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参与暗杀计划以来,第一次在清晨苏醒的时候感觉到像是还在自己祖国一般的畅快,微凉的温度和干燥的被褥以及背后柔软的床垫十足地让人感到安心,就想这么一路被包裹着坠入梦境里,然后不知道应该醒来的时间。包括,连带以前的事情也都忘却就最好了,只可惜不能够呢。
但是那也没关系?反正即便现在想起来了,最后的最后,也已经由好心情带来的轻松意识取代掉了那份沉重。
就单单凭借着这一股冲劲,罗尔夫今天早晨不打算穿西装打领带了,甚至连头发也懒得扎起来,只是随意地用冷水洗漱了一番便出了门,往日藏在衣袖中的小刀现在被夹在了画册里面,被撑开的本子里还带着一只没有沾染颜色的画笔以及一红一黑一白三罐颜料。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去看什么,哼着歌从走廊上走过的时候,侧目的路人也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平时就显得另类的家伙心情不错,像舒龙陶就是这些路人中的一个。
“Привет!(俄语:你好!)”
极少地用俄语和外国人打了招呼,他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并且完全忽视掉了对方那轻轻侧身的躲闪。
“你来做什么……”
似乎是因为上次打斗时对方最后说的话语,舒龙陶戒备地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可是俄国人完全没有想要发起攻击的意思,只是哼着曲调奇怪的歌笑着走掉了,除了他现在心情好之外,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也好,在只剩下少数人的时候,不耗费体力地尽量生存下去才是理性战斗的根本。
这是只有一方的想法吗?还是说不管是罗尔夫还是舒龙陶都这么想了呢?
嗯……如果在他心情没有像现在这样好的时候,或许确实两个人都会好好地计划一番吧?只可惜俄国人现在实在是太开心了,所以完全没有了这样的考虑。
管他呢,各过各的。
如果舒龙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的话,兴许他会这么回应方才的文字,配上他不管不顾地继续向前迈步的场景,确实颇有一种世外高人的境界。
只可惜这样的静谧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就在舒龙陶还没走出去多远的时候,身后就猛地传来了什么东西被捅开的钝音,接踵而来地是两声猛烈的撞击声。
有什么人被杀了,在一瞬间。
是刚刚那个俄国人吗?
舒龙陶诧异地回过头去,却没想到与他的念想相去甚远的,一个棕发的青年已经正面倒在了血泊里,而方才走过去的俄国人正稀松平常地抱着他的美术用具,不同的只有那把小刀已经出现在他的右手上,并且和他的白上衣一样,沾染上了触目惊心的鲜红,而在他的身旁,显然受到惊吓的女孩子被迫后退到墙沿,惊慌失措地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唇,似乎不这样做就会马上叫出来一样,而她那可爱的小裙子的花边上,也被零星地溅上了血渍,看起来像是她同伴的男人在一旁戒备着,将手拦在了女孩的身前。
“哎呀,这位是……华尔茨先生吧?”没等蓝色头发的青年询问一字一句,罗尔夫突然笑着开口道,像是见到了老熟人一样用拳头轻轻顶了一下华尔茨的肩膀:“请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您的,真是好久不见了,不是吗?没想到您已经有女朋友了呢!”
他用问句维稳不乱地寒暄着,把小刀收回到了自己的画册中,随后礼貌地对着一旁的少女露出了笑容:“您好,美丽的小姐,祝您与您的恋人有一个美好的早晨……很抱歉弄乱了您的家门口,不过我会把这里处理好的,请您放心。”
丝毫没有顾忌所有人惊恐眼神的打算,自顾自地转过了身去,任由华尔茨拉着塞莉娅跑出了这个被染红的犯罪现场。
“您不跟他们去吗?”
看着仍旧站在那里的舒龙陶,罗尔夫边放下手中的画具边询问着,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对峙了一下,随后识趣的“医生”轻轻地哼了一声,也便甩手离开了,那动作显得似乎手上沾满鲜血的不是罗尔夫而是他一样。
没有意识到也不想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的青年开始小声地唱起了来自欧洲的民谣,并将地上的尸体翻了个身、帮他合上了那死前因为疼痛而睁大了的眼睛,再将他的双手搭在腹部,摆成了一个安息者的姿势。
Free from the prisions of are past
the sentences and the fears that last
We have lost another blossom to the snow
Where are bridges burn
Where are bridges burn and glow
如旋律般流畅,血液混合着颜料玷染了笔尖,随后流畅的线条便开始在被血铺满的地上和墙上扩散开来。
他在画荆棘丛。
大片色块铺垫成了一朵朵盛放的蔷薇,连带地上尸体的衣物都不放过地,也从胸口的创口出画出了大片包裹他的藤蔓,让这件艺术作品呈现出来一种因胸口长出来的花丛而陷入沉睡的效果。
“事实上也是因为这样呢,”中断了旋律的哼唱,罗尔夫自言自语道,“随意地做手势挑衅别人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更何况我连您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把它签在作品的标注上了,这会造成对您的莫大的不敬,我本不想这样。”
他忘我地画着,身上沾上的到底是血还是颜料早就已经分不清楚了。
“您就像这蔷薇一样,从您的身上能够感受非常有趣而美丽的故事,但是无奈它的刺总是能招来‘被伤害’的灾祸——啊,颜料不够了,”他轻轻地将画笔放在地上,可是却又拿起了没有被擦拭或者洗净的小刀,“请稍等一下,我会马上回来的……嗯……我看看,还需要一把椅子,可以让我够得着天花板!”
说着,他似乎害怕惊动了谁,蹑手蹑脚地跑到了三楼的楼梯口才终于是放平了脚步,若无其事地朝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请、请站住!”
是想兼顾敬语和挑衅时候的起誓吧,以至于那句话的主人让罗尔夫感觉身后传来的是一声缺少底气的呼唤?抑或是哀求?
“噢,可爱的羔羊。”
伴随转身说出的是一句莫名其妙的感慨,顾不上也没有想要顾上现在自己外表的他正经十足地面对说话的青年站定,随后应付着表示善意地将小刀收到了身后,没料到青年却对这个动作起了反应,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他的背后——
“啪!”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下意识,罗尔夫突然闪到一边,并打掉了对方伸过来的手:“随便动别人的东西,看来是顽皮的小山羊。”
他又笑起来,配合他脸上沾着的血液,简直达到了恐怖电影一样的效果,让青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个……那是我的刀!”
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青年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朝着罗尔夫扑了过去,却又在对方看似慢动作的移动中扑了个空,然而在一个踉跄之间,青年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就如在教谁跳舞一般,轻柔地抬起了对方的手臂:
“速度和力量都是D……但是我想,如果有个人陪着他,他大概就不会那么寂寞了吧?”
“什么?”
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青年便被用力地转了一个圈,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可是讨厌的俄国人又凑上前来,在他的耳边轻轻询问:“如果您是这把刀的主人,那么您就是和一吧?”
“是的话……请问又怎么样——唔!”
还没反应过来,肚子上就被狠狠地揍了一拳,也便就那么昏了过去,最后的残留在视野中的,也只剩下那几缕被血液胶着在一起的棕色长发。
现在即便是作为文艺青年的罗尔夫也并没有去揣测羸弱对手心理活动的打算,轻巧地抱起那本身就没什么重量的身体,随后再走到自己房间之后的走廊前轻轻放下。
“You are 'the great ghosts'.”
他看着“沉睡”着的人,不由得喃喃自语道,像摆放活祭品一样安置好后打开了房间的门:“我回来啦!”
他对着空无一物的屋子小声说道,随后蹑手蹑脚地拿起了必要的画材用具,再折回原处精心布置起了一个“圣礼”的会场。颜色各异的花朵再度随着画笔出现在了和一的身旁,金线与白画布构成了华丽的祭坛边框,随后再用红颜料按出无数个手印子,罗尔夫觉得这俨然是一副符合神秘学的完美画作,只是还缺了一点点的细节而已。
约莫是觉得死人不会动所以没有照看的必要吧,对着眼前鲜活的素材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打算先继续完成被他落在二楼的“作画现场”,从而专心致志地打扮起这个空间——不,现在不能打扮,要选一个更为特殊的时间才行!
早晨起床的时间是10:00,早晨的淋浴和其他洗漱用了15分钟,整理衣服和绘画用具只用了5分钟,那么……创作的话……哦对了,画成那种程度的话,大概用了三十分钟吧?也要庆幸走廊上没什么人走过,才能够专心完成自己的任务。好了好了,那么再算上和蔷薇丛以及小羊羔对峙的时间,现在应该是10:50?再等个一小时十分钟好了。
“今天在午餐的时候必须送给我所爱慕的友人一份大礼,也希望他能够喜欢呢。”
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和一的脸颊,在他惊讶地发现对方出乎意料的柔软后,这份喜悦又更上了一层,因为他知道,曾经自己在实验室的时候,那个一身纯白的身影,是最贪恋这份触感的,某种程度上就和自己一样。
要是能够再见他一面就好了。
宛若是个落魄的艺术家,他蹲在地上用笔开始细致地一边又一边勾勒起了祭坛的纹理,厚重的颜料着实弥补了在船上先天的材料不足,不一会儿原本光滑的地面上就浮现了更多秀丽的图案,号角、云端,甚至是滴胶而成的宝石晶块与其金色颜料制成的底座。
是真的没有人来打搅他吗?兴许也未必。哪怕这是三楼最偏僻的地方,光是邻居们开门关门的声音早就听了许多次,但是至于他们是无暇兼顾一个疯子,亦或是说已经被他那满身颜料与血迹的模样吓到,谁也没有来打搅他的意图,唯有一阵报时的钟表打断了他的专心。
“滴滴滴滴”
“啊,时间到了。”
这是平时为了督促自己去吃饭而设置的房间里的闹铃,现在声音足够大的它便是最好的报时信号。
“那么,请上路吧,我可爱的小山羊!”
手起刀落,随着心脏被割开与血液飞溅而出的声音,闹铃也重新恢复了沉寂,祭坛在一瞬间就被染得血红一片,未干透的颜料也因为血液的点染而变得有点污浊了。
“生日快乐,利尔,”他用微颤的声音激动地说着,俄语的单词在这种时候也似乎变为了让舌头不利落的工具,但是即便如此,他也像是接收上帝的馈赠一般向着根本看不见蓝天的船顶张开双臂,“我已经送了个‘朋友’去陪您了。”
“如果您不满意的话,我就再多呈现一副作品吧!”
他迅速地低下头打量了下躺在地上的尸体,因为生前的疼痛,那双原本温和的眼睛现在可怖地睁大了,从口腔中溢出的鲜血也让一旁原先呈现完美褶皱的画布坍塌了一角,让我们的艺术家觉得不甚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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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my father knows
I will go into the
Into the snow !
As my father kno——ws——
I will go into the
Into the snow !
低沉的歌声从不知哪里的走廊传来,也许可以称之为童年玩伴之间的心灵感应吧,尽管看不见自己未来的对手在走廊的另一侧继续他的创作,古伊也预感到了什么不详的情况正在发生。
“和一……”
顺着他认为声音飘来的方向,古伊迈开了通向未知结局的步伐。
有些事情,是不是还是就让它埋在雪里比较好?
Part1.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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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有的英文都来自Death in June的《Peaceful Snow》
奶奶你心真狠
露露我记住你了((#‵′)凸
1.“爱”对他意味着什么?
可以利用的,小说里面让人变得不能正常思考的东西
2.他害怕什么?
黑的小房子,厨房,甜甜的东西,睡眠不足
3.他最为自己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或东西是什么?
是一个好孩子
4.他觉得什么事情很让人难堪?(关于自己、他人或者广义上的)
表里一致
5.他更喜欢白天还是黑夜,为什么?
白天,因为怕黑
6.他经常受到噩梦折磨还是拥有无梦睡眠?
经常失眠,不然就是因为黑不敢睡觉
7.会让他感到高兴的人或事。
看着强大的敌人被无助杀死
8.如果他们都被困在雨里,他会怎么做?
看着他们淋雨然后关门睡觉(×
9.他在音乐方面是否有技能。
有,会钢琴
10.他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
电音,节奏感强烈的歌
11.他对于褒奖作何反应?
大概会做出很高兴的样子
12.他如何面对被拒绝?
微笑
13.他喜欢甜的还是酸的?
酸的
14.他是否有偶像或者一直崇拜的人?
没有
15.最喜欢那个季节,为什么?
秋天,因为天气不错比较舒服
16.他是否有对象?
理论上后期会有吧?
17.他死活不能忍受谁?
麻烦的人
18.他很容易相信别人吗?
不会
19.他怎么看待死亡。
只要不是自己死怎么都可以
点名。。。。虽然这样说但是似乎不认识什么人?
@罗逸(太太我最喜欢你了×),Sparrow(别打我),沙提。。。。真糟糕。。。。想不出了
没事干,写写角色问卷w
1.“爱”对他意味着什么?
学会妥协。 保护和占有欲。
有些虚伪,喜欢上某个人会把对方喜欢的那一面特质展现出来而另一面掩盖住。
2.他害怕什么?
曾经很害怕黑暗,因为夜盲症。
3.他最为自己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或东西是什么?
成功脱离唐门。
4.他觉得什么事情很让人难堪?(关于自己、他人或者广义上的)
对于自己,忍笑忍不住(笑点低的忧伤)
广义来说觉得很多事都会让人觉得尴尬吧。
5.他更喜欢白天还是黑夜,为什么?
白天,因为夜盲症。
6.他经常受到噩梦折磨还是拥有无梦睡眠?
很少做梦,偶尔会梦到死去的妹妹应该算是噩梦?
7.会让他感到高兴的人或事。
早上出门看到乐行在等他。
8.如果他们都被困在雨里,他们会怎么做?
找便利店买一把伞。
9.他在音乐方面是否有技能。
唱歌只算不跑调还算好听的程度,会一点口琴。
10.他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
蓝调爵士
11.他对于褒奖作何反应?
微笑,谦虚几句。
12.他如何面对被拒绝?
微笑。
13.他喜欢甜的还是酸的?
都一般,他喜欢辣的。
四川人嘛。
14.他是否有偶像或者一直崇拜的人?
没有呢。
但是喜欢的话意外的纵容不吵闹的小孩子。
15.最喜欢那个季节,为什么?
春天和秋天,可以穿长袖的裙子也不会热。 顺便一提十分讨厌夏天。
16.他是否有对象?
有,但是死了。
17.他死活不能忍受谁?
愚蠢并且自我中心的人。
18.他很容易相信别人吗?
很难说,他会有自己奇怪的评判标准,有时候靠直觉有时候又会很理智。
19.他怎么看待死亡。
是一个必有的过程。
就态度来说一开始是无所谓,现在在复活乐行之前不想死。
点名……唔 林鸮 海瓷 还有一个想不出就算啦www
“……和大家分开了呢”慧秋在一块大石上抱膝埋头,闷闷的呢喃着。
“像我这样胆小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胆量去杀人呢……好想念大家啊……”她自暴自弃的说着
“哼,胆小鬼,想不到族里还有你这样的败类“特露莎挥动着她破烂的翅膀,居高临下的看着脚旁缩成一团的慧秋。
慧秋听到谴责之后,身体抖了一下,咬紧牙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特露莎看到之后只是叹了口气,在旁边坐了下来,缓缓开口:“你也差不多一点吧,你可是枯影族的啊,你忘了你本来的使命了吗?“慧秋不作声,特露莎不爽的看着她,忽然一笑,揪起她的头发,疼痛的感觉迫使慧秋不得不抬起了头,特露莎这才满意的发下揪头发的手,又说:”听到了吗?“慧秋瑟瑟的发抖着,声音里带着颤抖,小声的应了句”是“特露莎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背对着慧秋说:“那你快去做任务啊,可要好好配合树准备的戏剧啊”话音一落,她便飞走了。
慧秋不争气的留下了眼泪,啊啊,结果她就只能去杀人了吗?可是我不想杀啊,战争什么的我已经厌倦了啊,万一杀人了被他们发现会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心头上的恐惧涌了上来,阵阵的凉意划过她的后颈,令她的头皮发麻,她害怕的颤抖着,忽然她像是想通了一般,小声的说着“只要他们不发现不就好了吗?只要不要让她们看见就好了啊!”想通了之后,高度紧张的神经线松了下来,睡意向她袭来,她身体往后倒,撞到了石头,钝痛的冲击让她一下子昏睡了过去。
醒来,她仍觉得脑袋沉沉的,摸上去很疼,她起身,晃了晃脑袋,还是很沉,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扶着石头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虽然能站稳,但是太阳穴却隐隐作痛,她忍住然后往小木屋中走去,她拿开稻草,那里是干泥土,她再用手刨土,不一会便刨出了一个木箱子,那是她自己弄的急救箱,打开拿出一些药瓶便开始弄着,然后把瓶子里的小药丸吞了下去,然后把急救箱放回去,用稻草铺好,她开始调整呼吸,整理思绪【现在的副本听队友说,应该是精灵族和魔族最多,恩……要不去天使族那?兽族应该没什么人去呢,好那就去天使族那吧!】于是她便决定去天使族的副本了。
===================viewpoint change
“我和小羽去兽族的副本那里!你们呢?”析兴致勃勃的向队员打听
“还没决定好”伊索月一酷酷的说着
“天使族的”斐尔森懒懒的开口
“恩?秋秋呢?……啊,她走了啊”析惯性的去问慧秋,却才发觉她早离队了
一时之间,气氛沉重了起来,露羽安慰似的轻轻的抱住了析,拍着她“慧秋,会回来的。”斐尔森鼓励着析,伊索月一只是露出了沉重的神情,安慰女孩子可不是他的强项。析笑了:“哎呀,不能让秋秋知道我们这么垂头丧气啊!总之副本,加油吧!“
四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