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查新药物的过程中,关于36648B的流言正在持续发酵。他的身份正从一个特殊能力者转变为政府机器的谋杀工具。你甚至可以在各大论坛上找到各种“调查”,比如其他政府官员、巨贾或研究人员出现意外之前,在周围均有神秘人物的活动。当然,真伪无从辨别。但在网络上,舆论直指中心城政府,将杜依斯谷·哈拉的遇刺归结为36648B的命烛追踪能力,言明正是因为其命烛被摧毁,那枚温压弹才会“扯淡般的命中”。
在网络空间中“真相”与“政府执行力”进行战争的同时,传统纸媒悄然回归。因为其管制的难度和流通方式广泛廉价,成为了“真相”的重要领土。印刷简单的报纸、传单,以低廉的价格和资讯的丰满迅速在居民之间流通起来,在第一份报纸广泛敛财之后,其他媒体迅速跟上,但纸媒上的信息也因此混乱不堪,逐渐模糊。
变动一:位于贫民窟的报社“晨星”
如果对流通最早的报纸进行调查,通过数天的努力可以得知,其来源为“晨星”。该报社是一个临时拼凑的作坊,成员互有血缘关系,年龄不等(以家庭为单位的作坊),牵头的是小儿子沙克。
如果前往报社调查,则会发现该地已被隔离,前几日(六月十五)此处爆发了加尔姆综合征,相关人员已被收治。
处理此处疫情的是“昙花”小队,这一快速反应单位专为处理加尔姆综合征的相关事宜存在。该小队队长维古·格尔与副队长诺娅·霍克值守此地。报社所在的建筑连同空气一起被隔离,正在缓慢的焚烧之中。
询问他们相关情况,则会得到“病人已被收治,但情况不容乐观”的回答。询问周围的局面则会得到这些人已经进入疾病末期,即口鼻部溢出白色组织的地步(进入这个阶段则无法被药物治愈)。
显然,有价值的资料和信息已被政府取走,但应要求政府会定期公示这群人的简单治疗进度。
【想亲身试验药效的人可以想办法从这儿取到病原体,但是请自洽一个合理的办法。或许是有特殊的情报获得渠道(不论是人脉还是命烛),在病症爆发时与“昙花”同时抵达现场浑水摸鱼,或许是……就算你想强行突破,也请挑个夜黑风高杀人夜蒙个脸先……打晕NPC还是直接杀死,看角色选择,但每个行动都会导致不同后果,谨慎选择。】
【请注意,NPC若是有死亡/被袭,将以最先产出相关剧情的玩家行动为准。】
变动二:36648B
科学院和治管局在36648B的问题上依然在装死。科学院被袭击时的监控和其他音像资料都没有捕捉到其清晰的正面影像,但如果曾经在那时遭遇36,记忆还安全的存留了下来。另外,袭击发生时的影像资料似乎都拍摄到了现场无人注意到的闪光和奇怪的影子,但监控的质量都有所下降甚至损毁。官方发言称拘捕的人型黑兽有干扰信息流的能力,最网络与通信都有可能受到干扰。
治管局也给出了一批流言制造者的资料,多数与所谓的“真相”毫无联系(就是闲在家编微信谣言的那种类型)。也放出了部分真实监控画面,证明了流言几乎全为胡编乱造。
变动三:
六月十一日,一些能力特殊的司烛收到了治管局邀请,他们的命烛大多为机械,能力体现在情报方面,例如命烛为终端和照相机的司烛。
有人猜测中心城此番举动是为了防备愈加活跃的尤金鹰派,以及多数成员偏向的情报处理科。也有人猜测是因为杜依斯谷事件引发的“机械危机论”让中心城警觉。还有人猜测是中心城在处理人机关系上的一次尝试,希望能探寻与潘洛斯实力相当、但对人类来说更加安全可信的“人形电脑”。
总之,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心城一直致力于攻克加尔姆综合征,其专注近乎癫狂,在其它领域上虽然也有突破,但分配的精力与疾病攻克不可同语。而现在,在解决了这个顽疾后,中心城如同终于从某中枷锁里解放出来,以惊人态势向其他领域发起冲击,并连连告捷,甚至有传言,中心城已掌握了时间旅行技术。
在加尔姆迷域中徘徊百年的奇迹城市突然爆发出的能量让尤金鹰派非常警觉,雪城与城联的关系也愈加紧张,几乎有破裂之势。
说明:
若是接受治管局邀请,角色将参与由33648B作为主负责人的培训项目,1-3人一组在一名导师辅导下进行各方面辅导(导师NPC和课程自拟就好了)。
同时,角色命烛将由科学院全权负责,进行一次从材料到性能的全面提升。
米特的命烛从民用终端提升为军用终端。
缇娅拉命烛使用的所需材料将由政府提供。
角色将在一份保密协议上签字,人身自由不做限制,有六名治安官三班倒全天负责角色安全。
但是,你得听导师安排的课程表,按时上课!翘课是不允许的!
或许某些导师会带你追上调查队,并参与废都调查,也或许是赶赴井之都与中心城派去支援侦破杀人事件的调查小组回合,或许是进入雪城……
〉〉剧情涉及“孤独”
〉〉字数:2001
〉〉虽然目前并看不出他有什么用(你说什么)他体内大概是有一个开关切换状态的吧。
〉〉只提到了泰纳的名字就先不响应了(趴
“阿嚏——!”
他猛然惊醒,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过大的动作与声音振地耳膜发颤。
“我要——搬家——”
有气无力地叫着的夏来因为重感冒而只能听到自己发出的沉重的鼻音。心神恍惚地四下扫视确认着自己的所在地,黑暗的房间中朦胧地显现着之前凌乱的布置,哦,此刻是在自己的家里。不远处桌上放着的终端屏幕闪烁着,提示来了新的消息。
夏来不急于起身查看,他缓慢坐起,裹着被子目光呆滞地坐着,仍然处于梦与清醒的边缘。
他甚至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每次跟随黑林外出讨伐黑兽归来他都会没白没黑地昏睡上一阵子,而最近这种昏睡的时间仿佛又增长了许多。更别提他在返回途中染上了感冒。
此行没有太大收获,跑的路程虽然不少,但遇到的尽是些不足道来的小型飞行种和十分常见的独居黑兽,甚至不用夏来和他的黑雕出手,跟随而来的猎人就积极地把它们解决了。
黑雕的声音把他迷离的意识唤了回来,夏来裹着被子拖着睡得酥软的身子走出昏暗的卧室,客厅里也一片昏暗,他记得自己睡前并没有拉窗帘,也就是说现在是夜晚——
他在墙壁前站定,伸手滑动,唤醒了嵌在客厅墙上的终端,终端上的数字显示着现在是3:21。
夏来打了个绵长的哈欠。
身后响起扑扇的风声,接着是鸣叫声。
“早,篍。”
夏来回应雕的问候,顺手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唇间蔓延开,他皱起眉头。
他讨厌吵闹,平日里不看电视只是浏览报纸。此刻他正浏览着终端上的新闻,屏幕上赫然写着几个加粗的黑体大字“杜依斯谷遇刺”。
那个保守派的安全保护局局长?
夏来皱着眉头继续向下读,既是因为咖啡的苦涩,也是因为新弹出的这条消息。
附图是尤金城副市长乔,一张普通的半身照,神色十分平淡,几乎没有表情也看不出他流露出什么心情,这和他一直以来低调中立的作风倒是十分相符。
夏来滑动屏幕向下看。这篇报道大片的引用了乔声明中的原话,并未表示己方的态度。杜依斯谷是在家中被老式火箭筒袭击的,连同死亡的还有一个保镖,正处于检修状态中的潘洛斯并没有捕捉到有关袭击者的有用信息,而袭击发生后的情报处理科在逮捕过程中击毙了一个负隅顽抗的犯罪分子,大废墟中有名的恐怖分子——约瑟夫。
还真会挑时机,夏来啜了一口咖啡心中淡淡评论到,他平日里并不怎么关注政治方面的消息,但作为和政府偶有交集的驯兽师家族一员以及世代生活在尤金城中的市民,他对保守派和激进派的分歧并不陌生。政治场上老油条们的厮杀甚至比真正战场上的战斗还要激烈可怕——因为他们的武器往往是钩心斗角和靠不住边的言语舆论。
这篇报道中有几个令人存疑之处,又突然冒出了一个约瑟夫,作案的武器也太显眼,如果只是刺杀人的话大可不必用如此费力地寻找这种携带和使用都如此麻烦且需要大量练习才能保障成功的旧式武器。况且特地挑选这个时间不会太敏感了吗?夏来心中已经对这个声明打了一个问号。他不认为约瑟夫刺杀杜依斯谷会给他们的组织带来什么好处,杀掉一个局长自然还会派来另外一个,不明说大家也能从热门人选中猜出继任人,如果他上任之后改动政策那岂不是更麻烦,当然如果是要销毁什么资料的话便可以令提了,然而这次会议似乎并不牵涉到大废墟调查而只是鹰派鸽派的日常互啄。也许......是在他外出参加讨伐的信息空白期发生了什么新状况吧。
袭击时间发生在会议即将召开的三日前,又选择了安全保护局局长恰巧呆在家中这个时间段,约瑟夫此行进入尤金城一定联系了什么人,要不然,这次袭击能够成功真的太过于巧合。温压弹之下,大概也没有什么能留下了吧。好奇心冒上来是突然的,夏来突然很想去杜依斯谷住处走一趟,然而要出门就要离开现在待着被窝,就要离开温暖的家......嗯,还是算了。
他在温暖的被窝和外出做无用之功中毫不纠结地选择了前者。
夏来对副市长乔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乔的家族是少见的重视兄弟情义大过驯兽的驯兽师家族,从这个方面就使夏来格外欣羡,加上他平日低调的作风让夏来对他颇有好感,虽然有很多与黑帮的传闻,但这些老油条哪个不里表不一?他反而对这些负面消息并不在意了。
看完新闻,夏来简单的解决了自己的饥饿问题,天色尚未明朗,但他现在已经全无睡意,于是百无聊赖的裹着被子窝在沙发上看着黑雕篍整理自己的羽毛。他对那些坚硬如甲的外层铁羽一点也不感兴趣,神智朦胧的骚扰着雕腹肚柔软的腹毛,软如丝绒还带着热度的的绒毛搔绕着手掌,让夏来的内心感到了无比的充实。
他忘我地顺了半小时雕的绒毛,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未读的消息,挣扎了很久才从沙发上起身磨蹭地走到终端前。
屏幕上闪缩着伊芙的名字,这个机灵有活力的小姑娘的留言突然跳出来吓了夏来一跳,在留言的影像中伊芙提到自己已经从中心城回来了,最近和父亲的关系也有所改善,最后她问到夏来最近怎么样。
夏来本来想要回复:“平平淡淡,没什么。”眼角瞄到了一条过期的消息,是与同为驯兽师的泰纳图斯的通话记录,这时他才猛地想起之前与他的训练约定。
“不太好。”夏来删掉了刚才已经嵌入的消息,苦涩的敲下新的字符,“要赴个艰难的约。”
〉〉手动做个章节目录:002- http://elfartworld.com/works/138533/
修订声明:因为和风行亲妈@狼T之间没对好口径,报道上出了偏差【【【总之把这些地方修订一下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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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声明:露露和嘘嘘请不要揍我,我不是故意的!!!_(:з」∠)_
以及各位有所期待的朋友们,我……撞了设定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呀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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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行仔细地看了看眼前人,把最后一个卡子按了上去。
“来,帽子。”
纳西对着镜子正了正被按在头上的帽子,顺便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在一旁的风行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坏笑起来:“不满意吗?上次在井之都穿的衣服我还留着呢……”
“不要!”纳西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直到现在,一想起那段经历纳西脸上还是像火烧一样烫,那真是让人……实在是太羞耻了,纳西摇晃着脑袋,想要甩开那段回忆。
看到眼前孩子的这副模样,风行轻轻地笑了出来。
“别太晚回来,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嗯,我知道了。”
门轻轻地关上了,靠在墙角的男人不紧不慢地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之后心满意足地制造了一大片烟云。刚才那些陈氿统统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倒是愈发觉得有意思,捉内鬼的时候就看到风行处处维护这不知道打哪儿捡来的小孩,指不定哪天她还会做出点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事儿呢。
吞云吐雾之间,整个房间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站直起来的风行看了看身后这个男人,方才脸上轻巧的表情早已消失无踪,恢复了往日那令人安心的假面。
“大小姐。”一个女声兀自打破了这古怪的气氛,“你越来越像个妈妈了。”
风行张了张嘴,半晌没能吐出一个字来。她万万没料到维拉缇斯会在这种时候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丢人,她对自己说,起码也得回句“要叫老大”啊,太丢人了,威风扫地啊这是!纠结了半天,风行最后愤愤地回了卧室。
“啰嗦。”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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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黑迪艾郭的路上,纳西曾经从飞艇上往下望过这个地方。不同于自己熟悉的贫民窟里那些毫无章法的棚屋,虽然这片大废墟上满是残垣断壁,但是这里的住民巧妙地利用了这些经历了黑洞弹和地震洗礼的残骸,竟将这里布置得井井有条。
至少从上空看的时候是这样的。
实际走在这个废墟中之后,纳西发现这里其实还是和贫民窟有着同样的气氛,一定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就是“得过且过”吧。教给自己这个词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如果帕斯卡老爹还在的话一定会这么说的,纳西心想。
十分钟前说要自己出去走走的时候,风行其实是不同意的,说是外面危险啊,要出去一起去啊什么的,软磨硬泡之下她总算是松了口。别看她平时吆五喝六的,对谁都不客气,相处久了之后其实心里在乎谁全都写在脸上了,一开始自己居然还怕她怕得不行,生怕什么事情没做好就又被丢回那个贫民窟里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傻。
不过,很久很久以前,帕斯卡老爹也是这么对自己的,那个时候只觉得老爹成天管这管那的,从来没有想过原因。也许这就是……
纳西胡思乱想着走到了一片开阔的地方。这里看上去像是个广场,道路四通八达,广场的正中间立着个巨大的机械头骨,深陷的眼窝朝着天空看去,顿时显得有些阴森。纳西望着眼前这个头骨,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余光却是扫到了上面似乎有个人影。
上去看看吧,要是有什么事就跑,纳西给自己壮了壮胆,找了找头骨侧面可以使上力的地方,一点点爬了上去。
顶上确实有人,纳西探出脑袋看了看,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男孩正背对着自己坐在这个大脑袋上看着原处的天空。顺着那人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火红的太阳斜挂在天边,把周围的云朵染得通红,里头还带着点金,好看极了。纳西看得入迷,一不小心松了力气,人便直直往下落,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幸亏反应及时,一只手慌乱之中抓到了一块凸起,才不至于直接摔到地上。
“谁?!”听到身后有动静,那个坐着看夕阳的少年警觉地跳起来,慢慢地挪到纳西的方向。纳西抬头看着他,脸上尴尬地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挥了挥来表示自己没有敌意。少年盯着纳西看了好一会儿,总算伸出了手。
好不容易落到平地上的纳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受着胸膛里心脏的剧烈跳动,而那个拉他上来的少年一句话也没说,又坐回了之前的那个地方,抬头看着夕阳。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真漂亮。”心跳恢复正常之后纳西试着搭话,对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又没了反应。
“你经常来这儿看夕阳吗?”依旧没有反应。
“这地方真特别,下面被那些破烂挡住了,我刚才都没发现原来这儿能看到这么好的风景。”纳西毫不气馁,又一次发起了攻势。
“看你是个生面孔,不是这边的人吧?”那个少年终于有了回音,“我警告你,不要打什么坏主意。”
“噗——”纳西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少年立马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看着坐着的人。
“你说话的样子好僵硬啊,这样不累吗?”
“……你看得出来?”少年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么明显,谁都看得出来啦……”
“那怎么办……阿伊诺说我要硬气一点,像个男子汉一样……”这个说要像个“男子汉”的人此刻却喃喃自语起来。
纳西拉起少年的双手:“来,闭上眼睛,跟我一起做个深呼吸,先放轻松。”
少年顺从地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下子呼了出来。一时间,他仿佛感到天地都跟着他做了个深呼吸,耳边风声大作,吹得他摇摇晃晃的。
不过初夏的风总是让人感到很舒服,这个也不例外。
少年的确感到自己轻松了许多,他睁开眼,想要感谢面前的这个陌生人,不料却看见纳西一脸呆滞地回望着他,一头亚麻色的半长发在风中飘扬。
糟糕,纳西心想,帽子和卡子都被吹跑了,这风怎么这么大。
两人对视良久,那个少年像突然回了魂儿一样猛地甩开了纳西的双手,脸涨得通红:“你,你,你,你是个女人!”
“哈哈哈……”纳西摸着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目送着自己的帽子乘风飞向了遥远的地方,直到化作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我叫纳西,你叫什么名字?”
“……班吉。”
又花了一小段时间纳西才让班吉冷静下来,她真没想到眼前这个高她半个头的男孩子居然会这么慌张。
“班吉,别紧张我不碰你,我保证不碰你。”纳西使劲摇手,“你之前说什么要硬气一点是怎么回事啊?”
“……因为大哥死了。”
“大哥?”
“嗯……是我大哥一个人撑起这个社团,这个地方的,是他一个人把我带大的……现在他死了,我不能让社团散了……”
“是吗……”听到了什么的纳西眼里罩上了一层阴影,“那你大哥是怎么,嗯……离开的?”
“两个月前这里来了一群人找茬,没说几句就动起了手,所以大哥就把他们全干掉了……
“后来大哥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情报贩子告诉他那些人是尤金情报科的,他就说什么要让那个城市付出代价……
“那个情报贩子邪门得很,大哥和他谈话的时候他全身都裹在黑色衣服里,用鸭舌帽和白色面具还有衣领把整张脸都藏了起来,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我很确定,那双眼睛是红色的,非常不正常的红色!……
“我吓坏了,就跑掉了,后来才觉得那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也许是大废墟里的人吧,但是这里流浪汉那么多,到底是谁我也认不出了……
“再后来,大哥就和几个社团里的前辈混在商队里,跟着那个情报贩子一起走了。我劝过他,但是他根本不听!说不定大哥早就知道那个人是黑兽了……
“前几天,社团的人里都在传说大哥死在尤金了,我不信,大哥那么牛的人不可能死的!但是后来报纸上也登了……我、我……”
“你的大哥是袭击了尤金官员的那个,”纳西小心翼翼地发问,“那个约瑟夫?”
“是他……”班吉彻底地消沉了下来。
纳西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搭上了班吉的肩膀,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班吉这次没再躲闪,把头埋进了膝盖里,把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藏在这小小的空间里。
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的五分钟,两人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保持着最后的姿势。一直等到天上的云彩慢慢散去,夕阳似乎又落下去了好一截的时候,班吉猛地站起身。
“我该回去了。”
“嗯。”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我跟着,呃,姐姐一起过来卖东西的,一定会再见的。”
“好。”
丢下了这个字,班吉头也不回地跳下了机械头骨的顶端,沿着几个明显被踩了无数次的落脚点快速降到地面,在纳西的注视下渐渐消失在了某条道里。
——————————
“完了?”
“嗯,完了。”
风行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个班吉还挺有意思的,是不是啊维拉?”
被问到话的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着手里的读物。
有意思,尤金的情报科吗,看来这片大废墟里的水还挺混的啊,风行心里暗自盘算着,既然已经这么混了,再多一点也不嫌多嘛,哈哈。
“大小姐,你笑得很恶心啊。”看书的人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惹得风行又想起了傍晚的事情,不禁一肚子火,“叫老大,听到没?!”
嘘——维拉缇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指了指风行的旁边。顺着维拉缇斯的手指,风行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的纳西。她轻轻地抱着风行,肩膀微微起伏,露出了半张睡脸。
“她真的很喜欢你啊。”
“啰嗦。”
坟头荼蘼
————记得我曾身藏利刃,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
“夏之日,冬之夜。”阳锐锋突然开口,“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嗯?”坐在一旁沙发上看新闻的安格斯突然回过神来,看向窗边呆立的阳锐锋,“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邻居家的狗斯芬克斯把沃德晾在楼下的画给叼走了。”阳啪叽给自己点了根烟叼在了嘴里。
“真的?”安格斯站起来凑到窗边去看,看到之后和阳一起笑,“这下理奇回来要生气了,我得想点儿能安慰他的方法。”
“送他个吻。”阳冷淡地提议,“你们俩上个床就够了。”
“你这是在吃醋吗?”安格斯调笑,搂住阳锐锋的肩膀。
“没有。”阳干净利落地把安格斯的手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客观事实而已,符合逻辑。”
“说起来……你刚刚说的是中文吧?”安格斯将胳膊撑在窗沿上,“我知道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是中文。”阳锐锋爽快地承认了,“我的基因来源是两个中国人。所以我是中国人,会中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不确定吧?”安格斯说,“你看过他们的影像,说不定是其他的亚洲人?”
“不哦。”阳锐锋颇有余裕地说,“他们录了解散影像。我的生父二人,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安格斯问。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阳锐锋用中文一字一顿地说。
“又是中文啊,你就是由此得知的?”安格斯歪歪脑袋。“那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操你妈逼的老子找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阳锐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杜撰。
“那是骗人的吧。”安格斯指出,“每次你说这种鬼话都是骗人的。”
“好吧。”阳锐锋被拆穿也不恼,只是耸耸肩说,“那句话的意思是,放弃你我的曾经吧,不如我们分道扬镳,再不相见。”
“真是现实又无可挑剔的成熟呢。”安格斯哼了一声,也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难怪能有你这样的孩子。借点火。”
“是啊。”阳锐锋赞同道,同时将自己的烟头凑过去,两人停滞了些许时间,在都升起青烟时徐徐分开。
“那句中文,教我吧。”长吐一口烟的安格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不是那句不再相见的,是那句你一开始说的。”
“你知道那什么意思?”阳锐锋有点诧异,看向了安格斯。
“不知道。”安格斯说,“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想知道。听起来,像个充满悲伤的期待的句子。”
“那么就教你吧。”阳锐锋坏笑一声,“跟我念啊。雄——雉——于——飞——泄——泄——其——羽——”
“感觉和刚刚听的有点不一样?”安格斯挑眉。
“你记错了。”阳锐锋冲他露出一个微笑。
“那么就,雄雉于飞,泄泄其羽。”安格斯流利地重复,他和阳多年好友,对中文发音还是略微熟悉的。
“我——之——怀——矣——自——诒——伊——阻——”阳锐锋吐出一口烟,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
“我之怀矣,自诒伊阻。”安格斯颇为认真地重复道。
“雄雉于飞,下上其音。”看安格斯说得流利,阳锐锋也加快了语速,他抽着烟看着夕阳,不知道在想什么,“看,鲁,沃德回来了。”
“哦——”安格斯也看到了从远处背着画板的理查德,在看到狗嘴里叼的画时,他气急败坏地与对方争吵了起来,“真是有活力啊——刚刚那句,是什么来着?”
“展矣君子,实劳我心。”阳锐锋淡淡地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过身去,露出一个微小的笑容。
Fin。
———记错了时间,十分抱歉,只好把小漫画假装是下周主线剧情【藏
红披风兜来兜去,基兰酸胀的眼珠也不得不跟着一脸新奇的自家从者在公寓里转圈。
“要实体化的话就换上现代的衣装吧,lancer。”男人发青的脸上皱紧的眉头表示他精疲力尽并没有力气看着从者以免打坏家中器物。接连一个月的长时间待机使即使是出了名的爆肝教授也感到力不从心,像现在这样在沙发上靠一会都要时时小心不被睡魔吸走。
然而还没到放松的时候••••基兰揪了揪自己的眉头。在“红”方集合见面之后已经过了近一周,自己还没有侦查到任何可靠的黑方从者情报。难得召唤了单体机动力出色的枪兵,再这样拖下去怕是只会被对方占尽了先机••••
正想着,对面高挑的男人手里转着一个高脚杯,好笑似地回头看他:“要让王接受的话,首先要准备妥当的贡品啊,吾主。”枪兵示意墙脚挂着的白衬衫与平整的西装裤:“这般朴素的衣服,穿在身上心情也不会愉快。倒不如我身上这战服舒爽。”
基兰缝眼看那在日光下璀璨的黄金肩甲:“现在我可没有精力替你置购衣物。倒不如说,既然你穿着战衣那便做些适时的事情如何?”他无心以臣下之礼面对这位国王,赌气一般侧过头去闭目养神,却在下一秒身子一轻。
“遵命,吾主。”lancer笑里透着一股得逞的意味,瞄着自己扛在肩头的基兰。
“你这是做什么•••!放我下来!!”“您不知道吗,打仗的第一步是扎阵营。之前你调查过的那个据点我觉得不错,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吧。”不顾一个成年男子死命的挣扎,枪兵悠哉地打开落地窗:“到了之后就请您先休息•••侦查这种小事,用不着废那么多功夫。您可是召唤出本王的男人,必要之时不借助我的力量,算什么优秀的master?”
这句话莫名地爽朗,但总觉得有很多地方基兰都想仔细盘问一番。
不等话说出口,他便感到一阵腾空,随后在急速下落与胃痛中,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