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死趕活先打個卡。請勿捉蟲,OOC請勿介意。just秀個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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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回到那个时候,你还会阻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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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晴树睁开眼时,随着视线逐渐聚焦,印入眼帘的是被斜阳染得有些泛红的白墙。紧接着,熟悉的脸印着残余的血迹,眸中满是担忧地凑到了跟前。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小野晴树已经低声喊着“志乃”,竟差些又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晴树!冷静点!”所幸,好友的声音及时出现,将男生的意识唤了回来,“那只是咖啡店的试妆,不是真的!”
“……假的……”小野晴树满脸的茫然,声音还有些发虚。
“对!假的!”若宫煌牙点点头,用手指从后藤志乃脸上的【血浆】上挖下一小块,不顾小野晴树的挣扎,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嘴里。看着对方的表情从挣扎变成疑惑,最后看向他,“冷静下来了?”
小野晴树点了点头,缓缓将视线投向若宫煌牙身后呆立着的后藤志乃。他抬起手朝她伸去,而在慌乱中被若宫煌牙推到身后的女生毫不犹豫,连忙上前抓住他:“晴树君你吓死我啦——”说着,毫无预兆地,哇地哭了出来。
“对不起……”泪水跟脸上的暗红色糖浆混在一起,让女生的脸看起来和摸起来都有些糟糕,“一定很难受吧?”
“呜……对、对啊……”后藤志乃也跟着抹了自己脸一把,“黏黏的好难受……要跟未来她们提议一下,这个妆有很大问题……呜……”
小野晴树并不完全指这件事情,但着她嫌弃地将自己黏糊糊的手往身上的裙子上抹时,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下去。若宫煌牙不知何时早已退了出去,留给两人独处的时间。按着窗外传来的声响判断,现在大概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距离他因为后藤志乃为文化祭做的车祸血妝而吓晕最少过去两小时了。她大概是被吓坏了,连去洗把脸的时间都不留给自己,才落得这么一个狼狈的模样。倒是糖浆的味道很浓,甜腻腻的,跟她一样。
这么想着,索性牢牢抓着她的手,直视眼前的人:“对不起。”
语毕,轻轻拥住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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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追究小野晴树在文化祭前夕躺到医务室的原由的话,大概也只有在外出购买装扮材料后回教室的路上,被突然窜出来的,已经化上班级【恐怖咖啡厅】主题妆容的后藤志乃惊吓这一【事故】了吧。
虽然小野晴树一再强调自己是因为研究菜单睡太晚才会突然晕厥,与自己突然顶着那副鬼模样出现没有任何关系,但后藤志乃在那之后,还是尽量在卸了妆后才出现在他面前。
补妆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最主要的是过于频繁会被朝雾未来嫌弃,再加上两人分属服务生与后厨两个团队,在文化祭的准备开始后,见面的机会竟少得可怜。
或许有了传说中的诅咒作为加持,开办恐怖咖啡厅的三年三班即便不做宣传也呈现出一种爆满的状态,长长的队伍是其他班级无法比拟的盛况。原本接单的人也被拉去做了服务员,因此订单只能服务员自己到后厨传达。
“手指饼和红色血浆两份~”
本该外出派传单的后藤志乃也被拉了回来当起了服务员,元气满满地复述着最新订单,女生却在踏入后厨时【啊】了一声,便捂着脸向厨房正在装盘的少年连声道起欠来,“抱歉抱歉!晴树君你看不得我一脸【血】的样子吧?”
“那当然!假的也不能接受!”撇撇嘴抗议,小野晴树向负责饮品的人重复了订单后,又饶有兴致地看向后藤志乃,“但是我更不能接受太久见不到你哦~”
话音刚落,身旁立刻响起了在场同学呼吁善待单身狗的抗议声。后藤志乃却将手指打开一条缝,眨巴着眼盯着眼前的人:“真的?”
“充电。”小野晴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不顾越发激烈的吐槽,轻啄了后藤志乃的唇一下, “等会休息一起去逛逛吧。”
“好~”止不住的笑意自体内涌出,后藤志乃点点头,拿着刚做好的餐品在起哄声中离开了后厨。
诅咒什么的,其实都是无中生有吧。
这么美好的生活,明明是梦啊。
甜腻的,让人沉醉其中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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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幸福需要什么作为代价的话,后藤志乃的生活的确被不安充斥着。
自【不存在的人】成为了【存在】后,三年三班接连被噩耗轰炸得遍体鳞伤。
“三班又出事了。”
临近黄昏,与白天的闹腾相比,文化祭结束后的校园只剩下夜见北中学本校的学生收拾着教室与走道。休息结束正往班级走的后藤志乃和小野晴树在窸窣的讨论声中逐渐加快步伐,最后不过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学生,迈开步子奔跑起来。
“……”
猛地拉开门,三年三班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靠坐在杂乱的桌椅中间,死一般的沉寂。后藤志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走到朝雾未来身边,对方正抱着肩膀靠在窗前,并没有回身看她。后藤志乃站到她身旁,犹豫了一会,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鸟飞走了。”许久,朝雾未来开口说了句什么。
“嗯?”后藤志乃没有听清,俯下身轻声询问。
朝雾未来抬眼,看着她,“小山慎吾死了。”
焦黑的尸体在不久之前刚从焚化炉拖出来,目前或许正前往殡仪馆或是警察局的路上吧。若不是随身物品没有被完全烧毁,或许这仅是文化祭的某个插曲。但死者是小山慎吾,被诅咒的三年三班中的一员。
继柴田聪、日向晴彦和上周末刚去世的藤峰未咲,这已经是第四个人了。
“诅咒破壳了。”朝雾未来低声呢喃,视线投向远方,却找不到可以停放的焦点。
像小鸟一样,以生命作为食物,嗷嗷待哺着,茁壮成长。
假期活动选项:
1、【真剑必杀】:在一周的时间内,画出一张透明背景的角色立绘,作为企划mv的素材。立绘为角色受伤后的反击,具体感觉请参考视频→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942702/
2、【集会/交换礼物】:存活的十五位玩家,每一位从剩余的十四人中选择至少一人进行圣诞主题的作品创作,以自己和对方为主要角色互相赠送礼物。为确保每位玩家都可以收到至少一份礼物,将会先通过抽签决定配对,即【义务礼品】。除此之外也可以向心仪的角色提出互动,即【心意礼物】。心意礼物不限数量,类似于情人节收到的匿名巧克力…所以来攀比吧!【喂】
3、【一起决定企划主题曲】:请私信企划主进行提议。之后会以公开投票的方式进行主题曲决定。企划内玩家每人持一票,企划主持两票。
请一同决定假期特别活动内容
可以多选或全选,企划主举双手双脚希望全选。
在该公告下留言活动序号即可。
投票将在三天后,也就是24日截止。
☆ “一点不错,”狐狸说。“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我不需要你。你也同样用不着我。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只狐狸,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互相不可缺少了。对我来说,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了。” (《小王子》第二十一章)
从这仅仅是出于兴趣才动手制作而出的飞行器试作品上掉下来的时候,少女挺懊恼的,这是她的第四十五次试飞,并且显而易见的,又将要以失败告终。
虽说不论是优秀的冒险家、还是优秀的飞行员,又或是两者兼备的切尔西·尼尔森小姐,对于失败的结果都应该习以为常,正如人类无法不通过经历失败和疼痛来获得成长的结果,从过错中吸取教训,比起仅仅沉浸于其所附带的失落感中更具意义。当然,她还是会稍稍地受到情绪影响的,她责备自己为何不在这次尝试之前检查一下阻热装置,好好确认它能正常运转,而不是难得在发动机运作情况良好、机械翼也运作情况良好的大好前景下,让必不可少的驾驶员被过热的操纵杆烫得松了手,就这样从数米高的空中掉下来。
不过这会儿,她也终于从那看着近在眼前、却总是遥不可及的晴空中转移了视线,将注意力放到了地面上,毕竟,众所周知,曾有幸在天空中恣意翱翔过的人,都会对那湛蓝湛蓝的清澈颜色难以忘怀,特别是像切尔西这般单纯、顽固又执着的姑娘,想要再次冲入其中的冲动几乎刻进基因的螺旋,所以她就比起旁人更容易忘记地面,忽视一些本不该忽视的东西,比如这位站在公交车站牌旁、恰巧也站在她此时此刻预定掉落地点的,仰着头看着她的,把惊讶与茫然与Are you kidding or am I dreaming???写满脸上的高个儿青年。
他围着围巾,双手插在外套兜里避寒,身旁则放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可能是听到了引擎的轰鸣才会抬起头看到她的,好吧,这下他起码不会一无所知地被砸个正着了。然而映在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里的,在他看来大约只是不速之客别无其他的女孩子耳边则轰隆一下,仿佛工作室里还剩的八个发动机半成品现在就跨越了时间空间围着她放起幸灾乐祸的烟花。
本来过会儿要先背部着地翻滚几下缓冲、再爬起来拍拍衣服的完美着陆的准备,现在紧急改成不砸到人家再稳稳落地实在太困难了,她还做不到在空无所依的半空中完成这样高难度的动作,更不用提比起她来,对方似乎更没这个意思,即使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天上掉下个人来,年轻人的反应却不是赶紧走开,而是面上带着点讶异又凝重的神情,向着她的方向伸出了手——他在想什么呢?他难道是打算接住她吗……哇?!
不等切尔西继续思考下去,青年已经一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一手护住了她的脖子,就这样抱着她原地转起来以消耗正常物理法则下无法凭空消失的势能动能,本能教她下意识地抓紧了对方的大衣领口,于是稍微有那么一些来自他人的温度和气息钻进她的世界里,冲昏了她引以为豪的清醒头脑;由于脚还没有稳稳地站上地面,还是悬空着触不到任何东西的状态,于是她在恍惚间产生了错觉,好似回到过去,坐着那尚在服役的老式双翼飞机开进从没有人尝试过的高度,抬高机身的时候眼见着自己和那令人心生欢喜的颜色越来越近,接着又一头撞进洁白柔软的云彩里,就算被云气雾霭环绕周身什么都看不清,却也前所未有的安心。
那是她重新喜欢上冒险、蓝天和飞行的瞬间啊……
他们很快停了下来,一起头晕脑胀地倒在地上,怎么看都狼狈得紧。不过这场面和英雄救美能够勉强搭上边,他把她护得好好的,自己倒是摔了个结结实实,这会儿还是一副不知自己姓甚名谁、来自哪里又要去向何方的混乱模样;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了一点,把先前遮住的淡淡的黑眼圈暴露了出来——这都不妨事,完全不妨事,她就用这短短几秒的时间把他记在了心里,哪怕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她也很快在重物落地的响声下记起来自己心爱的飞行器试作品,它比她多坚持了几分钟,正好落在不远处空荡荡的人行道上,可怜兮兮地摔成一团,伴随着小小的爆裂声又吐出单独几块零件。
“好嘛,又失败啦……”切尔西撇撇嘴,暗自将制作新装置和调换手套材料一起提进日程,至于还被她压着的青年,他终于缓过来坐直了,抬手揉了揉后脑勺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这发动机不用看就知道压缩比太大了,点火之前就自燃了,能飞起来才怪呢。”
切尔西惊奇:“你是行家嘛?”“我不是谁是啊?”年轻人洋洋得意地用手指擦了擦鼻尖,一副来吧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行家啊!的表情,从他的脑袋上衣角里窜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晃得切尔西都忍不住伸手去确认了一下到底自己是看错了还是确有其事——自然是前者,已知的一般人类是不会突然变异冒出尖耳朵大尾巴来的。
“恩?怎么了?”“谢谢你接住我。”她答非所问,不回答而是自己提出其他问题:“你刚刚说你是行家对吧?那,你能为我画一张设计图吗?”“小事一桩,就包在我身上吧!”
他笑起来真好看啊。她单纯地、不带有任何其他意味地这样想着。兴许就是从此时此刻开始,华秋杉对切尔西·尼尔森来说,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秋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