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北炎队心梗方图片一起食用更佳
*没有玛丽苏凑字数了√
*DT和娃娃脸的战争
*还是没到解密片段啊
*欢迎来挑bug啊
*今天的北炎依旧不太对劲呢
side C
“总之现在还有人记得这部片子.....我看看啊,《心塞方》?”
“啊这个原名叫《心慌方》来着的,我和茨城在主神空间看过这个片子!”
竺澄兴奋的指着全息屏幕——“这个我还记得哦,是第三部的开头的staff表里面的字体来着的。”
“既然知道了,还在那里嚷嚷什么啊老女人?”玛丽苏大小姐叉着腰,不屑的看着竺澄,“赶快解出来啊,竟然让本小姐呆在这种肮脏窄小的地方,真是.....”
“真是什么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茨城拿起了主神给予新人的枪支,对准了玛丽苏大小姐,“大小姐啊,这里可不是你的城堡啊,别想着有人会把你当一回事哦?想找死的话还是很容易的啊。”
“什.....什么啊!你.....你不会真的敢.....”
茨城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即恢复了凶狠的样子,“你要不要来试试啊?”
什么嘛,明明已经经历过了一部片子却还只是敢于举起枪却不能对着活人下手吗?
九方彻看着威胁玛丽苏的茨城,在玛丽苏崩溃的尖叫声中从茨城微微颤抖的手中抢过枪来,“不行就别逞强。”
“啊,人老了啊,还是没学会怎么用枪。DT你应该擅长吧?这类东西?”
“别叫我DT!“九方举起枪,拔掉保险,对准想要扑上来说些什么的玛丽苏,”虽然这个废柴娃娃脸现在还没做好开枪的心理准备,但是我可是对杀了你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啊。”
“啊!”
子弹在尖叫声中擦着玛丽苏的头发撞到了墙上,玛丽苏看着枪,慢慢的崩溃的滑坐到了地上。一旁的高堂婴甩开夜店女,拿起一把本属于新人的枪走到茨城,九方彻这边。
“狠话说在前面了,我们队虽然欢迎新人但是不欢迎麻烦而没有能力的新人啊。来吧,你们俩是不是改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纪安皓,是个学生,还希望你们能接纳我呢,我会好好向各位前辈学习的。”一直安静没被任何人注意到的男孩子首先开口了,看起来并不大但是却比另外两个人更加符合新人的感觉。
感觉特别像是和自己是一类人呢?披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皮,伪装出好孩子的样子,灿烂的笑着,真的和假的一样呢。如果他能活下来......不应该说是我不太想让他活下来呢。
九方彻微笑着和他握了握手——这种人最好还是不要留下来了啊,虽然自己很喜欢和这类人一起对弈但是做队友还是算了吧?要不要找个机会炮灰掉他呢?
“我叫董旻,是个.....嗯我可是学生呢。”被各种化妆覆盖的脸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夜店女甩了甩头发,对着众人抛了个媚眼。
好恶心啊!
这种人一定要在这里就弄死啊!
怎么弄死她啊?!!!
天啊为什么这一次的新人都那么糟糕。
九方彻看了看身边的三个“队友”,虽然不是自己最理想的队伍,但是这样一比较来看,简直是超级棒了啊。啊,看到大家像吃屎了一样的表情看着这些新人,九方彻感觉愉悦极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解密时间咯?
0201
【啊奇妙的文风后面果然还是正常点好...思念体的能力体系吾辈也不造啊╮(╯▽╰)╭就用思念体能量代替吧...简称能量】
“三十秒内进入光柱,转移目标锁定,心塞方开始传送……”
不可抗的眩晕感中,我似乎已经离开了主神空间。
睁开眼从地板上站起来,不意外地看见了已经好整以暇正在打量周围的楚凛。
唯一的违和感在于她在主神空间的那套COS装已经被强制的换成了这部电影《超立方体》里的灰色制式服装,上面绣着黑色的大写字母LIN。
当然,其他的人包括我在内,都是这样的装束。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楚凛的储物头饰看起来不在了,不像是被她主动隐藏的样子,也就是说在主神空间购置的枪械道具设备目前都无法使用。这是这部电影自有的限制还是...物
品被主神彻底毁坏了?
全部装备毁坏的可能性一出现就让人感到头疼,如果这个叫轮回世界的地方真的像沈凡所说是等同那部名叫《无限恐怖》的小说的所描写的那样,这种情况大概是不会出现的吧...我这
么安慰自己。
扫了周围一圈,这里主神虽然宣告是名为Cube的电影,可是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同于3部电影的情景。
房间的正中央漂浮着一块全息投影,上面的字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第三部里面疑似密码的东西。
还是比较接近第三部的设置吧...在这个5立方米的空间里,六个面各有一个可旋转开启的门,上面刻着和全息屏幕上同种的字符。只是似乎是有着防护罩无法打开。试着接触了一下门,
我对着楚凛和刚刚站起身的沈凡摇摇头。沈凡的衣服上绣的是FAN。
几乎和沈凡同时醒来的是楚凛的造人瓦尔基丽和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少女,从动作来看少女好像有受过什么训练,她衣服上绣的是OVIA。
OVIA,奥维亚。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她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让我想起了我已经4年失去联系的妹妹奥维利亚。
随后醒来的是剩下的2名男性,一个东方人和一个帅气的金发欧洲人,衣服上绣的分别是JINBING,和GILGAMESH。在他们前面的地上还有这3把枪和15个弹夹。
试着用思念体能量具现出作为BPR的固有装备,感受到黑色套装的出现让我松了一口气:还好体质能力还可以使用。收起具现出的装备,我转过身等待沈凡向新人简略地对主神空间做出
讲解——从林中小屋和主神空间里的交流来看,沈凡作为队伍的主导者是基本已经定下来的事情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如此好心的把自己一半多的支线剧情投在他身上。
认清强者,接受现实,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这就是我在经历许多教训后得出结论。
在这个队伍里面,我智不如沈凡,武不如楚凛,在强化的时候也因为过高的价格没有选择特殊职业的强化。因此可以说对于这个团队而言,我可以说是是可有可无的。在这种情况下,我
做出任何存在感高的行为都是在对这个队伍目前微妙平衡的破坏。
而从那个烟熏妆少女对我的关注来看,我可能已经做出了某些高存在感的行为,即使我对具现装备的能量感受的时间几乎无法被普通人捕捉到。
“总之,大家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楚凛的造人瓦尔基丽打断了沈凡的介绍。
“奥维亚,杀手。”烟熏妆少女盯着我简略的说。
“吉尔伽美什·瑟坦达,瑟坦达财阀的继承人,擅长各种游戏,不管是文字冒险RPG还是战争策略解谜,我都能完美通关~”帅气的金发欧洲人似乎适应的很快。“这么说这里可以说是一
个真实的游戏了?”
不错的认知,起码比我一开始要好不少,似乎也是个策略型的人。过滤掉富(chao)有(ji)魅(shen)力(fan)的瓦尔基丽小姐的对他激动感慨,我转而看向角落里的阴郁男性。
“沈津冰……医生。”男性的眼睛在枪支和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阴郁的气场为这个介绍减少了不少可信度。
“出乎意料的有用啊,新人们。那我们也介绍一下,我是沈凡,这边的是希尔、楚凛和瓦尔基丽。正如你们看到的,虽然我们目前也只度过了一个恐怖片并且兑换道具被限制使用,但是
我希望你们可以听从我们的指挥。当然,不同意的现在也可以从你所认为的正确方向离开,我们也只能祝你好运。”
“顺带一提,我是个造物啊。不过即使这样也能轻易杀死你们,不要不相信啊。”美艳的瓦尔基丽小姐用略带威胁的语气灿笑地接上,如此说到。
在这样的善意提醒下,没有一个新人选择离开。
“那么,我问一下,你们中有谁看过《异次元杀阵》这一系列电影的?”沈凡开口指向手表上突然跳出的全息界面,上面也显示着一段由第三部中的密码组成的文字。
七人中唯一没有看过这部电影的是沈津冰,不错的现象。“这上面的字符是第三部中的密码文字,你们有谁记得密钥?”沈凡问向在场的所有人。
我保持沉默,虽然我还能记得一点聊胜于无的信息,但在已经有智者的队伍里面,这种只要看过电影就能解出的文字游戏就不在我所该管的范畴里了。更何况估计也能记得不少的楚凛和
几个新人也没说什么。
“好吧”沈凡无奈的耸耸肩推推眼镜对着全息屏幕坐了下来。我看了一眼手表,默默翻译出了文字:主神任务:逃出立方体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信息。
没有限制时间。
这意味着什么? 只要出的去时间什么的无所谓?
自动回想起三部里都有提到的人性探讨,我眯了眯眼。
依然还是那句话:认清强者,接受现实,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其他的我不会管。抱胸看着那个叫沈津冰的东方人自以为悄悄的摸向地上的枪,我对自己这么强调。
然后,在周围人的漠视下,他一把抓住了正在推算全息屏上文字的沈凡,将枪抵在了他的头上。
“鬼信你们啊!”沈津冰扣着气定神闲的沈凡的肩膀大吼:“喂他是你们的头头吧!不想让他死的话就赶紧让我回去啊!什么轮回世界的谁管你们啊!”
“唉...”不作死就不会死啊...瓦尔基丽已经在怜悯地捂脸了...楚凛虽然还是一张面瘫脸但头顶上的呆毛已经出卖了她...我默默扭过头...
熊孩纸枪里还没装子弹呐...
即使沈凡是个智者,即使他基本没有对身体素质进行特殊的强化,即使他的设备现在无法使用,面临这种情况如果没有什么应对方法那也真是浪费了他的高智商。
沈凡就这么硬生生地扳开了他的手,在沈津冰的错愕视线之中,沈凡的双眼浮现出红色的鸟状图纹:“你,下面就听从我的命令吧。”
竟然就这么用了GEASS...其实可以算是在立威吧?真是危险的技能啊。收回目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剩下两个新人的面前:“接受现实吧,然后努力活下去。这就是你们新人能做的
了。”
我承认我是不想让那个像极了我妹妹的孩子做出了什么奇怪的动作然后同样被GEASS所控制才这么说的。
奥维利亚...现在你还好么...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
“破译出全息界面文字,队中每人获得奖励点200点。”突然主神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唤回了我的思想。
“Work them out,you will get 200,Bitches.”让人不爽的语气...只是...主神什么时候会这么拟人化了?!
griffin一一确认了每个门的房间号,并且回头向其他人讲述他发现的特殊情况——其他的房间都有房间号,唯独左手边的门是没有的。在几个人讨论一下之后,jormangund回头扫视起了其他的“被保护者”,然后……目光停留在了raynor身上。
“那边的蓝发……是叫raynor来着吧?你进去看看。是听从命令的时候了。”
然后这样发出了指令。
……说好的保护呢。虽然早就知道没人权,不过看那位女士的遭遇,还以为是“只有我能S你们”这种节奏呢结果是谁都能上吗。
虽然内心十分不满,但是除了吐槽却没有能力反抗——特别是在这种装备都消失,对方被神秘力量强化过的情况,raynor上前接过vice的外套(的碎片)并且打开了那扇门爬了进去。
但是才刚刚进入,他就停了下来。
griffin看到他的动作l立刻催促道:“你在干什么呢?快点丢东西啊。”
raynor却反而倒退出来,满脸无辜地回答道:“但是那边什么都没有啊?”
jormangund和siren对视了一眼,然后爬进了通道。一边的griffin则威胁起了raynor:“你最好没有说谎……”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jormangund就倒退了出来。
“好了,griffin。他没有骗我们,确实什么都没有。大概是房间移动所留下的空隙吧。看来这个房间没有什么价……”
可他话也还没有说完,那个被认为是毫无价值的通道中就窜出来一个黑影,并且抓住并带走了他。没人看清楚黑影是什么东西,整个黑影的动作流畅的像是一只身经百战的鹰在捕捉它盯梢已久的猎物。
几乎所有人都被突发情况惊呆了,但是很快,死音就好像是被谁呼唤,恢复了过来。一把关上了还打开着的门。
而此时griffin也恢复过来,愤怒的吼着“你干什么!”一边试图打开被关上的门,却被死音一把拉住了手腕。
“你这家伙——!”griffin露出了极端的愤怒表情,甚至变得有些扭曲,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攒成拳头,打向了死音。死音则如法炮制抓住了另一只手。
……可怕的反射神经。这就是“主神”强化的结果吗。
尚不清楚死音身世的raynor看着自己的动态视力难以捕捉的拳速,心下考虑着,以便为了避免被波及而后退了几步。
而冲突却进一步扩大。此时一片金色进入了raynor的视野。
mimcar?!
那身影确实是mimcar,她一把握住了griffin的右手,枪口便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子弹没有打中死音的心脏,而是击穿了他的右手臂,然后那枚子弹带着大量的血液又飞了出去,在地面上留下一串鲜红的轨迹。紧接着mimcar用力一握——griffin像是遭到电击一样松开了手,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你这婊子——!”griffin恼怒地推开她,并且挥拳打向她。而mimcar毫不示弱地伸出手掌试图去接下那拳头,两人就此扭打起来。
……这家伙的怪力还真是一如既往……不过既然她出手了……
raynor蹲下来拾起了在两人扭打中被踢出来的枪。而这时候griffin在扭打之中却是占到了优势。凭借在主神处数次翻倍的力量,他一把把mimcar甩开,使得她暂时失去平衡,接着右手握拳一拳打了过去。
——右肩!为了避免伤到mimcar,raynor选择了一个可以解除对方战斗力又不会伤到其他人的位置。
“咕啊啊啊啊——!”
“呜——”
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了griffin的肩膀,但是因为惯性,griffin的拳头仍然打中了mimcar的腹部,疼痛使她暂时性脱力倒在了地上。暴怒之中的griffin顺势骑到了mimcar的身上。
“你这凡人竟敢——”
raynor立刻举起了枪对准griffin的头开了枪。
但是一层淡金色的护盾突然出现,子弹撞上护盾之后瞬间化作了一张铁饼。然后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其他人都看向了护盾的释放者——"保护者”中的最后一人,一直被raynor警戒着但却保持着沉默的siren,此时griffin举起还能够使用的左手,正作势要向着mimcar的脑袋砸下去,raynor连忙再次举枪。而siren接下去的动作却是用手枪击穿了griffin的左肩。
“谁给你们的权利伤害他?”
他如此质疑着。
griffin惊讶地转过头去,看着还举着枪的siren。而mimcar则是趁机挣脱,猝不及防的griffin反而摔在了地上。
“他可是我的所有物。”
然后这样做出了宣言。
还没有等griffin起身,siren就快步走了上去,在他的兄弟身边跪了下来,左手抱着griffin的后背,扶着他坐了起来。然后——
“My punishment is greater than my strength. ( 我的刑罚太重,过于我所能当的。 )”
说着右手举起了他所持有的枪,对准griffin的太阳穴。
扣下了板机。
枪声过后,siren眼神空洞地看着手中的枪,就那样抱着自己的兄弟跪在地上,开始自言自语:"……Now you are cursed from the earth,whose mouth is open
to take your brother’s blood from your hand……"
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这幕突然上演的相杀剧的终幕,而他的声音渐渐降了下去。
突然siren放开griffin的尸体站了起来。
“Let’s go.The end is never the end. ”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1.
For it was not an enemy that reproached me; then I could have borne it: neither was it he that hated me that did magnify himself against me; then I would have hid myself from him.
But it was thou, a man mine equal, my guide, and mine acquaintance.
We took sweet counsel together, and walked unto the house of God in company.
Let death seize upon them, and let them go down quick into hell: for wickedness is in their dwellings, and among them.
As for me, I will call upon God; and the LORD shall save me.
那是无尽的蓝与黑交融而成的颜色。
少年半平躺在洋面上,身体的一部分沉在水下,整个人都随着洋流荡漾。他仰面朝上,看着不知从何时起持续闪耀的红色,像极了太阳。
他的耳朵听不见了,只充盈着一种奇怪的嗡鸣声。这声音细细碎碎,却一直传到人的脑子里。他能看到身边有很多重影,并且可以感受到自己正被湍急的海浪一次又一次地向下压制。他身边似乎有人,隐约可以看到谁在不远处沉沉浮浮,一个浪头打过来后便再也看不见。
他开始觉得恐惧,下意识地想要捉住什么。他看到一块巨大的黑影掠过身侧,他努力偏过头,想要看清那究竟是什么,但即便是这些许的动作,也令他感到眩晕。
也许我受伤了,他迷迷糊糊地想,也许是脑震荡。我有点想吐,但也并不严重,我还可以坚持。
他仰起脸,再次观察那颗红得耀眼的太阳。然后向它伸出了手。
也就是在此刻,他的耳朵终于重新恢复了功能。巨大的海浪拍击声,风暴声,螺旋桨声,以及夹杂的听不清的人的呼喊。他终于从短暂的昏迷中清醒,然后立刻忆起现状,随即陷入了莫大的恐慌。
他所乘坐的游艇已然沉没,虽然他身着救生衣,但依旧惶恐。他这样身无所依地漂浮在惊涛怒吼的海洋中,上是莫测苍穹下是无尽深渊。他就像即将汇入大洋的一滴水,或是数亿颗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星其中之一,不是被这边就是被那边的黑暗所吞噬,然后万劫不复。
他觉得冷,嘴巴里也灌进了不少苦涩的海水,现在他想将它紧闭,却因为牙齿的打颤而不得不作罢。他又开始听不见声音,然后便觉得困倦。他当然知道不能就这样睡过去,但他止不住就是要这么做。他的上下眼皮就像他的牙,一会儿就扣在了一起,直到他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扯向一个方向。
“孩子,我是来帮助你的!不要睡,保持清醒,我这就救你出去!”
他有些看不清来者的样貌,他目光涣散,越过对方肩头依旧盯着那颗求救信号弹。他能感受到营救他的人的体温,以及一种强大又令人安心的力量。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受伤了吗?——看着我!”
Chris睁开了眼睛。
Chris睁开了眼睛,几乎是立刻就觉察到了不对。他看到他身处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些人,有男也有女。人们看起来似乎都没什么大碍,其中有些人正在转醒,或打量四周或叫醒身边的人。Chris发现他们都穿着统一的衣服,就像是某所医院的病号,他心中闪过不好的念头,然后开始摸自己的枪。
腰间空无一物,Chris觉察到自己也穿着与那些人一样的衣服,胸前还绣着自己的名字。
“怎么回事,这该死的是哪儿?”有人这么发问,Chris下意识回头,竟然看到了熟悉的人。对方正在观察四周,接到Chris的视线后也是明显的一愣。
“那个——请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Chris注意到,人群明显地分成两部分,他与另外三个男性彼此靠近,可以称之为为一个小团体。在他们对面,相隔了一段距离则是人数稍多,并且明显彼此认识的另一个团体。而刚才开口说话的女生,就是对面团体的人。
“大家不要慌乱,请听我说,我们并不是什么坏人——”
“美咲,时间有限,说重点。”另一名金色长发的女生说。
“好的。简单来说各位可以理解为我们穿越了,你们清醒前的最后一件事还记得吗?是不是有进行一个选择,‘YES’和‘NO’的那个?选择‘YES’的话,就会来到这里。”
讲解完毕后,被称为新人的四位男性皆有些面面相觑。Chris当然记得,清醒前他正在做的最后一件事,当然,现在他宁愿不要想起来,碍于“那件事”的性质,Chris有理由怀疑这仅仅是对方的又一个圈套。他的敌人狡猾且残忍,一心想要他的命。他与他们周旋并不断失败,然后站起来继续失败,直到他认为的最后一刻。
敌人想让他闭嘴,而死人永远不会泄露秘密。Chris认为既然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敌人没理由再大费周折与他猜谜。他们会径直扭断他的脖子,或者射穿他的脑袋。所以现在Chris只有一个疑问。
“也许我已经死了?”
刚做过自我介绍,自称夏黎的女孩笑着说:“怎么会,你现在不是站在这里吗?”
“你要知道,通常死人不会真的认为他们死了……”Chris小声嘟囔着,“他们经常会认为自己还活着,或者与活着的时候一样。”
“你什么时候改信基督教了,我的好警官?”
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Chris知道搭腔的是谁。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他在现实世界有过数面之缘,至少在这里算是唯一认识的人,Josh。Josh正在摸索着墙壁的四周,之前他一直认为这是什么整蛊节目,看样子是想找到隐藏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你们认识?你是警官?”
夏黎走上前,确认般上下打量着Chris。Chris注意到刘海瓷,也就是刚才苛责美咲的金发美女不经意地向后躲闪了一下。
“是的,我……曾是一名警官。”
“那可真是太好了,毕竟第一场恐怖片对普通人来说难度还是挺大的。新人多少有点能力的话,我们双方都安心。”
“很抱歉打搅你们。”梳着背头的男人上前一步,他叫Paston,自我介绍是一家公司的主管。
“并不是我不相信诸位,只是——”Paston比了一个手势,“这听上去委实奇妙,我认为自己还需要一段时间去接受。但我想如果有谁能表现出,各位所谓的‘通过恐怖片的考验而获得的超能力’,我想我会更快理解并接受现在的立场。”
女孩们相互对视,方逸压低了帽檐站在最后。距离Chris最近的夏黎伸出了双手,众人看到有蓝色的电流通过。美咲则一个变成两个,两个美咲都笑嘻嘻地与众人打招呼。
“……好吧,”Paston呼入一口气,“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什么?”
“先收集情报,然后制定战略,确保最大胜利。这次的恐怖片是?”Chris进入状态的速度如此之快,连他自己都有些为之咋舌。
面部表情僵硬的绵绵对着之前的同伴点点头,然后从外围走到众人中:“这次的恐怖片,嗯,或者说惊悚片?总之和传统意义的恐怖片不太一样。怎么说,挺——挺麻烦的?要是大家有谁精于计算就更好了,反正我是算不出来。心塞方,或者异次元杀阵,需要大量精确计算以确保进入房间安全与否的电影,各位都看过吗?”
TBC
又有人消失了。
帕斯頓意識到這個事實后,冷汗順著他的脊背向下流。他感覺糟透了。
“這個房間可能有問題,”他乾巴巴地說,然后退了出来,“也许我算错了。我、我真的很抱歉。”
跟在他后面的绵绵无精打采,嘟囔了一句算是安慰。她走得很慢,看起來極不情願再進行一次換算,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所以她只是蹲在地上,一邊等帕斯頓,一邊發呆。
人們都在沉默,這可不是可以隨便笑著說“沒關係,再來一遍”的時候。消失的人生死未卜,任誰都無法用一個人的生命開玩笑。也許他們中有人擅長與危險生物、超自然现象搏斗,但卻鮮少有人能戰勝未知。未知衍生恐懼,而恐懼又像流行性感冒,總是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和肉眼可見的狀態進行傳播。
先是克裡斯,然後是奧康納。與死亡不同,這兩個人的消失反而給整個團隊帶來了更大的,精神層面的壓力。
帕斯頓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瀰漫在人群中的不安,這更增加了他原本就有的負擔。
“讓我們再來算一遍,好嗎?”帕斯頓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末了又加上一句,“如果諸位還可以嘗試信任我的話。”
“你算吧,別……嗯不要太緊張了。消失的人未必就死了,說不定已經出去了。畢竟,那白光很像主神空間的。”夏黎想要做出微笑的表情,但是失敗了。
帕斯頓不確定自己現在的心情究竟是“鬆了一口氣”還是“變得更加緊張”。他不想代替任何人做任何選擇,但眼下似乎完全無法擺脫這個任務。
他覺得胃隱隱作痛,於是條件反射般按住了左邊的太陽穴。
“通過幾次試驗,加之電影原著劇情,可以推斷我們之前的解題構思是基本正確的。但是保險起見,重新推算一遍吧。
“其餘的人不如先自行休息,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建議不要隨便進入任何房間。”
眾人聞此,做三三兩兩散開,但也只是走在牆邊稍作整頓。帕斯頓余光看見有人並未離去。
“你是……欫亞,沒錯吧?請問有什麽事嗎?”
“沒,我就是看一下你們怎麼算。”欫亞回答,他看上去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但帕斯頓並不覺得他會真的感興趣。
“看上去很難,不是嗎?”
“只要理論對,剩下的就是計算的問題。”低著頭的綿綿代替帕斯頓回答,她突然開始懷念自己的第一部恐怖片。
帕斯頓不言語,只是一個勁兒地在地上劃著換算公式。他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這裡讓他有非常不好的感覺。但爲了離開,他必須計算,然後選擇。
如同那天一樣。
“雪崩了,快點離開那裡!”
“快逃,逃啊!”
“右邊!”
“不,左邊有岩石!跳到左邊!!”
鋪天蓋地的白色席捲而來。
“你還好吧?”
帕斯頓抬頭,看到欫亞抱著腦袋問自己。
“你看上去很累。”
“不,我沒問題,謝謝你的關心。”
拂去額上的汗珠,帕斯頓再次抬起頭,他被籠罩在欫亞投下的影子里。
欫亞帶著玩究的表情,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帕斯頓,最後終於開口:“……好。如果你這麼說的話。”
說罷他便走到牆邊另外一隊人處休息。
“你認為,消失的人……會在哪裡?”
綿綿壓低聲音問,她已經不想再計算了,她覺得今天的計算已經用完了她一輩子的腦細胞。
帕斯頓沉默了半晌,久到綿綿已經開始以為他沒有聽見自己的問題,而準備再次開口詢問時,帕斯頓回答了。
“……姑且,當做他們已經死了吧。”
往好的方面想,做最壞的打算。帕斯頓極力恪守這條理論,他不敢給自己太大的幻想,他懼怕與隨之而來的與幻想破滅成正比的失望。
“我覺得他們很可能還沒死。
“主神不可能給無解的難題,我們一定是在哪個地方有疏漏才會形成現在的局面。”
帕斯頓抬起頭,看著眼前身為前輩的小女生。
“我并不瞭解你們所謂的主神,如果你是這樣認為的,也許就是這樣。我的答案出來了,你呢?”
“我也差不多好了。對一下?上或者A。”
“一致。選上還是A?”
“你有什麽建議?”
帕斯頓下意識錯開視線,但又很快重新直視綿綿。
“先說說你的。當有兩個答案都正確時,通常而言主神會怎麼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