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ye十二岁时的相片,下面写了一段话。“虽然工资很少,只是勉强足够生活的所需,但是,妈妈很开朗,爸爸也经常回家来看我们。大家生活的很开心,很幸福。妈妈在这一年给我生了一个妹妹,爸爸给取名维月。原因是正好看见了窗户外面有一轮月亮。这种奇葩的思维,让我想起了我的名字会不会是爸爸正好看见窗户外面飞过来一只燕子……”
四年后,Viye坐在床上,翻开一个本子,看着里面的字迹
3.14 晴
我今天买了一个日记本,决定要养成写日记的习惯。想着以后无聊的时候翻翻,那该多有趣啊。
3.16 阴
今天天气很凉爽呢,爸爸也带回来好消息:升职啦。妹妹也长得很可爱呢。
3.24 多云
果然是因为升职,爸爸最近不经常回家了,工作很忙。妈妈天天都在饭点把爸爸的饭一起煮了,但是他却因为工作的原因总是赶不回来呢……
4.1 晴
本来爸爸打电话,说今天中午不会回来,有应酬。但他回来了,按门铃的时候,还说自己是“修煤气的”。给了我们一个惊喜呢。想想也对呀,今天是愚人节嘛。
5.26 雨
很久没写日记了,爸爸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6.1 晴
今天是儿童节,但爸爸没有回家陪我和妹妹……只是送了礼物。
7.31 阴
我的生日,爸爸回来了,我很开心。
……
“结果到最后……我还是没有毅力写下去呢。”
Viye合上了本子,站了起来。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着妈妈和爸爸在客厅说着什么,妈妈好像还哭了。她手中握着一支笔,写着些什么。不久后,妈妈走进了Viye和妹妹的房间,拿着一张纸,坐在床上。
“Viye,你说,妈妈做错了什么……?”
我看着妈妈放在床上的纸,瞳孔骤然缩小。
“离婚协议书”。
看着妈妈一直消沉着,Viye心里很不好受。下定了决心要照顾妈妈和妹妹,为她们遮风挡雨。
7月31号,妈妈说要出去买一条裙子送给Viye。今天是Viye的生日,Viye以为妈妈会从现在开始变得像从前一样,便高兴地同意了。
妈妈很久也没回来。Viye想去找,但是想到妹妹也就罢了。她可不能再失去亲人了。
第二天,传来消息,妈妈跳楼了。
那一刻,Viye觉得自己也几乎活不下去了。
“爸妈……你们终要丢下我吗……?”
但她不能死,她还要守护着她的妹妹,不能让妹妹也感到绝望。
在这世上,妹妹是她活下来的唯一动力了。
时间流逝的概念在这个实验室里基本是不存在的,凭借那个女人离开又回来的一段时间,可以判断又过了一天。
克里斯蒂娜鞋子踏在地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克鲁斯的肌肉条件反射的紧绷了起来。这不是因为恐惧或者别的情感,这只是简单的一个条件反射。
19世纪末期,俄国生理学家巴普洛夫进行了一系列的实验,巴普洛夫致力于神经系统如何支配行为的工作,他通过研究狗产生唾液的各种方式研究出了条件反射的本质。
克鲁斯觉得自己差不多就是那条被实验的狗,不管这个女人出于无心还是刻意。在持续七年的实验里连最后一点反抗的自尊也被消磨殆尽,不停的疼痛着,不停的疼痛着,不停的疼痛着,不停的麻木着。
“啊,早上好。今天给你带来一个来自你那混球导师的指令。”克里斯蒂娜一边捣弄着试管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的哥哥将成为备用的实验品,你大概是没用了。那小混球是这样说的,等找到你哥哥以后,你就随便我处置了。”
“当年你是如何撕裂欧沙利文的精神空间控制的,说实话,持续七年我也快腻了。一直找不到你当时撕裂空间逃出来的【能】去了哪,在你身体里也找不到任何【能】的痕迹。”
“应该只能判断你的【能】已经被吞噬了吧。再这么下去我就要错过我美好的外遇年纪了,小鬼你差不多也可以被处理了。”
••• •••
克里斯蒂娜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今天听着她的声音不知道为何格外的刺耳,之后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尖锐的噪音无差别的攻击着克鲁斯的耳膜。
“•••哥•••哥哥?”
克鲁斯艰难的发声,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紧。
哥哥他•••会变成这样?
不能•••不可以•••停下•••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克里斯蒂娜看着情绪开始紊乱的克鲁斯好笑地笑出了声,克鲁斯眼睛充血,沉睡了将近六年的的感情似乎在这一刻开始复苏,心里那禁锢情感的牢笼好像开始一块一块的崩坏。
只有哥哥,不可以,我怎样都没所谓,只有哥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血,是血的颜色。所有的东西都被染上了血一样的颜色。
想出去,想见哥哥,想回去,谁来救救我。
只有你自己能救你。
嘴唇和舌头都被咬破了,满嘴都是铁锈的味道。
“疼•••好疼•••啊啊啊啊啊••••有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觉得克鲁斯反应很好笑想笑出来的克里斯蒂娜突然感觉腹部被贯穿了一个头那么大的洞,胃啊肠子啊被拖出来撒了一地,一个实验室都染上了血红色。
不对,自己的血有这么多吗?
这血•••?
正想着,视线便对上了两个阴森森的空洞,克里斯蒂娜顾不上腹部还被贯穿的疼痛,两眼散发出了极度兴奋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肯出现了吗,你的【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克里斯蒂娜狂笑着后退了几步,把插在腹部上的尖锐的大型骨头用力拔了出来,骨头拔出来的一瞬间,肉片层层叠叠的以可见的速度翻了回去,正做好架势准备接下下一击的克里斯蒂娜等了几分钟,发现克鲁斯那边没了动静。
这时她才抬头看清了克鲁斯此时的状况。
一具超出实验室顶端高度,只能扭曲着垂下脖颈的骨架,肋骨连接在克里斯的血肉里。这副骨架的形状勉强能称得上是龙。四只形状如同人的手骨一般的巨大的爪子从克鲁斯身后延伸了出来,但是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耷拉在地上,姿势像极了一个在猛兽面前放弃生存希望,一心求死的绝望之人。
“蠢死了。”克里斯蒂娜站直了身子,一脸恶心地一脚踢开了没有反应的骨龙的尾巴。
在听到警报赶来的人员到来之前骨架便开始一根一根散落开来,把实验室里的器材砸的东倒西歪,克里斯蒂娜取了几根打算做研究,但是在检测之前骨头就纷纷开始融化成了血红色的液体。
之后便是实验室的清洁和善后,不久之后欧沙利文就一言不发的来到这里,把自那以后昏睡不醒的克鲁斯调回了政府本部,克里斯蒂娜只是可惜的摇摇头,收到了欧沙利文询问的眼神,却什么都没说。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听一直照顾着自己的医护人员说这已经是和哥哥分离的第八年的秋天,透过窗子看到的满目的金黄像极了那里温暖的太阳,恍惚间感觉泪水不可遏制的夺眶而出。
长期没有行走的双腿刚下地就无知觉的跪在了地上,通过了六个月高强度的专业复健,终于可以进行正常的行走和跑动。
【能】到底是怎样一种东西,在之后的安排好的专门的课程里克鲁斯总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又用了一年的时间,欧沙利文无数次要求自己抽出自己的【能】来进行数据分析,自己也总算是了解到了自己的【能】是个怎样的怪物。
能带来如此巨大的痛苦的东西,果然还是消失好了。
克鲁斯看着自己的手,不自觉的说出了这样的话。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实验时插进塑料管的痕迹和抽出能时割破的无数道伤口。
在欧沙利文说出之后可以随便决定自己选择想去的地方,政府不会再限制他的行动时,克鲁斯没有一丝一毫欣喜的感觉,连解脱的感觉都没法感受到。
之后克鲁斯说出了一个让欧沙利文都感到诧异的决定。
“让我加入政府军吧。”
“不去见你的哥哥吗。”欧沙利文坐在皮椅里,翘着二郎腿用淡淡的眼神看着克鲁斯,眼神似乎在考量着刚刚那句话的真实性。
“让我加入吧。”
让我加入吧。
—THE END—
克鲁斯永远都记得,在他的记忆中,那里的一栋栋矮小精致的楼房如新娘的嫁衣一般纯白。海与天空相接,午后会有阳光从陈旧但干净的淡黄色布帘透过,映在哥哥透亮的眼里。
“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声之后,冰冷得仿佛色彩都被凝固的实验室里彻底没了动静。“啧,还是不行吗。”过了好久, 克鲁斯感觉至少过了半个小时,一个冰冷如此地的女声打破了死寂。
此刻,笔尖写在纸上的沙沙声成了里面唯一的声音。
“啊啊,这是我计算中的最后一种可能性了,结果也失败了呢。”
“你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残次品呢。”
女人走过来捏住了克鲁斯下巴,强行将其抬起,映入克鲁斯眼中的是一张早就看恶心的脸,她异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嘴里发出的声音一开始还觉得很清脆好听,现在听到只剩下了反胃。
克鲁斯动了动喉咙,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女人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渣滓。”
声音沙哑到把自己都吓到。
克鲁斯现在的样子说出这样的话显得毫无说服力。被牢牢固定在仪器上,浑身插满各种塑料管动弹不得。比在砧板上的鱼还要凄惨可怜。以至于女人听过以后哈哈哈哈的尖声笑了起来。
愤怒,抓狂,羞耻,绝望,想死,想死,想死,想死••••••
杀了我吧。
腹部挨了一拳,力道很大。胃液上涌的痛苦感一下子充斥了他的整个神经,女人微微笑着放开了他:“你想结束吗。”
听到这样一句话,神志不清的克鲁斯又一下清醒过来,在喉咙里的呜咽还没来得及发出的时候,又是一拳砸了上来。
“呜啊!!••••呕••••••”
“想结束痛苦吗?”
“!!!•••呜!•••啊啊啊!!!•••”
“想死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离结束还很早。”女人嘴里发出的声音冷静到让人本能的感到了恐惧。克鲁斯浑身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嘴里了发出的如同呜咽一般的声音。
“•••••杀•••••杀了••••杀了我吧•••••••”
最后,下颌又被狠狠甩上了一拳。克鲁斯满嘴血沫,意识好像渐渐脱离了自己的肉体,头痛到想不清所有事情。
黄色的布帘,阳光的温度仿佛把周围都染成了暖黄色,不远处就是连接着天空的大海。想回去,好想回去,想要回去•••
谁来,谁都好,谁来救救我•••
血,是血的颜色。
克鲁斯头昏昏沉沉的,只要一放松感觉就会掉到未知的深渊里。视野好像被血染红了,一片模糊的粉色。
好不容易看清了四周,却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哥哥靠在墙角。
为什么自己动不了,手被绑住了吗。
“那小子怎么办,不管他了吗?”
“两人的潜质都很相似,带走一个就可以了。”
“真是,要是好好听人说话也不至于这样,之后安排医疗人员过来吧。”
“没必要。”
有人好像在说话,他们在说什么?
不明白意思,为什么哥哥会这样。放开我•••哥哥你怎么了,喂,醒醒啊。你们谁去帮帮他啊?!
“哦,这家伙醒了。”
一阵虚幻的浮空感,应该是自己被拎起来了。
“走吧。”冰冷的男声划过克鲁斯的神经,克鲁斯一个冷战就清醒了过来,并思绪飞速的转动着理清现在的情况。“喂!你们要带我去哪!放开我!!”
忽然视野里出现了一个金发男人的脸,他在温柔地微笑着。
“刚刚还没吃够苦头吗?”
“现在,我再一次和你重复一遍你的处境,希望这次你能用心好好记住。你的潜在【能】属性很危险,通过政府下达的文书批准,我们要把你带走进行测试,阻碍者按妨碍公务论处。”
“另外,你没有反抗的权利。”
男人的话一下就把克鲁斯打进了冰冷的深渊里,克鲁斯只感觉彻骨的寒意从脊髓根部开始蔓延向全身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血管。仿佛被冻住了一般,他僵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嘴唇动着,艰难的发出声音:“•••哥哥,哥哥他,你们不会伤害他吧•••?”
“要是你老实一点,就这样算了。怎么样?”男人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无法与温柔沾上一点关系。
克鲁斯的目光渐渐黯淡了下去。
感觉干涩到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过了好久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
“好。”
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被带走以后,那个金发的男人说他叫欧沙利文,从此以后他就是自己的导师,在那不久,自己好像失去了很长时间的意识,完全记不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听周遭来来往往的研究人员的只言片语,好像是开匣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再之后,就是莫名其妙的被克里斯蒂娜接手继续测试,那个橙发白色挑染的女人。
限制自由,大脑电击,脊椎穿刺,心理暗示,休克性药物,致幻剂,非麻醉,沸水,病毒,饥饿感••• •••
一开始每过一天感觉都像活在火烧的地狱之中,绝望地哭喊到声带受损。
每天实验过后,克里斯蒂娜每次都有办法用一些未知的药物让自己的肉体快速愈合。渐渐地,除了疼痛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心底深处似乎还有残存的自尊心在抗争,但是克鲁斯自己再清楚不过。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自己说出【好】的那一瞬间开始,自己就已经全都放弃抵抗,认输放弃了吧。
克鲁斯渐渐恢复了意识,发现满腔酸楚的感情在不停的往外溢出,一发不可收拾。
想嘶吼,想宣泄,想要毁掉现在的一切。
汹涌的情感一下就把克鲁斯淹没,无法抑制的痛苦催使着克鲁斯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的叫了出来,声音大到仿佛周围的仪器也在颤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求你们,快让我死吧,让我死吧,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To be continued—
十年前,海棠四月,春之国的某个村庄。
当那群不怀好意笑着的少年一手插着兜一手拎着棒球棍,堵住Minato出路的时候,捧着药品的Minato将袋子抱得更紧了。
感觉到了对方的恶意,Minato皱起眉,躬起身子——这是他准备开始打架的姿势。Minato从不愿意打架,尤其是和小孩子,于是徒劳无功地尝试和他们沟通:“可以让开吗?我有急事。”
离他最近的一个少年走过去,捏着他的下巴,满脸戏谑:“你说让开就让开?你凭什么,霉神?”
说完抡起棒球棍,打在早有防备的Minato背部。
虽然擅长打架,但说到底也只是小孩,Minato撂倒几个,就有几个再扑上来。敌众我寡,很快汗水浸透衬衫,眼前开始发黑。
该死的,这种时候可不是没力气的时候……
行动开始迟缓的Minato接二连三挨了几下,不知是谁在膝盖窝踹了两脚,重心不稳的Minato直直向地面扑去。
头皮一紧,被扯住刘海的Minato不得不咬着牙关抬头。站不起来,跪不下去,这种姿势让他分外难受。
Minato喘着粗气,一言不发地瞪着领头动手的坏小子。坏小子邪邪地笑着,抓着刘海的手紧了紧,疼得Minato直吸冷气。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坏小子使了个眼色松开了手。Minato以为挨过去了准备爬起来时,脑后被人抡了一棍,“咚”的一声闷响,连一直紧紧抱着的药也滚了出去。喉咙一阵咸腥,鲜血渗出嘴角。
视线模糊不清的Minato记忆也开始混沌。全部都模糊不清却只记得药很重要,声音嘶哑地喊着药去拿,半途手被人死死踩住,眼泪差点留下来。
“你要是个女孩多好,做我女朋友就没人欺负你了。”坏小子举着药无所谓地打量着。
“呵…做梦……”
冷冷的目光撞在一起,Minato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脑袋枕着血泊,冷冷地笑着。
猛然腹部受到猛力,痛苦不堪的呕出一口血蜷缩起来。随后拳脚如雨点般交错而至
啊啊…Minato眼神灰暗地望着四周,现在什么东西都蒙上一层血色,模糊不清。
很快……就能见到家人了……
放弃挣扎一般,蓝发的少年微微笑着,合上了双眼。
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呵斥,遥远得像是从海底,听岸上的声音,朦朦胧胧,模模糊糊。
醒来的Minato鼻尖萦绕着花香,眼前是浅绿色的天花板,上面盘旋着一些纯白的花朵。
“醒了吗?”
循声望去,端着一盘子药的褐发女孩微笑着说。
急忙起身的Minato扯到了伤疼得呲牙咧嘴,令女孩忍俊不禁。放下铁盘过来扶起Minato。
“我叫一之濑咲,这里是我家。你的名字,还有你怎么会招惹上那群坏孩子?”
Minato愣愣的看着女孩,眨眨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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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ato?Minato!”
飘远的思绪被扯回来,Minato抱歉的回头笑了笑:“我走神了抱歉。”
咲双手叉腰叹了口气:“你的手都烫红了没感觉吗?最近怎么了吗?”
Minato不语,默默地抽回手擦了擦。
咲说得没错,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感受不到温度了。
请各位小队投稿作品时投入相应标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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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小队-你所身处的小队】+【恐怖片-对应章节】
【轮回小队-你所身处的小队】+【恐怖片-对应章节】
【轮回小队-你所身处的小队】+【恐怖片-对应章节】
第二轮新人基本按照新人们既定的队伍。可能出现漏人、分配错误小队等情况。
无特殊要求的新人分配至人少队伍。有疑问请联系企划主。
*西美新人-斜晖
*中洲新人-祁寄青、竹雨玄
*东美新人-罪树、sparrow、罗逸
*西海新人-灯、Raynor、步叙安
*亚特新人-帕斯頓•J•麥克格林奇、欫亚 亚历克斯、克里斯•费谢尔曼、乔什•奥康纳
*南炎新人-温菀文、鲁文佐尔、墨瑾
*海洋新人-瑟特克•冥、亚德•炎、白星•岚、亚历山大
可能有未响应到的,大家知道就好。
以下是02-01正文
本部恐怖片中无原作角色
本部恐怖片中无原作角色
本部恐怖片中无原作角色
02-01
“三十秒内进入光柱,转移目标锁定,心塞方开始传送……”
半梦半醒之间,你睁开了双眼。
这里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更准确的说,这里是一个立方体。立方体的六个面的中央各有一扇门,门当中是可旋转开门的把手,打开后正好可以让一个人进去。地上,墙上,天花板上都分别有四道小梯子连到这扇门上。目前为止你们还无法打开这些门,一接触到门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应该是防护罩。
目测这个房间的大小,大致是5m×5m×5m.
这个情景,正与电影《心慌方》一致。但是房间内部看起来却与电影中的房间都不太相同。
你的一名队友醒来了,知道这个时候,你才发现他穿的衣服和来时的衣服不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相当薄的灰色长袖外套,外套上还针绣着他的名字。里面的衣服则换成了白色的T恤,裤子也变成了和外套配套的灰色长裤。而自己的鞋却变成了一双崭新擦过鞋油的靴子。
而你的衣服,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况。
你心里一惊,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自己在主神空间兑换的道具全部不见了。准确的说,是实物道具全部消失了。自己兑换的血统、技能、异能、身体强化等却还在。除此之外,你还在地上发现了与新人人数符合的几把未填弹的枪支。
每把枪支配有10发子弹的弹匣5个。
*(无新人的4人、5人小队可自捏炮灰充当新人,炮灰人数不得多于3人。若不捏炮灰,请无视有关新人配布枪支的内容,并无枪支配布。)
不一会儿,防护罩消失,恐怖片开始了。看过这部电影的人应该对这部电影印象比较深刻。你们在房间中查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其它特别的东西。
你们走到门前,却发现门无法打开,而所有门都是这样。
这时,你们发现六扇门上都刻着不明的字符。
在这空无一物的房间中,这行字符显得尤为重要。
这时,你们的手表突然跳出一个全息界面,上面竟然也显示着一段由这些奇异字符组成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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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任务:逃出立方体
说明:企划中为了便于识别,天花板上的门为上门,地板下的门为下门。你左侧方的门称为A,ABCD依照顺时针来识别。
这部电影中的科技高于现实世界。
门只能让一个人通过,所有人只能依次通过。
立方体有未知的保护,不可击坏。
立方体中没有任何缝隙。
无法入侵立方体。无法破坏立方体。
无法使用次元门,瞬移等类似技能离开当前房间。有未知的屏障阻隔一切。
不要找死,否则真的会死。
【死亡请私信。】
【死亡请私信。】
【死亡请私信。】
其它详细说明进入选择之后查看。
诚信企划,和乐互动。
诚信企划,和乐互动。
诚信企划,和乐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