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来暴血之后的确要虚弱一段时间。
Moriar在使用完长达十分钟的炼金术能力后,只剩下一个想法。虚弱感自胸口扩散至全身,指尖抑制不住的颤抖却不是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是控制不住肌肉自发的痉挛。他甚至感到视线都有点模糊,视线仿佛被薄雾覆盖只能隐约窥见前方模糊的人影。于此同时大脑的眩晕感也阵阵袭来,让他开始怀疑他自己是不是有点低血糖。
这可不妙。果然是骨子里还是宅男体质……他下意识握住手中的刀,直到指尖的触感迟钝的反馈回大脑他才略微感到安心。
他像醉酒的人那样踉踉跄跄的跨过门,虚弱和眩晕的侵袭让他掌握不好身体的平衡,握住把手的手指在意识模糊之间失去力气——他差点就从门上滚落下来向地面扑去了。
Damn it.
他暗自咒骂一句,喘着气试图向扶住自己的人道谢,但嘴唇开合之间居然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扶起滑落在一旁的眼镜,直到半晌之后视线才逐渐清晰。
他转过头向门边人道谢,嘴角肌肉上扬勉强扯出一个表达谢意的微笑,才看清对方是谁。噢,善良的领队先生。他在心里如此评判着,然后向对方点点头示意自己无碍随即起身。
一个队伍当然需要这样的人——善良,有领袖气质,判断力,果决,并且有那种他看来毫无意义的同情心。他并不是讨厌或是看不起这样的人,冷静的设计师向来尊重每个人的世界观。但好比如果是他——他可没空搭理别人的死活,就算那个人先前可能救了他的命,特别是在这个任何人都随时可能会死去的世界。
不过对此,我是说,对这样的人,他并不反感,反而意外的觉得不错。队伍的凝聚力是因为领袖者的言行而决定的,很显然这位领袖做的不错,甚至可以说很好。这就意味着他们活下去的几率又高了不少。
气氛意外的放松,他的队友纷纷将刚才高温房里脱下的外套扔在一边,然后自顾自的交谈着。不过他作为能力的发动者当然没有时间去脱外套,而现在由于身体的虚弱和由内而外的冷意让他更懒得,也不想去脱外套了。
只不过当他看到肖重那两条明晃晃的大白腿的时候,还是静静的感慨了一句……真是奔放啊。
现在的年轻人。
搞的自己有多老似的。
设计师无所事事的打了个哈欠倚在墙上自我吐槽着,把目光投向自己的队友。
司柠茶和领袖先生Ryan正在调情,少女红着脸的表情意外的可爱,让他都开始思考要不要认认真真谈一场恋爱了,只是苦于没有资源;只能看到两条大白腿的肖重正在雀跃的和身边人搭话;戳到自己萌点的无口少女诺布正靠在墙角不知道是喃喃自语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干——呃,泡同行的妹子是不是不太好,趁那哥们不在给人家带绿帽子就不对了,虽然他很矮……
他就这样沉默的注视着,突然觉得有一种名叫孤独的情感如洪水般向他席卷而来。
他从不与人交心,自然不会有朋友,况且他连向别人表达善意都不会。骄傲的设计师向来觉得只有他一人就可以把任何事做的很好,对于其他人只不过是利用利用和利用。而人群中心的人注定不会是他,他不参与讨论,只负责接受命令和做好他应该要做的事情,然后等待结果。
他忽然厌倦于这种情感。
他本来是个安于孤独且乐于孤独的人。
……Well, never mind.
只是一瞬间因为生理上虚弱而生出感性就被一直以来的理性压制。他畏寒似的紧了紧衣领,眯着眼睛沉浸于此刻放松的气氛。
挺好的,就这样。
他想。眼帘微垂目光落于地面,似乎在逃避什么不愿面对的感情。他闭着眼睛又想是不是该做出点改变了,改掉他那种从小到大似乎与生俱来的性格,然后尝试着去交个朋友,真正意义上的。
Moriar抬起手,将指尖悬空放在面前,似乎那里有个屏幕一样的什么东西。然后手指向前轻轻一点,他闭着眼睛自言自语的念。
“Save.”
存个档再前进。
刘奕十分不喜欢恐怖片,一直都是,所以在他有限的电影观看经历中对于恐怖片的认知几乎为零。如果可能,他也许会选择一辈子坚持不看恐怖片的标准,但是现实往往会嘲弄人们天真的原则,比如现在刘奕来到了这个在恐怖片的世界中不断轮回的诡异世界。
心塞方。很奇怪的名字,但对于刘奕来说更关键却又自然的一点是,这次遭遇的恐怖片他没有看过。
在主神空间的十天,刘奕在熟悉自己兑换来的神秘力量的同时会强迫自己搜索一些恐怖片来看。免费的家庭影院的效果很不错,但对于不感兴趣的刘奕来说却和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没多大差距。十天的时间刘奕都忘记自己以随机原则抽选了多少恐怖片来看,可对于那不同分类年年累积已然无比庞大的电影资源库来说,十天还是太短了。
自己的队友都在自己身边,但是刘奕却发现没有任何新人的加入,也就是说现在站在刘奕周围的就是上一部恐怖片世界中逃出来的7人。
调整位置与信赖的人靠近,远离需要警惕的人,一番动作刘奕做的自然无息。
别人是否如自己这般多虑刘奕并不清楚,但是至少从表面看来经历过餐会的众人要多少熟悉一些。况且眼前这个长宽高都大概只在4 5米左右的立方体真的很难让7个成年人彼此都保持多么远的距离。
是的,这一次与刘奕以往认知的所有恐怖片都不同,一个规整的正方体房间,上下左右都是金属构成的墙壁充满了科幻感,而在房间的四面墙壁以及屋顶和地面的正中央都有着一个方形的液压门。甚至刘奕觉得用房间来形容他们几人所在的地点都是一种抬举,他们七人看起来根本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盒子里。
聆烨围绕着房间四处观察,少女似乎格外关注房间的几道闸门,小心的敲打确认了几下。
“所有兑换道具都被收走了,直接作用到自己身上的能力倒是还在,没有新人,七人难度……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啊。”管鹤的表情并不好看,而他所说话语的内容则让所有人的表情都难看了起来。
纳戒不见了,根据主神的提示,显然是已经被临时收走了,那么在现阶段最强力的枪械武器也无法使用。这对于刘奕来说并不个好消息,道家的内力虽然浑厚而中正,但对于没有得到配套武学的刘奕来说只是一个逃命手段而已,虽然脑海中还能感受到鬼谷子的存在,但是眼前房间的风格来看似乎这个世界和灵异的鬼怪并不搭调。
“这世界这场面我完全没印象大概是没看过的东西我就听你们说啦,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可以交给我去做就再好不过了呢。”这样说着,左囿似乎进入了一个相对消极的模式当中不再说话了。
“抱歉我没看过这部恐怖片,恐怕帮不上什么忙了。”陆今朝那边的消息就目前的情况也不算好。
“我似乎看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那一个少年的身上。
管鹤,连续的两部恐怖片竟然都被他看过,除了证明眼前少年对于恐怖片有不错的爱好以外还多少要加上一些买彩票会中奖的强运了。
总之,毫无头绪的窘境托管鹤的福还是被解除了。但接下来的事情却并不简单很多。
这部名为心慌方的电影其实格外的简单,5*5的立方体房间,宛如魔方一般的结构,上下左右前后总共六扇门,选择不同的门就会进入不同的房间,而威胁则是那些房间里各式各样的房间。但格外的简单,却也格外的无解,这就如同你永远无法赢过不跟你下棋的人一样。
“没有对抗的对象,单纯的解密么?”刘奕在心中思索着,虽然按照剧情来说是这样的,但是经历过上一部恐怖片的诡异状况,刘奕现在无法相信主神不会再动什么手脚了。
“这里,上面写着字。”聆烨敲了敲门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聚集了起来,看到门板上诡异的符号。
陆今朝打量着门上的符号,“……不认识的文字……是符号,嗯……是密码吗?”
看着眼前门上的符号刘奕也毫无头绪,但是他突然想到之前下意识看腕表时注意到的某个东西。打开腕表,他看到了那个看起来极其诡异的文字面板。这些面板上的符号同样诡异陌生,但随意扫视几眼刘奕却看到了某几个竟然与门板上的符号对应。
“看看你们的腕表……符号有对应相同并不是毫无意义……这似乎是某种文字?”这样说着,刘奕已经试图做出一些解释,但是没有丝毫的线索。
最终给出关键线索的却还是凭借强运恰巧看过电影的管鹤,“啊,这个我有印象的,是系列电影第三部里出现的一种……密码文字?和英文字母对应的。”
但即使如此,刘奕却只有苦笑,“我……英文没及格过……爷爷说那个是鸟语。”
其他人也纷纷放弃,但刘奕却并不担心,因为他看到管鹤之前说出这句话时候的眼神似乎并没有任何疑惑与询问的感情,这样的状况只能证明一件事情……
“WORK THEM OUT YOU WILL GET 200,BITCHES。”思索了片刻,管鹤说出了一串英文语句。
虽然早就想到了,但是刘奕却没有想到管鹤会记忆的如此清晰,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这种对于观影感受没有太大影响的东西竟然被记忆的如此完全这让刘奕怀疑管鹤之前到底有多闲。
“在看电影的时候被何凛押着记下了这个密码的对应关系,不过虽然解得出来,文字我却不太想翻译——你们能不能自己领会一下这句话?”管鹤说。
“我就是这么未卜先知—其实我看电影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何凛以一副天下唯我掌控的模样说出了与事情进展好无关联的话。
“闭嘴没人拿你当哑巴。”管鹤噎了何凛一句,接着这对冤家对头一边吵架一边进行着解密的工作。最后,所有的门板对应的密码都已经输入确定完毕。
填空题做完,众人遇到一个颇为纠结的六选一的选择题。
聆烨已经看过,四个房间都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从眼缘上众人根本没法做出判断。
“……我觉得还是不要走D比较好?虽然只是个人感觉,但quit这种说法总让我觉得不太……安全?”管鹤说出的话多少有些迷信,但是在现在没有丝毫线索的情况下似乎也算是一个排除条件。
静静地思考似乎对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算难事,但是显然刘奕忽视了仿佛从热血漫画里走出来的纯正的单细胞生物何凛。
“啧,疑神疑鬼的。那就走下面这扇门咯。”显然众人的思考最终还是让他不耐烦了,少年很随意草率的做出决定。
但刘奕明白,在资料不足的时候想的越多反而越是在自我误导,越是单细胞的家伙第六感似乎越是不错。于是在何凛说话不久刘奕就点头赞同,而其他人似乎也抱着各自不同的考虑认定了何凛的判断。
接下来就是判断风险,根据管鹤的说法,原作的每个房间都可能隐藏着各式各样的机关。原作的剧情人物是使用靴子来判断危险的,而这时那个在刘奕眼中标记着危险标签的陈平做出了一个诡异的提议。
使用头发来作为探测器,而陈平说他的头发竟然是某种外星植物。
也许在之前的刘奕只会把这个当作一个玩笑来看,但是身处主神空间的刘奕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自己的认知回归到过去的正常水平了。虽然还有诸多疑点,但是刘奕却不想冒险和陈平接近去验证,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现实,然后得到了房间安全的好消息。
好无危险的房间,自然也和上一个房间一样毫无线索,那么这样的思考自然也没有意义。于是,刘奕自然还是相信单细胞生物的判断,这一次的选择依然是下。
管鹤和何凛依然在进行着两人的吵架日常,但现在看来这样的争吵是不错的,至少充分了打破这诡异空间里的压抑气氛,让人的心情保持了某种微妙的愉悦感。
争吵之后,率先下去的是管鹤,这个跑酷少年不做任何扶抓的动作直接跳了下去。落差5米,但是这对于本就底子很好又兑换了波纹法和胎息术的管鹤自然不成问题,甚至刘奕知道得到了中级道家内力的自己也能做到,只不过他现在还没有使用这力量的技巧,毕竟当初的他只是将道家内力的兑换当作自己保全性命增强体质的选择而已。
走神了片刻,回过神来的刘奕发现了情况的微妙。房间很安静,安静的连一根针落下来都听得到,但是刘奕却没有听到管鹤这个大活人落地的声音。
聆烨来到了门边蹲下似乎也发现了情况的诡异,“你们有听到管鹤落地的声音吗?”
其他人的表情都微妙了起来,唯一除外的还是那个单细胞笨蛋。
“呵呵,管鹤是练跑酷的,落地无声一点都不奇怪,这SB肯定只是想吓吓我们。”何凛这样说着也轻车熟路地跳了下去,动作快的让刘奕都来不及阻止这个身体动的比脑子快的家伙,但随之传来的落地声让刘奕安心的同时也担忧了起来。
所有人都下到了房间里,刘奕的担忧成为了现实——管鹤消失了。
是的,总共25平的房间没有任何阻挡,但是管鹤就如同蒸发一般的消失了,事实上如果不是之前就做过探测,刘奕真的会以为管鹤被某种陷阱装置就地蒸发掉了。
“卧槽……这货肯定是跳到下面哪一间去了!”何凛咋咋呼呼的样子,但是刘奕知道管鹤不是会做出如此贸然举动的人,但是何凛却已经快速打开了房门,“我先下去你们一会跟着啊!”
此时的刘奕恨不得主神让所有的房门都有个高难度的解密锁这样至少可以让他有时间阻止一下队伍里满头热血的笨蛋,心中默默地下调了对于何凛生存几率的评分,刘奕的耳边却再也没有传来何凛落地的声音。
“何凛的落地声呢?”刘奕下意识地说。
刘奕和剩下的所有人无声对视,毫无线索的诡异状况让任何人都没有了交流的想法。最终聆烨第一个打头爬了下去,伴随着落地声传来,刘奕和其他人一起来到了下面的房间。
一成不变,但是之前还活生生的两个人此时却人间蒸发了,而更让刘奕不安的是,消失的两人竟然都是自己初步信任的合作者,而现在自己的周围除了聆烨竟然都是被自己打上危险标签的人。
虽然第一印象要结合相处才能得到最终结果,但是此时的刘奕却已经没有和人缓慢建立信任的心情,立在聆烨的身边,刘奕开始在心中呼唤自己的千年棋魂了。
金正龙。
一个不识数字的风一样的男子,人世潇洒活了数十年帐都没记过,用他妈的话来说就是,那根用来认识数字的神经在娘胎里被扯断了,生下来就是个【】。
对此,金正龙深以为然,甚至还即兴创作了一首歌:
I will tell my father
I don t like number
If you re my young girl
Please be my counter
hey,hey,If you re my young girl……
虽然最后被他妈暴打了一顿,但不可否认这是一首好歌,充分体现了金正龙这个人的内涵——就是没有内涵。
所以,金正龙还从没像今天这般与数字亲密接触过。
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整整三面墙的数字!金正龙一进房间就感觉自己要昏厥了。
“Hey everybody,咱换个房间成不?”
即使北京腔混着韩式英文也并不能妨碍他的队友们听懂这句话,然后把他推了下去。
“少罗嗦!”
……
不听DJ言吃亏在眼前。
金正龙默默地爬起来拍了拍衣服,抬头看了一眼他的小伙伴,看到陆续进来的大家似乎都被这阵仗吓得不轻,愣在原地,心里顿时爽了。
“这是什么?”Erik问。
“好像也是解密。”那个名叫竹雨玄的新人回答,此时他已经动作迅速地在房间某个角落里找到了相当于迷面的字句,“看来是需要找出这些数字的意义。”
“数学题?”Erik有些傻眼。
“应该是。”竹雨玄点点头。
哗,好厉害!不愧是前军人!金正龙在一旁围观,简直要为竹雨玄强大的行动力和惊人的直觉鼓起掌来,忍不住为他高歌一曲……
“闭嘴。”
“……”
上官宣从金正龙身后走出来,瞥了他一眼,金正龙乖乖闭上嘴,心中在流泪。
“来解密吧。”
自从电脑不见之后心情一直不咋样的小正太越过差点被他噎死的DJ-BOY,加入解密行列,和竹雨玄等几个人围城一个圈开始兴致勃勃地研究数字,其他人则原地坐下休息,金正龙跟这些数字不熟,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四处转圈,差点被解密组用眼神杀死,终于安分下来,开始贴着墙壁装壁纸。
“这样不行啊……”
过了大概半小时,竹雨玄揉揉酸痛的脖子,皱了皱眉,“光靠脑子记这些数字和公式,根本不行,太容易乱了。”
的确,这样庞大的数字,纯靠脑子来记,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可我们并没有纸笔,用纽扣的话……”琴炼云扫视了一圈,颇为无奈道,“大概也不靠谱。”
“那怎么办,总不能放弃吧。”Erik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本来也不是擅长数学题的人。
“我也不知……”琴炼云说到一半忽然停下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牢牢盯着某处,Erik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是一场攸关生死的战争,金正龙严肃地看着战场。
此刻,战场上黄沙漫天,将士们一触即发,西边两股势力的大部分战力陷入胶着,稍有不慎便是输,东边,金正龙组织了少许将士,集成一支突击队,绕后进攻,眼看就要攻陷敌方大营了,忽然被另一支狙击队截在大营门外。
可恶!没想到还留着这么一手!
金正龙咬牙切齿,努力寻找突破口,脑内疯转,上千种策略在脑海中一一成型,又被他全部否决。
难道就要这样一将不成万骨枯了吗!这不能够!
金正龙咬着指甲,眼睛都快把地板瞪穿了。
就在此危急关头!金正龙不愧他神威将军(…)的名号!眼神一闪!福临心智!灵台混沌散去,化为一片清明!双眼锐利如电,发现一条取胜之路!
哈!将军!金正龙缩在角落里,面对着自己具现出来的象棋,精神振奋,满面欢喜地举起了“车”,正要吃掉对面的“帅”,忽然一个机灵,感觉到几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猛地抬头,发现解密X人组正用某种堪称狂热的眼神注视着他,金正龙手一抖,心一颤,有点DOKIDOKI……呸,心慌意乱。
看到金正龙望过来,Erik立即笑容满面地起身,朝他走来,金正龙不由得拉紧衣襟……
“正龙啊。”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后退的时候,Erik欺身近前,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严肃地说,“我问你,你是不是能为琴炼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正龙闻言肩膀一震,探头朝琴炼云看去,对方冲他露出一个男神的笑容,他赶紧移开视线,害羞(…)地点了点头。
“那他遇到麻烦,你要不要帮?”Erik又问。
“要要切克闹!”金正龙忙不迭地表明心意。
“好。”Etik拍拍他,一副“是时候该你表现了”的样子,大气地说“吐吧!”
……诶?
吐啥?
金正龙茫然地看着Erik,被他直接拎到解密组旁边,回过神来看见近在咫尺的微笑的男神,脸又红(…)了一下。
“麻烦你了。”男神说。
不麻烦不麻烦有你这句话啥都不麻烦!金正龙在心中呐喊。
“我要做什么?”他紧张地问。
“念一遍数字,用你的能力把它们具现出来就好了。”上官宣回答。
哦!金正龙恍然大悟,原来是酱!
So easy 的嘛!
他清清喉咙,在云云的注视下不敢怠慢,朗声念到:“2!”
……
嘛事也没发生。
他又念:“2!”
……
还是嘛事也没发生。
他连续念:“2!2!2!2!2!”
Erik呼了他脑袋一巴掌:“你行不行啊!”
金正龙委委屈屈地说:“我跟数字犯冲。”
Erik冲他狞笑:“那你就念到不犯为止,顺便把初高中常用公式也给我念了!”
金正龙:“……那我能不能试试唱出来?”
……
Erik又呼了他一巴掌。
接下来发生的事,如果用知音体来简要概述大概是:队友相逼为哪般!天才DJ声带尽毁只因一道数学题!
在解密组(不包括云云)的淫威之下,文中受害者某天才DJ-BOY几乎筋疲力尽才完成了任务,随后在他自豪地挺胸求表扬的时候,被无情地赶走了……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金正龙幽魂般抑郁地蹲在角落里,对着墙角倾诉队友负心用完就扔,感觉心里好空虚,仿佛失去了什么……灵魂都不再完整……忍不住就要高歌一曲……
“Hey,Hey……”
“闭嘴。”
“……”
今天的金正龙,也在努力地活着。
Hey Hey,Yo Yo……I don t like number……No way,No way……I just wanna 下棋……
“什么啊,难得你喜欢的女孩像你表白了,你却拒绝掉了。 ”
樱花树下,两个男孩在聊着天。
(Its just another night, and i am standing at the moon)
“恩..没法给她幸福,我就快要做手术了,也不知道成功率是多少。”
“..真替你可怜。”
-------被卷入一场...我该说是战斗吧?毕竟眼前所站着的是一位女孩,然后她的周围有火焰,那些火焰似乎是可以让她操控似的。
(I saw a shooting star, and i thought of you)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从海边转移到这样一个炎热的地方来,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死掉的树木,蝉鸣的声音未免让我感到不舒服,也许我会就这样被抹杀掉吧...无论如何,这个荒野看起来是一个对我战斗不利的方向。
(I sang the lulaby, by the waterside and knew)
不行..我怎么能这样未开始就这样轻松放弃掉呢吗,那人说过...
-----Emma,只要不放弃的话,我相信你也能游的好的,以emma的体质来说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厉害过我呢~
------邹君..呜呜...
-------真是的,你怎么哭了起来了呢?
--------邹君...但是...要是努力也游不好的话.....
--------怎么可能呢,真那样的话,我会一直陪着emma的,直到让你学会游泳为止
(If you were, I would sing to you)
“你帮我录着音了吗?这也许是我最后一首能唱的歌了。”邹用着熟稔的手法,弹着手上的吉他
“邹...不要出事啊,手术而已,到时候你一定能克服过去的。”
“命运这种事情不好说啊,人总会有死的一天,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至少在也许快到死期之前,想留下什么能鼓励到那女孩的东西,只是一只笔应该不够吧。”
“什么啊...明明是愉快的毕业式,被你这样一说,都要变成悲伤的了。”邹旁边的朋友说道
我睁开自己的眼睛,即使闻不到气味,那些燃烧起来的火也让我难以站住,就像是那些尸体一样,我也会死掉吗?即使我失恋了,我也好想再见多邹君几次,不想就这样消失掉。
可我...从小就依赖着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邹君在就好了。
(You are on the other side,As the skyline spits in two.)
----Emma?你还好吗?听见我的声音吗?别昏过去啊.....你还没和我一起学会游泳..
---Emma
---Emma
什么..是邹君啊,迷糊视线中握住了他的手,而现实是我在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中。也许是荒原的关系,火燃烧得越来越大
(I am miles away from seeing you, I can see the stars from America.)
“邹君,祝你手术成功啊。真是麻烦啊,毕业式刚完成,就要去法国了真是辛苦了。”“
“我觉得你才辛苦吧,我去国外做手术你还要陪我一趟。”
“什么啊邹这才是兄弟啊嘻嘻。”
“恩。”邹露出满脸笑容
“看来,我是赢定了。”眼前用着火的女孩说道
----Emma,你知道吗?我相信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我相信我们成为朋友也是有原因的。
而这时,我察觉到,火焰没刚才那样燃烧的厉害,不知道荒原里有什么尸体的我,只能一心想着尸体出现吧。
漂浮在空中的是腐烂的植物,虫子,动物的尸体还有一些浑浊的水。
居然还有水诶?即使是脏乎乎的也好,有更多的就好了,我把漂浮在空中那些不知过了多少年的水向火丢了下去,瞬间,本来就在渐渐变弱的火,被我所扑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