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米特看着通讯器屏幕面无表情地开口。
“嘛,任务有点棘手。”猫山宵在屏幕对面对着有着和自己极为相似的脸的人耸耸肩,烧伤不太容易藏起来,他只能把左脸烧伤的地方用医用胶布贴起来,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可怖。
“要帮忙吗。”
米特的语调和表情都毫无波动,猫山却忙不迭地拒绝道。
“不用不用,再说你一个复仇者怎么可以来帮我,别开玩笑了。”
“真的不用?”
“真的不用!对了,玛利亚的枪已经寄出去了,让她收到货就把尾款打我账上好了。”猫山水平低劣地转移话题。
“刚才已经收到了,弗尔和费尔向我抱怨你的包裹每次都特别麻烦,有一次的居然还会挣扎,说是下次收费要涨价。”
“随便涨。”猫山面色不改,反正他寄快递一直选的到付。
弗尔和费尔是米特相熟的元素使,能力分别是空间储存和空间传送,目前的工作是经营物流。
不愿意进入元素学院而隐藏在人类社会中生存的元素使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很少。被笼统的冠上“复仇者”的名义,人类社会中落单的元素使容易被元素猎人选为狩猎目标,所以他们大多会像米特一样选择寻找强力的复仇者依靠,或者是三两成队一边躲避追捕一边避开人群进行隐蔽的工作和生活。
弗尔和费尔便是后者。
“外套已经帮你重新定了原款的了,下次帮你寄过去?”
“嗯麻烦你了。对了,还有件事要你帮忙,可以再找下这条外套的原款吗。”猫山点了几下屏幕传过来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
米特点点头按了接收,“最晚大概一天后寄到你那。”
房门被人有节奏的轻叩了三下,而此时米特正好关闭屏幕结束通话。
她快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门口是玛利亚腼腆的笑脸。
“已经开始了噢,【兽】拉开的战斗的序幕。”
像是说着今天阳光真好之类的话题一样自然的语调,玛利亚带着一副小孩临远行时跃跃欲试的表情说道。
米特深知她这幅天然容貌下所隐藏着的惊涛骇浪。
“现在要行动吗?”
“还需要再等等”玛利亚语气有些遗憾,“现在就贸然出手的人不是对自己能力有绝对信心的人,大概就只有傻子了。”
她大地的元素能力需要站立于地面或者是接触到大地,在四面着空的船板上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只能依靠米特和制造的侵染者来保护自己周全。
本可选择脱开计划,但这次复仇者的行动牵扯到元素学院,玛利亚不可能不参与。
还好自己用惯的枪现在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之前利用自己样貌的优势骗取到了这艘船上元素学院的人员名单,很多在意的人的名字都没有在表格上,但同时也有三个她所熟悉的人。
希望不会遇上他们,玛利亚发自真心的这么祈祷着。
姓名:时无间
性别:男
年龄:17
身高:173cm
性格:温和,乐观,热血,略微有些中二
国家:中国广东
爱好:看书,睡觉
工作职业:半工半读的高中生
特长:记忆力,分析能力,视力良好
外貌:黑色及腰马尾,咖啡色的瞳孔,童颜
其他:
身材消瘦,脸上总是带着如沐春风般的和善微笑的阳光青年,因娃娃脸的缘故所以经常被其他人当作初中生,精神高度集中时射击准度会无限接近百分百。
平时是极为不可靠的猪队友,使人无法放心将事情交给他做,但在危急时刻却会展现出比神队友还要强悍的助攻能力。
所以常常被误认为有双重人格
对自己经常被误认为是女孩子这一点感到很苦恼
PS:人设图是未扎马尾时
为了方便生物课的研究,麻烦大家去森林里捕获冰蜥蜴!
冰蜥蜴往往栖息在潮湿寒冷的环境,不会主动攻击人,但是当它受惊或感到危机时会出于自我保护将自己的温度以及他身边的温度降至零点以下。
所以说不可以直接用手触碰,请借助工具或者魔法,大家要小心冻伤。
冰蜥蜴一共有两种,一种白色的,一种蓝色的。
白冰蜥蜴相对于蓝冰蜥蜴较为温和,最低温度在-100℃,蓝冰蜥蜴则可达-273.15℃,即绝对零度。
大家都还是初学者,捕获白冰蜥蜴即可,遇到了蓝冰蜥蜴请不要惊动他们。
作业于17号内上交即可。:)
图part在这里:http://elfartworld.com/works/26835/
(也是撕逼大战一部分
食用注意:文有黄暴内容,以及部分涉及宗教和Dia变态的神奇世界观。
祝食用愉快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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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家门的时候已是黄昏。
厚重的窗帘只是草草的拉开一条缝,血一样的夕阳就从那缝里挤入还算宽敞的房间——一切都维持着出门时的状态。
一片昏暗。
随手将钥匙和卡摆放在鞋柜上,甩开烦人的鞋光脚走进铺着柔软地毯的房间。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床上的东西发出细软含糊的原始声音,然后有些困难的往门口的房间挪动了动。
红色的头发被精心修剪到齐肩的长度,手被宽厚的皮带在腰后反绑。头顶带着和发色相近颜色的猫耳,漂亮的眼睛被眼罩遮起。
“今天有乖么小猫?”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料理台上,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的Dia靠近了床边。
解开已经被唾液濡湿的口球用手指代替探入搅弄,另一只手则从男人侧腰滑下探向小腹。
“带着贞操带还是忍不住射了嘛?这里已经湿成一片了哦,真是淫荡,看来需要惩罚一下。”带着些蛊惑的声音这么说着愉快的低笑起来,热气喷洒在红发的男人耳廓上引起一阵兴奋的颤栗,然后男人便开始贪婪的嗅闻着Dia身上的血腥味。
“贪心的小家伙。”将趴跪着的男人翻过来,重量的转移使得柔软的床铺摇晃了两下。这样的姿势使得腿根和分身上的鞭痕一展无遗,Dia用指尖抚摸过那些微肿发热的红色痕迹,不意外的感受到手下的颤动。有些粗暴的捏住尾巴肛塞抽插操弄着,另一只手拨弄起还有些崭新的乳环。
小猫。
是的,他的小猫。
Dia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记得这男人的名字——因为不重要,所以没有记住的必要,Dia的个人理论。他坚定的相信并如上执行着。
今天将那200万美金连同自己的资产一并移到了他的名下。
对了,他叫楠弥,今天在办手续的时候才又见到过。
像是刚刚想起来似的,Dia脸上浮现出了更深的笑意。
“小猫,再叫的大声一点,只有我满意了才会让你好好的射出来。”从乳尖,到侧腰,然后是小腹和人鱼线,弹弄着那充血挺立的东西Dia恶意的用拇指覆上了顶端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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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弥的脖子上有伤痕,一道一道,在细白的皮肤上显得丑陋而显眼,虽然现在被项圈所遮盖着。
但是Dia知道他身上的所有秘密。
从里到外。
每一寸。
那伤痕是Dia亲手造成的。
为此他悔恨不已,心情就像是精心画好的画在展示前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染上一滴奇怪的颜色的那样不妙。
但对此他也无能为力。
就在3个月前的那艘船上,愉快刺激的杀人游戏。Dia记得很清楚,那时只剩下3个人,他,小猫,以及一个穿的像教会人士一样滑稽的棕发男人。
只能活一个人。
完美的游戏规则,简直让人拍手叫好的剧本。
Dia从不认输,正如捕猎者和猎物,他永远只做第一者。
其实在最后一战之前他们3人有过交战——如果加上被陷阱设计滚下插满了刀片和碎玻璃的楼梯,死后又被自己恶趣味用铁丝固定成祈祷天使的女人的话也许应该是4人。
不得不说那个棕发的男人有给自己留下深刻的影响。敏捷的身姿,超乎常人的弹跳力和神经反射能力以及快速准确的判断。
不亏是活到最后的对手,的确让自己好好的享受了一把淋漓尽致的战斗。
只是还是有些天真。
Dia永远记得在对方看见自己左肩被整个打穿,右手粉碎性骨折,骨头扎出肉外还愉快的迎着冲向长刀刀刃,微笑咬上人脖颈时对方的表情。
完美的恐惧。
老实说Dia对恐惧这个词有些恼火,但是新鲜血液涌入口中的喜悦更多的占据了他的情绪。
啊,流动着的鲜活生命,只要再用力些——就像当时Dia做的那样——可以直接用牙挤压,碾碎,撕扯。
然后在胃里,用另一种方式继续执行着存在的意义。
主说,要原谅伤害你的人,并像对待兄弟姐妹那样,不去伤害任何一人。
那样的,愚蠢而悖论。
活下来的人手上沾满鲜血,而死去的人将会在被活下去的人吞吃后于活着的意义升华重生。
主造人,却不爱人。
他为人类创造了世界,却用美好的生活使他们的本性腐烂。他教会了人们劳作,也教会了他们伪善。
他说,原谅他们吧,我愿意为他们赎罪。
那么,为我赎罪吧。
做伪君子还是真小人?
就像是温热橙汁中的一片超辣薄荷,在Dia用牙将罗尔夫的喉咙撕碎的时候,高中时课上的辩论题从脑中一闪而过。
人类啊,其实是一种明知自己丑恶,却又认为自己完美的愚蠢生物。
明明无时不刻的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舌在杀戮其他生物,却自满的用所谓自己定下的“法则”庇护着同类。
这是在精神病院时Dia就领悟出的道理。他被遗弃在那里,在那混乱又最接近真实的地方长大。而Dia只想做一个真正的,人。
用最原始的,用最接近本性的方式。
所以,他将那男人吃下。从头到脚,一丝肉末都不剩。
用他自己的方式对世界,对那个男人表达着他崇高的
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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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窃。
偷窃,衍生于人的原罪,因为贪婪,因为懒惰,因为嫉妒。
所以偷窃。
而楠弥脖颈上的伤痕是Dia的罪,他偷窃的罪。
从游戏规则中,从平衡的生态中,从死神的镰刀中。
他本是该死的。
死在那艘船上,死在Dia的剧本中,死在属于他最后的,激烈的高潮里。
但是就是那么戏剧性的,在最后一秒,Dia想起了他从来都选择了舍弃的记忆。
在他用自己的分身狠狠贯穿着楠弥,在血从缠绕在他脖颈上的铁丝勒痕中富有生命力的涌出的时候。
酒红色的头发,纤细柔软的身体,那个趁着自己睡着而摸走自己一整箱美金的小妖精。啊,怎么会就这么忘了呢?你还欠我钱呢小混蛋,哪能让你这么轻易的死。
久远的记忆涌起,而单纯的玩家身份在刹那间变的天差地别。
像是养一只在野外捡到的羊羔一样,虽是一时兴起,但是在某种微妙关系的达成后他负责喂养,而羊羔只要无忧无虑的被保护着,直到被献祭。而到那时的他也不会有犹豫,就是那么冷漠的用刀慢慢的切开他,填入腹中。
这是Dia眼中,他和楠弥的关系。
屠夫会因为生存而杀死羊羔,但也有时会因为寂寞而放下刀。
Dia在最后改变了主意,这是他认为自己这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事情了。
南欧杜鹃花,带有杜鹃花毒素。毒性不大,人服用后没有呼吸也没有脉搏,但几天之后就可以苏醒过来。
Dia自己提取的。
晚安小猫。
这是Dia将楠弥安顿好后唯一的告别语。
无论我是生还是死,那一箱子钱我还惦记着呢。
所以,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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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像是死去的楠弥回家到现在已经半年多了。
靠营养液维持着身体机能的家伙虽然开始有些虚弱,不过恢复的很快,适应力也很强,不出半年就已经被调教成了讨人喜欢的小东西。
而且自己下船的样子也有些惨,不过幸运的是完全没留下疤痕。而自己身上的乳环和内容糟糕的纹身也让医生护士们眼神复杂,但Dia从不会去在乎别人的目光。
从那之后Dia还是经常会去捕猎。
相信么?羊羔也是嗜血的。
只要诱哄着给上那么一点,再一点。
不久后它就会迷上那种味道。
Dia对此深有感悟。
在将小猫玩的娇喘连连,再次后庭高潮后Dia起身洗手做饭。
塑料袋里是新鲜的人肉食材——后巷里打算抢劫自己的的混混以及他的跟班。
肥硕的肝,还算弹性不错的大腿肌和肋骨。
自然少不了使用自己收纳方便的钢丝。
被解开了手脚束缚的小猫将自己清理干净后重新带上尾巴肛塞从房间爬出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做料理时那种迷茫又带着些微期待的眼神真的很招人喜欢。
小猫喜欢自己身上带着血腥味,那意识了肥美合口的饲料。
伸手揉把小猫的脑袋,Dia少见的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几乎每一顿饭楠弥都是在Dia腿上吃的。这个意外的行为同时也让楠弥有些无措,但Dia只是就这样自然的坐下然后用叉子点了点盘子。
虽然很不错,但是这样的小猫让人有些腻味了,这样的人生也是。杀戮,相互吞噬,这才是Dia的世界,他已经决定暂时离开了。
“不许动!放下武器,举起双手!”当大门被撞开的时候,背对着门的Dia只是慢慢的将盘中的最后一块肉吃完,优雅而缓慢的举起了手。
“成长吧,小猫,变成有爪子的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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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弥就这样度过了最迷茫的一段人生。
那个金发的家伙被警察带走后他的律师找到了自己。
“Dia 先生吩咐过,如果他被警察带走,他的所有资产都将转至您的名下,由您来决定它们的用处,先生。如果没有异议,请在这里签字。”
最后的捕猎。他在电视上都看到了。
和以往的干净隐蔽不同,尸体被近乎挑衅的绑在了街头的红绿灯上。Dia被警察带走后他也被警察带走盘问了很久,被放出来后他也去过警察局试图保释他。
但是警察说,他走了,在杀光了监狱里的所有犯人和看守后走了。监控录像被删除,警察们甚至不知道寸手无铁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软铁丝和牙,楠弥知道,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楠弥现在有钱了,有很多的钱,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明明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的东西,但事实上他一点都不开心。
他的生活平静无比,管理公司,看看股市,然后被请去参加各种宴会。
唯一能在他心理泛起涟漪的是卡上偶尔微妙减少的数字。
但是每当他查到副卡的消费地点时,Dia已经离开了。
还有邮件。
不定时收到的邮件,内容只有制作的精美的料理,但是楠弥知道那是人肉。
饿,每当收到他的消息后就会感到极度的饿。
不是生理上的饿,而是心理上的,极度的饥渴。
还有性。
楠弥觉得自己要疯了。
船上,血,杀戮。
那些早已改变了自己,而如今自己却回到了这个安定的可怕的社会,用另一种方式来生存。
他根本不是一只家猫,而是有爪子的豹。
低喘着将小刀扎入身上人的小腹,俱乐部中震耳欲聋的音乐完美的掩盖了醉汉的尖叫。
“傻瓜,应该这样”
喘着粗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而有人从身后握住了他颤抖的手。
然后像猎杀动物那样,将刀上挑。
开膛破肚。
“我回来了,小猫。”
複製體帕斯頓對這次降落的時間與地點均有很大程度的不滿。他與複製體克裡斯和複製體Arrow站在山頭,遠遠地看著劇情人物所處的房子。就在幾分鐘之前,他與其他隊友們被同時傳送到了這個地方,但當他們清醒后就很快分散行動了。
複製體帕斯頓無意指責任何人,畢竟這就是這個隊的相處模式。他只是平靜地目睹完這一切后默默站在複製體克裡斯的身後,戴上防毒面具,然後在放出小型飛行監視器的同時打開了電腦。
複製體克裡斯站在山頭上雙手抱胸一言不發,他靜靜地看著那間建築物。複製體帕斯頓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他想也許複製體Arrow會知道些什麽,但當他望向他的時候,發現對方也幾乎是同樣的表情。
“如何?”
複製體克裡斯終於開口詢問,似乎他認為自己已經給複製體帕斯頓留夠了充足的時間。
“大致瀏覽了一遍電影因而瞭解了一下主要劇情。劇情內出現的怪獸經由地底而出,按照劇情推理是自地獄而來的惡魔——單純外觀來看,它們也確實符合惡魔的傳統外表。”
複製體帕斯頓調整影片進度,然後暫停給複製體克裡斯看屏幕。對方懶洋洋地冷笑了一聲。
“影片中的角色只要‘為善’便可以進入天堂,暫且不說這種類型的影片有多匪夷所思,至少目前可以得到以下幾個關鍵點。”
複製體克裡斯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複製體Arrow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依舊望著同一個方向。
“首先,經過精神掃描和監視器傳回的圖像,那間建築附近除了主角一行人應該還有其他輪回小隊的成員。他們人數眾多,看上去不止一支隊伍的數量。但是很微妙地,按照他們彼此相處的態度與戰術配合及角色定位推理,同時連系每隊的人數上限,現在極有可能是以下的情況:一、他們並非為同一隊伍成員,而分別隸屬是三隻或者以上的隊伍。但是由於某些原因這些隊伍的人員目前並不齊全,所以導致看上去人數少,或者看上去隊伍實際上不多。二、他們為一隻或者兩隻隊伍的成員,但是由於種種原因內部並不和諧,所以令人產生隊伍分裂的印象。
“我個人更傾向於第一種看法,第一,看此片並不像是只投入兩三隻隊伍的規模,而是更大模式。第二,隊伍內人種比例均有,不像是一個區域的。當然,以之前的亞特蘭南洲隊為例,也是有不少其他區域的人種,不過畢竟算少數。”
複製體帕斯頓停了下來,他看到複製體克裡斯依舊漫不經心,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在地表肆虐的怪獸們。
“我們需要先做任務嗎?”複製體帕斯頓問。
複製體克裡斯沉默了許久,複製體Arrow抬起頭與複製體帕斯頓一同望著他,然而他只是擺了擺手,說:“你繼續。”
“其次,請注意目前我們隊得到的任務是‘消滅眼前的怪物,共有數十隻’,眼前的怪物們已經算具有一定體型大小了,但是事實上,于影片的片尾出現了數十倍乃至於百倍的惡魔。由此可以推算這也許是觸發性劇情任務,或者是支線任務。甚至我們也有可能被要求協助主角升天——當然,我認為這個任務有存在的幾率,但是小。”
複製體克裡斯挑了一下眉毛,複製體帕斯頓注意到了這點,立刻進行補充講解。
“就是劇情內主角逃離苦海的一種方式。被藍光照耀到便可升天,前提是你行善事或心存善念。”
複製體Arrow乾巴巴地笑了起來,但是沒有人理他。複製體帕斯頓繼續說。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點。我猜測也許其他隊伍的任務與藍光有關,也許天堂內有什麽其他支線劇情。但這可能是我們無法得到的。”
這句話似乎終於引起了複製體克裡斯的興趣,他不再觀察戰場,而是轉過身對著另外的兩個人。複製體Arrow選擇錯開了視線。
“爲什麽?”複製體克裡斯問。
一時間並沒有人回答,而複製體克裡斯也不著急。他並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好暇以整地等著複製體帕斯頓。
“爲什麽?”
複製體帕斯頓重複了一遍,他在這之前完全沒考慮過複製體克裡斯會這麼問。畢竟這在他看來根本不算是個問題。
“這……難道您認為惡魔隊的人會上天堂?所以我想這是主神給予其他隊的特殊照顧吧。因為弱小所以提前進入恐怖片,因為弱小所以被分配在具有勢的一方。”
複製體克裡斯靜靜地聽著,在複製體帕斯頓進行講解的時候,他經常會表現出這樣的神情。緊著著他問:“而我們需要在這裡打惡魔?”
“我想其他小隊也會有類似的任務,具體看完程度的問題。”
複製體克裡斯冷哼了一聲,然後哈哈大笑。他持續笑了有一段時間,等到他突然安靜下來后,只是一言不發地張開了他那巨大的黑色翅膀,然後騰空飛了起來。
複製體克裡斯圍著他們所在的山頭低空盤旋,他發現有一隻惡魔正向他之前所在的方向攀爬。他看到惡魔也注意到了他,那惡魔遲疑著,很明顯分不清眼前的物種究竟是什麽。
飛翔于半空的複製體克裡斯長著犄角與尾巴,以及巨大的黑色肉翅,同時散發著存在於惡魔之間特有的氣勢。但是他又長得不完全像一個惡魔,至少在外貌上他更貼近一名人類。
使用精神掃描的帕斯頓一早就發覺了入侵者的存在,但他認為這種程度并不屬於需要上報的狀況,所以僅僅是聽之任之。
惡魔向來是狡猾的種族,現在這隻攀附於山腰的惡魔沉默著,看上去正在思考。也許是眼前的另一位摸不清來路的惡魔更為強大,而地獄又一貫等級制度森嚴。這些都導致它必須謹慎行動,下位惡魔是不允許向上位者發出任何挑戰。
帕斯頓略微側了個身,繼續開始敲鍵盤。他正在調整監視器的角度。當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時,帕斯頓立刻切換了畫面。他抬起頭發現並沒有人因此而留意到他后覺得鬆了一口氣。
克裡斯正在空中俯視著惡魔。他偏著腦袋,惡魔也歪著頭。Arrow沉默地看著兩隻惡魔,看起來有些茫然。
“我……”
帕斯頓話音未落,便有巨大的黑色光柱騰空而起將山間的惡魔籠罩。待到光柱散去,那惡魔之前存在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焦黑。
複製體克裡斯看著焦黑的土壤,然後沖著複製體Arrow擺了一下頭。對方原地化作一條色彩斑斕的精靈龍,片刻后便飛到克裡斯身側。
“去找找其他的支線任務,這麼大規模的片子不可能沒有其他支線。儘快找到然後彙報,至於其他的輪回小隊——
“太弱了我沒興趣。”
複製體帕斯頓目送著複製體克裡斯和Arrow的離去,雖然這與他預計的有不少出入,但至少結局是相同的。在他的計劃里,他需要擬定詳細的方針,致使自己脫離小隊一段時間好方便他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現在機會來了,複製體帕斯頓卻習慣性地懷疑這是個陷阱。在輪回世界的這些時日不僅賦予他各項能力,更是告訴他一個淺顯的道理。
如果某些事情看上去簡單容易,那它就一定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樣子。
當複製體帕斯頓找好時機降落在亞特蘭南洲隊附近時,他胸前的徽章開始灼灼發燙。他想他的夥伴特一定感受到了這個溫度,因為他們都停止了攻擊,等待著他的接近。
眼前的亞特蘭南洲隊的人聚攏成在一起,形成一個圓形。他們分工有致,并將遠程和能力尚且比較弱的人護在中央,而克裡斯站在這個隊伍的最前方。
複製體帕斯頓走得很慢,同時舉起自己的手以示誠意。他看到自己的本體站在克裡斯的身後凝視著自己,不禁覺得煩躁。
他走到克裡斯面前,透過防毒面具的玻璃緊緊地打量著他,就像是與他分別許久。克裡斯也直視著他,在他的眼裡複製體帕斯頓能看到疑惑與警惕。
“現在的我並無意與貴隊交戰,請問可否不要將諸位的武器都這樣對著我,難道說亞特蘭就是這樣歡迎前來表示友好的前隊友?在敵我力量懸殊的時刻,這種舉動明顯是非常不理智的。”
複製體帕斯頓向後望去,他看到本體的自己皺起了眉頭。
“如果是朋友的話,我們自然會變現極大的熱情與歡迎。但如果是敵人的話,即便被稱之為弱小的我們也會進行應有的抗爭。既然閣下聲稱自己為和平而來,為何不摘下自己的面具將真面目展現於我們,至少表現最基本的真誠。當然,如果您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們也無意追究更多。”
克裡斯上前一步,握緊了手中的雷神之錘。複製體帕斯頓輕聲笑了起來。
“看來您終究兌換到了合意的武器,恭喜您。”
複製體帕斯頓邊說,邊摘下了面具。他聽到他的前任隊友們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現在他連自己看都不想看一眼。
“帕斯?”克裡斯詢問,但依舊帶著謹慎的神情。
“確切地說,我是隸屬於惡魔隊的複製體。爲了區分,建議您稱呼我為複製體帕斯。”
“你帶走了徽章?我就說,從剛才起,這玩意兒就熱得發燙,像爐子上的烤山芋。”
複製體帕斯頓驚異地看著克裡斯揪著自己的胸前的一片布料,他感到對方完全收起了殺氣。甚至連他曾經的隊友們都在克裡斯的帶動下放鬆起來。
“原來你被複製了,你過得還好嗎?惡魔隊的那些人有沒有欺負你。”
克裡斯笑著拍了拍複製體帕斯頓,就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帕斯頓本體卻皺著眉頭,緊緊握著手裡的槍。
“我過得還不錯,現在的惡魔隊並不似之前那麼難熬。雖然隊友們沒有團隊意識,但也不至於內訌或者發生更大的矛盾。”
“現在的惡魔隊?之前的惡魔隊有什麽問題?”
複製體帕斯頓停下來,看著終於走向自己的本體。對方依舊梳著一塵不染的背頭,並且像隻老鼠一樣戰戰兢兢。
“我以為你還是會每句話前面加一句‘請問’?”
複製體帕斯頓說,顯得有些不耐煩。
本體的帕斯頓有些詫異,但他很快改口:“請問你所謂的現在的……”
“在我進入惡魔隊之前,還有不少原惡魔隊的前輩。他們是窮凶極惡的壞人,所以被隊長您的複製體殺死了。
“目前惡魔隊可以說是自那次爭鬥后新誕生的小隊。但即便如此,它依舊是輪回世界最具潛力的隊伍。我希望你們可以意識到這一點,並且熟知並不是每一個惡魔隊的成員都與我相似。”
複製體帕斯頓厭煩地打斷了本體,接著繼續對本體克裡斯說:“我此次前來,並沒有過多的意義。只是想知道在那場恐怖片后,大家過得如何。現在我看到了,也差不多是回去的時候了,畢竟隊長不會放任我獨自離開太久。”
“我能問下惡魔隊都有誰嗎?”克裡斯問。
“當然不行,本著本隊伍優先的原則,我拒絕回答您的問題。但是我可以告訴您,目前惡魔隊有現中洲隊、海洋隊、南炎洲隊、北炎洲隊、東美隊以及亞特蘭的人。他們中所有的人都比本體更強大,同時也有部份更具攻擊性。並且有些人並不是單憑交流就可以好好溝通的類型。如果……”
複製體帕斯頓突然陷入了沉默,其餘的人皆有些如臨大敵。
克裡斯有些緊張地問:“怎麼了?”
“我想恐怕是我的隊友,隊內的另一名精神能力控制者。現在他距離我們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他屏蔽了自己,但他確實在那裡。”
“我們很危險嗎?”
“現在看起來,他似乎沒有採取行動的打算。不過我不能確信,畢竟我們並不熟悉。我長話短說,如果諸位遇見了我提到的那種類型的惡魔隊員,請不要有一絲同情心,因為那是對你們自己的不負責。”
克裡斯靜靜地聽著,就像之前的複製體一樣。複製體帕斯頓發現他們真的很像,即便是已經開始分道揚鑣。
“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我們會謹慎對待。非常感謝你的提醒,你還是儘快回到複製體我的身邊吧,否則是不是對你不太好?”
“您不再向我詢問更多有關您複製體的問題嗎?”
“不了,遲早會遇見。自己終究才是最瞭解自己的那個人,難道不是嗎。”
克裡斯走上前,做出了一件令所有人都吃驚的事情。他擁抱了複製體帕斯頓,就像對待本體一樣親切。
克裡斯附在複製體帕斯頓的耳邊輕聲說:“如果過不下去了,那就回來。”
然後他輕輕放開對方,大咧咧地拍著他的肩膀。
“在那該死的魔方戰之後,你就不會稱我為‘您’了。我想問題應該不僅僅出在你的身上。
“非常感謝你對我們的忠告,現在的亞特蘭無以回報,但只要你樂意,它始終是你的家。
“兄弟,保重。”
複製體帕斯頓點點頭,他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依次打了招呼,最後戴上防毒面具,騎上長得像鸚鵡的黑色的鳥離去。
複製體帕斯頓很快便降落了下來,在這之前他收到了來著隊友複製體罪樹的精神鏈接。對方說讓他捎他一程,複製體帕斯頓沒做多想便同意了。
在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多說什麼,沉默始終瀰漫于二者。複製體帕斯頓本以為對方會問什麽,或者責難自己,但末了複製體罪樹只是安靜地坐在自己身後。
“你看,”複製體罪樹突然出聲,複製體帕斯頓一個激靈,“這場景真像世界末日。”
複製體帕斯頓點點頭,他無意用精神力探測對方真正所想,不知為何他突然知道關於他私自見亞特蘭隊的事,對方對誰也不會說。
“我們去做點任務?”複製體罪樹詢問。
“我不確定,我這邊還有兩個人,克裡斯與Arrow,你知道的。”
說完這句話后沉默再度降臨,不過兩個人似乎都不在意。
過了片刻複製體帕斯頓開口:“也許他們已經過去了,不如我們去與他們匯合?”
這一次他並沒有等複製體罪樹的回答,而是調轉了鳥身,向影片中巨大惡魔的地方飛去。
TBC
共計4853字。
=================================
注:未放出複製體角色將會先關聯本體。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旅途,到达之时raynor整个人都几乎燃烧殆尽了。好在,在其他人陆续到达期间回复了过来。
“大家!出事了!”离得最远的阮戎和sieben达到之前,noki突然在心灵连接中惊呼起来。
“noki?你那边怎么了?”已经连上锁链的siren问道。
“女巫又来了,我们说服了一部分村民跟我们一起对付她。但是村长否决了这个主意。步哥哥把我从村子里带出来之后把村长引走了,缘姐姐和陈哥哥就在那里对付村长那边的人。”noki很急切的说明着情况,“总之突然大混乱了!”
“冷静下来,”缓过劲的raynor插话道,“noki你现在在哪?”
“啊,我现在在你们东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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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汇合之后,阮戎和sieben也进入了noki的精神力扫描范围,noki很快也链接上了他们。
“现在有两个要点,先支援素女缘和陈泽逸清理掉村子里的村长亲信。这个相比另一边比较简单,vice、sieben交给你们了,比较熟悉的noki带一下路。而mim、siren、林北宸去对付那个老不死的女人。”raynor简要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并且开始布置任务,从用词可以看出他对于witch仍有不满,“以及去支援我们那些临时的‘盟友’,有他们当肉盾压力应该会小一点。至于我,我会找一个狙击点支援全局,顺便保持联系。mim和siren你们的boss仇恨可能会比较高,务必小心。走吧。”
说着他率先跑向了村子附近的一个小高地。其他人也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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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ynor找到合适位置举起狙击枪之时,noki已经带着其他人赶到了苦苦支撑的素女缘和陈泽逸那里,raynor也开了几枪以支援他们。而另一方面……raynor看着狙击镜中惨不忍睹的局面忍不住摇了摇头。
witch这次占据的是一个可爱少女的身体,手里还拿着一根法杖用来卖萌。身边的阴影也结成黑色的花朵和气泡,装点成出一种特殊的可爱气氛。虽然witch可爱又迷人,但是她会带来死亡。
也许是能力同源的原因,哪怕是同时面对村长那派和接受和谈的那派,witch依然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村民们的阴影操控完全不起作用,昔日好使的仆从全面反水,似乎是在发泄被役使的不满一般,在新主人的指挥下前仆后继地向着村民发起攻击,时不时就有被阴影吞噬或者刺穿的村民。
witch嘴角挂着绮丽的微笑,却是愉快地发泄着被多年封印的怨恨。天堂与地狱仅仅一线之隔,阴影的包围之外就是姿态美好的witch,阴影之内却是村民鲜血飞溅的地狱场景,甚至有血线划过witch美好的脸庞,witch却是伸出舌头,舔舐,并且品味着报复的快感。
村民用念动力和咒术尽力支撑着,这时候他们已经顾不上是否和其他村民有所不和,只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于是两支队伍渐渐融合在一起,尽管两只小舟组成了一只航船,但是依然支撑不住阴影的浪潮。防线很快就要被冲破了。
突然,被圣光包裹着的十字架旋转着飞来,将阴影的浪潮打出一个巨大的口子,村民们的压力减轻了一些,而witch却是脸色一变。十字架飞回,被一只白皙的手接住。十字架上残余的圣光柔和的散在这人不苟言笑的面孔上,显得庄严肃穆,俨然是行走于大地上的主的代言人。
队伍如救世主一般在这时候赶到并不是意外,而是安排好的计划,siren作为一个黑手党搞得跟个神棍一样出手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就是为了更方便的博取这些人的信任,这是军师素女缘的“三个插旗重要思想”的伟大实践。而且raynor……
“这群不男不女的家伙多死点也没关系吧。何况多死点还省我们点力气。”
这样宣言了。显然他对于村民的理解不知哪里出现了奇怪的岔子,认为这些家伙既然可以换身体,那根本搞不清楚这些家伙到底是男是女。其实这倒是raynor误会了,除了一些绅(bian)士(tai)之外,鲜有会随便把性别变来变去的人。一般来说,就算出于好奇换了性别,也会因为不习惯而很快换回来。
不过正事还是得干。
半龙化的mimcar突然冲出,一个鞭腿甩向了witch。witch身边的美好场景突然变化,花茎上生出粗壮的触手,全力阻挡mimcar的攻击,阴影与龙鳞接触的地方甚至发出呲呲的难听腐蚀声。好在龙作为顶级自然生物,抗性相当优秀,腐蚀的速度几乎可以不计。
“又是你们这些家伙!还想阻碍我吗!”
女巫美好的脸因为被打断和渴望复仇的心里而扭曲起来,随着她的怒吼,花朵和气泡再次也开始变化,它们张开大口,扑向了mimcar。
然而此时十字架再次袭来,挡住了一大部分攻击,同时许多念动力的攻击也从另一侧袭来,被siren解除了女巫诅咒术的姑且还保持着战斗力的村民们也尽可能地出了他们的一份力。
“你们这些蝼蚁还敢阻碍我!”witch对于村民的反抗,显得非常不满意,而她也用简单粗暴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几个村民瞬间死于阴影之中,看来先前她并没有出全力,而是享受着虐杀的快感。
“死就死吧,反正这些家伙现在不死也会死在我们手上。只要留一个人证证明我们的善意和战斗力就好,”raynor在心灵连接中吐槽着,“趁机攻击witch。”
也许根本不用raynor提醒,mimcar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她没有再犯上次过度攻击的错误,而是趁机一蹬,离开了witch一段距离。紧接着……mimcar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大量的龙息汹涌而出,siren在龙息喷吐之前就把十字架撤了出来。龙息和阴影相互侵蚀,最后抵消、消散。witch聚拢起来的大量阴影消失,只留下很少的一点。等待已久的raynor没有错过这个机会,早已装在枪内的灵类子弹瞬间击发。
子弹带着强大的动能从枪膛中呼啸而出,并且下一秒就击中了witch——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子弹在穿透了阴影之后又撞到一层屏障,速度瞬间归零。尽管屏障也摇摇欲坠即将破碎,但是仍然是没有被击碎。
“阿拉,根据这具身体的记忆,这时候应该说‘圣斗士不会被同样的招数击败两次’才对。”witch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这具身体和之前的可不一样,是我精心挑选的结果,她的素质甚至可以让我……”
说话间,阴影再次聚拢起来,并且再次攻向了mimcar。
“只是这样的东西能够称作力量?”尽管mimcar喷吐龙息之后有点乏力,仍旧再次迎了上去,“还是只有这点程度的话……!”
话语未尽,她就已经被击飞出去。阴影尽管被击散了一些,但气势汹汹向着siren袭去——witch很清楚,这个使用着神圣力量的男性才是最大的威胁。
siren没有甩出十字架,他清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他掏出一直藏在身上的沙漠之鹰,向着阴影倾泻了一整个弹夹的子弹。尽管阴影遇到子弹之后瞬间消散,但是子弹的打击面太过狭小,消去的阴影对于整个阴影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siren无奈之下还是使用了十字架。然而十字架散发的圣光并没有使得阴影如同先前一样如同冰雪遭遇阳光一样消散。不出意外地遭遇了阻碍——念动力将十字架牢牢禁锢。尽管光芒在照耀着阴影,但是siren感觉的到,其中的神圣力量却被阻碍了。
“这样下去不行……”raynor心中想着,思考着对策,“林北宸,帮我把通讯器交给那些村民。”
一直被witch认为是无威胁的林北宸自然此时也没有受到关注,而村民们早就被认为是一些杂鱼而无视——特别是mimcar很快就再次进攻,witch不得不撤回阴影的僵持状况下。
“各位,想必你们也知道这样下去失败只是早晚的事。”raynor通过通讯器游说着村民,“你们敢来对付witch,想必有些办法的吧?”
村民还沉浸在一面倒的大屠杀的悲痛之中,听到raynor询问,才有个领头模样的回答道:“自然是有的,可以再次封印她。不过需要十分钟的准备时间,之前一直被她干扰,无法进行。拖住她这件事就麻烦各位了。”
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也不知是亲人还是朋友在之前的屠杀中失去了更换身体的机会。
“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帮助你们报仇的。”
尽管raynor并不清楚这边的情况,但是他还是姑且猜测出村民对witch的恨意,于是这样说道。
“拖住witch十分钟,就是我们的胜利了,诸位请尽力。mim、siren,麻烦你们全力进攻,以免那边被witch发现。林北宸你留在村民那,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通过心灵锁链下了指示,raynor把一颗鬼人弹压进了弹仓,“mim你习惯了力量强化状态了吧?”
“对于我这个天选之人来说这种程度小事一桩。”
“那可能有一点痛,忍耐一下。”说着,raynor就把鬼人弹打了出去,不是向着witch,而是向着mimcar。mimcar原地停了一下,鬼人弹就轰在了她的背上。尽管没有弹头之类的设计,强大的动能还是打的她向前摔倒,她顺势一滚,化解了冲力。但是背后的龙鳞却已经破裂甚至脱落。
“怎么了,已经连枪都打不稳了吗?”witch看着这一幕,尽管心生疑惑,但仍以为是raynor的失误,于是开口嘲讽道——她当然不会想到会有用来救人和辅助人的子弹。
不过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大量的阴影一拥而上,试图吞噬mimcar。不过下一刻,比之前汹涌得多的龙息再次爆发而出。吞噬了几乎全部的阴影。
“什……!”惊讶之下,witch不得不调动念动力回援以应付mimcar接下去的一拳。而siren接到十字架以后,快速为mimcar吟唱了一个治愈术,就连忙远离了战场——持续操控十字架和使用圣光已经极大消耗了他的精神力量,必须尽快休息。
而力量强化了的mimcar担任了主要战力,raynor也不断的进行狙击来支援。狙击枪的巨大反动震得raynor手臂疼痛不已,即使是开了二阶基因锁的身体,也到了很极限的状态。
然而两个人的战力还是没能吸引witch的全部注意力。witch注意到了村民们的小动作。
“你们以为还能把我封印起来吗!”
在保护自己周全的情况下,witch分出一部分精力操控念动力去破坏仪式。没有参与最后的关键步骤的村民都行动起来去抵抗念动力,念动力疯狂交锋着,相互撞击。而mimcar和raynor也没有因为仪式被发现就放弃拖住witch的打算。
“滚开!”witch急切起来,放弃了和mimcar正面对攻的行为,用全部的力量将猝不及防的mimcar击飞出去。转而用念动力载着自己逃跑,其他精力全部用来冲击封印仪式。阴影和念动力如同背水一战的哀兵冲向了村民们。
一个阴影临身的村民露出了决绝的表情,爆发出自己全部的念动力,去迎击到来的攻击,然后被大量阴影的尖刺刺穿。尖刺穿过村民以后,在他身后聚拢,此时失去支撑的尸体才开始倒下,等他完全倒下之时,阴影早已找上了另一个村民。
witch是哀兵,村民们也是。对于双方来说这都是一场只要输了就没有以后的战争——尽管他们不知道的是,赢了也没有。
(最后半分钟……只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
在村民们自杀性的攻击之下,witch的精力被大量消耗。甚至她不得不连最后护体的那一部分都舍弃,只留下稀少的一点点力量以作高速无规则运动去回避不断来袭的mimcar的铁拳和raynor的子弹。
witch虽然无法得知仪式完成的具体时间,但是她能从越来越大的魔力波动上感受到越来越大的威胁。她突然放弃了逃跑,猛的向着仪式冲了过去!
(15秒……她要拼命了吗。)
“mim,从正面拦住!别让她靠近。”本着不让敌人干想干的事这样的思想,raynor这样在心灵链接指示道,“siren,最后了,不管恢复了多少出点力吧。”
说着,他计算了witch的速度,根据提前量打出了一发高斯弹。令人意外的是,witch不闪不避,就让子弹击中了自己。在高斯弹可怕的动能之下,witch美丽而又优秀的身体瞬间粉碎。然而阴影和念动力依旧进攻着,甚至突然爆发变得更强。
(怎……中计了!)
“mim!阻拦念动力!siren快攻击witch的灵魂!”
witch的灵魂暴露在阳光之下,却没有像上次一样迅速远去,反而是继续向前冲去。这个意外令siren的攻击出了偏差,只好控制十字架转向,但此时witch已经远远地甩开了十字架。灵魂体在阳光的灼烧之下发出令人牙疼的嘶嘶声,然而witch不管不顾,继续为了破坏仪式一往无前地冲锋。
一梭子灵类子弹突然飞来,疼痛让witch不由得哀嚎起来,也让她不由得一愣神,寻找起了作案之人。witch环顾四周,看到了正在换着AK子弹的林北宸,但他她来不及追究——她也看到了此时向着自己飞来的siren的十字架和重新站起的mimcar。她不得不继续自己的破坏行动。
(3秒!但是……)
正如他所计算的那样,在仪式结束的前一瞬间,witch冲进了村民围成的人堆。紧接着,光芒爆发出来。光芒极其耀眼,通过瞄准镜观察情况的raynor不得不闭上眼以防止视觉受影响。
(成功了吗……?)
正在这么想着,siren和mimcar却听到一阵“锵——”的清脆破碎声。两人都不由得脸色一变。
光芒骤然消失。显露出来的却是令人近乎绝望的场景——witch的灵魂漂浮在半空中,脚下是破碎的被碾压成碎片的镜子。而村民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虽然没有太多外伤,但是生命气息非常微弱……
“哈哈哈哈哈哈哈!”witch张狂的大笑起来,声音尖锐而又疯狂,但是饱含着逃出生天的得意,“我成功了!接下来就是我的表演时间了!”
她当然没有食言,立刻就驱动念动力砸向了差点害得她计划失败的林北宸。也许是有杀鸡给猴看的心思,witch用上了几乎全部的念动力。林北宸慌忙扑向一边,可是距离还明显不够。关键时刻,一发子弹却是击中了林北宸左手,一丝土黄色光芒在他身上一闪而逝。强大的动能加大了林北宸的飞行速度,只让他被来不及转向的念动力擦到,但也是远远的飞了出去。
siren连忙操纵十字架攻向witch以阻止她继续对林北宸补刀。圣光对灵魂状态的witch极为危险,所以她不得不撤回念动力防御。
“封印失败了……那就只好尽力杀死她了。siren,还能行吗?”
“我尽力。”
mimcar则是没有多废话,拍打着巨大的龙翼向着witch扑上。一拳轰出,witch干脆利索地用念动力架招。
“……?”mimcar发出了一点声音表达自己的疑惑,紧接着对着念动力屏障一个飞踢。屏障剧烈地摇晃起来。witch也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这只蝼蚁似乎受到了神圣的制裁。”然后她在心灵链接里这样说道,“可以击溃她,让她感受王者的怒火。”
“变弱了吗……但是刚刚好像并没有。”raynor迟疑了一下,扣下扳机,一颗子弹飞向了witch。witch慌忙回避,子弹受到了念动力的阻碍,向着边上飞出。意外地击碎了一名村民的脑袋。
“没有被阻挡……果然是变弱了吧。会不会是阳光?”raynor想着witch前后两次的不同应对,这样做出了判断。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个幽灵?”一直没有开口的siren突然问道。
“……很有可能。”和witch缠斗着的mimcar突然这么说。
“mimcar你坚持一下。”siren突然这么说着,将十字架收回手中。
What has come into being in him was life,
siren表情肃穆,手持十字架,大声地吟唱起来。
witch没有在witch身上感到圣光的力量,但却感受到一丝不妙。她还没来得及决定如何行动,一枚灵类子弹就呼啸而来。
and the life was the light of all people.
witch堪堪躲开子弹,mimcar就紧随而上。witch用来防御的念动力摇摇欲坠,但是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下一刻,又一发子弹飞来,击碎了witch的念动力护盾,以及她得意的笑容。
The light shines in the darkness,
siren继续吟唱着。念动力被击破给witch带来了微微的晕眩感,这使得她听到的siren的吟唱声变得有些飘渺起来。
and the darkness did not overcome it.
吟唱结束,一直挂在siren胸口的那枚精美的一直被认为是装饰品的勋章突然爆发出光芒。迅速包裹住了witch,witch试图操控阴影来抵消,却发现光芒穿透了阴影,甚至阴影都被染成了暗金色。大量圣光灌入witch体内,紧接着灵体开始颤抖崩裂。
“我——我还不可以死在这里!!!我还有——”
尽管witch立下了小强flag,但是没有主角光环就是没有主角光环,witch灵体的裂缝中绽放出圣光,然后整个灵体就此被圣光吞噬。只留下witch尖锐凄厉的哀嚎在空中回响。
【隨便寫寫,其實我不想開復仇者(。】
【隨手捏的用來和兒子打架的姬佬,至於是不是真的會打起來看我文力】
“I saw thy eyes like the star on the night, the beauty of that will never die. ”
她輕吟自己的隨想,然後跳下高大的集裝箱。她並不打算于那些和自己抱有同樣想法的人攻擊所謂的學院,一方面是因為她本身的元素能力使然,另一方面,她對船上的那些人裡的二分之一抱有特別的幻想。
“不知道學院裡有沒有可愛的少女——啊,那些擁有天使容顏的美麗生物啊,我是多麼、多麼地迷戀于她們香甜的氣息,纖細的手腕還有白皙若凝脂的膚……啊,繆斯,我有靈感了。”她輕聲喚靈感之女神的名字,後者在一片霧氣中現了身,她捧起對方的頭,在女神豐滿的嘴唇上留下輕柔的吻。繆斯不悅地皺眉,那雙輕快的足向後撤去,她卻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意思。
“繆斯,你若是歌頌愛,便能明白我的心緒。啊,阿佛洛狄忒,和我做個契約罷,要是能幫我俘獲那些少女,我便是獻上我的心也願意啊。這世界上最偉大的,便是愛了——”
“那你又緣何花心。”繆斯冷冷道,月光下能見到她發亮的金色髮帶,詩歌與哲學的女神正略帶少許抱怨的情緒看向她的元素使。
“若是愛只能對應一人,豈不是太無趣了嗎。”她說,望向空中的明月,“愛為博大,若是只愛一人,那又稱得上什麼‘愛’呢——”
繆斯搖了搖頭,闔上眼,在她來時的那篇濃霧間消失了。
她則走在集裝箱之間,輕巧地漫步著,哼著歌,皎潔的月光下,一切都靜默無言,唯有海水拍打人造的礁石。在那一聲聲潮聲中,她一人面對潔白的月光。
“純潔的阿爾特密斯,若你在天上聽著,應當會憤恨我的行徑吧,可這一切都是源自於愛——啊,我再也忍不住了,現下就想見見那些可愛的少女,想必他們也在等著我吧,這正是名為命運之物啊。”
她並不打算使用侵染的能力,被她所侵染的多數沒有得到藝術之神的青睞,不過平白死去而已。有多少人能懂歌賦韻律間的美妙呢?少之甚少。
“繆斯啊,你何時能懂我的愛呢。”
我愛世人。她說。
“我愛人類、愛元素使、也愛侵染者,愛世界,愛和平,愛美麗的,也愛此世——”
月光靜默無聲地照耀著碼頭上的一切。她深吸一口氣,感受那海風中所帶有的獨特甘甜。
“我因此,也愛憎惡,也愛復仇,也愛不等,也愛悲切,也愛閉塞,也愛卑鄙,也愛所有人性之醜陋,這便是我了,因為我愛一切,所以不但要愛美好的,也要愛醜惡的,發覺他們的美好,然後去愛,這便是我,這便是我的工作了——”
繆斯暗中為她扭曲的元素使而顫抖,可更多的,是憐憫,她記起上次那孩子所描述的愛,並非是這扭曲的東西,但又在沉默中,她覺得那孩子所描述的愛,說不定是正確的。說到底,誰又能說清楚愛是什麼呢。
“比史詩更偉大、比敘事詩更生動、比情詩更柔軟的,便是我所追求的愛了。”少女輕聲說道,繆斯無聲地摟住了少女的腰身,對方平靜地看著她,那雙包含了兩種相反顏色的眸子在看著她,冰冷又柔情,殘酷又美麗。
“薩福-伊利亞德,我們該走了。”歌與詩的精靈輕輕歎道,吻上了她所偏愛之人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