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对不起这个我拖了这么久_(:з)∠)_
因为不知道幽灵薄纱的作用到底是什么所以我就擅自……【
不能传图那么……反正那个脑洞图发过在群里了就这样吧……【一脸血】
——
当着一群猛鬼兽的面撕掉其中一只的皮这种惊悚的场景果然挺有用的
至少在黑邦那兽撕下那只倒霉鬼的外皮再它们面前晃了几下后,那群没用的家伙果然就被吓跑了
切、早不来烦我多好?
黑邦那兽这么哼了一声,看了看四周突然安静下来的环境
不管怎么样,一直呆在这里只会被没完没了地追杀,还是暂且先混进这些数码兽的居住地,之后再算吧
不过至于到底该怎么混进去嘛——
——
在当地数码兽的集落外,一道高高的围墙耸立着,将整个居住地完全围了起来
看起来当地的数码兽都是相当的有警戒心,无论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数码兽,全都会被通通拦下检查才能入内
“喂!那边的!”
在顶楼侦查的恶魔兽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突然张开翅膀飞下了地,拦在了一只数码兽的面前
在它看来,这只数码兽奇怪得很——明明是长着猛鬼兽的外表,却有着奇怪的兽类的耳朵、角跟尾巴,甚至手部还微微能看到其露出来的爪子
“你是什么来头,我怎么没见过你这样的数码兽?”
“开什么玩笑!本大爷是猛鬼兽的新亚种——名字叫黑猛鬼兽!”
被拦下的数码兽似乎因为被这样询问而感到了不爽,转过了头就朝着恶魔兽微微露出了自己的爪子
“只能你们恶魔兽有冰恶魔兽跟新种恶魔兽的亚种,就不准我们猛鬼兽有其他的亚种了吗!你是不是看着我们猛鬼兽族弱就想着好欺负!?”
看对方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恶魔兽只能无奈地抓了抓头——虽然的确对于他们而言猛鬼兽这种种族的确是弱得不能再弱的成熟期,但是既然是同伴倒也没有那么排外的意思,看着对方一副“不爽吗来打架啊”的样子,最终恶魔兽只能挥了挥手放行
“——哼,算你识相”
对方在经过自己身边时恶魔兽还听到了这么不屑的一句,只能露出无奈的表情
……这个同伴看起来脾气比一般的猛鬼兽还要大啊
——
进入内部,一座座石头所制的屋子四处耸立着、给着人一股奇怪的沉重感
黑猛鬼兽就那么随意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数码兽…并没有任何的疫苗种,倒是像黑迪路兽跟黑亚古兽这类的病毒种随处可见——看起来这里的主要居民都是病毒种
这下可有点棘手
黑猛鬼兽——其实就是披上了幽灵薄纱的黑邦那兽无奈地叹了口气——深陷敌营的感觉并不怎么好,但是要进行关于这个世界的调查的话还是得从这边着手进行
幽灵薄纱上残留的些许猛鬼兽的数据能让它在对方进行粗略扫描的时候蒙混过关,但是再这样暴露下去迟早也是死在这里的问题——按照之前这里的数码兽给予它的敌意来看
那么,在暂时还能掩饰的情况下,搜查一下四周好了……
殷晗鸢第三章剧情
都是晗鸢对老大没有了的怨念
叫你们乱抓利委的老大
字数2058 因为眼睛撑不住了
“What the hell?”殷晗鸢看着面前十几个穿着制服的疑似是给的几个男人朝着她心心念念的老大的办公室走去。总觉得这几个男人不是好家伙,看制服是联合国的人,希望没什么大事。
没几分钟,殷晗鸢就看见穆丽尔被两个人硬生生夹在中间走出了办公室,看穆里尔的神情,倒不像是有什么不乐意。
咦...发生了什么...这个动作好像在哪里见过...电视剧上好像经常演呢...是什么呢?殷晗鸢想了想,好像是警察抓坏人的场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殷晗鸢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于是她随手拉过身边的副会长问:“哎哎哎老大这什么情况?要去联合国总部有事吗?怎么会有这么多联合国的人过来?”
“穆丽尔她现在要去的是监狱哦。”副会长苦笑,“她因为之前包庇了教授的事情,现在要被拘留。不过放心,我们会对平委会那边提出诉讼让他们放了穆丽尔和取消对教授的追捕的。”
“什么?!”殷晗鸢很惊讶的看着穆丽尔,穆丽尔对着殷晗鸢摇摇头示意没事的,殷晗鸢眨巴眨巴眼睛,心里想着为什么老大不告诉自己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值得信任于是越想越多越想越多。
“那个...我想跟我的会长说句话可以吗?”殷晗鸢怯生生的开口,总觉得这群男人好像很凶的样子。
“快点啊。就一句话。”之前走在队伍最前面那个人说话了。
“...嗯。”凶什么凶拽什么拽当个抓人的小队长了不起啊。
“老大,你一定要回来啊,我还等你来我店里吃蛋糕呢。”殷晗鸢正想去拉一下穆丽尔的手,那个队长突然又说话了:“走了。”然后把穆丽尔带走了,殷晗鸢的手就尴尬的停在半空中。
殷晗鸢悄悄瞄了一眼那个队长胸前的名牌,上面写着“Light·Link 联合国战略防卫部执行队长”。
哇这么高冷,知不知道女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不可以乱碰的啊!Light?这啥名字他爸妈能认真给起个名字吗?我以后要养一只小猫咪大名叫bring bring,小名叫kira kira,全名叫光光。虽然我知道这Light不是那意思不过我就是不爽!要发泄!小队长而已就这么凶。殷晗鸢心里想着,结果突然开始思索起了到底是折耳兔可爱还是短毛猫可爱,想了一会发现是肥仓鼠的胜利。
“噫...不开心。”殷晗鸢撑着脸一脸烦躁的坐在自己的甜品店里,一只手搅动着刻着爱丽丝花纹杯子里的奶茶,“老大不在怎么好好玩耍。”
“烦哦。”殷晗鸢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奶茶,叹了口气,忽的听到电话的声音,想是谁在这种时候还来烦她智商下线了吧,看了眼名字,“啊...是三水四火。刚刚的当我没说。”听完电话,殷晗鸢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的一旁忙碌的Alice都有点毛骨悚然了。之后副会长也给殷晗鸢打了个电话,让她明天去法庭。
“嘿嘿。”
第二天,殷晗鸢难得早早的起了床,换上利委的制服,带了几块蛋糕坐着自家的车去了法庭,结果在法庭外被告知不能带进去,殷晗鸢很是不开心的把蛋糕放回了车上的随带小冰箱里。
“本来想带给老大吃的啊。”
庭审开始,上半场殷晗鸢无聊的看着两边的律师各自拿出证据互相指控说来说去就那几个问题毫无新意差点睡着,好不容易到了中场休息,殷晗鸢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跑出去吃了点东西意外看见了熟人。
下半场开始,殷晗鸢可能是因为吃饱喝足了精神很好,意外认真的听着两边律师的发言。当对方律师总算问出关键问题时,殷晗鸢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撞击声,随后她又听见咚咚咚的烟雾弹的声音。随着烟雾散去,殷晗鸢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总算是来了。”殷晗鸢轻声的说着,趁着所有人还在惊讶之余跑到了穆丽尔的附近。
“hey老大!”
“鸢鸢?”穆丽尔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殷晗鸢,隐隐有些担心。
“老大你别担心,看着就好。哦对了我给你带了蛋糕不过放在车里这里的法庭竟然不让带甜点简直人神共愤啊!”说着,殷晗鸢篡起了拳头。
神裂虽然严肃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教授一行人,但是还是最先往穆丽尔的方向行动。殷晗鸢完全没想过要跟神裂打架。“哇好凶....”殷晗鸢看着神裂带着冰冷的眼神不断的靠近,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突然看见神裂的前面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屏障,殷晗鸢一脸感恩的看着伸出援手的零。
哇简直是我的男神——!殷晗鸢心里喊着,弱弱的又往穆丽尔的方向靠近了一点。不会打架没办法啊。
“...噫....呜...嘶...噫呀....嗯...妈呀...”殷晗鸢看着零、教授还有防卫队那边的打斗,不断发出略带压抑的奇怪的声音。
“鸢鸢,你在说什么...?”终于,穆丽尔听不下去了,凑在殷晗鸢的边上问道。
“嘶.....噫...老大啊,你不觉得那个黑风衣的看起来很厉害吗?但是我看着他们打来打去的感觉好痛啊?”殷晗鸢的表情也随着教授和零的动作发生扭曲。
“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鸢鸢。”穆丽尔叹了口气。
“恩...老大你说的好有道理?”殷晗鸢疑惑地点点头,好像是说的没错?不过感觉还是好痛。
突然又走过来几个人想带穆丽尔撤离,殷晗鸢用力拽住穆丽尔,死活不让她走。而当神裂又要过来的时候,零的屏障又再一次的出现了。
——男神啊!殷晗鸢在心里默默喊着。
教授和唐蔸他们跟穆丽尔打了招呼,殷晗鸢看了看法庭上的局面,叹了口气:“我们还是赶紧动身走吧。”
“有亚知人的话,先预知一下吧,看看有什么情况。”
殷晗鸢点了点头,瞳膜淡淡的发着光,突然神情变得惊讶了“?!”,继而空气都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Eternity in a flower 01
※虽然我自己觉得写得够明显了不过还是提醒一下,前后两段是同一件事。
也许某些人的存在并不被世界欢迎。
※
Myth握着画笔的手垂下来。气味刺鼻的蓝色油膏沿着笔刷落下的轨迹甩到地面上,啪,一道溅洒痕迹,颜料慢慢渗进瓷砖的缝隙里。
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护士过来把他手里的笔抽走了,什么也没问,他也什么都不说。他们都知道不用问他什么。你不是非得试图跟精神病人交流那些诸如怎样当好一个白雪公主或者怎么避免被猎户座外星生命体监控思维活动就因为你找了这份倒霉工作,什么的。每天都是这个时候。他相当守时,要不是手机联网获取时间很方便,在旧时代,人们能用他开完一朵花的时间来对表。Myth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对着他画布上的月亮,画布上有一道蓝色的鸿沟斩断了连绵的、像巨大生锈的废铁堆似的山脉,天空也是蓝色——是钴蓝色的。他们进来,推走他,推到冬天的院子里,他穿着单层的病号服,左肩上有一小块永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因为他的左眼没完没了地流眼泪,但他不表现出觉得冷的样子。有个担任地球大总统的中年妇女,站在另一个匍匐着的人的背上作着演说。两个耶稣基督为了夏娃是不是尼格罗人种大打出手,一个说的是尼格罗,一个说的是黑鬼。眼眶深陷的年轻人瘦得像根被啃完了的玉米芯儿,捏着皱巴巴的线圈本写他的惊世之作。有人跳舞。有人大喊大闹,被护工们带去单独使他镇定。院子里积着雪,雪上有鸟雀踏过。鸟雀飞出围墙外就不见了。他坐在那儿,不动,连眼球都鲜少转动,似乎对所有东西既不感到好奇也不感到厌倦,他们把他朝着哪个方向安放,他就漠然地看哪个方向,直到他们按时或者不怎么准时地把他推回房间里去。他很守时,他们不总是如此。
他是个好病人。他接受打进血管里的药,接受打进胃里的营养,接受水准糟糕得一言难尽的理发,接受他们把他挪到这儿、挪到那儿,就好像他接受他自己是一件冲动消费购入的大而无当的后现代立体艺术摆在哪儿都嫌碍事。他不会吵闹,不会喋喋不休,不会歇斯底里,不会打扰其他人的生活,是的他是个好病人,他们这么评价他。而且他还会画画儿。
我在开花。每当这种时候Myth就说,我在开花。
这是他与他们唯一的交流,并且更像一个条件或非条件反射,也是他表现得最像一个精神病人的地方:病人保留着绘画的习惯,但自称该行为是他在开花。那只是些画儿。风景,多数时候是,空气感强烈的风景或者偶有行人。那就是些十分普通的——对于精神病人而言水准偏高、但对于一度小有名气的少年画家而言只是正常发挥的画。当然了,人人都知道如此。他们还拿他的画办过一次收费很便宜的展览,他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坐在展厅中间颇具艺术感、也多少能给游客以安全感的鸟笼里继续开花,展览结束前一刻钟他们正能将这朵最年轻的花摘下,待价而沽,最后卖出交易双方都很满意的价钱。除了那一次缩在角落整晚发抖并落下个左眼流泪的毛病,他是个好病人,大多数时候让医生护士挺省心。
※
另一个世界里,那些根须悄无声息地伸展。树冠的尺寸应与树根相配,这规律连世界树也不能例外,地上有多少在萌发,地下就有多少在蔓延。它的触须,它自身就占满了地下的四分之三,又覆盖了天空的四分之三,有时它望着这里几乎要忘了还有那里。不,它是不会忘记的,哪怕它与这个世界最早的一粒沙同等古老,寿命的长久不代表它也要昏聩如垂暮老人。因为它是一棵树——它是世界之树,它的全部意义就在于看见并且记得。它生长,生长,生长,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花,曾经有一朵花茎被折断了,不会愈合的伤口渗出透明的汁液,滴落,滴落,滴落,像沙漏计数着从它身上流过的时间。
你知道那是钟声。人们都说那是钟声。钟声响起不是因为时间的流逝,甚至不是因为人们需要计数时间的流逝。如果人们选取别的,日影的偏移,原子的共振,宇宙的暴涨率,你爱人的心跳或者你体内某个细胞分裂的次数,以此计数时间,钟声还是会响起,你知道,那是钟声。
钟声响起的时候就是它的血液滴落的时候,它是那样大的一棵树,它有那么多的血。血滴撞击地面前会在高空碎裂四散。因为如果不这样,地上会泛滥起灾难性的大洪水。人们的传说里还留着大洪水,他们常常看见大雾弥漫,却不知道大雾就是大洪水的一种低浓度气溶胶形式,无害的一种形式。等到雾散掉之后——考虑到其实雾很少真的散掉,严谨的人会说等到雾稍微淡了一点儿之后,有时你能看见远一点的地方,雪山,火山,一片森林,一片沼泽。
它自己则不受雾的影响,一直能看见这些,如果它想。人们会说“有时它在看这里或者有时它在看那里”。这是误解。它看着这里和那里,世界尽收眼底,没有时间差因为一棵树不需要转动眼球。
犀牛鸟站在犀牛背上聒噪不休。野狗和鬣狗为了一块并不属于它们任何一方的领地徒劳地互相撕咬。园丁鸟摆弄一堆失去了光彩的枯枝败叶。醉酒的山羊摇摇晃晃踢踢踏踏。一株南瓜藤尖叫起来,田鼠和褐家鼠于是把南瓜摘走拖进铺着稻草的地窖里去了。蒲公英、枫树和柳树的种子被风一吹就飞散。有些事情每年都发生,有些事情是新的,有些事情不再有了。人们出生,长大,结合,繁衍,衰老,逝去。飞蛾产卵后生命就终结,小小的卵壳中钻出小小的虫子,蜕皮结茧羽化变成飞蛾。高塔拔地而起又倾颓于地。国王万岁,国王已死。王国兴盛,王国灭亡。旧的陆地溶进海水,新的陆地诞于火焰。它看着这些,从不好奇也从不厌倦,并不欢喜也并不哀伤。有时从它的根须上发出新的枝芽,有时新的枝芽脱落下来,走到人群之中,或者走到鸟兽之中,或者走到故事之中。人们变换着不同的面容,年复一年,第七个月亮爬上了锈红色的巨大山脉,又沉下山脉背后那道与天空同色的鸿沟。
一年有十二个月,天上有七个月亮,我们所谈论到的这一棵树有六百六十个名字,牛有四个胃,银杏有两个性别,赫尔拜高地人有六个耳朵,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十二个月的最末一天,整整一天,大地会在悠长不绝的鸣响中战栗。这震颤也由世界之树的根须捕捉住了,沿着它的枝干爬上去,像一阵电冲动掠过神经纤维,直到每一片叶子同调抖动起来,然后(在这儿人们有时不说“于是”,只说“然后”)天空落下一场流星雨。
这样,又一年就将近尾声。
※
但也许,只是也许,世界会欢迎某些人的到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