寻记忆的时候小姑娘似乎先认出了他。
“啊,是祭典上的老爷爷!您好!”
……啊啊,原来是覆盆子巧克力蛋糕和焦糖玛奇朵啊。他在内心打了个响指,跟小姑娘攀谈起来。小姑娘说自己是一个人在逛街,话题自然变成了这栋百货大楼里有什么值得一去的甜品店——啊,等等。
“对了,能不能冒昧请千寻小姐帮我挑挑给孙女买的衣服?毕竟我已经这个岁数了,也不太懂现在小女孩喜欢的款式……”
“吶!?原来老……狩津先生是在给孙女买衣服啊?嗯……但是我没给别人挑过衣服,也不知道孙女小姐的身材和喜好……”
“啊啊,没关系,她没什么讨厌的,身材和你一样。”
总之高度似乎是一样的。
“这样啊……这样啊!孙女小姐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啊!嗯,明白了,请务必让我试试看,我会努力的!”
虽然很想说只是给素未谋面的女性挑件衣服不需要这么卯足力气吧……不过看起来会变得很有趣所以算了。小姑娘看起来比他这个“祖父”更加有干劲,一脸认真地拉着他转了三四间洋服店才终于选定了最开始的那一条,果然就算一开始就做出了决定也还是要兜上几百个弯再回到原点才能安心是任何时代任何女性的通病。他随便确认了一下那条东西确实是连衣裙的外观就把它塞回袋子付了钱,接下来要不要去刚才说的白玉团子屋,好的好的我记得那里也出售特制的咖啡——好像就是在进行这样稀松平常的对话的时候,一个戴着围巾的短发男人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纪之,这边!快过来啊,你怎么了?”
“……没事。”
这样回答同伴呼唤的男人反而停下脚步站在了原地,身边的小姑娘也几乎同时小声叫着“什么……?”微微颤抖着抱住头蹲了下来。卖场的人类店员倒只是打了个寒颤就继续行动如常,不过这也难怪,狐狸的半妖本来就对灵力之类的比较敏感,纯种的妖异就更不必说了,他们受的影响会比较大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毫不掩饰地释放出大量杀气的人是我自己嘛——
他转过头看向一动不动地站在自己背后一步之遥的以津真天,看起来像是二三十岁人类男性的俊秀脸庞有些发青。御津坊鸣响喉咙发出低沉的笑声,转过身上前一步亲昵地搭住了男人的肩膀。映在男人眼睛里的自己的笑容几乎已经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但男人却没有避开或是拍掉自己的手,大概是因为就算想动也完全动不了吧。即使如此男人似乎还在挣扎,映出老人身影的漆黑眼睛摇晃了一下,很快瞇成了一条线。
“……不……好意、思,您是不是、找我、有……事……?”
“哦,没事。”
老人话音未落,青年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扭曲的痛苦表情。灰髪的老绅士关怀备至地扶住摇摇欲坠的青年,一边给他轻拍背部一边用轻松愉快地有些不合时宜的语气接着说,
“只是不知为什么很想杀了你罢了,我说,你知不知道是为什么?”
“……嘎,啊……”
虽然没有实际试过,不过被巨大的铁块慢慢压溃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是要就这样继续施加压力呢还是干脆扭断他的脖子算了呢,他看着男子痛苦不堪的表情难得地陷入了沉思。虽然还是想不起来理由,不过他一向没有抑制欲望的习惯,那么就直接扭断吧,男人痛苦挣扎的样子说实话也并没什么好看的,比起这个莫名其妙的倒霉妖异果然还是白玉团子屋几点关门更让人在意。他点着头正准备施加力道的时候,一个讶异的男声插了进来。
“纪之?你怎么了?呃……这位是?”
刚才叫他的同伴找过来了吗。御津坊一脸无趣地看向新出现的人类男子,随即有些困惑地偏了偏头。虽说既然跟妖异同行那么身上沾染一些妖异的灵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但这个男人身上的量……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还挺有趣的嘛。”
老人小声的嘟囔被以津真天摔倒在地的声音彻底盖了过去,似乎被吓了一大跳的人类男性交互望着地上的男人和老人,看起来彻底没了主意,于是他露出温厚的笑容拍了拍人类男性的肩膀。
“这是你的朋友吗?他刚才突然就不太舒服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旧病,不过等他醒了之后你可要转告他年轻人要好好注意身体啊。”
“啊,是……”
他把两人抛在身后转头回去扶起小姑娘,小姑娘两手紧紧抓着帽子,惊魂未定的样子让他有些担心,赶紧确认一下小姑娘手里的包裹没被压坏才终于吁出了一口气。
“千寻小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吶……没事!刚才好像有点冷而已……”
“是吗,就算是夏天也要注意身体啊……啊”
一个有趣的想法突然浮现在脑海之中。
“说到夏天,祭典的时候千寻小姐有去捞金鱼吗?”
不要掉进陷阱哦。
“这么说来没有呢,我一直都在看摊……”
“那么正好,上次麻烦你帮忙挑蛋糕这次又麻烦你帮忙挑选衣服,让我回个礼吧?”
“那个,不不不不,真的不用的!回礼什么的,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
有些慌张的小姑娘看起来很像在捕兽夹旁边东张西望的兔子。不要掉进来。他愉快地再次默念一遍,嘴上却说出了完全相反的台词。
“让我回个礼吧。就当是陪一下独居老人……怎么样?”
“这、这样的话……呃,嗯……好的!”
——咔嚓。
御津坊慢慢瞇细眼睛,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低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