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5字
献给Cloris
以后请多关照了(笑)
-----------正文------------
这是一座安静的美术馆,没有任何的客人,只有默默地在这个空间里展开的道路,以及墙上挂着的无数画作。
天花板上垂下的灯发出柔和的光,照亮了美术馆的主人创作的画作,在棕色墙壁的衬托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
不过,不速之客总会在这时候到来的。
地上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片影子。随后,噗嘟噗嘟地,影子像一滩液体一样冒起了泡。
接着,一个银白色的手提箱像是从水里浮出来一样猛地冒了头,伴随着“啵”的简单音效从影子里蹦了出来,横躺在地上。一只手也紧随其后,从这滩影子液体里伸了出来。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搞笑而已。”
自言自语着,黑发的青年从也像刚才的手提箱一样,从影子里一跃而起。
“其实很有趣哦,把穿越不同世界的过程想象成在潜水。”
这么自言自语着,青年整理起了身上黑色的西装和裤子,捡起了手提箱:“来,让我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不是需要对着这个世界做一下自我介绍呢。”
会很奇怪的吧?哈哈哈哈。
如此轻声笑着,这个青年左右张望了起来。
“嗯——美丽的作品们,大家好。”
“我是零,说不定,我会给你们带来毁灭的。”
在说着第二句话的时候,零给人以一种宁静的气息,仿佛他所作的杀人宣告——不过看着他上扬的眼角,只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认真的——都是假的一样。
咔
咔
咔
地板上并没有铺上地毯,零的靴子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
这种律动感配合着美术馆的装潢,让零很是受用,忽然,他停下来,看向旁边的一幅画。
“噢噢——”
画面上的是一名背对着观画者的少女,她坐在画架前,似乎正打算开始画什么一样。
带着好奇心,零一张张画看了下去。
内容虽然广泛,但似乎都多多少少有着生活气息。情感色彩也各不相同,有些画给人以温馨的感觉,而有些画光是粗粗地看一看就能让人感受到画中人的悲伤。
“画得真好啊。”
由衷地赞叹脱出口时,零还在意着另一个问题——“可是……这些画都保养得不太好吧……?”
是的,细心的零已经注意到了,这些画的边缘,甚至是画上显眼的地方,多多少少都带有烧焦的印子。
“会是什么意思呢~——有趣的事情,留到真正的客人来了再讨论吧~”
依然自言自语着,零转过步子,缓缓地参观起了这座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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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oris原本在自己的房间里静静地坐在摇椅上。
摇晃,摇晃,摇晃。
曾经也有人对他说过这副样子很像个老太太,她对此不以为然。
不过当面反驳不是她的强项,被说就被说了吧,悠然自得点——
——毕竟,既然不得不记住所有事情,就试着把能看开的事情看开点吧。
红茶已经有些凉了,也没有下午茶的小点心。
“……?”
忽然,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异样感。
这是自己出现在了这作美术馆后第一次感到的事情,这里是她自己的世界,她理应对一切了如指掌——唯一的可能性在她心中点燃了一丝不安。
“……驱逐一下吧。”
缓缓地,从摇椅上站起来,拎起放在小茶几上的提灯,拖着懒散的步子,Cloris离开了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美术馆的光线其实并不至于暗到需要Cloris用提灯照亮道路的地步,不过她在巡视自己的小天地的时候一直习惯拎着这个提灯。
(其实有一种别样的感觉。)每次这么做的时候,Cloris的心里都会偷偷笑着。
(然后…………)
其实Cloris也不知道入侵者的具体位置在哪里,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跟着感觉走就可以了。
那个异样的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不过对方似乎也在漫无目的地乱逛的样子,马上,自己就可以想办法驱逐对方了。
这时,Cloris猛地想起来一个一直没想起来要考虑却不得不考虑的问题:怎么驱逐啊?
“唔…”
小声地嘟哝着,Cloris靠在了墙上,闭起眼睛。
大声斥责?好累,不要,而且觉得有些过分。
偷偷地恶作剧?似乎可以,不过怎么恶作剧比较好呢……
装鬼?好像和上一条没什么实质差别…………
当她睁开眼的时候,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对方似乎是个男性,有着一张中性的面孔。一身黑色的服装,身高只比自己高一点点,睁大着他红色的眼睛看着自己。
(谁啊?!)
(什么时候到我面前的!?)
“啊……唔…………啊。”一边在脑内不断涌现问题的同时,Cloris的舌头却像打了结一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她有些慌神,拿着提灯的手也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男的女的?怎么进来我的美术馆的!?)
“你好呀,怎么称呼?”
对方似乎是在笑话自己一样,眯起眼笑了起来,Cloris握紧拳头,尽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是谁,谁啊。”
(穿得好奇怪,一身黑是要去葬礼吗?还拎着个白色的箱子,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慌慌张张的样子很有趣哦,”面前的人笑了起来,“嘛,你希望我先报上名字的话,也可以。”
面前的人收敛起嬉笑的神态,转而变成温和的笑脸:“你好,我的名字是零。”
“是不会亲手改变你的世界的人,能不能放下心呢?这个世界的主人。”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Cloris停止了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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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两人随意地散起了步,倒不如说,Cloris有些被迫地跟上了零的步伐。
一边左右看着两侧展示的绘画,零一边向Cloris搭着话——当然,也没有忘记解释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不过,会不会改变世界,不是由你决定的。”Cloris用手顺着自己的头发,摸到了像是头饰一样的小花苞。
零并没有把自己想问的事情问出口,取而代之的,则是糊弄地笑了起来:“噢噢~这样啊,那是什么决定的呢。”
Cloris转过头,观察起零的神色,试图读出一点对方的想法。
自己并不信任这个叫零的人。
“总之,以后也许我会经常打搅你。”忽然,零也转过头看向她,这让Cloris急忙把脑袋别过去。
这让Cloris觉得十分麻烦——无论是从哪方面来说,都很麻烦:“不了。”
拒人于千里之外就好了。Cloris这么想着,再次偷瞄着零的神色,他心不在焉的程度好像很严重,不断左右看着画作。
“不了。”会不会是自己声音太小才让他没听到呢?再次思考起来,Cloris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回答。
零停下了脚步:“真可惜啊。”
Cloris也不得不跟着停了下来:“……嗯,是的。”
“不过呢~”忽然,零的身边飘出了黑色的雾气,慢慢地弥漫在他的周围,“你阻止不了我的啦~没事,我会常来看看,不用专门迎接我的。”
“……啊?”
正当Cloris搞不清楚零的画的意思的时候,黑雾已经完全笼罩住了零,而当黑雾再次散去的时候,零的身影已经不在那里了。
“……什么啊……”只留下Cloris呆呆地在原地愣着。
1‧角色的父母是誰?角色是否由他們撫養成人?如果不是的話是什麼原因?又是由誰撫養的?
母亲是化学家。具体设定还没有,但是雪奈的父亲是个很傲气的人。
是的。在风间家的三个孩子中雪奈最受宠。
2‧角色有從小時候就是死黨的好友嗎?有兄弟姐妹嗎?他們現在在哪里?角色和他們還有聯繫嗎?還是已經分開了?
有!黑崎森,雪奈的幼驯染兼执事,比雪奈大三岁。
雪奈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关系一般。
3‧角色的童年是什?樣的?平靜寧和還是動蕩不安深受創傷?
受到了严密保护和关心,物质极度丰富。
前者。
4‧角色有什麼欽佩的偶像嗎?如果有,是什麼樣的?
浪迹天涯的人。前男友那样的。
5‧在這個故事開始之前,角色是幹什麼的?是誰訓練了角色學會現在在做的工作?
学生。
算是拜前男友所赐吧。
6‧角色的道德觀和宗教信仰是什麼樣的?為了維護他的信仰,他會做出多大的努力?是誰或什麼事情教會了角色接受這種道德觀念和信仰?
无宗教。
会尽全力。
7‧角色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愛好或者體格特徵嗎?旁人一般對此有何反應?
白化病。
二次元白发有什么稀奇的吗?!
8‧別的角色對你的角色的態度如何?從你的角色的觀點來看,他們為何會有這種反應?
看起来相对可靠吧……还有就是一看就是有钱人这种?
不太了解呢。
9‧角色能殺人嗎?他/她為什麼會做出殺戮的行為?他/她有什麼敵人嗎?角色能殺他們嗎?
不会的!
10‧現在角色的人際關係如何?他/她有什麼親密的朋友嗎?有仇敵嗎?如果有的話是誰?原因是什麼?
黑崎森:可靠的人!只要他在做什么都不怕。想看他脸红的样子。
七番:难过,成长的动力
我妻真一:看不透,看起来身世不简单,可以了解一下。有点可爱。并没有第一印象那么讨厌。
西哩:活泼的元气少女。虽然和她聊天很愉快但感觉脑电波对不上。
白钟:长得像森的人,可能有点孩子气,善于搜集信息。下意识产生了信任感,不希望他过分勉强。
维德兰:阴沉高傲的人,礼节性亲近即可
rey:容易害羞,依赖维德兰
穗:可爱的小孩子。
11‧角色在精神心理上有麻煩嗎?有什麼恐懼症的物件嗎?如果有的話是什麼?是什麼原因?
保密☆
12‧角色平常是怎麼對待別人的?他/她容易相信別人嗎?還是特別不容易相信別人?
友好沟通。信不信的看印象。
13‧角色看起來是什麼樣子?他/她有什麼傷疤或是紋身嗎?如果有的話是什麼原因?
没有,健健康康的。
14‧角色的日常生活是什麼樣的?如果這種規律的生活被不同的原因打斷了他會有什麼不同的反應?
冒险,调戏森【不对
有森在就没问题啦,不过没有森的话会先惊慌一会
15‧角色曾經歷過這個世界上的什麼重大事件嗎?他/她的經歷對角色有何影響?
影之森。
企划才第二章
16‧角色有任何聲名狼藉或是名聲顯赫的祖先嗎?他/她做了什麼?當人們知道了角色有這樣的祖先後他們會有何反應?角色的行為是為了提升這種聲譽,降低聲譽,還是忽視之?
爸爸应该不算祖先吧……
应该是忽视的态度,她希望打拼出自己的天地,让人看见说“雪奈真厉害”而不是“不愧是风间家的人。”
17‧角色的理想或者說人生目標是什麼?
证实自己的价值,让别人意识到雪奈很厉害,而不是风间很厉害。
18‧他/她是怎樣追尋目標的?故事中描述的冒險經歷對完成這種夢想有何作用?
不要怂,大胆做!
但是一开始还是怂了。
19‧角色有過建立家庭的想法嗎?如果有的話,他/她心目中理想的伴侶是哪種類型的?
没有。容易害羞的或者很帅气的
20‧角色考慮過他/她死亡的可能性嗎?他/她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
没有。至少告诉自家执事自己的状况再死。还有很多事想做。
正接近入夜的时分,淅淅沥沥落了整日的雨终于有了停歇的迹象,也预示了次日天空的晴朗。英格维和草原上的一切事物一样,被笼罩在蒙蒙的雨雾中,路上和屋中的灯火像被揉在羊绒上的一片星星,在雾气里呈现出温和的光芒。
这样的夜里,小村庄迎来了一个熟悉却不太受欢迎的客人。
来自森林的客人走了远路,一身劣质油布的长袍抵不住绵绵不尽的雨,早已浸得半湿,走在路上的村民不论种族都纷纷投以恐惧的目光避向一旁,母亲们慌忙抱紧了孩子,就连街头的混混也都别过脸去,深怕与对方视线交错。
来者没有对路人的行为多加反应,只是熟练地钻进大道旁的小巷,迈过八十七又三分之二个青石的地砖,推开一家小店隐蔽的矮门,终于到达目的地的旅人甩开沾满泥浆的布靴,赤脚踏上了门槛另一边钉装整齐善良的原木地板,又一弯腰,像一条鱼灵活地钻入了矮门。
“瓦——莱丽!噢,你来了!”
“叫我瓦勒就好。”
面对店主伯文夸张又高昂的欢呼,瓦莱丽笑着脱下身上的长袍,投入门边放伞的篓子里。
店里灯火明亮,距约三十五英尺高的天花板上高低错落地悬着几只黑铁的灯笼,圆弧形的墙面布满大小不一的抽屉,伯文一边高呼一边小跳着从停在墙边的一把长梯上走下,欢快地跑进柜台烧起热水。
瓦莱丽张望:“比上次来多了四十五件东西。”
伯文嘿嘿一笑:“四十七,有两件在楠木的箱子里。”
瓦莱丽笑:“那还是算我赢。”
“那是那是,我这小店就这么个旮旯大,怎么逃得过咱们瓦莱丽的眼睛。”伯文将热水倒进杯子,随手往里扔上几颗茶叶,一杯简陋的热茶就上了柜台,瓦莱丽接过暖了暖手:“叫我瓦勒就好。”
“好的好的,那么瓦勒,今天带来了什么?”伯文搓搓手,他是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松鼠兽人,一双粗糙的手掌被挫得沙沙响。
瓦莱丽打开背囊,一个盒子被摆到伯文的面前,伯文将盒盖掀开一些,随即又合上了。
“光石。”
瓦莱丽没有说话,抬了抬细长的眉毛。
“多少人?”
瓦莱丽眼睛一亮:“五个。”
伯文叹了口气:“才两块,不值得,知道吗?”
瓦莱丽有些委屈,鼓起腮帮子:“我高兴。”
伯文知道瓦莱丽的脾气,苦笑着摇摇头,却也没有多讲,随手把盒子放到了茶叶罐的旁边,就算是收下了。
“七百八十个金,可以吗?”
“我只取一百个。剩余的先放在你这里,以后我就来你这里拿盐和糖,如果有粗麦粉就更好了。”瓦莱丽喝光了杯中的茶,伸了个懒腰,“我这回先拿一个月的量,他们都不乐意卖我东西,只好让你麻烦一些替我买齐了。”
“那是肯定。”伯文忽然伸手拍了瓦莱丽的胳膊,那袖中传出的却是木和金属碰撞响声,伯文哈哈一笑,给她又添满了茶杯,“明早开市我就去购置你要的东西,这段时间里你最好不要乱逛,前几日萨尔萨来作演讲,你这激进分子到处晃,要是被举报了可难保会发生什么事情。”
“嘁,又是革命军那伙软蛋。”
——
第二天确实是个大晴天。
在被前一日终日的雨水冲刷过后,草原的天空呈现出玻璃般剔透的光彩,瓦莱丽的长袍被悬在窗外由清爽的夜风吹了一宿,已经干得八九不离十。伯文要拿刷子替瓦莱丽刷掉长袍下摆上的泥点,但被她婉拒了。瓦莱丽把前一晚扔在门外的布靴捡回来穿上,又重新披上长袍,装扮与二十个小时前一模一样,只不过如今她的背囊里已经装上了一百个金、盐、糖、粗麦粉、还有些伯文引以为豪的自制风干羊肉。
“那么,瓦莱丽。”
“叫我瓦勒就好。”
“还没道别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你的光临了,走好,小瓦勒。”
“谢谢啦,伯文。”
瓦莱丽与坐在矮门下的伯文道了别,脚下迈过八十七又三分之二块青石的地砖,她从巷中走出,大道上空无一人,她抖抖压在长袍帽下的耳朵,只闻中心广场的方向上人声鼎沸,想必人们都是听萨尔萨的演说去了。空阔的街道使瓦莱丽感到自在了许多,于是她深吸一口午后充斥了阳光甜美的空气,伸展开了腰身,正欲沿原路返回,脚步将出,她却又怔怔地收回了脚。
万里晴空下,瓦莱丽在一瞬间似乎听见了春芽从腐土中挣出的声音,又好似是嗅到了夏日暴雨将至的气味,她抬起眼睛,只能看见村庄中心钟楼的尖顶,但她的感官无不在往她的大脑输送着同样的信息:
有什么本不该存在的东西突然降临了。
瓦莱丽掀起垂落的帽沿,抬头确认了太阳的方位。英格维到森林的距离并不短,但她体格健壮,若走得快些,大半日便足够了。瓦莱丽犹豫了片刻,背稳了背囊,向着另一个方向迈出了步伐。
她决定去看看在草原上降临的,会不会是不受欢迎的客人。
牛顿先生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当然穗两年后才会知道这个。现在,某个单手捏扁了易拉罐的神奇小朋友正在对着微微肿起的掌心苦恼。
“疯子力气很大,和身体条件没什么关系。大概就是做事不会考虑后果吧,不会考虑自己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痛。”记忆中,乖巧的小口啃着面包的实曾经忽然抬头说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穗看着妹妹塞满食物微微鼓起的脸颊,产生了一种正在照镜子的错觉。她忽然联想到了那种叫仓鼠的小动物,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戳戳。“啊,就随便说说啦。”实微微停顿“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穗力气很大的原因……”于是穗微笑着举起鲸鱼抱枕毫不犹豫地对着面前和自己外观上没什么区别的小脑袋锤了下去。
意识到二人已经沉默地走了相当长一段路,穗决定暖暖场,她小跑着缩短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在脑海中把可以用来搭话的问题搜索了一遍,pass掉了一堆关于鲸鱼的鲸食物的好像剩下的只有实了。
“大哥哥,你有没有看过和我长得几乎一样的小女孩?”作为第一个遇到的活物,穗本能的对“活物大哥哥”生出一种亲近感,似乎和雏鸟乱认亲是一个道理。
“是你的亲戚么?”白钟被穗的声音拉回了思绪。二人视线触碰后穗又有点不自在地把目光移开。
“我的姐姐穗可不是这样子。”
耳畔似乎有谁在轻声提醒着自己。
那个音色穗很熟悉。纯净,稚嫩,夹杂着一丝与年龄不匹配的冷静。
梦的场景在醒来之后大多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在那个时候,穗的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出了梦中的实最后望向她的眼神。那个带着怜悯意味的眼神穗也很熟悉。
——这是实曾经对着被关在盒子里的小寄居蟹露出的。
穗沉默着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像是在思索什么,不久她又慢悠悠地开口“实可是我很重要的家人哦。不过我也是不会经常看到她啦。”
——不过偶尔会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身影在不远处的什么位置一闪而过。
“是你的姐姐?”白钟耐下心来问。 跟在白钟的身旁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穗并没有感受到这个敏锐冷静的青年有什么排斥的意思,简直就像默认把身边的位置留给了这样一个碍手碍脚的小孩。
“实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哦,不过目前比我小了一岁,听婆婆讲实出生时比我要晚十二分钟,不过现在实比我小一岁。所以我当然是姐姐啦。”
穗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自豪的笑容。作为实的姐姐,实的保护者的身份存在着,在她的心里事件很值得骄傲的事。她希望她会以这样的身份慢慢长大,最后某一天已经变成老太婆的穗或者实被上帝请去喝茶,才失去这种身份。
没想到一年前,她站着月台上,看着这点小小的愿望被飞驰而过的地铁生生碾碎,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哦,原来是姐姐么。不过能有个妹妹也不错……”
嗯,有个妹妹是很不错啊。所以她在以自己的方式拼凑出一个穗和实二人共同存在着的世界。
就算只是自欺欺人也无所谓。
白钟环顾着四周,像是在搜寻什么。意识到对方在注意什么其他地方,穗知道这个短短的交谈是时候结束了。无法用说话转移注意力,一直压抑着的空腹感顿时明显了许多,她清晰地听到了肠胃发出的呻吟声。她在这个地方呆了多长时间?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快到觅食时间了对不对!!!
“穗小姐,你听见了什么声音吗?”
“咦我肚子叫的声音大哥哥听到了吗?”穗一脸郁闷,她现在觉得自己连支撑呆毛立起来的精神都没有“大哥哥我跟你讲……我现在能吃下一整只蓝鲸——”
“啊......不,我不是说这个,快点跟上来,我们回3车厢看看。”
穗看到“活物大哥哥”握住箱子提手的手指稍微加大了力气,可以感知出对方紧绷的神经。感知到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吗?不对,这车厢里的一切都能算作异常吧……她没有多问些什么。只是点点头跟在了白钟的身后。
“大哥哥,我们还……”她微微停顿了一下,一直以来压抑在心中的问题脱口而出“……我们还有出这里的机会吗?”猛然意识到自己不加思索地说出了一个笨蛋问题。她叹了口气拍拍额头。
既然已经身处异常中,究竟未来是什么样子,又有谁能说的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