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夫说:不打没有准备的圣杯战争。
7台的采访里,白毛小女孩一开口,浑厚的男中音之下再也没有人质疑她就是大名鼎鼎的苏联元帅,军神,二战最优秀的将领自称没有之一,四次苏联英雄获得者,火星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德国地毯的收集者,朱可夫了。大家看到朱可夫这种不把神秘当回事儿的态度,纷纷鼓起了掌。说这是一个合格的前苏联元帅应该有的气度。
朱可夫结束了电视台的采访,特别高兴,她蹦蹦跳跳地回到后台,一个直径两米的白色和她对视:“你的微博有消息了。”
“有消息了?这么快,有A6买的开屏推广就是好!但是很显然我的采访直播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所以我也十分了不起。”朱可夫说。
朱可夫拿起手机点开消息,朱可夫感到迷惑。除开那些私信骂她破坏神秘的人以外,朱可夫把手机拿到超级大胖兔子眼前,问:“他们说fw报名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兔子老实说:“我不知道。”
朱可夫又给A6打电话:“外,前教宗在吗?”
“在吧!”A6说,“但我也不知道fw是什么。”
朱可夫觉得很新奇:“难不成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还有另一场圣杯战争在发生?”
A6道:“绝无可能!”
她挂了电话,拉着超级大胖兔子走出演播室的门。六月份的傍晚外面还是挺热的,柏油路水泥地上的暑气总是消散不了,朱可夫去找绿豆冰棒吃。
“我记得我们小时候,晚上不会那么热。”朱可夫说。
“你说的哪个小时候?1900年还是2005年?”大白兔问她。
“都没那么热。”朱可夫疯狂吞噬绿豆冰棒,生怕它融化掉滴在手上,黏糊糊的,还要洗手,“等我拿到圣杯就许愿让全球变冷进入小冰期物种大灭绝谁都别想活。”
“你知道苏联当时想要人工改变洋流,把北冰洋变成超大尾闾湖给自己制造不冻港吗?”超大北极兔说。
“我草还好苏联解体了。”
神秘如何她真的不在乎,若是一种力量——能量,朱可夫觉得这属于能源的一种——能被轻而易举地消灭,那就没有仰仗和依赖的必要。但是全球变暖的威胁可是迫在眉睫呀!魔术如果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那魔术就没用。
这就是朱可夫的理论。她才不管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召唤过来或者维持存在的,解决问题再说,先解决问题再说。
大白兔觉得狂战士的职阶不适合朱可夫,倒不是说朱可夫会控制不住四处乱杀,但她现在有了完全不去思考的理由。
但也不能全怪朱可夫对不对,到底是谁同意在微博和推特上发帖招人,又是谁给她买推广的呀?
A6,亚历山大六世买的。教皇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
朱可夫拿的中国护照,不要问朱可夫为什么拿着中国护照,因为苏联解体了对不对。在此之前他俩还纠结了会儿:要是30天里,圣杯战争打不完怎么办?后来朱可夫的唯结果论,也就是狂化EX起了作用:“如果打不完,就让贝利亚托关系搞签证,如果搞不到或者不帮忙,就打贝利亚。”
天啊,自从知道督战英灵是贝利亚,她简直觉得自己可以在巴库横着走,除非斯大林来了。
不对,新时代了,斯大林来了也管不了她。
超级大肥兔子她:“除了地毯外,去巴库前还要做什么准备吗?”
朱可夫只能想到打仗用的东西,和飞机上要吃的零食。
预警:可能有残酷或给力描写,请在确认接受程度的情况下慎重阅读。
蜜色小姐的前日谈!成为妖异的故事。
在早年——很早的早年,几百年前?可称之为是武士的时代,蜜色小姐姓氏还未曾改变之时,其夫还少年的那段日子开始,所发生的故事。
虽说是两家约定的,门当户对的结果,双方儿女却都各怀着不乐意服从家里的一点意思,虽被认为是所谓孝道,但年轻人总怀着叛经离道的想法。
命运是最好的书写者,违父母之命的少爷,恰在路旁替逃家时被流氓所困的年轻女孩出头,拔出家里人新给他铸的新佩刀,拿那流氓地痞的脑袋试了刀,却因为经验的不足,而弄得颇为狼狈。
优秀的砍头匠人,要一刀切入第一颈椎与第二颈椎之间的间隙,分开关节,这时头盖骨依然与第一颈椎相连,脑袋却已经滚到地上去了。一个没有经验的砍头匠人,则是弄得血液飞溅,反将女孩吓得倒在街边满是杏子的推车里。
可偏偏这种俗套的展开变成了爱伊始,私下传信的暧昧,偷偷约见的心动,被押坐在正厅之中面对面时,双方才发现,所谓的父母之命,竟是私下约好夜里杏花下见面私奔的人,若是故事就此画上句号,像戛然而止的能剧一般,那也是个两全其美的浪漫爱情故事。
少年少女之爱,若是真走到了婚姻那一步,接下来便就是柴米油盐,好在二位都是家世显赫,倒是没有什么生存上的危机,还不至于为了几円的差价而争吵,只是金钱与物质方面太过幸福美满,多多少少会使人生出一些饱暖后的思想来。再加婚后才面见到一些相当不可言说的,要是说是花柳病那有失偏颇,多是先天的问题,二人便渐渐做了貌合神离的普通夫妻。
然,多半是由于身体残缺之不便,多少会生出一些精神上也异于常人之处,兴许还有被奢靡的生活养坏了的缘故吧。起先还会为了被带回家的侍妾心生不满,但很快变成了对那些少女的同情,丈夫是一刻看不到自己就会发疯的人,她们在房事中先是用洋洋自得的眼神挑衅着坐在一边的正妻,殊不知正妻从不是她的敌人,用目光迎着她进了那扇门扉,从哀求变成惊心动魄的惨叫,再到悄然无声,过段时间,便被下仆用被子裹着,塞进了隔壁的房间。这样的事情多到令人觉得麻木外什么都不剩下,注视着窗外栽满的杏花,今年也开得很茂盛,只要假装目不所及,耳不闻声便能无视殆尽,渐渐名声传了出去,那些新来的少女眼里溢满的也都不是洋洋自得之情,而是纯粹的惧怕了。
梳着柔顺的黑发,挽着花一样的发髻,女孩儿冒冒失失的,误入了蜜色的书房。六岁开始便在母亲的要求下学习歌舞与仪态,身体被折叠起来的痛呼从未让母亲停过手上的动作。“我爱你呀,女儿,你将来一定是嫁入武士大人家的……”于是她便坚持着,走进了这家的宅门。“做个侍妾也好呀!会给一大笔嫁娶的钱不说,万一你有本事,说不定还能做那家的主母呢!”
“但我想给母亲帮上点忙,从我小时候她就这么期待着……”她分享给蜜色用蜂蜜与鸡蛋做的糕点,依稀能尝出来是谁的手艺,据说那家的婆婆啊已经过世了,现在是女儿与女婿在做,虽然风味略有不同,但还是幸福的味道……已经不知多久没出过门了,离开丈夫载满杏树的庭院一分钟的话,那男人就如同失心疯一般找上来。即使现在坐在书房中与女孩对话,门扉与窗户也总是开着的,不留余地,不留死角,那双眼睛也一直注视着这里。
蜜色未曾有过抚养孩子长大成人的机会,但一个孩子,总是冒失的,让人想要疼爱的,是即使打碎了花瓶,也会握住她的手,问她是否有划伤自己的。不痛哦,夫人,比起平常的日子,这样的伤痕算不了什么。蜜色想着,干脆带着这孩子离开吧,像一个女儿一样的,目光如同初生的鹿一样的少女,她的年纪,正好是自己嫁人那年的年纪,会在夜里偷偷潜入自己的房间,提着一盏小灯,说从阿婆那里听来的志怪故事的孩子呢。
那女孩最终也被一张草席卷着,抬到哪里去了。在杏林中散步的时候,无意间踢到了什么,抚开浮土一看,便是白森森的骨头。这些年来,这些杏花愈加美丽了,结出的杏子汁水饱满,如同女孩酥软的皮肉一般,用力一捏便是满手的汁水。
寻常日子里,他的身体日渐衰弱,以至于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就叫年轻的男女用各种方式交合给他看,蜜色坐在一边,目中空无一物。直到穿上孝服那一日,据说是验出了乌黑的骨头,便将蜜色传唤去了。临刑前也没有多余的辩解,爱憎都空无一物。
自那以后历经了长久的岁月,心中似乎有一种怨毒终于被解放,游荡在世间,并无思绪,只有本能。余计的感情都消失不见,只有杏林中刮过一阵怨苦的风,穿过房间,呼啸着,呼号着,卷起杏花,成了一场雨,久久盘旋在上空。再次拾回意识之时,穿过花丛去,看见十六岁的少年站在街边,手足无措地擦拭着刀刃,少女们攀住蜜色的肩膀,喃喃自语着——
于是少女们一齐睁开眼睛,低下头,是粉色的,并无血肉的骨质手指。
(因为写得比较隐晦所以提一下,她老公是她下毒gans的,现在的蜜色并非夫人一个人,而是少女们所有人的合辑,不用担心姐现在去做歌姬了,超绝大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