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有一人,也要赌上全部,守护现在所拥有的东西。
TLK,就拜托你了。
从4f的挑战口回来之后,柚带着落寞的眼神,漫步在幻境中1F的花园里。这样的情景已经过了两小时。柚慢慢的蹲下身来,她的鼻子靠近了花朵,稍微闻了闻花的香味。
“就像濑海身上的气味一样呢。”她低声说道
随后,柚拿起了放置在地上属于自己的武器,她重新把它们装备到了自己的身上。也许是因为刚才在花园里,偷偷地哭泣了太久的原因,眼睛已经显得红肿。才和队友们分别了几个小时,但柚显然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这样的情况下,她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抱着疲惫和伤心的心情,铺好自己的床单和被子后,轻轻的躺在了床上。
即使是梦也好,拜托了,我想再次看到他们的脸容。好想再看见濑海的样子。她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蔚蓝的天空下,铺满了各式各样的白云,此时站着的柚抬起了头来,静静的望向天空。
“....”天空上面的那些白云的形状,印着TLK五人的脸容。看着那些白云的柚,眼睛不自觉的从眼眶里开始打滚
“柚。”从柚的背后里传来了某个极其熟悉的声音,柚片刻不犹豫的转过了头来
“大家呜呜呜。”四人正站立在她的面前,安妮塔高兴地向她大力挥手,Ginn和忍冬表情则和平常一样,濑海的眼神让柚感到可靠和温暖。柚微微一笑,与此同时,刚才在她眼眶中打滚着的眼泪从她的脸上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快过来柚。”濑海轻缓的展开了自己的双手
“恩。”柚急忙的跑过去,在仅差一厘米之际,就快落入濑海的怀抱之时。从天空上传来一个更为熟悉的声音-MORICA 广播的声音。
“要是你们想要再次和自己的队友们在一起的话,你们只有两个选择。” 柚惊讶的开始环顾周围,再重新看到TLK其他队友们的时候,柚的心情再次变得沉重起来。她的队友们的身体正在像第二次挑战时的那样,开始变成透明体。这时候的柚开始明白,即使再去队长的身旁,要像第一次挑战时那样依偎在他的怀抱里什么的已经变成了接近0.0000000009的可能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哦?还不快点做出选择的话--”一声响亮的咯的声音打断了这里的所有一切,柚所在的这个梦境里的一切,开始渐渐崩解。柚快速伸出手来,期待着濑海能再次碰到自己的手。而如今,要碰到那透明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极其不可能的事情,柚的手掌和身体穿过了濑海的整个身体。整个世界开始变成了玻璃碎片,然后在一瞬间,化成了一片黑暗。柚轻轻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前的是原来自己房间里的天花板。
“梦吗?”柚把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和额头,那时候她感受到了在发冷的身体
柚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慢的穿上了刚才摆在地上的鞋子。重新穿好后,柚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口。柚把门口轻轻关上,突然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位留有浅蓝色长发,有着精致的眼瞳,身穿一身朴素的衣服,就像混血儿一样的人。
“有什么事吗?”柚打量着眼前的这人,低声说道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他泯了抿唇,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柚轻轻的点了点头
“请问……你在挑战里看到的boss,是什么样子的?”
柚皱了皱眉头,现在的她尽力的去压抑自己去回忆挑战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更别说会想回答这些让她本身伤心的问题了。句号见到柚沉默不语,只好低下了自己的头来。
“拜托了!请告诉我!这是很重要的事!。”他稍带激动的语气说道
柚稍微把视线转移到了低着头的句号身上,她先是叹了一口气后,句号才再次把视线放回了柚的脸上。
“用濑海的话来说,就是一位抱着兔子玩偶的萌妹子,她还有一对兔子耳朵来着。”柚以稍带寂寞的语气说道
那个正和她对视着的句号,突然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大概是...一些值得震惊的事情吧。我要不要继续和他说关于他队员们....柚如此想着。
刚才回避了一下句号的视线的柚,再次看了看句号一眼。
“其实...我觉得....有件事还是.....”柚欲言而止的说
“你们队....除了你....”柚吞吐的说着
句号的瞳孔比刚才放大了两倍左右,他的脑袋里的情绪像是快要爆炸的某颗炸弹一样,似乎是再不想面对摆在面前的事实的原因,他急忙的跑去了通向1F的楼梯,试图从这种失去了人性的游戏中逃走。
“都已经过世了,就和我一样....变成了队里面的唯一幸存者。”柚看着奔跑着他的背影,低声说道
过了不久后,柚也从2f中离开,顺着楼梯回到了1f内。她正坐在1f的餐桌里面,安静的进餐,她的周围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熟悉了一直和队友们一起的柚,未免感到了不安。当柚准备结束自己的午餐之时,和刚才的梦境里一模一样的的笑声传进了柚的耳朵里。现在在这个1F里,除了坐在椅子上的柚,只剩下MORICA哈哈哈的笑声。
「这次挑战的位置,就是在这个幻境里啊。在你熟悉的幻境之中——」
柚本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已经被告诉 「——开始了。」 柚拿起自己手上的武器,准备迎接敌人。三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柚带着复杂而悲伤的心情拿着自己手上的武器,她把其中两个身影认了出来。
“没想到既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相遇,濑海...安妮塔...”柚的眼神混杂着落寞还有悲伤的情感,到底该怎么做才好?要是这种时候,队长你能为我解答就好了....
在仲言已经从透明体被完全实体化的时候,她从柚的身边一下子出现。她开始对柚拳打脚踢几乎十分钟,柚尽力的躲避着。再过了几乎二十分钟后,柚才恢复了刚刚稍微变得有些迟钝的头脑,柚快速的跑到了仲言的身后...
待续
【凤尾蝶,凤尾蝶,坠入了花的网里。
被关起来的是谁?】
已经忘了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望着已经泛黄的天花板,还做着一个婴儿会做的梦。
看不清面容的人抱起我,而我还不能理解那繁复的发光的链条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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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能够清楚地分辨,我看到的已经和以前是不一样的东西了。
可以当做游乐场的走廊,璀璨的让我睁不开眼的吊灯。
还是不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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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像很大又好像很小的四人的城堡,穿着黑白色衣服的大人为我整理好衣服
,擦拭鞋子。他们什么都不说,终日摆着奇怪的笑脸。
好像活着的就只有我们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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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
那是直到现在也只能用这个词描述的惨状。
就像被染成红色要救赎世人的上帝一样。
连我,也能救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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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只剩四人也没关系。真正活着的只有三个“人”也没关系。
本是这么以为的,但是为什么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呢?
为什么我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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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从古至今无数人所追求的东西。
不会死,亦会痛。
不会老,亦会衰。
如果不会痛就好了,喉咙里止不住地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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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痛就好了,就这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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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尾蝶,凤尾蝶,坠入了花的网里。
被关起来的是谁?】
“这就是,我的故事。”
汩汩水聲,隆隆雷聲。
黏稠的觸感在體表蔓延,一道人影從呈現金黃色澤的漿液中爬起,抹了一把臉后睜眼,暗紫色的閃電炫目,在偌大的空間自由地來回跳動。
Ryan攤開手,愣愣地看著液體流過指縫,緩緩滴落。
這是哪?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其他人呢……?
無數的問題在他的腦中閃過,而他卻只是沉默地環視著除了紫漿雷閃以外,空無一物的空間。這裡除了他自己,沒有Kevin,沒有其他人,他的聽覺這麼告訴Ryan。
接著,毫無征兆地,似酸又澀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蔓延,難以言喻的味道足以讓他畢生難忘。
「Oh god……這什麼怪味!」Ryan捂著嘴哀嚎,甚至朝著沒過膝蓋的紫水中吐了幾口口水,但這不顧形象的行為一點都沒有減輕震撼的味道,反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愈來愈清晰。
找不到怪味的來源,就像是突兀地被硬塞了幾口過了保質期的奶酪,也無法阻止它的持續進攻,Ryan覺得自己有些反胃。
真懷念咖啡。
前幾天月下酌飲的餘韻似乎還殘留在味覺的記憶中,Ryan暫時壓下了惡心的感覺,同時他也憶起樹下的那名英氣幹練的女性。
弦月繁星將女警的清麗襯托得更為迷人,在那一刻,Ryan理解了同僚的心情,她的確能讓男人為其傾倒。
自從來到這個所謂的恐怖片世界也過了好幾天,對今後所要生活的世界也更為深入的了解,確認了真實性之後,女警卻陷入了迷茫。
何為正義?為了什麼才選擇警察這個職業?失去了所謂正義的屏障,自己還能做到些什麼?
從三年前起就在思考著的問題,至今都不曾得到答案,也許永遠都不會有正確答案。
帶著體溫的大衣落到了身上,驅散了秋夜的微寒,Miller出色的反應一如既往,然而擊出的手肘落在了空處,然後她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Hey, easy, easy Miller.」Ryan護著手裡的兩杯咖啡。
Miller接過了他遞來的咖啡,香醇的味道讓她一時以為回到了警局,那被咖啡和甜甜圈所環繞著的生活。
同樣也被犯罪和死亡包圍的、令人窒息的生活。
「雖然是速溶的,但也還能入口。」Ryan揚了揚已被喝了一半的咖啡,「等回去之後我再煮咖啡給你喝,這手藝我還是很自得的。」
呷了一口有些苦的咖啡,Miller瞟了一眼Ryan,「真沒看出來,你適應性這麼強。」
「當初我可是差點就拿不穩槍。」Ryan苦笑,他攤開手掌又握緊,當日在林中小屋的戰慄感至今還留存在體內。
見Miller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Ryan便將他經歷的第一部恐怖片娓娓道來。
「能夠接受這些事,我想我肯定是瘋了。」Miller聽著那一夜的驚險不由得感慨,到現在她都難以想象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身處在恐怖片中,並且為了生存而奔波。
沒有實感,這種感覺也沒持續多久,從Ryan差點殺死陸仁再到需要進行屠殺的支線任務,Miller覺得她所相信的一切都被顛覆。
「你知道的,我是一名士兵,現在也是。」依舊是那個男人的聲音,在晦暗的月光下顯得有些遙遠,「到現在我都還記得,第一次殺人的感覺。新兵蛋子在老兵的帶領下衝進了屋子,我甚至都沒看清他們的臉,只知道掃射,然後就結束了。」
Ryan將最後一口咖啡飲盡,仰頭看向逐漸被云遮去的月,緬懷著過去的時光。
「但我知道,那屋子里的人跟我一樣,都有著家人。他們為了保護家人而拿起武器,我也是如此,不僅僅如此,我想要保衛我的國家。為此,由不得我退縮。我的想法至今未變。」
將手臂橫在身前,還能隱約看見龍鱗的痕跡,Ryan早就掌握了超越世俗常理的力量,但他深知這些並不夠,「我不是英雄,救不了所有人,光是保護身邊的人、重要的人,就要竭盡全力、全力以赴,不管做法如何,我問心無愧。」
「我們曾經懲惡揚善。」Miller怔怔地低語。
「我們現在也是。」Ryan手握成拳,敲了敲自己的胸膛,「善在我們心裡。」
「至少,這是我的答案。」警探露出了堅定的笑容。
「Ryan。」女警將白色大衣拋給了他的主人,「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因為啊我聽到了——」Ryan提著大衣,彎下腰輕點她的心口,「心的聲音。它在哭哦。」
Miller一把拍掉了Ryan的爪子。
「如果我們回去了,我是說回到了真正的我們的世界,給我那兄弟一個機會吧。」
「如果回得去的話。」
忘不了,金髮麗人那晚展露的笑顏。
然後發生了什麼?不願回想的記憶如潮水般衝擊著他。
是了,他們發現了墓碑,他也趁機一鼓作氣解決了隱患,最後女巫降臨了。
隨之而來的是蜂擁而出的怪物大雜燴,他甚至看到了一條眼熟到了極點的鱷魚,在看到它的瞬間唾液便加速了分泌,以至於他將身處司檸茶體內的若松的調戲都置之腦後。
「看來今天我能飽腹一頓了。」Ryan舔了舔嘴唇。
想必味道一定很好。
「雷。」單音節的詞彙一出口,閃電即至,落雷轟擊在巨大的鱷魚身上,瞬間將其烤熟,傳出了陣陣肉香。
「Sliver。」Ryan喚出了他的戰友,銀色戰甲與他的身體分離,「去幫Rain和Queen。」
「你還真會使喚人。」Sliver Chariot挽了一個劍花,抱怨著仍是加入了另一邊膠著的戰團。
「Shit!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剛回來沒多久又要打打打。」一手插著褲袋,一手平伸在身前,掌控著凌空的靈槍的大男孩碎碎唸,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一個方向,「嘖,那個白癡。」
「在戰鬥中走神可是大忌。」
一陣風從Raincad的身邊衝過,細劍挑飛了再生的吸血鬼丟來的武器。
「噢,Sliver多謝啦,你就這麼過來了那Ryan呢?」Raincad完全不吸取教訓地轉頭,尋找著Ryan的身影,很快他便發現了提著重劍向女巫劈去的男人,以及盤旋在他頭頂以怪人之姿出現的若松海玖空,「不愧是我們的隊長,這麼英勇,那你就去幫Queen吧,別在我身邊打轉。」
看不清紛繁的劍影,更別提配合,他的手臂沉了下去,這是第一次明確地嘗到了無力的滋味。
與主人靈魂相連的靈槍失去了方向。
Raincad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替身們與吸血鬼的戰鬥,重傷又再生一次又一次,如此循環往復。
與自己同時進入的工程師,如今正提著一桿長槍,與兇猛的巨獸周旋,也不見落得下風。
而他卻只能站著,旁觀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場不屬於他的戰鬥。
什麼都做不到,又談何並肩,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原來,這就是不甘心么。
Raincad仰起頭,慢慢收攏了拳頭,用力一揮。
刺耳的破空聲向吸血鬼掠去,那是靈槍的歡鳴。
「Queen!Sliver!」替身使者大喊起來。
Killer Queen和Sliver Chariot迅速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男人忽然褪下了身著的銀鎧猛地加速,幻影般的劍幕籠罩了金髮吸血鬼。
西洋劍的目標只有一個,虛假地跳動著的心臟。
劍尖毫無阻礙地捅進了肉塊,在那一秒,細劍在Killer Queen的意志下轉變為了炸彈。
「去你媽的吸血鬼!」
Raincad的憤怒完美地傳遞給了靈槍。
尖嘯混雜著凌厲的風聲穿透了吸血鬼的脖頸。
以再生聞名的吸血鬼終究只剩一地的碎肉塊與滾落地面的頭顱完好。
若松海玖空沒想到在這地方他也要變身,明明開關掉在床底沒能一起帶來,這就是所謂的怪人命嗎,老實說身體里有硬幣的感覺並不是很舒服,雖然這並非他原本擁有的軀殼。
「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
回憶了下剛才身體主人偷偷告訴自己的方法,若松操控著組成這副軀體的Medals進行重組,至少從外貌上恢復了他原本的姿態。
那就試試看吧,這份力量。
至少,要足夠撐到他回去,不然那個傢伙,真的會氣到拆了賓館吧。
若松海玖空笑了起來。
巨大的龍翼在他的身後舒展開來。
這就是飛行的感覺,煽動著翅膀凌空而立,感受著吹拂在身上的風,若松有些明白了平家喜歡高處的原因了。
的確是不錯呢。
他居高臨下地向下望去,整個戰況盡收眼底。
雙腿覆上了金黃之色,如同獵豹般的獸爪有力地蹬在藉助優異彈跳力躥上半空的怪獸,快速迅捷的連環踢帶動淡淡薄霧,最後一腳早已斷氣的肉體踢向正凝聚著法術的女巫。
接著,他看到那名警探藉機揮動了手臂,掄起纏繞著一層紫紅厲芒的蒼云古齒砸向女巫的腰間。
隱藏在Ryan背後的長著貓耳的少女原地起跳,把他的肩膀當做跳板躍向高空,翻轉著身子,灰燼天堂朝著女巫傾瀉著彈雨。
佔據著貓人身體的司檸茶突然被甩了出去,Ryan知道那是女巫的念動力,但正與她角逐的他騰不出手,只能聽著重物落地的聲音在遠處響起。
然後,他聆聽到了死的聲音。
罪樹,接著是……Miller。
又食言了。
他還記得,月下的笑容。
那雙蔚藍的眼中,有著什麼樣的神色,他都不願去想。
為什麼一次又一次,只能讓無力嘲笑著自己。
「小傢伙,你現在還有空管其他人?」女巫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炸開,其中蘊含的滔天怒意幾乎將他淹沒,「不專心的下場,自己品嘗吧。」
雙眼傳來了劇痛,滴滴答答是血滴落的聲音。
在一片血紅之後,世界變得黑暗。
取而代之的,是更為敏銳的聽覺。
但這沒有任何作用,女巫的進攻宛若狂風暴雨,一次失了防,便要承受其後的愈演愈烈的攻勢。
秘術的能量將他的身體貫穿。
此後的記憶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在這裡?
於是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臭小子,你還傻站著幹什麼!?」
巨大的聲音在這個空間里迴蕩著,Ryan看向了音源,卻看不見人影。
誰?這聲音並不是Kevin。
聽起來,還有些稚嫩。
「你在看哪裡!你這個瞎眼的傢伙!」
這回他聽清了,聲音是從下方傳來的,並且伴隨著腳跟處的疼痛。
大概是找到了元兇,他想。
高貴的金色眼瞳中寫滿倨傲,紫紅色的皮膚流竄著電光,龍首上有著一支長角,而本該與之對稱的地方,卻只有一根像是被咬斷的斷角,背後扇動著巨大的深色龍翼,甩動著足有一人長的尾巴。
不愧是氣勢十足的惡魔。
當然,不看它真實size的話,並不會破壞Ryan對美食惡魔的最初印象。
Ryan捏著惡魔的翅膀,將他提到自己的眼前。
「讓我出去。」
「好啊,出去送死吧。你還能做到什麼?」
Ryan沉默下來,而惡魔似乎並不想就這麼放過他,他伸著爪子用力地戳Ryan的鼻尖。
「連自己的力量都不會使用的蠢貨,出去了又能怎樣。讓你的同伴替你收尸嗎?」
警探攤開手掌,把惡魔放在其上,抬起手掌與其平視。
「告訴我你的名字。」
平靜的話語讓惡魔一時難以反應,他看著那藍色眼睛中的決意,突然掀起了嘴角。
「蘭薩。你知道的,代價。」
「我知道我很弱,但我想要保護他們,想要和他們一起……活下去。」Ryan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蘭薩看得懂他的決心與瘋狂,「所以……把力量借給我吧,蘭薩。」
「說不定會死哦。」
「外面還有一頭烤熟的加拉鱷。」
「這點哪夠填飽本大爺的肚子!」
惡魔咬破了男人的指尖。
從血液傳遞而來的,是爆發性的力量。
「睜開眼吧,然後你會看到嶄新的世界。」
「你還記得我眼瞎了嗎。」Ryan嘀咕著。
沒有回去,這回連雷聲水聲都離他遠去,就只剩下一道溫和的男聲,即使Ryan看不見,他也能想象得出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的表情是多麼的平和。
「恭喜你。」Ryan聽見科扎特這麼說著。
「你們就這麼喜歡把人扯來扯去的嗎。」Ryan忍不住抱怨,他剛從精神空間脫身,還沒來得及返回現實世界,就又被扯到另一片空間,饒是他好脾氣也覺得不爽。
「你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队长,恭喜你被授予了队长一职。」科扎特完全不在意Ryan的壞脾氣,自顧自地說下去,並且主動伸出手碰了下他的手。
環繞在科扎特手上的白光,在接觸到Ryan身體后便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住。
「之後,你可以回到主神空間迅速查詢物品,得知下一部恐怖片的名字。以及,獲得了足夠強大的,保護你的同伴的力量。」
這正是他渴求的。
他必須變得更為強大。
「但你要記得,最重要的事……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份力量,將會為了夥伴而使用。
任何阻礙,都將被掃除。
「好好保護你的夥伴吧。」
I’ll take you back home.
“艾斯帕德……”
我现在很开心。
很开心,相当开心,非常之开心,开心到不行。
“艾斯帕德……!”
因为我正在发泄我的欲望。
这种发泄让那种快感再次充盈了我的全身全心。
“艾斯帕德!”
“!?”
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黑神厉声说道。
我把头侧过去,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他一眼。
“干什么啊~我正干到兴头上呢~你要不要也加入啊~”
“够了,那家伙……已经死了。”
在我前方,某个还冒着青烟的断壁残垣上,一个全身被戳得千疮百孔的人以被钉在处刑架上的方式挂在上面。
啊,说错了,他并不是人,他是“元素使”。
是吾王命令我必须清除干净的世界渣滓之一。
“哈哈,他没有死哦~我避开了所有致命的部分~所以就算他看上去这个样子了,但他确确实实还是活着的哟~”
我拿着冈格尼尔站在尚有一丝呼吸和心跳存在的元素使前面,身上和枪上都是他被刺的时候喷出来或吐出来的血。
“毕竟他要是这样就死了,我也没办法享乐了呢~”
我把冈格尼尔刺进元素使锁骨下方的部分,把他从断壁上挑起,移到黑神面前晃了晃。
“快点了结他吧,博士是要我们‘除掉’在这一带盘踞的复仇者。”
黑神稍微退开了一步,好像很厌恶这种东西的样子。
这反应也无可厚非,毕竟元素使就是这种大家都厌恶的东西。
就算他曾经给我带来了这么多乐趣,但渣滓就是渣滓。
“好啦好啦~偶尔享受一下也不要玩过头了~”
我把元素使的身体丢到地上,用冈格尼尔刺穿了他的头部。
虽然现在看上去和刚才差不多,但他现在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啊~~~最后这一下,还真是相当不得了的高潮呢~”
每次给这些东西最后一击的时候,就是那种快感打到顶峰的时候。
这种快感,可不是那种满足食欲或者性欲就好的简单满足感能比拟的绝顶享受。
充分享受过之后,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因为过分激烈的战斗而有些凌乱的衣冠,回头对黑神说道:
“任务完成了,我们走吧。”
“你恢复状态还真是快呢,明明在那个时候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个人兴趣而已。”
“……”
黑神收起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端着的霰弹枪。
这家伙明明说什么自己弱到不行、上战场就只能是炮灰,可实际拿起武器之后的动作一点也不比吾国的精锐士兵逊色,不愧是能进入鹰组的人。
鹰组……果然是能帮助我实现吾王夙愿的组织。
“说起来,艾斯帕德,你有那么痛恨元素使吗?”
黑神在离开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残缺不全的人形物,对我说道。
“不是痛恨,只是因为这是吾王的教诲和我的使命而已。”
“你嘴里一直在说的‘吾王’到底是谁啊?”
“阿斯加德的国王。”
“‘阿斯加德’……那是什么?国家的名字吗?我没听说过有那种国家存在哦?”
“是个很小,但却很伟大的国家。”
“好吧……我回去再查查看。”
吾王的教诲,和他交给我的使命,这便是我此生的全部。
要说我个人对元素使抱有什么感情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
“但只有那个人……”
“?”
“只有那个人……我必须亲手杀死他……”
“你是说……洛基•菲克修恩吗?”
没错,只有他。
我所痛恨的只有他一人。
这地方原本是个工厂的建筑群,在被复仇者占领之后就迅速荒废而杂草丛生,再加上刚刚的战斗中双方一路对战一路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来了,所以要从这里出去确实需要耗费不少时间。
“呀,终于出来了。”
在耗费相当不少时间后,我们来到了进入这片区域之前所在的那片空地上。
“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欸?”
“怎么了,黑神?”
“……有个麻烦的人来了。”
“?!”
不远处,有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哟,布伦跟黑神啊?”
那个红发的男子猛吸了一口吸管,再粗暴地把空了的牛奶盒子捏扁,扔到一旁。
“看样子我来晚了,‘蟑螂’已经被你们干掉了啊。”
这个人,就是鹰组的狂犬——松茸。
“确实,这一带的复仇者和侵染者都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
黑神说道,
“没你的事了。”
“哈哈哈,这可难办咯。”
松茸大笑起来。
“我可是牟足了劲要来战斗的啊,现在原本的目标没了,我这腔战斗的热情该往何处发泄啊?”
他的视线落到了我身上,
“虽然满身是血,不过布伦你还挺精神的嘛。要不然,你来和我打一场?”
“哦……你要当我的对手吗?”
我握紧了手上的冈格尼尔。
这家伙是个战斗狂,只要是能满足他战斗欲望的人,无论敌我都可以作为对手。
而我刚才也还没有尽兴,正想着回去后把黑神弄到房间里再来一次,虽然他绝对不会答应就是了。
“对了,松茸,我听说你之前和元素学院那只乌鸦交过手了啊。”
“是啊,那又怎么样?”
“我看过那篇文了——”
是我的错觉还是我说话越来越像那家伙了……算了这种细节不去管它也罢。
“——你不但没有打倒对手,而且还变成了教学boss,让对方获得了关于反元素力场的情报。这可真是大失误呢。”
“哦?如果你这是在挑衅的话,那可是相当成功呢。”
松茸露出笑容,和之前藏在那里面的犬牙,掏出了两把手枪。
“我说,你们不要——”
“开始吧!”
一旁的黑神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我和松茸同时喊出的战呼所打断。
接着响起的,是两声枪响,和一道刀刃划破空气的尖啸。
砰砰!
刷!
我们各自向着对方发起攻击,同时各自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你的左手是义肢是吧?居然能像真手一样动得那么灵活,该说是现在的科技不得了呢,还是你这个人不得了呢?”
“彼此彼此。”
松茸调整姿势,在枪口对向我的时候摆出斗枪术的架势。
我也双手握枪,准备再发动一记攻势。
就在我们双方发出下一波攻击的前一秒——
“别玩了。”
——黑神挡在了我们之间。
只见他一手抓着冈格尼尔的枪柄,一手把松茸举枪的双手推到上方。
“不要把枪头和枪口对着同伴,不然我要罚钱了。”
“……哼,没意思。”
松茸将双枪收起,摆摆手说道。
“那个‘哼’是念第一声吧?”
“念轻声啦!杀了你哦,黑神!”
“确实……没意思呢。”
刚才那次交锋让我倍感无聊,松茸这次并没有认真打。
如果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话,应该是更加美妙的感觉才对。
“话说,你们打算怎么回去?”
松茸问我们。
“来的时候是步行。”
黑神回答道。
“我去弄辆车载你们回去吧。”
“可以哦,但是休想让我给钱。”
“我要你的钱做什么?”
“那我就愉快地接受了。看不出来,你还挺贴心的嘛。”
“嗯……”
松茸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毕竟你们这里有布伦这么漂亮的女孩在啊。鹰组的女人可不多呢。”
“松茸。”
“嗯?”
“以后不要叫我‘布伦’。”
这个称呼,会让我想起那家伙。
我的左手臂也会因此隐隐作痛。
主神空间第二日随笔 永远晴
一觉醒来,从睁眼的那刻开始,我便知道我的命运就此改变了,洛未殇,时无间,这里的所有都是真的,这一切还得从昨天下午说起…
之前的一截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阵似梦似醒的感觉后,我便出现在了这里,一个宽阔的空间,一颗大光球,大理石地板,在我检查完身体后也没找到伤口和药物留下的痕迹。无法得出结论。
幸运的是,这里还有其他人,洛未殇,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人,简单的交流后觉得他这么有地方特色的山东小萌汉也不可能是坏人,就和他握手交了个朋友。狗蛋,我们以后会成为并肩作战的队友吗?殇的嫩脸上露出了一股五味成杂的表情,既觉得我的话给他一种温暖的感觉,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也没给他回答的机会,转身就回了房间。我不着急要答案,年轻人必须学会自己做决定,这是成长必须要经历的…就在我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似乎听到了殇的咆哮声:妈的!你刚叫我什么!?呵呵,一定是我听错了,他肯定是想感谢我的,不用了,小傻瓜,我们可是要成为战友的人那~在我给自己找了个房间的时间,广场上多了个人,之前殇告诉过我,北冰洲队还有其他队员。
第一眼看到他,清秀的面庞,阳光的笑容,蛮帅气的感觉。开口道,你就是殇说的新人夜神佐吗?呵呵,你好,我是时无间。我看了一眼殇,眼中尽显幽怨神色,我对他微笑了一下,视意不用感谢我了,然后说道:呵呵,不用客气,平常叫我月就好了~都是一个队的,不用在意辣些细节!时无间:…殇:…无间你看,他就是有病吧!没呀~月挺幽默的呀!殇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默默的坐到了墙角。你别在意,殇这人实在。呵呵,没什么啦~我觉着他挺可爱的。无间吗~为什么不叫时间那?一样一样的~哦!那我以后就叫你时间了!二狗,我们好好努力吧,让我们一起并肩战斗吧!时间听完愣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回头对殇说:现在我理解你的感受了-_-||殇对视一眼,又低下了头。闲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睡了。
躺在一张又大又软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是在做梦,还是穿越了,这里的一切究竟是从何而来,我要怎样才能回去,我该从哪里开始分析!带着几乎让我分裂的问题辗转反侧,直到午夜才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从睁眼的那刻开始,我便知道我的命运就次改变了,主神空间第二日,永远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