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名偶尔会觉得,在进入山谷之后,一天的时间似乎变得无比漫长。
在一时放心不下,跟着榛名报名参加救援之前,他的生活过得还算规律。每天在固定的时间起床,在固定的时间到达学校,只在每天晚上的八点钟清理邮箱,夜里多半是在两点钟左右入睡。
如这两天一般混乱的生活,是他之前从未料想到的。
出乎他自己的意料,实际上,唯名倒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他原以为自己是个惯来小心谨慎的人,审时度势,不立危墙,没有十足的把握,是绝不轻易出手做些什么的。可现下他又忽然没有那样确定了——事实果真如此吗?他真的就那样耐得下心,置可能已近在眼前的真相于不顾吗?
只需担小小的风险。只需往前再走那么一步……
唯名垂下眼,下颔微微绷紧。他拿起电脑房桌上的那本书,指尖在封面烫金的标题上轻轻划过。
在参观完整座山庄之后,青年落在队伍的最末尾,走在白石沙耶香的身侧。
对方已经将从他们那里拿回的那条项链戴在了脖子上,黑石的坠子在女性的前胸微微晃动,唯名不便多看,立刻转开了视线。
略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问道:
“那条项链……对白石小姐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对于当时白石沙耶香忽然激动起来的神色,唯名记得一清二楚。他对此感到有些讶异,因早前已在心中在眼前的女性身上打上了贞静淡然——或者还有一些冷漠——的标签,所以看到她露出不同于寻常的表情,一时就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他回过神时,项链已交还到了对方手上,再想要说些什么,都已经不太合适了。
然而唯名多少还是有些在意。在将这挂饰抓在手中的那一小会,从进入山谷起便一直缠绕着的阴冷感觉,似乎稍稍有所减弱……
会是错觉吗?
不,他并不这样想——
“嗯?这个吗?”
白石伸手拨了一下胸前的挂坠,多少带着些许不解偏头看向唯名,“这是小的时候我母亲送给我的,据说是能辟邪护身……”
“护身吗……”
或者真的有这样的功效也说不一定。唯名想起那些突然消散的雾气,在心中这样想。
白石却摆摆手,“也不会说指望它真的能保护我什么。”她这样说,“大概只是有这样一个好的寓意吧,我从小就带着,也算是习惯了。”
说起母亲,唯名似乎隐约在她的面上看见了些许惆怅的意味。但他到底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忽视那些可能是错觉的惆怅,追问:
“这样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客房……?白石小姐在这之前有注意到项链不在了吗?”
“当然有……”
被这样追问,白石却像是毫不在意提问者语中藏起的疑虑,痛快的点了点头,并仔细的解释道,“就在前几天,睡前我总习惯将项链解下放在床头,醒来却发现不见了。”
会是小偷吗?唯名刚想问出这句话,对方就像是看懂了他的想法,先一步摇了摇头。
“我自觉自己警觉性还是很高的。”
说这话时,短发女性微微垂着眼,漫不经心的把玩了一下手中的蝴蝶刀,刀身轻巧的绕着她细瘦的手腕转过一条弧线,“而且,家里也没有什么被闯入的迹象……应该不可能会是小偷吧。”
她稳稳的接住蝴蝶刀的刀柄,刀锋处闪过一线冰冷的流光。
“……”
唯名抽了抽嘴角,隐晦的抹掉额头上的冷汗,附和着应声结束了这个话题。
看来现在这样的状况,直接询问对方,也没有办法再得到什么新的线索了。
他沉下心来,终于做出了决定,决意要跨过那么一点小小的困难,为了了解真相稍稍冒一冒险——
在午间白石沙耶香出门之后,唯名同另几人一同,再度潜入了这座潜藏着众多谜团的谷中山庄。
昨天夜里好像下了很大的雨。半夜醒来的时候便听见了外面磊磊的雨声。听着雨声感觉烦躁地无法睡着,可是翻来覆去睡着之后却又觉得这个声音极其催眠。
不知道为什么。
早上起来地时候雨已经停了,山谷里带着氤氲的雾气。因为空气潮湿的原因,所以总是感觉衣服上面粘粘的,一股不舒服的感觉。
今天开始分组调查,我们这组决定去孤儿院调查。趁着还没有出发,我拿着昨天采集到的野菜和一点米往神社走去。
在中国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呆在教堂或者寺庙这种地方。尽管我不信教,但是看到了信仰之物也会感觉到心怀温暖。
神社也给了我这种感觉。
到神社的时候就看见素川先生已经在清扫参道上面的积水,看见我过来素川先生立刻将扫把靠在边上向我走来。
话说素川先生的身高……我的身高是167,几乎能和素川先生平视的感觉……再加上年龄比我小一点,在我眼里总是感觉是很小只。
“素川先生,昨天晚上有发生什么吗?”
神社的位子正好在山的中间,如果下大雨的话两边的水似乎都会往这个神社聚拢,看着地上也是积水比较多的样子,青石板的凹陷处都是水。
“昨晚?神社么?一切安全,谢谢您的关心。“素川先生这样说道,随着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一些不愉快地说道:”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请叫我司龙,比起姓氏,我更喜欢母亲给我的这个名字。
我突然想到之前他说过他被筱和家收养的事情,不经大脑思考就说出来:“素川不是您原本的姓吗?”
收口之后就心中暗道不好。司龙一直对他的母亲保持一种很亲近的态度,可是对与父亲却闭口不提,也许父亲做了什么让他不愉快的事情才……不经懊恼自己之前在实验室和大家混习惯了,一点点的错误都要纠正过来,反而造成了现在有的时候口无遮拦的样子。
司龙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温柔地笑道:“没事……您不必为这种事情自责。”
可是好像还是有点不高兴地样子QAQ
为了转移话题,我从背包里面拿出了昨天采集地野菜和米。素川先生一个人住在这里,也不肯和我们去营地,万一遇到什么时候真的是来不及赶过来。只能在事物这种力所能及地地方帮到他。
“我昨天晚上去营地边上采了一点苦菜和紫苏,再给您带了点米过来。如果不介意地话就请收下吧?“
司龙接过我手中地菜,微微弯腰:“谢谢您!你们这次的准备真是周全……“
我们开始以为所有遇难者应该和电影里面一样昏迷再某个山洞里面,但是过来了之后才发现大家都保持清醒并且有一个固定地住所。话说这里还存在着这么现代地建筑真的是很神奇呢……总之这些大大缩短了我们搜索地难度,多带地一些粮食也已经用不上了。
“就算是昨天您为我们驱赶小动物地谢礼吧!真的是太感谢了!“
将东西给司龙之后,再聊了一下山谷里面地情况就得回营地和大家一起准备出发去孤儿院探险了。
希望今天能发现一点有用的东西。不能联系到外界这一点让我很心慌。
第三天開始,就不是全部二十六人一起行動了。大家分成A與B兩個組別分開調查,朝月跟著值得信賴的遠坂兄弟進入了A組,而B組則是人氣大爆棚,人人都想進去(聽相聲)。
雖然玩得盡興很重要,但是對朝月來講還是選擇性命要緊。
「各位早安,這麼早來神社是有什麼事情嗎?」從已經清潔乾淨的參道跟神官先生手握的竹掃把來看,應該是才剛做完清掃工作。
「我們想來神社看看,因為感覺昨天沒有逛完全部的地方。」其實昨天晚上就想來夜探一下,但是後來還是去醫院觀看修羅場,並帶著萬能鑰匙遠坂助教四處開鎖。
「嗯?好啊,那各位想要先去哪裡呢?」帶著一隻竹掃把並不方便帶著眾人調查,隨便放在路邊也不太恰當,素川瀧司先將掃具收好。
「那就先社務所吧⋯⋯?」昨天好像沒有成功進入社務所。
「抱歉⋯⋯」一聽到想去的地方是社務所,素川司瀧感到有些為難,「我還沒有打掃好⋯⋯而且讓別人進入社務所稍微有些⋯⋯」
「嗯,好的。」跟昨天一樣,還是進不去。
「實在很抱歉。」
除了社務所以外已經不記得還有哪裡不能進去的朝月,向旁邊的遠坂助教投了個求助的眼神。而遠坂家的哥哥則是專心的翻著他的記事本,查看昨天下午的搜查筆記。
⋯⋯看來是一時半刻不會回神了呢。
決定犧牲一下,撿起自己已經長年沒有使用早就積灰的聊天技能,在助教還沒回神前,拖一下時間。
「昨天晚上我們夜遊醫院結束後,在回到營地的路程中,看到一名身著白色衣服的女孩子。」朝月隨手撿了件事,打算看能不能從神官先生這裡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女孩子⋯⋯?會是櫻井小姐或是白石小姐嗎⋯⋯?」
「應該不是。我們在醫院就跟櫻井小姐道別了,回程的路上還要再見到她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那個身影看起來,沒有白石小姐的健美身材。本來是想問神官先生認不認識她⋯⋯?」
「這樣的話⋯⋯可能是幽靈、活屍,或是其他人了。」
墓守與朝月仔細回想昨天晚上所看到的白衣女子,背影清麗,感覺是個漂亮乾淨的女孩子,不是活屍。而搜救隊裡的女孩子不多,彼此間就算不熟悉,也不可能看到背影還認不出。
「那就可能是幽靈了呢⋯⋯」有著見過幽靈幫幽靈超渡的經驗,神官的判斷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偏差,「下雨天出現的幽靈⋯⋯真讓人不安⋯⋯」
自己提出了下雨天這個詞後,神官先生像是想到了什麼,便接著說下去。
「是說,你們不覺得很不尋常嗎?最近每天晚上總是下著雨。」
不尋常?會嗎?八月的夏天本來就是降雨季節,幾個人都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明明白天還很晴朗,傍晚卻烏雲聚集⋯⋯而且每天的降雨時間都很固
定⋯⋯」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阻止我們離開似的⋯⋯」
_____
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尬聊!真正的尬聊就是拿從別的NPC那裡得到的訊息去尬NPC!
然而什麼有用的情報都沒有得到:)
是說時間軸上其實還有一兩篇是有關於昨天晚上的修羅場(哈哈哈哈哈
到時再補吧(哈哈哈哈哈
看了一下地图的画,山谷里所有能搜查的地方都搜查到了,所以我们应该是已经找到了所有幸存者的。
但是所有幸存者都说他们发出了求救信号?可能有人做说谎。
不过昨天去神社找素川先生的时候,素川先生告诉我们他的储备粮已经不多了。这次搜救队做好了长期搜救的准备,所以带了很多的粮食,我决定明天去看司龙先生的时候带一点米给他。
可是因为山谷里面的温度过高,带进来的蔬菜已经处于焉了的状态了……大家平时有速食的午餐肉和真空包装的肉类,可是素川先生好像是吃素的……
话说日本的神官也是素食么?我一直以为只有中国的僧人是素食者。
……话说如果是素食者的话……会不会还不能恋爱??中国的僧人都是抛却七情六欲无欲无求的样子……啊,这样的话攻略难度不是直线上升吗?
何况看昨天司龙先生对神社那么的敬重和珍惜,恐怕这个难度会直接上升到MAX的水平吧……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决定去营地周围找一些野菜。顺便帮大家也采一点。纤维素虽然不能被人体吸收,但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呢w
话说采野菜的本事都是十五交给我的。那些天和十五在森林里,只能靠着采集野菜和搜寻鸟类的蛋生活。十五在兎子窝附近做了机关抓了一个雪白的兔子,却还是因为下不去手一直留在身边准备当储备粮。后来这只兔子就一直被养在身边了。
然后就死掉了。
这些都是题外话,感觉给十五看日记的时候要把这一段话删掉。
之前和草莓一起找到了薄荷和酢酱草,这两样都是只能做调味品用不能当做蔬菜食用的,所以我想再往里面走一点。
走了一会就看到了一片野生的荠菜。荠菜这个东西仿佛只有在中国才会吃,但是并不是这个季节的事物。荠菜最好的时候便是在三四月份的时候,刚冒出新芽的荠菜被人们采摘下来,剁碎做成馄饨和包子。八月底的荠菜有点老,吃起来会有一些很粗的纤维。
不过营地人那么多,并不是我能挑着要好吃的东西的时候,我还是把这些荠菜全都采了下来。
荠菜的边上我就发现了一点紫苏。紫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和香菜一样喜欢的人极其喜欢,讨厌的人避之不及。这里的紫苏量太少了,只能去拿给素川先生,希望素川先生不会讨厌这个味道吧。
话说我也认识一位素食主义者的前辈?虽然说是前辈但是看上去年龄好像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很久没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生活了。听说前一段时间也来过凝津山旅游?
也许因为我没有见过几位素食主义者把……很容易把他们想到一起。
再往前走一点便看见了苦菜和香椿树,香椿择下来可以凉拌或者炒蛋吃。也许可以再和草莓一起爬个树去找一些鸟蛋,晚上就可以加餐吃香椿炒蛋了呢w
搜索的第二天,找齐了所有的幸存者,并且大家明天开始寻找出山谷的道路。晚上还有香椿炒蛋和荠菜吃。
不知道十五今天有没有乖乖呆在医院里?
嘿嘿~今天在神社許下的願望實現了一點喔。果然神社是個好地方呢ww,神官大人也是個溫柔的人XD。今晚我偷偷跑去神社,遇到神官大人,但他沒有把我趕走,反而帶我進了神社۹(ÒہÓ)۶。神社裡我最喜歡甚麼地方呢?要靜奈說的話,那就是繪馬掛。如果問原因,那是因為…這裡就像是願望集結的地方呀ˊˇˋ。
靜奈翻看著一個一個的繪馬,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她每翻看完一個繪馬,便會把它輕輕地放回去,就好像她手中的繪馬是用甚麼易碎的材質做成的。
對靜奈來說,每個人的願望都是很珍貴的。所以就算只是一個寫下願望的繪馬,也必須好好對待。
就算只是看看繪馬上的內容,靜奈也覺得很高興。她看著繪馬,忽然問:
「神官大人有甚麼願望嗎?」
「願望…?我的……?」
素川似乎很疑惑,為甚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呢?
「嗯。」靜奈肯定。
「願望嗎…雖然很傻…希望每個人都能幸福。」
素川的聲音似乎很遙遠,他在想著甚麼?他的目光聚焦在哪裡?靜奈都沒有注意到,只是回話:
「不會,願望不會傻,它充滿美好。」靜奈在說這話時語帶笑意,但卻也能聽出她話語中的堅定。
「但是是無法實現的願望呢…」
「為甚麼這麼說OAO?」
「有人幸福的話,就一定會有不幸的人吧…」「至多也,只能保證大多數人的幸福吧…」
ww(≧y≦*)「神官大人真厲害,您想的好多。」
靜奈覺得神官大人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不像自己,只想過讓人們幸福,根本沒注意到少數人的問題。
但是會這樣說,難道神官大人經歷過甚麼難過的事嗎?
「請問…神官大人是遇過甚麼不好的事嗎?」
「啊…大概是因為小時候日子清貧,後來有幸被筱和家收養吧。」
「那…神官大人喜歡收養您的家嗎?」
「喜歡,他們對我很好。」
(✿╹◡╹)「我想也是ˊˇˋ。」
神官大人繼續說:
「有足夠的食物,能夠保暖的衣物,不會漏雨的房屋,還教我讀書寫字...」
靜奈聽著,再一次覺得神官大人是個很溫柔的人,能夠記住別人對自己的好,還能記得這麼詳細,必定是將這些記憶,牢牢地記在腦子裡了吧ww。
不過聽著聽著,靜奈總覺得有甚麼不對勁。
喜歡…應該不只是這些喔OvO
--------------------------
神官大人說他每年都會回來掃墓。
「所有墓嗎?那神官大人的工作量會不會太多了?」靜奈很驚訝,一個人要打掃整座神社還要整理墓園,一聽就不是個輕鬆的工作。
「還好吧……每次下來一星期左右,打掃神社、掃墓、稍微淨化下周圍。時間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要靜奈來幫忙嗎OwO」靜奈很喜歡神社,她是真心想幫神官大人的忙。
「靜奈……?」
「對啊(๑ÒωÓ๑)我叫伊藤靜奈,16歲ww。」
「唔…不勞小姐您費心了。( ̄︶ ̄;)很高興見到您,伊藤小姐(?)」
「但靜奈想幫忙OwO,我很喜歡神社。」
「謝謝您,但是這是我的工作喔,要是讓您做的話,就是我的失職了。」
「那神官大人看我有靈性嗎?(*≧艸≦)我也想當神官OwO。」
「要是您有興趣,努力修行的話也許能成為了不起的巫女喔。」
靜奈很高興,因為神官大人對她的肯定。
「真的嗎(*≧▽≦)謝謝神官大人!」
------------------------------
靜奈的全名終於出來的٩(●ᴗ●)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你們猜猜靜奈是直的還是彎的_(:3]<)_。
參拜結束後,突然有人提出要去神官居住的地方看一看。
原本只是稟著試試看的想法,而後來得到素川先生的首肯,眾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原來你是這樣的神官⋯⋯這個十九歲不得了啊⋯⋯各種神奇的發言在搜救團隊中小聲地傳開。這其實並不能完全歸咎在搜救團,畢竟他們其中有幾人可是有遭受到蟬無子羽以及白石沙耶香的小小陰影。
根據受害者一號司老師的說法,他當時提出想進蟬無君的房間裡搜查看看。而蟬無君以一句,「這樣不好吧⋯⋯」,拒絕了司老師,並且成功把他雷的裡嫩外焦。某方面蟬無君保衛自己的房間保的非常成功!至少司老師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去提出要進他房間看看。
而受害者二號遠坂助教,雖然不明白助教與白石沙耶香之間前世今生的恩愛情仇,但是看到向來冷靜並在兄弟之間握有主掌權,卻每每被白石小姐吃得死死的。想反駁想吐槽,但是正面對上白石小姐就會身體狀況不佳臉色蒼白。而白石小姐用來捍衛自己房間的說詞,「女孩子的臥室,這種地方還是不要看了吧w」。
當時朝月剛好站在助教旁邊,且不說助教的狀態讓她看了都想扶助他,那明顯寫在臉上的表情——「你XX真的是女孩子嗎!?胸前的別是山東大饅頭吧!!」
總之,除去根本不知道在病院有沒有自己的房間的棲夜,大家在山谷裡遇到的人都不願讓別人進去臥室。確實,一般人都喜歡把秘密藏在自己房間,想想他們今天中午趁白石不在家時,翻出了多少神奇的線索。
而眼前這位,卻是大方地敞開他所居住的小屋,讓大家隨便看看。
如此反常讓許多人反而卻步,說要在屋外等著。朝月突然覺得這些人的個性真不乾脆,搜查就是要每個房間都看一次,明明都明白這個道理,卻在這個時候又不敢看了。
神官先生人這麼好,看一下又不會扣好感度。(X)
「那就打擾了。」朝月並不打算放過著個好機會,雖然神官先生願意讓大家看,大概是沒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存在,但是說不定有胡蘿蔔啊。
房間裡除了摺疊整齊的床鋪以外,就只有一個小櫃子與一個衣櫥。
看在主人尚在的份上,她沒有打算無恥地去搜人家床舖,目光投向到剩餘的兩個擺設,朝月先挑了那個小櫃子。
「請問我可以看看櫃子裡面嗎?」
「請便。」
櫃子裡面是一縷髮絲以及一本冊子。朝月覺得那秀髮應該是神官很重要的東西,眼看頭髮上也沒有什麼可疑的血跡,便略過頭髮取起了那本冊子。
「這個是⋯⋯?」本著基本的禮貌,拿到手後朝月並沒有馬上翻開查看,而是先請示本子的主人。
「啊,日記請別看⋯⋯」素川司瀧的表現很是普通,並沒有過大的慌張,也沒有像白石小姐那樣感覺度給她就要來跟大家掐架了。
「好的。」沒有半點遲疑,朝月用雙手交還日記本。
反正不急於一時。
以後一定還有機會來看的。
______
沒錯!那本日記!我一定要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