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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对面的信忍不住写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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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没有猫头鹰,每封回信都要靠送来这信的小可爱在窗框上等等,吃点粮食——当然,探戈是在屋里等的,在这期间顺便把佐伊地上的衣篓撞翻了几次,和索克斯打闹了一阵,弄了满地的鹅毛猫毛。
由于诸多原因,不能让小家伙们等得太久,佐伊练就了一手漂亮的花体字——写得快,又没那么乱,这是一直以来佐伊对自己最自豪的一点。
为了横向的速度,佐伊的字比起安杰洛的,明显少了些纵向的力度。但他的用纸也没有羊皮纸的厚度,总的来说还是达到了某种平衡。
在麻瓜街区买到羊皮纸可不是什么容易事,一年级的佐伊曾经为了做魔咒学作业,把整个小镇的美术用品店都跑了个遍——当然,从此以后佐伊学会了从学校带出足够的羊皮纸回家。好在用白纸写信的巫师并不少见,不然佐伊可每年都要带回半个箱子的羊皮纸了。
「亲爱的安吉:」
他依稀记得自己收到的第一封同学的来信——他现在躺在佐伊的抽屉底层——安杰洛在羊皮纸的左上方写了「至佐伊·卢莫斯」,字体也比现在稚气很多。那封回信是佐伊在开学后才带还给他的,一是因为他没能让安杰洛的鹅等等再走,二是在麻瓜街区就算是夜晚,抓住一只野生猫头鹰也还是无比困难。他至今无法忘记安杰洛打开回信时笑到在休息室的地上打滚的情形。
「至安杰洛·所罗门:
虽然被使用了这样严肃的称呼,令我有些不好意思再说这些话,但我们是勇敢诚实的格兰芬多不是吗?所以我还是要说。
你的书写真是太不整洁了。——来自看了三遍却还是有看不出形状的单词的我。」
这是那封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的信的毫无意义的开头。
佐伊歪了歪他的羽毛笔尖,使刚蘸上的墨水不那么容易滴落下去,思考了一会儿,继续下笔写了起来。
佐伊写信时喜欢用绿色的麻瓜墨水,颜色不像霍格沃兹寄来的信那样深,而是像湖泊里的青苔透过清澈的湖水之后所表现出的颜色。
啊对了,那是安杰洛眼睛的颜色。
「你的,佐伊·卢莫斯」
写下这笔之后,佐伊整个审视了一下这封信,又像往常一样在信的结尾写上了几行P.S.
或许是写得太快的缘故,一长串的补充早就成了家常便饭,这往往还要让探戈再多等上那么十几分钟。
「让我们在那个麻瓜小镇见。」
佐伊怕自己又想起什么还要继续拖延时间,飞快地将它装进信封里封好,放在探戈身上的信口袋里,拍了拍它的后背。
期待着下次见到你哦,探戈。
【かざきり】
*日常小甜饼,时间线在五年级开学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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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卢莫斯的家人已经渐渐习惯了在假期的时候——当然也包括上学期间偶尔的情况——有各式各样的猫头鹰扑棱棱地飞过来丢几封信在门口台阶上或者信箱里,更多的时候是不假思索地落在儿子的窗台上,而后被放进打开的窗户里,过一阵子再带着回信拍拍翅膀从这条似乎本不应该它们出现的街道中离开。
长耳鸮、谷仓猫头鹰、雕鸮……还有大多数一眼看不出种类的夜行动物在白昼出没本来就是一件颇为稀奇的事情。
然而这一次来的是一只鹅。
对,鹅。但不是公园湖泊里引着颈子的优雅天鹅,虽然他们都有着洁白的羽毛——这只鹅的眼睛里面分明是闪着凌厉的光芒,它落在卢莫斯家二楼的窗台上,花两个摇晃稳住了身子,接着发出它特有的郑重的叫声来。
“啊——来,探戈。”
然后那只鹅就抖抖翅膀尖儿伸伸脖子,大模大样地迈进那扇只比他的身形大一点的窗口里面去——佐伊的窗缝对于别的猫头鹰来说可绝对算得上宽敞。
安杰洛·所罗门的字迹非常格兰芬多——相比他来自赫奇帕奇的母亲那优雅温吞的手写,还有来自拉文克劳的父亲那瘦削凌厉的笔锋来说。
浓重的墨色,力透纸背的劲道,光是羊皮纸上的下陷的痕迹就能清楚地表达写信者的情绪。诺文曾经说过这是个很大的问题,鉴于以后他可能会时常撰写商务信件,在书写时夹带个人情感是一种不专业的行为。
不过他现在面对的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可能不止是最好的朋友。
一年级的时候他还有些拘谨地在信件的开头,墨迹匀称地写上“致佐伊·卢莫斯”,即使他在还没入学的时候就知道了跟荧光闪烁读音相同的名字,并且他在入学的第一天晚上把自己的昵称告诉了佐伊,之后佐伊就没怎么叫过他的本名了。
“安吉!”
佐伊总是这样称呼着,让他感觉十分亲近。或许跟佐伊眼神中的光芒有关,安杰洛总觉得佐伊叫他跟其他同学叫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即使也有别人叫他安吉。
亲近得就像家人一样。
大概是出于这样的原因,之后的信件抬头上面,渐渐地就只剩下“亲爱的佐伊”这一个称呼了。
“亲爱的佐伊,你最近怎么样?”
大概十封信里面有七八封都是这样的开头,佐伊仿佛能从这句话里看出安杰洛微笑的眉眼来。这个神色很有规律地出现在他们每天早晨互相道早安的时候,安杰洛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上扬的弧线,眼角也柔和地弯起来,跟他那露出虎牙的招牌笑容大不一样。佐伊记得第一次去安杰洛家里的时候在他父亲诺文的脸上也见过这样的表情,虽然浅淡很多,但确确实实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显而易见地就像安杰洛那双澄澈的碧绿色眸子是遗传自他的母亲一样。
“祝你一切顺利。
你的,安杰洛·所罗门。”
几乎每一封信都是这样的结尾。
虽然一想可能觉得有些刻板,但这句话已经就像那句“致力于制造优良魔杖”一样刻在了安杰洛的脑子里,而且是自然而然地成了习惯。即使在兴奋激动的内容之后,安杰洛也不忘落下这样一笔。有时候跟之前情绪转变得太快,佐伊看了都要笑出声来。有几次佐伊特意半开玩笑地在回信里说下次能不能换点别的结尾,不过安杰洛也就只有那几次换过结尾——他煞有介事地写下一句魔杖的保养须知,并在后面写上了家族惯例的“致力于制造优良魔杖”,大概也是带着一半开玩笑的心思。
第一次提出换结尾的事之后,佐伊拿到回信时看到“祝”字的末尾笔迹明显停顿了,而后才补充到“你过得开心”,一看就知道是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写好了第一个字。于是佐伊除了捧着信笑了半天之后就没再执着什么,之后依旧是收到“祝你一切顺利”。
这一次果然也是啊。佐伊下意识地先瞟了一眼落款,然后勾起了嘴角。
接下来才展平了那张手感有些粗糙但能盛着饱满字迹的羊皮纸,从头开始读了起来。
END
一些小梗,有机会的话可能会放到正文里用。
感谢全民男神拉尼哥哥一万遍。
最后的一段是本来想用到二章的老唐片段(……
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偷偷丢企划里了,统计的时候可以忽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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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和多拉一同拜访拉文克劳,休息室的门环问“什么事情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做不到但两个愚笨的人做得到的。”多拉回答“两人三足。”被驳回。老唐回答“恋爱。”遂通过。
一年级的时候第一天上变形课,老唐和拉尼坐同桌,因为没有带宠物所以问拉尼借汤姆用,拉尼欣然答应,但是汤姆十分不满,在老唐的魔杖对准它时反咬老唐好几口。自此老唐看拉尼万分不爽,对汤姆怕却怕的不行。
今年圣诞节老唐因伤赖在霍格沃茨的医疗翼养伤,多拉去探病,顺带讨要圣诞礼物。老唐准备的礼物是拉尼的《带你认识魔法植物》的签名书。向拉尼讨要签名书时老唐花式炫妹,然后拉尼回信:“真没想到你也有了一个妹妹,让我想起了当年刚到保育院被十几个小家伙围着叫哥哥的时光。”唐式吃瘪×1
签名书是拉尼拜托汤姆送来的,本来老唐在医疗翼躺了几天可以出院了,但是因为想在多拉面前装着和汤姆关系很好人脉很广就想伸手撸汤姆毛,被汤姆围着啄了十几口,伤势加重只好继续在医疗翼躺尸。唐式吃瘪×2
听说多拉想要去打魁地奇,万分激动想要传授自己当年当(板凳)追球手的经验,却得知多拉打的是击球手的位置。嘲讽多拉的小胳膊能不能提起棒子的第二天就被多拉拿着棒子打了后脑勺。唐式吃瘪×3
树猴施洗约翰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唱起了歌
甲胄是我的服装,
我的休息是斗争。
坚硬的岩石是我的卧铺,
长夜在不眠中消逝。
——西班牙古时流行的一首简短的谣曲
这样的歌声自格兰芬多休息室中传来。
施洗约翰坐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窗边。
它现在是一只树猴,至少从外观上定义它必然是只树猴,但它的内心很明白自己是谁,所以也可以变换一下虚伪的表象,把上面的那句话改成下面的样子。
唐·璜坐在格兰芬多休息室的窗边。
他坐在窗沿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霍格沃茨周围的景色像是永不会改变一般,出了四季最自然的更迭,麻瓜世界中纷乱的脚步从不会打扰这里,于是他看向窗外,想起他还能提起的曾经。透过窗子他能看到那棵脾气暴躁的打人柳,性子像极了他所知道的某个人,黑湖在眼底顺着日光泛出水的粼光,一切都仿佛原封未动,而他此刻却只能以奇怪的身份坐在这个熟悉的位置了。
晨间空无一人的休息室看上去多么眼熟,又是多么令人怀念啊,他的眼前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庞,四年过去,他们中的一些还留在这里,而另一些则离开了,或许,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他刚刚周游世界,很多的场景在他的眼前晃过,而后又消逝了,似乎没有哪一幕在他的眼中能如此刻窗外的景色那样长久停留。罗马城大雨倾盆,他的皮箱不慎落入路边的水坑,从里到外湿了个透,他站在一家有雨棚的书店门前,撩开额上湿漉漉的头发,想起三年级时在禁林边淋过的另一场大雨;黄石公园喷泉喷出的水花几乎要够到天顶,他靠在临近的一块大石头上抽着烟,想起二年级时看过的三强争霸赛,赫奇帕奇的学长在黑湖水面挑起的水花;在柏林郊外,他看见一个孩子在岸边戏水,做工颇为考究的皮鞋不慎落入了水中,那孩子赶忙回首去追,他提着小皮箱站在河岸边的杉木下,想起五年级时候,他终于被允许进入魁地奇比赛担任追球手,满场追着金色飞贼,最终手中却空无一物,什么也没有得到。他有一种感觉,仿佛不论走到哪儿,他记忆的根源都会回到这里,回到这所学校以及他在这儿度过的时光。究其原因,他也难以一言尽数,但这里毕竟停留过他的青春,有七年的时间,他坐在这儿,和其他的同龄人一样翻到了尽头,他的学生时代也就此翻到了尽头。他才不去上那见鬼的麻瓜大学,谁都清楚他的脑子不好使,好在他也不必学习不必工作,莎乐美那来路不明的大把家产够他挥霍三辈子。
他此刻沉浸在回忆中了,其他的事情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事后他总对外声称这是鬼迷心窍一时大意,但他自己心里其实很清楚,那一刻他不过是遵循了自己的心思才做出了这样的行动。,一遍遍重复走过走廊,一间教室总是坐一个固定的位置,书页在七年的学习后
他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如往常的,一双长腿窗台上搁不下,只好委屈地垂在空中,随着他口中吐出的诗句有韵地晃动。
空荡的休息室中传出了熟悉的歌声,声音撞向四壁,叠叠爬升,最后汇集在头顶。没有人知道,为何四年之后,理应离校毕业的唐·璜为何又出现在了格兰芬多,为何还是坐在他一贯喜欢的那个窗台的位置,哼着他一贯喜欢唱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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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的小鹿不知道归家的方向,咕噜咕噜地旋转在宛如失去终点的无尽森林。那些入眼的景色,尽是由花花草草构成的绿意盎然,真实得就像虚幻的梦境。
从指缝间溜走的林间清风,隐约夹带着泌人的清新芬芳。这是来迎接我们的童话妖精,他有着透明的翅膀、姣好的脸庞、还有五彩缤纷的绚丽魔法。曾经的莉芙会这么想象。
这是伊格并不讨厌的味道。现在的莉芙会这么认为。
缺失了关节支撑的木偶,依然上演着蹩脚的难堪戏剧,无法随心所欲的木质手脚,吱吱作响、吱吱作响,直到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原本名字、自己的存在意义。
映照入瞳孔里的世界是七彩鲜艳、光怪陆离的,即使最后映入心里的是单调伶仃的枯燥黑白。但莉芙还要继续记住那些颜色,记住他们的美丽、他们的精彩、他们的趣味。
在伊格依然需要这只眼睛时。
这是伊格并不厌恶的景色。和大家一起前行的莉芙,这样简单、而又虔诚地信仰着。即使这份虔诚,随时会被一个人的情绪波动轻易扭转——
她虔诚地信仰着的,不是神、那个曾经赋予过她哥哥不安定的狂暴,却又在现在赋予她不眨眼的残虐的好战的神。
“这是一趟很棒的旅程哦。”
勾勒在唇角上的是不具备阴霾的友善弧度。
即使眼眸底下的空洞在诉说着此刻略显僵硬的柔和脸庞。
开心、开心。开心。
凛月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好伙伴。
弗德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好伙伴。
切洛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好伙伴。
诺艾尔是一个稍微有点傲慢的好伙伴。
他们都是莉芙和伊格的好伙伴。
【都是我和伊格的好伙伴。】
【都是我们的、我们的好伙伴。】
【我们的——】
不可或许的旅途元素。
那个曾经拯救世界的奇迹牧师,早已失去了力挽狂澜、甚至救死扶伤的无垢天性。那些被染红的信仰神光,萦绕的也只会是那双乐意夺取他人性命的冰冷指爪。
不是温暖的光,只是冰冷的铁。
【会保护好大家的。】
【因为,大家都是我们的好伙伴哦。】
【我们的——】
不可或许的旅途元素。
腥甜的鲜血滴落在咕噜转动的轮盘上,染红一撇、染红一片,直至不再转动,双眼通红。
成犄角之势包围莉芙的两个盗猎者,完全不明白是什么让他们产生了望而却步的隐约恐惧感。常年的战斗经验,本应使他们在面对陌生的对手时充满着不败的自信。除非——
那个看起来并不强大的对手,有着超乎常理的未知异常。
比如,那抹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动的柔和微笑。
留着莫西干发型的高痩男子,终于在耐不住的正视反感里率先迈步。即将逼近的锋利砍刀,化刻意劈空的迅猛下劈为斜上突袭的锐利直刺,试图以猝不及防的迅猛变招一口气抢占先手先机。
一口气,
琴弦断片。
直到刀刃剧烈擦过被鲜红神光隐约庇护的纤细腰身,那犹如陷入沉重泥沼的卸力触感,让出击者清晰看见自己的突袭变招仅能给对方留下稍显显浅的鲜红刃痕。
以及,
那被铁铸的指尖瞬间挑断的提刀手筋。
【一根。】
无法回避的痛楚僵直是松开的刀柄尚未着地的危机瞬间,同样锋利的冰冷二指以更为迅猛凌厉刺击,直刺入真正猝不及防的吃痛双眸,电光火石间夺去了盗猎者生命的视线光明。
【两只。】
莉芙幸存的眼眸,是失去了光明的伊格依然存活在这世界上的最后光明。
这是她不容许置疑的永远信条。
包括成为伊格的狰狞兽爪,撕裂一切试图阻碍伊格视线的多余事物,剥夺不属于自己的无关光明。
【辛苦了。】
刺入瞳孔的锐利指爪,毫无怜悯地深入着已然成头颅突破点的腥血眼眶,刨进去,溅出鲜红,直抵骨颅脑浆的过分腥臭。
被沾染上暴戾黯红的洁白画纸,渗透的是属于暴烈战神的信仰颜色。
那是即使肩膀被自后疾驰的突刺长枪暴烈贯穿,也依然不懂得怜悯善良的炽热焰色。
突袭的盗猎者瞪大了惊恐的眼。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命中结果——本应瞄准心脏的致命突刺,却被刻意偏转甚至主动迎上的左肩肩膀照单全收。
【辛苦了。】
紧锁在相持角度的坚实指爪,紧握上镶进了自己皮肉的角力枪头,倒转着属于其中一方的死亡倒计时。
失去了兵器的盗猎者,不会是莉芙接下来的对手。他明白。
只是,不愿意选择在这个时候退避的他,并不明白,皮肉被贯穿的疼痛无法影响眼前对手的分毫力度。
【痛。】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涌入莉芙脑海的痛,是凌驾于皮肉之上的煎熬唤醒。是那个只懂得拯救世界的自己,应该承受的没能拯救身边人的炼狱痛楚。
【嘻嘻嘻……好痛哦……】
扭曲了五官的惊愕笑意,是持枪的盗猎者最后窥见的生命光景。
夹带暴烈红光的撕裂爪击,削飞了他尚未明了自己已然迎来死亡终结的大半块头颅。
【辛苦了……!】
失去了生命支撑的败亡身躯被拔出后紧随而至的染血长枪狠厉贯穿,以强劲无匹的凶残力度死死钉上身后的飞退树干,飞溅出头颅被残忍消削的皮肉鲜血,染红了一路独裁的审判轨迹。
没被同伴注意到的狰狞神色,正义燃烧生命般的炽热神光无声修复着被长枪贯穿的肩膀创口——那是比一般的治疗神术都要来得惨烈的痛楚煎熬,只是,
这是莉芙自己认为的,应该要全盘承受的罪孽反噬。
沾染上遗弃血迹的残破人偶呐喊着,在空旷寂寥的废弃洋馆放声呐喊着,那谁也不会倾听得到的无声咽呜。
莉芙可能会忘记这次旅途的故事情节。但她不会忘记,
伊格的笑。
和自己的痛。
缺失了关节支撑的木偶,依然上演着蹩脚的难堪戏剧,无法随心所欲的木质手脚,吱吱作响、吱吱作响,直到彻底忘记了自己的原本名字、自己的存在意义。
远处的藤蔓动静转瞬吸引上莉芙不愿意静待肩膀伤愈的残虐笑容,一步步,快步逼近着已然被伊格施术缠绕的猎杀目标,张扬着只属于猎人的喜悦眉目。
【我来了哦。】
【死亡就是活着的唯一价值的先生们。】
迷途的小鹿不知道归家的方向,咕噜咕噜地旋转在宛如失去终点的无尽森林。那些入眼的景色,尽是由花花草草构成的绿意盎然,真实得就像虚幻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