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总字数4046
*我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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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拙仓学弟?你还没走么?”整理着cgm24活动室的赤拟发现活动室里居然有个大号的杂物正坐在活动室边的桌子上看书,“在看什么书呢?这么投入。”
“是关于空间储物的……这里有一段比较关键的知识所以准备一口气看完再走。”濯一边在笔记本上抄录着笔记,一边回答道。
“咦那你这样一心两用真的好吗?”
“没关系,我已经被mimtaxi和美比乌斯搞得锻炼出这样的能力了——哦,美比乌斯是我的猫。”
这种一边对话一边做笔记的情况,比起平时一边看书一边逗猫已经是轻轻松松了。濯一边翻过一页书,一边这样心想道。
“你平时的学习环境有多恶劣啊……”赤拟刚刚很不淑女地坐到桌子上,丝毫不考虑在后辈面前走光的情况,听着这淡定的发言却不由得吐槽起来,“算了,学弟你这个是……准备毕业设计?可是你不是二年生么?”
濯依旧一边做着笔记一边跟赤拟说话:“因为我本来也打算做个空间储存物品啦…我杂七杂八的小东西比较多…明年我们的毕业设计估计不会是空间物品了所以现在研究一下。”
“这样的话……学弟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呢?”赤拟察觉到濯投来的饱含着“你不是学姐么”意味的目光,稍微挠了挠头,“这方面我比较苦手啦,所以自己完成比较困难啦。”
“那倒是没问题……空间物品有两种吧,学姐你想做哪一种呢?”
“一个大空间那种!”
“唉……为什么?一般是格子比较方便吧?”
“因为我想要四次元裙底!”
“…………啥。”
…………………………
“说起来你明明是日本人却要我介绍四次元裙底才理解呢。”
“……不是每个日本人都是宅好吗。你到底对日本人有什么奇怪的误解啊。”
赤拟向濯解释完之时,两人已经从社团活动室来到了图书馆。
“总之就是说,学姐你想要战斗的时候从裙子底下拿出武器……是吧。”
“就是这样。”
“可是会很不方便吧……裙子底下什么的,老实说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四次元乳…”濯看了一眼赤拟的胸口,立马转移了话题,“对不起当我没说。那样不会走光吗?”
“……来,学弟。把头伸过来我给你上个buff。”赤拟眼神凶恶地挥了挥拳头,威胁道,“不过走光是不用担心啦,虽然我不会穿安全裤这种人类史上最恶发明ver对他人来说,但是我有特殊的不放福利技巧,曾经研究过一个特殊的魔法可以把那个隐藏起来。”
“话说那不是比安全裤还恶劣么…还有有那个精力不如多学点东西啊…”濯一边小声吐槽,一边从书架上取下几本书,“这几本书都是挺有用的,还有魔改的一些技巧。这是我的笔记,你一会可以复印一下。”
“多谢你啦学弟~”
“没什么……我一会还有课,先走一步,一会再来帮你解答问题好了。”
“好,拜拜~”
“哦对了,”濯走出去几步又转身对着赤拟问道,“学姐我们社团的视频你做的怎么样了?”
“……我正在做啦!不要催!”
“不,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距离砍角还有四天哦。”
“………………你给我回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
“所以说,空间物品的制作虽然很困难,但是达成方式却是多种多样的,可以通过各种理论来达成。”上完课的濯用笔尖指着自己的笔记给赤拟补课,“如果是制作大空间的话,我比较倾向利用于利用时空魔纹为主、雷魔纹为辅的方法来增大空间,此外为了防止空间被别人打开我们需要加一个对象识别的法阵……不过其实有一个问题。”
“……什么?”
“要把魔法阵刻在裙子内侧吗……换裙子的话该怎么办呢。”
“这样的话腿不是会进入空间吗?!”
“不不不这个倒是可以解决的只要把裙子里面再加一层布然后在前端组成一个半封闭空间就好。”濯随手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示意图,“我的意思是,学姐你难道不换裙子了吗。”
“……………………这还真是个相当现实的问题啊。”
“不过,我有个解决方案。”濯脑洞巨大,很快就提出了解决方案,“制作一个空间袋如何?然后在空间袋一侧制作一个吸附法阵,这样的话可以在任何地方使用。”
“……不,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实现,”脑洞同样很大的赤拟想出了另一个方法,“能不能让裙子变色?这样就跟换衣服一样了。”
“……这个倒是可以,而且并不困难。顺便,保持一条衣服的干净也可以做到。”濯把自己袖口缝着的魔法阵展示给学姐看,“因为我比较懒所以就做了这个,效果还挺不错的。要加强效果的话可以在比较难洗的地方再制作几个。”
“这个魔法阵看起来非常好用的样子……”
“不过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濯最后才把难点交代出来,“学姐你也知道,魔法阵需要魔力来驱动。但是跟我们以前用的魔法阵是即时输入魔力即时启动的方法,但是如果这么做的话,空间袋里的物品早就不知道上哪漂流去了……”
“也就是说,要用魔力吸收法阵吧?”赤拟翻找着手边高高的书堆,询问道。
“嗯,这个也是这次的难点之一,”濯点点头,“时空相关的魔纹老师还曾经讲过,自动吸收就难了。尽管达成的方法很多,我们还要考虑到实际问题……”
“……什么问题?”
“裙子上不能用画阵笔,也不能雕刻,最好的方法是缝纫,但是过于复杂的图案以我那点缝补衣服的水平无法做到……学姐你可以吗?”
“别问我……”
“好好好……所以像是学姐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时间控制每3分钟充能一次的法阵我们就没有办法使用。”濯会意地转移了话题,“我选择的是这个持续性吸收空气中雷属性能量的法阵,这个法阵吸收效率要比那个更高,而且也符合我使用的空间扩展法阵主体,而且更加简单……”
“那一开始为什么不选择这个,缺点是什么?”
“……缺点嘛……使用的是跟物理上浓度梯度过滤法一样的原理,在雷属性能量少的环境下效率会降低,而雷属性能量多的环境下……有可能会……咳。”濯轻轻咳嗽了一下以掩饰尴尬,“出现过载损坏而导致一些喜闻乐见的……虽然要闪电落在身边一米处才会达到那样的能量浓度,但是,嘛……”
“……你,让我考虑一下…………”赤拟犹豫了一下,还是否决了,“还是算了吧。”
所以说,福利这种东西,别人发就是喜闻乐见,自己发就会想藏着掖着了,人类就是这么矛盾的吧。
“唉……用土属性的法阵如何呢?按照五行理论土生金,也可以为空间扩展提供魔力,只不过效率稍微低下一点。”赤拟很快提出了合适的主意,就算空间系相关的技巧并不熟练,魔法知识基础上赤拟还是维护住了自己的学姐地位,“但是胜在稳定——只要脚踏实地就可以较为稳定地吸收能量。”
“这倒是个好主意……此外以土属性为能量的话,也可以为除尘法阵提供稳定的能量吧?”濯想了想,“哦,也好,那……学姐把你的裙子给我吧?”
“……你、要我的裙子干嘛?!”赤拟被这充满性骚扰意味的发言吓到,下意识羞红了脸并且按住了自己的裙子,“变态吗?!”
“等等啊学姐你冷静点?!”濯也被赤拟的过激反应吓了一跳,“我说是用来做空间物品材料的裙子啦难道你想让我现场做一条吗?”
“可、可是即使是我让一个男生随便碰我的裙子我也会很害羞……的啦?!”
“新裙子也可以啦?!”
……结果莫名其妙紧张起来的两个人声音越来越大直到被周围的同学提醒才冷静下来。
“总、总之我去找一条新裙子来……”
“等等……在这里做东西大概不太合适,我们换个地方吧?”
“那么……cgm24的活动室吧?平时没什么人,而且我们练习的动静也不小所以有什么动静也不会有人来。”赤拟想了想,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有些俏皮地说道,“而且一般而言,在熟悉的地方能提高成功率吧?”
“没有人来也有问题吧……不过也好,那就在cgm24的活动室碰面吧?”
“……嗯!”
…………………………
两人分开一个小时以后,赤拟才姗姗来到活动室。
但是赤拟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之前的误会而微妙的在意起了裙子的式样和颜色什么的。
结果最后买了一条非常复杂但是很好看的深蓝色lo风短裙来。
……跟平时穿的颜色完全不一样嘛!
“好、好看吧!”结果临把裙子交给濯的时候赤拟又开始紧张,莫名其妙地自夸起来,“我的品味就是这样哦!”
“挺……挺好看的呢。”结果濯也被赤拟传来的不稳气息影响,想起了之前的误会,也变得紧张起来。
手里的裙子也微妙的烫手起来。
濯连忙甩了甩脑袋把莫名其妙的想法赶走。
接着掀开裙子(顺便一说这个时候濯有了一丝微妙的背德感)拿出在图书馆离开之后回寝室拿的一堆布料、针线和魔改道具。
然后顺利地把那块布缝在了裙子的内侧。
“唉~学弟你果然很熟练呢。”赤拟看着濯的手法,夸奖道,“经常这么做吗?”
“嘛……因为以前没钱嘛,而且一开始的时候总是被打,衣服太过破烂会被人警惕那就更不好下手,只好稍微补一补了。”
“……啊?下手?”
“……没什么啦你听错了……总之比较有缝补衣服的经验……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经验这个flag的错,濯在接下去的几秒钟之内,就感到一阵刺痛。
抬起手指一看,指尖上有一个细小的血孔。
“啊!学弟你受伤了!没事吧?!”赤拟见到濯的手指开始渗出鲜血,下意识紧张起来,“啊出血了……学弟你有创可贴吗?”
“我不会才带那种东西啦……伤口什么的不用太在意只要一段时……”
“那就没办法了……”说着,赤拟含住了濯渗出鲜血的指尖。
为了消毒还用舌头舔了舔伤口。
濯第一次体会到他人舌尖让人迷恋的柔软的触感。
那种感觉从指尖细密的神经末梢上被大量地采集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冲击着大脑皮层。
之前被缝衣针扎到那有些强烈的痛感瞬间如同暴风雨之中的一叶扁舟四处飘摇溃不成军。
说到底其实濯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
“…………!!”
而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红霞很快入侵了了赤拟的双靥,把每一寸白色的肌肤占领掩盖蹂躏,于是赤拟从外观上就已经变成了“赤”拟。
“学学学学姐你快松开啦?!”
“对对对对不起?!”
这两个人分贝超大的。
结果还是造成了大动静呢。
没在图书馆做裙子真是太好了。
…………………………
那之后,两个人在极为尴尬的气氛中开始空间裙的制作。
话是这么说,也就是濯沉默着用有些颤抖的手绣魔法阵而赤拟坐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偶尔提供一下魔力而已。
不过最后完成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掉了。
“呼……终于做完了吗。”赤拟松了口气,两人的尴尬氛围也在几个小时的制作中开始消散。
“那么,学姐,这是你的裙子。”
“……多、多谢啦。”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不不用了我先走了反正学校里也没危险啦啊哈哈哈……”
赤拟就这样有些微妙地笑着,羞红了脸从活动室跑出去了。
安努勒斯镇的三月本应是暖日和煦,透过结着冷霜的彩窗纸,略带凛冽的风从缝隙中渗透过来。徘徊在街道上的栗发姑娘显然还没有收到远方的信,她相信那不过是落叶一样无用的东西,任凭寒风一起从自己身旁吹过。相隔一条街巷的北路可谓是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她瞥过这家没人愿意打理的酒馆。这儿还算清净,想想也是比那些所谓的风情街靠谱多了,于是她踌躇一阵就迈过了门槛。
可不管这外表上怎样败落的小店,室内倒是一应俱全,包括陈列在柜架上的瓶瓶罐罐,和金发碧眼身材不错的服务生。对于对方突然而然的提问,阿诗稍微一怔,转脸去打量搁置在柜台前的杂物标语。满眼都是令她毫无头绪的外文,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都是些舶来品,镇民们擅自打上些字母再高价出售的事例也不是第一起了。
因此她随意地指了几样相较熟悉的甜品,虽说这里姑且算个酒吧。酒保姑娘仍没有放弃同她示好,摆出笑容指着另外的方向。阿诗她很意外终于听懂了那姑娘的语言,过一阵才发觉自己走上了通往上层的阶梯。
就算她已经点完单,还是有充足的理由来拒绝这家店员的邀请。说是二楼或许会热闹些,她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可不止是清净了,跟荒废多年的古寺相比仅是少了些土尘蛛网。就这样随性入座被勒索诈骗也是预料当中,也不知道魔女公会管不管这茬。
不管怎样她已经接近拐角,从风格诡异杂混的窗台向外眺望,连成绿茵的海隐没在雾里,种植在街道两侧的乔木。也就是仅仅是这样,就这么一回事吧,这个镇子突然让她兴致好起来,她把这归功于嘎吱作响的木制台阶。
然后她回神过来,斟上的斑斓酒品倒映着这姑娘白皙的脸庞,她一时没能习惯。点着橘色的别致油灯吊在两侧。大概这里就是由于过于注重情调而抬高了价格,才会罕有客人的,她这么想着,紧盯着混着香气的玫红色,在高脚杯炸裂的瞬间飞溅出来。
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对方是人类还是魔女。能离开那里本已是万幸,被莫名奇妙地驱逐出境的话,可就没什么办法再找什么人理论了,更何况从这个异国城邦自己能否一言不发地生活下去还是未知数。她来时匆匆浏览了一遍这里的条律规定,关于魔女的条例倒是意外地少,毕竟魔女应该也算是罕有物。
还是说这里的魔女极难受法律限制,在这时也无从考察。她猛然起身脚尖勾起长桌,也不管后者的市价是否赔偿得起,桌面涂上层蜡质大致能撑上一阵,趁这短暂的平安无事还可以采取些措施。
明明之前身体发冷得连四肢都有些僵硬了,阿诗感到自己贴紧桌腹的皮肤突然凑近一阵热浪一般,从痛感中侥幸逃脱了出来后,阿诗掀起已经燃起的木桌,抬腿掷向声响的来源。后者带起昏黑的烟雾,她借着这阵操纵着刀械挡住了攻击,发现那根本不是实质上的弹药。因此她跃身脱离了先前狭窄的空间,暂且以刃遮挡住了要害部位。摇晃不定的烛火接连被瞬间斩灭,摇曳的光影也骤然消失在黑暗中。
耳畔响起枪声,紧接的是并排窜起的火苗,那家伙这次瞄准的目标并不是阿诗,后者却早已将刃尖锁定了她。为了尽量不作出声响,阿诗在视野明亮之前顿住了脚尖,干脆利落地削去了对方鬓前的几缕长发,露出异于人类的尖耳。
大概是行动的仓促,或者驻扎在关节的严寒并未完全退却,总之她一个迟缓,在那魔女耳根出划下了条豁口。出现了这小小的计划外事件,阿诗面不改色地握住刃柄,抵在了对方泛青的血管上,反倒是那姑娘流露出了意外的神情,转眼间又阖上双眼,拿掌心覆在左耳上。
“我的名字是Knooo,如你所见,是个普通的魔女。”Knooo向后退步,不代表着她在示弱,惶恐地展露自己的畏惧心,直到脚后跟碰上柴垛,似乎再没有后路。
阿诗并不打算同她一样爽快地自报家门,任何贸然向旁人发起威胁性命的袭击的人,十有八九是个疯子,剩下的可能性只能是魔女。她看到Knooo原先的伤口已经治愈,完全没有惊讶的成分。一来之前的推断也完全成立,这位魔女小姐恐怕只是握着把枪壳,凭借着魔力来完成一系列的进攻。对这种人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掉以轻心,阿诗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刀刃的弧度上,它在烛台下泛起寒光。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这个啊,我只是想提醒你——就算是魔女,单独一个人也是会遇到危险的,尤其是像你这种漂亮姑娘。”
说着Knooo抬起脸,除了疤痕略显凶相外看不出有何恶意,就这样突然冒出句或奉承或认真的话,反而噎得阿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果然魔女大多都是些脑子有问题的人,她暂时忽略了自己也同样是魔女的现实。
也算是等两边都稍微歇息了一下,金属碰撞的声响击破了沉寂。Knooo似乎清楚现在摆弄那火枪没有一丝一毫的用途,平白无故耗费魔力的亏本事她也不想再多做。所以拿枪托硬抵上了面前的锋刃,所幸魔女的身份让她能够稍加轻松,因此她甚至能闪身避过些攻击了。
随即阿诗听到了沉闷的轰鸣,伴随着浓烟。周身的瓷器或跌落或炸碎,阿诗只能借助微茫的光,在烟尘下看清满地琼浆。周遭嘈杂的声音刺痛耳膜,她有些体力不支,再没跟对方耗下去的耐性。
等到这一切结束,她才留意到Knooo停下动作后,血液不止地从伤口处渗出,跟先前摆在阿诗面前的酒类如出一辙,她突然想起自己并没有点过那种东西。Knooo倚在墙边,任凭刀锋从身旁擦过,刺入墙板。
即使负伤也没能让对方稍微清净一会儿,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遭受不到什么挫伤,Knooo开始有闲心开口。“东街有家店的甜品很不错的,要不要一起去?”Knooo侧过身去,敞开了窗。她看起来是认真的,指向了那片绿茵所处的方向,然后注视着阿诗犹豫不决的面孔,反身翻了出去,消失在视野。
此时此刻,寒风从窗口不住地涌进来,它们撕扯着陈旧的帘布。寒意让阿诗清醒了一阵然后她回望了一样那片狼藉,想都没想就紧跟着离开了这里。
谁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FIN
*想要保持连贯性也是我的强迫症啊......
< 5 >
那户私人诊所没有拒绝接收他们,Ryan肩膀上的伤被细心的处理并包扎起来了,只是短时间内不能称心的动弹了,而那位自称雾影零的年轻医师在唬弄过前来搜查的一帮特警后甚至还答应继续帮助他们,这也让Ryan心里感觉轻松了许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而这时,在特警离开约摸半个多小时后,突然传来一阵似乎很有规律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3412,这是很简单的以Ryan的名字字母前后顺序排列的数字,虽然简单但是有效,这样的暗号Ryan只告诉过几个人,而消息灵通行动又快还能够立马赶到这种地方的,也只有他了。
零递来一个询问的眼神,Ryan向他点点头,自行起身到门前去,隔着门问,“锅里有啥?”
直到听到那一声毫不犹豫的“喵——”,Ryan才放心的打开门让风尘仆仆的某位进到了屋里来。
“呜淼淼————”
然后带着哭腔给了来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啊。好麻烦。”被称为淼淼的青年,带着微笑和巨大的人体挂件向着屋里表情僵硬的两人打起了招呼,“嗨,你们好,我叫淼燚,大概算是教授的.....朋友吧?”
虽然整个气氛有点不太对,但连同频道切换错了的Ryan,四人还是简单沟通了一下目前的状况和能够掌握到的情报。
“原来如此,”听了Ryan这边的陈述,淼燚点点头然后拿出纸和笔,随性的敲了两下桌子写起字来,“那么我们现在不如来整理一下吧。”
“教授搬到左恩是黑灵症谣言事件后的十天,而一个月后的8月7号发生了洛卡河绚因质泄漏事件,9号利委平委才双双开始介入调查,而平委立刻扔出了一堆‘可靠’的证据指认教授是‘嫌疑人’。哇哦,怎么看都觉得很可疑啊。”
“而据我所知,平委列举了指纹、生物DNA监控视频、照片以及一些购买记录和目击证人的笔录。教授的身份一直是受委员会保护着的,撇开那些容易伪造的记录和数据,如果是有人要刻意嫁祸你,肯定是利用教授你还在卡尔威特的这段时间来取得的相关物证。左恩的当地政府很注重居民隐私,连我借用利委的权限都没办法查到教授新家的具体地址,而教授的行动又一向小心,所以排除这段时间。”
“那么,从‘谣言’开始,教授你在卡尔威特接触过又知道你隶属于利委的人有哪些?”
不觉间淼燚已经写了满满一张纸,字迹清秀又简明扼要的高亮了重点,他看向Ryan,等待着答复。
Ryan闭上眼回想,他细致的说着每个名字,认真而又沉痛的仿佛是在做出一个巨大的决定,“卡尔威特利委分部安全部的所有人,Amias,Leon,一百多号暴乱群众,白建党,群青,Charles,Erywan,学校老师,卡夫卡,办证的小伙子,机场的接待人员。”
仔细的观察着Ryan表情的细微变化,期间一直没有发话的雾影零终于开了口,“Ryan先生,其实你早就已经有答案了吧。”
“是啊......”睁开眼苦涩的笑笑,Ryan接过淼燚手中的笔,凝重的圈下了纸上那一串名字中的一个。
< 6 >
“确实是平委的人,这样就说得通了。”翻过了网上流传的平委会的名录,雾影零合上电脑,陷入了他自己的考量当中。
“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们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值得牺牲那么多无辜者的性命?”Ryan单手撑着额头,试图整理出些思绪来,“如果只是想把我除掉的话,根本不用花费那么多的工夫,直接手脚干净的弄死我就行了。还是让利委会失信于民?那他们也太看得起我了,如果真出了事利委的处理手法比他们利索得更多,那可是我亲自布置下的。或者是利用黑灵症增加改造人的数量?那也不对,死去的人远远比活下来的人多。他们一定还有些别的目的......只是我们暂时还想不到。”
“那就别想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人想弄死你你就先弄死他。”淼燚顺势拍了拍Ryan的肩表示安抚,不料对方吃痛得猛吸一口凉气,全身紧绷的颤抖了一下。
“我觉得淼淼你......想弄死我。”
“教授你肩膀伤了吗?ごめんごめん——”
“之前一帮子人堵在机场出口噢!简直不要脸!还好教授机智从别的地方跑!开了辆破破烂烂的车突破包围圈!可是他们用阴招!教授才会中了一枪!”一直跟不上其他三人的思路,唐蔸这时总算插上了话,兴致勃勃绘声绘色手脚并用的说了起来,“虽然我没看见!”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淼燚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唐蔸觉得她有点炸。
“哦对了教授,说起来,我把你学校的办公室炸了。”
虽然是装作不经意的提到,淼燚的一句话还是引得埋在沙发里神色略显疲惫的Ryan立马跳了起来。
“诶?!什么?炸了?!伤到人没有?!”
“放心放心,我做事多有分寸?重要东西我都给你收起来了,换了些有趣的东西糊了平委他们一脸。”
“呜淼淼你真好......”蹭了蹭沙发,Ryan又带上了哭腔一脸埋到了淼燚的胸前,“相信我还帮我说话,跑那么远来找我,我tm真的好感动啊......”
“完了,爆粗了,这人不清醒了。”
......
“哇真睡着了。好麻烦。他喝酒了?”
“没啊?”
“唉酒不醉人人自醉,老小孩也是要人安慰的。”
“Ryan先生也确实需要休息。”
“话说零医生,我刚刚差点就把你家门给炸开了。”
“如果你那么做了,会死很惨的。”
“やだなあ——”
to be continued
跟谁都能打起来的我家的女儿........以及到处约架的我。
与刃之魔女的相遇
那是发生在旅行了一段时间,已经经历过很多相遇与分别之后的事情。
因为不久前比较作死地发生了某些事,所以现在的星樱处于身上短刀短剑全无,贴身长剑也快要不行了的状态。这种情况下从街边的酒馆听说了“北部森林有能够铸成好剑的稀有金属”这样的传言,于是行动力极强的金瞳魔女当下就做出决定,出发前往了北部森林。
但问题在于,她没有好好听完后半句话:“但是那里不是‘——’的领地吗?”
于是对森林实际情况一无所知的少女,就这样踏进了别人家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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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那个‘充满了神奇金属’的森林,真的是这边吗?”拔掉不知道从哪边飞下来到自己脸上的藤蔓,星樱开始变得不耐烦了。
“什么‘神奇金属’!是‘玛特托纳’!起码好好记住自己要找东西的名字好吗!”一边的白狼头上冒出青筋。
“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金属。”
“区别可大了啊?!”
“吵死了!”星樱向着自家的狼踩过去,然后被完全熟知她行动模式的白狼躲过去。
“啧!明明只是只狗。”
“所以你到现在为止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啊?”
“没有啊!一开始就知道你——噗唔!”
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脚下,专注于跟自己使魔讲话的星樱,下一秒就被凸起的树根狠狠绊倒——她的正前方是一个陡坡。
“等……不会吧……”等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绊飞出去的身体砸在坡道上,少女完全来不及做任何补救措施就整个人开始向着坡底翻滚而去。
“不是吧!!!救命啊啊啊啊!!!!!”
“星樱!!!!”
回应她的是自家使魔的吼叫和翻滚起来的烟尘。
本来就没什么体重的少女就这样飞速翻滚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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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星樱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晕。
像是被人丢进风暴魔法里一个小时的感觉,星樱觉得自己的眼睛里都冒出了很多小星星。
不过刚才的情况,也跟被丢进那种奇怪的魔法没差了。
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星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又撞到了前面的树上。
“好痛!”
一秒仰天倒下。
然后出现在她视野里的是闪烁着星光的颠倒着的房屋。
阿勒?
像是咸鱼一样把自己翻过来,星樱闭了闭眼,再次睁眼的时候,出现在她眼前的房屋已经转回来了。
那是一栋黑色和白色的小洋楼,大概三层楼那么高,一板一眼的建筑模式和细心勾勒的花纹图腾,都显示出主人严谨的性格。有着十字圆窗的阁楼墙壁上,雕饰着有着某种意义的刀刃图腾,不过现在的星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既没有对突然出现在森林中的这样一幢洋楼感到违和,也没有细究这样的建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无人”森林里,首先吸引了星樱注意力的是洋楼旁边的东西。
那是一小幢有着和洋楼同样建筑风格的小屋。
不过这个也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在洋楼和小屋周围的,像是生长在地面的,散发出美丽色泽的金属矿石。
接近与黄金的色泽,在透过树枝的阳光下却又散发出月亮般美丽的光彩,在月光下的话,却又会吸收光线,呈现黑曜石一样的状态。这正式传说中的金属“玛特托纳”所具有的姿态。
“唔唔,东西找是找到了,但是要怎么制作……呢?”
蹲在金属面前,有一下没一下戳着这些穿出地面的矿石,一转头就看见了一边小屋内部的景况——那是一个有着冶炼炉和模具,怎么看都是冶炼屋的地方。
为什么这种洋楼的附幢会是冶炼屋?
一边吐着这样的槽,完全没有“别人家不要随便乱进”常识的星樱,晃悠进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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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具的修复和制作是在开始之前就被打断了的。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转头,出现在星樱眼中的是某个一脸怒容的人。
那是一个身着跟军服很像的奶白色制服的少女,金色的纤细眼眸散发着某种冰冷的怒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被压在小巧的黑色制服礼帽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严肃冰冷却又优雅的感觉。
“你,在别人的家里干什么。”
薄唇压抑着怒气吐出的平静的句子,但却有种下一秒就会爆发开的感觉。
“想要用外面那些金属做点东西,但是我好像没有冶炼相关的知识……既然你是这个房子的主人的话,可以帮帮忙吗?”语气里满满都是某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
“诶?不可以帮下忙吗?”
“这是闯入别人领地的人该说的话吗?”
一句话点燃怒火。
少女抽出腰间的佩剑,少女以某种很快的速度冲向前,向着星樱劈了下去。
呃……所以,这里是别人的领地?
后知后觉反应到“家=领地=不可以乱闯”这个公式的星樱稍微愣了一下,不过也很快在剑劈到自己头上之前,抽出了自己的剑,格住了突如其来的攻击。
对方露出了有点意外的表情,但并没有给她细细思索的机会,星樱一个用力,将对方格开。在对方后退的同时冲上前,转剑,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剑柄狠狠击向对方。
稍微慢了一步没反应过来的人,只来得及做出防御的姿势就被正面直击,因为攻击而后退的身体直接撞破墙壁卷起烟尘,然后飞出屋外。
一边想着“糟糕,是不是有点过火了?”,一边跟着冲出屋子的星樱,在迈出脚步的瞬间就听见了破风的声音,黑色的长剑从烟雾中飞出,立刻侧身闪开,长剑擦着星樱的脸侧,将她的斗篷定在了后面的墙上。
愣愣地伸出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出现她拇指上的是鲜艳的红色——要是在稍微慢一点的话,被钉在墙上的应该就是她的脑袋了吧。
风吹了起来,星樱抬起头,出现在渐渐散去的烟雾中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手中剑的少女。
原来也是魔女吗?
唇边微微勾起笑,星樱舔掉手上的血液。然后改变了握剑的姿势。
这下子变得有趣了。
将魔力灌注到剑里,星樱微微压低身体,然后突然蹬地,以很快地速度向着对面的人冲了上去。
站在原地,少女不紧不慢地取下帽子,然后向着前方挥出,大小相同的长剑在帽檐划过的地方显出形态,向着星樱飞了过去。
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星樱在前冲的过程中,灵巧地闪过或格掉飞过来的剑,然后逼近从容站立着的人。
没料想到对方能够完全躲避到掉自己的剑,迎着带着某种不妙笑容向自己劈过来的人,少女微微皱起眉,以一个从上往下的姿势,将对方的剑格在自己身前。都被灌注了魔法的剑刃相击,摩擦出金色与蓝色的火花,点亮魔女们金色的瞳。
就在这样的僵持在有一方卸力之前还会进行下去的时候,某种相当不妙的“咔”音,传入了星樱的耳朵。
仔细一看的话,她发现自己的剑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很多细小的裂痕。
这么说来的话,她似乎是来修理自己剑的?
之前还完全沉浸在棋逢敌手的愉悦气氛中的星樱,背后慢慢爬起了冷汗。
“等!等一下!我的剑……”
但完全没容她把话讲完,黑色的剑在一秒就在发出了“哗”的清脆音效,在两人的眼前崩坏成了碎片。
发出魔力金色光芒的剑刃向着星樱的腰际砍了过去。
啊啊,糟糕,被腰斩了还救得回来吗?
在来不及闪避的星樱,开始脑残这种怎么样都好的问题的时候,对方却反应很快地转动了手腕,在改变了魔力输出模式的同时,将劈出的剑转向了攻击较小的剑面,不过因为过于大的力道,在击到星樱身上的时候,还是让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星樱张口喷出了鲜血。在她飞舞起来,渐渐变得模糊的视线中,最后出现的是少女惊讶的脸和从上坡上飞奔下来的白色身影。
等下醒过来的时候肯定要被揍了。
这是失去意识前,星樱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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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今天一直在失去意识的星樱张开眼的时候,印入金色瞳孔的是暖色的火光。
?
稍微对焦了一下之后,她发现那是炉子的火焰,站在燃烧着的火炉边的是换上了更加轻便衣物的少女。
记得自己好像是……
在翻身坐起来的时候,某种剧痛突然从腰部传来。
“噢噢噢噢!好痛啊?!!!”
一秒发出惨叫。
手上拿着铁钳的少女转过头来。
“肋骨都被打断了,不痛才怪。”
并不是少女声音的熟悉说话方式传来,转头,出现在星樱视线里的是头上挂着青筋的白狼。
“哦!大白(white)!好久不见!”
“是白(haku)啊!自己给我的名字,自己记着一点好吗!”
白狼一秒跳上床,给了某个白痴魔女一巴掌。
“好痛!话说我是伤病患啊!”
“还能吐槽就死不了!”又是一巴掌,白狼直接把人糊到床上躺着。
“虽然不明白你们的互动方式,但我还是想说一句,附近没有治疗士。”在一边旁观的少女,用很冷的语气表达了“要是死了就救不回来了”的中心思想。
“呃,呃……应该死不了啦,大概。”用忍痛的表情勾起嘴角,星樱笑了笑。
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搭话意思的少女转回身去,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工作。
“那个,是你帮我包扎的吗?”
金色的眼瞳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谢了啊!我是剑之魔女,因为还保留着魔女化前的名字,所以叫我星樱就好啦。你呢?”
“刃。”少女丢下单字。
“刃之魔女吗?所以才会有这么强的格斗能力?”
刃之魔女没有回话,只是手脚很快地从炉子里拉出已经呈现形态的物体,然后拿起小锤,敲击起来。
那个物体的一端是星樱相当熟悉的,自己长剑的剑柄。
这么说来的话……
“诶?!在帮忙修复我的剑吗?”
“只是收集了碎片,用玛特托纳和魔法再构成和加固而已。因为是在我手上损坏的东西,所以会修好。即使是不法的侵入者持有的也一样。”
于是,星樱终于想起来自己是“闯入者”这件事了。
“诶……那个……啊哈哈哈……稍微有点误会啦,因为身上的武器全部丢失,剑又快要损坏,听说北部有可以修理的材料就急忙赶过来了,没有料想到是别的领地呐,真是抱歉。”
“闯进别人家也算吗?”
“恩……房子这种东西等于领地我也是刚刚才意识到的。”
“这是常识你给我好好在这之前就意识到啊!”在刃之魔女说出些什么的时候,一边的白狼先吐槽了。
“现在记起来不就好了嘛。没差啦!”
“根本就差很多啊!”
“什么啊!剑也有人修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不要忽略掉经过啊!”
听着这样的争吵,刃之魔女唇边微微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她举起小锤,在剑身上敲下最后一下——灼热的火焰从剑上消失,蓝色的光芒亮了起来,显现出黑色的剑身。
“好了。”使用与人类不同的工艺,很快将剑修复完毕的刃之魔女,很随意地将剑抛给坐在一边床上的人。
“哦哦!”伸手接过剑的人眼睛亮了起来。
依旧是自己熟悉的手感和重量,但相比较之下,却多了某种坚固的厚实感,黑色的剑身仔细察看的话,能够看见闪烁着的星屑般的细碎光芒——那是与之前全然的黑色不同的,另外一种更加美丽的形态。
星樱兴奋地站起来挥舞了两下,然后在扯到伤口时候又一秒跪下。
“好痛!!!!不过,谢了啊!你这家伙意外地是个好人嘛!!这样一来的话又可以踏上旅行了……”
露出某种兴奋和痛楚并存的扭曲表情,星樱跪在地上捂着伤口道。
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刃之魔女挑了挑眉:“你的武器不是全部丢失了吗?还有些什么形态的?”
意识到对方话语中意思的星樱,用某种不可思议地表情抬头看着站在炉边的人。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送了耸肩,刃之魔女摘下手套。
“哦哦哦!!!那么,我还要4X16的携带短刀,这个刀柄的短剑,可以的话备用的也给我一套!感谢!!!”眼睛开始闪烁起来的笨蛋,向着刃之魔女扑了过去。
“要求太多了。”毫不犹地闪开扑过来的人,刃之魔女淡淡道。
不过, 没有扑到人,反而撞到一边开始口吐白沫的笨蛋有没有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于是这就是剑与刃的魔女最初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