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次的战斗失利,这迫使莱特耐塔必须继续迁移。军队中虽然大多数战士仍然愿意跟随龙王继续战斗,但是仍有少部分人军心涣散,不辞而别。
“……”卡叶看着逐渐空旷起来的驻扎地,内心莫名地担忧起来,“应该,应该可以赢的吧……”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卡叶———”搬完最后一箱行李上了马车,吉利娅擦了擦头上的汗,朝着站在不远处的卡叶喊起来,“啊、啊!是是收拾好了吗吉利娅?”慌张地转过身来,卡叶急忙赶了过去。
“对,我们也该出发了,不然龙帝那边很有可能就追过来了啊。”吉利娅摸了摸卡叶的头,“准备准备就走吧。“
考虑到从平原到荒漠路途的遥远,龙王这次特地配备了些马车过来,冒险者们也有幸分到了几辆,于是吉利娅他们就被安排和莱恩他们一车,沙比由于体形过大只好跟在车后面,卡叶开始 被这个大家伙吓了一跳,躲在吉利娅身后不敢上车,后来发现对方的人畜无害之后,他还壮着胆子摸了摸沙比的头表示对他不能上车的惋惜。
也许他上车还能活跃一些。
五人都在车上之后迎来的是有些瘆人的寂静。莱恩上来后就在一旁看起了书,罗伊沉默不语地低着头,像是在发呆,赛洛伊靠在车棚子上好像在小憩,只剩下卡叶和吉利娅那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咳咳。”吉利娅假意咳嗽了几下,引起了其他四人的注意,“几位,我们要不要再互相自我介绍一下?以后我们极有可能一起行动,至少要知道一下对方的名字吧?”她说着边顿了顿,“我先来好了,我是吉利娅,三一神教小队的队长。。。”,“噗嗤。”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吉利娅,赛洛伊实在没忍住的笑了出来,随后又有些懊悔自己的失态。
“抱歉抱歉吉利娅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赛洛伊摆了摆手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歉意,“只是你们的队名真的是……太随和了。”他边说着,还是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队名好记也方便些咯。”吉利娅也笑起来,“而且也正好代表着我们三个人。”
“嗯嗯确实,想想我们小队的名字还是多亏了莱恩啊。啊啊刚才打断了你的介绍真不好意思,请继续吧。”
“其实剩下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是龙族,龙形态的话你们运气好也许能看到。”吉利娅说着,揽住罗伊的肩把他拉了过来,“这位是罗伊,我们队伍的近战法师,不怎么爱说话,不过是个很可靠的人哦。”罗伊听着吉利娅说着,脸上的表情仍然毫无变化。
“然后就是卡叶。”吉利娅顺势另一只手把卡叶拉了过来,“队伍里可爱的猫兽人,近期也是帮了很多忙呢。”
“诶、诶嘿……没有啦,只只要能帮上忙就行……”卡叶有些害羞地说道,听吉利娅这么说他很不好意思。
“啧啧,还真是让人羡慕的队伍啊。”赛洛伊点了点头,转脸看向莱恩,“你也是队长啊,不说点儿什么表示表示?”
“嗯……幻权者小队的队长,莱恩‘维嘉。”莱恩放下书,“大概这么说?”
“啊啊我真是服了你了……”赛洛伊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就我来吧。我是赛洛伊,跟莱恩一样是个魔妖,原型是金色楠木。”
“诶诶?赛洛伊先生是树木吗?”卡叶有些好奇地问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股亲切感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没错,我原型是树木啦。”赛洛伊点了点头,“卡叶想说什么吗?”
“啊不不……主要是那天去巡逻的时候对赛洛伊先生有着莫名的亲切感,所以在想赛洛伊先生会不会很特别这样的……”卡叶解释说到,“你是对植物有亲和力吗?”赛洛伊追问道,“对啊,似乎是因为卡叶的左臂不太寻常呢,是吧?”吉利娅补充道,“嗯、嗯……主要是托了这个的福……”卡叶说着伸出嶙峋的左爪,“哦哦……真神奇呢……”赛洛伊有些好奇地摸了摸,同样也感受到了一些细小的共振。
“啊继续刚才的介绍,这位就是我的队长啦,是个很神秘的人呢我觉得。”赛洛伊说着边拍了拍莱恩,“他会玩儿塔罗牌哦跟你们讲。”他边说着边故意拉长了声音,“只是些小占卜之类的……”莱恩掩饰道,同时眼神威胁他不要再继续讲下去。
“然、然后外面的那条龙是沙比……”赛洛伊干笑了两声,转过头解释道,“他就是我们队的吉祥物啦。”
“嗷嗷————”似乎是听到了在谈论自己,沙比在外面叫了几声,带着些怨念。
“也、也许是很想上车吧……”卡叶心想。
(。不知道有没有ooc我尽力了orz。)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麻麻不要把我滚下山啊啊啊!!!)
——————
怜司不知道事情会发现成现在这个无法收拾的地步。
不然,当时的他一定会做出别的选择。
——
六月十三日,三年三班的班主任柴田聪坠楼身亡。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没有因此而放假的三年三班又一次迎来了普通的体育课。
*
已是初夏时节。夜见北的天气刚刚显露出它的不近人情。
蝉不知疲倦地喊叫着,在热到仿佛蒸腾的空气里传递着压抑感。
就算这样,中三的小鬼们还是很有精力。女生们穿着体操服在操场上打排球,而已经闹了一会儿的男生们纷纷跑到操场边的树荫下乘凉。
“神代同学真漂亮啊。”小山慎吾用赞赏的语气说道,“朝雾同学也是……当然,女性都是美丽的。”
由于家庭的影响,小山他的身上带着些文学气息。说出这话或许不带任何色彩,只是欣赏美的眼光,却引起了一番别的讨论。
“她们胸部也很大吧~?”
“不对,比起胸来说腰看起来更好!”
“不是后藤吗?腿又长又直……”
“你们不许肖想我的女朋友!”听到关键词的小野晴树立马急了,“现在也不许看!不许!”
“哎,小野真是假正经。”星野大宙坏笑着打趣道。
“是啊。”小野的好友若宫煌牙也加入进来,一把搂过小野的脖子笑道,“也不知道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有搂过吧?”
“嘁,那算什么,应该KISS过了?”
“KISS?!有还是没有!”
“肯定有!中村你也说两句?”
“呃,大概有吧……”
“看吧!小野快招!”
……
变成集体声讨小野的大会了。就算是有女朋友的几个也插了几句嘴煽风点火。
声音太大引发打球的女生看过来了,再后来男生们又一次闹了起来,乱哄哄地要扒彼此的裤子。
“你们都停一下!”
众人闻言抬头,看见的是他们那靠谱至极的男班长——远藤空太郎。
……用的还是“秃子”这个称呼比较多。
“中三学生应该以学业为主!可以适当放松但是你们闹得太吵……”
云云的。像是教导主任会说的话。
没闹够的男生们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冲上去把班长扛了起来。
“你们、放我下来——!!!”
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
——
……
“最近真是没什么大事发生啊~”
“是吗……前段时间柴田聪不是死了吗?”
“那是谁啊?”
“连续好几年的三年三班的班主任啦,据说是因为他们班上的那个女生昏倒了太过自责才跳楼自杀的哦……”
“想起来了!那个女生还是今年的「不存在之人」吧!”
“嘘!有人来了!”
——
“我真的不会跑!”怜司焦急道,“能不能让我先回去一趟!”
——
“石村同学?”
放学后一如既往在没头没脑地乱转的怜司被叫住了,而他恰好在思考今天听到的不知是真是假的传闻,所以丧失了逃跑的机会。
他认命地转过身去,看见的是同班同学——羽鸟时音。
她穿着睡衣似的长裙和薄外套,有种飘飘忽忽的感觉,与校内所见的不同。怜司与她的交集只有之前一同值日的时候聊过两句。
就算这样,也只是本来该和她一起值日的日向晴彦跑了才造成的结果。
“……有什么事情吗。”怜司兴致缺缺,想着赶快应付过去,干脆就这样直接回家算了。
羽鸟她勾起一个微笑——拽住怜司走了起来。
“等等、你——”
“陪我去个地方~”
接下来的一句更是堵住了怜司接下来的话:
“咱们继续聊聊关于班主任的事情?”
——
……被骗了。
怜司拘谨地坐在居酒屋里。看着对面的羽鸟一杯接一杯地灌着不同类别的酒。
理所应当地,怜司不会喝酒。这里的气氛令他紧张,某些熟悉的气味也在蒸腾发酵,让他坐立难安。
“差不多……回去吧?”怜司紧张地拿果汁润润喉,“差不多了吧?”
羽鸟是真的很能喝。而且要聊班主任的事情,她甚至不如怜司知道的多。
是随便抓个人陪她喝酒的吗?
“哎呀急什么~!”羽鸟虽然脸上已经泛红了,神智依旧很清醒,“我还能继续喝的!”
这太荒谬了……怜司愈发焦躁。
*
“还是不对?你再好好想想?”
虽然看出来是不太靠谱的大小姐类型了,然而现在的情况还是有些令怜司不能相信。
在她喝够以后……忘记了卡的密码?
结账的金额吓得怜司咋舌,是他绝对出不起的价格。他已经开始后悔喝了这里的东西了。
只见羽鸟晃晃悠悠,扶着自己的头嘟囔道:“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是不是这个!”
又输了一遍密码。
再次错误。
*
在沟通无效,不能回家拿钱的情况下,身上只有家门钥匙的怜司简直苦恼至极。
一边的羽鸟笑嘻嘻地说:“别慌!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怜司决定不理这个醉鬼。
该怎么办?不能拿钱联系不到人?打工?
打工……
打工!
“拜托了!请借给我一部手机!我叫一个人带钱过来结账!”
他颤抖着输入一串背得烂熟的数字,听着等待的嘀嘀响声焦躁不已。
千万要接电话啊……姐姐!
「TBC」
* 之后没时间写了先发……!救命啊不会写文了?!大概前面一大半节奏都非常奇怪加上我对话苦手就更…()估计是有ooc的地方先给时音酱土下座……
总之建议ctrl+F搜“……。”←到这一行左右开始阅读。觉得后面还行的话再返到最上看吧呜呜呜感谢!
* 时间线是应该是在时音那篇后面
* 没时间做图了…考完midterm还有空的话就补!!希望elf的文章排版合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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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他人知晓的秘密。」
餐桌的一端,少女故作从容地举起漂浮着柠檬的玻璃杯。渗透在杯壁上的水汽丝毫没能中和手心汗渍所带来的黏腻,冰块互相碰撞之间紫子垂下眼,有意无意地掩饰着窥探向对面的视线。
——做出那种发言的人,又有没有说过万一被知晓了,该要如何应对呐?
“唔呣呣…究竟是选哪个好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坐在紫子对面的羽鸟时音此时正沉浸于“是吃冰激凌苏打还是芒果巴菲好”的究极难题中,并没有被纳入「旁人」的范围。
时间是距离期末考试尚有一段时日的六月,店门前朱瑾盛开的时节。
起初少女只是在补习结束后,想起家里的调味料用完了而绕了远路。恰逢商场门口的广场上,正在举行以某五色战队为主题的HERO SHOW。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可描述,总而言之,等所谓的意识重新降临在躯体之时,紫子已然是坐在了平均年龄不超过七岁的人群中跟随舞台上的演员一起振臂高呼的状态。稍微一侧脸,就和几米开外刚巧路过的时音对上了视线——
再接下来的事情就更不想描述了。
“呜呜呜明明自初中以来都很完美地隐藏了这个爱好来着……。”
点单结束的十分钟后,陷入挫败感不可自拔的少女一头埋在桌上,含糊地用只有她能听懂的语速哀嚎着。
——事到如今,大概也只能灭口了…!
——说笑的。正义的HERO才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
——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时期」。
想起前几天的事情,原本就已经变得沉重的心顺势坠了下去。
“嘛~嘛。”眼看多动少女难得乖乖趴在桌上,时音笑嘻嘻地伸手趁机捏捏脸颊,“虽说稍微有点不太懂?不过人~多少都有点特殊的兴趣不是嘛—”
“…且不论你那个可疑得好像要打马赛克一样的说法。就算你这么说…”
就像是要打断她一般,时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尔后又抽回手松开了钳制。
“老是这么唉声叹气的话,美味是会溜走的哦?”
“原话里面溜走的是「幸福」才对吧……!”
“我觉得都是一个意思啦。”
一旁的落地窗上倒映出侍者靠近的身影,紫子无精打采地坐起身,腾出摆放餐点的空间。若是平时,这个瞬间定会将全部负面的心情都治愈了吧。只可惜少女此刻的忧愁比重占得太大,早已超出了一块草莓蛋糕能够挽回的范围。
——如果是HERO的话,该要怎么做。
——反正,不会是像我这样苦恼着的吧。
长叹一声后,紫子试着振作精神,却忽然发现切片蛋糕的正中多了一处明显而又可疑的凹陷。
“所~以~说是一个意思吧?”
恶作剧成功的时音狡黠地笑了来,抿唇吮去留在指腹上的奶油。紫子的脸霎时被定格在了将要哭泣的两秒之前。
“我…还以为,和你一起吃东西的话,可以安心一点呢……打击好大。”
半晌,双眼犹如死鱼的紫子才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语言功能,伸出叉子从时音的杯子里挖走一块作为赔礼的芒果。
“哈哈哈抱歉!忘记阿紫是每天以草莓奶为食的生物了…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草莓到了这种程度。”
“不不不不!草莓奶是草莓奶,草莓是草莓哦,芒果也只是芒果而已哦!” 紫子摆了摆手,仿佛是牵涉到了什么国家级事件一般,无比认真地纠正。随即又突然感到了不好意思,掩饰似的捋了捋耳边的鬓发,“嘛,只是没料到时音也会做种事情罢了……”
“‘也’?”
时音将杯口向着对面微微倾斜。紫子摆摆手。
“我家的双胞胎……偶尔母亲也会做这种事,非常让人吃不消。要不是哥哥前几年因为…”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迟疑,但是很快又被略过,“因为一些事转学去了东京,竞争对手大概还要再增加一人。”
“诶…真好啊,兄弟姐妹那么多,家里一定很热闹吧。”
身为独生子女的时音由衷地感叹道。闻言紫子苦笑了起来。
“与其说是热闹,根本就是不得安宁。” 光是回想了一下今天出门前的光景就觉得头痛欲裂,“毕竟多一张嘴就要多一倍的声音嘛。”
“那倒也是呢。”
回忆再往前倒带一点,紫子突然轻笑出声。她将手边的水杯往里推了一点,由温差而产生的水珠划出几道弧线。
“不过,家里人多也是有好处的哦?比如有些时候反应特别快。”
“?”
“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趁着时音还在愣神的时候,紫子迅速地抄起叉子夺走最后一个芒果。饶是反应灵敏的时音也终究比激活全部运动细胞的紫子慢了一拍。
“喂!!刚刚说不要的人是谁啊!!”
脸上的触感几乎是和声音同时到达。紫子条件反射地翘起椅子,躲开时音欲从桌子上方伸来扯她脸颊的手。
“饶命哈哈哈哈!时音酱太天真了!!一旦开启了之后餐桌上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战场哦?”
“哪有你这样抢人家留到最后吃的东西的!——”
“哈哈哈哈。”
紫子嬉笑着别过脸,抬眼时不可避免地望见了玻璃上的倒影。下一秒,笑意陡然消失。
“……!”
镜中的少女自然是紫子熟悉的面貌,唯独左眼与耳之间的皮肤被陌生的颜色所占据。大半个侧脸不知何时染成了鲜红,紫子条件反射的抬手捂住。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惊慌之下,紫子重心偏移,只有两条腿支撑着地面的椅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去。一时间桌椅划过地板、水杯摇晃溢出、餐具相互碰撞的声音全被奏响,攒成团填满了紫子的头颅之后,世界一瞬间又变得静谧无声。
满是鲜血的脸与下坠的身体,紫子来不及判断究竟是哪一边的事态更为严重?亦无法及时采取补救的行动。说不清是什么切断了少女思考的能力,于是紫子最终只是呆呆地注视着,向着自己脸颊伸出的手忽然改变了轨迹,在自己反应不及的几秒中径直跑出了视野。
“阿紫!!”
肩上没来由地被施予力量,挽回了倒下的趋势——幸好,幸好坐在对面的是时音。
待双脚回到地面的时候,嘈杂之声才终于犹如洪水重新涌入鼓膜。紫子摁住额头,试图让头脑重新运作起来——
“诶?”
再向玻璃上看去时,先前覆在皮肤上的血色却不见了。
——错觉…吗?
——只是错觉而已吗?
紫子呆呆地望着,直至倒映在玻璃上的轮廓渐渐模糊失真。窗外的朱瑾轻轻摇曳,是什么让自己看走了眼?
“……。”
又是什么,真正地让自己心生畏惧?
“呐呐你知道吗?”
三班的柴田老师,似乎是因为班上有学生倒下了以后,心怀愧疚才自杀的呢。”
“这么说也的确有可能。
毕竟身为教师…眼睁睁看着学生在课上病倒而无动于衷呢。”
“诶是这样的吗?我听说的版本是被人推下来了啊?”
“嘛说来说去还不都是那个?
——三年三班的「诅咒」…什么的。”
“客人您没事吧??”
片时紫子终于从失神中抽离,现实的分针重新开始运作。被惊动的侍者慌慌张张地前来询问,紫子连忙摆手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嗯、没事……不好意思呀。”
——呜哇好丢人。
“真的不要紧吗?”
待侍者离去之后,时音轻声问。
紫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伸手扶起将刚才不小心碰翻的杯子,顺势低头好试图掩藏羞赧的神情:“没事……”大面积铺散在桌上的水面映出少女毫无损伤的面庞,“一不小心……把倒影和窗户外面的东西看混了,吓了自己一跳…”
“噗…那算什么?阿紫未免也太神经过敏了吧!”
时音弯起眉眼,轻笑一声。这让紫子蓦地想起刚才落在肩头重量,后知后觉地发烫起来。她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瞬时松下了所有紧绷的弦:
“嘛……毕竟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不由得就想起了诅咒啊什么的……啊。”
——还是,说出来了。
时间回到约莫一个小时前。
隔着商店的橱柜窗,身着笔挺校服的木村红绪快步从商店街穿过。立刻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的紫子不禁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好友。
心照不宣的游戏就从这一刻开始。
——不过没关系,还有挽回的余地。
“啊但是,果然还是不存在的吧?……诅咒什么的。” 空气的温度倏地降下几分,这多少让紫子有些不自在。不给对方任何接话的机会,少女慌乱地出声。
“毕竟……毕竟现在的死者只有柴田老师……”
可不知为何,心中总有一个异样的声音提出异议。
——只有?
“还不能断定真的是传说中的诅咒还是偶然吧?”
——那要怎样断定?
六月中的天气还不算燥热,店内的冷气也够足,紫子却没来由地感到气闷。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如同被风轻摇的朱瑾失去了左右自己的能力。
“我也是这样觉得,所以…”
时音想要说什么,但是紫子却没有停下:
“以往的诅咒都是从四月就开始了,如果真的发生决不会只有柴田老师一人。”
——所以要等下一个死者出现是么?那下一个又会是谁?
——用这样的方法判断真的好吗?
“眼下也只有这样了吧。”
——那么柴田老师呢?
——就任他不明不白地死去就可以了吗?
——我知道啊,已经无论怎样都不行了。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
“别担心啦,一定没事的。”
没有注意到时音神色怪异,又或者根本神色怪异的是自己。紫子迫使自己微笑,好像不这样绷住脸肌,恐惧就会有处可寻。
“无论诅咒存在与否,都不能成为阻止我们活下去的障碍。”
“一定,是这样的。”
——我才,必须要遵循着英雄的守则,不断向人描绘着,连我自己也无法相信其存在的,镜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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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守则•其二: │
│ 必须保持积极,永远不能够舍弃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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