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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那个女仆……在往这边看。”
多亏了郭酱的这句话,正打算离开主卧内室的我们才发现画像的问题。
绵酱不厌其烦地敲击画像时安静得不像话,连一直和克里斯桑闹别扭的蹭的累桑都默不作声,大家都凝视着她的动作,直到取出那把“钥匙”。
“这把钥匙……太奇怪了……”新人的约书亚酱小声嘀咕道。
“你既然进入到这个世界里,就要学会相信你看到的一切。”克里斯桑拍了下约书亚酱的肩膀,约书亚酱甩开他的手,“我还在方块里干掉一只鳄鱼呢。”
“臭死了别过来。”
“……”
“………………”
克里斯桑你的确超臭的但是don’t mind。我在心里悄悄给看上去老了30岁的克里斯打气。
绵酱摸了摸手中的钥匙:“这说不定是可以打开外面锁上的门,拿出去试一试吧。”
“走走走,我们去试一下,说不定一天就能找到所有的东西。”克里斯桑大步迈开,打开房门,做着和他身材不符的绅士动作,“男士先请,女士们走中间,我殿后。”
当大家走出房间时,我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帕斯顿桑。
“克里斯你要不要去里面的于是洗洗再出来?”帕斯顿桑用他因为捏着鼻子而略有改变的声音对正要关上门的克里斯说。
“………………”克里斯桑没有回应,只是看上去又老了点。
帕斯顿桑的洁癖好厉害啊……
就如绵酱所说,我们打开了所有上锁了的门。
“吊灯边左侧第一间房,发现纸片一张。”
“吊灯左侧第二间房,无发现。”
“吊灯左侧第三间房,发现纸片一张。”
“吊灯左侧第四间房……”
“吊灯左侧第五间房……”
记下所有发现,我们获得了2张纸片。
“这个是哪本书上撕下来的的?”绵酱把其中一张纸翻来覆去得看了几遍,“不管了,先对着书看吧。”
——fasgdgakjsdeurqifwgbjaskdflduewqyriowqhuwjdaskb
可让鬼魂暂时远离单个个体。
需要在三层法术间进行。
——砖土只能画直线。
只能在建筑物中使用。
自己画下的线只对自己有用。
“三楼?”绵酱把埋在书里的头抬起来,“你们看到有楼梯吗?”
大家都摇头表示不清楚,帕斯顿桑拿过绵酱纸片和书对照了起来。
绵酱皱了皱眉,往克里斯桑的方向看去。
视线的那边,克里斯桑正眯起眼看着帕斯顿桑。
“现在在这里纠结有没有三楼也没多大意义。”七亚桑说,“我们再出去找一下就知道了。”
“是啊,帕斯顿你也别看了。”克里斯桑走到帕斯顿桑的身边,抽出他手中的书递给了一边的绵酱,“我相信绵绵不会看错的,我们出去找找。”
帕斯頓坐在唯一一把乾淨的椅子上,這把椅子是他用濕巾反復擦了快五分鐘才最終得到的。現在他就坐在上面沉思。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唯一的姿勢就是雙手交叉并抵在鼻子下方。
房子內的氣氛有些壓抑,人們由於疲憊以及對前途的迷茫而陷入沉默。帕斯頓知道這不是什麽好兆頭,他想說點或者做點什麽,如同克裡斯一般。他覺得異常疲倦,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於是在嘗試兩次后便放棄了。
“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
靠在桌子上的夏黎問,她與郭陌離的很近,稍遠一點是約書亞。
“繼續搜索城堡,收集情報。我們現在得到了三瓶油、一把車鑰匙、一本《魔藥入門》、一本《鏡中世界》和一把有十發子彈的獵槍。城堡里應該還有其他的劇情道具,我想我們需要將它們全部找出來。”
帕斯頓說完后便閉緊了嘴,剩下的人也隨之陷入了沉默。帕斯頓看著窗外的濃霧,他覺得自己的大腦也充滿了霧。他不止一次想到克裡斯,他想像對方在的情況下可能會有的舉動。
他回憶對方的言行,揣摩對方的秉性,卻完全不得要領。他站了起來,眾人的目光也跟著他隨之移動,他覺得喘不上氣。
帕斯頓打開了窗戶,迎面撲來濕漉漉的空氣。
窗外的霧氣沒有一絲消散的跡象,白茫茫一片就像雪原。
哦,雪。是的,雪、雪。
帕斯頓閉上眼睛,那一天的情景反復在他腦海裡上演。當他再次在純白色中蘇醒后,發現自己渾身插滿管子,好歹撿回了一條命。但當得知摯友並沒有這份幸運時,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里,帕斯頓總會在夜裡驚醒。他的夢中是無盡的白色,他經常看著摯友被雪一點點掩埋,而他在一旁揮舞著鏟子,將更多的雪撲在朋友身上。
帕斯頓不得不去看醫生,有一段時間在那個狹小的會談室里,是他幾個星期以來唯一能得到安寧的地方。
他像在教堂一樣懺悔,同時哭得像個三歲的小孩。每當這個時候他的醫生就會什麼也不說,只是看著他哭。等他哭到不在想哭的時候,就安靜地遞上紙巾。
“是我殺了他。”
在治療的過程中,帕斯頓只是反復重複這一句話,並且不接受任何意見或建議。
“是我殺了他,如果我能選擇對的話。我看到那邊有塊石頭,非常大的石頭,足以容下我們兩個人。我以為……哦,天,我以為它足夠牢固,可是它並沒有。你懂嗎?它看起來牢固,實際上非常——非常不穩。雪掩埋的只是它的小部份,露出來的才是全部。我以為是反著的,所以我才……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
每當這個時候,他那有些豐腴的心理醫生就會說:“這並不是你的錯,我的孩子。你完全不知情,你也是受害者。你已經盡力了,不要把全部的責任都壓在自己身上。”
帕斯頓靜靜聽著,表面上平靜下來,但是內心依舊有個聲音在說不。
“是我殺了他。”
“是你殺了我。”
帕斯頓愣住了,他聽到了非常熟悉的聲音,聲音的主人有著與他一樣的髮型。
“是你殺了我,你非常明白這一點,不是嗎?”
昔日的好友坐在窗沿上,帶著職業性笑容看著帕斯頓。如果不是因為意外,憑好友的能力,問鼎這個行業最優秀的律師也毫無問題。
帕斯頓的冷汗順著脊背向下流。
“瞧瞧你現在是什麽打扮,你爲什麽要換髮型?你以為這樣做我就會原諒你嗎?”
這是幻覺,你要冷靜。帕斯頓告誡自己,然後掐著自己的額頭。
“你想要什麽?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求你。”
帕斯頓問,聲音沙啞。
“我想——”
帕斯頓感到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腰,他看到奧康納正摟著半個身子垂在窗外的自己。
奧康納似乎在生氣,他氣哼哼地將帕斯頓撈了回來,然後扔下一句“照顧好自己。”
“你沒事嗎?”夏黎走過來問,臉上寫滿了擔憂。
“沒事,我想……是的。”
帕斯頓深呼吸,說:“我想可能是太累了,不過我現在已經沒問題了。時間還早,也許我們可以試著搜索二樓?諸位的看法是?”
沒有人回應,大家只是站起來默默地整理隨身物品。奧康納砸爛了一把凳子,然後將凳子腿磨尖,交給其餘的人當武器。他自己用了餐廳裡的刀和叉子。獵槍則交給帕斯頓使用。
帕斯頓小心地檢查槍的性能,并確認彈道沒有被堵塞。他緩慢地做著這項工作,這樣就能保證他精神夠集中。這似乎很有效果,他現在看不到他的朋友了。
城堡二樓有著更多房間,他們一間間搜查過去,并保證在這個過程中人員聚集。他們在另一間廁所里找到了鑰匙,當鑰匙被奧康納取出來的時候,帕斯頓想吐。
“金髮的娘娘腔。”
奧康納路過帕斯頓的時候說,緊接著帕斯頓就看到了他的朋友。
“你以前可不這樣,不是嗎?你總是沖在我們最前面的那個,就連那一次的登山,也是你的建議。”
“對不起、對不起。”
帕斯頓小聲地說。
“你看起來快要死掉了,也許你不記得你本來就死了?”奧康納清洗完鑰匙回來後,冷冷地說。
隊伍繼續前進,他們找到了隱蔽的門,打開后發現了辦公室和浴池。帕斯頓覺得鬆了一口氣。
“這個浴室看起來還可以用。”
郭陌扭開水龍頭,流淌出乾淨的熱水。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各位搜查下一下四周,看看有什麽特別的。畢竟這裡是密室,應該有特別的東西。”
得到建議后的人們散開了,分頭尋找看房間內有什麽新的暗門,或者在不起眼的角落有什麽按鈕。
大家尋找的都非常仔細,奧康納趴在地上依次敲所有的地板。帕斯頓注意到約書亞並沒有動,只是靜靜站在那裡看一幅畫。
“這小兔崽子。”
奧康納也發現了約書亞,他從地板上跳了起來,怒氣衝衝地走向對方。
“你看不到別人都在忙嗎?你就不能抬一下你那尊貴的大腿,繞著屋子走一圈?”
“奧康納,別這樣!”
帕斯頓擋在了兩人中間,用身體護住約書亞。奧康納瞪著帕斯頓,過了許久才悻悻地啐了一口,轉身走了。
“……謝謝你。”約書亞小聲地說。
“沒關係。可以告訴我你在看什麽嗎?”
“這個肖像,是活的。”約書亞說。
帕斯頓抬頭,看到肖像上的黑人女子也看著自己。他眨了一下眼睛,發現對方轉動著眼珠。於是他呼喚所有人過來。
奧康納取下了肖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在他正準備挂回去的時候,帕斯頓提議乾脆將它破壞。
“怎麼做?用槍照著她的腦袋來上幾下?”
“子彈有限,我們不妨嘗試別的方法?比如撕掉,或者燒掉。我想,也許燒掉比較合適。經常說火有淨化的能力。”
奧康納點點頭,取出之前從廚房拿到的火柴。他在劃斷了幾根后,終於點燃了一根,然後扔在肖像上。肖像開始融化,并露出一面鏡子。
“現在怎麼辦,趁火還沒熄滅的時候圍著它跳舞?”
夏黎開著玩笑。
帕斯頓圍著鏡子轉了兩圈,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後退,給他留下足夠的空間。帕斯頓舉起了鏡子,將它重新掛會牆上,覆蓋住之前的痕跡。
奇怪的事發生了,所有人都看到了鏡子里映照出的一個空間。但當他們朝那個方向望去,卻又什麽也看不見。大家都望向帕斯頓,等著他出主意。
“稍等,抱歉……請給我一點時間。哦,對不起。”
帕斯頓快速翻閱著《鏡中世界》這本書,口中念念有詞。他站了起來,人們都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他走到鏡子前,先是摸了一圈鏡子邊沿,確認沒有任何機關。然後他輕敲了鏡子三十下,什麽也沒有發生。
房間里變得更安靜了,似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如果你在鏡子里看見一樣東西,但是實際你又看不到它。那麼它應該在哪?”
帕斯頓輕聲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愛麗絲漫遊鏡中世界?”約書亞問。
“鏡子映照出的才是真實,”帕斯頓說,他看著鏡子正對著的那面墻,“不是鏡子內部,而是映照出。”
奧康納在帕斯頓的示意下,在對面的牆上敲了三十下。他敲得不情不願,但總算敲完了。當他敲到最後一下時,他面前的墻逐漸變的透明,最後呈現一個如同鏡子內的空間。
“裏面什麽都沒有,”搜查了一圈的奧康納出來報告,“也許有一些蜘蛛網,不過我沒看到。”
帕斯頓又陷入了思考,其餘人不約而同地保持安靜。
“我想,它的存在是有意義的,”帕斯頓慢吞吞地說,“也許,我們進入的方式不是完全正確,導致某些機關無法被激活。”
在這之後,他們又嘗試了依次在空間內部的每一面牆上敲擊三十下,包括天花板和地板。他們又在空間周圍撒上磚線,淋上油,但沒有任何效果。
“也許我們可以再放一把火。”
奧康納看著帕斯頓說:“就像剛才那個肖像,燒了之後會出現什麽。”
夏黎在一旁躍躍欲試,她一直希望下一個機會是自己的。
“但是空間內沒有可以燒的東西。萬一有什麽隱形的、我們看不到的道具被燒……等等……我似乎有了個主意。”
帕斯頓說,然後與眾人將之前某間房子里的鏡子取出來一面,對著空間照。他們看到了之前看不到的東西。
他們得到了一把無形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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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觉得很苦恼。虽然他带着菲伊小姐和奥布里走在队伍的最前端,但他依旧觉得苦恼。
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他说不出是哪儿不对,他只是隐隐有这个念头。就好像每天早上都吃燕麦,有一天吃了舍友放在同一位置的纯牛奶。哦这个比喻好像有点不恰当,不过管他呢,Chris自己明白就行了。
其实他也不太明白。
Chris想找谁商量下,他不知道找谁合适。Paston是他的首选,这个在上一场恐怖片与他一同进来的,总是战战兢兢的家伙。Chris当然觉得Paston不错,事实上,他觉得大部分人都不错。就连一开始不配合的Josh,也在慢慢相处之后变得可爱起来。至于像Paston这样严谨认真又能做他无法胜任事的人,Chris再欢迎不过了。
不过也许这次的问题就出在Paston身上。
走在前侧的Chris微微侧目,他看到Paston跟在离自己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看上去漫不经心。
这不对,Chris告诉自己。虽然他不知道哪不对但就是有地方不对。
从最先的拒绝进行布局,到现在的种种迹象。Chris认为自己完全有理由进行怀疑。也许Chris并不属于聪明人,但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当他才当上警察的第一天,他的顶头上司就告诉他这么一句话,“如果你在战斗中无法进行判断,那么就相信你的直觉”。这句话一直被Chris奉为经典。
而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事情蹊跷。虽然他无法查明原由,但已经做好了准备。
做好了应对任何状况的准备。
进入城堡之后,Chris时时刻刻注意着Paston。他听说之前在上一场恐怖片里,另外的队友遇见了镜像人。Chris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思考了很久,为什么有那么明显的标志大家还认不出本体与镜像,后来才知道镜像人并不如同照镜子般与本体左右相反。
那么说不定这一次也是,镜像人、复制人或者别的其他什么人。主神擅长创造假的,甚至能以假乱真,然后再把他们一个个分开,让他们自相残杀或者永远分离。说不定现在真的Paston就在这个城堡的某处,只是因为种种原因与他们无法相见。又说不定还有其他人也在他身边,或者,就像上次一样,他以为消失的是别人,实际上消失的是自己。对于这件事,说不定真的Paston所在的队伍还在找真的自己。
Chris摇了摇头,他柔软的金色短发扬起一个弧度。他努力想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赶出脑海,但最终还是让它们留了下来。
城堡内有许多打不开的房间,Chris觉得钥匙应该就在某个角落。也许他可以派狗去找,但是他又担心它们再也回不来了,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在本场恐怖片之前,他和Paston代表新人与资深者聊过一次。他们就主神空间的存在和意义,以及每场恐怖片的总注意要点进行了分析讨论。到了现在,那场小型会议的内容Chris已经记不大清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不管主神到底是什么,总之它是一个有着强烈恶趣味的顽劣家伙。
Chris曾经接手过一个案子,里面的连环杀人犯有着一张清秀的脸,看起来十分纤细。事实上就是这个人,利用童谣当预告,每周六都会杀掉一个人。他把死者的身体剖开,将里面所有的器官组织取出来,然后摆成奇怪的形状,就像是某个野蛮部落的古老图腾。当他落网之后,警察们询问他为什么选择同样的日子行凶,答案是因为只有周六没有“亲亲大比利”节目。
你看,哪怕是猎奇杀人凶手都有自己的原则。像这样以“乐趣”为基准的,通常都有自己的规则。所谓游戏,没有规矩就丧失了趣味性。Chris认为大体主神也是这么个思路。
把他们困死在这个电影里没有好处,这与主神的期望完全相驳。所以钥匙必然就在什么地方。也许夹在某本书里,也许在什么暗道里,总之一定存在。Chris坚信着。
直到他真的找到了那把钥匙。
那是一把古朴的黄铜钥匙,从露出来的部分的花纹可以看出,这钥匙有年头了。应该与城堡一致。但是并没有人因此欢欣鼓舞,Paston甚至已经躲在最远的地方掩住了口鼻。
没错,这把钥匙好巧不巧,就在厕所的马桶里。
“我日主神——!!!”
不知道人群中谁爆了句粗口。
“好吧。”
Chris从厕所退出来,换了一口气。
“好吧。”
他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看着Paston。后者正在欫亚的帮助下,把头伸到窗户外呼吸。违和感又回到Chris体内。
“绵绵,我们有什么工具?”
“厕所三件套、清洁剂、驱虫剂。你还需要什么?我可以现场做。”
Chris想了一下:“哦,可以的话,我想要雨衣、手套、胶鞋、口罩和眼镜——那种防风眼镜。”
“没问题。”
得到指示的绵绵很快就忙起来,其他人原地散开稍作休息,狗儿们找到舒适的地方趴着。Chris猛地想起来他终于知道什么事情令他一直如鲠在喉,Josh太安静了。
Chris到现在都没有明白,Josh到底是怎样的人。抛开这点不说,他知道他是可以信任的。这在Chris看来就足够了。但就他所了解的Josh而言,他是不会这么安静的。他嘴上总是骂骂咧咧,说着一些哽人的话,但关键时刻还是非常可靠的。顺带一提,不知为何他最近总是看起来想找Paston的麻烦。
但是今天不同。
Josh安安静静地跟在队伍的最后,既不与任何人交流,也没有听取任何建议。他连Paston看都没看一眼,同样也不理Chris。
好吧,也许最后一条是多余的,Chris想。不过这两个人都有点儿不对劲,我要注意点。
全副武装的Chris站在厕所门前,深呼吸。他准备一鼓作气冲进去,突然余光看到了正在吸烟的欫亚。
“嘿,你!”
欫亚愣了一下,他以为Chris要指责他在室内吸烟。但是Chris只是走过来问他索要两根香烟。
Chris拆开烟嘴和烟卷,然后把烟嘴塞到鼻孔里。
“这样可以防止少部分的臭气和更少部分的毒气,”Chris解释道,“我在电影上看到的。”
抱着狗的绵绵和美咲不置可否,Chris又带上了口罩。
洗手间的情况委实糟糕,不知道堆了几个世纪的排泄物臭气熏天。粪便上面有白色和黄色的东西,前者像是剪下来的指甲盖,一节一节散在便池内,注意看的话会发现它们在拱动。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在移动。后者经常一团团拥在一起,带着姜黄色的泡沫,就像是变了质的葡萄。
Chris发誓自己再也不想吃葡萄。
至少本场内不吃。
便池内的污水涌了出来,应该是被堵住了管道。Chris认为它一定涌出来过很多次,因为地上的暗褐色痕迹交相呼应,错综复杂的像小孩子画的地图。
洗手间的墙上也有着暗色的痕迹,就像有人用什么大件蘸着厕所里的东西写字。Chris想到有可能是血,但他很快排除了这个可能。
地上还有一块布,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它皱巴巴地粘在地上,能看出一定是湿了干,干了湿然后又干。它几乎没有一个地方的痕迹是深度色泽一样的。
Chris的面前有一堆堆积物。他仔细看了很久都无法分辨它是什么。看起来像是什么东西的尸体,又单纯像是粪便。他小心翼翼踮起脚,企图从它身上跨过去,却一脚踩在一滩黄褐色的发酵物上,失去了重心,身体猛然向便池滑去。
“当心!!”队友们有人惊呼。
千钧一发之际,Chris半屈着膝盖避免了摔倒。他浑身大汗淋淋,一想到刚才说不定差点又开了基因锁,他就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见鬼——我没事,哦,Shit,我是说,我很好——”
门外的队友们都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到Chris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继续行进。
“哦,天,”Chris对自己说,“天,我快要把上辈子的饭吐出来了。”
最后他举起了工具。
当Chris举着浪费了多半瓶清洁剂的钥匙回来时,大家忍不住都后退了一步。Chris看得真切,Paston已经缩在了角落里。他突然觉得心很累,感觉一下子老了十岁。
“好,我们找到了钥匙,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这可比我们每个人预想的进度都快,不是吗?
“相信我,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原本以为我们要拆了整个房子才能找到钥匙。或者实在找不到,干脆我们就破门而入。反正它只是个城堡。
“但是现在,我们找到了钥匙。我们已经距离成功很近了。所以各位接下来都打起精神,让我们重新开始,继续搜遍这见鬼的城堡的每一个角落。好吗?”
Chris说着,率先迈开步伐。
队伍在Chris的带领下打开了暗室的门,又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无形的钥匙,Chris甚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神秘的空间。在那之后,他们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剩下的门。
接下来的发展似乎顺理成章,他们找到了门口那台老爷车的钥匙。刘海瓷尝试了一下,车子顺利地发动了。然后Chris又掏了两个厕所,他甚至在其中的一个里面拽出了一具尸体。爆裂的便池带着四射的污水浇了Chris一身,就算隔着两层雨衣,他还是干呕起来。
有一间房间内摆满了玩偶,他们在玩偶体内得到了油,并在房间内找到了《神秘语言入门》,上面稀奇古怪的符号看起来就和之前米尔在吊灯里发现的纸条上的一样。Chris留了个心眼,将纸条和书分别交给了Paston和绵绵保管,只有在使用的时候才交到同一个人的手里,并一定确保他在场。
如果可以的话,Chris不想怀疑任何人。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他的队友。在一次共同的出生入死后,他已经将这些人看成了他的伙伴,他的朋友。他不想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当然,他也不想因此再次受到伤害。
TBC
约书亚差点就以为这是个玩笑。
毕竟任何一个人在前一秒还坐在电脑前研究突然跳出来的对话框,而下一秒就被扔进了弥漫着浓雾与阴郁气息的森林里的时候,都不会认为这是什么真事。
哦,看看这里,什么鬼地方。约书亚艰难的撑起身体从地上爬起来——酸软的似乎被自己的身体压了很久的手臂和起身时身上沾满的枯枝败叶让他的心情更加糟糕——他异常烦躁的拂开额前凌乱的头发,打量起周边的环境。
“也许……”也许是那些无聊之人的另一个恶作剧。约书亚对自己提出了一个并不太可靠的假设,他试图自言自语以打破林中这令人压抑的气氛,但话刚刚出口便下意识的咽了回去。
他感觉到身后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他走来——近了,很近了,也就两三步的距离……
“也许什么?”有个声音问道。
约书亚像是受惊吓的猫一样,似乎全身看不见的毛都炸了起来。他慌张的转身并后退,在忙乱的过程中还踩断了一根枯枝,脚下发出清脆的“啪嚓”一声。这个声音似乎使他混沌的思维镇定了一些,约书亚抬头试图向来人打个友好的招呼,毕竟在这种幽暗密林深处有个活人来说话总比自己一个人游荡要好——
在约书亚抬头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受到了今天最大的冲击,哪怕是自己被丢进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这件事,也远远没有他所见到的东西来得让他惊讶。
“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他喃喃自语着,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跌到了地上。
科学与非科学的界限是什么?
某些非科学物质存在的原理是什么?
这些东西能否对现世产生影响?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只有我看得见。
这个世界上不符合人类所现定科学范畴的人或者事很多,约书亚大概就是其中的一个。自幼时起,他便看得到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某一年,他在自家旧仓库里所见到的那些。
约书亚是被细碎的低语声吸引过去的——那些声音来得并不比一阵微风拂过树枝的声音,或是昆虫爬过墙角的窸窣声更大,但就是那样的引人注意,仿佛是有个不存在的朋友在你耳边不断的说着晦涩难明的语句,在听不懂他与你讲述什么的时候,也更加的,更加的好奇那些声音的意思。
我们都知道,有句谚语叫“好奇心害死猫”,但是小孩子怎么会抵抗得了这种情绪,就像是幼猫的爪子在你心头不断的用那软软的肉球摩挲着一样,有的时候即使直觉告诉你离开,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近……
然后,约书亚大概第一次,在自己的视野内,面对了“那些”东西。
并不像是童话书上所讲述的那样,“他们”有着实体,有着或丑陋或凶恶或良善的面孔,或者躲避阳光和人类。约书亚所见到的它们,有着不规则或类人的身体,像是倾倒在桌面或是羊皮纸上的大片墨迹一般,身上弥漫着淡淡的黑雾。此时这些东西像是和约书亚一样惊讶般的,沉默的注视着在灰尘中呛咳的幼童。
在下一秒,它们像是渴望血肉的群狼般,一起涌向了尚处于呆滞的少年。
站在众人的后方,约书亚依旧在反复翻看着自己的手掌。他始终不能相信自己刚刚见到的事,与这件事相比,队伍前方那位金发男人所说的“主神空间”之类的话也显得并没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反正到哪里我都是一个人。约书亚在心底冷淡的回答,却也并未把任何情绪显露在脸上,他仅仅是默默的走向了队伍的右侧,一个恰好远离了正在讲解规则和情况的队长和刚才看到他就显得微微愉快的女孩子团体,却又不落下他们所说的每一字的地方。
“……这一场的情况应该和上一场类似,其他人在另一个空间里,也许就是那座古堡,毕竟这附近看起来只有这一座建筑物。”金发男人——他刚刚介绍自己叫帕斯顿——在仔细的分析着,这使约书亚多看了他两眼,在这样诡异气氛下还能保持冷静的人并不多见,不过,上一场……?
注意到一些自己并不了解的形容词,约书亚陷入了沉思,待他从自己的思维和回忆里挣扎出来时,前方的分析已经到了尾声,而帕斯顿接下来的话让他不禁向前走了两步,一反常态的站到了人群的前侧。
“我们的确已经死了。”
约书亚的突兀发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面对众人或炽热或疑惑的视线,他非常不适应地在原地踌躇了一下,用力握紧衣服的边缘以便获得更大的勇气,才缓慢的开口,仿佛很久没有在众人面前说话一般:“我……我可以看到,已经死去的灵魂,或者别的什么。他们……它们和正常人有区别,在我看来。不一样……”
少年努力组织着支离破碎的语言以解释自己所看到的东西,他放开了握住衣角的手并展开五指放到众人面前:“……看着不是平常见到的手,上面有污迹。就像是……”他在许久未曾动用过的词库里搜寻着形容词,“像是墨水打翻在纸上的那种污迹。”
“大家身上,全都有。”
很滑稽荒谬,但在无法解释的事实下只能强迫自己接受。
作为一名新人,很显然林北辰十分清楚沉浸在震惊里也是无济于事,贸然单独行动显然是不具备任何安全系数的,决定同行之后一路上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再无其他交流。林北辰的视线凝聚在身旁步叙安的侧脸上,镜框为眼前的男子平添几分沉着内敛,却也显得过于斯文,不易近人,但同国籍这一点还是给足了他好感度,便很自觉地在心底决定揽过将有可能出现的体力活。比起先前离开的几位异国人,显然他是结伴而行的最好选择。
对于经历过野战训练的林北辰来说,外部环境带来的影响无疑是被压倒最低,一切恐惧都来源于将面对的不确定因素。稀薄的空气中充斥木质家具腐败的味道和令人作呕的异味,古堡大厅内的装横还残留着昔日富贵堂皇的痕迹,但带给人的更多的是低可见度与诡异符文所带来的精神压抑。
步叙安沉默不语的沿着走廊前行,似乎除了非必要性的东西任何事物都无法提起他的兴趣。沿途的木门经过岁月洗刷破旧不堪,在大厅四周排列的井然有序,看来搜查的工作量可不小。
“这些房间我们都需要一个个进去检查吗?”察觉到步叙安的脚步停在一扇门前之后,还未清楚具体该做些什么的新人林北辰忍不住用一句多余的疑问打破了沉默。
“对。”前者只是非常简洁的回应他后便试图旋动门把,两人目光全部凝聚在缓缓转动的把手和门缝中,像是开门杀一类的狗血剧情在各种作品中屡见不鲜,绷紧的神经随着“咯嚓”一声闷响提至最高点,甚至已经摆出了彼此的备战姿态。只可惜预想之中的危机并没有发生,迎接他们的只是扑面而来的恶臭,比起堆积了半世纪污垢的小水道栅栏所散发出的腥臭味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难想象究竟是如何使用才可以将厕所塑造成这番风味,极可能由尿液和粪便汤液构成的黑色液体在瓷砖上肆意流淌,本是典雅的壁纸被泼溅而上的水垢掩盖,小便池上污垢横生仿佛滋养醉宿后的呕吐物。眼前的景象别具一格,着实令人不禁由内而外的被其震慑。
短暂的沉默后两声粗口几乎同一时爆出,这他妈也太恶趣味了吧,即使是经历过不少险恶环境的林北辰也按捺不住内心咒骂主神的冲动。“主神是个变态吗!”“……”简单用衣物遮挡口鼻后,林北辰以视线投以步叙安疑问等待他的动作,虽然步叙安并未有太大反应,但蹙紧的眉和僵硬的面部表情充分暴露出他的内心活动也是十分的忐忑,十分的。
当然主神不可能像惊叹中那样是个会设计出毫无意义的场景的恶趣味,这个堪称旷世神作的厕所一定有它存在的意义。即使内心有十万个不情愿也得耐着性子将探索完成。
前行的每一步都如同跨过天堑令人生寒,恶劣的空气使二人失去了任何交流的冲动。近距离打量那些便池简直又刷新了半辈子的世界观,那些肮脏的灰白污垢赫然是活动的肉蛆!“这个时候如果那里面会有什么钥匙之类的关键物品,就是神作………”仅是远望就足够令人胆战心惊汗毛倒立,更不要提用手去触摸那些蠕动交叠质感颇好的活物。
步叙安很自然的将视线转移到新人身上“是不是神作掏一下就知道了。”在这种需要找人出力的时候,不是绝非必要的情况步叙安是不会轻易接受,更不会去毛遂自荐。
恐怖片中不可能靠一己之力存活下去,作为新人最首要的事情就是打好人际关系,尽管旁边的男人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交友兴趣。喉结滚动下定决心后点头示意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深知这点的林北辰秉持着既然接受了任务就要完美达成的做事原则,将手伸向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物体。
掌心下不规则的柔软物迅速体变化搔刮纹路,不时有残渣硬物磨蹭指腹,指缝间滑出的蛆虫试图沿着手背轮廓向上移动,留下一片湿热滑腻的水渍。屏住呼吸加快速度向更深处翻搅,直到整只手陷入虫堆被其细密包裹,甚至可以感受到虫腹的纹路如何引来皮肤的刺痒。真他妈的糟糕极了,林北辰发誓这份即将成为终身难忘的经历会变成每晚必经的噩耗。强忍胃中翻江倒海的呕吐欲,在近乎绝望的时刻触碰到了不同于肉质感的瓶状硬物。仿佛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丝亮光,没心情顾及随着抽手而带出的蛆虫,也没时间顾及水龙头流出的血色液体,握着那瓶道具冲洗干净后第一时间冲出了厕所,再也不想见到这种鬼地方了,***的主神。
就在林北辰在便池中挣扎的时候,步叙安简单的检查了同样溢满黑水的隔间和本应悬挂镜子的位置,可惜并未有特别的收获。见新人十分激动的冲出门外,他只是淡然的利于洗手池前,对着灰色的印记若有所思。“路上也有许多像这样印记,如果它们全是因为悬挂镜子而造成的,那么这整个古堡中的所有镜子都被人刻意摘下了。”
重新调整好心情的林北辰也对取得的道具做出了判断,是一瓶不知从什么物体身上提取出来的油,再次联想到方才手中的触感,不寒而栗。
就这样获得了新线索的二人沿着房间循序搜索,虽然环境依旧脏乱,但并没有遇见危机也没有再出现过于震撼的场面,当林北辰好不容易从掏厕所的阴影中解脱出来时,迎接他的又是新一轮挑战,掏女厕所。
……
一路上步叙安行动诡谲,时常让林北辰追不上脚步,不过好歹是受过训练的正规侦察兵,勉强能对他的行踪做出判断。探索过程中又获得了与方才相同的油瓶。
就在登上二楼的同时,上方传来一声巨响伴随之的还有清亮的女声“伟大的魔神啊,请指引吾等前进的道路吧………带领吾等开启通往异界的道路吧……”
“Well,看来那个中二病有了什么突破性的发现。”在林北辰还摸不着头脑之前,步叙安已经得出了答案。停下脚上步伐伫立在原地,视线追寻着声音传出的地方。
从半空中落下的女人白色大衣无风而起,金色发丝在空中零散飘落,若不是那句台词坏了气氛,还真有几分梦中女神的味道。单手抬起,食指上打转的赫然是一把钥匙,也是这部恐怖片最重要的道具,万能钥匙。
中
亚德一脸嫌弃地拿着已经被伊芙水魔法洗干净的钥匙旋开主卧室衣柜后面的门,众人走进去,房间和其他地方一样散发着霉味,电梯看上去只能容纳一人和外面一样无法运作。
房间比想象中的迷失要大了许多,从布置来看像是个办公室却偏偏雕花实木的家具无处不在刻意显露过分的华丽。古堡的主人看起来也是怪癖,将入口藏得隐蔽内里却又嚣张得要命。
唐宵眼睛扫过屋主人与夫人的画像,奇怪的是一幅完全不应该存在画像的黑人女仆画像就挂在旁边不远的地方,风格与另外两幅别无二致,奇怪的是却有莫名的神韵。
唐宵终于反应过来究竟是什么原因。
他稍微退后,左右各都移动了几步,这个动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但他并没有在意,只是停下来。
在火焰的照射下女仆的瞳孔闪过一线不易捕捉的光。
不是错觉……这个女人在盯着自己。
妖刀快速从手心抽出成一把匕首,唐宵划过画像的颈部。
毫无防备下唐宵就发现触感不对,没有割破画像的撕扯声,而像是划在了手指甲在黑板上剐蹭发出难以忍受的尖细摩擦的声响。
七岛首先受不了的捂住耳朵发出抗议,“唐宵,你在干什么!”
对此不予理会,唐宵用手抚摸了画像,确实是油画特有的触感,那么问题只能出在画布上。
近看这幅画,他看到黑人女仆似笑非笑如同嘲讽的扬起嘴角,深幽的瞳孔注视他一动不动。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他抬手抹过女人的眼睛,入手是冰凉得不符合常理的触感。
“伊芙,能想办法把上面的颜料弄掉吗。”他回头,女孩点了点头眼神中还带着询问。
“这幅画有问题,它是直接画在镜子上的。”
“你怎么知道。”忍不住的,喻谅皱眉反驳了一句。
“她的眼睛反射了光影,这个触感,一摸就知道。”萨丘尔回忆唐宵刚才的行动,在观察画像后得到了解答。
而这段时间里伊芙已经将颜料全部抹去,一面半米多高的镜子挂在墙上印出来的却不是背后的墙壁而是不带一点装饰,空无一物的房间。
艾尔猛地朝后看去,还是贴着复杂花纹纸的墙壁,没有任何异常,他抓住亚历山大的衣角瑟瑟发抖,高大的俄罗斯男人不解的看向他又看向镜子,毫无异常,映照出艾尔因为惊恐而煞白的脸。
“你怎么了?”
“你们看不见吗?”少年指着镜子里面,又指向墙壁,与此同时他仍然看了一遍,眼前的景象在镜子里并没有任何变化。
“有一个空房间。”唐宵接口,“可从它映照的方向来看除了我们,应该是什么也不存在的。”
“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只能看到一面镜子,照着我们的脸。”白星有些不解,这个描述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似乎只有艾尔唐宵和伊芙能看见不对。
“逻辑呢。”林鸮愤愤的表示。
“和主神讲逻辑你就输了。”萝莉体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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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镜子的谜题,反而是秀吉阅读《神秘语言入门》花的时间更多,他推测出镜子后面的房间只有相信鬼魂的人能看到后——事实上在这种大家都相信这个设定了,看不到不过就他一个人而已——根据吊灯上的纸片的提示在对面墙壁上敲了三十下。
应声而开。
但是里面和所有人看到的一样是空无一物的,完全找不到如此费心大力隐藏起一个空间的必要。
在一些尝试后秀吉退出房间从杂物室拿了一个小巧的镜子回来,随着角度变换圆镜中地板上显露出一枚不起眼的钥匙。
秀吉摸索到那里,空气中能勉强摸出一个钥匙的形状,一枚看不见的钥匙。
再次退回二楼的走廊,他们都愣了一下,夕阳血红的光芒竟然穿破古堡的迷雾透到窗边,浸过玻璃打下扭曲的光斑。
没有疲倦,没有饥饿,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这个时候了吗。
他们顺二楼的楼梯沿阶而上,三楼的空间却比想象中要小很多,只有一间与阁楼相似的上锁小屋,用无形的钥匙轻轻一扭就敞开来。
由于装着很多不知来历的器官的瓶瓶罐罐,房间显得有些拥挤,他们小心的避开地上桌子上到处都是的不知名器具前进。七岛不小心手指划过桌面时发出短促的惊呼,桌子上的液体带来烧灼般阵痛。
“这后面有扇门。”瑟特克透过架子间的空隙辨认出藏于其后的门框,和乐行一起使力推开了架子。秀吉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别针三两下开了门。
七岛一脸“我竟然不知道秀吉君还有这个技能点”的表情站在一旁,咳嗽了一声。
真是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感觉军师大人的靠谱啊。
蜡烛的蜡泪融在一侧,高低不一却又刚好显得错落有致,四处都有看不懂的符文,在蜡烛围出的圆圈正中间更是被涂抹得早看不清原本的地面,桌子也用相同的暗红色材料画得无法辨认材质。
桌子如同其他地方布满了灰尘,但留出的一小块地方光洁如新,如同不久之前有什么人先他们一步拿走了摆在上面的东西。
“看上去从科学穿越到魔法似啦。”喻谅挠头,手指拂过桌面干净的的那块地方,“这里说不定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或者其他鬼在。”
接下来是急促的搜索,主卧室外右边的第一间卧室一无所获,而第二间卧室同样没有任何特征,只是普通的客房一般。从已经被时间中洪流而变得破烂不堪的衣服中他们翻到了又一瓶油,我从火鸡中得到的一模一样。
“越来越像RPG游戏了……”瑟特克抽搐着嘴角。
“还有这个。”秀吉手里抖动着从隔壁房间找到的纸条,“翻译出来的内容是‘砖土只能画直线。只能在建筑物中使用。自己画下的线只对自己有用’以上信息。按照援助砖土是驱鬼最简单的材料,但是介于我们本身就已经不是人类我还无法推断这张纸条所给的信息到底有什么意义。但根据之前的信息推测,我认为除了我们之外还与其他鬼魂的可能性很高。”
“做好战斗准备……的意思吗。”乐行握紧从餐厅拿到的餐刀深呼吸一口,走进下一间房,却差点被刺鼻的气味熏晕过去。
所以说都不是人了还要什么嗅觉!
门后面的油墨水加上厕所的腐臭混合在一起实在是难以忍受,秀吉捂着鼻子扫了一眼门上的字迹就匆匆走出来,根据刚才的以及翻找着《神秘预言入门》。
“请在恐怖片结束之前到sideA。你们需要身体,恐怖片结束之前没有身体则抹杀。不一定是自己的身体,不限物种。回到主神空间会恢复成自己的身体。你们在sideB得到的东西无法带入sideA。”
“信息明确了啊……”瑟特克掰着手指,“我们确实不是人类了,而且总共分成了两队,这个数量应该不会有其他变数。”
“不管怎么说,先找到回去的办法吧。”乐行冷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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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一下现在的收获吧。”
他们清理出了大厅的桌椅围在一起,18个人显得有些拥挤,喻谅和瑟特克站在一边圈起臂膀。而唐宵搭着手做出开头,示意伊芙先开口。
“目前从二楼找到的东西有从老人房得到的刀具,婴儿肚子里的油……”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即使是很少有情绪存在少女也到底是个女孩子,绝不会乐意回想起肉胎畸形的肚子被剖开的场面,“红皮球里的油和从玩具房那个城堡模型中整理出来的古堡地图。”
“我觉得我快要吐机油了。”萝莉林鸮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引来林鸮十分不满的目光,十足“你在逗我”的绝望表情。
“别开玩笑了!”他说,“我怎么可能用机油那么落后的东西,你说吐润滑油都比机油有搞笑色彩啊!”
“明明比起搞笑已经只剩下黄段子即视感了。”艾妮一边面瘫一边吐槽。
“别开玩笑了!”萝莉林鸮重复了这句话,“死宅男你这么败坏我形象会让我一辈子讨不到女朋友的。”
重点是这个吗!
在场所有女性都小小地退后了一步。
为了把似乎跑偏到奇怪领域的话题拉回来,萨丘尔意外自觉地开始解释他负责的方面,“从小纸片里得到的有效信息是驱魂仪式的过程与咒语,可以让鬼魂暂时远离单个个体。需要在三层法术间进行。法术间我们已经去过了,从那里的情况来看法术间并不完整。”
说到这里他若有若无地往军师李秀吉的方向瞥了一眼,被七岛由纪一脸防备的遮掩住了视线,“另外一张纸条上记载的是原著砖土的使用限制,它只能画直线,只能在建筑物中使用,并且自己画下的线只对自己有用。”
不得不说这个转移话题的方式好生硬。
“《咒术大全》中知道了将身体与灵魂锁定十分钟的咒语,但我们还不知道必须的魔药如何调配。”
作为结束语提出剩下的最后一个问题,依然是由唐宵总结,不再去理会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地军师大人,“剩下的问题是原作中几乎能打开所有房门的万能钥匙,无法打开房间十三。”
“这个一时半会也搞不清啦……”亚德无辜地抬起手腕上的主神牌手表,“凌晨一点,我可以申请进入正常睡眠活动吗。”
唐宵特别皇太后风的挑眉颔首。
“准了。”
“十八个人,女孩子正好七人睡在一起啦。”千岛一手挽住白星一手挽住丹摇头晃脑,“结衣,由纪,伊芙酱,白星桑,丹丹,艾妮酱和林鸮,可以睡在那个有好多洋娃娃的房间!”
“我叫Frost不要把我和林鸮混为一谈。”萝莉体一脸嫌弃地反驳了她。
“重点难道不该是你到底是睡哪的问题吗!”林鸮毫不犹豫的卖掉了队(ZI)友(JI),“你和我的记忆是共享的好不好!”
“乐行,喻谅,莫炔,林鸮和Frost住主卧。”唐宵实在是懒得和这群逗比浪费时间,“剩下的人一间,随便找个卧室整理一下就去睡,明天早上八点集合。”
“我要去次卧把那些娃娃丢掉。”白星小声嘟囔着,“看着让人发毛。”
“撕开看看吧,说不定会有东西呢。”
伊芙一语成谶。
唐宵面色复杂地从与自己神似的布偶中扯出了那瓶油,丢进空间袋,走出房间时回身拍拍伊芙的脑袋,“快睡吧。”
我活着哦。
其实那么多天我不是死了是被禁网了(当然禁网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因为我知道我去了那么久这是造反所以我就编了一个庞大的传销组织的故事,因为我实在是太佩服自己编故事的能力了,而且这个故事真的很棒所以我一定会放上来。
故事的内容呢是这样的:我可爱的小学弟择木山巛因为父母被骗而陷入了庞大传销组织——国际艾克斯股份有限公司的魔爪当中。该传销公司本部设在日本,我为了拯救可爱的小择木而拿着老妈的身份证踏上了去日本旅途。岂知那群坏蛋战斗力如此之强,连我的昆克(划)水果刀都抵挡不了他们凶恶的攻击,最后我冷静机智地放弃了反抗和小择木一起陷入了传销组织。中途发的短信是被身强体壮的大汉要挟发过来的,旨在不引起我父母的疑心好完全地利用我。后来我在组织设在某小岛上的一个根据地旅馆中结识了和我有一样经历的Gary、大宫奈奈子等人,我们和择木山巛一起利用他们看守工作上的纰漏杀出一条血路逃回了家。
所以很正常地告诉了妈妈不能报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传销组织要是发现我们报警就又会发现我们到时候我们谁也没好日子过。我觉得我的机智简直超出了我自己的想象。至于真正线下聚会发生了什么我一定会补上来的好不好~
当然今天我发博不是为了这个,主要是我遇到了一个数码兽,然后我让它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现在稍微有点后悔,但是如果可以得到那种东西的话我的生活一定会变得很棒,至少那个比勺子长久,虽然有点变态但是胖次什么的……没有胖次怎么能证明我的爱!!!!!
今天早上我去上学的路上,看到一只兔子布偶在草丛里动来动去,然后似乎注意到了我,一下子直接跳到了我的面前。我吓到了,但是我总体上还是很镇定的,有什么比小智更可怕!果然女偶像讲的鬼故事都充满恶意!呵!捅她啊!不好意思跑题了,总之因为线下聚会的时候我已经见识过了只有头的猫了,这个东西没有让我吓得太厉害。总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二话不说抓住它的手臂把它拖到小巷里,不然别人绝对会觉得和神秘生物对话我是朵奇葩的。
“你……是什么东西?”我指着它问。它看起来有点诡异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在角落里捡了根树枝,有板有眼地在地上划起来:b……a……s……i……k……i……l……我看着地上的字说:“basikil?是你的名字吗?”它看了我一眼,接着有板有眼地晃着脑袋在地上写了个“√”
“好吧,我要的是你的种族不是你的名字。”我有点无语地看着这个兔子。它好像正在努力地思考着我在说什么,然后继续写道“D……i……g……i……m……o……n”“Digimon?”我有点吓到了,“数……数码兽?”。它又打了个勾。接着,它突然扔下树枝,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口袋看。我被它看得发毛,问它:“你怎么了?别看着我。”它拿爪子指指我的口袋,我一摸,里面是一袋水果糖,我带着防低血糖的。我拿出糖果说:“你要糖?”它点点头。“好啊,给你。”看着它的爪子,我觉得低血糖什么的可以再说了。我把糖扔过去,可它接过糖并没有马上走,我想到数码兽最前线里那些用生命打劫巧克力的柏古兽了,而且柏古兽本身不是什么好种,说不定我前面这个是病毒种,我现在需要一个辉二来打它好吗!!!!它还是看着我,然后继续在地上写道“Ye……s……M……as……te……r”不得不说我应该帮了它大忙了,因为它的写字速度加快了。不过这句话还是让我有点飘上去了,蓝玲·L·诺尔修坦的感觉很不错嘛。不过这个意思大概是把我当主人了?不行啊我果然还是不喜欢搭档数码兽呢,我对它说:“抱歉啊,我好像不太适合做你的搭档呢,别给吃的就认亲娘了你的路还长着呢少年。”
它虽然完全没听懂但是还是非常正经地继续写“Hope”。“希望?希望?”我稍微有点懵了,一只数码兽对着我写希望,说不定这只是玩具天使兽也说不定,不过就算是天使型的也没有斗士之魂好啊。“天使的话,更要自尊自爱啊。”我冷酷地用总裁的语气说道,“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不要再勾引我了,我看不上你。”它虽然越来越困惑,但是它还是努力地搜索词汇,然后恍然大悟一般地写下“you want i do”这是一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话,大致意思是你想干什么,老子帮你干~我觉得它才是真正的总裁。我想干择木不过你不可以帮我干不然我切你。
“……杀人可以吗。”我深沉地思考了片刻,说道。它打了个勾。“好吧,杀人都可以的话,你帮我——”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大魔王在给自己勾来的天使派命令,“帮我偷一条择木山巛的内裤,要穿过的。你可以在他放学之后跟踪他,他家地址我真的不知道。”我简短但吓人的语言把它有那么一两秒地吓愣住了,不过它应该也不太懂这种变态文学,打了个勾,然后抱着糖跑开了。我望着它离去的背影(其实溜得太快背影都没看见),若有所思。
看见了吧,所以我现在正在等着小择木的胖次呢^q^,好兴奋噶。
P.S.
basikil的脑中出现了某个紫毛的东京吃货,但它作为一个诚实守信的好兽果然还是要遵守约定,它还不想成为病毒种。于是,它只能在心中默默为择木山巛点根蜡烛,然后无声地说一句“放过他吧他只是个孩子。”
小小的basikil若有所思,它终于看清了人类世界的黑暗,没有爱了,它忧郁地眺望着远方,然后悄悄地跟上了少年的身影。
劇情故事請先看了http://elfartworld.com/works/edit/24032/
各自角色都已經有固定的End,請在自己的End裡投放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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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永恒的黑暗
啊,你问这里是哪里?
欢迎来到永远黑暗的世界啊,可『树』也真坏心,干脆杀了你们的话现在就不用受苦了嘛。
算了,她也是我创做出来的,多多少少也有点像我吧。
至于你们嘛……既然不像那些刚好被『意志』的小生命运气好,那就永永远远的,留在这里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BE Tag:永恒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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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通过了副本的以下玩家,可以走向HE(?剧情
通关玩家:提拉姆、芙拉、雾狸、缇欧利尔、莫里安、莉维娅
莱昂德、君烟麟、海蒂、艾蓝、提拉米苏、索尔、罗琳娜、法尔多、埃里克
「……???」当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戴着睡梦器醒了过来。
「奇怪,我刚刚是在玩着游戏吗……?」
「嘛算了,怎么都可以啦,休息一会再去干点别的事吧。」
忘掉了刚刚还在出生入死的队友,忘掉了那个奇妙体验的网游,这样子……真的就是你们所期望的Happy Ending吗?
嘛,至少现在还能活着,哪一天应该还能再相见吧。
HE(? TAG:被违忘的真实
纯属有病地一篇文,就是拿来黑【划掉】爱队长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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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这个厕所的时候,饶是经历过无数艰苦环境的ray和vice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而剩下的人中有好几个捂住了嘴,防止自己吐出来。
臭,实在是太臭了,这气味太过浓郁,甚至在它扑面而来的时候人的大脑都无法第一时间正确判断这代表着臭。
“如果这里藏着什么重要道具就是神作。”ray嘟哝了一声,然后下一秒他就恨不得掐死立了flag的自己。
那棕色浑浊的不知道混了什么的也许是吃了发酵了八百年的老陈醋加臭鸡蛋的人拉出来的稀在马桶高喊着我还想再陪你五百年的情话中倒戈又与其缠缠绵绵到现在啊到底稀的存在是因为马桶的追求还是括约肌的不挽留写到这里笔者不由得留下了感动的泪水明明已经凌晨三点半了写到此处竟垂死病中惊坐起想到厕所来一发啊总之就是那恶心的马桶水里很明显有着截金色的东西,然后当它被无风自起浪翻腾而上的时候,眼尖的人喊道“那是钥匙!”
然后——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ray嘴角抽搐着向后退去。
“谁竖的旗谁收。”
素女有点想说什么的样子,但又咽了下去。
“你是特种兵,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队里是特种兵的男性可只有你一个。”
“而且你可是队里唯一的直男。”
陈泽逸有点想说什么的样子,被素女捂着嘴拖到了一边。
“唯一的直男那是谁说的!?这有关系吗!”ray有点崩溃。
“比如说可以在喜欢的妹子前表现一下男子气概啊kira☆”素女朝ray比了个拇指,然后被后者瞪了回去。
“啊算了算了,就我来掏吧……”反正这里的mim也可能是假的……现在倒真的希望她是假的就是。
Ray放弃挣扎,接受了现实,而后皱着眉头走进了卫生间,途中踩死了多少花花草草小蛆小虫以及其中有只小蛆虫临死前似乎发出了妈妈这样的迷之声音也许是触发了什么flag也亏队里没有话唠不然大概要烦死随便杀生的ray总之这些暂且不提。
Ray感觉他的脚底软绵绵的,应该是因为沾上了太多的肉糊糊吧,这种柔软滑腻的触感恶心地令人作呕。←这是重点。
☆没错这篇文就是拿来恶心队长的现在都凌晨四点半了笔者还在孜孜不倦地写着厕所爱你爱的如此深沉感不感动呀队长☆
总之,现在ray经过长征一般艰难的旅程,终于站在了,象征着胜利的马桶的前方,他表情复杂地看着那潭以下省略142字没错就是之前那描述性的一大段文字的142字笔者竟没有无耻地复制粘贴凑字数实在是业界良心你们表扬我啊表扬我啊总之ray表情复杂地看着那潭浑水却迟迟不敢下手。
☆毕竟里面有着142字的内容物呐不够(恶心)的话笔者还能再编点,吸吸。☆
“加油啊!队里唯一的异性恋!”队伍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大叫。
陈泽逸还是有点想说什么的样子,素女随手往其嘴里塞了个油瓶。
“这到底谁说的啊!”ray有些急躁地转身,然后不出所料地固定展开地,脚底一个打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友情提示:身后是马桶充满爱意的怀抱哦。Ray的跌倒到底是因为马桶的追求还是地板的不挽留?
稀:马桶你个小浪蹄子!☆
“哦!”群内齐齐一声惊叫——惊喜地大叫。有免费的戏看总是好的,反正跌的又不是自己。
但Ray毕竟是练过的,于千钧一发之际还是稳定了身形,拒绝了马桶的怀抱,毕竟他的心是属于mim的。
“哦——”众人的心情请由标点符号自行体会。
“我说你们啊!”ray握紧了拳头,脑袋上简直能看到具象化的井字。如此的共通一气,其实那些异常的人也还都是本体吧!这样想着,他不禁在脑海中呼唤着noki,然后通过她连接上了素女的意识,想跟她说明自己的看法。
(哇耶,看到了!活的井字!)
素女你已经死了,ray暗自下了决心。
下决心归下决心,马桶还是要掏的,毕竟这么多双眼睛在背后看着呢,现在退缩还算什么男人!还有什么脸见mim!……啊啊不管了!ray心一横,眼一闭,抄起手就往142字里掏去。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入手之物是那么的滑腻柔软,带有让人情不自禁去贴近的绝妙温度;先前的臭气因为习惯而失去了原有的威力,像是一直对你怒目而视的猛兽突然转变成温柔舔舐你手掌的乖巧宠物,形成让人怜爱的反差萌;因为视觉被剥夺而更加敏锐的五感无时无刻不在向ray传达着这些信息。
中略。
总之就是这么掏到钥匙啦。
哦,之后又经过一系列探索,细节暂且不提,总之众人在办公室的隐藏房间里发现了把钥匙。←嗯就是写的这么随便,反正这篇的重点只是在厕所,队长你不爽的话来打我啊,吸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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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素女想说的是“全西海的旗都被我承包了。”
泽想说的是“我也是直男/异性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