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2466】
【时间线:教师节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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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啾教师节快乐!给你打钱!”
经历过脚踩闹钟的秋田正在给自己的脚贴创可贴,手机上一条微信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对话框内的转账记录让她有点疑惑……果不其然,在她点开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个表情包。
“我说初月,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 ←”
“实际的在路上呢,不过我不能亲自给你去庆祝了,可惜啊……”
“你又不是我学生给我庆祝个什么劲。又跑去哪儿浪了?”
“无聊参加了个什么北极邮轮旅行,要不是你忙就叫你一起来了。(๑•̀ㅂ•́)و✧”
“我……我也在北极邮轮旅行?OAO”
“!!!你和我说的,是同一条船?”
“……十分钟后,船上的咖啡厅见。”
秋田换上了一件比较轻便的长裙,带上必备的随身物品,头发稍稍梳整齐都没扎就跑了出去。她原以为自己会比较孤独地过完这趟旅程,没想到能意外遇上自己大学时的同社好友,心里不自觉的开心起来,脸上都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除去室友之外,闵初月是秋田在大学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两人在一次社团活动中相识,那种无言的一拍即合迅速让两个人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一个理想为律师,一个理想为老师,两个人在校内图书馆一起度过了不少的时间。
早晨的咖啡厅人不是很多,秋田挑了个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屁股还没坐热一团不明物体就把她脸埋住了。
“是活的小啾——!”
“初月……咖啡厅里矜持点。”
“我不管!我们快一年多了没见了吧?”
“你先坐下……让后面的服务生把饮料上了。”
“啊啦,抱歉抱歉。”闵初月转过身和服务生连连道歉,总算安定地在秋田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一年多不见的两人彻底打开了话匣子谈天说地,甚至开始聊起了过去在学校的日子。
可是闵初月没说她为什么会来散心,秋田也没说。
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哇,小啾,这个是谁啊?”闵初月投来八卦的眼神,秋田发现她正在翻看自己的素描本,正好翻到了还未完成的一页,一片夕阳下隐约有个人影在眺望远处的海平面。秋田愣了下,赶紧拿过来合上,
“在船上认识的人。他帮过我忙,这个是给他的回礼。”
“啧啧啧,回礼……”闵初月假装拍了下桌子,指着秋田,“異議ぁり!我可是觉得……”闵初月话没说完,就听见咖啡厅的角落里有些吵闹声,两个人转过头去一看,一个女孩抱着自己的包缩在座位里,旁边有两个身材较为高大的男人正在对着她指指点点什么,女孩刚想开口又被人立刻骂了回去。
“我这小爆脾气……”秋田眼睁睁看着闵初月撩起袖子就走了出去,只能放下手中的饮料跟着一起上去会会这两个不知廉耻的高大男人。
“明明是我先……”
“没看到我们两个人吗?让一让怎么了?”其中一个平头显然想要伸手把座位上已经哭出来的姑娘给一把拎起来。闵初月上手就是一个顺劈,那人吃痛地收回了手。
“臭娘们什么意思?”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啊不,虽然应该不在国内了,但是被判寻衅滋事罪的话,至少五年起步?”
“你算什么东西来教育我?”平头显然被激怒了,伸手又想抓初月。这次轮到秋田笑嘻嘻地一掌顺劈了下去。
“我想这位先生,请不要用您的脏手随便碰我们家小姐。”一边说着,一边秋田拿出包里的手帕在给闵初月擦手,“小姐,这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免得到时候老爷不高兴把这艘船炸了。”
“我……我爸又不会管这些,上次炸了那是意外。”
“意外?您可是也在船上呢。老爷打起人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看着两个姑娘你一言我一语,谈话内容听起来又十分唬人,两名不良分子似乎知道这船上有不得了的人物,竟然就真地悄咪咪走开了。
“呼……”感觉到身后人走远后,秋田转身递出纸巾给座位上的姑娘,“没事吧?”
“谢、谢谢你们……我、我叫宋颂……”宋颂拿过纸巾轻轻擦着眼角,闵初月帮忙把两人的拿过来来后开始陪伴这个独自出来的姑娘。在知道宋颂也是中国人后,三个人很愉快地就开始聊起天来,交换了社交方式相约之后回国再出来一起玩。
一眨眼已到傍晚,闵初月与宋颂各自有事打算先行回去,秋田正在思考是继续留在这里休憩还是另做打算。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哒、哒、哒”地向她走来,她一转头便看到一位身姿姣好的女性站在她面前,艳红的发色夺目却不刺眼,脸上用一副较大的太阳眼镜遮住了。
“请问这位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首先很抱歉刚不小心听到您和您朋友的一些谈话,请问您是中国人是吗?”女性的声音清脆如铃,一举一动妥帖得当,莫非是哪家的大小姐?
秋田点点头,伸手示意了下自己对面现在没人,可以先坐下来谈。
“其实我是想学些中文,我知道这样突然委托您很唐突,若是不方便您也可以拒绝。”
“学中文吗?我并不是专业的语文老师,但是教几句常用的用语还是可以的。”
“那就太感谢了,”面前的女性微微弯着嘴角,“关于费用……”
“费用?那大可不必,”秋田撕下几页空白纸,拿出了两支铅笔放在桌上,“几句简单的话而已,就别谈费用了。难得出来旅游,相见即是缘,不是吗?”对面的女性没有表现出过多的震惊,她慢悠悠摘下了墨镜,深邃的紫色双瞳下似乎藏着什么故事。
“那真是感激不尽。”
和眼前这位塞壬小姐的相处比秋田想象中要来的舒服。秋田像是回到了学校,认真教导着塞壬发音与书写,塞壬也像普通学生一样认真做好每一步笔记。
秋田开始怀念起了学校的日子。
塞壬真诚好学的眼神让她想起了学校里的学生,她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美术老师。可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彼此尊重照顾,偶尔有调皮捣蛋的学生,校长出马后学生总能乖乖的听话。曾经秋田也经历过。
“秋田小姐?”清脆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啊,抱歉,刚想到了些事情。”
“没事,教学也结束了,我下次再来找您吧。”塞壬优雅地重新带上墨镜,不慌不忙的把面前的纸张折叠好,“今天真的十分感谢你,有缘再见。”
“嗯,路上小心。”
起身目送走塞壬之后,秋田瘫坐回位子上努力平复着呼吸,倒不是不愿意教学他人,只是脑海里的回忆像沉重的船锚,让她无法挪动自己的身体往前走。
如果这次旅行结束后再不能平复下来的话,或许她就会永远停留在这个地方。
是个无尽的囚牢。
“小姐,咖啡厅要打烊了。”
“!……抱歉,我这就收拾离开。”秋田速度收拾桌上的铅笔橡皮,在她拿起素描本的时候,不小心翻到了那一页。
夕阳,大海,远方……
“如果你……”
秋田摇了摇头盖上了素描本,赶紧离开了皮上夜衣的咖啡厅。
如果你能成为我的阳光。
【End】
空房子里,似乎只有一人,在走廊尽头,静静
站着。
“喂,你要是不说话,我就默认你同意我进去
喽。”然而,门的那一半,静静的,没有任何
声响。攒紧手心,轻轻推开门,屋内没有任何
人,接待她的只有只有一地的凌乱和面前正亮.
着荧屏的电脑,以及暗暗发光的一串血红色手
链。银白皮绳链接,纯白饰品相伴,指尖轻触,只有淡淡寒意,触动全身。
“唔呜,又是在路边买的地摊吗,竟然还挺好看的,那我就替你收下吧。”轻轻连接,手链与手,紧紧的连在了一起。
房间外,阳光依旧刺眼,房问内,灯光依旧昏暗,电脑银幕,黑红色画面,白色英文,三色交叉的玫瑰图案,吸引着安雅的目光。无声的画面的另一端,又有什么,为什么不亲自尝试呢?
带上耳机,晃动鼠标“啧,出去连电脑都没有关。”字母弹出【是否进入L.R.R.H】“L.R.R.H?是新游戏吗?为什么连全名都没有的,现在开发组都这么懒了吗,”伴随着不休的碎碎念声,清脆的鼠标声应声而响【是】
【——欢迎进入,L.R.R.H——】
画面开始无规律的变化,比起变化,倒倒不是说是,扭曲。画面扭曲了起来,伴随着色彩,混合出了多种颜色,杂乱的画面,简直令人头晕。但是不知为什么,安雅移动不了视线,只能静静的坐在电脑面前,看着扭曲的银幕把自己吞没,静静地看着,四周都跟着扭曲了起来。
再次清醒过来,安雅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手链,衣服,一个没少。而且,多出了自己,一直隐藏起来的,一对狼耳朵,和一条狼尾巴,自己的身体,似乎也有了些变化,但是为什么呢?
真觉得不对劲,打算去看看外面情况,可天气似乎已经阴沉了下来,外面,有什么,在等着安雅呢
它一定会变长的,我要施个相信自己的魔法,呼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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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哦,拜托,那个带着小圆镜片的图书管理员已经盯着我看很久了,好吧,我只不过是翻书的姿势粗暴了一点,拿起一本丢下一本,请别对我过于苛责,我保证他们基本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你说放的不对?好吧,那大概是我搞错了。
虽然我讨厌这个地方,但基本的规则我还是懂的,不要喧哗?向上帝发誓我绝没多话,我不过是在楼梯口忍不住挽了一下一位差掉摔倒的妙龄女郎的腰,又趁机不住向她美言几句,对着美人献殷怎么能算是过错,可我着实讨到了“变态”这种不雅的名号,这真是让人不快,所以我多抱怨了几句也应该被理解吧?
实话说,我讨厌这里。
闻闻这是什么味道:发臭的樟木头以及陈腐的灰尘沫,对此过敏的人进到这里绝对会一命呜呼。再看看这些方块形的小东西,“巴黎圣母院”、“茶花女”,饶了我吧,净是些法国佬,让我来看看别的地方,“雾都孤儿”我还有印象,“远大前程”这可是我的噩梦,还好它没耽误我的毕业。
我叫菲尼·瑞恩,从前我的家人们喜欢叫我小菲尼,而我的狐朋狗友们喜欢叫我瑞恩,实话说他们应该对我尊敬点,叫我瑞恩大爷,麻烦事我可为他们解决了不少,可那帮家伙从来不知感恩。
私家侦探瑞恩第一讨厌的是黄豆(以及与此相关的所有豆制品),第二讨厌的就是书。要是你非要探讨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这并不是没有缘由,但这当口我实在是没有心情谈论这件事,我的脑袋被这些眼花缭乱的书页搞得神志不清,渴望畅快地呕吐一番然后向肚子里填些清爽而朴素的沙拉拌生菜,可出于某些原因,我不得不呆在这里,发挥我一年半职业生涯的经验寻找叔叔给我留下的线索。
我拿起一本非常薄也非常旧的书打量着,书页边卷起泛着深黄色的污渍,标题字数太多以至于字母像是庞大的家庭合照般挤在一起,封面看起来也毫无美感,那种特殊的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让我有一瞬感谢自己不是过敏体质,呼吸系统也足够健康。
我掂着手中的小册子,看到作者一栏写着:“埃德加 ·爱伦 ·坡”,不认识,然而当我翻开第一页看到“塔尔博士与费瑟尔教授的疗法”这一行字的时候,有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我就知道,每次遇见懒蛋托尼和他那只灰黑色毛的癞皮狗时我都会倒霉,也许我该接受凯瑟特夫人的邀请,而不是抄近道去吃那夹着烂菜叶的过期汉堡,就算被那分不清“a”和“o”的小坏蛋弄得一胸口鼻涕也比被狗吠厄运缠身强。
我在此刻郑重宣布,我,菲尼·瑞恩,是坚定不移的猫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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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显然我到的比在场所有的人都早,而且这个事实出乎预料,也许它原本就不应发生。当我试图将手伸向放在壁炉旁的花瓶时有人出声制止了我。
“先生!”他叫道,“是谁允许您进入这里的?”
那是个身材魁梧、有模有样的老派绅士,两撇小胡子翘得有模有样,他的模样看上去蛮威严,可面容以及神态透露出一种微妙的不协调。
“真是一团令人愉悦的火。”我说道。
话音刚落,连我也察觉到了怪异,因为在此之前我既没感到火堆的热气,也绝不会发出这种老旧得像个老头子似的发言,与其说是我脱口而出不如说是这个句子在脑海里骤然显现。我低头向身旁的壁炉看去,那里确确实实燃烧着一堆火,并且势态正旺,绝不会是刚刚才点着的,正当我疑惑之时,另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方才被灰布蒙着的钢琴突然被响了起来,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正姿态优雅地弹着曲子。
“是的,真是一团令人愉悦的火。”
老先生愉快地拍了拍手掌微笑着对我说,演奏的女人停了下来向门口望去,紧接着一个看起来愣头愣脑的小子随着那位先生走了进来。待他温文尔雅地向所有人包括我打完招呼之后,我发现第四个人出现了,这次是一个褐发的小姑娘。
她坐在一把小巧的扶手椅上,肥大的裙摆覆住了大半个椅面,那姑娘似乎无意与其他人交谈,只坚定地看着那年轻人。我听到了她与他的对话,从中捕捉到了一些诸如“精神病患者”“安抚疗法”的字眼,这更坚定了我内心认为这地方不同寻常的猜测。我想自己应该走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说不定能发现些被隐藏的奇妙的边界。正巧在我如此想着的时候,那女孩的身姿也消失了,我于是向门口走去,而剩下的三人对我的举动毫无反应。
于是我畅通无阻地走出了这座小房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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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惭愧,土下座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