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和魔法界结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原以为会出现严重的冲突但大家却意外的都愿意接受和平的结局。说起来虽然有很多人受伤但并没有出现死亡,这也是能顺利结盟的原因之一吧?
大主教是否早已预见了这样的结局呢?接到结盟的指令时Andrea也只是觉得“啊…果然是这样。”从最初开始教会的成员就被教导着尽量的要使用言语去说服异教徒而不是暴力,(当然作为信徒是不可以随便杀人的)现在停下来想想当时魔法界那边的攻击不猛烈难道是因为那个[校长]授意?
在Andrea走向校长室的时候有很多学生和他打招呼但也有一部分躲躲闪闪的避着他,果然双方作为敌对阵营的概念还没有彻底消失……
“这也是我在担心的事”校长室的另一个人听Andrea说了学校的情况担忧的皱起眉头“如果放着不管造成学生之间的分裂就糟糕了。”
“还没有变得那么麻烦” Andrea随意的坐到了曾经用来招待学生的椅子上同时十分自然的品尝起了小饼干“教会这边的老师很快就会来了,[魔武]的加入会让那些小家伙们打成一片的。”
“说的也是呢”或许是受到Andrea态度的影响Flavia也不再继续纠结这件事了,但是“那是给学生准备的点心啦!而且Andrea先生的座位在我的对面、你现在也是校长了要有些威严嘛。”
“有些威严?那样学生不会更怕我吗?”Andrea这么说着一边摇晃着脑袋一边还是坐到了属于他的座位上然后依旧是一副怎么都好的态度撑着下巴半趴到桌子上“我记得你们的校长可是个相当…umm……随性的人?”而且一见面就拐走了他们的主教。
“那是亲和力……吧。”毕竟是魔法界的人Flavia试着辩护“校长有管理学校的能力,但我还什么都……既然校长把这个责任交给了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期待!”
“真是可靠呢。”Andrea笑嘻嘻的坐直了身体“放心吧,我会和你一起管理这里的所以不用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有点意外”虽然知道面前的这个教会骑士是那个主教十分可靠的左右手但毕竟是曾经的敌人……
“你是不是在想我没有一点讨厌异教徒的样子很可疑?”年龄是Flavia数倍的Andrea很容易就看出了她的顾虑。
“……”
“我并不十分讨厌[异教徒]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身上也有大主教的期待,和你是一样的。”难得这么正经的说话让Andrea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么接下来是什么呢?”
看着面前人的样子Flavia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起加油吧。”
“合作愉快~”
经过契约的签订阵营双方终于正式结盟。除去一些细则最主要的一点是从此年满13岁的[魔法师]都将收到来自魔法学校的录取通知书,经过四年的学习之后可以选择加入魔法界或教会。
除此之外Andrea和Flavia还作为双方阵营的代表成为了魔法学校的新校长
“这个可真是奇怪”感受着随着契约的签订而和[学校]产生的联系Andrea感叹“有种它是活着的感觉”
“说不定它真的是活着的”喜欢学校的Flavia倒是没什么压力“看来管理不会有我想象的那么困难。”
世界正在变化,虽然不知那变化是好是坏但他们的结盟一定会带来好的影响。
在之后的走向是……
=====
=====
“话说你们的主教呢?”
“不是和你们的校长私奔了吗?”
“??!?”
*1348字,直接用了语C手风随性写,肝这么久了就要任性,不服灭团√【
繁星坠落空气清冷,夜幕漆黑笼罩冰冷无名城寨,目光所及之处街区苍夷满目,破垣残壁之上尽是失去性命气息的断肢残躯。
最后的决战号角响彻全城。不约而同的各个击破,死里逃生的英勇战士纷纷汇聚于城区正中。犹如感知到危机感的悄然来袭,通天冰柱迸发暴烈蓝光,大小身形自柱中镜面寂静踱出散发慑人冷冽,神色漠然却无声显露临战英气。
炽热辉光与冷冽寒光悍然相撞,冒险者与冰霜傀儡的全面战争一触即发。战火纷乱的铁血战圈容不下负伤者的稍作歇息,驻守布置分明的傀儡防线全然不似仅有智慧没有心智的扯线机械。
它们或许存在除却冰柱以外的幕后指挥。
骤然间的神识转换,双眸再次显露相同颜色的奇迹圣女,果敢牵上同行爱人紧随之手,以笼罩两人身躯的球体圣光一路突破风雪封锁直入虎穴。
心灵之窗远比常人宽广,突破风火的莉芙逐渐听见了冰霜傀儡以外更多的呢喃杂音。
救救我。
不甘心。
不能死。
要保护大家。
要拯救世界。
光点无声汇聚至瞳孔深处,直至脚步终于在战圈最深骤然刹止——
冰霜躯体残缺满地,唯有眼前人后背鲜红十字久久未散。
“亚修!!”
“笨蛋!!”
伴于勇者身侧的两人,终于是在此刻狠狠按住了尚要向前冲杀的忘我身形,以互相排斥的圣光与黑雾。
“哥哥……”
莉芙快步向前,神色平静淡漠似有无声愠怒。披荆斩棘劈碎了诸多来敌的狂暴勇者,此刻的燃烧姿态正无声宣述着最后的灰烬之姿。
“你是最棒的勇者……最棒的。”
出乎三人意料的果敢直拳,带着圣光确切击上亚修钳制之下淬不及防的疲惫小腹。一瞬间,身周血色散去,身躯力气尽失颓然跪地。
“哥哥就交给你们了,拜托了。”
最后的和煦微笑被迅速收起,转身望去,最前方缠绕的浓烈黑雾终于彻底撕碎飘散。
雾散尽后的冰蓝身姿,身披凛冰银甲手握粗长冰色巨锤,身形不甚突出却无形散发凛凛强者霸气。
或许就是冰霜傀儡军团的指挥傀儡。抬手刮出的冰雪风暴,刹那证明自身实力非同寻常。受薇塔塔驱使的自在黑雾,仅是堪堪相接即被嚼碎毁灭,徒留虚幻铁屑漫天飘散。
为着对手的强大而迟疑,尚存最深处战阵的三人刹那失去进攻意志,除却并未有丝毫的动摇的身影。
前行步伐始终不存有丝毫迷惘的莉芙。
各区破垣残壁,微小光点自生灵或是死体悄然轻冒,划破天际静默汇聚此间深处,徒然冲撞冰雪暴风螳臂当车。一颗,两颗,三颗……前赴后继,直至数以百计。
“你们有恨。”
天使羽翼重新振翅。
“但无名之城的大家有爱,有比恨更加深邃的……爱!”
眼眸愠怒迸发更多圣芒汹涌汇聚,微小光点数以万计猛撼骇人冰风,直至逐渐掩盖漫天雪色,汇成璀璨光芒碎雨。
“你们没有权利剥夺大家的爱——!!!”
此生罕见的暴怒面容更甚决战亚修的拯救战役,虚幻羽翼划破空气悍烈拍打,自灵魂深处显现的微弱亮光,终成驱散黑暗的江河大流,汹涌流向僵持冰风纹丝不退。
羽翼逐渐拍打脱落,鲜血溢出透支嘴角。身姿依然坚定始终不愿示弱后退,直至心爱之人紧紧拥上单薄后背。
相信,是实现奇迹的魔法。
“喝啊——!!!”
圣芒江流终是冲破冰风开辟目标暴露身姿。不亚于至亲兄长的放声怒吼终是呼唤流散的仅存圣光,覆于紧握拳上汇成圣芒巨拳暴烈击出。
无法阻挡。
无可阻挡。
无从阻挡。
信念汇聚直击无心傀儡之躯,徒然迎接愕然身碎神灭。
“莉芙……”
狂气平伏,冲天光柱耀目映入勇者眼眸。
“果然……勇者……始终是你啊……”
苦涩泪水无声划过脸颊欣慰笑意。
在相拥欢笑的疲惫身影之前。
一 逃离
少女没有入睡。
她身体僵直地躺在床上,数着自己心跳的节拍。夜晚安静得有些可怕,少女睁大双眼,然而眼前所见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身体被暗夜紧紧压住一般,这种浓稠的黑暗令她感到窒息。
家人都已进入梦乡,连管家也被她打发去睡了。少女屏住呼吸,在黑暗中试图辨认细微的声响,然而夜晚静得只有自己的心跳声,隔壁房间连一丝一毫的声响也没有传来。
他们的确睡熟了。
想到“他们”,少女唇边不觉泛出冷笑。他们根本不是自己的至亲之人,虽然血缘上有无法否认的亲缘关系,然而自从那场空难,父母双双罹难而唯有自己一人幸存,自己就不过是他们手中掌握的一枚棋子罢了。
心跳毫无防备地加速了一拍,少女不禁按住心口,拼命压抑自己激动的情绪。
再一次伸手摸向枕下的怀表,时针指向午夜十二点。
少女从床上爬起来,悄悄换上自己最喜欢的红色和服。
平日里,少女习惯将和服的衣领按相反方向穿着,这让本就脸色苍白、神情淡漠的她,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幽灵。
将木屐拎在手里,抱起早就准备好的、风吕敷包裹的小匣,在夜色的掩护下轻轻打开门,溜了出去。
匣子里盛着她的证件和绿卡,一些随身物品,以及一枚残存的信封,上面的收件人是“今川红子”。
呼吸到室外第一口仿佛浸透了黑暗的冷空气,少女不禁打了个寒战。然而这似乎刺激了她的神经,令她更加欣快起来,那是一种逃离束缚、重获自由的欣快感。
夜依然寂静,只听得见庭院中水竹的敲击声。
小心翼翼地走下门前阶梯,大理石冰冷的触感从脚下升起,然而此时已经顾不上太多,少女向着大门外飞快奔跑起来。
跑啊,跑啊,跑。
小小的身躯在暗夜中尽全力奔跑着,不时由于腿软或是脚下被绊到而踉跄一下,然而她始终没有停下拼命奔跑的脚步。
不能停下,仿佛只要稍稍放慢脚步,便会被身后大张着嘴的房屋吞噬,永远不再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跑出大门时,少女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门边的名牌。
“今川”两个字像是深深刻进家门,刻进暗夜,刻进自己的血脉中,仿佛如影随形的诅咒。
家已不再是家。
二 邀约
红子并没有收到那封信的内容,她所持有的仅仅是一枚信封而已。
那天,当红子从学校回到家时,看见她那平日里以家长自居的叔父,手中握着一封信。
看上去只是一通平平常常的信件,然而叔父却如临大敌般,郑重地捏着它。那是一封十分精致的信,深蓝的信封上有着烫银的花纹,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般,竟然令对任何事物都失去了兴趣的红子,生出了些许的好奇心。
然而,在家中一向沉默寡言的她并没有过问。
之后,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做功课时,偶然抬头望向窗外,发现叔父和婶婶正站在庭院中,似乎是在商议着什么。
只见叔父拿出了那封深蓝烫银的信,将内容取出,信封随意地丢弃在庭院的垃圾桶中,随后用打火机点燃了信纸。
精致的信纸渐渐燃烧卷曲,纸灰如同黑色蝴蝶,在红子眼前飞舞。
疑问在红子脑中更加迅速地蔓延,她忽然无比迫切地想要知道关于这封信件的一切。当叔父和婶婶离开时,红子来到庭院中,环顾四下无人,立刻走上前去,在垃圾桶中找出了那个有着烫银花纹的深蓝信封,而上面写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名字。
今川红子。
红子一个冷战,不由得紧攥住衣袖边缘,眼神冷得像冰。她在丢弃灰烬的地方翻找起来,终于找到了一些尚未烧尽的纸片,她拼命地辨认着上面残损的字迹。
“玩具……想念……来……”
……玩具?
忽然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似的,红子想到了什么。
五年前,红子准备跟随父母移民到国外时,由于心爱的积木无法携带,这时恰好看见了寄存玩具的广告,便将积木寄送了出去。
那么,这封信又是什么意思呢?真的是玩具的接收方寄过来的吗?
根据在火中幸存下来的字迹推断,似乎是玩具的接收方希望寄送者前来取回自己的玩具。然而就这样轻易做出判断,未免太过草率。或许……
或许这是一个陷阱。脑中一瞬间闪过这个念头,随后被轻而易举地掐灭。自己并没有什么在乎的东西——包括这具躯壳在内,即使失去,也不过是丢弃一件不合身的衣服一般,并不值得怜惜。
一向感情淡漠的红子,此时忽然开始坐立不安。似乎为了平复情绪,她打开社交网站,漫无目的地浏览着,忽然一条新的推送吸引了她的注意。
“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信,好像还是什么玩具,说什么‘我想你了来看看我吧’。这玩笑开得太过分了吧!这么幼稚的事你当老子会信!”
红子眼前一亮,这条消息恐怕来自于同样在五年前寄送了玩具,而后又在今天接收到这封信的人。
尽管对方的口吻充满了不屑,但这也使红子终于清楚地确定,那封信就是给自己的邀请函。
来自于五年前收到自己寄送玩具的机构——不,红子宁愿相信,那正是自己五年前寄出的玩具,向自己发出的邀请。
她再一次端详那枚信封,收信方写着自己的住址和名字,此外没有任何信息。
为什么?为什么要烧掉这封信?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去赴约?
难道此行会有什么危险?不,他们不是期待我死去的吗?
或许他们这样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离开他们的监控。
自己是他们手中,继承父亲遗产的重要棋子,当自己从他们的控制下逃离,他们便失去了最关键的筹码,继承遗产的期望便会因此落空。
当初那场空难之后,他们将失去双亲的自己收留,恐怕也是在觊觎父亲的遗产吧。
想到这里,红子咬紧下唇,唇角却泛出一个苦涩的冷笑。红子打开抽屉将信封丢进去,躺到床上,拼命地摇了摇头,似乎要将这封信从记忆中驱走,然而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声音,穿过重重纷乱的思绪,直击心灵深处——
——你还记得我吗?
万千心绪,最终只化作一个念头——
想要见到它,想要再一次用双手覆盖它、抚摸它,用它搭建起童话里的城堡,想要再一次拥它入怀,对它诉说心中残存的热忱与希望。
三 绝境
五年前红子寄送的浅蓝色积木,是红子唯一的玩具,也是她唯一的朋友。
除了一个叫清志的人以外。
那是她幼年时的玩伴,红子为数不多的幼年印象里,对清志这个男孩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红子记得很小的时候曾在家中与他一同玩耍,然而自从迁居后,这个人便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从此便断了联系。红子也只记得他的名字和大致的容颜,就连他姓什么也不记得。
即使记住了他的容貌,这么多年过去,他也一定变得认不出来了吧。
红子在学校没有朋友,也几乎不与任何人交谈。当同学们一起唱歌、画画或是做游戏的时候,她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有时会有同学邀请她参与,也被她摇头表示拒绝。
或许是同情她的遭遇,同学们对红子格外友好,并未因她的失礼而表示不满。
空难之后,红子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不仅执拗地拒绝修剪那黑绢般绮丽的头发,而且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甚至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或许,自己漫长的一生就会这样,毫无意义地过去。
然而有一天,红子在体育课上突然晕倒,被紧急送往医院,随后被诊断出先天性心脏病,而患有这种疾病的人,如果不加治疗,任其发展,一般活不过二十岁。
以红子病情的程度,恐怕活过十岁也很困难。
得知自己的病情时,红子的神情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一潭死水。尽管医生说只要进行手术,便会有治愈的可能性,然而当医生征求红子的意见时,她却只是平静地摇摇头。
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生存的欲望,这个世界早已不再值得自己留恋了。
“确定不进行手术吗?”主治医师看向红子的叔父,推眼镜的手有些僵硬,“以今川小姐的情况,手术是很安全的。”
“既然这是她自己的决定,我们也只能选择放弃治疗。抱歉给医生您添麻烦了。”
——果然,他们还是盼望着我的死亡的吧。
活着什么的,早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面对主治医师用心良苦的劝说,红子始终以沉默来回应。她将病号服换下来,从床边揽过入院时身着的红色和服,穿在身上,将衣领按相反方向交叠。
这是死者穿着的方式。
——自己已经死了,作为“今川红子”的自己,从空难那一刻起,就已经死去了。生存着的自己,不过是一具拥有生命特征、会移动的躯壳而已。
……
“今川同学,身体不要紧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注意到红子苍白的脸色和恍惚的神情,老师在座位旁蹲下身来关切地问道。
红子咬着下唇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躲闪的神色,仿佛在回避着老师殷切的目光,接着几乎不可见地轻轻点了下头,似乎是要表示同意——
“——或者还是让家长来接你回去?”
听到这句话,红子蓦地一惊,双眼惊恐地睁大,仿佛“家长”是她不可碰触的逆鳞一般,随即条件反射般地拼命摇头,眼眶也泛出了红晕,像是再持续下去,便会有泪水涌上来一般。
“……那好吧,如果身体撑不住的话,一定要告诉老师。”老师从红子的座位旁站起身,“好,我们继续上课……”
红子低下头,将面孔埋在臂弯里,一只手在桌下颤抖着握紧。
想要见到它。
想要将它握在手中,去感受它那几乎已经忘却的触感。
想要将它拥在怀里,让它感受到自己绵延不绝的心跳。
四 重生
——跑啊,跑啊,跑。
夜色中,飞奔的红衣少女的身影,宛若三途川彼岸盛开的曼珠沙华。
尽管由于身体的原因,跑几步便要放慢速度喘息一下,然而红子一刻也没有停下过脚步。终于跑到了大路上,伸手招了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用身份证取到之前订好的机票,直到登上前往欧洲的飞机,红子悬着的心才终于稍稍放下来,她心力交瘁地躺倒在座位上,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经过十二小时的飞行,飞机迎着异国他乡的晨光,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降落。尽管拥有这个国家的绿卡,之前也由于父亲工作的原因来过这个国家很多次,然而红子从未到过这个城市,也未曾听说过附近有这样一栋独特的建筑。
之前,红子在社交网站上,与那条消息的发布者取得了联系,得到了建筑的具体地址。那是位于郊外森林中的一所建筑,远离人烟,看上去偏僻又难以接近。红子按照地址的指示,沿着曲折的林中小路,拨开重重枝叶,向森林深处迤逦前行。
终于到达邀请函中所写的那座建筑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黄昏时分,正是日本传说中的逢魔时刻。
雨过初晴,森林的色彩变得湿润而明亮,天边蔓延着一片绮丽的红霞。
行至小路尽头,眼前铺展开一片柔软的芳草地,舒缓的风轻拂过草叶,气氛静谧而安详。一栋欧风的二层建筑位于草地中央,四周丛林环抱,建筑沐浴在夕阳余晖里,被染上了温暖的橘红色。
自己心爱的玩具,就在里面,等待她的赴约。
红子走上前去,略微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按在门把手上。铜质的门把手触感微凉,指尖不由自主地用力握紧,仿佛只要一打开门,传说中的妖怪便会肆虐而出。
门内是完全的未知,她不知道等待着她的是什么,是立刻便能见到她心心念念的玩具,还是另有玄机。
——不论如何,自己一定要见到它。
这样想着,她打开了门。
——终——
被主人威买来送给雯雯的生日礼物,
但由于“那件事”导致雯雯自杀,
礼物并没送出手。同时在“那件事
时被主人威用作藏刀的工具。事后
寄给了玩具屋。
KuMa失去了存在的理由,拥有
的只有体内的那把沾血的刀。
*七大不思议
*温♂馨向
*有脑洞,若有不符事实剧情请指出√
〇 晚上的偶然碰见
就这样子已经过了两周了,糯糯却发现自己从以前的及其平静转变为了对现实的极其不安了。
渐渐变成一个害怕自己被这种未知的疾病传染然后倒在医院里,导致再也不能和家人见面这种事的发生的人了。
于是在注射室中无所事事的糯糯就开始放空,开始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一个真正的依靠了。不过前两周的配对已经让她累的精疲力尽,因此她也并不是很想再搅进这一趟浑水之中了。
她甚至衍生出了不再想和任何人接触的心情。当然,这个任何人也包括每周会和她配对的情侣,虽然最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孤独的情绪主动粘了上去——而且说起来,这周是一个叫结城梓的认真的好孩子呢。
说到恋爱这种事,她突然想到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和谁在一起过。因为自己性格的原因也在上学的时候结识了很多男性朋友,却是没有一个交心的,也是没有一个能够让自己心动的。当又过了好几年,也再没有出现过一个令她心动的人了之后,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问题。
不过最后她放弃了,毕竟无论取向如何,她还是她自己。
先不论为什么与她配对的都是女生,和这三个女生在一起的时候她都觉得意外的快乐。也许是因为医院封闭强制配对强制让她依靠上了别人,又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交心的朋友想借此机会好好和别人交流一下感情,总之无论如何她都觉得比以前幸福了很多。虽然这仅仅是建立在不幸上的幸福罢了。
想完这个,糯糯意识到已经到了轮班的时候。看了看身边已经睡着了的来换班的孩子,瘪了瘪嘴,还是将自己用来耍帅的白大褂披到了她的身上。
那孩子翻了个身,打呼噜打得更响了。
走出走廊的那一霎那,四面八方散发出来的不属于注射室的消毒水的气味直直地冲进糯糯的鼻子中。天生喜欢这股味道的糯糯也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切。
“呀,糯糯!”从后面传来一声叫喊。
“唔?”作为回应礼貌性的转头,却又因为光线差的原因,看到的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如果不介意的话,一……一起走吧!”颤抖的声音暴露了说话者的紧张,糯糯想了很久才想到这是才刚刚熟悉起来的结城梓的声音。
“嗯,好啊。”糯糯微笑着说道,虽然这微笑最终只是隐没在了走廊的黑暗之中。
* * *
一起走的最终后果是迷失在了这一桩巨大的建筑物之中。
虽说似乎已经是对这一块极其熟悉了,但是因为好奇心地驱使和小伙伴的存在因此就无所畏惧地竟然开始探索整栋建筑物。但当自己上了十二楼之后,却是再也找不到各种回去的路了。
“楼梯也没有了,电梯也没有了,究竟该怎么办呀……”一旁的梓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虽说因身高的差距显得糯糯十分的弱小,但是考虑到自己也许比梓大几岁,因此觉得自己身担重责的糯糯也只好准备起了各种安慰的句子。当然并无用处,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屁孩。
“看,这不是有窗户嘛,可以看星星呢是吧~”实在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的糯糯只好从梓的身后熊抱住她,开始蹭她的后背,“大不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了!走不出去在这里过夜也是行的哦。”
“但……其实我可能是知道这个情况的……糯糯知道爱川七大不可思议事件吗?”
“唔,我是知道日本校园的七大不思议就对了。”放开梓的腰,糯糯领着梓在一旁门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爱川也有吗?”
“嗯。不过其中一个就是在没有月亮的夜晚,进入门诊楼十二层的人将无法找到离开的路直到天亮……然后今天没有月亮,我们也并没有找到下楼的路……所以我们真的要等到天亮了吗?”梓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糯糯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真的没事的啦,实在害怕就先睡吧,我保护着你呢!”为了缓解气氛的糯糯将梓的头揽到自己的肩膀上,说道,“没事,先睡吧。也是晚了呢。睡不着的话姐姐给你讲故事哦~”
“真的吗?”
“嗯哟~那么,开始咯......”
* * *
听着身旁平稳的呼吸声和窗户外面终于露脸的月亮,糯糯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廊上的一切刹那间就变得明晰了起来,通过月亮照射进来的光芒,糯糯看到了就在不远处的楼梯。
看了看身边缩地紧紧的梓,糯糯突然很后悔自己将那件白大褂给了注射室的那个没说过几句话的孩子,也很后悔为什么不能长的高大威猛一点,变成能将身边的娃娃背走的那种体型,甚至干脆变成一个男生。
不过看着看着,糯糯发现一件很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嘭嗵嘭嗵”
从未有过这般心跳加速的感觉。
柔和的月光照在旁边的人的脸上,她的脸似乎披上了一层淡淡的荧光。现在的闭着眼睛的她,就好像一个坠入尘世的仙女一样。
糯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性取向已经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似乎找到了对的人。狗血就狗血了她不介意,只要能给一个依靠,或者成为她所依靠的人,这就足够了。
——Can I tell you a story……
“About the way you took my heart.”
突然的困意席卷而来,糯糯闭上眼睛,身子整个依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她在这前所未有的幸福之中静静地睡去了。
伴着远处传来的十二点的钟声,她们头上的牌子上的“往生室”三个大字也被月光照地闪闪发光。
——这次,是不是终于可以认真一点了呢?
-END-
(又名:何的N种死法)
海是深不见底的蔚蓝色。
少女沿着海岸行走,海浪不时漫上来抚摸着少女白皙的脚踝。少女手中紧攥着自己的本体。
少女爬到一方礁石上,在那里坐了下来。海风将少女的长发扬起,少女怔怔地望着海面,仿佛陷入沉思似的一动不动。
波涛涌动,像少女不安分的心。
似乎下定决心似的,少女抿了下唇,将手中握着的东西捧在眼前,热切的目光仿佛要将自己吞没,接着合起双手,仿佛祈祷般,在双手交叠的地方印下一吻。
“再见了,我爱的人……姐姐,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少女扬起手臂,将手中的物体向海的方向抛出。
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卷入波浪中,被深不见底的蔚蓝吞没。
何从梦中醒来。
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发觉自己正躺在平日栖息的盒子里。
还好只是个梦而已。
还没来得及抚慰一下自己惊惶的心灵,便被一双手托起。
柔软的手指轻抚过每一个玻璃花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留恋。
“童年么?已经再也回不去了……承载童年记忆的东西,看不到反而更好吧。”
声音的主人说着,握着自己的本体来到窗前,将窗子打开。
少女扬起手臂,将手中的物体向窗外抛出。
玻璃发簪从楼上跌下,碎成了一地晶莹的碎片。
何从梦中醒来。
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发觉自己正插在主人的头发上。
还好之前的那些只是梦而已。
主人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八九岁的年纪,正在与同伴们一起做着扮演八仙的游戏。拥有莲花发簪的主人,顺理成章地扮演着何仙姑。
洁白的裙摆随着脚步飘荡,仿佛风中摇曳的莲花。
“采和别怕,让我来助你!步步生莲——”
似乎是要发动一个招式,主人将自己从头发上拔下,举起手臂轻盈地一挥,玻璃莲花撞到一旁的墙上,碎了。
何从梦中醒来。
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发觉自己正身处一座陌生的建筑。
还好之前的那些只是梦而已……等下这展开越来越不对了啊喂。
她听见身边有走动声,说话声,以及不知是恐惧还是喜悦的尖叫声。
……这会不会,又是自己的一个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