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醉了...不会写战斗_(:з」∠)_
后面根本没有文力是在第一天爆掉了吗(x
2125字。
奥斯德找上Elias的时候是Elias正烦恼着第二场期末考试——就是战斗和谁打的时候。
天气实在是刚刚好。Elias躺在草地上望着头上飞翔着的鱼,还有粼粼的波光。
一个学期过去了,Elias还没找到那种真实的感觉。他一开始根本不知道魔法的事情,到现在,居然也能把植物在一秒内生长50厘米了。
他胳膊搁在脑门上,胡思乱想着不久前自己做过的梦。
那个乱七八糟的梦。
好像是他丢失的记忆一般。
他几乎又陷入黑甜乡。
不过一根羽毛把Elias挠醒了。
“啊——嚏!”他坐起来,睡眼朦胧地看着对面那个好像被自己的喷嚏给吓到的人——等等,好像不是人。
Elias眨了眨眼睛,睡意彻底消失了。碧绿色的双眼不解地望着对面那个有些局促的...半鸟人?
“抱歉...请问,你是谁?”
Elias的个性本来就不怎么喜欢交际,除了自己碰到的几个学长学姐和室友之外,其它人根本就不熟,何况是这个根本没有见过的同学了。
“你好...我是奥斯德。我是第一批学员,所以,大概是你的学长吧。我想和你战斗一次...因为...你好像暂时也没有同伴吧?”黑色羽翼的少年,奥斯德没有看着Elias的眼睛,好像背书一样把一大段话一口气说出来。
社交恐惧症。Elias默默在心里给奥斯德加上这个label。嗯还有,他状作无意地看着奥斯德身后收拢的羽翼,大概是乌鸦。
Elias站起身,奥斯德跟着站起。他拍了拍自己身上大概并不存在的泥土,微笑着看着这个大概比较好相处的学长,伸出了手:“学长你好,我是Elias。那么到时候就请多指教了。”
“好...好的。”奥斯德终于直视了Elias的眼睛,仿佛是鼓起勇气一般说道,“那么,就明天下午的这里吧...请多指教。”
Elias轻笑一声。
是的,请多指教。
“那么...就请多多指教了。”奥斯德总算可以顺利地直视Elias的眼睛,而这是第二天。
其实在中间的半个下午加上一个上午之中,奥斯德已经和Elias建立了比较深厚的(革命)友谊,混熟了之后Elias才发现...
这位社交恐惧症患者居然有着逗逼属性?!!
简直不能直视。
当时的Elias默默在心里刷满了弹幕。
“奥斯德也是。多多指教。”Elias规矩地鞠了个躬,道。
战斗一触即发。
其实这里用战斗一触即发不大合适。
因为两人就这么和平地,安静地,走到了那片草地的两端,举起魔杖。
嗯...开始谦让?
“Elias先吧。”奥斯德礼貌地说。
“还是你先吧。”这种必备的礼仪Elias可是不能少,不管最后是谁先出招——
卧槽等等!奥斯德你真的先出招了啊!要不要这么实诚!你再让我一次啊!!天哪我又瞎了!
Elias面上宠辱不惊,心里又一次像xxx的生贺一样刷得都看不清了。
其实这样挺容易人格分裂简称精分的。
奥斯德举起了魔杖:“那我就不再客气了。水球术!”
他魔杖前端的宝石熠熠闪光,明黄的色彩在空气之中闪耀,同时还有无数水球从宝石上冒出,浮在奥斯德面前。
他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了数张魔法阵图,扔到了水球里面。
水球瞬间向着Elias飞来,里面已经开始结冰,Elias严阵以待。
水球到了近处,突然爆裂开来!冰晶成为了一支支锋利的箭,箭头准确地向着Elias。
真是一击必杀的节奏呢。(不
这种攻击...大概只是餐前凉菜吧。
Elias吃凉菜吃得挺开心的。
感应到Elias的兴奋一般,清末的宝石也闪烁起祖母绿的荧光。
“植物女神之盾!“
意外干脆利落的魔咒,瞬间,Elias面前的一块植物就疯狂地生长成为藤蔓编制而成的坚固盾牌,为Elias挡下了奥斯德的冰片攻击,但也因此破裂出了一小个口子。
“增强!地母盖娅啊,请助吾一臂之力!植物增强!”
Elias迅速反应过来,将破裂的藤蔓盾化成了无数根张牙舞爪的藤蔓,向奥斯德汹涌地涌去!
奥斯德乌黑的翅膀飞快地拍打,Elias继续控制着张狂的藤蔓。
然后Elias就有点不好了。
卧槽明明是乌鸦但是不会飞?!说是混血就算了但是这时候开始拍打翅膀做甚?!!看起来好像是增加速度和敏捷...但 是!乱飞的黑色羽毛是闹 哪 样?!堕天使的形象也没有这么中二啊!!
心好累。
Elias快扑街了。
不不不不能这样,要坚持到比赛结束啊!Elias继续控制着藤蔓的动作,藤蔓更加迅速地向着奥斯德攻去。
十米...藤蔓需要生长的长度快超过Elias的极限了...
汗如雨下就是Elias现在的处境。
清末为了支持对植物的增强魔法不要钱一样抽取Elias的魔力,他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虽然的确是不要钱...但是再这样我支撑不住了!
藤蔓终于顺利地到达了奥斯德的身边,他的拍打翅膀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藤蔓缠上了奥斯德的棕黑色斗篷。
瞬间,奥斯德的身躯爬满了青绿色的藤蔓,他完全不能移动,身体被禁锢于层层叠叠的藤蔓之中。
Elias停下魔力的输送,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原本就偏于苍白的脸颊此时更是没有一点血色,面如金纸也就是这样了吧。
奥斯德在不停挣扎着,企图挣脱藤蔓的禁制,看起来,也快要成功了。藤蔓失去了Elias源源不断的魔力供应,已经变得和寻常藤蔓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要更加脆弱,易折。
一定要乘胜追击!
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就可以赢了!
“御水之神!给予吾神迹吧!甘霖·水球术!”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庞大的水球缓缓浮现在空中,在Elias的控制下向动弹不得的奥斯德飞去。
受死吧奥斯德!(并不是
这么中二的话Elias根本想都不会想好吧。
只不过是想困住奥斯德而已,而它也实现了。
奥斯德在水球之中咕噜咕噜的吐着气泡,还在努力挣扎着。
Elias松了口气。
到现在...也该差不多结束了吧。
...等等!奥...奥斯德!
他将手伸出了水球。
水球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草地上显得格外刺耳。
“闪光术!”
Elias看清的最后一样事情就是奥斯德因为闪光术和自己一起捂着眼睛倒了下去。
卧槽...
在体力透支昏过去的时候,Elias心里还在刷着弹幕。
“……冷。”
这么想着的我,丢下shadow从帐篷里爬了出来,百无聊赖的靠在营地的火堆旁边。
Shadow大概还在熟睡的样子,昨晚还在因为学生的作业和布丁补给不足而苦恼,甚至已经到了生无可恋的地步,现在却是如此安心可爱的沉睡着,和孩子一样,虽然一直拿他当孩子看,但是既定事实已经是:他已经100多岁了,不过身为奔500的老狼,我可没资格去说别人老...
虽然总是令人担心,作为炼金课指导老师的他不得不说对待治学还是很严谨的,从材料的取用到咒术的辅助,事无巨细全部都是他一个打理的,那种可爱却不失认真严谨的样子......人类社会里所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概就是这回事吧。
进入森林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到学生们的进步胸中竟扬起一种成就感,第一次问瑞尔斯的时候,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摆出小孩子特有的可爱笑容,然后轻轻地将没有对手的棋盘上那个白色主教向G2移动。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动作有什么高深的含义,但是动物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又在卖弄。”
“主人,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是什么?”
“嗯?达梓来形容一下吧!那种感觉给你的感受!”瑞尔斯从棋盘上移开视线,转而用开朗的笑容盯着这边。
“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能感觉得到我很高兴!而且胸中有一种想飞舞的旗帜一样高昂的东西!”
那时候我刚刚被瑞尔斯在森林里带回来三个月,说来,那时候学校还没有建立呢,我和瑞尔斯住在koi的洋馆里,总之当时我初入社会,对人类的措辞还不甚了解,所以那时候像是词典什么的在我的单人房间里里面经常能够看见。
啊啊,当时的我真是....明明已经那么大岁数了,连一点基本的常识都没有....要是父亲还在的话早就因为我的不争气而大发雷霆了吧。
“达梓说的这种东西啊.........莫非是成就感?”
“成就感....吗?”
非常简单的三个字。
“谢谢主人!我回去查一查!”因为魔力还没完全恢复的缘故,我只能在不需要活动的时候维持人形,需要跑路等等的剧烈活动时只能变为普通的柴犬,一路小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刷啦刷啦的翻着自己的字典。
夜越来越深了,气温开始变得寒冷了起来,寒冷的甚至有些不自然,而且从这种令人烦躁的感觉来看,有可能是错误使用了的魔法...魔法狼的一族对负面的错误的魔法有着异常的敏感程度...我们一直认为这是上天赐予我们一族的礼物,但是我们正式因为这种能力...才从魔法生物的记载中消失的....虽然又引起了我的一些不好的回忆,但是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试着调查一下这种违和感的来源吧。
于是我变成狼的姿态,带上了之前从shadow那里偷偷拿来的糖果...朝着丛林深处奔跑过去。
“从魔力传出的方向来看,大概是这边吧.....”我在密林之中穿梭着,距离目标大概是越来越近了,不断加剧的违和感这么告诉我,但是不论如何的追赶,不断加深的只有违和感而已,目标完全没有现身的样子。
随着体力的不断消耗,我不得不开始借助加速魔法来保持自己的速度,毕竟是秘密行动,不在天亮之前赶回去就糟了。
为了能够让魔法维持的更久一些,我把大量的魔力注入在了文字当中,咏唱出了咒文。
“速度啊,突破汝之界限,得到与光并肩的迅捷!速度提升!”
虽然无声魔法能够更好地隐匿自己的行踪,但是为了能够保证魔力输出的稳定从而得到持续有效的效果,我还是高声咏唱出了咒文,因为注入了大量的魔力,而生成了轻微的气流波动,蓝色的光芒向我的脚下聚集,之后周围的景色就由于速度太快的缘故,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到达森林中心湖泊的旁边时急停了下来,因为啊,湖中心有一团魔力聚合体,散发着
祖母绿色的光芒...姑且过去调查一下吧。
没有咏唱,草草的给自己加了一个漂浮魔咒,然后变成了人型跑到了湖中心,因为在湖面上漂浮着的狼什么的,想想都觉着诡异。
到了湖中心,之前心中的违和感全部都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那个光芒,像是在呼唤我一样.....我忍不住伸出了手.....
“怎么可能呢,我好歹也算是个魔咒教师,这种程度的把戏还不能识破的话,我就要给校长递辞呈回家种田去了!”我高声说道,然后破除了这个魔力聚合体的伪装,露出了这东西的真容——魔力爆弹。
“啊啊这种把戏再不能识破的话,恐怕就要捡个大便宜了吧!”这么嚷着,我把爆弹扔向了旁边的树林里,那东西应声爆炸了。
“不愧是狼族的少主啊,这种小把戏根本瞒不过去吗?”岸上闪出来一个人影,准确的来说不是人..而是魔族,魔力强大到不可理喻的生物,拥有自己的智慧、意识、统治阶层、魔力体系,非常棘手的存在,而且知道我身份的人,也只有学校里的老师而已...总的来看,对方好像是已经摸清楚这边的底牌了,只能通过战术来取胜了。
“不打算攻过来吗?我这边可是没有防备哦。”魔族以一种像是在迎接我的姿态等着我上去攻击他。
“啊,我没打算攻你,我是有家室的人。”
“...................................哦”
“有破绽!”趁着对方还在无语的时候迅速的丢了一个雷导弹过去,那种速度造成的冲击,还有爆炸所形成的双重威力,够他吃一桌的了。
爆炸的时候瞬间绽开的雷光,碰到了那个魔族只收瞬间变黑,黑得....和我抽卡时候的脸一样黑,和玻璃一样碎落了一地。
“这种小把戏就别和我耍了哦?不是人人都和狼族你们这么天真的哦~”那人扬起了戏谑的笑容,定睛仔细一瞧那个人好像并没有太明显的特征....最扎眼的,也就是那个意味不明的红色礼帽了吧,和游戏里面主人公一样的像是在强调自己存在的...红色礼帽。
“别老是盯着我的脸看啊?快点来杀了我啊,不然的话,关于你们一族的诅咒就要被公之于众了哦?”这么说着,那个人掏出了两把左轮枪。
枪械吗.....看来没有打算拿魔法和我对战啊....那我也只用abusi老师给我做的魔导炮好了,但是接近战就会变得困难起来,虽然有些犯规,只能用魔力来构成自己的近战兵器了。
选择了长枪,我一直坚信着枪兵幸运s。
但是后来发现,我和shadow同时十连,我保底,他30星。
狼生真是惨烈。
后来,他全部单抽了,再也没出过奇迹。
然后发生了更加惨烈的事。
就在我刚刚作成武器后开始测算进攻路线的时候,对面冷不防的扔了一个火球过来,按照速度来讲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里面还夹杂着弹丸的攻击,每一个都是瞄准的要害——前额,心脏。火球达到面前的时候,眼前依稀出现了之前看的某个新番里面用刀斩击子弹的画面。当然那种我当然做不到,我是法师不是挂比。
但好歹我也是个老师,不能在学生面前丢脸,也不能让别人看到今天晚上的行动。
拼上学校污染源的名号,来个无伤吧。
在身体的致命部分施加了障壁魔法,凭着刚刚加速魔法的势头躲过了火球术,子弹因为并没有施加魔法所以没有打坏障壁,虽说是凭着运气赌了一把,但是看来抽到的是上上签。
刚刚火球术爆炸产生的烟雾还没有散去,我趁此以语速作为施法对象咏唱出了第二次加速魔法的咒文,能够感受到在念出第二小节时,语速已经有明显的提升了,到了最后已经是能够一秒钟完成一大节咒文的程度了,速度很快,快到了我都感觉到了违和。
能感觉到对方朝着烟雾里面射出了几发附魔弹,烟雾起到了很好的保护效果,弹丸从我的旁边经过,已经消失了。
我无暇在意这些,继续咏唱下一个魔法。
“红莲业火之雀,张开放飞灵魂的羽翼,凤炎!”
其实这个技能威力还没有火球术大,但是施法者能够一定程度上的操控魔法的路线,并且能够维持一段时间,与追求瞬间火力和爆炸的火系魔法的理念有些不同,这个技能更容易造成持续的伤害。也能一定程度上起到保护施法者的作用。
朱雀从烟雾中翱翔而去,在地面上牵起数条火蛇,烧向了魔族。
魔族却钻进了空间门里,躲过了这次攻击,下一秒却在耳边听到了那家伙的声音。
“战斗啊,就是什么手段都要用上才可以哦。小狼崽。”
腰上着着实实的挨了一拳,好像他的手上套有指虎,疼痛感越发的强烈,上面的尖刺好像还在不断深入,被近身了,但是还不能使用凤炎来反击,不然真的就作茧自缚了,我抄起刚刚召唤出来的长枪,用力的肘击着他的腹部,他却从背后越发发紧的限制我的行动,于是我又听见了他下达指令。
“附魔弹,弹丸居合。”
“?!想同归于尽吗!”当我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银色光芒的弹丸,同时贯穿了我和魔族的身体,能够清楚的看见,血污飞溅到了魔族一样猩红的礼帽上面,变得更加艳丽……
我倒在地上,意识有些模糊,虽然并不是受的致命伤,但是血流如注让自己的体温不断的下降,再这样下去可能就要失血过多,到最后还是会领便当。
“切,刚刚还要无伤呢,现在倒好被打成这样,怎么回去和shadow交代。”我这么自嘲道,但是意识还是不受控制的离自己远去。
“喂,你想活下去吗。” 耳畔传来的是……自己的声音。
“你谁啊,我不记得我有精神分裂这么玛丽苏的设定哦。”
“你想活下去吗……”
“……喂你倒是回我句话。”心情好复杂,我自己竟然不理我,我果然是要死了。
“你想活下去吗。”听着自己的嗓音朝着自己喊着只有新番里主角领便当时才会有的台词,索性将羞耻心放下,说道:“想,我还有事情要做。”
不知是我的错觉,我恍惚听到那声音嗤笑了一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下一秒,身为人的理智变得残破不堪,沉睡了很久的兽型被呼唤了起来,胸口像是要突破出来的高鸣,身体变得不受控制。
“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野兽残暴的声音,和狂乱的风一起在林间呼啸着。
“达梓昨天晚上说好的当抱枕呢!”回过神来,我躺在shadow的帐篷外面,面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可爱面庞。
“对不起嘛……昨天晚上我出去夜游迷路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但我昨晚的记忆就截至到了……到了哪里来着……记不清了……像是一团浆糊一样。
“哼!糖也被你拿走了!不开心!要吃布丁!”嘟起了嘴巴的shadow,哎呀呀鼻腔里要……
“给你吃糖啦……”偷偷往嘴里含了一颗糖,冷不防的拽住了人的胳臂,堵住了他温热的唇。
好甜,真的好甜,糖也是。shadow也是。
“呜哇,老师大早上就开始了。”
“快拍照留念!”
“内存满了……塞不下了……”
路过的同学这么调侃道。
如果不是昨晚,还有现在胸中的躁动……真是个不错的旅程。
狂乱之华,正盛开,怒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