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705字】
*我,毽毛,半夜扔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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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了。
某人,抑或是某些人的“狂气”。
又要回到“那里”吗?
那个被黑泥般的“人性”淹没,令人透不过气的裁判场?
待模特和气象学家各自散开调查,浅羽利树沉下眉眼,余光瞄向飞鸟阿诺德的尸体。
救援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漫漫长夜中的一束火光,被某人无情地掐灭。
到底是谁?究竟是谁?
杀害王牌飞行员的凶手,是否与意图杀害少爷的人物为同一人?
……真是糟透了。
利树咬紧下唇,抓了抓粉色碎发。
得赶紧揪出谋划这一切的人,得想办法治疗少爷,延缓他的伤势,不然……
“……没问题,一定能坚持下来的……”他低声念着,像在念什么冗长的魔咒,“就算‘只有我’,‘我’也不是一个人,一定会突破难关……”
半晌,利树深吸一口气,熟练地点开电子显示屏。再度翻阅天王寺遗留下来的机械制造记录时,有几处描述吸引了利树的注意。
“‘机械弩’?这是……”他眉头紧蹙,继续翻阅,“竟然是用十字弩改造的……真不愧是他。”
新增的机能有类似枪械的装填功能、射出的箭矢速度极快,以及谁都能使用吗……但愿这样杀伤力又强,操作又简略的东西没被人恶用。
利树的手在屏幕上一滑,记录往后翻了几页,“生命感应式炸弹”几个字映入他的眼帘。他眉毛深锁,喃喃着:“连这种东西都做出来了……不过水原酱做过类似的东西?”
不过其运作机制与道具师之前做的不同。这次这个炸弹只能炸毁没有生命体征的东西?还是说……
届时,由于利树无意识的误操作,制造记录再度来到最底端。疑似天王寺写下的扭曲字体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假定以「犯人是ha」的句式来考虑,不论以ha为首的是姓氏还是名字,那家伙都……
利树摇摇头,再度深呼吸一下后,操作电子屏幕关机。
不,在还没有判明“叛徒”和案子的关联性的情况下,先不要想那么多了……
【启示·髓】
四周很黑,但我很熟悉这里。我经常来,虽然不是我想来的,但经常来。
有时候我也会想来看看他。
他总是一个人在那里,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很孤单。
他永远都是一个人在那里,虽然有人注视着他。
很长很长的通道,在里面没有时间。往前走的话前面和后面都会有光。汪。两边没有墙,但这里是通道。
我走。很长很长的通道。没有墙。有光。
光。通道走。汪!时里。一个那——
四周黑。来/常看着熟他悉。虽。
痛?孤他零零水,肉我们。所有谢但,增殖,胚。
尽问不,汪!味道,导,担心也。说梦形,理能孩解。
到汪!时去陪需要,但我不他视汪!
到他/总那里,汪呜!
刚才我好像在做梦,啊对,刚才我从一条通道来了这里。
他就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空间是封闭的。)
这里就像一片宁静的水底,到处长着随波涌动的美丽红叶,顶上似乎有一个涌动的圆月月影,月光就从那里撒下来。亚当坐在一块黑色的方体上,像一只轻嗅花蕊的小猫一样扬起颈线,鼻尖指向上头落下的光。小小的牙齿间吹出花瓣一样的一串气泡,向着看不见尽头的上方咕嘟嘟地漂去。
果然还是有点寂寞吗?小鱼都无聊到在水里吐泡泡了。
他一定是意识到我来了,回头看向我,柔软黑发和月光白衣在水里涌动飘扬。
对,很久以前我就不时梦见他。小小的亚当,看起来像个孤独的孩子。他一个人呆在培养罐里,不时就要被提取血肉,施与我们,来使我们免于变成野兽,进化然后在这个美丽又残酷的世界上活下来……会很痛吗?我没有勇气掀起他的衣服看,我猜想那下面会是经历过千刀万剐一般千疮百孔的身体。我只要想一想,就会觉得自己从指尖开始所有人肉都像花瓣一样一层层绽开,然后全身感到一阵起酥。如果用手指去抓去摸的话,还会有摸到全身都变得层层叠叠一瓣一瓣的感觉。而且没有了固定外形的手指也没法好好地摸到自己的皮肉,会摁上去却使不了力吧。这里又是水里,全身的肉瓣应该都会随着水流打旋涌动,可能那时候在亚当眼里我就像一座长满肉红色贻贝的礁石。张开的贝壳们都在随着波流舞动。
如果我去接触他的苦痛,我就会开花,但是,并不好看。
(手背和背上的玫瑰闭上了嘴)
虽然是个寡言的孩子,也从没见他哭过,但他看起来真的孤零零的。
“亚当,我来看你啦。”
他看向我,张开了嘴。
是想跟我说话吗?
唔……似乎不是,啊!是掉牙了吗?这么大的孩子,差不多该换牙了!亚当也到了换牙的年纪了呀☆
但是……看起来没有缺牙的样子。
是最近喂的人长的刺刺到喉咙了吗?
为了搞清楚亚当到底要传达什么,我把头伸了进去。
里面黑洞洞的像是有水的样子……但是下方好像有什么?
啊看清了看清了,水泡都破了,水波没有那么扭曲了。
最下面似乎是有一个平面,洒着月光的样子,中央有一块黑色的立方体,立方体上坐着一个黑发白衣的男孩子,有一个浑身的皮肉都一瓣一瓣的人把头伸进了他张开的嘴里,从他嘴角涌出了一团团的细胞。
那是我。
——我的耳膜破了。
“——!”我大张着嘴从床上弹起来,肺和呼吸道的肌肉却像是完全失灵了一样,无法呼吸。想要呕吐的感觉顶冲着想要吸气的本能不相上下,这种无比清醒的窒息感让我的肉开出的花都纷纷闭合了起来。有什么不断增殖着的东西正从我的脖子跟头相连的地方不断向上涌出好像正直顶进我的脑子里,淹没我的意识。
然后世界突然清净下来,我能呼吸了,身体开了花的错觉,以及有东西在溶解取代我的脑子的幻觉也都消失了。
逐渐恢复的听力里,梅尔的心跳声降落在我的脑海中央。
“狄纳戈?冷静些了吗?”我终于听清了他的声音,猫一样的眼睛看着我,瞳仁上点着星星。
“我没事了……已经好了。”我冲他露出招牌式的笑容,伸出手臂揽住了他,跟他顶了顶额头。柔软的长发有点潮润润的……他身上也有一层冷汗。他可能看到我刚才那副快要翻白眼的样子了……或者,其实他也刚从噩梦里醒来。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被那样担忧的目光持续注视,我无法再保持笑容。
他的呼吸湿漉漉地落在我颈窝里,没有哭,但是语气比哭了还让人难过,好像心脏被按进了盐水:“你不能再出问题了,狄纳戈……”
“我不会的,不会再有问题了。”我不想成为下一个让你那么难过的人,我会尽全力好好活下去的。
只要挨过了这一阵子……
抱紧他的时候,我看到了,我的左手小臂上像是玫瑰蕊一样一圈回旋的伤口。那是我上一次在噩梦中失去意识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剜出来的。
哇……明明醒过来看到的还挺漂亮的。
……
不间断的噩梦,从我们探索完方舟回来就开始显露端倪了。到最近,我们几乎都不得安眠。梅尔的眼睛下面出现了厚厚的黑眼圈,几乎肉眼可见地瘦了下来……我也因为睡不好而没有精神,行动迟缓,几次在探索战斗中出现失误,才留下了最原始的几道伤口。
我想这不是没有理由的。
在我们躺着的这张床褥底下,一本模糊的密码本和一份破译得支离破碎的文件正安静躺着。而床底堆放的箱子之间,一段不知来自怎样本体的脊骨,则站在真空瓶内。
我现在不能去想为什么当初会鬼迷心窍把它们留下来,并且跟梅尔搬到了一起,偷偷地一同调查。但现在从里面获得的信息让我们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境地……
连梅尔也……
我想给他的生活带来阳光。我想让回忆留给他的伤口愈合。我想要他幸福快乐。但是,似乎,我什么都没能做到?
我只是一个新兵,探索经验不满三年,即使在同期当中还算优秀,也不能杜绝给前辈们添麻烦的情况。即使全天候地用音乐用色彩用气味监控调配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行为,最低限度地使用圣餐,我的存在也不可避免地在伤害他人。啊,对呀,如果关掉了音乐,关掉了那些亮晶晶色彩斑斓的音符,没有输入指令的我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的?只有在外力因素的支配下才能正常行动的我的本质,本身的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即使是这样,为你而笑而流泪的冲动依然会从迷惘中本能一样升腾起来。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一次指向你的祷告,想要生长成被你需要、与你契合的形状。但是你的身上心上到处都能感觉到另一个人,那么多的痕迹,好痛、好痛,但是我还是要去适应那些跟我不同、还无法接纳我的面与角。不然我就永远无法成为你需要的人。
啊……只要我还活着,就永远追不上那个先你一步离开的人。但是梅尔。梅尔。爱。
爱、爱。爱……
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露香气忽然把我从夜的魔氛中拉回现实,糟糕,委屈的气味满屋子都是,梅尔也一定察觉了。
天……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睡吧梅尔医生,明天起来还要继续为教皇的生辰做准备呢。”我停止思考,再次挂出招牌式的笑容:“……晚安!”
“明天,去忏悔室吧。”他说。
那轻轻的声音让我心上蓦地一软。我不喜欢去忏悔室。那里很好,只是每次去那里,就意味着会有向导因为我而抽取出珍贵的血液,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好……但是不要用血液……”
不到万不得已,请用别的方式安慰我。这是我们的约定。
他在我颈窝里轻轻哼了一声,我几乎有一瞬失神。但是今天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毕竟,9月23日。每次从噩梦中醒来,能意识到的第一个日期——很快就要到了。
征服纪元4树23花 七部聚会
七个地族部落在勾心斗角中走向衰落,恰逢此时,生物大暴乱出现,地族文明危在旦夕,地族人民的生活越发艰苦,和平的呼声在街道中蔓延。终于,七个部落的大族长在最高火树下进行了一场会议,史称七部聚会。
会议的内容如下:
⑴建立统一国家地联邦
⑵确立政体,规定议会选拔制度
⑶组建了临时议会
⑷确立《和平发展临时规划》以应对生物暴乱
会议虽然确立了统一,但并没有对更深入的统一进行探讨,各部落间的法律并未得到统一。过去1树的各种争锋也被隐藏在危机之下,诸多历史遗留问题尚未解决,七个部落在危机下走向联合,但也会在度过危机后产生更深的矛盾。
征服纪元4树29花 砸碑战争
度过了长达5花的生物暴乱后,虚弱的地族文明百废待兴,七个部落在“明石”般美丽而脆弱的和平上小心翼翼地行走,但马上,这和平便破碎了。
战争的导火索是克部落的一位士兵在立部落偶然看到了英雄纪念碑,写着“英勇杀敌,包围克部落部队”,该士兵怒火中烧,便动手砸毁了纪念碑,被立部落逮捕,等待审判。士兵属于克部落,应当由克部落审判,但克部落并没有相关法律规定刑罚,两方就此展开争辩,社会矛盾极速加剧。终于,立部落的一名军官突袭了克部落,战争就此打响。
战争不断扩大,其他五个部落为了趁机获得地联邦的统治权,纷纷加入战争。
在这场最大的内战中,善良与邪恶早已没有定论,战争的目的只是统一,战争的结局也只是统一。
幸好,这结局来得并不晚。
征服纪元4树31花 统一的号角
长达2花的战争中,地族的整体实力一降再降,大多数人都已经忘记了战争的理由,只有各部落首领带领的一群战争分子仍在四处发起战争,企图统一七个部落。在这期间,火部落的洛长老建立并完善了地党,联合群众及大部分渴求和平的战士,于达尔平原对最后的战争分子展开围剿,一举消灭了3万多战争分子,取得了和平。
取得和平后,百废待兴之际,洛统一了法律、文化、历史,做出了未来50花的战略规划,争取恢复实力。确立了以地党为领导,议会、法院、主席三权分立的局面,为地联邦的和平稳定做出政治基础,为之后的大繁荣局面奠定基础。
征服纪元8树50花 大繁荣的开始
在长达4树的发展中,地联邦建立了以中心城为行政中心,凯尔特城、墩戈尔城为第一产业集中地,初大陆旧征服总部为教育中心的规划,并不断扩大城市范围,以达到初大陆整体的城市化。养殖革命及农业革命极大提高了地族的经济实力,地族人口高速增加,教育体系不断完善,形成了高度分化的教育科目,并开始着手于各种学科的发展,设立科学的探索方式。同时不断扩军,争取将整片初大陆统统掌握。
在地联邦硬实力发展的同时,灿烂的文化也逐步出现,歌曲、乐器、文章、戏剧,种种地族独特文化在大街小巷中传播,由此正式开启了大繁荣时代。
开拓纪元1树1花 探索的开始
大繁荣达到鼎盛时期,综合实力极度膨胀的地族迈出了向外探索的步伐,组建12支地龙师,从初大陆边缘向更远处开拓。
开拓开始的当日,主席凯尔发表演讲《希望与野望》,极大激发了地族人民的热情,12支地龙师在人们期待的欢呼中开始了探索。
开拓纪元1树20花 破灭的希望与转折
自12支地龙师开拓至今已有20花,人们为此付出了无数资源,但成果并不像人们想得那样,除了个别的空洞外,再没有一个如初大陆一般辽阔的大陆,社会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世界有限论等各种消极学说在学术界传播,并通过某些不法分子传播,人们的情绪由一开始的热情逐渐转变为冷漠,社会逐渐动荡不安,一些人开始不愿进行劳动,死亡主义思潮在各处蔓延,内乱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开拓最前沿传来了消息,“发现第二大陆!发现第二大陆!请求支援。”顿时激起了一片涟漪,人们的热情再次被点着,开始向第二大路进发。
这奇迹般的转折被人们称为“大地的最大馈赠”。
开拓纪元1树21花 大探索
第二大陆开拓以来,人们对开拓新大陆的热情逐渐浓郁,迅速组建了大型部队,开始向第二大陆大肆进军。
大探索刚开始时,地族人大肆猎杀,企图迅速扩大领地,然而却破坏了生态平衡,导致
大量火光树被星虫啃食,最终倒塌。
从此,地族人对世界的认识又增加了,开始认真研究生物之间的联系,并设立了研究和改造学科。还改变了编制,将大型部队拆分成多种功能的小队,以便大范围扩张但,小队编制的好处便是不会大肆破坏,提高了地联邦人民的积极性。
终于在5花内,地联邦成功恢复,开始了科学有效的探索。这为地联邦未来的发展奠定了物质及制度基础。
开拓纪元6树ー9树 外交的发展
5树90花 前往地表
自第二大陆开拓以来已过近5树,希尔小队在躲避巨兽的追击时,操纵地龙向上挖掘,前往了地表,那是地族人民第一次踏上全新的空间,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好在地族人已经在“大探索”中吸取了教训,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谨慎地探索,这也为地联邦与他国友好接触助力。
6树3花 外交的开始
地联邦与地表的沟通能力不强,一开始只是一条细长的直线隧道,之后经过1花的大肆开拓,成功扩张成大型螺旋隧道,方便地表与地下联通,但效率仍旧不是很高,地联邦用十几花的时间用来了解地表,并通过地底丰富的矿石与附近的城镇进行交易,虽尚未确立外交关系,但传播了地联邦的名声,为后续的外交提供基础。
在6树3花时,赤洪来到地联邦,正式确立了外交关系,两个国家相互互补,实现了理想的合作,地联邦也迈出了外交的第一步,为后续的外交积累经验。
6树65花 抗击石魔巨人
在6树65花时,两个国家遭遇了一次重大的危机,六百多只石魔巨人出现,地族对此毫无认识,只能硬抗,与赤洪的凯莫·外及其所带领的血石人一起,积极对抗石魔巨人,采取多种战术,最终击败所有石魔巨人,避免了两个国家的灭亡。
9树13花 外交高潮
科尔斯集团改造后的希尔隧道拥有快速传送大量物资的能力,极大提高地联邦的影响力,使地联邦外交效率进一步提高,迅速与多处进行外交,外交高潮由此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