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半夜3点才能进行的灵异游戏。
先将布偶打开,将里面的棉花全部掏空。然后将米连同一小片指甲一起放进其中,再用针线将布偶缝牢,并用红色的线将其完全捆住(重要)。完成之后你需要帮这只布偶起一个名字,比如叫XX。
现在将布偶放进装满水的浴缸里(也可以是浴室中的脸盆,总之要装满水),接着将房子里全部的灯都关掉,只留蜡烛或者电视机来照明。
接着闭上眼睛数到10,然后拿着刀到放布偶的地方,对这布偶说:“XX,我找到你了!”接着将刀刺进布偶的身体里,再说:“现在换XX当鬼了哦。”
然后迅速拿好那杯盐水,并找个地方躲起来。这个时候有些东西就会进来屋子了,证据就是蜡烛和电视机的影像会诡异的不停闪耀,或者窗户会咔咔作响……
结束游戏的方法就是:将盐水含在嘴里,跑去布偶的地方,吐向布偶,然后再说3声“我赢了”,最后把布偶烧掉。
2一个女孩搬家时把小时候的玩偶玛莉给丢了,但当晚这个女孩竟然接到一通神秘的电话,电话那头表示:「我是玛莉现在正在垃圾场」,随后第二通打来又说我是玛莉,现在正在邮局附近,再过不久又打来说我在妳家门口…..,直到最后一通电话响起,玛莉会告诉妳…我正在你后面。
3别名:妃姬子小姐。(可以去百度了,相信你们qwq)
4被诅咒的猫:有传闻说一个女孩收养了一只纯黑色的猫咪,女孩的家人说黑猫是不吉利的东西,让她丢掉。但是女孩不肯。在女孩外出的时候,家里人把这只黑猫捆绑起来丢到了河水中淹死了。等女孩回来后,猫咪依旧在家中趴着,可是家里的人全部死了。
5在一所中学里,有一个女孩子,因为长相平凡并且很内向,想给暗恋的男生写情书,但是不敢送出去。于是都积攒到一起,然后打算扔到邮储箱的时候突然被撞死,所有的信全都浸在了血里。于是传言之后有个人不断收到带着血的情书,当场撕掉了信封然后扔掉了,过了几天经过那里时发现血肉模糊的女孩看着他说着“为什么不回信……”最后七窍流血死掉。
6将乘客杀死的地狱列车,大体是这样的,车上有三名乘客,一男一女和做梦的“我”,随着列车广播,“接下来是开膛破肚~”然后两个矮人出现把男人开膛破肚,“接下来是挖眼珠~”然后两个矮人字再次出现把女人眼珠挖掉,“接下来是剜肉~”这时候只要一直默念“这是梦这是梦”就会从噩梦中醒来,但是噩梦会时不时再次出现,直到最后做梦者会死掉。
7有一对夫妇买了一棟洋房,条件很好并且很便宜,因此夫妇很快搬了进去。没住多久,丈夫发现走廊里有一只红色的蜡笔,两人并没有孩子于是丈夫很疑惑,顺手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在同一个地方又发现了这只红蜡笔。这对夫妻很疑惑于是检查了一下掉落处,发现墙壁上有一处水泥抹过的地方。于是夫妻俩就请工人来把墙壁敲开,里面竟然是一间空无一物的小房间,里面飘着一股异臭。用手电筒照过去一看,房间的墙壁上被红色蜡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放我出去。
8据说有人会或者一只猴子的爪子,可以实现四个愿望,每实现一个愿望猴抓的手指将会弯折,在第四个愿望结束之后,许愿者的手会扭转。
9有一个人在自己独住的时候感觉有人盯着他看,然后男人翻找之后终于找到了原因,在墙于柜子缝隙之中,有个女人在盯着他。
10一个男人在户外摄影时,按下快门时,突然树上掉下来一个“上吊自杀”的女人,然后当男人查看照片时,不知为何变成了连拍,在连拍的第五张里,那个自杀的女人露出了渗人的微笑。
11在夜晚的时候,开启电视会跳转到一个莫名的频道,然后里边机械女音说着“接下来进行死亡播报”一开始播报里会讲今天的死者例如“走步的时候数步一百下的人”等等会死掉,然后继续播报第二天如果怎样会死掉,例如“偷看他人信件的人”等等会死掉,这个播报十分的准确,没人知道为什么。
12突然出现的,不存在的车站(具体请百度企划主实在是不想查了)
13一个女人意外怀孕生下了个孩子,然后因为太过于麻烦于是随手扔在了车站旁的邮储箱里,然后等女人再次经过的时候,邮储箱中突然冒出血水,然后血肉模糊的孩子说了一句“你是我的妈妈吗?”
14冒牌货(分身),就是两个同样的人,据说这个“冒牌货”如果被别人识破,那么真正的那个人就会被“冒牌货”杀掉。
15在2007年11月6日,一个神秘的帖子现身2ch,发帖时间正好是0点00分00秒,内容为一个nico视频的链接,sm号是666号。
在sm下面的,是一堆乱码...不,与其说是乱码,根本是全用片假名拼写的,可以念出来但却毫无意义的文字。
在2ch立刻引起了热烈的讨论(关于nico和2ch的关系不用我解释吧),很快的,讨论的层数慢慢变多
当到第666层的时候,神秘人又出现了!再次发出了link,并有一串意义不明的音符跟在后面
701层,神秘人又出现,再次做了同样的事情。后面细心地网友注意到,701层投稿的时间是7月17日0点00分00秒 仿佛感觉到了什么,网友们纷纷闭口不再回帖
798楼,神秘人再次出现,当时正好是7月18日0点00分00秒。 此时,sm666的动画已经被删除了
接着,这个讨论串就消失了,可能是管理员删除的,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后来有人发现,如果在特定的时间段,连续刷新,超过6下,nico的网页会渐渐的乱码化,越刷新越乱码,18+次刷新,网页会变红,这是你最后逃跑的机会,如果刷新到了20下
视频就刷新出来了,是一个,人类无法理解的视频,里面有个似人非人的生物,同时弹幕不断飘过一些乱码。这是一个永远无法关闭的视频,永远无法关闭的视频,无论你想关闭网页,或者用任务管理器,都只会听到系统的错音。最后你决定直接关闭电脑,关闭不了!!!!
此时,视频的弹幕突然多了起来,越来越多,占满了屏幕------------“你逃不掉的”
一阵有节奏的打击声渐渐响起,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间。从屏幕里钻出了一个手。
同时,弹幕只剩下一个短句
“在,你的,背后” 。
16传说有一个女孩子没有朋友,于是她并没有与别人交换过名片薄。这个女生在一张黑色的名片薄上写了,“想要朋友”的字样,然后第二天出车祸死掉了。之后便有了一种在交换名片薄的时候会出现一张黑色的名片薄,如果写上自己的长处就会死掉或者失去身体的什么地方,但是如果某人要是写上“想要朋友”的话,这个女孩就会在其他人都死掉之后对这个人说“来做我的朋友吧”。
17有某个叫做“妈咪日记”的个人主页网站,里边全都是一位妈妈(被称为“妈咪”)给孩子的礼物,一位女子小学生和“妈咪”交谈过后得到了很多好东西,然后在最后她发现“妈咪”要杀掉她真正的母亲,被她制止了,但是当她回家之后发现,自己已经死掉了,和“妈咪”的所有的“孩子们”在一起。
18传言有一个科学怪人把人类的内脏安置到人体雕塑中,然后发现这个雕塑也可以和人一样活动思考,据说在晚上如果突然进入实验室用光亮照到这个雕塑,雕塑就会动起来追赶这个人。这个雕塑一直是个迷,没人知道它究竟存不存在。
19有一名女子小学生十分的挑食,然后把所有的食物都给传言的“不挑食的布娃娃”玛格丽特吃,结果第二天放置在布娃娃前边的食物全都不见了,于是女孩一直给这个布娃娃食物吃,再然后再然后女孩开始吃饭的时候,布娃娃却吃掉了女孩,然后自己变成了女孩。
20有一名女学生为了戴耳环,决定在耳垂上穿耳洞。由于她不敢自己穿耳洞,于是找朋友帮忙穿。结果,穿耳洞的过程似乎没有自己想的那麽可怕,才一会儿工夫,就很轻易完成了。耳洞穿完之后,照镜子的时候,那名女学生却发现耳洞里跑出一条白色的线,结果她一拉这条线,四周突然变成一片漆黑,她吓得大叫:“是谁把灯关了?”那条白色的线其实是视觉神经,由于视觉神经被拉断,那名女学生从此失明。
21据说裂口女在死之前是一个大美女,有一天她去做整容手术时,因嗅到医生的头腊臭味而不停地动,结果医生不小心剪到她两侧的嘴巴,那个女人看到自己毁容后生气地杀了那个医生就走了。她经常在学校门口附近徘徊。开始时,她会问孩子:“我美丽吗?”如果孩子说:“美丽”的话,她会脱开口罩或把围巾摘下问孩子:“这样我也美丽吗?”再强行带走他们加以杀害和吃掉。如果孩子说:“不美丽”的话,她会很生气地马上把孩子吃掉。而如果不回答,转身就跑的话,她会以一百米3秒的飞快速度迅速追上来。
22细手是一只如蔓藤一样,细长而又怪异的手臂,但是看到细手的人并不会马上受到危害,但是会招来天灾。据说在黑夜的街道的橱窗上自拍的话,照片上不知道从哪伸出来的一只手...
23红纸
在某一个傍晚,有一名男学生如厕过后找不到卫生纸,他于是试图求助。
突然出现了一句来源不明的声音:“想要红色的纸吗?还是蓝色的纸?(原文:赤い纸が欲しいか?青い纸が欲しいか?)”
感到害怕的男学生以“红色的纸”回应。他的身体即时出现大量的出血而死。
蓝纸
之后另一个傍晚,听过红纸杀人的事件而过于胆怯的另一名男学生进入了厕所。
他即时听见了“想要红色的纸吗?还是蓝色的纸?”的声音。
他知道若果他以“红色的纸”回应,他的身体就会失血过量而死,所以他以“蓝色的纸”回应。
之后,他的血液即时被全数抽走,只留下一具蓝色的尸体……
24 现在校园里流行一种叫做“连发短信”的东西,由匿名人发给你,说不转发XX天就会死,然后某个人不相信,结果第二天别人发现了他的尸体…破解方法是将这类短信发送到“邮件坟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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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摘自:
百度
http://tieba.baidu.com/p/1583787527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597704/index_4.html
《绝叫学级》
(有兴趣可以自己去看看我实在是不想看了)
总字数2519。
Chapter 1 讨厌的赫奇帕奇
雷温·安纳布尔是个很无聊的人。
英俊的巫师调整着蓝白相间的领带,他用橡木材质的魔杖对着自己被维尼——安纳布尔的家养小精灵——打理整齐的头发施了个小小的魔咒,紫色的中长发散落下几束耷拉在男孩的额头。雷温随意用手扒拉着剩下的部分,让自己看上去更凌乱一点。这大概算是对纯血礼仪的微小反抗,不要怀疑他,他很为自己的血统感到骄傲。安纳布尔历代都是出自狡猾精明的斯莱特林,连雷温的三个姐姐也是,大概基因出了什么问题,男孩是家里的第一个拉文克劳。作为独子,父亲没有表示出强烈的不满情绪,雷温猜只要自己不被那顶愚蠢的帽子分进赫奇帕奇,男人大概都是无所谓的。
说到赫奇帕奇,雷温皱起鼻子,又有一群獾院的小萝卜头要涌进霍格沃茨了,说真的,看在罗薇娜的份上,擅长和食物相关的魔法到底有什么好得意的?嘿,一般人根本不需要亲自下厨,那帮勤劳的小精灵们乐得为巫师服务。
甩开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雷温歪头微笑,镜子里的男人也露出同样的笑容。愚蠢的穿衣镜用歌剧式的咏叹调歌颂着雷温现在的样子有多完美,就像是刚从床单里滚出来那样的狂野性感。被夸奖的巫师没有露出得意的神情,他受够了这面啰嗦的镜子,要不是不能向魔法物品投掷‘无声无息’,他也不需要忍受那恶俗夸张的表演。
我必须很完美,雷温哼气。男孩屏住呼吸凝听放在门口的检测咒,看上去家人还没有来找他的打算,他不喜欢他们对自己装扮的品头论足,父亲特别嫌弃雷温不够整洁的外表,就好像他的话就能改变男孩的态度似的。雷温走到床头柜旁,抽屉里静静躺着一面精致好看的化妆镜,他抓住细长的手柄,下一瞬间,一股力量勾住男孩的肚脐,让人胃部翻腾的晕眩感过后,雷温站在对角巷的门口,周围是穿着各色长袍的巫师们,头顶上有不少扑拉着翅膀的猫头鹰。
雷温抚平长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抬起脑袋朝霍金夫人的服装店走去,他才伸手抓住把手,玻璃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冒冒失失的小姑娘直接撞得他一个趔趄。雷温皱起眉头打量对方,亚麻色的长发梳成两条马尾辫垂在脸颊旁,用金黄色的丝带绑着。女孩有一双漂亮的祖母绿眼睛,在婴儿肥的小脸蛋上显得特别明亮,如果雷温对自己承认,他会觉得上面零星的雀斑也很适合对方的形象。雷温从小到大见过不少美人,说实话这女孩算不上好看的程度,如果让他选择,他可能一辈子都不想和这样的小毛丫头约会。女孩不符合自己的审美,见鬼,那雀斑简直是对自己眼睛的玷污!
女孩收拾好掉落在地上的物品,期间雷温只是环胸冷眼看着,这不是他的错,是女孩自己撞上来的。
“我非常抱歉撞倒你,我第一次来魔法世界,这个是神奇的地方,不是么?”女孩把东西用一只手抱住,对着雷温伸出右手。
明显的赫奇帕奇,今天真是太不幸了,雷温在心里默默叹气,表面上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在看到女孩手心因为捡东西沾到的灰尘瑟缩了一下还是握住对方的手,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开口:“雷温·安纳布尔,纯血,拉文克劳四年生,我很期待你成为我的学妹,虽然我更相信你会进入赫奇帕奇。”
“艾比·雷克。赫奇帕奇?”艾比的眼睛因为听到不熟悉的名字亮了起来,整张脸蛋都闪闪发光。雷温移开视线,他不是很擅长对付那种很有活力的类型。
“我想你应该已经听说过,赫奇帕奇是赫尔加·赫奇帕奇创立的,学院代表着正直、忠贞、诚实和不畏艰辛,”说到这里,雷温精神上腹诽了一会儿,也就是没什么突出的优点,连分院帽唱的校歌都说了獾院是把所有剩下的学生无条件收进去的那种,“你看上去很适合。”
“这听上去很有趣,你知道分院仪式是怎么进行的吗?伊娜说我们要和巨龙对抗——”
雷温不耐烦地打断了艾比的话:“抱歉,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没等对方回话,男孩就推门进去店里,房间挤满了各种年龄的巫师和女巫,雷温在最偏僻的角落呆着,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那个叫艾比的小鬼是个麻瓜种,他不知道女孩的性格是怎样天真才会对刚见面的陌生人扯东扯西,雷温毫不怀疑如果没有率先结束谈话,对方还会拖着自己询问更多关于霍格沃茨的事情。
看上去我要离她远一点,不过三个年级的差距,自己也不会常碰面。雷温伸手把滑落的衣领往上提了提,他喜欢拉文克劳,蓝色和青铜色比起黄色好上太多。
从长袍店里出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街上的人还是很多,雷温决定在福洛斯·福斯科冰激凌店小坐一会儿,听说那里新出的超高甜度的草莓口味很受欢迎。是的,雷温有颗甜牙,虽然姐姐们对他的特殊癖好嗤之以鼻,但雷温没有顺从她们的意思。男孩喜欢吃甜食没有什么不对,他喜欢那些糖分在血液里流动的感觉,而且甜味会带来一整天的好心情。
明显不会。雷温哀嚎着想用脑袋狠狠撞击旁边的梁柱。
巫师排了好久的队终于买到心爱的冰激凌,还眼尖挑了最里面的座位好好品尝美食,连第一口都还没咽下,几个黑影就挡在他的正前方。雷温迟疑着抬头,面前是两个年轻的女孩,一个漂亮的金发,这个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手上还拉着的另一个女孩,艾比·雷克。想必前者就是艾比提到的好友伊娜了。没有注意到雷温瞬间僵硬的身体,伊娜扯着艾比在他面前的位置上坐下。
“你应该不介意我们坐在这里?你看上去只有一个人。”伊娜露出明亮的笑容,艾比也回了雷温一个微笑。
“这应该是我的荣幸,我很高兴有两位美丽的女士陪伴。”雷温开口,事实上他介意极了!而且你们难道不应该在坐下来之前询问么?现在都已经霸占着椅子了!
艾比打量着手上的抹茶味冰激凌,上面嵌着的大颗果仁慢悠悠地顺着半球形状滑下,看上去特别好吃的样子。女孩舔了一口冰激凌,露出幸福的笑容,她把目光投向雷温,看到对方手里的冰激凌,表情里带着点惊讶。
“我不知道你是喜欢激甜的类型,它可真好吃,我从来没吃过那么美味的冰淇淋。”
废话,麻瓜当然没法做出可以和福洛斯·福斯科抗衡的美味!雷温腹诽。
“你应该也试试,她家的冰激凌甜而不腻,在需要用脑的时候我都会吃一份。”比如现在我就需要考虑怎么接话,这简直太幸运了,两个赫奇帕奇!还没开学他就被迫忍受两只未来的小獾!
接下来三人度过了一段还算安静的时光,雷温用比平时还要快上一倍的速度迅速吃光了手上的冰激凌,和两人道别之后就回到了温馨的卧室。接下来需要的东西还是邮购吧,今天绝对不是黄道吉日,再呆下去他不知道还会碰上那个亚麻头发的女孩几次。雷温扑进柔软的枕头里哀嚎,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他可能还得和艾比相处上四年。
讨厌的赫奇帕奇!
《漂洋过海来看你》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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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凯一毕业了。
虽然是早已知道的消息、是自己每天都在胆战心惊地倒数着日子的那个日期底线,莎伦·肯特还是忍不住在那人毕业的前一天,躲在自己的床帐里哭了出来。
那是她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孩,没有任何人知道,那包括了与她交好的克达尔家姐姐,噢,还有,还有,她那个要好的五年级小学妹奥蒂蕾特·拉斯穆森,即使在莎伦泣不成声脆弱无比的时候,也没从她的嘴里问出哪怕一点儿原因。
莎伦·肯特在隔天带着通红的核桃眼踏上了回家的火车,让她那素来看着沉稳波澜不惊的面庞滑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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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8月16日,金智娟演唱了由李宗盛作词作曲的《漂洋过海来看你》。
后来六年级升七年级那年的夏天,莎伦终于能说出一口磕磕巴巴的汉语。
虽然语调奇异并不流利,但她却还是在暑假的时候要求父亲使用强效的降温魔法,缩在被窝里点亮小灯,比对着皱皱巴巴的纸上的汉语拼音,一遍遍的,戴着向奥蒂雷特拜托购买的耳机和磁带机,用奇怪的发音跟着大洋彼岸那个八、九十年代的当红女歌手,唱着那首她听了好几遍的歌。
她跟着唱,“记忆它总是慢慢地累积,在我心中无法抹去。”
随着歌声,少年的面庞在她脑海里浮现。
十七岁少女的心思总是细腻的如同流水一般,却又变换迅速得如同七八月份的夏天天气。
莎伦耳边还是女歌手的声音,脑中却是少年的身影,她看着上面空荡荡的毫无一物的天花板,突然便不再歌唱,沉默了许久。
兀地、少女从床上跳了下来,那是凌晨三点,她从床底下拖出了笨重的行李箱,翻出了自己的所有积蓄。然后她悄咪咪地摸下了楼,摸到了客厅里之前为了与麻瓜世界的好友通讯而办的座机,拨通了丁一家的电话。
“喂——谁啊不长眼都凌晨三点了打个毛——?!”
“一,我是肯特。”莎伦压低了声音,生怕吵醒了父母。那边睡意尚浓的丁一不知道哼唧了什么,最终才没脾气了一般放弃了骂人,他奋力思考了一下认识的姓莎伦的女士,虽是问句却无比笃定:“莎伦·肯特?”他念出了对方的全名,随后电话那边传来了拖动椅子的声音,他似乎坐了下来,“干嘛?”
“你知道林在哪儿吗?”
“凯一?他不是毕业回国了吗。”丁一在这头抓了抓脑袋,他捞过电话本,哗啦啦翻了两下,找到了林凯一的联系方式。
“嗯,我知道,我想去找他。”莎伦道。
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沉默,最后丁一不可置信的声音透过电流滋滋地传来:“肯特,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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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莎伦一个人带着行李,通过家里的壁炉到了伦敦希斯罗机场,然后再由那儿接待的巫师安排她领取到中国的门钥匙。她没有和家里任何人知会目的地,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与奥蒂去麻瓜世界开开眼界;也幸而莎伦平时表现稳重,不似会心血来潮做出格事儿的人,她的父母与弟弟并未多在意,只是嘱咐了一声注意安全。
她的钱包里夹着向丁一要来的林凯一家道馆的简章,心中也重复了好几次丁一告诉自己的路线,并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作为不相熟的友人“顺道”来看他一眼。
她与林凯一也仅仅是“认识”。
决斗俱乐部这事儿,对于莎伦来说,是一个与她极其不符合的兴趣爱好。
大多数人——应该说,基本上在俱乐部认识的人,也包括她那个在决斗场上屡次败给自己的好弟弟,都无数次翻着白眼对自己说,莎伦,你应该在下午的时候坐在桌边喝着锡兰红茶,吃着自己亲手做的小饼干,淑女并轻声细语地与人交谈课业上的事儿,而不是抓着魔杖来俱乐部和人打打杀杀。
每当这时莎伦都是慢吞吞收起魔杖,眯眼温吞地轻笑——她伸手拉起了被她打趴在地上的马修,替他拍了拍袍子,这才抬起手轻轻的掩唇,声音是多年来从未曾变过的温柔:“马修,那些事儿我也有做啊。”
——她与林凯一的认识便是在这个霍格沃茨校内的决斗俱乐部。
那时决斗俱乐部刚成立不久,林凯一被丁一拖着拽着要让他来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西方道馆”,林凯一那日是万般不情愿,却还是被丁一软磨硬泡了过来。
那便是莎伦与林凯一的第一次见面。
站在希斯罗机场内部专门分出来,处理国际旅行巫师分流的等待厅内,莎伦捏着“登机牌”等待着那个蔫蔫的负责巫师通知去中国上海的游客领取门钥匙。
她想起了那时比自己年长一岁的林凯一走进了俱乐部大门,被丁一拉得踉踉跄跄,神情是明显的无奈。随后他们对上了目光,少年兴许是觉得对一位女士如此不耐颇是无礼,于是他换上了一副对外迎宾笑容,抬起手对莎伦打了个大大的招呼。
“嗨!”
“先生,是来加入俱乐部的吗?”
这是他们第一次对话。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