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脸的大·甜饼。
……我也没想到这臭不要脸的段子居然还能爆字数(下跪)
有错字病句求不羞辱!!短时间内实在没脸检查……(捂面
弱智苗子表现有,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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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都在这儿了,小少爷。”
“哇,那么快,才一天,礼哥哥没有为难你吧?”阿朗伸手接过施小佳递来的包裹,正是他平时一直常背在身上的包袱。那天他突然被雷慈给揪回了霹雳堂,之后又被送到钟家,这包袱也就跟着一路辗转到了钟家。只是之后他总被裹上层层锦衣,这包袱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他也就知趣地没再执意带着。这会儿跟郭小喜在外头玩了两天,换下了那套他怎么都穿不惯的漂亮衣服,又弄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阿朗就重新惦记回自己的包袱了。于是便趁霹雳堂人少的时候悄悄找到施小佳,托他去钟家把自己的包袱取来。
“没有啊,我到那儿都没怎么说话,四爷就把这东西丢给我了,跟早知道你会来跟他要似的。”
阿朗点点头,打开包袱看了看,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和瓶瓶罐罐一样没少,反而多了个做工甚是精细的鱼型荷包,他疑惑地掏出来捏了捏,里头硬物彼此擦碰着发出喀喀的轻响声。
施小佳见他这番神情,开口说道:“这大概是四爷给你准备的盘缠吧,你就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阿朗又点点头,却忽然看向他问道:“不时之需?”他话说出口,见施小佳只是眨了眨眼并未回答,就又补了一句,“什么意思?我没听过。”
“……呃……就是、就是万一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施小佳尴尬地说道,眼神不时向不远处墙下倚靠着的人瞥去。那人穿着身破破烂烂的布衫,背后别着根青竹棍,在夜色笼罩下施小佳也看不太清他的长相,只能从这褴褛的扮相上大概推测他就是钟礼说的,带走阿朗的丐帮弟子。霹雳堂很多年前便已不多过问江湖事,要不是还有个名头在,倒更像是本本分分做生意的人家,施小佳从小在霹雳堂长大,他爹也在霹雳堂里做了几十年的事,他自然也沾染上了堂里头不与江湖中人来往的习惯。若是些名号响亮的大侠,他大约还是会敬重上几分,但丐帮就大不一样了。好好的男儿有手有脚,不去找个正经差事,天天把自己弄得蓬头垢面,整日无所事事,霹雳堂中看不惯丐帮中人的大有人在,何况这帮派大了,三教九流的人一多,就更落人口舌。丐帮是出过不少英雄豪杰,但泼皮无赖也不是没有,他自己就曾见识过几个打着丐帮旗号的臭叫花子在霹雳堂名下谱子捣乱,弄得乌烟瘴气好不讨厌。此刻施小佳看向墙下那人的眼神自然说不上有多友善了,他扯着阿朗的袖子把他的身子拉向自己,低头凑近他耳边轻声说道,“江湖上龙蛇混杂,小少爷你第一次来中原,自己要多小心啊,可别着了别人的道,让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他说着就白了那人一眼。
阿朗听罢也不说话,只是拍了拍施小佳的肩,浅浅笑道:“放心吧,小喜哥不是坏人,再说,再几天,我就回来咯。时间也不早啦,我得走了,你早些歇息,这次真是多亏你了!”说完,他收紧包袱往背上一甩,便向着墙边那人小步跑去。
施小佳还想再说什么,却想到现在时辰确是已过巳时, 这小少爷又是偷偷回来的,要自己这一嗓子喊出去,惊动其他家仆是小,万一把堂主老爷给吵着了可不得了。便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只抬起手向着阿朗挥了挥。接着便瞧见墙下那人同阿朗低声交谈了几句,便搭上他的肩,脚下一踏竟轻松地带着人跃上墙头,连着几下就不见了人影。
郭小喜是万万没想到这霹雳堂的小少爷有这般好精神,白天跟着他到处游乐不说,到了夜里还总不肯睡,非扯着他继续东奔西跑,从月升星满到日出东方,这小子都像是不知疲惫为何物一般活蹦乱跳。有趣的是前一秒还兴致勃勃地跟自己说着话,突然一句“我好像有些困咯”竟然就能二话不说地倒头睡去。这一睡却用不上几个时辰,往往郭小喜觉得自己终于找着周公了,却发现迎面跑来的还是阿朗——这不,又把他从梦里给扯起来了。
五六天下来,饶他自诩丐帮豪杰,都有些扛不住了。
“睡·觉!…小少爷…睡觉啦!”
仍然是一处破庙。郭小喜也提议过要不要找个舒服点儿的地方过夜,但阿朗却似乎毫不在乎。临安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尤其是城外,也是群山连绵。白天他带着这个像是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少爷去了不少地方:酒馆、赌场、武馆…各种瓦子,就差青楼了。阿朗说他今年已经十九,再过几个月就要满二十了,倒是跟自己差不多年纪,可无论外表还是心智,郭小喜总觉得他是个才过舞勺的家伙,最多就是长得还算高,眼神和表情一点都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这样想着,他也就下意识地就拿对付帮里那些小鬼头的架势招呼起阿朗来,这青楼也便是不好意思带他去了。
他见阿朗听完自己的话,眨巴着眼想要开口的样子,就觉得这小子一定又准备忽悠自己出去玩儿,干脆一把扯过自己的外褂,往阿朗身上一裹,抓过两只袖子拧到一块儿,就把这个总是精力充沛的死小子给捆了起来。
“乖乖睡,明天我再带你出去玩儿,你怎么那么能闹啊?吃什么长大的呢…”郭小喜叹了口气。说是捆,其实也只是把衣服束得稍紧了些,多挣上两下也就散了。郭小喜把着阿朗一侧的肩,将他轻轻按了下去,拍拍他的胸口,便躺倒在旁侧身睡了下去。
让他意外的是阿朗居然一点也没跟自己耍赖,连一声都没吭,就真的那么安安静静地睡下了。倒还是挺乖的啊,比帮里有些臭小鬼好多了。郭小喜心想。他先前就发现阿朗身上的温度好像比一般人来得低些,大概是他所练内功心法的缘故。他还记得头一天见面时自己贸然出手后阿朗同自己对上的那一掌,掌劲里的气劲阴寒无比,却又跟一般的“冷”有些不同,至于到底是哪儿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苗疆的东西对于中原人来说总是有些神秘,就算他丐帮眼线遍布整个武林江湖,郭小喜自己能打探到的却也不算多,何况事情一旦扯到“苗疆”,他的心思就都在共生教上了。想到这里,郭小喜挪了挪身子,往阿朗那边又稍稍贴近一些,这小子看起来好像不怕冷的样子,前几天往西湖里蹦,弄得全身湿答答的还嘻嘻哈哈。不过今天夜里确实有些凉,近一些也没什么不好的。
“啪!”
郭小喜把手心按在脖子上搓了搓,收回来放在面前一看,带着血——应该是他自己的血、已经糊成一团的蚊虫尸体果不其然的出现在手掌心里。他使劲儿挤了挤眼睛,打了个哈欠,随手往身后探去——这个动作让本来盖在他身上的外褂滑了下去,他也一下子惊醒过来,阿朗不见了!郭小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顾不上披外褂,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青竹棍便起身寻了出去。
所幸他刚踏出那破庙没几步,就看见熟悉的身影正抱膝坐在不远处的小山坡上。
“…小喜哥?”阿朗忽然回过头,看着向自己走近的郭小喜问道,“你醒啦?”
“啊,给蚊子叮了。”
“嘿嘿…我不在了,虫虫就该咬你咯。”阿朗低声笑道。
他这一说郭小喜才反应过来,现在正是初秋,本就是多蚊虫的季节,这几天他却完全没有被咬,倒是几乎忘了这回事了。
“有我在,没有虫会来的咧。”阿朗又笑了笑。
郭小喜点点头,也不多问,直接走到他身边挨着坐下。
此处名孤山,自钱塘门出城后一路向西,沿着孤山路便能到这西路上的一处小山来。孤山上这个破庙是什么时候在的郭小喜也不知道,他也是无意中路过的时候发现的。西湖这里,北有宝石山大佛寺,南有净慈报恩寺,都是香火鼎盛的地方,这破庙许是百十年前建得也不一定,里面早就没了菩萨,剩下庙里半个香案,庙外半块残碑,依稀看得出曾经是个庙宇的样子。阿朗此时正对着西湖,坐在一处向外突出的山岩上。这一晚的天上只有几缕松散的残云,下弦月洒下的银光大半都落到了西湖里,晚风拂过湖面,带起阵阵涟漪,那些被水波撕碎的月光就像是落进湖里的星,浮浮沉沉,闪烁不已。阿朗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湖面,似是看得出了神。许久才叹出口气。
“我们家里头,看不到这种样子哩。”
“嗯?你说西湖吗?这可是个不得了的好地方啊,好些人都夸过呢!你家那儿没有也正常嘛。”
阿朗摇摇头,伸手指了指天上:“我们家里头的晚上,天上没有那些东西咯,太阳落山了,就啥都没有了,黑黑的,要是不点火把,又没有夜照什么的,连人影都瞧不着咯。”
郭小喜跟着抬头望向天空,微一愣神道:“那些东西?你是说没有星星、月亮?”
阿朗点了点头,郭小喜却更为不解了。
“云太厚了?”
“也没有云,就是黑,好黑好黑。”阿朗又抱紧了膝盖,把脑袋往里头埋了埋,“我已经出来好久咯…大概也快回去了。回去了,就又看不着这些了…我功夫练得不好,爹跟师父晓得了,一定不会再让我出来了,我想再多看看。”阿朗的样子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简直是一反常态。他话说得极轻,但这夜也是极静,郭小喜坐在他身边,听得更是无比清楚。
“你家乡…还真是有意思啊。”郭小喜伸手抚上阿朗散开着的头发,帮他顺了顺,又把被风吹乱的给拢到一起,“世上居然还有这般地方,要有机会真想去看看。”阿朗有时同他聊得欢了,言语中总会带出几句关于他家乡的神秘异样,但为何会有那种风貌他却说不清楚。郭小喜心想也是,这小子认识的字都还没自己多,说不清楚也正常。他生在中原,这天上白日里就是有太阳的,夜里就是有月亮星星的,自古以来都是。他也没去过多远的地方,谁知道别的地儿会不会不一样呢?大理…苗疆…以往说起这些地方他总是觉得心中苦闷愤恨,可这次说想去阿朗家乡看看却单纯得很,只是想瞧瞧这个人长大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罢了。
阿朗在他的轻抚下温顺得很,不言不语,只是又看向郭小喜浅浅地笑着,还把身子往他那儿又侧了一些,竟像是在躲风一般。
“小喜哥,你再陪我多看看好不咯?看看这夜晚,看看太阳升起来的样子,看看月亮星星走的样子。”
阿朗看着郭小喜,眼里满是孤寂。他平时总是笑嘻嘻、活蹦乱跳的,哪里像是有半点忧愁的人?郭小喜想起那晚同他说起自己师父的大仇,他甚至还是那个安慰和鼓励自己的人。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个不知道什么是「仇」、什么是「恨」,仿佛除了“被家人过度关爱”这种奢侈困扰外,就再无烦恼的小少爷也会有这样的表情。在这儿吹了这么些时候山风,刚睡过一会儿了的郭小喜也就没先前那么倦了。看到阿朗的眼神,他顿时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小子总喜欢在晚上拉着自己出去转悠,便立即点了头,揽上阿朗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把,又在他肩上重重拍了几下,就这么搂着他坐定下来。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阿朗忽然觉得身边的人动了动,他侧头看过去,发现郭小喜抬手从一旁枝杈上摘来一片树叶,拿在手里用手指抹了平,又捏了捏。他好奇地探头过去,不解地看着。
郭小喜冲他一笑,两指捏着那叶子的梗转了转:“不知道我要干嘛?”
阿朗摇头,皱着眉扁起嘴:“不晓得…该不是小喜哥饿了,要吃这个吧?这个看着就不好吃的咯…”
“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是拿来吃啊?!”郭小喜听完便大笑起来,按着阿朗的脑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你见识少,怪可怜的,哥给你露一手!”郭小喜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双手捏起那树叶两头,放到嘴边。
清亮悠远的声音很快从他唇间传了出来。郭小喜一手压着叶面轻敲振动,一面送气吹出,阿朗看不见他使了什么法子让那平平无奇的叶子发出这般声音,便更觉好奇,连眼睛都亮了起来。郭小喜吹的也不知是什么曲子,曲调时而徐长,时而促急,明明只是片树叶,经他吹出的声音却像是万壑生风,又如湖面波涛层层。阿朗觉得自己在谷里的时候,似乎也听到哪里传来过类似的声音,自然不是同一支曲子,却也是这般婉转美妙的音色。
他确实舍不得中原,却也不能说是真的不想家。郭小喜吹出的声音不仅悦耳,更是悦心;不仅动听,也更是让人动心。思及此,他脸上终于重新绽开了笑容,却又闭起眼,深吸口气,开口吟唱起来。
郭小喜听到这歌声也是一愣,嘴上的动作却也没停。阿朗吟唱的声音比他平日里讲话的腔调更为绵软,歌声悠扬,那些听不懂的语言在耳畔交织着,像是娓娓道来一个甜美的故事。那是阿朗在谷里听来别人唱的歌,郭小喜自然是听不明白的,可他却随着阿朗的歌声,跟着他的调子变了自己嘴里的曲子。两股完全不同的音色被风轻揉到一起,两个人皆是闭着眼,听着对方的,吹唱着自己的,却是无比和谐。
阿朗一曲唱罢,看向郭小喜笑道:“小喜哥真是厉害!一片树叶子也能吹得那么好听!”郭小喜正要得意,却见阿朗又凑近自己努了努嘴,“我在村子里也听着过这种声音,就不晓得是谁吹的、怎么吹的,”他朝郭小喜看了一眼,“你教我好不好?”
郭小喜又爽朗地大笑了几声,朗声说了句“这有什么难的”,便又随手摘来片叶子拿给阿朗,手把手地教起他该怎么拿捏这叶子、怎么送气。只是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阿朗试了又试,却怎么也吹不出郭小喜那样的声音来。他看着手里的叶子,满脸丧气地瘪着嘴。
“…哎,这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儿嘛!学不会这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郭小喜顺着阿朗的背脊拍了拍,忽然笑嘻嘻地从怀里取出个什么东西捏在手里送到阿朗面前,“喏,给你这个,这个你总能吹得响!”
阿朗抬头一看,竟是节不足小指粗的竹节,用刀削出成了哨子模样,还钻了细巧的气孔。他小心翼翼地把那竹哨接过来,放进唇间吹了口气,便听见一声清脆婉转的哨声呼地划破夜空。
“哇啊!”阿朗一声吹响,立刻高兴地笑起来,他兴奋地在地上跺了一脚,几乎要坐不住身子,“是要给我吗小喜哥?真的是给我吗?”
“说给你就给你了啊,又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我闲着没事自己做的,要多少有多少。”郭小喜见他这幅模样,也跟着高兴起来,又揉了揉他的脑袋,“等你回了雷家,要是还想出来找我玩儿,就吹这哨子,我一定来。”
“好好!好!一定!说好了!”阿朗三两下解下背上的包袱,立刻把这竹哨给藏了进去,然后又在里面翻翻倒倒一阵,好容易找到个空的小盒,便将方才已被他揉得破败不堪的树叶也给收了起来。郭小喜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那竹哨暂且不说,这树叶可不就是他随手摘来的,又已经烂成那个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收起来是要干嘛。阿朗像是看穿他此刻所思所想,又对着他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什么朋友,小喜哥算是一个。小喜哥给的东西,我一定都得好好收起来的。”
“……你啊。”郭小喜忍不住苦笑,这人哪里像是快到不悔年岁的样子,分明就还是个小孩子。他在江湖上走的日子也不少了,遇到的事情也不少,自师父出事后,他的心更是被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给紧紧地堵着,闷得人难受。阿朗虽然顽皮,但这单纯的样子却总能让他想起自己还小的时候、师父还在的时候…总能让他的心有一瞬间变得稍稍柔软。
郭小喜刚想再开口,却见阿朗从包袱里掏出了个精致的鱼型绣花荷包,丢进他怀里。他打开一看,里面鼓鼓囊囊、满满装得都是碎银和铜板。
“我不懂价格,也不知道该怎么给钱,这些天都跟小喜哥在一起,这个就给你收着咯,背着好沉。”阿朗说完,又往包袱里摸索去,“还有这个、这个也给你!”
郭小喜看着他伸到面前的手,缠着道道布条的手心里,一枚圆润的紫色玉饰躺在其中,郭小喜一眼便认出那是阿朗从雷家出逃那天所佩戴的耳饰,只是现在已经被取下了原本带着的耳钩,光剩下一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玲珑玉坠,“…都是别人给我的东西,我没什么自己的东西好给你咯,这些你就收着!收着我就高兴!”
阿朗话说到这里,郭小喜也没跟他客气,接过那枚紫玉就一起收进了荷包里。
“你啊…这样子在江湖上走,也不怕万一我是个骗子。”
“我不怕!”阿朗笑了笑,像是思索着,“…嗯…骗我的人,用中原话说…‘都不得好死’,所以我不怕!”
“哈哈哈哈,这你都信!也好也好,倒是挺有我江湖儿女的样子!”郭小喜把那荷包掂了掂,小心地在腰上系好,又拿衣服挡上,几番摆动终于是确定从外头看不出什么异样。忽然,他像是想起来什么,抬头问道,“…哎,对了,你刚才唱的歌是你们家乡话吧?是什么意思?”
他话已问出口,阿朗却并不回答,只是望着他,原本已是弯弯的眉眼笑意更浓,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狡黠地眨了眨眼。
“我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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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超级臭不要脸…其实应该还有其他臭不要脸的段子但是这俩人的剧情我拖的太久了有点忘记(。)只好写多少是多少…请大家用纯洁的眼神看待纯洁的少年义气……
*其实吹叶这种东西苗疆挺流行的,但广大武侠著作里中原侠士也就都玩儿得超6,大家就不要计较这种事情……
*阿朗生出来身体就不好,差不多0岁-15岁都被关在小黑屋里喂虫子【跟间桐家没关系(够了)】,很少出门;所以就算是在偃月谷里,他仍然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很多人没有见过,不认识吹叶的那人非常正常!就如上一条,这东西到处都很流行,偃月谷里也有很多中原退休侠士,所以是谁都有可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不用在意(…
*阿朗的包袱是他的宝贝,他在外面浪有东西想装,所以才找小佳去要了来。
*小佳话多胆儿大,跟这外来的小少爷意外投缘(强行ry
*阿朗跑得快跳得高,但绝对不“轻”…他轻功很差,动静大,如果没有小喜帮忙翻墙,霹雳堂分分钟就要出来抓飞贼了…
*小喜被我写得像吃软饭的江湖骗子…………他真的是好人!!不是游手好闲的臭叫花子!是霹雳堂的人有阶级歧视,不是小喜的错——
*阿朗说不得好死就是真的不得好死,他自有办法让人不得好死(读者懂就好小喜不用懂,阿门……
*这篇大概真的挽救不了他的智商了……
以上!!仍然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ry
【填一勺土,和【http://elfartworld.com/works/104761/】有點關係……】
“阿菊,阿菊姊姊!那位先生來了!”
女子雪白色的臉龐映在明晃晃的鏡面上,抹了胭脂的食指正點向櫻桃小口,話音未落卻凝在半空中,一雙烏黑的眼睛循聲望了過去,看向急急忙忙趕過來的禿。黑得發亮的云髻下裸露出的琥珀色頸子乾乾淨淨,遠比臉上厚重濃膩的粉脂來得可愛,生出一種潔淨的情色。
“叫他在外面等著吧。”阿菊細細用食指將那片艷紅塗抹乾淨。傳話的小童得到答復,便又踩著不停發出吧嗒聲響的拖鞋跑了出去。阿菊即放下那慢條斯理的做派,匆匆將妝畫完,之後,卻又反復審視起鏡中的面容,拖著時間。到鏡前的蠟燭成了一串凝固在淺碟上的越橘時,阿菊才慢悠悠地拉開紙門。方才一直在房間內為阿菊梳妝、跟在她身後的禿提起和服過長的下擺,幾步並做一步跟著高出自己幾頭的藝妓。
阿菊原本是以潑辣文明四里的藝妓,有著酒豪美人的說法——起先這名聲還為人所不齒,可卻慢慢傳開,甚至有了不少為了喝倒阿菊而不惜砸下重金的客人前來,不知什麼時候起這讓藝妓少了嫵媚的缺點也就成了招攬客人的優點。
除卻酒豪,這位年輕藝妓是位母老虎的說法要傳得更遠。
明治以前,吉原不可帶刀的規則便已默認,雖說如此,卻總有客人犯下此事,更有被丈夫拋棄的怨婦會來找人尋仇;前些日子,便有位女子持刀害人,結果卻被阿菊以空手奪下刀刃。從此,母老虎的名聲越傳越遠,甚至蓋過了原本的酒豪稱號。
就是這樣一位女性,最近卻不知怎麼軟化了下來。
旁人不知緣故,一直處在阿菊身旁、年幼的禿卻看得清楚。這位素日豪邁的姊姊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在見過那位落語先生之後。
那落語先生的名字,年幼的女童已經記不清楚,只記得一張圓闊寬大的臉,好像客人帶來的玩偶一樣滑稽;那人生得臂膀粗壯,身材高大,輕易就能將自己高高舉起來;談吐間則帶著股市儈氣,來青樓的男人,有大半是想從游女那兒奪回僅存的自豪與榮譽感,這落語先生也不例外,與藝妓阿菊相談時,總是帶著半炫耀的口吻,提起“女人家不懂”的大事。可令女童不解的是,阿菊姊姊面對那男人,卻總是一臉微笑地聽著。莫非那人是什麼厲害人物嗎。女童想著,盯著手中紋路華麗的和服愣神。現在要是不問,接下來整夜都要好奇了。這麼一想,禿就又鼓起勇氣,輕聲問道:
“阿菊姊姊……”
“怎麼?”藝妓隨口答著,並不回頭,腳步也不曾慢下。
禿急切切地跟著,將和服兜在懷裡:“那位先生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能讓您這麼傷心呢?”她等著阿菊的反應,對方似是驚訝了一番,可頭上的簪子卻連擺動都沒有一下。
“你這孩子,人小鬼大的……真機靈。”阿菊側過身子,摸了把女童的臉,後者驚得瞇起眼,得到溫柔的撫摸後,也就不再害怕,“男女情愛麼,總是這樣,男人一個個都是傻瓜,不出些手段留住是沒辦法的……”
“那落語先生,也是傻瓜咯?”禿問道。
“可不是,傻瓜中的傻瓜,每次來都是厚禮相贈……要是遇到別的藝妓,才不會那麼簡單放跑他呢,肯定是好好敲一筆。”阿菊道。
“我還以為阿菊姊姊怠慢那落語先生,是因為……”
“若是他來了,我就急衝衝地過去,也未免太掉價了。你雖年幼但也記好,不能人家說什麼便應。這樣,才能使自己在男人心裡留下地位。”阿菊又說,腳步仍是慢吞吞地。禿聽後,連忙點頭,已經懂了一半,隨後又像往常般說了些招人喜歡的話,逗得年長藝妓的臉上浮現出微笑,兩人才停在客人等候的房間。那落語先生在房間裡,桌上的茶杯空了一半,想來也等了段時間。
“阿菊小姐,你來啦。請坐請坐。”男人拍了拍大腿,講得好像自己才是此地的主人一般。阿菊也並不見外地坐了下去,禿卻分明從這位潑辣姊姊的眼裡看到熱戀中女子才有的嬌媚。
罷啦,罷啦,就讓他們兩位大人迷惑去吧。禿想著,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吉原春夜,三味線弦不絕於耳。
【哎,我很喜歡有些男女關係中,雙方都覺得對方是傻,但還是挺喜歡彼此的那種感覺(……)】
在修整了一个星期后,奇诺娅很快又跟着里德和萨米尔接下另一个委托。
“这次的任务是关于一支前往伊菲特尔的商队的。”萨米尔边走边向奇诺娅简略说明。
奇诺娅看着萨米尔,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这引起了她的注意:“难不成还能是上次那个?”
诗人指的是那只因携带了沙魔法之石而被荒鹫狙击的倒霉队伍。萨米尔耸了耸肩,没有对这个想法做出评价。
他们很快就见到了任务的委托人,那是商队商人的家属。对方看起来相当忧虑,但看见里德他们,眼中马上燃起了希望之火。萨米尔和奇诺娅赶忙摆出和善安慰的表情。
“请你们务必要找到我的丈夫。”她忍不住开始哭泣。
“您先冷静一下,”萨米尔温和地劝道,“您要是有什么信息,请全部告诉我们。”
在对方磕磕绊绊的讲述下,他们了解到,她的丈夫原本几天前就应该回来,可到了现在依然没人知道他的下落,并且他们之间原本说好了的定时联络也迟迟没有下文;就算她询问最近从东边回来的人,也没有人看见商队。
奇诺娅清了清嗓子,问:“您丈夫的商队运送的是些什么呢?”
“……一些香料和宝石。”虽然疑惑,可委托人还是照实回答了,“这和找到我的丈夫有什么关系吗?”
“一同去的都有哪些人?”萨米尔尽量让自己不显得咄咄逼人。
一起去的大概是商人及他们的家属,留下来的人是因为有一位家属生病了,于是这些人就留下来照顾那位生病的夫人。
按照委托人的说法,她和丈夫之间的最后一次联系是在大约一周前,那时信上说商队已接近伊菲特尔边境,第二天就可以入城。从此没有消息。
“可我问过商队聘请的那些佣兵在遗都的同伴,佣兵们已经开始往回走……”委托人眼看又要哭起来,“我实在是……”
萨米尔赶紧阻止她:“那您有什么信物吗?”
最后他们得到了一根发簪。
在离开委托人的住所后,萨米尔感叹:“没想到还真是那一至商队,同一趟路竟然要走两次吗……”
“带上利耶吧,”奇诺娅叹了口气,“毕竟是个绘图者。”
“最好再和荒鹫那边联系一下,通个气。”里德补充。
他们收拾了一下行李,萨米尔还买了几头骆驼。
他们就这样上路了。
一路上黄沙漫漫,没什么话可讲,他们经过了之前被荒鹫袭击的地方,发现那里的尸体已经又一次被沙掩埋。再往前,在一些旅行者常用的休息地里,有不少商队曾来过这里的迹象。在赶路的二十天里,他们的闲暇时间基本用来闲聊,利耶对他们的经历很感兴趣,起码这避免了无话可说的尴尬。等到接近伊菲特尔的时候,人活动的迹象明显多了起来,偶尔还会有一些从伊菲特尔来的冒险者。
里德向这些冒险者询问是否看见从遗都出发的商队,只得到了“之前似乎有一支进了城,然后好像离开了”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在萨米尔进一步的追问下,路人给出“没在里兹摆摊”的答案后就摆摆手匆忙走了。
里兹是伊菲特尔国的边境城市,跨越沙漠而来的商队一般都喜欢从这个不算小的地方入城。佣兵们决定先去看看。
在遭到十分严格的盘问后,他们才被允许入城。
萨米尔带着好奇向盘问他们的卫兵搭话:“最近出什么事了吗,守卫竟然这么严格。”
“入关总是要盘问一下的,比如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准备停留多久之类。”那名卫兵说完就转过头去不再理他们,可他那句“遗都来的”的抱怨并没有逃过萨米尔和奇诺娅的耳朵,奇诺娅不禁翻了个白眼。
他们首先就向城里的人打探商队的信息,可惜这里的人大多对那支贩卖宝石和香料的商队没什么印象,于是萨米尔提议找间商队偏好停留的旅馆打探一下碰碰运气。在当地人的指点下,他们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一间这样的旅馆。在询问中,他们发现,在这家旅馆里,停留的商队需要登记,例如某月某日来了某某商队之类。里德向保管记录的人询问是否可以借阅商队登记册,在收到对方极富暗示性的眼神之后,里德很识趣地塞去一些小玩意儿,顺利拿到了登记册。
记录上显示,他们所找的这支商队在一个月前来到里兹,一天后他们就离开返程了。在调查陷入僵局时,萨米尔提议找找当地的情报贩子,看是否能得到一些信息。他们找到一个自称独眼扎克的情报贩子,在一阵漫天要价的讨价还价之后,他告诉佣兵们,商队抵达那天,他注意到商队里有人鬼鬼祟祟地走进市长的住处。萨米尔皱了皱眉头,想要继续问下去。
“两个问题!不能再多!”对方操着口音浓厚的粗哑嗓门说着,伸出两个指头在萨米尔眼前晃荡。
萨米尔选择询问市长的消息以及里兹最近的动态。
独眼扎克咧开嘴笑起来,他告诉佣兵们,市长其实是从别的地方贬职来到这里的,据说是政治斗争失败后背锅的人。虽然这几年政绩卓越,但上头似乎没有调他回去的意思,一般民众对他没什么好感也没什么恶感,公众形象普普通通。而里兹,最近什么事也没有。佣兵们叹了口气,准备离开。扎克说他平时就呆在这间城市西侧的平房里,有事还可以继续找他。
在离开情报贩子的住所后,萨米尔提议分开行动,他和里德老大一起去市长那里看看,奇诺娅和利耶去旅馆问问商队走的时候行李是否和来时一样多。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里德敏锐地发现扎克屋子对面房屋的房檐上有一只乌鸦正停在那里,仿佛正注视着他们。当看到老大注意到它,它拍拍翅膀,转身飞走了。
“它往东去了。”萨米尔说,“老大不会飞真可惜。”
“我也并不想飞。”里德冷静地回答。与此同时,他向制图者利耶询问,城市的东边是什么地方。利耶拿出闲暇时间绘制的地图,地图上显示东边是居民区。
“还是先一起过去看看吧。”
于是他们前往城市东侧。
那里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居民区,似乎没什么明显的贫富差别,也没看见贫民区之类的地方。这里的居民看起来也都过得不错,算是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氛围里。
“真是难得碰到个祥和的城市啊。”遗都出身的萨米尔如此感慨,“还真有点不习惯。”
奇诺娅回答:“就是在这样祥和的城市里,商队失踪了,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说完她就走向站在屋檐阴影里乘凉的一位居民,他看起来很闲,很能扯。
“请问一下,”奇诺娅问道,“这附近有养鸟的人吗,尤其是乌鸦之类的?”
“并没有专门养这种动物的……”对方搔了搔头发,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补充,“不过有一些外来的冒险者会带着乌鸦的动物伙伴。”
萨米尔问:“外来的冒险者大多住哪里?”
“通常会在附近的几个酒馆聚集,比如艾恩、兹维,还有达瑞林。”路人好心地指出了这三间酒馆的确切位置,一个在城市北侧,第二个在城市中部偏东,第三个在西南角,周边都是居民区。
在告别路人后,他们首先来到位于中部的兹维酒馆。这里并不算非常大,但有不少冒险者为了接任务而来到这里,本地居民的数量也很多。他们推开门走进兹维,发现虽然有不少鸟类,但都是游隼一类,其中不少还对着趴在萨米尔肩上的球虎视眈眈。这家酒馆的氛围相当不错,热闹又不粗野。里德向酒馆里的客人打听有没有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你是说什么样的人?”
“恩……不做买卖的商人之类的。”
“这还真少有呢,”对方哈哈大笑,“虽然上个月有一伙人什么事都没干就走掉了。”
“那您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这就不知道了哈哈哈城市里偶尔有人消失还是很正常的嘛哈哈哈倒是小哥里要不要来喝一杯啊哈哈哈看你这么瘦一定不能喝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里德谢绝了盛情邀请,萨米尔刚好也回来了,他去布告栏那里瞧了瞧,只看见一些护卫人物,一些寻找宠物的人物……就是没有寻找失踪商人的任务。
萨米尔叹了口气,说:“去艾恩看看吧。”
他们开始向城市北侧走去。这座位于城市北侧的酒馆,从外表上来看就无比正规,看样子已经快要逐渐脱离“酒馆”的样子,称得上是佣兵集散地了。许多冒险者在这里进进出出,酒馆的大门上还贴了张酒馆内禁止斗殴的告示。
就在萨米尔开门的一瞬间,一根狼牙棒忽然向他飞来过来。
“哐当”!
萨米尔躲开了这一击,他们向那东西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彪形大汉正站在那里,面向凶恶,手中都拿着不同的武器。
“嘿嘿,别躲啊。”其中一个领头的很套路地说。
“……暂且问一下,你认识我们吗?”萨米尔也很套路地回答。
“不认识,但有人对你们的人头感兴趣啊!”说着他就砍了过来。
奇诺娅一遍感叹着这都是套路,一边大声插话:“说好的禁止斗殴?!”
像是在讥讽女诗人的不知所措,对方摆出了个标准的恶人笑,说:“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要在开门之前扔棒子?”
“什么人想要我们的人头?!”萨米尔躲避着挥下来的狼牙棒,手里搓了个电光。
“乖乖把人头拿来就好了!”另一个佣兵选择的攻击对象是看起来很好解决的女诗人。女诗人听到这话后露出个毫不逊色的恶意笑容:“把自己的人头拿在手上不太合适吧?还是说你喜欢这种姿势?”
说完她就抽出武器向对方砍去。
在解决掉眼前这个佣兵后,奇诺娅向另外几个人喊话:“至少那边那位黑发小哥是无辜的啊!当然我也很无辜!”
“少瞎扯了你这女疯子!”被奇诺娅放倒的佣兵扯着嗓子吼,“就是要你们四个人的命!”
那就很有可能是乌鸦的人了,奇诺娅他们寻找的那只乌鸦。
尽管有人数上的差距,里德他们还是很快地解决了那边的麻烦。为了方便进一步的讯问,他们把这些佣兵捆住拖进了旅馆旁的小巷子里。
萨米尔首先发话:“你们在哪里接的任务呢?”
他的表情十分慈祥,可对方明显不吃这一套,摆出一副“死也不说”的表情。
奇诺娅取出乐器,弹拨了几下,说:“如您所见,我可是个诗人,您自己说出来最好,要是您不说,待会儿曲子一弹,那可就由不得您了。”
旁边的萨米尔、里德点了点头。之前闲聊时,奇诺娅对他们交待过自己的技能,其中并没有迷魂曲,不过那又怎样,对方不知道就可以了。
之前那个恶言相向的佣兵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你以为我没见过诗人啊?!”
虽然打不过里德他们,但从装备可以看出,他们几个是正经的冒险者。眼见唬不住他们,奇诺娅不由得叹了口气:
“那您见过我这样的诗人吗?”
在对方来得及反应之前,吟游诗人掏出小刀插进了佣兵的膝盖。
“噫————————”
旁边的萨米尔也捉起另一个佣兵的头发,在发梢上点了把火。被点着头发的人挣扎着往前撞,嘴里滑出一串快速且无法分辨的话,大概是祈祷之类的吧。
“来嘛,不要怕。是那谁叫你们来的吗?”萨米尔摁住对方的头拿出水袋浇了对方一脸水。
旁边的利耶似乎是没有料到这样的展开,他脸色有些发白。里德则承担了煽风点火的角色,他说:“你们的雇主看起来给了不少好处啊,都这样了还不愿意透风。”
奇诺娅把目光从萨米尔那边移回来,发现那个被插了一刀的佣兵已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看到了这边同伴的下场,被萨米尔摁住的那个佣兵脸色惨白,但依然拒绝回答问题。
萨米尔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笑眯眯地摸了下对方的头:“哦我懂了……你觉得说了会死得更惨是吗?”
“可你想想,如果你不说……会发生什么?”说着萨米尔向奇诺娅使了个眼色,奇诺娅点了点头,将小刀横在那个倒在地上的佣兵脖子旁。
可就算他们已经暗示威胁到这种地步了,佣兵依旧不肯吐露半个字。他虽然很害怕萨米尔和奇诺娅的威胁,但似乎说出来的后果更令他恐惧。
“哎,早死早超生嘛,来,帮你们一把。”说着奇诺娅就举起小刀,作势要挥下去。
眼看佣兵又要开始尖叫,一队治安士兵走了过来。
“这里是在做什么?!”
奇诺娅手上翻了个花,那柄凶器就不见踪影。女诗人酝酿了一下情绪,捂住脸哭诉起来:
“您听我说!”
她的声音听起来悲切又急躁。
“我是来这里寻找失散的姐夫的!可旁边这群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来袭击我了!”
说着她还抽噎了一下:“如果不是旁边这三位解救了我……我……!”
士兵们听取完状况,先把佣兵们押走,随后又看向里德一行人:“当众私行,无法无天,带走!”
在士兵看不见的地方,萨米尔看见奇诺娅作出个表情,如果不是怕被治安士兵听见影响之前塑造起来的形象,她势必是要大声“切”出来的。萨米尔想起来什么,他向周围望了望,果然在一个屋檐上发现了一只乌鸦。奇诺娅注意到了萨米尔的动作,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像是思考什么一样,不再说话了。
他们被关在同一个牢里,连带着刚才那些袭击了他们的佣兵。萨米尔透过监牢的窗户往外看去,发现外头的树枝上又有一只乌鸦停在那里。他试图对着对方吹个鸟哨,吸引对方过来,那乌鸦没理他。
这里的牢房挺多,守卫在房间另一头的桌子旁。旁边的牢房里大多是一些小偷、醉汉,也有一些看起来是冒险者的人。萨米尔让其他人去墙角,那里是乌鸦看不见的死角。
在奇诺娅闭着眼睛想事情的时候,萨米尔向其他被关押的人搭讪:“嗨,你们是犯了什么事?”
他得到的答案大都是闹事一类的,但也有人默不作声,一句话都不说。
这个时候,奇诺娅开口了:“哎,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霉运,刚来这里就被歹人缠上。”说着她瞟了眼那群佣兵,似乎是在警告他们不要乱说话:“好不容易脱身还被带到这里,我还想快点出去找人呢。”
“哈哈,那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有一个人向女诗人搭话。
这回答似乎引起了奇诺娅的兴趣,她摆出好奇的表情问道:“这话怎么说?”
“如果你们没有得罪上头的人,很快就会放你们离开了。”
要的就是这句话。
“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做呀!如果找不到来这里经商的姐夫,我没脸回去见姐姐……”
“虽然很可怜,但你和我说这个也没用啊。”边上的罪犯说。
“那上头的人脾气怎么样?说来也真是倒霉,我只是帮助了旁边这位小姐而已,也不知道招惹了谁,莫名其妙就出了这种事。”里德接着奇诺娅的话说了下去。
那个犯人似乎很热情,他没有一点不耐烦地回答了里德的问话:“我们也不知道上头的人到底在想啥,就是那个谁,那个之前上任的市长,总觉得怪阴沉的。”
“咦?他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吗?”萨米尔问道。
“也不能说有什么奇怪的,就是有时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增加治安卫兵的人员啊之类的。”
奇诺娅抿了下嘴,她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萨米尔。德鲁伊会过意,把手背在背后伸向吟游诗人,嘴里还没停下:“治安士兵?现在的士兵都是当地人吗?”
“差不多都是本地人吧。”
萨米尔半心半意地听着对方的回答,辨别着奇诺娅在他掌心上写的字。
[有没有可能,治安士兵知道我们在那个巷子里,毕竟要察觉巷子里的事还挺难的]
[有可能]
奇诺娅想起一直监视着他们的乌鸦:
[莫非乌鸦和市长有勾结]
萨米尔理解了奇诺娅的意思之后冲着里德比划了一套手势,对方也朝他比划了些什么,然后萨米尔继续在奇诺娅的手上写:
[刚刚老大说,和市长有勾结的话,治安官这事也说得通]
“哎哟,我们会被一直关着吗?就没有什么人来看望我们?”萨米尔提出下一个问题,忽略了奇诺娅看向他和里德的奇妙眼神。
“那就要看你们的重要程度了。”之前那位一直没有开口的犯人突然说道,“如果你们十分重要……那么,市长会亲自来的。”
在这之后,他又恢复了彻底的沉默,一言不发。无论萨米尔、里德怎样询问,都不再吐露一点。
萨米尔在察觉出对方不会再理会自己后,突然又抓起奇诺娅的手,写道:
[对了,你姐夫是谁,你姐姐是谁]
[姐姐就是委托人啊]
萨米尔发出一阵闷笑。
奇诺娅继续在对方的手上写着:
[我和她一见如故,她一定就是我上辈子的姐姐]
萨米尔笑得咳了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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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基亚: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真的是狼牙棒先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