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写完,先不响应了,等我补(。
借用了晓月泉!希望没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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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藏身于黑暗里,紧握着手中的十字起。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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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根烟吧?”
列昂尼德把视线从体检表上移开,顺着那根烟看去,看到一张纯正的亚洲面孔——陌生的红发的男孩正站在他眼前,嘴里叼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个漂亮的人偶。
列昂尼德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收下这根烟,他的意思是,一个看起来长得像娘们的男人,能抽什么好烟?
当然,出于礼貌——哈,见鬼的礼貌,说实话吧,只是烟瘾犯了而已——列昂尼德接过了烟,并直接从里面抽出烟丝,放进嘴里嚼了嚼。
意料之中的味道。
“就抽这个?”他低声嘟囔着,有些不屑,“在我们那,连女人都不抽这么软的烟。”
“但你也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吗?”没有因为列昂尼德的话感到不高兴,男孩递过打火机,点燃那根烟,并自我介绍道:
“我叫晓月泉,如你所见,是个日本人。”
接着又说。
“我注意到你似乎不太想跟其他人交流,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唐突。”
“列昂尼德。” 列昂尼德抽着烟,不怎么呛人的烟味依然让他享受了一会儿,“日本人说话都像你一样咬文嚼字吗?我是说,我当然不介意,不过……”
他扭头看了看周围三三两两小声聊着天的人,在烟雾中俯视着比自己矮了不少的男孩,低声道:“这儿有一半是日本人吧?真是出人意料,看起来像是什么日本男孩的课余活动,你应该加入他们,我敢打赌,那比站在这里请我抽烟有趣多了。”
晓月泉笑了笑,那双圆圆的猫儿眼眯了起来,看起来更像个女孩儿了。
“你说得对,但是我想跟你聊聊,肯定是有目的的。”
“哦?”列昂尼德挑挑眉,男孩的直接令他感到诧异,但并不讨厌,“说说看,你的目的。”
“我希望我们两能结成联盟,在实验中互相帮助。”晓月泉说。
他弹了弹烟灰,又吸了一大口,缓缓吐出来的时候,烟雾盘旋而上,遮住他的脸。
“我是个怕麻烦的人,如果发生冲突,我想至少保证自己的安全。”
“你希望我保护你。”列昂尼德道破他的想法,咧嘴笑了笑,“你真有胆,也很有眼光,但你不认为自己想太多了吗,冲突?孩子,这只是个实验罢了,睡睡觉,看看书,享受安静的时光,要我说,得从这儿走出去才会有冲突发生。”
晓月泉摇摇头,把烟扔到地上碾熄:“我不这么认为,这个实验不简单,我有预感,在这样的环境里,人会变得不像自己,列昂尼德,你会看到的,会亲眼看到一切发生。”
列昂尼德站直了身体,他不得不正视这个孩子——因为他发现自己没办法立刻否决这孩子说的一切。
会变得不像自己吗?
真是个有趣的假设。
“即使如此,”列昂尼德侧头看向另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同样孤零零的男人,抱着手臂站在那里,他周身的气息不似常人,就连列昂尼德也从他身上察觉到了危险,“为什么不选他,他也是个日本人吧?同一个国家,不是更容易达到目的吗?”
“在你盯着自己的体检报告发呆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拒绝了。”晓月泉耸耸肩,“他拒绝帮助一个囚犯,他说自己会遵守实验规则,但不会对我有特殊关照。”
“哇,真冷酷,”列昂尼德假模假样地感叹道,“也许他拒绝帮助你,只是因为你不懂说话的艺术。”
“我不这么想。”晓月泉说,“一个坚守自己原则的日本人比你想象的要难打动。”
“是吗,”列昂尼德哼了一声,“感谢我吧,我同意帮助你了,从现在开始,帮你做第一件事,走着瞧。”
晓月泉动动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列昂尼德已经撇下他,快步走了过去,并露出自己认为最友好的笑容。
“嗨,你好,我的朋友,你也不想跟这些小鬼头聊天吗?”他张开双臂,想要拥抱那个男人,或是拍拍肩膀,却被男人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真是亲切啊,”列昂尼德收回落空的手,依然笑着,眼神却冷了下来,“我叫列昂尼德,你呢,不至于连自我介绍都懒得进行吧?”
似乎没有注意到列昂尼德话语中的攻击性,男人换个了姿势,有些戒备地低声答道:“天海虎太郎。”
“天……海……虎……”列昂尼德跟着念了一会,试图念出他的名字,但这实在有些考验一个老男人的语言能力了。
列昂尼德很快放弃尝试,转而上下打量眼前的人,他看到了男人毫不遮掩的体检单,那上面的数据让列昂尼德第一次感到了惊讶。
“40岁?!”他不由自主地吹了声口哨,“你看起来可不是跟我一样大的年纪,这是什么?黄种人的优势还是什么亚洲邪术?”
很显然,这句话里有太多词语让这位心存戒备地日本男人感觉的到不舒服,他猛地皱了皱眉。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不要那么严肃嘛。”列昂尼德语气轻浮地说,眼睛里却闪烁着恶意的光,“老实说,我很羡慕你们……”
他凑到天海虎太郎的眼前,用手捏住他的肩膀,直视着那双黝黑的眼睛:“你懂我的意思吧?那些亚洲女人,下面就跟年龄一样又小又……”
话说到一半,严肃的日本人表情就变了。
他猛地扣住列昂尼德的手腕,将这个听起来有种族歧视的俄罗斯人甩开,声色俱厉地喝道:“闭嘴!”
“嘿!”列昂尼德没想到这个人会忽然发难,毫无防备地后退了一步,他举起双手,大声嚷嚷,“我们之间也许有什么误会……”
“你说得对,”天海虎太郎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厌恶和拒绝,“我不想跟他们聊天,同时更不想跟你聊天,请你离我远一点。”
“好吧好吧,”列昂尼德耸耸肩,表情看起来很无奈,“如你所愿。”
他回到晓月泉身边,男孩已经点燃了第二根烟。
“说话的艺术,真不错。”男孩“称赞”道。
列昴尼德将他揽到怀里,紧了紧手臂,直到男孩面无表情的脸变得扭曲。
“来吧,庆祝二人联盟的诞生吧,小鬼。”
烟被挤得掉到了地上,晓月泉有些不悦地挣扎着推开壮得像头熊的男人。
“还得庆祝你替我们树立起了第一个敌人,你惹他生气了。”
“是啊,”列昂尼德意犹未尽地说,“这可真有趣,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故意惹一个人生气。”
“你真恶劣。”
“相信我,我从来不是个好人,”
远远地看着天海虎太郎,列昂尼德笑了起来。
“不过你说得对,我已经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
我妻真二踏着紧密的步点,空荡荡的回廊尽是他一人脚步的回响。他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他人,钻进仓库,警惕地关上门——虽然并不能上锁,但在他人开门的时候,他可以有充足的时间躲起来。
在昨晚的体育馆事件之前,他来过这里,只是匆匆瞥过那一摞报纸,接着被监狱长的全校放送吸引过去。如果他对昨晚的推测成立,哪里一定会留下线索:或是作为资料收集时无意堆放的,或是知晓他的底细后故意摆出的——总之,这样的东西一定存在。
他在报纸堆中翻找起来。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到他胯部的报纸堆有三组,于是,他从最右边开始找起。粗制滥造的轻薄纸张在搬动时很容易打褶、甚至破裂,尖锐的边角又会一不小心划破手指,最麻烦的是,里面混杂着大量无用的浮夸广告和娱乐圈花边新闻。不过他并没有感到厌烦从而放弃,最终,他在三分之二处找到了一份几天前出版的日报。
他在封面看到了熟悉的字眼,不太冷静地抽出那份报纸,险些扯坏了它。那是一篇专题报道,他一边翻看,脸色变得愈发深沉,眸子中透了些动荡不安。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是巧合吗?或者是狱门发现了,有意为之……
他慌慌张张把那份报道塞入大衣口袋——如果被其他人看到,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以防万一,他又开始翻阅第二组报纸。
待第二组报纸翻出一半时,他突然停住。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一男一女两人。虽然制伏他们不在话下,但他觉得应该避免不必要的战斗,被别人看到自己在这里鬼鬼祟祟的翻东西,他也会百口莫辩。由是,他藏身在堆成山的货物之中,隐蔽了自己的气息。
“姐姐你看!好多鞭炮啊哈哈哈——!!”
是没听过的声音,透着些顽皮气息。不过从“姐姐”二字倒很容易判断出对方的来头——学院中有着姐弟关系的只有他们,超高校级的黑幕。
真二有一种想冲出去的冲动。姐弟独处,还有他这个没被发现的第三人,无论怎么看都是暗杀的绝佳时机。
——他们不应该活着,这两个祸端……
他死死咬着牙,攥紧拳头,克制自己不计后果的冲动。不可以,不可以以一己之私犯下大错,这样鲁莽的行为虽然能够报仇,但也会殃及自身。他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必须顾全大局,而不是为哥哥报仇。
他足足忍耐了半小时之久,期间还听着熊田银恶心的狂笑和震耳欲聋的鞭炮巨响。再继续待下去,就快耳鸣不止,眼冒金星了。
谢天谢地,熊田银的好奇心终于耗尽,他和一直保持沉默的姐姐熊田荫双双离开仓库。真二松了口气,想了想,放弃继续翻找报道的打算:熊田他们来了说明早餐会已经结束,继续在这恐怕会撞上其他人。他确认熊田姐弟离开一段距离,走出仓库,来到廊下。
在他迈出几步之后,熊田银猛然转头,用完全不友好的口气冲他说着:
“喂,我妻真二!我有话要问你。”
真二和熊田银拉开一段距离,沉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他。别靠近我。别跟我说话。他用眼神警告对方。尔后,他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比起不想理会对方,他更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杀意而搞砸苦心经营的“计划”。
——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除非他让我帮他出谋划策去自杀。他愤愤想着。
熊田银不以为意,他冲着真二的背影,继续挑衅一般地大叫:“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关于这鬼地方,和'我们'。”
——是啊,再熟悉不过了,像了解朋友一样,无微不至地了解着“仇人”。虽然是单方面的。
他停下脚步,微微转头,看着不知好歹挑衅黑手党的熊孩子。很少有人这样天不怕地不怕地向他播撒战意了,倘若这里不是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监狱学园,而是黑手党的世界,他早就冲上去让他吃些苦头,闭上那张臭嘴。
见真二保持沉默,熊田银不知是不懂得察言观色,还是单纯的胆大包天,依旧不知收敛。他昂起头,嘴角上扬,双目蒙在兜帽的阴影中,笑得很邪。
“你默认了啊……”
他向前一步,随后,俯冲出拳,向着对面不痛不痒的少年打去。
“……不说可不行。”
真二冷眼看着不自量力的熊田银,嘲讽一样地笑了——现在他有充足的理由开战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是他既不会让自己吃亏,又能避免滋生麻烦的信条。既然熊田银向他出手,那么无论什么后果,想必对方都有接受的心理准备了吧。
啪。
他轻而易举地接住了对方力道不小的拳头,轻而易举地紧紧攥住,牵制对方一条手臂。熊田银动弹不得,气鼓鼓地挣扎着,也撼不动真二如冷静伫立的身形。接着,真二直直对准他惊慌失措的面孔,狠狠出了一拳。
——我妻真二!!!
自己敌不过他,无论做什么都只是以卵击石。可熊田银可不会服输,他在心里恶狠狠叫着对方的名字,仿佛言语的气场能冲出一道阻挡拳头的屏障。
可这不是幻想小说,是现实。
千钧一发之时,熊田荫冲上前,为弟弟挡下重重的一拳。她接着发起反击,却被真二灵活躲闪过去。
“祸端。去死吧。”
真二低头,默默念着,敏捷迅速地抓住熊田荫飞踢过来的脚腕。他已经牵制住对方,只要他动些力气,便可以给熊田荫制造些伤痛——比如腿部骨折。熊田银在姐姐身后,见状,一副想要冲上前和他决一死战的决绝神情,加入了这场毫无意义的纷争。
“停手——!”
一根拐棍横在厮打者之间,仿佛停滞时间的魔法棒,让两边的人都止步不前——谁也不想因为撞上第三者的那根棍子而错失攻击良机。
火星在擦燃炸药桶之前成功被一盆冷水浇灭,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火药味。只要第二个火星存在,大爆炸不可避免。但弗朗西斯时机恰好的出现似乎把急剧升温的气氛猛然降到冰点。
“真要自相残杀,好像也不应该如此吵闹吧?”
真二瞥过一眼来者,估摸着对方怕是有话和自己说。刚才他的确也太不冷静了,这样打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他不能在这里杀掉熊田双子,被其他人看到怕是又要扣上污名——虽然他一点都不在意。他松开抓住熊田荫的手,乖乖后退几步。
熊田银嘁声表达自己的不满,悻悻和姐姐离开了。
走廊上仅剩下真二和弗朗西斯——除黑幕外,称号最危险的两个人。
“我妻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真二。”真二对他的生分感到不满,闷声纠正道,“虽然你不记得了,你以前可是这么叫我的。”
“我妻先生,我不能凭你的一面之词就相信你。”
弗朗西斯又重复一遍,咬中了他的姓氏。
“不要相信你现在的记忆,它被动过手脚了。仓库里面有你的报道,你看到了吧?”
真二叹了口气,感到些许凄凉。他想起刚才翻动报纸时瞟见的报道,问道。
“毒品走私犯那件事吗?我不记得了,但报道却存在……”
“所以一个道理,我是你的朋友,你忘记了而已。”
弗朗西斯眉头微蹙,思考片刻,他还是摇了摇头。“不,对不起,我现在不能相信你。我也难以相信,自己竟然是犯罪者……”
“那我告诉你,在这个监狱里的全员都是罪犯。你去问任何一个人,他的反应一定和你一样。”
真二嘴角上扬,轻描淡写道。和一些学生接触之后,他意识到某些异样——在今天早上,他确认了这一点。不过昨晚在那么多人面前提起犯罪者的确是他的失误,就算世也的声音及时盖过他,也怕会有敏锐的家伙猜到一二。
“全员……?”弗朗西斯更加疑惑——要不要继续听对方胡言乱语,他开始思考起来。
“嘛比如你贩毒这件事,我们「独慎会」可帮了你不少,不过我们也捞了一大笔。”
“帮我?”
“用我们家港口运输、联系上下家之类的——不信你再去翻翻,这件事上过报纸的。”
“……”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这个所谓的「项目研究」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自相残杀。”
“自相残杀?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真二摊手,“这又不是第一次。”
“请说详细一点。”
“你现在不相信我,弗朗。”他眯起眼睛,对弗朗西斯一副上钩的样子感到满意。接着,他故意放大声音,对着弗朗西斯身后的墙壁拐角喊道:
“藏在墙后的那位也不相信我吧?不……你是跟着弗朗来的,你要做什么?”
墙后响起轻微的窸窣声,尔后,对方礼貌地反问:“你想对埃斯普利同学做什么?”
“……”
是长居。真二通过声音辨认出来。昨天晚上他好像在对弗朗西斯献殷勤的样子,而且这个人的罪名……应该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他轻轻笑了一声,觉得对方所谓的“为情之举”贻笑大方。
“……做什么?比起你,在做对他更有利的事情。”
说罢,他收束那无所谓的笑脸,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转向弗朗西斯,微微压下眉毛,沉沉地说:
“如果你选择相信我,我就告诉你更多的事情。我不急,明天回复我就好。为了表示诚意,再多告诉你一件事情吧,体育馆的控制室那里——”
说到一半,他又戛然而止。他心满意足地看着对方因为自己半露半藏的情报而陷入沉思。
“你会相信我的。”
他坚定地说着,转身,留给对方渐渐淡出的背影。
“……你必须相信我。”
他用小的只能让自己听见的声音,有些神伤地呢喃道。
6335字
阿尔芒和那个女人结婚之后,经常会找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作为举办花园派对的理由,而我和我的哥哥们总会成为他们的座上宾。那个女人擅长烤肉,我虽然因为她长得丑而很不喜欢她,但我又不得不承认——她的烤肉水平是和她的美貌程度成反比的。每当她把食物放在烤架上时,我都会不争气地开始大量分泌唾液为接下来的大量进食做好准备。
每当我和阿尔芒打算帮忙的时候,那个女人都会一边挥舞着扇子一边对她的丈夫说:“这儿实在是太热了,你还不快点将我们的小公主抱走?再这么下去,这儿就会出现一位烤熟的精灵了啊!你忍心吗?”。人类法师阿尔芒当然不可能眼看着我变成烤精灵而无动于衷,但身为神祇的第五季却眼也不眨地将我和我的伙伴们送到了这个活像是巨型烤架一样的地方,即使是我也禁不住对这位神祇产生了一到两个不太尊敬的念头。
我虽然在克林菲尔居住了两年,但我忍受高温的能力始终比不上世代居住在沙漠的那些表亲们,不过我想就算是沙漠精灵,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丢到这么个酷热的地方都会禁不住在内心抱怨几句的。
天空万里无云,按照太阳的方位估算,目前的时间介乎于正午与黄昏之间。兰蒂尼亚在注意到目前的时间之后,不禁发出了一句感叹:“又是午后啊……希望这次的状况没那么糟糕。”。我看了看周围,感觉不太乐观,但想了想我们上次的经历,我想没有任何事情比被一群急需帮助的宵银信徒包围更糟糕的了。
我闻到清新的海洋气息,回头一看,我们的身后就是广阔的大海,然而从海上吹来的风并未为我带来一丝凉意,也许我在期待的那个东西已经被次热的阳光给完全抵消了吧。我唯一能肯定的是这儿的气候不适合我的生存,纵然穿着鞋子脚上依旧传来一阵灼烧感。我的眼睛不自觉地瞄向了冒险小队李的另外一位精灵同胞。
su光着脚站在这样的地面上不会难受吗?我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双鞋子站到她的旁边比划了一下,我不知道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鞋子难受一点,还是直接裸足站在温度偏高的地面上难受一点。
Su注意到我的动作之后,摇了摇头说:“我忍一下就好。”
“也许我们可以找找看附近有没有城市,我想只要我们的运气不要太差的话,应该是能够给你买到一双合脚的鞋子的。”我安慰她道,然后将我的鞋子重新放回了包袱当中。
我终于在我的包袱中找到我需要用的东西了。
一些被人整齐地捆在一起的丝带。这些丝带是暗月城瑞图宁神殿的一位牧师交给我的,她希望我在旅途期间能够帮助她卖掉一些手工制品,这些丝带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想她并不关心购买这些物品的人到底是谁,即使被敌对神祇的信徒用去了一两根她说不定也毫不在乎。不过作为她的朋友,我认为我不应该辜负她对我的信任,待会儿我会寻找一些等价物来交换这些可爱的小东西的。
我一向认为我的这头长发柔软浓密就像瀑布一样美丽,就算它们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还全部紧贴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依然这么认为。但如果有条件的话,我自然会想办法使自己感觉舒服一些。我从那捆丝带中抽出了一根水蓝色的,把我的头发绑成了一个漂亮的发髻。然后我拿着它们转向我的同伴,询问道:“有人需要丝带吗?”
“给我一根,谢啦。”兰蒂尼亚说。
我为兰蒂尼亚挑了一根银色的,然后告诉她:“我认为这很适合你那漂亮的蓝头发。”
兰蒂尼亚在思考了一会之后,绑了一个低马尾。
过去尼斯洛克每次前去参加巴塞隆纳家庭的花园聚会的时候都会采摘一些精灵爱吃的菌菇,一部分作为我们当天的食物,一部分作为赠送给这个家庭的礼物。那个女人会用一块两个成年人类手掌那么大的叶子将涂抹上秘制酱汁的菌菇包裹起来,然后放在烤架上烤。这个时候,我的眼睛都会一眨不眨地看着它们,无论什么事情都没办法把我的注意力从它们身上移开。
当年我所扮演的角色是坐在阴凉处等待品尝美食的小孩,现在我所扮演的角色则变成了被包裹在新绿色的牧师长袍里已经被烤得半熟的精灵,这难道也是循环的一部分吗?
我发现自己开始怀念气候宜人的菲薇艾诺了。但让我有点无法接受的是:我竟然有点思念拿着扇子把我驱赶到树下的雅迪亚。即使她很丑又很烦人,但如果她和她的扇子出现在这里的话,我一定会真心诚意地对她表示欢迎的。如果她能找到一个足够凉快的地方,并且把我和我的伙伴赶到那儿去的话,那就真是太感谢了。
当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在红色的土地上忽然冒出了一道火光。
“呜哇——”兰蒂尼亚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又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近了那道忽然出现的火焰。但在她过去看的时候,那道火焰又忽然消失无踪,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渡鸦拍打着翅膀远离了那个会突然喷火的讨厌地方,我犹豫着来到了兰蒂尼亚的身旁,从上往下看,即使珂宁赋予了我们一双比其他种族更加敏锐的眼睛,但我的这双眼睛除了告诉我地面上有个洞口,洞口通往一个黑暗的深渊之外,就再也没有为我带来更多的信息了。
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听过的一首歌谣: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同样在凝视着你。我想那应该只是一个比喻,深渊又怎么可能长眼睛呢?不过在满足了好奇心之后,我还是退回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位置,继续翻找着我的包袱,试图寻找出有助于我们改善目前状况的物件。
兰蒂尼亚捡起一颗石子,把它扔到了那个深渊中。但直到火焰再次从洞口喷出,我始终都没有听见石子撞击到地面的声响。我们稍微交换了一下意见。我最初认为也许是地洞太深,石子太小,它所造成的回升并未大到足以传入我们的耳朵。不过当火焰再次从洞口喷出的时候,我们终于达成了共识,石子应该是在下坠的过程中就被火焰的高温溶解了。
当我们以为只有这么一个“火洞”的时候,在另外一个地方也冒出了一道十几米高的火柱。当火柱接二连三地从不同地方喷出之后,我们也就不再大惊小怪了。每个世界都有独属于它们本身的自然现象,我猜这些火柱就是这个世界的特色吧。
“还真是奇妙的现象……是自然景象吗?不知道能不能打听些什么……Sinme?”兰蒂尼亚低声地对她的渡鸦伙伴说着话。
远处忽然又有一道火焰开始从地面上的洞口中喷涌而出,我本来以为它除了粗大一点之外跟其他的火柱不会有太大差别。它不断地往上攀升,就好像有谁要向我们演示什么是一飞冲天似的,我眼看着它的尖端触摸到了天顶,然后化成了几道闪电在高空中散开。我眼也不眨地注视着天空,然后我听见了队友们的声音。
“火变成了闪电?”兰蒂尼亚惊讶地说。
“莫名其妙的地方啊…种子指向哪里呢”这个带着疑问的声音属于唯一的男性。
我把视线转到兰蒂尼亚手中的种子上,种子指示的方向正正就是那道粗大火柱的所在。那道火柱并未像它的兄弟姐妹一样短暂地存在、快速地消亡,那个地方到底有些什么呢?
以太利用身为翼族的优势,飞到火焰烧不到的高空,俯瞰着周围的环境。他告诉我们,他看见了一座围绕着那道巨大火焰的圆形城市。
“看来没别的选择了……去那里看看吧?”兰蒂尼亚提议道。
“辅以。”我说道。对于队长的提议,我一向都是支持的。如果让一个人担任领袖的角色,又事事都要和她唱反调的话,这看起来不是太可笑了吗?即使我们即将前往的地方按照常理来说只会比这儿更热,但也没有办法了。
我们开始瞧着巨大火柱迈步前进,很快,我们就看见了以太所说的那座城市。在看见它的那一瞬间,自我心底深处浮现出来的感觉就是失望。我不认为它有任何值得我特意用文字记录下来的地方,我曾经试图用比较有趣的方式描述过它的外观,但后来觉得实在没有必要,于是就全部删掉了。
城门处站着几个士兵。我兴致缺缺地跟在队友们身后走了过去,为首的那名士兵问了我们几个简单的问题之后,就把我们放进去了。
穿过城门之后,叫卖声、嬉闹声、音乐声和食物的香气一同向我们扑来,整个城市都被一种狂欢节一样的氛围所笼罩着。这儿的气温就像城内人们的情绪一样次热如火,但令我意外的是:我竟然在这里看见了一些绿色植物。人们把一些热带植物栽种在一个个凉亭里,仔细看的话还有一种特别的意趣。如果我有空的话,我一定会拿出我的绘画工具将它们画下来的,,不过自从离开了菲薇艾诺之后,我似乎就少有空闲的时候了。
在城内不仅有多变轻浮的人类和环顾得像石头一样的矮人,还有我从未见过的类人形态的智慧种族。他们头上长着角,头发就像是火焰一样,皮肤都是红色的,看起来十分的特别。我禁不住把注意力都放到了他们身上,但又记得有人跟我说过:像这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人很有可能会冒犯到对方,继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我在观察的时候便加倍的注意,每次换气的时候都更换一个观察对象,到目前为止似乎仍未有被观察者前来找我的麻烦。
我注意到他们身上有不少人都佩戴着闪电圣徽。
我早该想到的——从地底喷出的火焰,最终于空中化为闪电,这不是正正糅合了怒火之主的两种神职吗?
这里果然不适合我的生存。身为高等精灵的我拥有着一个那么聪明的大脑,但在外面的时候竟然什么都没想起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它已经因为太过炎热而变成了一滩浆糊。
兰蒂尼亚悄声告诉我们:“那是火元素裔。”,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然后就把注意力暂时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我们观察了一下种子的指向,它指示的方向仍旧是那根巨大的火柱,而街上的人们都不约而同地往那个方向移动。
“看起来……也许是什么庆典呢?也许过去看看比较好?”兰蒂尼亚提议。
我兴致勃勃地看着周围的人,愉快地投下了赞成票::“好啊!我想那应该很有趣。”
人们有的拿着酒杯跟几个朋友一起愉快畅饮,有的直接拿起酒瓶豪迈地往嘴里灌。有不少人直接站在路边的摊位旁,吃着刚买来的食物,跟身旁的人大声地谈着话,时不时哄堂大笑。
“烤蜥蜴!烤蜈蚣!烤蜘蛛!好好吃啊!快来买吧!”
“来喝一杯吧!羊奶酒!羊奶酒!羊奶酒!可香了,来喝一杯吧!”
我对这些东西都没什么兴趣,直到听见一个售卖蛋糕和小甜饼的摊位。当我的视线和售卖蛋糕的妇女不期而遇时,她热情地对我招着手说:“马奶蛋糕!牛奶蛋糕!小姑娘最喜欢吃了。”
不能用外表来判别一位精灵的年纪,为什么人类总是学不会这个道理呢?我早就已经脱离了能被称为小姑娘的那个年纪了。
我转过头去,不再理会那位愚蠢的人类,看向其他的摊位。
我注意到一个售卖工艺品的铺子,跟伙伴们交代了一句之后,就直直地走了过去。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五条丝带、六条手绳和三件手帕放在桌上,“我想卖一些工艺品,你看如何?”
工艺品店主拿起桌上的货品仔细端详起来,然后问:“你带了多少?”,我给他比了一个手势,他给我报了一个价。我注意到他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个:“哦,我捡到宝了!”的表情,于是便和他周旋了起来。
我想人类的耐性很难比得上一位高等精灵。如果这位高等精灵还是瑞图宁的牧师,那人类一方只能选择接受她的条件或者干脆不与她进行交易。
我心满意足地把钱币放进自己的钱包里,离开了工艺品店去与我的伙伴们汇合。
小贩们的叫卖声和食物的香味似乎想把我从一个可靠的牧师,变成一个不顾一切地沉沦在狂欢气氛当中的游客。
我摸了摸刚变得鼓鼓的钱袋子,向队长询问道::“我可以去购买一点食物吗?”
“一起去吧?正好也许可以打听点消息。”兰蒂尼亚回答说。
我站到一个有在售卖烤蘑菇的摊位前,指了指我一直心心念念着的那些菌菇,“请每样都给我来一些。”
“好叻。”老板是个人类,他的外表年龄跟阿尔芒一家长到四五十岁时的样子差不多,但他的声音告诉我他也许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成熟。
“老板,城里这么热闹,是有什么庆典吗?”兰蒂尼亚打听道。
我注意到以太已经不在我们身旁了。我倒是不会为了他的安全而担忧,我对这位同伴的战斗力还是有信心的。可是如果他本人不在的话,我怎么知道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呢?真是头疼。
“你们不知道吗?今天是永恒火回归之日啊。”老板把我要的菌菇用叶子包了起来递给了我。
这些菌菇都是刚烤好的,上面还冒着烟,有点烫手。
在我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菌菇上面时,有另外一种甜蜜的香气一直引诱着我,我注意到那是从隔壁小摊哪处传来的。一个人类顾客手里拿着一种米黄色的卷饼,看起来似乎不错。我注意到这个小摊也摆放着同样的烹饪用具和材料,便指了指那个示意老板给我也来一份,于是他变马上做了起来。
“我们是旅行者。”兰蒂尼亚有些抱歉地摸了摸头,多给了老板一些铜币,“劳驾,能给我们讲讲永恒火是什么吗?”
“就是那个啦。”老板指了指那个巨大的火柱。
我真心诚意地评价道:“很壮观。”
“这里就是围绕着永恒火建起来的吗?”兰蒂尼亚问。
“是啊,这个世界到处都能看到永恒火。”老板给卷饼翻了个身,吃惊地问:“你们是从哪来的?”
“我们是从海的那边过来的。”兰蒂尼亚回答说。
我不由得担心了起来,万一这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大陆怎么办?或者,如果这个地方的人对来自海上的人都充满了敌意怎么办?
老板看起来惊讶极了, “我听说永恒火整个世界都能看到,原来不是吗?”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才不会太过奇怪,所以就拿起了一个卷饼塞进了嘴里,暂时退出了谈话。这种卷饼有着介乎于玉米和麦芽之间的甜香,但又不会太过腻歪,原料到底是什么呢?
即使在心里琢磨着这种对冒险毫无帮助的事情,我依然没有放弃对兰蒂尼亚和老板之间的这段谈话的关注。在遇到这种不好回答的问题时,队长会怎么回应呢?
兰蒂尼亚解释道:“我们那里比较闭塞,虽然能看到这伟大的火焰,但是不知道它在这里被称为永恒火——我们正是因为好奇才出海来寻找的。”,我吃了一口甜番薯,又听见她询问道:“您刚才说永恒火回归……是指它的定期出现吗?”
“是的,它一年会熄灭七天,今天终于又出现了。”老板暂时停止了将青瓜切成细丝的动作,眼神崇敬地看向城市中央的火焰。
我咬掉签子上串着的最后一块红果,把食物咽下肚子之后问:“有什么相关的传说吗?”,,我指着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蘑菇说道:“我多要一个那个。”
“好的,谢谢惠顾——”老板动作利落地用叶子把烤蘑菇包了起来,双手递到我的面前,“传说永恒火是兀烈卡卡留在这里的火焰,所以它才能一直不断地喷发。”
“嗯?”我把蘑菇接了过来,陶醉地闻了闻上面的香气,然后把钱给了老板。
我来之前应该制造几件工艺品的。我摸了摸钱包,虽然里面还有不少钱,但那些钱都得带回暗月城,交给拜托我帮忙卖货的那位牧师。我遗憾地看着小摊上的西兰花,叉起了一个烤蘑菇吃了起来。
“为了不让他的神迹被破坏,一直以来,这座天炎城就在守护着它。”老板说道。
“谢谢你。”我对老板点了点头。
在老板那儿打听到了足够多的信息之后,我们一行人就继续往种子指向的地方进发。
在路的尽头是一座神殿,我们快步走了进去。这儿有不少人,我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些身穿牧师袍的身影。
记得在上一次的冒险当中,当我发现我们六个人需要面对十倍于我们的宵银信徒时,我曾希望有兀烈卡卡的牧师能前来与我等协同作战。而在这些穿着长袍的人们当中,几乎绝大部分都是惩罚者的侍奉者,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吧。
虽然这儿看起来不像会有我们必须拯救的迷途之人——应该说没有他们更好,但愿我们都能好好地享受这场狂欢。
我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位红头发、绿眼睛、笑起来十分爽朗的女牧师。我想我会一眼就看见她,是因为她是众人当中最为好看的一个,而且她的笑容使我不期然地想起了在故乡曾给我烤蘑菇的那位女性……
任何人只要成为了回忆的一部分,都会比她还在这里时讨人喜欢千倍万倍,我想她在生的时候,我从来不曾那么想念过她……
我猜我可能是又想吃烧烤了。
我走到了那位女牧师的面前,亮出了我的圣徽,对她行了一个礼。“日安”
“下午好。”那位红头发的女牧师向我行了一礼
“您好-”以太笑着打了声招呼。
“我和我的同伴第一次参与庆典。”我用手势示意了一下,“请问我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火焰回归之日吗?这里并没有什么规矩,不用拘谨。”女牧师冲我露出了一个爽朗的微笑,“到了傍晚会采集圣火,这个可不能错过。”,
我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于是女牧师又补充道: “圣火会在各个大陆传递,是和平和强盛的象征。”
“那确实不能错过,多谢您的提醒。”兰蒂尼亚说。
我对那位好心的兀烈卡卡牧师点了点头:“谢谢你。”
兰蒂尼亚检查了一下种子的状况。种子此时正因为力量不够而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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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烧烤之城的一天#。本来跟机油商量后真的打算这么叫的,然而在群里跟队友商量时,Ether提出了一个能完美满足本人强迫症的标题,于是就这样子了。
然后想说每次Althea去一个新地方冒险的时候,都回忆起小时候吃过的美食好了。啊,她本来真的不是吃货。
“有意思呢。”
楠点开了网页——
“去报个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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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方以警方的名义给各位的家属或是最亲密的人发去逮捕令,我想这个时点他们都应该收到了。”
完蛋了。
听到这句话楠不禁抖了一下身子,父亲那边肯定不会管我的,如果母亲那边收到……。
楠已经想象到自己小六的弟弟黑着脸带着微笑给自己来一记手刃然后骂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的景象,然后是正坐喋喋不休的三个小时的训教,搞不好这个未成年还会跟着自己去自己打工的酒吧大闹一通把自己的约会搞砸。
不过未成年进不了酒吧吧。
嘛,就那样吧。
虽然不知道这个研究所是在哪里进行的,那家伙应该找不过来吧。抱着侥幸心理楠拿着狱警的衣服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换上。
330103。
这是自己的编号。
回到二楼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没有镜子也看不到自己的模样。
换完以后打量了一下,果然二次元的帅狱警都是骗人的,认清现实吧。
不过这衣服比想象的要好看一点,虽然也帅气不到哪里去就是了,不过也是,监狱穿得再漂亮看的也只有同事还有囚犯而已,而且搞不好还会弄脏穿那么漂亮也没用。
又摆弄了一下手臂上的手环——诶——监视用吗…
回想起教授介绍的功能,这个小东西比想象中的作用还要大一点。
程序应该做得很不错,不过毕竟是研究所呢。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果然还是去逛一圈吧。
楠先下了一楼,兜兜转转了一圈,这个监狱的设备比想象中更现实一些。
……就是不知道研究方能够接受的底线呢,太过分也不好吧。
这么想着——远处出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哎呀,后辈,你怎么来了。”
九十九乱。
是一个酒吧打工的同事。
“为了罪恶的金钱啊,前辈。”
老财迷呢。
“诶——好现实的理由啊。你还真是从以前一样是个守财奴呢。”楠勾搭上肩膀,不怀好意地笑着,“哎呀,看这衣服,你是囚犯?”
“是的——”对方笑着甩开了自己的手,“请不要随便碰我啊狱警大人,啊,不过你是狱警呢,那就随你喜欢吧。”
你那是随我喜欢的态度吗!
“噫——真不讨人喜欢,所以我才不想和你来一发呢。”有些嫌弃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对方,“嘛,倒是很适合你,被金钱禁锢的奴隶一样的家伙。…说起来钱有什么好的,净是麻烦的东西。”
——虽然很方便。
朋友、喜爱什么的,很方便就可以买来了。
“高贵的少爷不懂财富的珍贵啊。”乱叹了口气,“穷人和您共处一室真是抱歉。”
“那种东西,太多了可是个麻烦噢?”似乎有些不悦谈起这个,楠挑开了话题“说起来,有没有找到什么有意思的家伙啊~?”
比如美人什么的。
“没有。”乱低下了头,“大体来讲我喜欢女人才是对的吧。”
真不好意思我们性取向不一样。
“性取向不同真难交流。祝你早点找到真爱小伙子~我先继续逛了。回头见~”
祝你早日在这个全员男限定的基佬监狱被掰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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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童年开始自己的生活就是标准的富二代。
因为父亲的性取向,所以我是父亲在家庭压力下相亲结婚生下的唯一一个孩子,是父亲财产的继承人。
理所当然地接受周围人的巴结还有宠爱。
还有针对自己得来不费工夫的“财富”的恶意。
从小学开始,年纪大一点的高年级会来低年级收‘保护费’。
因为自尊心曾经和那群家伙打了一架,但是年纪的差距摆在那里,最后是我一身伤零用钱全部被抢走回到家。
虽然被来接我的司机还有保姆安慰了一下,不过也就被认为是男孩子之间的调皮罢了,没有被放在心上。
被母亲忧心忡忡地臭骂一顿,胡乱的涂了消炎的药水,而父亲是什么反应也没有,没有问候也没有教训。
仿佛我不是他的孩子。
父亲沉醉在交欢中——
而母亲最终为了自己的幸福离婚了,然后家里再也没有抱着我问候我伤口的人。
初中是虚荣心膨胀的年龄,同学之间财富的攀比很明显。
理所应当的周围围聚着一群人。
理所应当的东西被瓜分。
如果不这样做就交不到朋友。
被人教训‘又不是你自己的钱是你父母的钱’。
曾经试着不用金钱去笼络别人,然后班里别的同学很快就顶替了我的位置。
……这种事情从一开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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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返回了二楼,腿走的有点酸痛,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一个浅金色头发长相清秀耐看,五官立体的外国人正坐在椅子上。
“你好啊~看外貌不像是日本人呢,外国人?”
楠笑着问候一声。
国际性监狱。
“嗯,我是德国人。”对方笑着对应了楠,“你也是狱警吗?”
“看衣服也知道吧~”楠轻笑一声随意地坐在对方的旁边,“我叫前部楠。”
“请多指教啊,同事。”作为友好的证明伸出手,瞥了一眼铭牌……08?看来房间住得不是很近。
“以利亚•菲利克斯,今后还请多多指教啦。”以利亚握住楠的手,点了点头。
气场很温和呢,看起来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
楠稍微目测了一下对方年纪,比起稳重更显青涩一些,像是刚刚成年没多久的模样,“感觉你还很年轻啊…怎么会有兴趣来这个实验?”
“我看前部外表和我年纪应该差不多呀。”以利亚轻笑了几声,“我是就读历史系的大学生,很久以前就对这个实验的原型很感兴趣了。再者,我也很想验证一下人性是否有原实验结论说的那么丑恶。” 他正视对方的眼睛,也扫视了几眼,“你呢?我觉得你看起来不像是会对这种实验感兴趣的人”
“诶——别看我这样我已经22了。”楠听到对方的理由稍微顿了一下,眸子稍微垂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依旧保持着原先轻松的微笑,“我是在网上看到的~我觉得很有意思呢,感觉很刺激我就来了,因为生活太无聊了嘛。”不太想再听对方继续说下去于是叉开了话题,“你的亲人不反对吗?比如父母还有兄弟姐妹什么的?”
……人性。
回忆中朋友扭曲的笑脸。
钱的酸臭味。
虚伪的笑。
“我没和他们说我来参加这个实验。”他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我很想参加这个实验,但父亲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允许的……哥哥虽然知道我喜欢历史,但即使再怎么溺爱我也不能反驳父亲吧。”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真巧,我也是。”楠懒散地往后靠了靠,“如果我告诉母亲还有弟弟的话,大概会被反对吧。…不过嘛,人总要有点自己的意识,如果什么都按着原本的事情规规矩矩做就太无聊了。”耸肩,“啊…不过如果被老弟知道估计又要唠叨了…真是头疼呢……”
“唠叨是因为他关心你呀。”以利亚听见这话转而神态缓和了一些,“我哥哥平时会对很严厉地批评我的错误,但我知道他是在关心我。”他转头给前部一个灿烂的笑容,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笑起来挺好看的。
楠想了想,作为(约炮上)外貌主义的他表示很满意。
“不不不…还会被手刃制裁什么的…明明比我小了十岁但是像个老大人一样…家务啊做饭什么的意外的能干呢…”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是也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因为不会做饭总是吃外卖,结果每次被他拉去老妈那里吃饭呢。”
说起来之前把活鱼扔油锅里结果活蹦乱跳弄得一团糟被老弟臭骂一顿呢。
'你这家伙如果不是有钱人绝对会死在家里的。'
想起弟弟那稚气气鼓鼓的脸。
“诶,你有一个很棒的弟弟嘛!”以利亚听见对方说这些不知为何心情开心了许多,他望向天花板,继续说了下去“我哥哥无论什么方面都比我强很多,所以即使批评我我也心服口服啦。”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优点吧~我倒是觉得完美无缺的人太——没意思了。”楠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我继续去熟悉一下这里啦~希望我们还能再次见面~”
“是嘛”他将左手抵在下巴下,思考了一会儿,看见对方起身自己的视线也随之跟去,“嗯,好。下次见哦。”他摆了摆手,笑了笑。
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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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欲望比小孩子的恶意更加可怕。
小学的时候被人蒙汗药绑架过几次,还有一次最讨厌的记忆是被照顾了自己几年的保镖拐走绑起来丢在一个黑屋里。
……想起来那些碰过自己的手。
就觉得非常恶心。
他们想要的不仅仅是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