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菜很快就发现,更残忍的事情还在后面。
比如说半夜三更,在废弃的医院里,面对着脏马桶里污浊的姨妈血(不,在场的几人中必须抉出一个伸手去捞一捞的倒霉蛋这个严肃的事实……
……这剧本敢不敢再不友好一点?
……也别问她为什么明明已经吃过一次鳖,还要坚持大晚上出来作死……谁叫上回的确收获颇丰呢……
记吃不记打,可不就是说的这个么。
“……现在怎么办?”
“只能捞了吧…………谁来?”
作为游客三人组中唯一的男性,中国人南齐苦着脸叹了口气,“算了,我……”
作为提议来厕所再度检查一下的人,结菜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向前跨了一步。
“……我来!”
她打断南齐的话,毅然决然的挽起袖子,在众人阻拦之前将手伸进了血水中。
冰凉的血水让结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强忍住心中异样的感觉,她一边摸索一边在心中暗自咒骂在一旁笑着看热闹的某人……
没错,说的就是那个金毛不正经的某人。
这家伙怎么忍心让她这种平凡的JK伸手进马桶??妈妈从今往后她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JK了!她成为了一个徒手捞过马桶(姨妈血有)的JK!
指尖在摸索了片刻后终于碰到了一个凸起的异物,结菜几乎是喜极而泣的将之一把抓了上来。
那是一把看起来十分古旧的钥匙。
……世界再见。摸了半天马桶结果就是个这??简直是脱裤看这的典型例子……
结菜捧着钥匙和众人面面相觑。
“总之……还有哪里的房门没有打开,我们挨个去试一试吧。”
同行的三十岁大叔南齐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拧开一边的水龙头满怀同情的看着双马尾少女哭丧着脸一边冲水一边用力搓手。
“稍微等一下w”
一直在一边保持沉默的金发司机突然开口拦住了想要立刻去试一试开锁的几人,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在几人看来异常欠揍的扬了扬嘴角。
“这把钥匙只能你们中的一个人持有哟。”他在在场的三人中看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在还拿着钥匙的结菜身上。
“你们要商量一下吗?算谁拥有?”
结菜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捧了个烫手山芋,分分钟想把这从马桶里捞上来的玩意甩出去……顺带想糊伊织一脸姨妈血。
总觉的被这家伙刷得团团转,让人十分不爽……
不过如果对方这么说,那么由谁来携带这把钥匙就的确成为了一个问题。
毕竟这个地方太过古怪,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没准这把普通的钥匙上就有点什么不妙也不一定。
她看了一眼阳菜,下定决心绝不能让对方接触到这么古怪的东西。
那么剩下的……
双马尾少女将视线转向身边的南齐。
虽然把麻烦推给别人相当不厚道……但是……她实在是对这类事情有点怂啊……
做好了心理准备刚想不要脸的开口拜托南齐,结菜就感到有人从背后凑近,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在凑在身边轻声耳语。
“钥匙,你拿着吧。”
是伊织朝阳的声音。因为太过靠近,这声音听上去微妙的同平常有些不同。
在结菜因为惊讶和不适应而躲开之前,他还异常坏心眼的朝着她的耳廓吹了口气。
“————!!”
脸上一瞬间涨红,结菜几乎是反射性的立刻反身抽了对方一巴掌。
这拍在身上的一巴掌对于伊织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他甚至颇感有趣的笑起来,坦然接受了少女红着脸的羞愤瞪视。
……这人的脸皮绝对比城墙还厚!
瞪了半天对方也只是厚脸皮的笑笑笑,结菜泄气的轻哼一声,权衡片刻,还是决定姑且相信这个人……本来也就是她惹出来的祸,既然对方特地这么说的话……
她拿着就拿着吧。
她叹了口气回过头,刚打算表示自己可以拿着钥匙,就看到自家胞姐和南齐整齐划一的目瞪口呆.jpg
对象是她同她身边的金发老司机。
“…………”
结菜面色僵硬的回忆了一下。
……她刚刚干了些什么来着?
好像是……某人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吹了口气,然后自己扇了他一巴掌?
在其他人看来,这种行为的学名应该叫做………………
“……现在的年轻人……打情骂俏起来可真刺眼啊……”
年逾而立的单身腿毛草莓仙子(不)南齐颇为感慨的吐了个烟圈。
“……”
结菜僵硬的脸上显出了一种呆滞的神色。
而一边的阳菜则泪眼汪汪的举起了手中的火把(哪来的??,“嘤嘤嘤我妹妹!放开我妹妹啊啊啊啊结菜你让开让我烧了他呜呜呜啊啊啊啊!”
“ww没错哦我和远坂小姐的关系就是这么好w”
金发青年眯眼笑着不退反进,伸手搭上了双马尾少女的肩膀。
一跃而起就要扑上去的阳菜被南齐一把拦了下来。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
至于结菜?
……她已经被‘打情骂俏’这个词打击到石化快要碎裂在风中了。
*
这里插播一下三十岁粉红色爱抽烟有腿毛的草莓仙子南齐的小故事。
对了上面那个句子中的重点结菜个人觉得应该是‘有腿毛’。
在老板娘对于草莓的喜好被曝光之后,旅店中的草莓相关产品曾一度被土豪们买到断货,但是就算如此也没见谁能成功夺取老板娘的青眼,泄气的一群游客不免凑到一起讨论起来。
“如果我装扮成草莓,老板娘会不会允许我进房间?”
同老板娘接触不多,大部分时间是呆在佐久间医生处帮忙的南齐玩笑般随口提了一句。
阳菜却对这句话相当上心起来,很快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套粉红泡泡裙草莓仙女装,还自行附赠草莓小仙女手杖一根……
这套衣服穿在三十的大叔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魔性。
有(不)幸(幸)恰巧目睹这一幕的佐久间医生似乎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而阳菜则满脸期待的询问一边的老板娘:“纱萝小姐!纱萝小姐!如果南齐大叔装扮成草莓仙子再进你的房间,你还会揍他吗?”
“会。”
老板娘的回答斩钉截铁。
……不如说,穿成这样更让人想揍了好吗……
被逼无奈羞耻PLAY的南齐哭倒在地,因为第二天打工时,医生看向他的目光变得诡异无比……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穆胤百无聊赖地坐在保健室的窗边,今天的保健室有秀恩爱的一人一鬼,应该有执着烟斗吞云吐雾的鬼,还有......自己的普通人同事又不见了。
说是普通人,这个同事也不算普通,经常性地偷懒,但总能在需要他的时候出现。穆胤扭头不去看秀恩爱的小情侣,窗外阳光正好,时间也差不多快到午休时刻了——去找同事一起吃个午餐吧。
鵺懒散地靠在树干上,茂密的枝叶投下一片绿荫——后山真是个好地方。轻轻吐了个烟圈,鵺盯着那圈缓缓扩大上飘,感觉灵魂也能乘着烟圈上升似的。善者,恶者,射杀,驱逐,从四肢到双腿,这一切都在缓缓上升。
真是舒服呢。
这么想着,鵺再次吐出几个漂亮的烟圈。
穆胤在小树林里绕着圈,淡淡的烟草味飘散开来,告诉人们这儿有个偷懒的家伙。找不到啊,自己是把方向感丢在了碘酒里吗?一边抱怨着,穆胤一边顺着自己的感觉走,不出预料,再次回到了之前被自己缠上绷带的树边。呼出一口气,还是打电话吧,大喊大叫实在是破坏了这静谧的气氛。
鵺瞥了眼口袋里振动的手机,之前就感受到树林里有人的气息,八成是那个经常迷路的同事吧。穆胤一边等着电话接通,一边想着该怎么开口邀请——他们俩的关系不算熟,对方名字就一个字,读起来显得很奇怪。正在穆胤纠结称呼的时候,电话通了。
“找我什么事吗?”很慵懒的语气,鵺靠着树干慢慢坐了下来。穆胤先是一惊,开口道:“要一起去吃个饭吗?你在哪?”鵺环视四周,给了个没用的答案:“学校后山的小树林。”“具体位置。”穆胤扶额,自己可能要耗一个中午找人了。“你向前走,看到一棵被抠下大半树皮的树,向右拐,直走就能找到我了。”鵺叹气,抬手吸了一口烟。
穆胤挂了电话,按照对方给的路线走,果然一会儿就看到了坐在草地上的鵺。鵺抬眼,拍拍身边的泥土让穆胤过来坐一会:“现在去食堂只是跟学生抢位子,先休息一下吧。”穆胤瞅了眼自己的白大褂,还是决定站着。鵺也不在意,继续把手上的烟吸完最后一口,本想甩手把烟头丢出去,考虑了一下还是把烟头掐在了手上。
穆胤伸手拉了一把准备起身的鵺,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去食堂,气氛沉凝得不能更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一点模糊的笑声。“最近学园里的怪谈变多了啊,好多学生受到惊吓后都来保健室。我都快变成心理医生了。”穆胤还是用了两个人之间唯一的话题开口。“嗯,是啊。”鵺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在树枝上晃腿的鬼,“其实这片树林里也有很多鬼。”“是吗?我们保健室里也有不止一只,鹿濑说还有三四只这样子。他有时跟小爱调情,小爱不显形的话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穆胤扯着些有的没的,试图活跃气氛。
“我们刚刚坐在那里的时候,树枝上就坐着几只,树干后面还有几只。”鵺甩手把烟头丢进了远处的垃圾桶。“诶?!鵺你能看见?!”“大概能吧。”打了个哈哈敷衍过去,鵺拐向偏离食堂的方向。穆胤把刚刚鵺说的话当作玩笑,跟了上去:“要去别的地方吃吗?”
“嗯,一起吧。”
EN与EO与August与初来乍到
文/Nozu
今天是EN和EO第一次来到这所传说中的学园。
“这就是——海鸥学园?!”
像是想模仿少年漫画的主角进入新舞台的第一幕一般,EN抬起头张开双臂发出了盛大的呼声。然而与其说是感叹,更不如说其实是叹息。
“看上去有点麻烦的样子啊……”
——这么抱怨了一句,却被EO打了脑袋。
“要是你现在说想要回去的话我可不会饶了你哦?”
“EO酱真是严厉呐——我才没有说想回去呢。”
“嗯?可你的身体已经旋转一百八十度正面面对校门了哦。”
“这是你的错觉。”
EN一如既往地插科打诨,然而EO并没有给他任何溜走的间隙。她一把抓住了即将逃跑的EN的后领,无视他的踢打径直朝前走了起来。
一楼楼梯下的角落,正好蹲着一个背着背包的年幼少女。她的名字是August。
“嗯?那边传来了很大的声音……呼呼呼,人类?笨蛋驱魔师?”
她轻飘飘地走了过去——不,只是飘了过去而已。
因为少女不是人类。
少女August飘着飘着停了下来。她看到了两个吵吵嚷嚷的人。
穿着黑色学院制服的少年和少女各一名,如果不是他们都背了一把长长的刀剑类物体,看上去就仅仅像是两个来本校做交换生交流的外校学生。
“喂EO酱,你不觉得在阴森冷清的旧校舍,大声讲话什么的就像是一个FLAG吗?”
“FLAG只会插在你这种人的脑袋里啦,EN君。”
“不对啦——我的脑袋里装的是正经的脑浆哦?”
“你的脑袋里除了脑浆什么都可能有。”
“好过分啊——诶,这么说的话,莫非你解剖过我?”
“……”
好久没见到这么吵吵闹闹的组合了啊。August这么想,燃起了奇妙的好奇心。于是当少年和少女转过了角落走上楼梯之时,她从他们的背后飘了出来,无声无息地跟了上去。
非人类的少女August跟着驱魔师走上了二楼,这也是她平时最爱来玩的地方。
“呐呐,EO酱,你说我们遇到的第一个怪谈会是怎么样呢?”
“怎么了,干劲上来了?”
“呀,这个走廊很有气氛,说不定会在哪里出现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呢——之类的,我这么想着。”
“说起来,旧校舍的二楼走廊……有这么一个怪谈哦。”
“诶?好厉害,EO酱为什么会知道?”
“笨蛋,进入海鸥学园之前我可是打听了不少东西啊。比你要努力一百倍哦,笨蛋。”
“这个首尾呼应一点也不漂亮哦,EO酱。”
“……那个传言是,‘在旧校舍二楼的走廊上欺凌同学的话,会被针从头到脚地对待’——就是这样哦。”
“诶——也有掌管刺针的幽灵存在吗?会是可爱的女孩子吗?是的话想被她扎一下呢。”
“不过那个幽灵的掌管领域据说是在‘一楼楼梯下的角落’呢……”
“咦?那不就是我们刚刚经过的地方?”
“嗯……看上去就是呢,不过,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发现。”
EN摸了摸下巴,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EN君?”
“……呐EO酱,其实我觉得……”
August只是发了会儿呆,回过神来后眼前的景象就已经发生了变化。
她看到少女正反剪着少年的腿,以关节技把他整个死死按在了地上。而少年则脸贴着破烂的校舍地板,艰难地发出夹杂着笑声的呜咽声。
“呜唔……好疼好疼……好疼……住手啦EO酱……对不起是我错啦是我错了啦……我再也不那么说那种话了真的我发誓……放过我吧我还不想死……”
少年的表情扭曲着像是在笑,嘴里不停地道着歉。
——而此时,少女August依然尾随在他们其后。
面对眼前的情景,August睁大了眼睛。
“——有人,在欺凌同学。”
这里是弥漫着腐朽气味的旧校舍二楼。
惹恼了EO的EN依然被EO按在地上,但和刚刚是稍许不一样的是,他们头顶上方的空气突然出现了细小的闪光。
在那些闪光在瞬间全部降落在地板上之前,被压在地上的EN弹跳了起来,化解了EO的钳制,把她推到了一旁。
EO摔进了一间前门洞开着的旧教室。而她和EN原本在的地方——那块破烂的木板上,现在插满了银针。
在黑暗的校舍内也不减其闪光度的银针。
“……EN!”
EO立刻站起身想跑出教室。EN出声制止了她。
“没事。我没被扎到哦。真是可惜了。”
“……你想被扎的话,现在从地上拔起来几根往你自己脑袋上扎就可以了。”
“那么短的小银针,根本没有办法刺穿的啦,只会白白痛苦而已……话说EO酱,你对我的脑袋还真是有着异于常人的执念呢。”
“闲话少说……你看到了吗?怪谈的主角小姐?”
“说是‘小姐’——这么说你也看到了吧?EO酱。”
EO点点头。
EN笑嘻嘻的样子并不像是个刚刚被撂倒在地板上一个劲道歉的人。
“太好了。第一个,果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
EN说。
他在正前方,看到了一个背着可疑的大背包,穿着蓝色卫衣和小短裙的轻飘飘的少女。
“欺凌同学是不可以的哦——”
幽灵少女August双手捧着小银针,认真地这样说道。
然后,她又认真地看了看EN。
“……虽然想这么说,可你好像是被欺凌的人呐?”
“呀——你的脑筋还挺好使的?分辨能力真高呀。”
“虽然我是幽灵,但又不是脸盲……”
“唔——被幽灵吐槽了!”
“……那个女生呢?她逃到哪里去了?要惩罚的应该是她才对。”
“这个嘛,你先冷静一下,其实她没有在欺凌我啦!”
“这算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呜哇!——从幽灵的口中听到了高级词汇!”
“从刚刚开始就想说了……能请你别这么鄙视幽灵的智商好吗?”
“没有啦没有啦——请原谅我,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智能的幽灵,所以特别激动……”
“……你是驱魔师对吧?我想,你的驱魔生活大概挺惨的……”
“是啊,简直惨绝人寰,惨无人道啊——都让人家想去当幽灵了呢……”
“……那么,刚刚那个女生和你只是在玩闹而已?”
“答对了。”
August叹了口气,收起了银针。
“好无趣啊——呐,驱魔师,我们幽灵也是很严肃的,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把人家钓出来好吗?请配合一下谢谢。”
“嗯~可是,才不是随便开玩笑才把你叫出来的。”
“?”
“我叫EN,你有名字吗?”
“……August。”
EN向August伸出了手。
“交个朋友吧?”
Fin.
字数:1754
“…如果有槲寄生在头顶出现的话,那两个人就必须接吻!追溯起来的话,是因为有个传说,奥丁和爱神弗丽佳的儿子—— 光明之神伯德,就是被火神神洛基以槲寄生制成的飞镖射死的。弗丽佳悲痛的眼泪化解了槲寄生的邪恶,救活了儿子。于是她承诺,无论谁站在槲寄生下,都会赐给他一吻……”
“哇…原来是这样…Deb你知道吗。”
Eri从书后探头看向Deb,Deb仍然显得对Eri兴趣缺缺的盯着小药。
“我当然知道,但是比起槲寄生,Eri,我更感兴趣你的成绩单。”Deb抬头看了眼Eri,她平静的从书桌上一堆信纸上抽出了压在最下面的一张。她瞄了眼Eri,Eri抖了一抖。
“保护神奇动物,A。”Deb念道,她抬头看了眼Eri,Eri放下了手中的书,但是他仍然缩着头像是刚炸了坩锅的小孩。
“还不错。”几乎是立即,Eri展露出了天真无害的笑容抬头看着Deb。梅林的袜子啊,她根本没有夸奖他的意思。
“黑魔法防御课,D。”Eri稍微低了低头。
“天文课,P。”Eri的头更低了。
“变形课,又一个D。”Eri完完全全低下了头。
在清一色的D和P之中,Deb越说越快,最后她终于报到了Eri最害怕的课程。
“魔药课,呜嗷。”Deb做了一个鬼脸,她向梅林发誓那是她身为拉文克劳的本能而不是故意嘲笑。
“T。”Deb啧啧了两声,“不可置信不可置信,你除了保护神奇动物之外还有擅长的吗?”
Eri听到这话突然抬头瞪大了眼睛,就像在死灰中复活了一般。
“我很擅长装傻。”
“什么?”Deb没能反应过来。
“我很擅长装傻,真的。”Eri重复道,“因为他们经常说我笨,所有有些时候我已经学会用笨来糊弄过去了。为了避免不需要的麻烦,装傻是最好的方式不是吗?”
Deb看着一脸认真的Eri,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瞬间没了脾气。
“我问你的是学科,不是技能。有时间了解槲寄生是什么不如先了解缩身药水怎么配置。”
“缩…缩身药水…”Eri唯唯诺诺的重复道。
Deb翻了一个白眼。她在混乱的桌子底下抽出一张牛皮纸,塞给了Eri。
“这是能拯救你的唯一方式了,Eri。”她愤怒的起身抱起了小药就像离开Eri身边,就好像智障是会传染的一样。
“以及,Eri。”她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对着独自一人落寞着的Eri说,“装傻是聪明人才会干的事情。”
“而不是你。”
***
“增智药水需要捣碎的圣甲虫,切好的姜根,犰狳胆汁…呃,还有…”奥斯维德拿起一株绿色的草时,他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Eri看向奥斯维德手边的那株草。
是一株槲寄生。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知道增智药水需要的东西只有三样。
他更明白如果不是自己想到的槲寄生,在这里也只有一个人…
“这是什么…?”
Eri靠近奥斯维德问道,高大的学长僵硬的侧身,微微躲开了一点。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张单子上只写了这三样东西…”奥斯维德笑着说道,“所以这应该是多出来的,大概是出错了吧。”
“哈哈哈哈哈原来有求必应屋也会犯这种错的!”Eri笑了起来,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狡猾,但是有的时候装傻,会解决更多的问题。
奥斯维德附和着他笑着,偷偷的把槲寄生藏在了袍子后面,这些Eri看的都很清楚。但是他依然装作执着于增智药水。
只是在lily与乌骨鸡混战的时候,把槲寄生和Lily一起悄悄的捎进了自己的袍子里。
在微笑的和奥斯维德打完招呼之后,Eri摸了摸怀中的槲寄生。
看吧。
我很擅长装傻。
***
“我很擅长装傻。”
Eri动了动魔杖把缠着槲寄生的缎带挂上了屋子的房梁上,然后突然对着Deb说道。
“什么?”Deb转过头皱着眉头问道,她不明白为何Eri的思维如此的跳跃,自己只是看他挂了一下槲寄生而已。
离Eri毕业也已经有十个年头了,Deb也留了一头红褐色的美丽长发。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事业与家庭,相聚的时间自然不多,圣诞节算是他们为数不多可以好好聊天的日子。
“我是说我很擅长装傻,真的。”
Eri笑着重复了一遍自己说的话,在Deb不明所以的表情中,他补充道:“如果两个都是笨蛋的话,恋爱可是谈不成的。”
“什么?”Deb仍然不明白。
“所以必须有一方,要稍微懂得装傻一点才行。”他的左手拇指划过了无名指的婚戒,意味深长的对着Deb说道。他望向从厨房走出来的爱人,他正端着一盆硕大的火鸡走向餐桌,自己的母亲端着一盆沙拉在一旁温柔的提醒他,“小心别掉,千万别掉,敢掉我就让你舔地板。“
奥斯维德的表情看起来可不怎么好,他不停瞄向Eri表示快点救命,他感觉自己紧张的下一秒就能打翻火鸡。
而Eri却只是幸灾乐祸的笑着看着他,指了指他的头顶。奥斯维德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头顶,悬挂着一株槲寄生。当他再次低头的时候,Eri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噢,这是不是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