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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休息室内。
墨菲趁着晚饭时间没人,偷偷地将放在长袍口袋内的魔杖拿了出来——十四英寸的橡木魔杖从中间处硬生生的被掰成了两段,连一丝木屑都没连着。
起因是在上午飞行课时,他为了省事从离地三、四米高的扫帚上直接跳了下来。其实这种事他平常也经常做,只是今天好像不知是脚感不好或者大概是脸比较黑,直接“咔嚓”一声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正当他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拍拍屁股站起来的时候。正面撞上了同班黑塔利亚•荷尔黑关切的眼神。不小心旁观了整件事的金发少女努力憋笑道:“噗…这位同学你没事吧?我这里有治跌打扭伤的魔药!”“我才不需要,我是故意摔的!”墨菲一脸正经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草地说“我只是想坐下休息而已,不要打扰我!”
开学不到一个星期就把魔杖弄坏,这让他非常过意不去。庆幸的是还好自己屁股没摔烂,袍子和裤子也没有被魔杖轰掉,如果因为这种事被送进医疗翼那也太没面子了。
他把断成七英寸的魔杖握在手中比划着晃了晃。好像就是短了一点也没什么不同,再说七英寸也在魔杖正常的长度之内,没准还能用呢,大概。
“Lumos。”
魔杖断处慢慢发出了淡淡的光芒,噼里啪啦的蹦出了一点火星子随后又暗了下去,就再也没了动静,像极了快没电的手电筒。“要不要这样啊,你怎么那么没用?”墨菲对着魔杖语重心长地说到。“嘭”的一声魔杖的尾端突然炸开了花,烧掉了他一大半眉毛。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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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不怎么想碰扫帚,至少在他眉毛都长回来之前他都不想再见到它。于是墨菲在诺艾尔提出了“要不要一起去玩?”的请求之后,他在围观教授之间的魁地奇赛还有迷宫之间不假思索地选择了后者。
“喂喂,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最近到处都在说,如果你在迷宫里听到有人喊你背后名字,千万绝对不能回头哦。”塞恩•卡特顶着他乱蓬蓬的毛从旁边凑了过来。
“什么什么,会怎么样?”诺艾尔也好奇的凑近。
被夹在中间的墨菲用力对两人翻白眼也阻止不了他们的白痴对话。
塞恩装得一脸惊恐,那表情仿佛是看到了摄魂怪们集体跳起了草裙舞还来了个大劈叉,“就是说,你一旦回头…就会永远迷失在这个迷宫之中!”
“哎——是这样吗!”诺艾尔眨了眨眼睛盯着塞恩手舞足蹈的形容,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
……
在进入迷宫转过了不知道多少个转角的时候,满眼的绿晃得让人完全找不到方向。三人你一句有的我一句没的搭着话,来调节开始变得紧张的气氛。“啊————!!”带头走在前面的诺艾尔不知道为何突然大叫了起来随后又蹲在了地上。吓得塞恩像八爪鱼一样直接粘在了墨菲身上。“怎么了!?你…是不是想上厕所?”墨菲也被尖叫的兔子吓得不轻,他冒出了一身冷汗,想了半天才憋出了这一句话。诺艾尔转过身手里捧着一团毛球“你们看,是蒲绒绒耶!”
“喔……”在后排的蛇院二人面无表情的一齐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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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是刺激的迷宫历险,在各种不可避免的因素下变成了一次校内野营。塞恩把从霍格莫德村买来的糖果都从兜里掏了出来,放在了阴凉处的草地上。三人像围着火炉一样围着糖坐了下来。
“说真的,虽然小但是也还是迷宫啊,我们在这里已经晃了快一个小时了,”塞恩抬头望了望天又补充到,“天呐,现在都快中午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学长开始说我带你们走,分分钟带你们飞,结果一进来就只会跟在后面呢。”墨菲嘴里吧唧着糖说。
“你说什么?我在后面可是…可是,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
“……哈?有吗?”他看都不看塞恩一眼,扭头不屑的“嘁”了一声。
诺艾尔在一旁边揉捏着手中的蒲绒绒劝到:“你们…不要吵架啊。”
……
在墨菲和塞恩争吵快升级为打架的时候,蒲绒绒们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冒了出来将三人围了起来。
“等等,这些蒲绒绒是怎么回事?”塞恩问。
“它们是不是…想吃我们的糖?”诺艾尔举着他手中已经将细长的舌头伸到糖堆里的蒲绒绒示意到。
墨菲甩掉了好多只在他不经意间爬到身上的蒲绒绒后直接跳了起来“还愣什么?快跑啊!我不想被他们淹死!”
于是三人横冲直撞的一下子就跑出了迷宫。
名字:凯拉斯
性别:男
年龄:13
身高:149cm
性格:温和,善良,自卑
阵营:human
职业:低阶,召唤师
身份:人
简介:“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笑容的时候,我的心里就知道——啊,果然,最后我还是会迎来死亡,所以,才会得到这样美丽之物。”
一个在“三月梦境”之后被诅咒的孩子,如果被月光照射到就会成为一只丑陋的怪物,直到天亮为止。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诅咒。所有人都梳理他,而他自己心里也明白,所以和别人交往的时候对他人非常好,晚上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每当他感到孤独的时候,就会召唤出小动物来陪他。
【因为被诅咒,所以平常都穿的非常朴素并且比较宽大的衣服,武器是一个红色的手环。】
大概发生在镜原还不是队长,格里高尔还是普通人类的时间里……
已经是夏季了。
自庭院远望而去,刚刚出芽的嫩叶与已露头一些时日的翠绿色混杂在一起,入目皆是青葱的草绿色,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叶的清香。原本迟开的晚樱,如今早已全数凋零了,只余下些残朵与幽香。
镜原是一向不喜欢夏季的,嗡鸣的蝉和灼眼的阳光总让人心中烦躁,纵然他本身是宁静的人,也被这过于炎热的天气惹得倦怠了起来。
“真热啊。”他拉着衣领轻声说道,从廊下经过的格里高尔笑着开口,“热的话就脱掉吧。”
“我可不像你那样。”镜原半眯着眼,西洋人的皮肤白的很,在阳光与汗珠的反射下像是透明似的。
“那你就剪个头发好了,这么长的头发不会很热吗。”
“嗯……但是我还没有剪发的想法。”镜原撩起披在背上的长发,露出一段已渗出汗珠的白皙脖颈来。“留了这么久,忽然就剪掉也不太适应。”
“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麻烦,热的话就剪掉,顺应自己的心意不就好了。”格里高尔露出些许不解的神色,镜原对此只会以微微一笑。
“话说回来,那个风铃是什么时候在的?”镜原所说的是廊下吹塑玻璃所制的风铃,几根玻璃柱下垂着一片青色的竹叶。每当风穿过长廊时,中间的圆珠就会和玻璃柱相击,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音,与鸟儿的婉转啼叫和夏蝉的鸣叫迎合着,倒也别有风韵。
“啊,那个是前几天一个女孩送给我的,说是只有挂上风铃才算是夏天……什么的。”
“确实如此——不过话说回来,你还真招女孩子喜欢,是因为脸吗?”镜原露出调侃的笑容,却又立即用袖口掩住了那道弧度,于是格里高尔只能看到那对微微弯起、漾着狡黠神色的笑眼了,就像是狐狸似的——他一向这样评价镜原。
“比起我,你的脸才更有看头吧,”格里高尔抱住手臂,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坐在木制长廊上的镜原,“而且……也有男性对你表达爱欲之类的。”
“哎呀,在调侃在下之前先将您那蹩脚的日语纠正过来怎么样?刚刚那句话文法有错误哦。”镜原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格里高尔露出了没辙的神情,一旦镜原嘲讽他时就会用敬语,这点他早就习惯了,于是和往常一样,他叹息似的开口,“像个老头子似的。”
“毕竟已经几百岁了。”镜原依旧淡然的微笑,浅栗色的长发被风吹拂微微晃动着,格里高尔忽然产生了恶作剧似的想法。
当被拽住头发时,镜原只是微微蹙起眉,然而冰冷的刀背接触到敏感的后颈,饶是镜原也不仅敛去了笑容,手放在了刀柄之上。
“你最好不要动。”
刷的一声,后颈上逼人的寒意也移开了。
“……你这家伙。”镜原有些恼怒的摸着参差不齐的发梢回过头去,对方却先他一步,带着茧子的宽厚手掌将他的下颌抬高,拇指的指腹在脸颊上来回摩擦,彼此的呼吸似乎都要交融在一起。
有点痒,镜原这样想着。
“好多了,没那么女气了。”格里高尔忽然露出了有些痞气的笑容,镜原微微愣住,然而在那坦然的目光的注视之下,他也不禁回以了一个宛如曾在枝头绽放的樱花一般毫无保留的笑容。
一阵风吹拂过,枝头的树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风铃也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午后的日光照射在风铃上,落在地上一片犹如水波似的来回摇动的金色光斑,青色的竹叶打着旋摇晃着,最终在吹塑玻璃上撞击,发出微小的声音,美妙极了。
名字:珂伊
性别:男
年龄:25
身高:178cm
性格:懒散,爱开玩笑,酒鬼
阵营:human
职业:高阶,冒险家
身份:人
简介:“当我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还有更宽广的世界在等着我。”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提前步入中年生活的年轻人,平常都是一副轻浮的样子在酒吧里面喝酒,所以酒量非常的好。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意外的很可靠,人也非常乐观。
【平常穿着还是比较生活体面,战斗武器是啤酒瓶盖】
本周互动顺便连同上周的一起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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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姬是比利·海灵顿在这片偌大的海滩上遇到的首个同类。
原型为白尾鹲的娇小女性从海滩西边飞来,毫不掩饰自己看到比利时的惊讶。
“虽然听说过会有非常高大的人,但是你这样高大的还从没见过呢。”
苏姬扇动着翅膀,保持与比利齐平的高度,围着他转来转去。
“你有多高?两米?三米?”
“你也是一个人来到这里的吗?”
“别往那边走,那边什么也没有,我刚刚飞了很久呢,不过很奇怪,明明飞了那么久却一点也不感觉累。”
比利停下脚步,叽叽喳喳的苏姬差点就撞上他的肩膀。
“你叫什么名字?”比利问。
苏姬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
“我叫苏姬,你呢?”
“比利·海灵顿。”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也许是因为体型的原因,对苏姬来说感觉就像天边滚滚而来的闷雷,她飞远了点,揉揉自己痒痒的耳朵,仔细观察比利盖住样貌的面具。
“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比利抬手摸了摸脸,那光滑的东西已经快要成为他的一部分。
“职业需要。”他说,“我是假面脱衣舞男。”
“…你可真是无所顾忌。”苏姬咂咂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边缘职业的人那么干脆地暴露自己,“为什么不取下来呢?不难受吗?这里没有其他人,取下来也无所谓吧。”
苏姬说着,表情变得失落起来,“而且,我们还不一定能走出去呢。”
“……”比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娇小女性,只好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顶,“不要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头顶传来的温暖让苏姬稍微振作了点,她抬起眼,“那面具呢?”
“……已经习惯了。”
两个人沿着海滩漫无目的地走,苏姬一路上嘴不停地向比利报告着自己的发现。
“完全不会累也不会饿,我已经飞了快有一天了吧?大概?这里一直是这样,虽然能感觉到时间流动,但是似乎景色从没有改变过。”
所以到底时间有没有在前进呢……苏姬思考着。
“啊,还有,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完全没有活物啊,就算发现一些贝类,也早就死透发臭了,所以呢,食物也没有,不过这个无所谓啦,只要一直不会饿的话……”
“以体型来说,我还没有感觉到饿的话,你也不用担心吧。”
“这倒是……”
苏姬摇摇晃晃地飞着,眼睛不停地瞄比利,行进中的男人步伐稳健,带着面具看不到脸,却反而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苏姬最终无法抵抗住内心的那点渴望,轻轻贴近比利。
“那个……我可以在你肩膀上坐一下吗?”
比利脚步顿了顿,他有点意外苏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他很快便答应下来。
“可以。”
“哦!”苏姬欢呼一声,坐上了比利的肩,果然如想象中一样舒服。
达到目的的苏姬变得更健谈了,她同比利聊起了最后的记忆。
“……结束工作以后,回到家倒头就睡,醒来就已经在沙滩上了。”比利沉默了一下,草草地说了两句,苏姬立即发出失望的感叹。
“看来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奇怪的地方呢。”
说道奇怪的地方,比利猛然想起了什么,他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张手帕。
“咦?这是什么?”苏姬从比利手上接过手帕,好奇地问。
“不知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苏姬摇摇头,“天上根本飞不上去,怎么会有东西掉下来呢?”
她展开手帕,这是一块正方形手帕,右下角用红色的线绣着花体英文的三个字母——“Ida”左上角部分则沾上了一些暗黑色的东西。
“是血迹。”苏姬肯定道,“身为外科医生,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但,目前为止也只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比利拿回了手帕,继续跟苏姬在海滩上游荡,不知走了多久,景色正如苏姬所说丝毫没有改变,也没再遇到同类,饶是苏姬这样爱讲话的人,最后也回归了沉默。
分别时,苏姬跟比利约定一定会再见面。
比利与她勾了手指,目送她远去。
苏姬走后,比利停下了脚步,他找到一块平整的沙滩,整个人躺了下去。
柔软的沙子并不硌人,甚至称得上很舒服,头顶也没有太过耀眼的阳光——这里的天空一直是这样阴沉沉,仿佛随时会落下雨来的样子。
比利闭上眼,他打算休息一下,虽然身体并没有感觉到累,但心已经足够疲惫了。
在黑暗之中,比利回想着自己最后的记忆,他没有跟苏姬说实话,或者,他本就不打算跟任何人说实话。
比起苏姬为走不出去感到失落,比利更多的却是平静。
永远在这里呆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是比利现在的想法,就算离开这里,迎接他的也不过是另一个囚笼。
当哭声夹杂在浪潮声中传来时,比利几乎睡了过去,有那么一两秒的时间,他怀疑是自己在做梦,但那声音逐渐清晰起来,变得不可忽略。
是苏姬吗?
比利翻身站起,他环顾四周,身高上的优势让他很快捕捉到了蹲在海边哭泣的身影。
不是苏姬,苏姬的头发是显眼的白色,而那孩子明显不是。
比利首次扇动翅膀,他的翅膀是与体型相匹配的宽大,因此飞起来也比一般的人快上一些,约四百米的距离可以说是近在咫尺,比利很便来到了哭泣中的少女身边。
就在接近少女大概五米时,比利停了下来,不知为何,他的直觉在警告他别靠近那女孩。
少女似乎没有察觉到比利的靠近,她呜呜哭着,看上去非常伤心。
“你是谁?”比利问,他好不容易才忍住上去安慰的冲动,“为什么在这里哭?”
哭声没有停止,少女连姿势也没有改变,比利又问了一遍,仍是如此,他开始怀疑自己的话语是否能传达到少女耳边。
僵持持续了大概三分钟,比利终于决定忽视发出警报的第六感,他向前迈了两步。
他的脚落地瞬间,哭声戛然而止。
“艾达……”少女柔弱的嗓音带着哽咽的哭腔,她拿开捂在脸上的手,低垂着头,“我叫艾达·哈里斯。”
她站了起来,比利在身上看到了大片的暗黑,几乎布满她的上半身。
比利记得苏姬说过,那是血迹。
狂风平地而起,比利猛然倒退两步,而眼前的少女,已经拿起了身边的闸刀……
——END(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