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5:00】
起床,准备洗漱,因为迷迷糊糊的所以碰碎了漱口杯。(系统提示:自此之后把玻璃陶瓷类易碎物全部换成了塑料)
【早晨5:05】
清理瓷片中被扎了手,找不到创可贴。(系统提示:创可贴加入必备物品栏)
【早晨5:15】
洗漱完毕。
【早晨5:20】
开始做早饭,被奶奶碰到胳膊,盐加多了。
【早晨5:50】
把奶奶和妈妈的饭放到桌上,自己的早餐是加多盐的炒饭和三大杯水。(包容力+2,责任心+1)
【早晨6:05】
离开家去上学,忘带钥匙,路途中折回去拿,结果奶奶听不到敲门声,于是先去上学。(包容力+1)
【早晨6:20】
骑车上学,单车的轮胎没气了。
【早晨6:25】
打算走路去学校,被狗追了。(敏捷+2,勇气+1)
【早晨7:25】
迟到五分钟,被老师骂了半个小时。(包容+1)
【早晨7:55】
上课中,期间夹杂多次下课摔倒及即将摔倒。(敏捷+1)
【上午11:45】
去食堂吃饭,端饭时施展了平地摔技能。(自尊-1)
【中午12:00】
在一堆白眼中把洒了的饭清理干净,没吃午饭。(体力-1)
【下午1:20】
临时突击测验,考的全是不会的,干脆交了白卷。(知识-1)
【下午6:20】
放学后因为交白卷被老师骂了一个小时,被请家长。(包容+2)
【晚间7:20】
赶去便利店打工,没有事故发生。
【晚间8:30】
带着买来的现成菜回家,发现锁在路上的自行车丢了。(包容+1)
【晚间8:50】
到家,开始吃饭,因为回家晚被妈妈责骂,奶奶担心。(责任心+1)
【晚间9:10】
洗碗筷,又打碎了一个碗。(包容+1)
【晚间9:20】
收拾碎片时被碎瓷片再次割破早上的伤口。
【晚间9:50】
开始做作业。
【晚间12:00】
困死了随便编点吧。(耐心-3)
【次日上午因为没有带家长来和作业错太多被老师打了一耳光,(自尊-3)在被骂到自己家长时终于忍无可忍回了老师一耳光,(包容-5)结果和校长谈了一上午人生。(人生+max)】
浊雨从来都不信占卜算命之类的东西,对于她来讲,她有足够的自信确认那些说自己红光满面近日有xxx喜事ooo福事的算命师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骗子。种种事例也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运气简直衰到底的事实,情况往往是这样的:一个面无表情实际上内心的神兽早已咆哮得不成样子的女孩随手扒拉开揪着她就说她福星高照的老头子往前走去。心理活动通常是这样的:克制揍人的冲动还真是累呢。
究竟运气坏到什么地步呢?
打个比方,如果这种报纸只剩下一份,而浊雨想买的话,那她前面就一定有一个人把它买走,就算她买到了报纸,报纸在她看到的第二眼也会离她而去--不是落入水坑就是飞上天空。用黄历来说就是诸事不宜。
诸事不宜小姐今天也是诸事不宜。
她在第一次跑步没有摔倒之后感受到了短暂幸运过后的愤怒---就算她跑步她前面还是有一个人将要买走最后一份报纸,就算那个人脸上没贴着要买地报纸地标签,她也一看就知道。
以往的话,她说不定就放弃了,反正运气也这么差。可是今天她突然想要拼一拼,莫名奇妙地。
于是––
"请给我一份《时政要闻》。"
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她和身边高大的男子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她仰头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人,竟然比预想中的年轻很多。沉默了半晌,两个人又几乎是异口同声地---
"你先吧。"
浊雨有点好奇,什么人能在她地气场下这么谦让无争,她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对面棕色头发的人,然后刻意的找了一下茬打算结束这种尴尬的默契,她有点不习惯和别人默契太高。"中国人?"
"嗯。"他低头俯视着浊雨,似乎是感受到她的什么用意,补了一句,"有什么事?"
"怪不得日语说的这么差。"其实她根本没"听"出来他不是本国人。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他认真的思考着自己刚才简短的句子里有没有语法错误。
她本来以为对方反应会更激烈点,结果他这么认真的态度反而让她有点不好意思,这个神奇的异国他乡的来客,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真有趣啊。"她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什么?"
她自知失言,只好顺口解释:" 我觉得你很有意思。"她想了想,觉得这么说有点奇怪,不过的确是很有意思,遇见这个家伙之后居然短暂的没有遭遇不幸。"呃...我是说...."
刻意的没话找话让她更觉得不自在,正想着说点什么缓解一下的时候,旁边走过来另一个人,在两个石化的人的注视之下,淡定的买走了最后一份报纸,如入无人之境。
寒风吹过,寒冷的夜晚似乎更加寒冷了。
"抱歉...果然还是..."她低下头,难免沮丧起来,即使在自身遭遇过如此多的此类遭遇之后,她也一次都不想把其他人卷进来。
"没关系的,一份报纸而已,我再去别处看看吧。"他笑了笑,"有缘再见了。"
"保重。"她出于多重的考虑,用了这一句作为告别。
这并不是没有依据的。
在十七同学走出二百米内被不知为何松了又松的鞋带绊倒第五次之后,他似乎能够明白刚才所见的那个女孩全程的微妙表情了。
迪伦回到家的时候,他的父亲坐在桌前看报纸,而母亲大概在厨房忙活着晚餐。迪伦在他父亲的对面坐下,报纸被甩着抖了一下,父亲的脸从报纸背后露出来,显然他知道儿子有什么话要告诉他,而他也知道终有一天这个时刻会到来。
“我决定去公正。”迪伦这样告诉他的父亲。听在父亲的耳朵里,他想努力很欣慰,却藏不住失望之情。
“爸……”迪伦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被父亲摆手停止了。
“只要能找到适合你的就好。”父亲放下报纸,踱步到了厨房。显然他去告诉母亲这个消息,厨房传来的窃窃私语让迪伦有些沮丧,原本注定他要离开的,只是这一天来得太快。
当天的晚餐非常丰盛,迪伦看着母亲有些发红的眼眶,为了止住自己的哽咽,只能不断地往嘴里塞着食物。劝着儿子小心不要噎着,母亲脸上露出的笑容却让人十足地伤感。
早早收拾了行李,迪伦看着柜子里清一色的黑色衣物,一件也没有带走。
他躺在床上,心中还是无限的惆怅,窗户却发出一声被撞击的声响。他奇怪地爬起来打开窗户。“笨蛋迪伦!!!”下面传来的声音几乎是他整个童年的恶梦,迪伦撇了下嘴,回道:“你才是笨蛋。”声音很小,但是他确定对方听得见。“哼!!”对方不屑的声音传来,然后迪伦看着对方跑远。
“第一次没把玻璃打碎诶……”迪伦在意的却是这样一件小事。
第二天是决定根系的仪式,对于选择了公正的他,无畏根内的人几乎都是一片沉默,迪伦从台上远远地看着他的父母,他也能感受到另外一个人的目光,回望了对方却发现人家早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了。迪伦自然不在意地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公正的位置。
而新生活的开始平静得让他有些惊讶。
公正派里的生活比起无畏里疯狂实在是十分平静的。就连他也能感受到来自同学之间的善意,无畏派内那种无形的排挤就算不是恶意,也让他备受压力。公正派导师多是极为严肃严厉的人,但在教导他们方面也十分尽心尽力。迪伦对于公正派内的生活满意度超过了他自己的预期。
他从无畏来时的那一套衣服早已经烧掉,身上此刻穿着的是代表公正的白色。进了公正之后学习的法律课程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困难,往往同伴们都上床睡了,他还在挑灯夜读。
不擅言辞对于他来说算是个硬伤。迪伦苦于练口才,记熟法律条文对他也许不是难事,但如何使之成为自己的武器,从口中说出来反驳别人,他还并不算成功。
“课就上到这里。”导师准确地在铃声响起的时候说出了这句话,安静地等导师离开之后同学们才窸窸窣窣有了动作。迪伦在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了布朗,那是他进来之后的引导学长,因为是宽容根转过来的的,为人很温和,迪伦也看得出对方说出有什么问题来找我是非常真心的话。
在公正最不用担心的就是别人的客套或者欺骗。这是迪伦最喜欢这里的一点,尽管有些时候人与之之间太过透明会让人喘不过气。
与布朗打了招呼与他一起向食堂走去,关于学习上的问题迪伦在聊天中粗略地提到了,布朗建议道:“不如我们来些练习吧。这也许能帮你更快习惯这种说话方式。”“这样不会打扰到你吗?”迪伦此刻是求之不得,面上显露出喜色。“不会不会,说实在的光靠你这样的外形,站起来也会把人震住吧。”布朗笑着拍了拍迪伦的肩。
在公正派内体型算在比较健壮的迪伦有着稳重安静的性格,这一点与他接触过一段时间的人都能够感叹于这种老虎体内住着兔子的反差。
对于布朗的玩笑,迪伦也露出笑容,说道:“要是真的能这样真的算不错了。哈哈。”
打了饭,布朗说道:“这样,每天放学后预留一段时间做案例练习吧,我会准备案例的。”
“好的。非常感谢。”迪伦为解决一个问题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当然他也为了耽误到布朗的的时间而感到抱歉。
约定好了时间和地点,二人在食堂前分手,下午还有课,午休时间还有一段时间,他想先去个图书馆。布朗对于他这个目的只有一句话:“学习重要,休息也很重要啊。”
借完了书迪伦才回了寝室休息,维克多见他难得在午休时间爬上床,说道:“难得见你上次床。”“有句古话叫劳逸结合。”迪伦回他一句话。“好吧你学起来是比我强些。”维克多耸了一下肩缩回床上。
下午放学之后迪伦就到约好的地点等着人,布朗来的时候带了一些宗卷,入坐之后就分给了迪伦一部分。根据他目前所学的程度而找好的案例,布朗让迪伦开始进行案件陈述。
毫无疑问照本宣科的事情迪伦是手到擒来的,然而质疑和提问的程度却让布朗频频摇头。
“迪伦,问出来,这不是难事。”看着迪伦卡了半天也没吱出一声,布朗叹气道。
“抱歉。”迪伦低头道歉。
布朗道:“看这个,就算对方是犯人也不能放过疑点。把你觉得质疑的地方问出来。”这个宗卷本身是已经判定好的案件,对于过程一切也很清楚,然而布朗不让迪伦看判决书,仅仅给他提供了前期的案件资料,要求迪伦为犯人辩护。
尽管这个案例比较简单,迪伦也能够看出来存在的几个疑点,尽管如此他仍然无法提出质疑。
“不要先入为主,迪伦。”布朗说道,“我们所在的公正,就是得先站在每个人都无罪的立场来为人辩护。当他被判定有罪的那一刻起才是个罪人。不要以为为一个罪人辩护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布朗看清楚了对方的此刻的心态,这在当时他也是如此,经过导师提醒才明白过来,所谓公正的含义。
迪伦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明白了。”尽管语言还稍显笨拙,然而摆正心态之后的迪伦显然已经能够提出质问,对于布朗的辩护还能提出一点反击。
对于这样一点就通的学弟,布朗还是感到满意的。二人直到日沉西山才停止了练习,反应过来食堂已经关闭了,布朗顿时感到有些懊恼。
“早知道约晚饭之后就好了迪伦。”他说道。迪伦回应道:“我宿舍里倒还有一点存粮呢。如果布朗你不嫌弃,我看今晚我们只能吃那些了。”
“真是求之不得了。”布朗表示愉快地接受。
之后直到正式实践之前,迪伦都与布朗在进行练习。迪伦一直十分感谢对方给予的巨大帮助,直到最后的考试的时候依然心怀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