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子让我发,那我就发了。
*下周要考试,先写个这个放这里,如果我有时间认真来写就删掉。
今儿天气好,出门瞧一瞧。一走几十里,直走至C地。
C地多田垄,可惜没有人。没人怎么办,自己找事干。拿起钓鱼竿,直直奔海岸。
海岸风怒号,卷我三头毛。左拿钓鱼钩,右挂小泥鳅。扑通一下海,提溜一破鞋。破鞋不够看,伸手把饵探。再来钓一次,换个易拉罐。从者在旁笑,笑我多愚莽。世事如垂竿,合该在旁观;万般流入海,半点不由人。
伶仃风萧萧,浪拍白石岸。怒又将饵换,鱼线从中断。右眼跳一跳,抬头一索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深夜的顾客总是少得可怜。加加莉打着哈欠趴在柜台前,靠广播里的摇滚音乐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店员有事请假了,于是这几天都是她一个人值班,白天忙起来不觉得有什么,一到夜里疲倦感便铺天盖地袭来。
漫无边际的黑色城市中便利店的一点灯光,就像蛰伏在城外荒野里等待着吞噬人类的黑兽的眼睛。
加加莉看向安静地伫立在城中央的黑塔——那里有她所向往的阿兰德科学院,即使是这样的深夜也有研究员全力以赴地工作,试剂相互融合迸溅出小小的火花。她想象着这样的场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没有这样的头脑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的患有胃癌的弟弟,家里为了治疗几乎花掉了所有积蓄,她不得不在勉强念完义务教育之后开店工作,并且为了少得可怜的零钱将营业时间延长到二十四小时。
风吹在破旧的招牌上,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哐哐声。门口的风铃响个不停,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加加莉才意识到那并不只是风的作祟。一个男人不声不响地走到货架前,仔细地浏览着商品,一头罕见的蓝色的长发异常醒目。
尤金人?她才冒出这个想法,男人就已经选好东西走向了她,手里是几包压缩饼干和一罐葡萄汁。“……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晚餐啊。”加加莉顺口说了一句,“工作很忙吗?买些自加热食品也好过饼干啊。”“那些东西已经吃腻了,我没找到营业中的餐馆,只好吃饼干。”男人倒是坦诚地回答了。
加加莉眨了眨眼睛。一个念头迅速出现在脑海里,让她脱口而出:“店里有个小厨房,要不要我做点东西给你?”男人张了张嘴,她趁对方还没出声,赶紧补充道:“很快的,而且不会很贵!”
对方最终点了点头。
加加莉提起原本给自己开小灶的蔬菜一溜烟跑进了厨房。尤莱亚打开葡萄汁,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到罐子空掉的时候,一份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放在了自己面前。“谢谢。”他冲女孩笑了一下,叉起一小块肉放进嘴里。
“嘿嘿。”加加莉看着男人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知道对方认可了自己的手艺,不由得也开心起来。“反正也很无聊,你给我讲个故事可以吗?”她刚说完就后悔了——一开心就得寸进尺,你怎么总不长记性呢!她暗自埋怨自己。
尤莱亚并没有生气。“你想听什么样的?”他问道。“要刺激热血一点的!”加加莉飞快地回答,她是要讲给弟弟听的,整天在床上读着那几本仅有的书,想必他早就厌倦了。
于是尤莱亚讲了落单的探险者和黑兽搏斗的故事。他的讲述太过逼真,让人产生了他当时在场的感觉;然而从内容来看,的确不是他的亲身经历。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加加莉很想问他,却不好意思开口。她的左手摩挲着抽屉里的一个沙漏,那是她的生命。
她最终还是没有把沙漏倒转。在尤莱亚的最后一句话落下时,她鼓起掌来。“谢谢你。”她真诚地说。尤莱亚默不作声地吃掉最后一点食物,加加莉却又惊叫起来。“你的头发也太乱了……都快飘到盘子里了!”她匆忙地从柜台里翻出一条丝带,在起身时不小心与对方四目相对,一瞬间的气氛有些许尴尬。“……不好意思,”她嘟着嘴收起了丝带,“我又多管闲事了。”
“不。”尤莱亚笑了笑,“请给我吧,谢谢。”加加莉舒了一口气,绕到男人身后小心地给他梳起了头发。广播里依旧放着摇滚乐,或许不太适合这个气氛,不过没有人在意。尤莱亚乱糟糟的长发最终被梳成了服服帖帖的马尾,在一侧甚至编了小小的麻花辫。
风铃再次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再见了!”加加莉冲门口挥了挥手。正准备走的尤莱亚转过身来,微笑着点点头。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巷子里,墨色的天空丝毫没有日出的迹象。
被店员推醒的时候加加莉早已趴在柜台上睡得昏天黑地,脸上甚至留下了一大片毛衣的压痕。“莉莉你睡成这样别人进来偷走东西都不知道啊……”店员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这几天不好意思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加加莉迷迷糊糊地瞪了她一会儿,这才清醒了过来。
其实便利店到家距离并不远,加加莉一路小跑着溜了回去。家里昏昏沉沉的,大概父母都还没醒;只有弟弟的房间亮着灯。“林恩!”她小声地唤着弟弟,男孩正望着窗子,听到声音立刻看向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这几天工作很忙,对不起啊……”她坐到床边,握住弟弟瘦弱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没关系啦,”林恩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姐姐大人辛苦了!”
“林恩不再睡一会儿吗?”加加莉笑得有点苍白,“今天我听到了非常好的故事,你听完就乖乖去睡哦。”男孩的眼睛突然闪亮起来,让她想起了昏暗巷子里唯一的灯火。她趁还没有把故事忘掉一股脑儿地讲了下去,林恩听得很认真,眉头随着情节的变化紧皱或舒展着,听到圆满结局的时候发出了低低的欢呼声。
“再讲一个吧!”他拉着加加莉的手央求着,她着实有些为难——每天过着单调刻板的日子,根本编不出什么好听的故事。“这样吧,”她想了想,“等姐姐再听到客人讲故事,就回来讲给你听好不好?”
林恩激动地亲了亲姐姐的脸颊。由于动作的幅度太大,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本来已经十二岁了,却瘦弱得像七岁的孩子。加加莉叹了口气。“还是睡吧,”她起身把灯关掉,“一会儿我去准备早餐。”“嗯,姐姐晚安。”男孩乖巧地钻回被窝,合上双眼。
房间里一丝光线都没有了。
不久之后人们发现这个不起眼的便利店开始贩卖手制的便当,在清晨和夜晚食物的香味总能飘得很远。渐渐地客人多了起来,他们在发现这里的饭菜非常可口的同时又找到了自己所需的实惠商品。又过了几天那块破破烂烂的招牌被拆了下来,换成了一块崭新好看的木板,没有名字的便利店变成了故事屋。
“老板,这名字一点都不像便利店的啊。”前来买啤酒的男人们打趣道。
“那是因为深夜来买便当要加钱的,”年轻的店主温和地笑着,“一份一个故事。”
*社会玲姐尬舞
*舞会paro
*第三人视角
我要对你讲一个故事。
我要向你介绍一个女人,或者一个女孩。毫无疑问她是一个女孩,那张年轻的脸尚未染上岁月的风霜,那幅年轻的身子也没有熏染上脂粉的味道。她——年轻着,也留存着独属于这个年纪的稚气。
可如果这个女孩仅仅是这样的女孩的话,我也就不用费这些时间说这些话了。年轻的女孩繁盛如樱,年年岁岁都盛开,比起注目于那种浅薄的光华,倒不如在傍晚坐在樱花树下泡一壶茶。
我是在舞会上注意到她的。那是一曲探戈的结束,男人与女人支撑着彼此,视线在空中交战了片刻,便在趋于平缓的吉他声中彬彬有礼地分开来。而她就在这时无声无息地站在了舞台的中央,低着头。
实话说,她在这觥筹交错的舞会上显得太过单薄了。仅仅是一身红裙,贴合着女生细瘦的身子,在腿侧翻出波浪折痕。这样常见而普通的妆容,在这精致华贵的舞会上并不会有多大的吸引力。
我原以为她低着头是为了掩饰她被人注目时的不安,但当那个女孩在台上抬起脸来之后,我才发现她神情平静,既不是轻慢,也不是不安。当我试图解释她的淡然——是已经太过熟悉受人瞩目的感觉,还是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她,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的时候,女孩打断了我的思路。
她开始了舞蹈。
在缓慢悠扬的拨弦声里,她缓缓拉起她的裙摆,让它们的褶皱河入海般归于她的右手。女孩脚上的红鞋,莹白的脚踝一点点露出来,她仰起脸,左手捏着响板。
敲击声在一片沉默里炸起。难以想象这密集如万枪齐鸣的声响是一个女孩踩出来的,弦声渐渐地跟上来,她的左手打着响板,缓缓地举过头顶。
一声转调,她坚硬地摆过脸来,黑发甩过肩膀,末端微微颤动着。
她松开了裙摆,那宽大的常见的波浪形裙摆荡开来,翻卷,收紧,又翻卷,明暗不一的红交错相间,仿佛一层层蕾丝。她的双手交织,如同北风抚过的花瓣。
她全身都是红色的,我看见她舞蹈,身边似有烈焰将她簇拥。她只有一身红裙,贴合着她的肌肤,衬托着她的光华。她只带了她自己,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不与人共舞,默默的踏入了舞池中,像水融入浪花,可下一刻她让海沸腾。这是一首热烈的舞蹈。女孩抬起她的手,挥舞她的手臂,阴影完美地勾勒着她发力的形状。所有人的呼吸都应和着她的节拍,所有人注视着她。
她的单薄止于她击响响板的那一刻。一袭红裙,像是华美的野兽,只有她主动去撕咬,没有人能做降服她的猎人。她不疾声厉色,也不咄咄逼人,她甚至没有说一句话,她只是——绽放。飞扬的裙下露出她洁白的小腿,她全身绷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轻巧地带动着脚踝抬起,又让鞋的后跟重重敲击在地板上,踩在每一个节拍上,带着谁的心里漏掉一声响。那张堪称冷峻的脸上染上了一丝绯红,在她抬眼时,那抹利刃般的妩媚被打磨至了极致。
我这时才理解了她的淡然。那的确不是什么不安的矫饰,也不是什么目中无人的傲然。那是一种理所应当的神色,人会对理应属于自己的东西露出其他什么别的神情吗?
女人抬起了眼,在渐行渐疾的乐声中旋转。她的眼睛掠过每一个人。
她粉颊红唇,黑发如瀑。这样的一个女人,若你身处千万人之中望着她同样从人群中走来,你便会觉得她一定是在向你走来;可当你看着她独自一人向孤身的你走来时,你又会觉得她的目光高高地越过了你,转而去向世界邀舞了。
她握着一切呢。
这样的女孩,哪里能用樱来形容,那些属于春季的清风流水对她来说都太过于柔软舒适了。她身处的季节该是秋季呀。漫长的秋季,枫叶在一瞬间就开遍了山野的秋季,让自己的美一瞬间覆盖全国,壮美艳丽。
年纪正当樱的女孩,却早早染上了枫叶的热烈,又融合的如此恰到好处、理所应当,叫人怜惜着赞叹起来了。是见到了怎样荒芜的严冬,才叫她对这个世界如此贪婪?这样毫不掩饰的贪婪,倒催生出一种引人注目的美艳来,活生生地勾起来别人对她的贪婪。
于是我便看着这火红的女人一步步来到我身前来,她不做邀请的姿态,而是带着她春一样的年纪,樱一样的繁盛,秋一般的肃杀,红叶一般的热烈,朝我伸出手来,要我在这一刻开始承诺我的一切都属于她。
“你只有一次机会,要不要牵住我的手。”
我的故事已经讲完了。
我向你介绍一个女孩,或者一个女人。她的美使我战栗而不能自己。我曾臣服在她的裙下,握住她伸向我的手,与她翩翩起舞,为她在世界上注目了一次我而感激涕零,我在那一刻承诺我的一切归属于她的名下。
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何要与你说这样一个女孩了。如若她向世界伸手,恐怕世界也会在某一刻对她许诺万物归她所有。
而且她必然会向世界伸出她的手,以不容任何人拒绝的荣光与语气说:
“你只有一次机会,要不要牵住我的手。”
她想握住这个世界,于是世界无法拒绝。
注:
中日本土发展弗拉门戈舞的历史至今都未过百年,写的时候觉得这种舞更适合表现人物性格便选用了,不妥之处望见谅(磕头
嘉玲姐真帅!无限赞美
当日出时
————恋爱不就是战争吗?————
“什么?”阳锐锋问,好像手环里的声音是他自己臆想的一样。
“一个SO。”对方说,“这很难理解吗,阳?你都组过那么多了,我提及这个你并没有吃惊的必要吧?”
“呵。”阳锐锋从喉间传出一声轻笑,“这里的‘什么’取自‘为什么’以及‘和什么人’,鲁,也许你需要再往深处想一想。”
“阳。”安格斯•鲁轻声叹息,“这只是一个提议,我需要你帮我个小忙。”
“关于组SO的。”阳锐锋淡淡地说,擦了擦手上的水,看着桌上的瓶瓶罐罐,最终操起了其中一个装着橙色胶体的烧杯晃了晃,一边观察一边等待对面的回复。
“关于组SO的。”安格斯轻声重复了一遍,然后仿佛就像在规避什么似的立刻转移了话题,临时而突然的语气变化在手环的传音过程中造成了些许静电杂音,“电话里不方便详谈,我们见面再说吧。”
“哼。”阳锐锋发出一声短暂的轻哼,然后他简短地回答道,“行。”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安格斯那里传来嘈杂的声音,阳锐锋得专注去听才能捕捉到安格斯的声音,但他同时也得专注去看烧杯中试剂的颜色,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下了烧杯。
“除了下周三。”阳锐锋说,用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水池边缘,眼睛在自己打的无数小标签上游走,“你呢?”
“我都可以。”安格斯急促地说,好像他赶时间似的,但阳锐锋觉得对方只是想早点结束这通电话罢了。
“……哼。”阳锐锋再次轻哼了一声,“你很急吗?”
“……反正越快越好。”安格斯模糊的声音穿了过来,“给我地址,我去找你。”
“行吧,我待会儿把我实验室的地址给你。”他说,“这边路有点复杂,我还会附一张三维地图的。”
“成。”安格斯说,“时间呢?”
“明天我们实验室没人,就我在这里调试新型的开发式药品,不如就明天吧。”阳锐锋淡淡地说,安格斯那里的噪音越来越小,于是他再次颇有余裕地拿起了烧杯,看了看里面的颜色,从一边捻了一点儿粉末,然后把烧杯放进了防爆玻璃箱里,把粉末洒了进去,转瞬间那个变色的胶体就和那个烧杯一起爆炸了,发出一声轰鸣巨响,“撞日不如择日。”
“那句话是择日不如撞日。”安格斯说,“还有刚刚那是爆炸声吗?”
“不是,是我养的鱼待的鱼缸在地上摔碎了。”阳锐锋胡诌了一句,扇了扇面前的粉尘,“挂了。”
“好的,OK。”安格斯也没有多问,而是飞速地挂了电话,连尾音都没给阳锐锋留下。
“不相容,会引发化学爆炸。”阳锐锋就在电话的忙音中为自己的实验报告结了尾。
Fin。
/“没错,我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们正在绽放。”/
理查德带着耳机,胳膊底下夹着他的折叠作画板,推开了羚羊角咖啡屋的旋转门。这是他最喜欢的咖啡屋,不论是略带复古的装潢,还是富有人情味的自助服务;他喜欢人多的地方,而不是到处充满了那些傻乎乎的服务机器人。这令他放松。
他环视一圈,目光锁定在几米外靠窗的一张桌子上。他边摘下耳机边走过去,石玫瑰(The Stone Rose)的歌声离他远去了。("Beautiful Thing")
“日安,小姐,”理查德露出他最无辜的笑容,“在这还享受吗?”
那女孩儿诧异地看着他,而理查德眨眼:“民意访查。”他伸出大拇指往后面指了指,“顺便让我把餐具收到后厨去。嘿,那盘焦糖煎饼没有烤过头吧?”
“不,没有,煎饼很美味。”对方狐疑地问,“你是点心师?”
理查德端起桌上的空盘子和咖啡杯,“那就好,我会考虑给查尔斯涨工资。”他露齿而笑。
姑娘们惊讶地笑了起来,“你是店主!”
“欢迎来到羚羊角。”理查德暧昧地回答,嘴角卷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他端着餐盘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在一个相貌笨拙的机器人迎面而来时,随手把空盘子放在机器人双臂间的餐托上,抓起上面的咖啡杯,“带到后厨去,不用谢。”
理查德握着那只咖啡杯来到自动续杯机前,草草冲了冲杯口,为自己“续”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他在最里面找了个座位,盘腿坐在沙发椅里,将咖啡放在一边,打开了自己的作画板。“画家上场了。”他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手指飞快地在光屏上跳动,调整画布大小,然后在空中滑出调色盘,回想着插画主题。
——那真是一部瞎几把乱扯的垃圾小说。他叹息。
然后他的手环响起了提示音,“怎么啦?”他问。
手腕处投射出一个淡蓝的透明头像:“理查,你在哪?”是安格斯的声音。
“羚羊角。”他回答,“我现在是店主。来喝一杯不?”
“今天双休,和我们一块出去嘛。”安格斯诱劝道,露出他极具魅力的笑容。
理查德没用上半秒就动摇了。“和阳锐峰?”他撅了撅嘴,“我可不想破坏我的美好周末…”在低俗小说和阳锐峰中做出一个选择并没有理查德想象的那么难——他回忆了一下那部看了十五页的糟糕剧情,又想了想阳锐峰那张讨人厌但仍然很他妈好看的脸,于是他一跃而起,“什么时候?在哪?”他猛地合上自己的作画板,拿起桌上的速溶咖啡一饮而尽,又问:
“谁请客?”
-FIN-
-此事件发生在仨人缔结SO关系后,一个普通的双休日。写出来为了展示理查德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