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麟-过去-剧本草稿
【因为漫画可能会修改和删减,所以还是把草稿原文发上来了】
【...我知道我语死早,别吐槽这个了啦】
黑暗中
[下落]
[不断下落]
[无法停止]
[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
麟自梦中惊醒,揉揉头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什么情况而送了一口气
他身处一片用黑色的荆棘般的铁丝围拢而成的废墟
这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未拆除完的房屋,因为频繁发生问题而被隔离了出来
之后附近的房子虽然修了一部分,却还是全部推平修成了公路
耸立在公路旁的小废墟虽然是明显的异类却因为路途遥远而鲜少有人察觉
这是麟的秘密基地,虽然不知道是否是独属于他的,但至少还有个回去的地方
"又是这样了"
麟从自己整理出来的洞穴的小床上坐起来,无目的的直视前方
[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这样呢?]
他感到疑惑
十岁之前的记忆完全没有
他最早的记忆即是从在空中坠落的时候
而那时候被偶然路过的大哥接住了
"还好是楼层不高,要是从再高一些掉下来我可接不住"
笑嘻嘻的大哥揉了揉手臂眉头一皱一舒,转过头对他说
“注意安全,别再掉下来了”
转身走了一段路正准备打个车的时候才注意到他跟上来了
“啊呀...你怎么了?”
半大的少年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他
“啊呀....这可麻烦了”
之后通过接触才知道这孩子就像失去了记忆,所有的一切都一片空白
也有去派出所查询失踪人口报案,也有张贴过寻亲启示,也有问过坠落楼房附近的人家,可是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孩子
自己因为帮派问题也没有时间照顾,也不好就这么扔掉
最后找了个平常比较闲的属下来管教
或许是因为失去记忆的原因
白纸一样的少年什么都吸收的得很快
好的也是,坏的也是
虽然一开始觉得很烦,但是慢慢也产生了感情的那个属下给他起了个和自己姓氏相同的名字
[纹麟]
在决定之后就立即开始嫌弃起这个名字,什么比他自己的名字要好听之类的,为什么不干脆去纹个麒麟什么的算了之类的
啰啰嗦嗦的
然后,时间转瞬即逝
名字最终也还是没有改,纹麟也被带到一些人面前介绍了一遍算是真的正式成为了新的成员
偶尔也一起出去干过一些讲起来不大好的事,结果反而出去的越来越多
[这次XX那些人畏畏缩缩的笑死我了]
[今天那几个家伙怎么回事,这么配合?]
[大获全胜!真是爽翻了]
大家也渐渐明白在他身边敌人会畏惧他们,虽然很多人都不大明白不过被随随便便糊弄了过去
纹麟也越来越多的被带去到"工作"场合
而...
地方的畏惧,开始慢慢转变成我方的不惧
强势和勇气变成了扩张的资本
虽然并不是什么小帮派....可是他们的扩张已经成为了盲目的行为
干扰到了周围的稳定
一开始只是些口头警告——不予理会
后来发展成了面对面洽谈——不欢而散
渐渐开始被干涉区域——协调镇压,却仍旧我行我素
帮派忘记了恐惧,却也失去了冷静
最终争斗爆发了,周边联合上头施援的大规模镇压
服从者接管,不服者血洗
连普通民众也有所耳闻的大规模帮派斗争
对方损失惨重,我方全军覆没
因为年纪小而被那个属下藏在没有人知道的秘密基地的麟,和一些同样因为年纪小而被禁止参加这种活动的底层人员是仅存的幸存者
从那以后,每次参加的团体基本上都会以这种模式告终
而麟也每天做着那个无限下落的梦
-这次再也没有人会来接住他了
放弃了继续在团体中生存
从那个秘密基地搬了出去,找了之前有所往来的人士租借了一间房子
也开始自学一些技能,偶尔给人帮工之后,好歹也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之后有一天,听到了那个声音
餐桌上又是一片沉默。
坐在桌子左上方的年轻的女人阴沉着脸色,强行忍耐着来自右下方的年迈老人的不住指责,左下方的男人神色为难的看着双方,以及坐在老人身边的孩子担忧的脸,一如昨天丝毫不变。若干次了。这样的情况已经是若干次了。每次她想要抬头反驳的瞬间都会被男人"我妈又心脏病,就忍忍吧"的眼神和桌下的动作搪塞过去。
不满。厌恶。积怨。恶意。
这些负面情绪已经多到不需要任何特异能力就能清晰感知了,因为这些情绪早已迫不及待的打算冲出皮肤,毁灭"和平"了。
不过她不会这么做,她爱着她的丈夫,爱着她的儿子。"只要我做的再好点,婆婆一定能体谅我的。"坚强的她用这个自我催眠着,拼尽全力压制着自己的真实感情,渐渐变得麻木---直到不祥的那一天。
"想说的话就说出来吧。"
"我知道你不想被误解哦。"
"如果把感情表达出来,也许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一个声音,或者说一个念头在她的颅内产生,"为什么我不说出来?凭什么我不说出来?"这个念头像狂风一般掀翻她拼命藏住秘密的纸盒,将里面最丑恶也最真实的话语全部撕扯出来,倾倒出来,掀起了这个家庭的狂风巨浪。她喊了出来,拼尽全力的喊了出来,没有任何添油加醋,没有任何虚伪掩饰,这就是她的真实所想,这就是她日夜期盼着表达出来的真实的恶意。
老不死。真恶心。去死吧。下地狱。
全桌的人都惊呆了,随后便是大家对她这种疯子一般的言行的强烈震惊和诧异,夹杂着这种感情静默了片刻。紧接着就是老人心跳的异常---孩子和丈夫的慌乱和故作镇定---救护车的警笛声---心电图长久的嘀声。
老人因为刺激过度和抢救不及时死亡。
男人坐在医院的椅子上长久的沉默着。他不明白平时温柔的妻子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么尖刻的语言来咒骂一个老人,他想不通。他甚至觉得一切都是梦,他狠狠的在腿上掐了一把,疼的钻心,可是心比腿还疼。
于是他开始猜,他试图为妻子开脱,他压抑着责怪。
"老喜丧,死了好。"
他听见同样坐在身边的目光已经呆滞的妻子嘴里这么喃喃的念叨着,一下子炸裂了他心底的一点同情。他咬紧了牙,一个巴掌抡圆了朝着妻子的脸扇了过去。"你疯了吗!她好歹是你婆婆!"
"你睁眼看看啊!她平时哪点像个亲人!"
"好啊,你是图谋已久想害死我妈妈,我算是看错你了!"
.......
那个一直默默听着的孩子终于不堪重负跑了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家,他也早就忘记了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家里傻傻的等,等来了一周后父亲出车祸,母亲失踪的消息。
"做噩梦了?"来自戒指的虚空之声这么问道。
"嗯。没什么...只是一些很久之前的事了。"那个男孩从宿舍的床上起来,一边穿着深蓝色校服一边应答道。
与元素神的相遇。
这一天,少女一如既往的从家里出发去离家不远的森林里散步。顺便去看看自己种下的铃铛花。森林里的空气很清新。身上的铃铛也随着少女的走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环境渐渐变得好起来了呢~少女心里想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拨开遮挡住视线的树叶,一大片金色的铃铛花映入眼帘。浅绿色的叶子托着这娇柔美丽的小花。
终于开放了呢。
少女的心情随着铃铛花的盛开而愉悦起来。围着花圃转了一圈,像往常一样向花儿们打完招呼。少女转身准备离开。
这是,少女的耳边响起一道美妙的声音,就像铃铛清脆的响声...
"命中注定的少女,请转过身来,接受命运的礼物吧。"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少女转过了身。没等看清楚声音的主人。眼睛便被耀眼的光芒覆盖。
过了大概两三秒钟,少女重新睁开了眼睛。然后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淡金色的长发,浅绿的眼眸,身旁围绕的铃铛发出无比美妙的声响。
少女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你..你是?"
"我的名字是铃。"自称铃的女子向少女笑了笑。"而你将成为我的元素使。那么,以后的日子就请多指教了w。"
"诶?!"
一年后。 "呐,铃。"少女走在路上。 "怎么啦小羚莱?"少女手上的铃铛摇了摇。
"当初你为什么要选我做你的元素使啊?难道是因为我比较特别?w。"
"这个嘛。我当时是抱着'遇到谁就是谁吧'这样的想法来着。"
"铃!!"少女生气的看着边笑着边飞走的铃铛。
"我们还是快走吧~"铃边笑边说。
"..算了。走吧。"少女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迈开向前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