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外面好吵啊。
最近这几天做游戏做的神魂颠倒的身子都快要垮掉了,今天的早饭午饭也全都错过了到晚上的时候果然就胃疼的没办法,只能到保健室躺着了。睡在床上面的时间太长了感觉腰好酸。
扭了扭腰坐起身来
前一天枣同学莫名其妙就死了,还有那个白太郎,感觉人设挺有趣的稍微记住以下下次做游戏的时候参考一下吧。
稍微环顾了一下周围觉得保健室真的是安静的让人发慌啊,床单和用来隔开床位的帘幕真的是可以用“苍白”来形容,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在这样不安的环境下都不觉得呛鼻了。
“哎。”
砰的一下往后倒在了床上看着干净的天花板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难道说我们真的要在这样想顶级宾馆一样豪华的地方葬送自己的生命吗? 还是说。。。 算了,这些都没什么好想的,还不如现实的想一下我这个磨人的胃要怎么办吧。
苦恼的低头揉了揉瘪瘪的胃。正在想着”他们现在应该在餐厅大吃大喝吧,不知道网红小姐和心理医生的关系怎么样了呢,下次游戏里面添加一点恋爱元素也很不错啊,嗯果然这里的素材还是很多的呢“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的巨响。
“砰!!——————”
什么?!爆炸?!怎么了
我一下子弹起了身子坐在床上,突然地声响措手不及的撞入耳朵里一点都没有防备。
我还是出去看一下吧,胃也感觉好多了。
起身小跑步的走到了门口,刚想要开们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模特的声音,再下一秒门就在眼前被撞了开来。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夹着昏迷这的黑发的女孩站在门口。
“天啊黑神同学!黑神同学你振作一点!!!我们马上就要到保健室了!!你振作一点!”
邻居?华月?黑神同学?那个医师?
“华月君?医师同学?怎么了?”
“让开,帮我把她扶到床上去。“
“好。”我上前搭了把手,把医师放平后看到和华月和保健室一样苍白的脸色转身盛了杯水递过去“华月君喝口水吧,外面到底怎么了?”
“咳。谢谢。”他接过后大口喝了起来,“我们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有爆炸的声音然后马上赶到了档案室。”
“欸?爆炸?”我很明显是状态外的歪了歪头。
“对,等我跑过去的时候门一开始开不开,我们从夹缝里面看到了昏倒的黑神同学。这时候辩手用了全力撞开门以后我们全傻了。门背后是被绑住手脚封上嘴巴已经死掉的小针同学。再然后就是白太郎的公告,而我就赶紧扶着黑神同学到保健室了。”
“额,等一下。黑神同学昏倒了?然后辩手开不开门。啊。。。华月君你可以说的慢一点嘛”
有点不习惯这种没有计划突然出现的东西,华月君说话还这么快我真的是很难懂的啊。
“宫本君。你搞搞清楚情况啊。“华月很明显不满意我的后知后觉
他皱起眉头抬起眼神异常认真的看着我说
“我们船上,死人了啊”
在那之后我发誓我真的ZONE OUT了。死人这个词对我太过陌生,不如说人对我说就很陌生。游戏和猫可以说是我生活得全部。当现在这个现实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再怎么后知后觉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做游戏的本能让我自然地想要推理其死因,花了一分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华月君刚刚说的话就马上冷静了下来。
“小针死了。。黑神在现场,那真的不是医师杀的法医吗?“
“并不知道。”花月君看到镇定下来的我之后明显怔了一下”其实我也有怀疑过,但是我在路上稍微问了一下黑神同学,她说她路过储物室时看到在里面挣扎的小针,再走进去打算帮他是被不明人士用乙醇麻剂。“
“这样啊。。。那小针的尸体现在还在原处吗?”
“对,如果宫本君想要调查的话那要抓紧了,不然等学级裁判开始就不好玩了。“
“好。谢谢你华月君。”
点头示意过花月君之后我就走出了保健室。
“说起来学级裁判是什么啊。”
啊。我还真的是在状况外啊。
1、
——向上,向上。
山的北侧有条禁止游人通行的小路,坡度比较陡,攀登的时候大约就是这种感觉。长冢手扶着那架钢梯往上爬着。如果是在自己平时常走的路上,这时脸颊两侧应该有湿润的水汽,视线被密密匝匝的矮灌木和树木遮挡,看不到外面云雾缭绕的山坡、山脚下的建筑,以及像镶嵌在绿丝绒上的宝石一般的湖。阳光会从树叶之间透过来,斑斑点点地洒在被清理干净的步道上。
前面是树木,后面也是树木,看上去让人眩晕,不过,经常经过的人知道,再坚持一段,就会有稍微大一点的岩石裸露,可以作为休息的平台。那里可以看到远处的风景。
——然而这里的风景可真不怎么样。
离地面越来越远了,长冢想借这个机会从高处观察一下这个房间。但是,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物体:墙壁仍然呈现着令人生厌,反射着微光的纯白色,灰色的细小缝隙构成了不规则的几何形状,像是一块一块拼起来的。
天花板也是如此,不像平时电视里见到的那种上层布满摄影机轨道、脚手架、投影灯等等各种设施的摄影棚,而同样是浑然一体的白色。整个房间就像一个方盒子,把剩下的九个人关在里面。
——剩下的。
2、
十五分钟以前的一幕简直如同噩梦中的场景,大家花了很久才从惊讶和恐怖中回过神来,那具躯体已经变得像一截烧焦的木头一样漆黑可怖,不能称之为“人”了。只有一只手臂还保留着伸直的姿势,好像要抓住空气中的什么东西一样。
这次就连医学生也很难毫不犹豫地上前处理尸体,他们只来得及把再次不幸身亡的参赛者的身体放在房间角落,屏幕上便出现了图像。
大家意识到,与第一题相同的情况又发生了。不过,从房间中央升起的桌子变成了圆形,上面环绕着的物体,则是十把手枪。
“请从下面十把手枪中选择一把。”
执行官依然以一贯的平淡声调做了说明,接着隐没在黑色的屏幕之后。
长冢拿起那把枪观察了一下,手枪并不很重,但能感觉到装了子弹,模样像是普通的格洛克,只是分辨不出具体型号。
枪身触感冰冷,扳机后方有奇怪的凸起,似乎额外安装了什么控制装置。枪下面的铭牌也换成了灰白的金属片,上面铭刻着六位数字。
这一次,任谁都能感受到,如果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可能会被当场射穿头颅。
但是,大家只是举起枪仔细打量了一会儿,接着又把它们放了回去。
虽然很对不起刚刚死去的拉克兰女士,众人脸上明显都显露出安定。刚才执行官也再一次确认。如果这道题全体都没有选择错误,是有可能全员存活下来的。
——这次不用急,不要轻举妄动,仔细考虑过后,再做出选择好了。
——没有必要靠抢夺来换取生存机会了。
——没有必要背负莫名的恐惧,以及杀人的负罪感了。
——至少,暂时没有必要了。
然而,安定和轻松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减少,空气中令人憋闷的凝滞感又一点一点集聚起来,与第一题的显而易见不同,这六个数字的规律,看起来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应该六个一组考虑吗?还是应该分成三个三个、两个两个?”
“经纬度?坐标?重量?”
“质数?运算规则?”
“域名?ip地址?股票代码?”
“换个角度,从数字的形状考虑呢?”
“十个六位数字有什么象征意义?九个呢?”
即使不发出声音,长冢也能从围拢成一圈的选手们眼睛里看到,无数种念头、推测、计算在他们脑海中急速闪现,接着又消失不见。
就这样,直到半个小时过去,以往响起的“提示”却没有再次出现。
“还是凭直觉选一把吧。”
“但是……明明可以全员活下来,万一选错,不是更让人不能接受吗?”
“我可不想当杀人犯,给我好好思考。”
“如果没有提示……会怎么样?”
“别,别说笑了……”
不安像伤口里不断渗出的血液,一点一点地飘散、融合在海水里,深海中浮起了巨大的黑影,仿佛马上就要循着血迹游上来,撕碎他们的身体。
3、
终于,像马达发动一般的哒哒声响起来了。
虽然只是噪音,比起主办方设置的、不合时宜的背景音效,对于选手们来说简直如同美妙的音乐。执行官饶有兴味地扫视着大家的脸,摊开了双手,做出了指挥一般的动作。
于是房间两侧,各有一根很粗的柱子托着一个平台缓缓抬升,当两边的平台升到最高处,发出“咣”的一声稳定下来以后,左边的墙壁又放下一把梯子,斜靠在平台上面。
“虽然有点高度,但并不是走钢索,只要是没有恐高症的人,小心一点都可以做到。”
执行官以眼神示意右边的方向,右边平台上有两个和收集答案用的箱子十分相似的木板箱,上面也开着圆孔。
“一个人只能拿一个,请注意安全哦。”
说完,屏幕上的图像又汇聚成了一条线,接着缩成一个光点,啪嗒一声消失了。
“哇,好高啊。”
葱白仰头看着两边的高台感叹道。她的脸上真切地显出害怕的样子。
“不一定需要你去啊。”
龙墨终于说了句近似安抚的话,于是女孩安静下来,开始打量剩下的选手。
“平时也有类似的经验,我去拿线索。”
长冢提议,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散开了,大家脸上露出了放心的表情。大概他们一致认为,自己的工作经常需要攀登,也要一定的体力与协调性,没有比护林员再合适的人选了。
——那么另一位……
——剩下的米拉老师、葱白、简芒三位女性都不太适合,维克多看起来不像是经常锻炼的样子,椎名和龙墨也许可以。
正在长冢等待着有人出面获取另一条线索时,突然发现鬼见已经站在了八米高的“桥”下方。
“喂,小子。”
少年仰起头,直直盯着那条轨道,似乎在计算从一端走到另一端需要多少步,接着,他快步朝梯子走去。
“能行吗?”
长冢出声发问,鬼见已经踏上了台阶,正敏捷地向上爬,他转身朝下面点了点头。
本来对这个看起来不太合群的少年还有些疑虑,但似乎完全不用担心,他只是以毫无瑕疵的动作,上身前倾,目视前方,一步、一步地走着,脚踏着和鞋子一样宽的平面,保持着完美的平衡,就像踩在地面上一样。
到达另一端后,他把手伸进箱子,摸出了一张纸片。
读过纸上的内容,他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接着,手指灵巧地把纸片叠成了一枚很小的纸飞机投了下来。
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一直紧张瞪视着他的大家松了口气,竹下跳了几下,抓住纸飞机,把它展开摊到大家眼前。
“数字可以用‘/’分割。”
“/的话……两两分割比较适合吧,就像‘日期’的显示方式那样。”
“日期?是‘日期’吗?”
就在大家聚拢在圆桌前重新考量那些数字的短暂时间里,鬼见已经默不作声地回到了地面。他经过长冢身边的时候,轻轻说了声“大叔,交给你了。”
4、
“桥梁”比自己的鞋底还要窄一点,但走起来并不费工夫。长冢站在右边的平台,取出了纸条。他打开看了看,然后没有采取下一步行动,而是站在那里,再次抬头观察起那些令人厌烦的白色墙壁和灰色缝隙。
——现在,可以得知这个正方体“盒子”六面都联通着机械设备,也就是说,上下和四周的墙壁后面都有空间。除了那些灰线,房间里没有任何地方可以隐藏其他设备,或许墙壁、天花板和地板本身就是个巨大的监视屏。
长冢吁了口气,想象着这个房间像骰子或者魔方一样漂浮在黑暗空间里,而有只手正随心所欲地摆弄着它,让它咔哒咔哒地旋转,把内部的人甩来甩去。
这种感觉太让人恶心了,他甚至产生了轻微的眩晕感。
——真想看到“盒子”从内部破碎,崩裂,碎成一片一片散落到四面八方。然后,让满眼都是绿色、弥漫着白雾的山景重新回到四周啊。
他重新把纸条叠起来塞进口袋,转身准备返回。一如结束每天一丝不苟,像时钟一样规律的巡视之后,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房间一样。
“怎么样?怎么样?”
“应该先把线索交给我们。”
“什么话,是说长冢先生在返回途中有可能摔下来,在那之前要先把线索交出来吗?”
“就是这个意思。”
“喂……”
——虽然是半开玩笑的话,大家有余裕做出这种发言,说明已经有了发现吧。
——是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长冢展开了那张纸条。
“正确与错误,是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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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的发展太出乎意料了!!我慢慢把它整理出来!!
惨烈的撞车现场,平行时空的再次相遇(
就把这章当做附带的omake来看吧(((((正式的剧情请等待深影的赶工!
#论缺少沟通的严重性##手快一时爽撞车huozangchang#
万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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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长兄的担忧,日向并不再继续辩驳了。
她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抱着装着梅干的小罐子。虽说已到了午间,街上的行人今天却格外的少。或许是对于这异样的长夜心存忌惮吧,平日里在街上玩耍笑闹的孩子们也大多被拘在家中,长屋的通巷里门户紧闭,街上点起灯的多半是些生意人,小食摊生意惨淡,店主人靠着自己的小摊子,拢着袖子冷得发抖。
日向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对于天鹤在提及这位同神社有着生意往来的医师时流露出的些许犹豫,她说不上明白,但也并非毫无感觉。
这位黛医师虽然双目失明,但不同于一些半路出家、今日行医明日便披上袈裟做个云游僧人的医生,他的医术是可称得上精湛的了。再加上对待病人时态度也十分温和,在这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况且这名气,还不单单表现在行医治病上,据她本人所知,就连在神社里帮忙的巫女中,暗地里也有不少是中意这位青年医师的。
不过要说到日向,虽说也的确认为医师本人温和守礼,但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安安静静的人总是有种隐隐晦晦、说不出口的畏惧。对方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存在感却异样的强烈,而等到旁人仔细去看时,却又突然寡淡下去,变得抓不住碰不着了……日向有时会觉得医师似乎只余一副空壳,所有一切都穿过他,流向旁的什么地方去了,在他的身上则留不下半点痕迹。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这个问题她自己也无法回答。
她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只见过两次的另一个‘人’身上。
要说温和的话,那位闪电的夜明神给人的感觉也相当温和啊……
正努力的回忆着印象中的夜明神,忽然有什么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黑发的巫女惊得浑身一颤,险些将抱着的罐子摔了出去。
反而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闪电的夜明神尴尬的收回手,有些无措的笑了笑。
“抱歉抱歉,我好像又吓到你了……”(咦为什么要用又
略感挫败的垮下了肩膀,藤原深影走到巫女身边,同对方并肩而行,“因为看到你好像在想什么心事,感觉这么走在大街上有点危险,所以……”
他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行为。
事实上,深影已经默不作声的观察了巫女好一阵子了。对方提着一盏小灯,走路的步子时快时慢,面上的神情也变来变去,一会儿深沉的拧着眉抿着唇,一会儿又叹着气开始摇起头来,直到看到这姑娘脚步轻快的开始傻笑起来,他这才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
……只不过没有想到这姑娘的反应会这么激烈就是了。
而对于日向来说,刚刚才想到的人突然一下就出现在自己眼前,与其说是浪漫,倒不如说更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其实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真巧啊深影先生。”想想自己刚刚的反应,巫女有些惭愧的红了脸,“刚才真是太失礼了……”
“哪里,是我唐突了。”夜明神笑着摆了摆手,他瞄了一眼日向手上的东西,好心的提议,“需要我帮你拿吗?”
“我没问题的!”
为了增加可信度,日向这么说着还扬着下巴挺了挺胸,这副摸样看得深影忍不住稍稍偏过身去偷笑起来。
他突然就对这个小姑娘有些好奇起来。
“可以问一个有些失礼的问题吗?”夜明神偏了偏头,在看到对方点头应允之后,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巫女一番,“浅见小姐……今年多大了?”
身材娇小的巫女显然没有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圆睁着眼睛愣了一愣。
她本就生着一张白嫩的娃娃脸,圆圆的眼睛,小而精致的鼻子和唇,再加上小巧的身材……深影不免有些拿不定主意,也许小姑娘今年才十三四岁,也可能更小一点……
他正暗自猜测,就听对方回答道。
“我已经十六啦……等等深影先生,你那是什么表情?”
深影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意识到自己一时不留神,将内心的惊讶摆在了脸上。
“浅见小姐……”
夜明神面色有些微妙的掩唇轻咳了一声,“是不是经常有人说你……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要小一些?”
日向抽了抽唇角,有些丧气的微微偏开视线,“啊哈哈,不用这么客气深影先生,是经常有人说我看起来像是小孩子呢…………”
“咳,我不是这个意思!”
深影立刻澄清道,虽然他的确也这么想过……咳咳,但要是这么说出来那也未免太伤人了。
这样的态度日向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因为天生生得小的缘故,在进入足以被称作少女的年纪后,就一直面对着这样的烦恼。
“请不要在意。”她反而安慰了一下看上去有些抱歉的夜明神,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来,“现在还处于生长期嘛!我今后一定还会长高的……一定会的!”
攥紧了手上的灯笼,日向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在安慰夜明神,还是在安慰自己……不不不,不能这么想,她要坚信自己一定还能长高才行!
她满心雄心壮志,陷入了自己未来身材高挑相貌成熟的美好幻想之中,过了好一会才注意到原本走在身边的闪电夜明神不知何时不见了,她茫然的停下步子左右张望了一番,这才看见对方手里捧着一只食袋朝她快步走了过来。
……等一下,这一幕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
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一大包天妇罗的深影快步走回那提着个小灯笼的小姑娘身边,他朝对方扬了扬手中炸得金黄焦脆的天妇罗。
“要吃吗?”
也不等还没反应过来,只会傻愣愣的咔吧咔吧眨眼睛的日向回答,夜明神捏起一尾大虾,朝她的嘴边送过去。
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抱着罐子,日向想也没想就张开嘴,在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前,她已经一口叼住了对方送过来的炸虾,同深影面面相觑了半晌,才嘴巴一动一动的咀嚼起来。
眼见着小姑娘嚼了半天,最后仰头一甩,将最后一点小尾巴也一口吞了下去,深影兴致盎然的又捏起一块蛤蜊肉,朝她眨了眨眼,“还要吗?”
对方龇着牙羞愤拒绝了他,“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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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33的描述完全是个人感觉,具体33这个角色是什么性格,当然只有亲妈知道。
承上启下并没什么实际剧情的一发。
秋秋真可爱!想把整个映柳轩的糕点都投喂给他❤
稍微提到了绥娘子,然则只是背景了一下,就没响应,十分不好意思……(*´艸`*)
【接续前因:
良宴 http://elfartworld.com/works/76705/】
映柳轩今年的中秋夜,似乎是有些热闹得过分了。
先是皇城司的韩官人不知什么缘故似乎和那位面生的严姓客人起了些摩擦,把人都惊得绊在水里,湿了半身的衣服。后来又有瞧着就不像正经客人的黑街地痞上门索人,映柳轩的护院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有个自称是蜀中唐门的少年跳出来解围。场子闹得有点大,知道楼上雅间里坐了一桌子皇城司官人的沈苑足足捏了一脖子的虚汗。好容易提心吊胆地送走这位唐家少爷,塞些银钱安抚好灰头土脸的那两位黑街……咳,英雄,方才有空想起自己原先邀来做客的那三位。
原本是为了找借口守在店子里躲躲他娘亲的催婚。那水阁子风光不错,白搁着也是浪费,正巧他与这位陆小郎君几次三番频繁遇见,还蒙了他出手搭救,想着也是种缘分,不妨便邀上他和他的友人,自自在在吃个螃蟹。不想方才吃过一巡酒,便生出这许多叫人焦头烂额的事端来。他做店东的,这螃蟹自然是没得好好吃了;可请来的客人竟也这么莫名其妙地半途而别,未免叫人有些愕然。
沈苑倒没觉得生气。毕竟是生意场上打过滚的人,如何瞧不出来陆依明心里本来藏着事,吃也吃得食不知味?他与这陆小郎君并不相熟,然而言谈举止间分明看得出来是教养极好的大家子弟,若没有些不得已的缘由,沈苑相信他做不出这样无礼的事来。至于那缘由嘛……
沈苑把他离席前说过的话略想了一想,并那店小二转述的情状,心下便隐约有了个计较。只是后来过了深夜也不见三人回转来,终究不得探问的机会。
次日的映柳轩依旧忙碌得很。十五望月十六圆,十七月色犹足看,到了十八日却是钱塘江潮的盛日,他一早应了妹妹要陪她一道去观潮,足看到傍晚才和偃旗收兵的弄潮儿一同入的城。待重新想起这事来的时候,已经颇过了好些天没什么消息,沈苑稍有些在意,想了想,提笔写了封问寒暖的简短笺子,让厨房备几件细巧的时令点心出来,正交代人拿盒装了与笺子一道送往龙翔客栈,就听得有人还在门外便笑着问“庭芳可在啊?”。
识得他表字的多半都是熟人,这个声音他更是熟稔得很了,沈苑转身之前便笑起来,回过头果然见个脑袋从门里探进来,瞧见他在,也咧嘴笑,自己打起帘子就往里走,一面还轻车熟路地和陈掌柜也打了个招呼。沈苑笑着朝他招招手。
“哟,少游啊,今儿休沐?”
被沈苑称做少游的青年名唤白单秋,是他打小相熟的挚交好友。虽祖父与父亲俱在朝中为官,他自己数月前刚刚就职银鱼卫,往高里说,这也夸得上累世公卿的家系了,偏偏性子随和得很,没什么衙内公子的骄纵气。此刻没穿公服,一件天蓝绞经纱夹袍,牙白的素绸衫子,只用发带束了头发。单秋本就生得俊朗,一身清清爽爽的颜色愈发衬得他长身如玉,引得一旁几个胆大的女客频频把眼风儿往他身上溜。事主本人倒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径直过来往沈苑面前拖张椅子坐下,撇了撇嘴,语气里似乎有些抱怨的意思。
“休啊。再不休,今年的江潮我都看不上啦。”
还不等沈苑答他,单秋的注意力便被面前装盒装了一半的点心牵了去。
“咦。这是什么?重阳糕?给我的?——啊哟。”
最后那一声,却是因为伸出去的手叫沈苑给毫不客气地打了下去。
“给客人的。你家的份例不是节前就让人送府上去了?”
单秋便叫起了屈。
“我哪里知道。我中秋值宿儿呢,家都没回。有没给我剩下我都不晓得。”
瞧他委委屈屈地鼓着脸颊,沈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就是平常的栗糕,用了点花模子而已。哪里来的重阳糕?重阳还有大半月呢,你这是馋得忘了时候?”
一面这么揶揄他,一面却回头叫伙计另拿一碟过来塞给这馋猫儿。
“可没你这样白吃的道理。”
沈苑故意这么说着,一时倒真的想起点事来托他。
“喏,你帮我打听件事好了。”
单秋正忙着挑拣碟子里的栗糕,眼也顾不上抬。
“嗯嗯,你说。”
“绍兴府近来,可有陆姓的大户人家,报走失了女眷?”
单秋拣中一块印着牡丹纹样的栗糕,拿在手里还没咬下去,听他这么说,露出些惊奇的意思。
“咦,你问这个做什么?”
顿了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双眼睛笑得眉眼弯弯。
“啊呀,莫不是沈老板捡到了人家走失的小娘子,急着送回去领赏钱不成?”
“……小娘子是不曾捡到的,小郎君倒是拾着了一枚。”
单秋便睁大眼睛“诶”了一声,沈苑噗地笑出声来。
“也算是罢。有位绍兴府的陆郎君,似是为什么不好同外人说的缘由,有一个姊姊,竟是流落在外头的——是不是走失我可拿不准,许是同家人有些争执跑出来也说不好——眼下像在临安城里勾留的样子。那陆郎君我瞧着是好人家教养出来的,面皮儿薄,心里急得很也不愿意说出来。偌大一个临安城,叫他人生地不熟地瞎撞,我倒觉得怪不忍心的。你若能打听到什么,帮他一把,怎么也算得上是好事一件。”
单秋点点头,把栗糕送到嘴边咬了一口,有些含糊不清地说着。
“这个倒不难的。我帮你查查奏报卷宗便是了。——唔,蜜放少了。”
沈苑咦了一声,也伸手去碟子里摸了一块尝。
“哪有?我吃着挺好。糖蜜入得太多反而损了栗子的清甜,是少游你嗜甜的口味在作怪吧?”
单秋把剩下的小半块栗糕一股脑儿塞进嘴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尖,却露出些不服气的样子。
“甜些有什么不好?你家爱讲尝原味,可有些糕点就得加足了蜜糖才好吃。要我说呀,早先新街巷花月楼的乳饼就做得比你家的好,他家原要舍得放些好蜜糖哩。可惜后来换了厨子,怎么做都不是当初那个味儿。”
沈苑便笑。
“我的好少爷,我本也没指着映柳轩的牌子说样样吃食都是天下第一,可你要赖我不舍得下好材料,这冤屈我可不背。花月楼之前的糕饼师傅我晓得,千里迢迢从金国聘来的,做乳食原是有些秘法儿,和我们这些南人不得比,才不是多几两好蜜的缘故。只是后来跟东家生了些龃龉,听说最后是叫万贤山庄重金聘了去。”
单秋伸向第二块栗糕的手便顿了顿。
“又是万贤山庄?近来这个万家未免也太显眼了一点啊,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沈苑没怎么听清他像是自言自语嘟囔的最后半句话,只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他家大业大么,排场自然是大的。你且瞧他下月初一要开的鉴宝宴,只怕还要更大铺大办呢。”
单秋咬着栗糕的一角看他。
“诶,你也收到他家帖子啦?”
“临安城大大小小的商肆酒家,怕不都给洒了个遍吧?……怎么,竟把你们白家给错过去了么?”
单秋耸了耸肩。
“是呀。不过我可不觉得奇怪,我家老爷子嘛,清流脾气你也知道,素来不爱跟他们这样的人来往;况且这次万贤山庄似乎也并不想和官府扯上关系,但凡家里有官身的,我就没见谁正经接着了帖子。”
“你这话说得……倒像是万家邀这么些人去,是打算图谋什么不轨似的。”
单秋笑起来。
“那可就更稀奇了。见过图谋不轨的,还没见过这么大张旗鼓图谋不轨的。庭芳也去吗?”
沈苑点了点头。
“去瞧个热闹呗。我家谢先生不知道从哪打听来这宝贝的名字叫‘游月宫’,想看得很。又是唐皇游月,又是墨翟遗经,变了法儿撺掇我去呢。”
“哈哈哈哈,你家谢先生,我看是死人都能给他说得活过来。”
单秋笑得不能行,捂着肚子腰都弯下去了。
“名儿倒是没错的,墨翟?亏他也真能想……哎你别看我,我也不晓得那是什么。真不晓得。我自己还打算也去凑个热闹呢。”
“咦?可你不是说没接到帖子……”
“我没有,绥儿有啊。我和绥儿一同去。”
“嗯,绥娘子也去?倒是有些时候未见了。”
沈苑对他这位堂妹倒也不算陌生,便略探问几句近况,单秋答了之后也顺便托他给庶妹带个好。
拜万贤山庄这次大张旗鼓的英雄宴所赐,临安城里近来少不了新鲜事。从节前高府闹的采花贼,到仁和县衙门口教名门子弟捆去待罪的偷儿,两个年轻人就着茶议论了些闲话,待单秋起身要走的时候,不知不觉那整碟栗糕也见了底。他瞄了一眼空荡荡的盘子,还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意思。
“那,我先告辞啦。”
沈苑站起来要送他,他摆了摆手,自把佩剑束好。
“你忙去吧。”
沈苑应了一声,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往边上已装妥、还未合盖的漆食盒顶上拈了一枚枣箍荷叶饼,似乎还怕他抢回去似的,一面飞快往嘴里塞一面往外便跑,边跑还边笑着回头喊。
“啊对了,你托我寻的那陆娘子,回头有消息了我再找你!”
沈苑简直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得叫伙计把盒子收拾一下送出去。折回来的时候路过柜面,却被陈掌柜喊住了。
“少爷。”
沈苑应声转过身去,陈掌柜却又犹豫着冲他摆了摆手,眉宇间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沈苑便干脆走了过去。
“陈叔?怎么啦?”
陈掌柜看了看他,似乎想了一想,最终还是低声开口问他。
“……万贤山庄那宴席,少爷是打算赴了?”
沈苑嗯了一声。
“且去瞧个热闹罢了。——怎么,陈叔觉得不好?”
陈掌柜摇了摇头。
“谈不上什么不好。只是听说这次宴席,帖子不仅递满了整个临安城,更是把武林中的名门大派也都邀了个遍。固然谁都知道万贤山庄身后很有些江湖的关系,然而这样大的场面,以前也并不曾见过。这许多江湖人士……与我们的行事风格毕竟是不同的。倘有个万一……”
他脸上带着些显见的忧色,沈苑安抚地笑了笑。
“陈叔想事情自然是谨慎的,只是您也有些过虑啦。临安府毕竟天子脚下,来的江湖人再多,总归有更多的眼睛盯着呢,出不了什么大乱子。况且陈叔不也说了,邀来的都是名门大派。江湖中人,不是素来将声名瞧得比人命还重要的么?既是名门大派,想来总也是顾惜自己声名的,一样远道是客,总不至于在主人家里就闹起来罢?”
陈掌柜只叹口气,显然是并没有被说服的样子,却也并没再坚持下去。
“……少爷既已打算好,去便去罢。谢先生与少爷同去么?”
“嗯。”
不知为什么,沈苑似乎觉得他眉心这才略略有些舒展的样子。
“我去请谢先生照看着少爷些个。”
“不必啦,谢先生自己没顾着瞧新奇玩意儿走失了路,我都谢天谢地了。”
陈掌柜笑笑没应声,低头又拨弄起算盘来。沈苑便也没放在心上,径自忙自己的事去。
彼时谁却也没想过,泱泱帝都,天子脚下,会发生什么耸人听闻的怪事。
日向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
真是奇怪的事情啊。她脚踩在地面上,却带出了一地细细的荧光,这蒙蒙的黑夜并不叫她如何畏惧,只要挥挥手,面前便微微亮起来,如星辰般点点飘落的光屑落在她身上、消失在她眼前。
叫她不安的是潜藏在暗处的一些‘别的什么’。
她一时间似是被人强迫着奔跑起来。无暇思考朝向何处,也不敢回头去看那仿佛吹息在自己脖颈的冰冷呼吸,只是直觉的逃避着躲闪着,因恐惧而难以呼吸。日向只觉胸腹中如灌铅水,心脏被这股恐惧紧紧揪住,奔跑、奔跑,前方的黑幕似无穷无尽,指引的光芒却一丝也无。
她猛然间停了下来。
在距离一步之遥处,本以为无穷尽的前路突兀的消失在更加浓重的黑暗之中,化为深不见底的漆黑悬崖,张开巨口等待着吞食落下之物。
日向突然间奇怪起来。自己为何会走到这般境地呢?身后那呼吸属于何人,令自己感到恐惧的又是何物?
她茫然的盯着足下摇摇欲坠的峭壁悬崖,忽的又恍悟起来。
是这样的。没有错。
所有她所畏惧的她所躲避的,将自己逼到这危崖之上的——不正是她自己吗?
可怕的不是黑夜,而是——【——】
她面上一点点绽开奇异的笑容,眉目间的畏惧散尽,满心欢喜的朝深黑的悬崖迈出了步子。
——有什么人从背后一把拉住了她。
*
浅见日向在一片黑暗中醒来了。
内室漆黑一片,从窗外投进薄薄的一层月光,这光辉没有丝毫温度,她头脑昏沉,扯紧了被褥将自己严实的裹了裹,即使如此还是觉得手脚冰冷,发根处却又黏腻得难过,说不出是冷还是热,日向小小的抽搐了一下。
她再次醒来时,看上去仍然是夜半时分,然而人却奇怪的清醒起来。
今天的黑夜……感觉格外漫长啊。
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索性爬起来穿好衣物收起被褥,方一拉开障子,三月的冷风便倒灌进室内,被这仿若针扎的凉风一吹,日向的思维终于清楚起来。
她猛然间想起,这三月的第一日正是坊间传说的百年一次的长夜开始的日子。
‘影祸之祟’,将要持续百日的长夜。
“难办啊……”
小声自言自语,黑发的巫女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转身进屋提了一盏灯笼,朝每日同家人吃早餐的屋子走去——从天色上是没法分辨出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了,姑且就当做是早上吧。
神社中一如既往的安静,似乎是黑暗的缘故吧,人从脚跟处一点一点的冷了起来,好似有凉气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般顺着脚踝攀援而上,在肢体间缓慢的游走。
日向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这一幕隐约让她有些许熟悉的感觉,似乎在不久前的睡梦中,她也曾经历了相同的场景……
但是梦中到底见到了什么呢?不论她如何苦想,到底还是没有结果了。
浅见日向最害怕黑暗。这是身边熟悉她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她总觉得在那不见光的暗处似有着什么有生命的东西在蠕动,总像是有一双她看不见的眼睛,那视线从暗中的每一个角落隐晦的刺向她,只要稍不注意,那毒蛇便会吐露出致命的毒牙。
她朝食桌处扬起灯笼张望了一下,意外的发现长兄天鹤刚刚吃完早餐,正收拾着自己的碗碟。
“早啊,天鹤哥。”
总算是不用再一个人单独置身于黑暗中了。日向如释重负的松下一口气,放下手里的灯笼小跑着凑到大哥身边,“今天真是不习惯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浅见天鹤戏谑的谈了谈妹妹的脑门,转身到灶边盛了一碗味增汤,他拿木勺搅了搅大锅中的汤,动作迅速的又挑着捞起一勺蚬贝来加进腕中,然后将之推到了盛好了白饭的妹妹身前。
“现在已经快要中午了……给。你起得太晚,味增汤都只剩下豆腐了。”
“哼哼……”
用筷子捞了捞自己满满一大碗配料丰富的味增汤,日向满足的翘起唇角,决定不和只会在嘴上欺负人的长兄一般计较。
她喝了一大口汤,又从罐子里捞出一颗腌梅子来,在放到白饭上前先轻轻吮一吮,咬下一小点儿来压在舌头上,自家腌制的青梅带着紫苏的清香,被浸染成漂亮的亮紫色,满满的盐咸味和酸味让人不禁口水直流,连着手指也要挨个吮过一遍。
日向满足的叹了口气。
她配着梅子和糖大口大口吃着饭,抽空敲敲一边摆放着的装腌梅子的罐子,那里面的存货已经不多了,不过家里倒是应该还剩着几坛子……
不着边际的想东想西,倒是一边的天鹤也看向装着梅干的罐子,略略皱起了眉。
每年到了四五月,就是采摘新鲜青梅最好的季节,神社里总会挑选已经变得金黄,发出好闻香气的成熟青梅,招来附近有空闲的女孩子们,先将大量颗粒圆润饱满的梅子们用水浸泡以去除涩味,然后再剔除梅蒂,稍稍消毒后裹上盐,再放进专门的大缸中腌制……日向最喜欢的,就是在这时产生的梅醋的清香,小的时候时常拉着哥哥们一起偷偷移开压石,用小杯子舀着梅醋当做零食来喝。
待到加入紫苏再腌制一个月,再次打开腌缸时,梅子们便已经被染上了紫苏惹眼的色彩,这时便将之一颗颗小心取出,在阳光下均匀的晾晒。浅见神社每年在梅子的晾晒期,不得不提防的除了偷吃的鸟儿和附近的孩童,还得算上一个偷吃的小日向。
如果天气晴好,一直晒上这么三五天,一年份的梅干便算是大功告成了,除去对参拜者出售一小部分,这些梅干还会作为赠礼分送亲朋,余下的便是神主一家人一直到第二年的梅雨季节的佐餐小食。
“不过今年怎么样还说不定啊……”
浅见家的长男的话语中不无忧虑。因为影祸的缘故,这段时间来植物似乎都不再按照原本的轨迹生长,神社中的药田枯了一批当季的药草,却反而长出些别的药株来,好在一直以来从他们这里购进不少药材的那位医师并不介意,表示等到这些药草成熟了,他还是愿意采购……
浅见天鹤思虑一番,眼波微转,又伸手敲了敲妹妹的脑门。
日向脸颊因为咀嚼而一鼓一鼓的,眨着眼睛示意长兄有话直说。
天鹤颇为好笑的戳了戳这姑娘仓鼠似的腮帮子,被妹子一巴掌拍在手上,这才笑着作罢。
“一会没什么事情的话,把家里的腌梅子再给黛医师送一罐去吧。”
他这么对妹妹吩咐,话说到这里,却又突然顿了顿,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日向,“不过……”
“不过?”日向歪着头反问了一句。
“……你还是算了,果然还是我抽空过两天亲自去一趟吧……”
面上带着两分隐藏起来的疑虑,天鹤的话却引起了妹妹的不满。
“等等天鹤哥你这是在小瞧我吗?我又不会在送去的路上把梅子偷偷吃掉!呃……应该……只吃一两个应该没关系吧……咳……”
她反驳的话说到一半,自己先没什么自信的嘟囔起来,轻咳一声带过这个一点自信也没有的话题,日向拍着胸脯将送礼的任务揽在自己肩上,“总之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长兄面色有些复杂的注视了她片刻,最终还是抵不过小妹妹信心满满的笑容,泄气般的叹了口气。
他这一次只是轻轻摸了摸妹妹的长发,缓缓摇了摇头。
“自信是好事,不过不论如何,影祸之祟……日向你千万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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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可以放CP互动里了我激动我跳跃虽然我还没写到CP……咳咳……
不要脸的强行关联,其实也不能说完全没出现嘛是不是……然后虽然只是提到了一点点但还是不要脸(X2)的也关联一下33……
由于这边失误迟了发公告,因此考试投稿截止时间以这篇为准。
[0:15]前的投稿皆为有效。恭喜各位通过考试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