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与M:属于我的胜利
好热...好热....眼前的火焰无法被扑灭,即便努力的把火焰扑灭,也会无数次重新燃烧了起来。
我已经不该如何坐了,是不是就这样放弃比较好?我闭上眼睛,想就这样从这里倒下身来。
然而,一个画面从脑内闪过,那是小学六年级的我和邹的对话
Emma,比赛不到最后不要轻易放弃啊,即使很累,即使你觉得没希望,也一定要坚持下去。
为什么?那时的我迷惑的看向邹,邹只是一如既往露出了他那灿烂的笑容。
“因为,能坚持到最后不觉得很了不起么,而且当一个人把一件事坚持到最后的话,一定会有不少收获吧。即使知道自己会输,也会继续下去,并且会想尽办法扭转局面,能做到这些的人,都很厉害。
“恩!是呢!”
怎么能就这样放弃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呢?我还有想见的人,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我还想再见到家人,我还想再和他们多聊下天,我还有很多很多想做的事情,还有未完成地目标,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轻易地放弃掉自己的生命呢?我又重新用自己的力气,站了起来,把地上带着火焰的一具具尸体都移动到了空中上,在空中飘浮了起来,火焰又一次的蔓延到了我的上半身。
但是,这次我会换另一种战斗方式。
尸体,前方280米
尸体,前方500米
尸体,前方100米
尸体,前方200米
尸体,前方330米
尸体,向右移动,然后左上方
尸体,前方280米
尸体,前方500米
尸体,前方100米
尸体,前方220米
尸体,前方330米
尸体,前方280米
尸体,前方530米
尸体,前方190米
尸体,前方250米
尸体,前方400米
尸体,向右移动
尸体,到后方
不同的尸体布满在荒野里的不同地方,虽然我已经很累,可我还是选择硬撑了下来。
尸体,向左移动
“全部尸体开始飘浮起来,现在往下100米地位置,一个接一个地砸在身上,要快。”
尸体们从四面八方的砸在了她的身上,我持续这样攻击了很久。
最后,火焰终于消失,她倒在了地上。当她还想站起来的时候,我用生锈的刀,刺入了她心脏的部位。
“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
我还是第一次把人杀掉,但如果这就是规则的话,也只能这么干了...体力用尽的我,也倒在了荒原的地上。
“先休息一下吧。”
我仰望着蓝天,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邹现在在做什么呢?过得好吗?好想知道。
在医院里,弥漫着不同的气味,也许医院里布满了人的关系,邹基本不怎么喜欢医院这个地方,更何况的是,现在的他,要面对生命的生死关。
“手术,要开始了,这完整版录音就交给你了。”邹把mp3递给了朋友的手上
“祝你好运。”朋友低声说道
“恩。”邹踏进了决定生死的手术门口
邹的朋友在手术门口前,担心的等待着邹出来的那一刻,此时此刻的他,唯有播放着邹留下的录音带。
So open your eyes and see
睁开你的眼睛你就会看到
The way our horizons meet
我们的视线交汇
And all of the lights will lead
所有的灯将
Into the night with me
与我一起迎接黑夜的降临
And I know these scars will bleed
我知道这些伤痕会流血
But both of our hearts believe
但我们的心都相信
All of these stars will guide us home
所有这些星光会指引我们回家的路
And, oh, I know oh
并且 哦 我知道哦
And oh,
并且 哦
I can see the stars
我能看见
From America
美国的星光
1.
迷宫深处的某处,女孩发出悲鸣。长又黑的头发,深绿色的眼瞳,女孩只是像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她已经在这里徘徊了很久,然而,她从没放弃过寻找迷宫的出口。
2.
迷宫深处的某处,谁也不知道,她在抽泣着。
“已经过了多久了呢?”女孩抬起自己的头来,看向迷宫的天花板
然而,女孩再次低下头再次哭泣了起来,即便眼睛变得红肿,女孩也克制不了自己悲伤的事情。
炎...炎...你过得好吗?你能听得到我的声音吗?你一定听不到吧,我好想你。谁..可以来救救我....
3.
TLK前进着,不知不觉中,他们进入了迷宫里的白色区域。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白茫茫的空间里,未免让人联想到绝望,空虚这类词语。
“这次,又会是什么陷阱呢...”安妮塔握着忍冬的手,低声说道
“不知道呢。反正这迷宫里的陷阱肯定是多样化的。”Ginn认真看着安妮塔
“怎么了?”
“没。”
随后TLK又继续向前走着,没有人说什么,虽然TLK本来就不算活跃的队伍,可是这次挑战里,TLK却显得异常寂静,就连平常能活跃气氛的安妮塔,也变得沉默。他们走了很久,却怎么也走不出这白色的空间里,这时,他们都已经显得疲劳。
“休息吧欸。”忍冬说完后,就立即坐了下来。
“我也累了..”安妮塔轻声说道
“忍冬,你倒是别在我说休息前自己休息啊,还让不让我这个队长活了。”随后,濑海和其他队员也坐了下来。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五人坐了下来的时候,一部古老的电视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真是良心的陷阱啊,这年头,还有这样的电视机啊。”忍冬感叹道
“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呢?”Ginn站了起来,按下电视机的开关按钮
“吱吱吱吱,咔嚓咔嚓~~~~~:”
“吱吱吱吱,咔嚓咔嚓咔嚓~~~~”
TLK无奈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古老的电视机,终于电视机在发出这些奇怪的声音后的几秒钟,显示出了黑白色的画面。古老电视机的新闻频道,一位戴着眼镜的老女人坐在椅子上,咳了咳声,开始说话。
“恩,我该报道些什么才好呢?”
忍冬默默看着眼前的老女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年头,怎么还有这么不靠谱的主持人啊。”
“那么..开始报道了....”老女人开始看向桌子上的纸张
TLK看着电视机,过了很久,老女人才重新说起话来。
“抱歉啊,我不认识字。”
这时的安妮塔,已经显得不耐烦,安妮塔站了起来,靠近电视机,用力的拍打了电视机几下。
“让我打她!我管她是婆婆还是老人呢!都没见过这么慢吞吞的主持人的!这么不靠谱的主持人,电视台找人的家伙是不是都瞎了眼啊!”
Ginn见到炸毛了的安妮塔,ginn靠近了安妮塔。
“别生气。”
“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这没有出口的白色空间!这么烂的主持人!”当安妮塔想用手再拍电视机的时候,吱吱吱嚓的古怪声音又重新响了起来。
电视机里,还是那个新闻频道,只是主持人变了年轻起来,看样子已经不像是那个有60以上的老女人了,这时候的她,应该是只有23岁的女人。
“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主持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不容易,我才看见比自己年纪大的人了....可是,......这位主持人是在闹哪样呢.....”忍冬只好低下头来
以下有我为大家来报道最新新闻,外面的世界里,频繁的发生着飞机事故,迷宫里,恩....几乎所有队都已经进入了,死亡人数已确认1人。作死队里的名前,名无的哥哥已确认在第一次挑战里身亡,TLK里受伤的安妮塔,现已确认,状态良好。那么,请大家加油吧?啊,忘记说了,身处迷宫里白色空间的TLK,你们在面临着危险。以上便是今天的报道,我们下期再见。随后,电视机便换了频道。
阴森的森林,黑长直头发的女孩,站在井口旁边。
“怎么我感觉这场面似曾相识.....”安妮塔认真的看着电视机
“即视感么?”Ginn一本正经的说
“不...这电视机怎么开始播放恐怖片起来了!”濑海摆出严肃的表情
“这是日本出名恐怖片里的贞子吧...”柚说
“喂喂...不是开玩笑吧...”当其他队员都在观看日本出名恐怖片的时候,自己却因为害怕而做着其他事情的时候,忍冬感到失去了身为大妈的尊严。
“是啊!柚你也知道啊!我才想起来啊!这部片真的超好看的!柚的观后感呢!”安妮塔似乎从低落状态中恢复了起来
“恩,观后感么..没什么感觉...”柚冷冷的说
这便是分散之前,TLK里所发生的事情。
白色空间里,这一部看似古老的电视机,把TLK卷入到了麻烦之中。
就像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一样,tlk的忍冬和安妮塔突然被电视机里面的贞子用手拉到了电视机里头,其他人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电视机就已经自己关了机,而此时在坐着的柚,也突然消失不见,迷宫中的白色空间里,只剩下濑海和Ginn.。
4.
炎...炎....你现在在哪里...好想让你能听到我的声音,也好想现在就能看见你...女孩蹲在墙壁的角落里,抽泣着,...女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她早已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入到这里的..她什么也做不到,她能做的只是一遍又接一遍的用哭泣来缓解自己悲伤的情绪。
“请问,你还好吗。”柚看向眼前的女孩
“请救救我!”女孩抬起头来,她红肿的不像样的眼睛,未免让柚惊讶了好一阵子
“遇到什么事情了么?”柚开口问道
“我想出去这里..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没看到炎了。”
“那是谁?”
“我喜欢的人..”
“他现在在哪?迷宫吗?”
“不..他并没有来过迷宫这里...”
柚走进女孩的身旁,从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餐巾纸并且递给了她。
“请问,我该怎么帮你呢?”柚也像蹲着的女孩一样,蹲了下来
“大概...找到在这里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自己......”女孩低声说道
“另一个...?”柚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柚什么也没明白
“他说了,只要在陷阱里找到这里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自己的话,就能让我从这里出去了。”女孩解释道
“.....你确定这不是骗人的吗?对了,你可以先自我介绍吗?”
“我叫(sawako)爽子,14岁,初二。”
“恩,我是柚,请多关照。”
“那个,柚你也和我一样吗?你也被告知出去迷宫的办法了吗?”
“不,我没看见过这里的boss,更没被告知过要找到平行世界里的另一个自己才能出去这样奇怪的条件。”
“这样啊...那么柚,你想好用什么办法出去这里的迷宫了吗?”
“这些事情,就交给我队长了。说起来爽子你是一个人来到这里的吗?”
“恩..某一天,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那时候你一定感到很不安吧。”柚叹了一口气,深深的为眼前的这位女孩感到同情
“啊,柚你的右手,在流血。”
柚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就像女孩说的那样,在流血,柚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让自己的右手受了伤,而且现在才感觉到了疼痛。
“柚,把右手伸出来。”
“你要干什么.?”柚疑惑道
“伸出来就好。”
柚按照爽子说的,轻轻的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而,爽子却只是用自己的手摸了摸柚的伤口。
柚重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未免感到惊讶,伤口早已消失不见,痛楚也没了。
“谢谢你。作为回报,我尝试带你找你说的另一个自己吧。”柚说
“恩,非常感谢。”爽子终于从墙壁的角落里站了起来
爽子跟在柚的身后,期待着自己可以把另一个自己找出来。
可是,这时候的爽子却看到了某些奇怪的景象,戴着围巾的头发一个少年,倒在了地上,流淌着血....
柚注意到了爽子突然变差了脸色,
“怎么了?”
“没...”
4.
濑海和Ginn所在的白色空间里,电视机又突然自己播放了影像了起来。Ginn因为无聊过头,早就受不住睡在了地上,濑海无奈的看了看电视机。电视里头似乎是在播放着录影带,不过从那模模糊糊的影像中,濑海什么也没看懂。
5.
此时此刻,安妮塔和忍冬正处于困境当中。她们在面对的是名为(sadako)贞子的女孩,
“忍冬大妈你救救我嘛!忍冬大妈你那么强!”安妮塔颤抖着
“你看恐怖片看的那么兴奋...怎么一遇到真实的就不行了...”忍冬不停的在打着哆嗦
忍冬和安妮塔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她们面前的贞子的头发,长到布满了整个地上。只要前进,只要动一步,都要面临摔跤的危险。
安妮塔的眼神开始离开忍冬的身旁,
“安妮塔你要干啥啊?”
可是安妮塔似乎没听进去忍冬的话,不停走动,然后安妮塔拿起了自己的叉子,用力的刺了下忍冬的腹部。
“安妮塔?”忍冬只好把手上的杀虫剂向眼前的安妮塔猛的喷了一下,忍冬想不到用强烈的气味之外的招数让眼前的安妮塔清醒过来。
“忍冬大妈?”安妮塔似乎终于恢复了意志
“恩....”忍冬腹部里的伤口,开始从自己的衣服里渗出了血来
安妮塔再看了看自己的叉子的血迹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啊,这不是安妮塔的错。”忍冬轻抚了下安妮塔的头
“可是..我让忍冬你受了伤....”安妮塔自责着
“都说没关系的。”忍冬轻拍了下安妮塔的头
“话说安妮塔,你看那么多恐怖片,你了解贞子吗?”
“恩..........为人治伤:在《贞相大白》中,她一摸就治好远山的伤,后来又使残疾的老人重新站起。意念杀人:在几部影片中,她都先令对方挣扎,然后张大嘴巴死去。
催眠术:《贞子缠身》中,令那个医生走入水中,《贞相大白》中,她令向她射击的人自杀而死。预知能力:她和母亲都具有预报灾害的能力,在远山杀人前,她看到他手上有血。
借胎生人:《凶铃再现》中,她借助别人的细胞生下已经死去的人。
意念成像:她用意念化成录像带,并且录像带具有诅咒的能力。”
“这些能力好恐怖啊....”忍冬认真的听后,打了下哆嗦
“要是其他队员也在的话,应该能想出应对办法吧...不过能杀死人这能力真的好恐怖啊...”忍冬接着说
6.
当安妮塔再度失去自己的意志时,柚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柚用右手戳了下安妮塔的脸颊,安妮塔收起了刚刚就要攻击到柚的叉子。
“爽子,能帮下忙么?”柚说
“可以啊,什么事情。”
柚指了指站在远处的忍冬的伤口
“恩。”
随后,爽子靠近了忍冬,向伤口摸了一下。
“你对一个大妈干什么啊?”忍冬不爽的说
“抱歉,你的伤口已经没事了。”爽子笑道
“欸,非常抱歉啊。”
“恩,没事。”
爽子走向贞子所在的位置,两人静静的对视了几秒后,她们便开始发出光芒,然后合为了一体,变成了一件小物品。
“柚,非常感谢,现在的我终于能重新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了,加油。”
话音落下时,柚的手中显示出了名为“生命之源”的物品。
7.
迷宫中那古老的电视机就这样消失,濑海也终于感到安心。
“看来,她们很出色的解决了呢。”
这时候的Ginn也终于醒了过来
8.
通过忍冬,柚,安妮塔的努力,终于再次让TLK集合到了一起。
“安妮塔,欢迎回来。”Ginn说道
“恩!” 安妮塔开心地依偎在Ginn的怀抱里
“走吧。”濑海轻轻牵起了柚的手
9.
TLK终于醒了过来,这时候的TLK才终于意识到,刚才的队伍,陷入了陷阱。
而如今,他们破解了这个名为“梦魔”的陷阱。
10.
所有人都当做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普通的梦,然而,柚获得的生命之源并没消失,濑海也察觉不到自己已经被诅咒了。
TLK的前方道路里,要面临的是一场灾难。
自参与暗杀计划以来,第一次在清晨苏醒的时候感觉到像是还在自己祖国一般的畅快,微凉的温度和干燥的被褥以及背后柔软的床垫十足地让人感到安心,就想这么一路被包裹着坠入梦境里,然后不知道应该醒来的时间。包括,连带以前的事情也都忘却就最好了,只可惜不能够呢。
但是那也没关系?反正即便现在想起来了,最后的最后,也已经由好心情带来的轻松意识取代掉了那份沉重。
就单单凭借着这一股冲劲,罗尔夫今天早晨不打算穿西装打领带了,甚至连头发也懒得扎起来,只是随意地用冷水洗漱了一番便出了门,往日藏在衣袖中的小刀现在被夹在了画册里面,被撑开的本子里还带着一只没有沾染颜色的画笔以及一红一黑一白三罐颜料。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去看什么,哼着歌从走廊上走过的时候,侧目的路人也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平时就显得另类的家伙心情不错,像舒龙陶就是这些路人中的一个。
“Привет!(俄语:你好!)”
极少地用俄语和外国人打了招呼,他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并且完全忽视掉了对方那轻轻侧身的躲闪。
“你来做什么……”
似乎是因为上次打斗时对方最后说的话语,舒龙陶戒备地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可是俄国人完全没有想要发起攻击的意思,只是哼着曲调奇怪的歌笑着走掉了,除了他现在心情好之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也好,在只剩下少数人的时候,不耗费体力地尽量生存下去才是理性战斗的根本。
这是只有一方的想法吗?还是说不管是罗尔夫还是舒龙陶都这么想了呢?
嗯……如果在他心情没有像现在这样好的时候,或许确实两个人都会好好地计划一番吧?只可惜俄国人现在实在是太开心了,所以完全没有了这样的考虑。
管他呢,各过各的。
如果舒龙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话,兴许他会这么回应方才的文字,配上他不管不顾地继续向前迈步的场景,确实颇有一种世外高人的境界。
只可惜这样的静谧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就在舒龙陶还没走出去多远的时候,身后就猛地传来了什么东西被捅开的钝音,接踵而来地是两声猛烈的撞击声。
有什么人被杀了,在一瞬间。
是刚刚那个俄国人吗?
舒龙陶诧异地回过头去,却没想到与他的念想相去甚远的,一个棕发的青年已经正面倒在了血泊里,而方才走过去的俄国人正稀松平常地抱着他的美术用具,不同的只有那把小刀已经出现在他的右手上,并且和他的白上衣一样,沾染上了触目惊心的鲜红,而在他的身旁,显然受到惊吓的女孩子被迫后退到墙沿,惊慌失措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唇,似乎不这样做就会马上叫出来一样,而她那可爱的小裙子的花边上,也被零星地溅上了血渍,看起来像是她同伴的男人在一旁戒备着,将手拦在了女孩的身前。
“哎呀,这位是……华尔茨先生吧?”没等蓝色头发的青年询问一字一句,罗尔夫突然笑着开口道,像是见到了老熟人一样用拳头轻轻顶了一下华尔茨的肩膀:“请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您的,真是好久不见了,不是吗?没想到您已经有女朋友了呢!”
他用问句维稳不乱地寒暄着,把小刀收回到了自己的画册中,随后礼貌地对着一旁的少女露出了笑容:“您好,美丽的小姐,祝您与您的恋人有一个美好的早晨……很抱歉弄乱了您的家门口,不过我会把这里处理好的,请您放心。”
丝毫没有顾忌所有人惊恐眼神的打算,自顾自地转过了身去,任由华尔茨拉着塞莉娅跑出了这个被染红的犯罪现场。
“您不跟他们去吗?”
看着仍旧站在那里的舒龙陶,罗尔夫边放下手中的画具边询问着,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对峙了一下,随后识趣的“医生”轻轻地哼了一声,也便甩手离开了,那动作显得似乎手上沾满鲜血的不是罗尔夫而是他一样。
没有意识到也不想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的青年开始小声地唱起了来自欧洲的民谣,并将地上的尸体翻了个身、帮他合上了那死前因为疼痛而睁大了的眼睛,再将他的双手搭在腹部,摆成了一个安息者的姿势。
Free from the prisions of are past
the sentences and the fears that last
We have lost another blossom to the snow
Where are bridges burn
Where are bridges burn and glow
如旋律般流畅,血液混合着颜料玷染了笔尖,随后流畅的线条便开始在被血铺满的地上和墙上扩散开来。
他在画荆棘丛。
大片色块铺垫成了一朵朵盛放的蔷薇,连带地上尸体的衣物都不放过地,也从胸口的创口出画出了大片包裹他的藤蔓,让这件艺术作品呈现出来一种因胸口长出来的花丛而陷入沉睡的效果。
“事实上也是因为这样呢,”中断了旋律的哼唱,罗尔夫自言自语道,“随意地做手势挑衅别人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更何况我连您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把它签在作品的标注上了,这会造成对您的莫大的不敬,我本不想这样。”
他忘我地画着,身上沾上的到底是血还是颜料早就已经分不清楚了。
“您就像这蔷薇一样,从您的身上能够感受非常有趣而美丽的故事,但是无奈它的刺总是能招来‘被伤害’的灾祸——啊,颜料不够了,”他轻轻地将画笔放在地上,可是却又拿起了没有被擦拭或者洗净的小刀,“请稍等一下,我会马上回来的……嗯……我看看,还需要一把椅子,可以让我够得着天花板!”
说着,他似乎害怕惊动了谁,蹑手蹑脚地跑到了三楼的楼梯口才终于是放平了脚步,若无其事地朝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请、请站住!”
是想兼顾敬语和挑衅时候的起誓吧,以至于那句话的主人让罗尔夫感觉身后传来的是一声缺少底气的呼唤?抑或是哀求?
“噢,可爱的羔羊。”
伴随转身说出的是一句莫名其妙的感慨,顾不上也没有想要顾上现在自己外表的他正经十足地面对说话的青年站定,随后应付着表示善意地将小刀收到了身后,没料到青年却对这个动作起了反应,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他的背后——
“啪!”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下意识,罗尔夫突然闪到一边,并打掉了对方伸过来的手:“随便动别人的东西,看来是顽皮的小山羊。”
他又笑起来,配合他脸上沾着的血液,简直达到了恐怖电影一样的效果,让青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个……那是我的刀!”
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青年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朝着罗尔夫扑了过去,却又在对方看似慢动作的移动中扑了个空,然而在一个踉跄之间,青年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就如在教谁跳舞一般,轻柔地抬起了对方的手臂:
“速度和力量都是D……但是我想,如果有个人陪着他,他大概就不会那么寂寞了吧?”
“什么?”
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青年便被用力地转了一个圈,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可是讨厌的俄国人又凑上前来,在他的耳边轻轻询问:“如果您是这把刀的主人,那么您就是和一吧?”
“是的话……请问又怎么样——唔!”
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就被狠狠地揍了一拳,也便就那么昏了过去,最后的残留在视野中的,也只剩下那几缕被血液胶着在一起的棕色长发。
现在即便是作为文艺青年的罗尔夫也并没有去揣测羸弱对手心理活动的打算,轻巧地抱起那本身就没什么重量的身体,随后再走到自己房间之后的走廊前轻轻放下。
“You are 'the great ghosts'.”
他看着“沉睡”着的人,不由得喃喃自语道,像摆放活祭品一样安置好后打开了房间的门:“我回来啦!”
他对着空无一物的屋子小声说道,随后蹑手蹑脚地拿起了必要的画材用具,再折回原处精心布置起了一个“圣礼”的会场。颜色各异的花朵再度随着画笔出现在了和一的身旁,金线与白画布构成了华丽的祭坛边框,随后再用红颜料按出无数个手印子,罗尔夫觉得这俨然是一副符合神秘学的完美画作,只是还缺了一点点的细节而已。
约莫是觉得死人不会动所以没有照看的必要吧,对着眼前鲜活的素材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打算先继续完成被他落在二楼的“作画现场”,从而专心致志地打扮起这个空间——不,现在不能打扮,要选一个更为特殊的时间才行!
早晨起床的时间是10:00,早晨的淋浴和其他洗漱用了15分钟,整理衣服和绘画用具只用了5分钟,那么……创作的话……哦对了,画成那种程度的话,大概用了三十分钟吧?也要庆幸走廊上没什么人走过,才能够专心完成自己的任务。好了好了,那么再算上和蔷薇丛以及小羊羔对峙的时间,现在应该是10:50?再等个一小时十分钟好了。
“今天在午餐的时候必须送给我所爱慕的友人一份大礼,也希望他能够喜欢呢。”
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和一的脸颊,在他惊讶地发现对方出乎意料的柔软后,这份喜悦又更上了一层,因为他知道,曾经自己在实验室的时候,那个一身纯白的身影,是最贪恋这份触感的,某种程度上就和自己一样。
要是能够再见他一面就好了。
宛若是个落魄的艺术家,他蹲在地上用笔开始细致地一边又一边勾勒起了祭坛的纹理,厚重的颜料着实弥补了在船上先天的材料不足,不一会儿原本光滑的地面上就浮现了更多秀丽的图案,号角、云端,甚至是滴胶而成的宝石晶块与其金色颜料制成的底座。
是真的没有人来打搅他吗?兴许也未必。哪怕这是三楼最偏僻的地方,光是邻居们开门关门的声音早就听了许多次,但是至于他们是无暇兼顾一个疯子,亦或是说已经被他那满身颜料与血迹的模样吓到,谁也没有来打搅他的意图,唯有一阵报时的钟表打断了他的专心。
“滴滴滴滴”
“啊,时间到了。”
这是平时为了督促自己去吃饭而设置的房间里的闹铃,现在声音足够大的它便是最好的报时信号。
“那么,请上路吧,我可爱的小山羊!”
手起刀落,随着心脏被割开与血液飞溅而出的声音,闹铃也重新恢复了沉寂,祭坛在一瞬间就被染得血红一片,未干透的颜料也因为血液的点染而变得有点污浊了。
“生日快乐,利尔,”他用微颤的声音激动地说着,俄语的单词在这种时候也似乎变为了让舌头不利落的工具,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像是接收上帝的馈赠一般向着根本看不见蓝天的船顶张开双臂,“我已经送了个‘朋友’去陪您了。”
“如果您不满意的话,我就再多呈现一副作品吧!”
他迅速地低下头打量了下躺在地上的尸体,因为生前的疼痛,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现在可怖地睁大了,从口腔中溢出的鲜血也让一旁原先呈现完美褶皱的画布坍塌了一角,让我们的艺术家觉得不甚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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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my father knows
I will go into the
Into the snow !
As my father kno——ws——
I will go into the
Into the snow !
低沉的歌声从不知哪里的走廊传来,也许可以称之为童年玩伴之间的心灵感应吧,尽管看不见自己未来的对手在走廊的另一侧继续他的创作,古伊也预感到了什么不详的情况正在发生。
“和一……”
顺着他认为声音飘来的方向,古伊迈开了通向未知结局的步伐。
有些事情,是不是还是就让它埋在雪里比较好?
Part1.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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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有的英文都来自Death in June的《Peaceful Snow》
奶奶你心真狠
露露我记住你了((#‵′)凸
1.“爱”对他意味着什么?
可以利用的,小说里面让人变得不能正常思考的东西
2.他害怕什么?
黑的小房子,厨房,甜甜的东西,睡眠不足
3.他最为自己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或东西是什么?
是一个好孩子
4.他觉得什么事情很让人难堪?(关于自己、他人或者广义上的)
表里一致
5.他更喜欢白天还是黑夜,为什么?
白天,因为怕黑
6.他经常受到噩梦折磨还是拥有无梦睡眠?
经常失眠,不然就是因为黑不敢睡觉
7.会让他感到高兴的人或事。
看着强大的敌人被无助杀死
8.如果他们都被困在雨里,他会怎么做?
看着他们淋雨然后关门睡觉(×
9.他在音乐方面是否有技能。
有,会钢琴
10.他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
电音,节奏感强烈的歌
11.他对于褒奖作何反应?
大概会做出很高兴的样子
12.他如何面对被拒绝?
微笑
13.他喜欢甜的还是酸的?
酸的
14.他是否有偶像或者一直崇拜的人?
没有
15.最喜欢那个季节,为什么?
秋天,因为天气不错比较舒服
16.他是否有对象?
理论上后期会有吧?
17.他死活不能忍受谁?
麻烦的人
18.他很容易相信别人吗?
不会
19.他怎么看待死亡。
只要不是自己死怎么都可以
点名。。。。虽然这样说但是似乎不认识什么人?
@罗逸(太太我最喜欢你了×),Sparrow(别打我),沙提。。。。真糟糕。。。。想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