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田砍死匪徒后,正打算去睡觉,她的父母赶了回来。昏昏沉沉的睡了3天,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终于恢复了点精气神后,一大早,林雨田还赖在床上,就听到自己的父亲在跟谁打电话。
什么集中营什么安全区啊?是不是真的过两天就要觉醒异能了。。?我们要去打無惨了吗。。?也许我们应该先找到有限城的入口不对这个入口会自动刷新在自己脚下嗯没有异能能打吗?
于是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雨田爸严肃的开了圆桌会议。
“这个瘟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是啊。”
“我们一起逃到外省去吧!”
“我也要去吗?”⩌ - ⩌
“对!”
“好。。”
“实在不行我们就一起去死吧。”
“我也要死吗?”⩌ - ⩌
“对!”
“好。。”
…………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林雨田被父母带上了漫漫寻找政府安全所的路上。
在车上颠簸的日子,林雨田无数次地想,真不行了,我一点也不想坐车。
这个时候真的还有什么安全屋吗?原先的楼下那位已经死了好多天了,报警都没用。政府已经崩塌了吧。。?
不会去到那里发现里面全是丧尸吧。。偏偏他们是这样的固执,说不定最后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外省。
我死倒是无所谓,可熙月只能存在于我的睡梦中,如果我死了,是不是熙月也只能和我一起死呢?
所以我要努力的活下去,哪怕是做一个坏孩子。。
网络彻底断了!不要啊!我要刷帅哥美女!我新关注的小姑娘唱歌多好听啊我还没听够呢!
我去,什么味道这么臭?!谁家化粪池炸了?!不对。。。楼下已经三天没闹了!不会是死了吧。。。
静静的,悄悄的,下楼,来到他们的窗前,林雨田看到了十分可怖的画面。
我去真死了。。呕。。。(精神力-5)
现在是暑假,高温,而且密不透风,所以很快就发臭了。
自产自销吗?一家人全在这儿了。真好(到底在好什么!!!)要不帮忙报个警吧?
林雨田打开手机打了110,却发现和上次一样没有人接。
林雨田精神不振,回家睡了一觉。(精神力+5)
一连几天都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林雨田正无聊她坐在沙发上数手指,突然间听到了门外猛烈的敲击声且越来越大,“出来小兔崽子,把物资全交给我们留你一条活路!”
我去快进到抢物资了!(慌)
慌乱中林雨田想起了网上传授的护身方法,看向厨房,那里放着一把切菜刀。她闭了闭眼,左手握住菜刀柄,右手开始用胶带缠住自己的手和切菜刀。有些于心不忍,右手紧紧的握住一根很粗的木棍。深吸一口气,打开家门。
于是快进到林雨田一边尖叫一边害怕把匪徒砍死了。。。
听到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林雨田喘着气停下手上挥砍的动作。“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片死寂中,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像是在幻听土匪的血流声。
她看着满地的血迹和肠子,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卷刃的刀和胶带,难以置信自己居然真的杀人了。。。(精神力-3)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她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谁。
“呕。。。”看到地上的尸体,她干呕了(精神力-1)熙月怎么办?我杀人了。。轻声呢喃着却没有人回应自己。
是啊。。。是他先来招惹我的呢,我只是自卫而已。(精神力+1)我哪知道砍了他一下后他还会不会跳起来?多砍两下让他丧失行动力不会威胁自己是正常的。谁成想呢?他死了。对,就是这样,我没错,他要出来杀人,要做好被杀的觉悟。(精神力+3)
要处理一下这个尸体吗?是哦,楼下都已经死在家里第n天了,警察根本就管不到这些吧?警察说不定也没了,我怎么还想着报警。。
太碍眼了,要不还是扔出去吧。。林雨田把这具尸体扔楼顶了。
拖一个成年男子去楼顶的林雨田静下来后感到疲惫了。关上家门,她去了卫生间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却发现自己的小臂被歹徒砍了一刀还在流血,可能是刚才用手臂遮挡头部被砍的吧?
撕开胶带冲洗掉自己手上的血迹,解放了双手打算给自己包扎一下。她才发现自己可能有点晕血呢,不然为什么看见这个伤口会感到头皮发麻。。
林雨田给自己处理伤口包扎了一下。接下来做什么?
算了,先睡一觉吧。。。
也是真蠢啊。。。他都有刀了,直接把我家门劈开不就行了。。就这样被砍死了,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呢。。
不对,我怎么站在匪徒的角度想问题?
方便我以后做匪徒吗?
彳亍。。。
流荡在戈壁滩的风干燥狂烈,刀锋似的割着尚不习惯的脸。鼻腔里麻麻地泛着似疼似痒的劲头。手在人中一抹,粘滑血液迫不及待沁出来。
关不住,像泛滥的好奇心,日积月累冲垮了堤坝。
尹洛在重峦叠嶂的旧电器里翻找,眯眼避让阵阵袭到脸前的风沙。一时疏忽,没兜住的血点漏出了指缝,在盲区里深黑的屏幕烙下个徽记——好像蛾子扑向火堆,嗤的就转瞬湮灭了。
沾了朵渺小血花的屏,灰尘扑扑,拙不可言。在他尝试起身时再度绊了朝前跨的脚,硬是留住他的注意。许是已接受了祭祀,知晓自己恰巧是被需要的东西,非得露面不可。
他捂着小腿缓缓地蹲下,五官用一种复杂的方式扭曲,融着惊讶、疼、无奈和欣喜。
多年没碰过的老式电脑,彼时也算光鲜漂亮的脸面拖着副蜗牛壳般的笨重身子。厚而密实的尘埃已堆成硬壳,杂着他的鼻血(他为此郑重道歉),从机体表面一片片地剥离褪去——分明没接上电,开机键按穿了也浑无反应,那枚灰绿色u盘却像一帖万灵药,为机箱注入了奇异的能源。
远方奇石林立,如群群异形的巨像,又像外星来访的稀客,高瘦怪诞,面貌模糊,就着落日垂死的光洒下茜红绵长的倒影。
他蹲在某条影子的怀里,默默不语地操作鼠标。背后抵着沉落向地平线的太阳,面前是闪烁的电脑荧幕——或许,也是一颗远自宇宙边缘而来,汹汹闯入住在地球上的人们的视野的,星星。
一颗昭示着近未来的末日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