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序章还是要搞点什么正经东西,可想了半天没想好怎么展开迦洛的剧情,于是干脆拿瑞吉尔视角来写了……
起标题好难,于是我决定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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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除杀戮日!”
“这是滥杀无辜!”
“抵制NFFA!”
“放下武器!拥抱和平!”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响彻瑟柏林中央区的街道,五颜六色的旗帜和木牌在人群头顶晃动着。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这一天的如约到来,正是聚集在此的示威者们的诉求还没有得到实现的证明。
瑞吉尔并没有加入高喊口号的同伴,而是拿着签名版四处穿梭,寻找愿意加入署名的人。
毕竟她的任务需要她好好保护自己的嗓子……上面的人是这么说的,她也只能照办。
可惜在附近并没有多少人想要留下自己的名字——这也难怪,天色渐暗,时间已经快要来到晚上七点。
这种时候还留在大街上的,恐怕都是冲着杀戮日来的好事者了。
瑞吉尔甚至看到,那些维持治安的警察中都有人在对着他们冷笑。
“啧,人面兽心的家伙。”
瑞吉尔小声抱怨着,不想再多看那种人一眼,猛地转过身去。
“大家看到了吗!这里就是瑟柏林中央大道!反对杀戮日的游行还在继续,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就这么留到七点之后呢!”
即便在连绵不断的高声抗议中,那个清亮的声音也清楚地传进了瑞吉尔耳中。
“哟,我们的公仆先生脸色可不怎么好啊。是想尽快下班回警察署里躲过这一晚,还是说打算七点一到就脱下警服大开杀戒?”
瑞吉尔回过头去,正看到一个银发女子站在刚才冷笑的警察身前,对着手机说个不停。
被她一并收入取景框的警察显然脸色不太好,多次想要避开,那女子却始终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他。
“那是受邀来直播杀戮日的主播吧?这些人为了制造热度还真是啥都敢做。”
不知何时,同属艾吉斯的同伴萨雷斯来到了瑞吉尔身边,不无揶揄地感叹着。
“确实……”
不过……难道她是看到刚才那个警察的态度,才故意去找茬的吗?
不管是否如此,瑞吉尔的心情都因为那警察的惨淡脸色轻松了些。
“唉,话虽这么说。想到今晚咱们也得借助那种乐子人的力量,我就心情复杂啊。”
“对不起,要是我更争气一些……”
“不不不,这不是你的错!”萨雷斯赶快摆手安慰起瑞吉尔,“人气这种东西都是要慢慢积攒的嘛。”
组织上面决定把瑞吉尔打造成明星还是上个月的事,他们紧赶慢赶,总算在杀戮日之前让瑞吉尔在网络上露了脸……然后迅速石沉大海了。
我记得这次受邀前来的主播中也有知名歌手,要是能撞见,干脆跟他们取取经好了。
瑞吉尔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看着那个银发女子结束了对警察的纠缠,又转而奔着几个一看就很凶神恶煞的家伙去了。
“哟,几位老哥一看就是来狩猎的吧?怎么样?有目标了吗?”
“哈哈哈哈哈,这不是正在那群嗡嗡乱叫的家伙里物色着吗!”
“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杀戮日!和我平时播的那些游戏可不一样哦!不要走开!七点之后我们就有新鲜的看了!”
……果然还是令人不爽。
刚才她会缠上那个警察只是个偶然吧?又或者这一切都只是她为自己炒作的一环?
不管怎么说,这位主播的粉丝和订阅数量一定都在疯狂上涨了。
“你那边怎么样?找到合适的目标了吗?”
瑞吉尔不再去看那边的闹剧,转身走回了游行的队伍中。
他们这次来到瑟柏林,是打算亲自在血腥的现场抵制杀戮日制度。但是为了这个目的,他们需要一个将他们的努力传递出去的渠道。
也就是说,他们需要借助主播的力量。
“唉,有名有姓的倒是发现了好几个,但目前还没有遇到愿意和咱们合作的。”萨雷斯长叹一口气,“毕竟人家是拿了钱来宣传杀戮日的。”
“不如我们去问问那个人?”
他指了指暂时收起了直播装备,正对着手机研究什么的银发女子。
“不行!”瑞吉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坚决地反对这个提案,犹豫片刻才找了个理由,“她……太轻佻了,不适合我们的方针。”
“也对,再看看吧。”
他们商量的时候,游行的队伍已经开始慢慢散去。
虽然一部分人一脸紧张地留在了原地,但大部分都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应该是去寻找今晚的庇护所了。
“总之,七点之后,我们还是先考虑怎么平安度过这一夜吧。”
萨雷斯的话勾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无星的夜晚,狞笑的行凶者,鲜血的味道……
一阵幻痛自脚踝附近传来,让瑞吉尔微微皱眉。
没关系,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我了。
她拍了拍脸,逼自己集中精神。
在结束这一切之前,我不会放弃的。
七点整的警报声,即将响起。
你好我是dlc。
已经写疯了感觉都是胡言乱语,有看不懂的地方我先跪下了。
省流版:
1、应渡被林以重说服打算加入大烨幻想议会,玩空王座(太玄子)但群相议政版。
2、应渡直到连衡也是议会成员之后,利用宰相职权打开洛阳城门。
3、应渡在皇陵种了桃树,顺便把难民托庇皇陵之下(折奢靡)。
应渡看着废墟一般的皇陵逐渐被修复,杜家添补的金银玉石让昏暗的地宫也熠熠生辉。既然此地已经有人负责,他将皇陵的工匠留下,打算转道回洛阳。六部衙门如今已在洛阳安了家,长安不差他这一个宰相,但工部确实是很缺一个尚书。
只是在他启程之前,先被一架车马拦下了,林以重从马车中钻出,招呼应渡上来一叙。应渡没有拒绝,车内确实比路中暖和许多,也不至于太过打眼。多年未见的座师虽生华发,如今尚且神采奕奕,他却觉得自己已然枯竭如朽木。
林以重当年与应渡意见相左,孤身回了益州,如今再见,却已物是人非。应渡不得不承认老师当年的看法是对的,烨灵帝确实算不上明君,即使他甚至算得上被皇帝关照的那个,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荒唐昏庸之处……只是如今,他也并非完全所托非人。太玄子愿舍去仙躯护卫百姓,这是他所没有想到的。只是有什么比在意识到君王值得追随之时,却不得不看他躯壳尽毁,困居一城更为苦痛的呢?陛下当为天下主,可是,这天下何在?
“有梁为何烦恼?”林以重为他斟了一杯茶水,冬日寒凉,即使小心保温,这茶水也早凉透了。
应渡将一杯冷茶吞入腹中,勉强鼓动脸上肌肉,却也牵不起一个笑来,最后只能勉强一叹,“老师是在消遣我吗?我为何烦恼,老师既然今日来找我,自是早有谋算吧?”
“这大烨再没有什么叫你愿效忠的人了,是也不是?”林以重看着学生那木然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落下。应渡自然是否认,“豫王赤子之心,亦有才能,老师何谈此言?”
只是他说的话,如今怕是连自己都骗不了,林以重直截了当地揭露他心中所想,“若陛下钦点豫王继位,你自是会效忠于他,只是如今陛下安在,却深陷囹圄,你不甘心。”
应渡忍不住攥紧手中杯盏,他抬头看向对方,“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什么“知我罪我,其惟春秋”,陛下不在意,但是我在意。赤梁战事赢得算不上漂亮,各地又起兵乱,我要怎么接受,史书关于陛下的最后一笔,是穷兵黜武,民怨不休?此前陛下的荒唐史书尽数记了,但如今最后的恩泽,怕是无法在青史上留存吧?但我不通战事,亦不会道法,所书所学,于当下有何益处?我从未这样觉得,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句话,竟然如此贴切。”
“若是有法子叫陛下青史留名呢?”林以重知道自己来对了,这个学生还像当年一样好骗,“如果此后千秋万代,龙椅上的人都只有太玄子一人呢?你仍能为陛下尽忠,用你所书所学去更改陛下的身后名。”
“老师说笑了……没有这样的法子。”应渡沉默半晌如是说,但此刻的动摇已经不需如何辨别。
应渡与林以重一叙,很快回了洛阳,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甚至觉得自己疯了,但是他无法拒绝。只是大概是运气不好,他来洛阳没有几日,洛阳就被围困了。洛阳城内人口众多,如今又多了长安来的百姓和官吏,无论如何是经不起消耗的。他勉强以宰相的职位和握在手中的粮食供给控制百官,暂时维持了城内的运转,但若是再无援军,显然洛阳沦陷也近在眼前了。
若围城的只是叛军,那他不畏惧就此殉国,但若不只是叛军呢?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这是林以重的儿子,如今的盐铁转运使言为轻。原本洛阳给长安的盐铁粮草都是由他来管控的,他手中握着一条私密的粮道也不出奇。言为轻比应渡还要沉默,似乎自己只是一个信使,“储藏的食物不足以供给整个洛阳,我虽有法子走密道从洛阳脱困,但洛阳城中有那么多人,总会有人无法逃脱的,到时候就是饿殍遍地人人相食的场景,应相难道忍心看到这个吗?若你在等援军的话,那不必等了,兵部尚书连衡带人围住了洛阳,如今长安与洛阳不过是一对苦命鸳鸯,寄望对方没有什么用处。”
“那你想要我如何做呢?我没想到,老师如今竟然为这逆贼做事。”应渡语气淡淡的,他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严峻,但若是投降叛军,那他宁愿去死。
“不是黑刀会,是兵部尚书。”言为轻更正道,“若是兵部尚书来此呢?二人将来或许要同为太玄朝效力,应相难道不愿给他一个薄面吗?何况那是连衡,应相也知道他的为人,将洛阳托庇于他,我想这是要比困死城中好上许多的。”
于是应渡答应了,在献城的同时,带走了城内的诸多百姓。他们大多因长安乱局失去了家园,如今在洛阳也没有容身之处,天地惶惶,又该往何处去呢?应渡抚摸着藏在袖中的桃树枝,原本他带上这树枝只是为了托物寄情,被困洛阳的时候,也想过不如效仿哥舒凌,已满城血肉为祭,饲育桃花诛杀城外贼寇,但他还是太软弱了,不是做将军的料,以至于一直到言为轻来做说客,这枝桃花还没能种下去。
不过他已经想到,这桃枝要种在哪里合适了。经由杜玦扩宽了的皇陵如今规模更大,地宫中的陪葬品已经被黑刀会的人劫掠一空,空置的空间正巧可以容纳这些流民。地下温度要比地上更稳定,也没有风雪倾袭的困扰,而这些流民寄住在地宫之中,还能为修建皇陵尽一份力,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他想到自己从王焕荼手中拿来的奢靡卡,和之前准备好在此消耗的金银,如今换做米粮来供给流民,倒是正好的事情。至于地宫中的玉石装饰,想必不会有百姓敢在桃树下偷盗太玄子的祭品。
只是他的善心也没有那么纯粹,大烨朝的国运根基在皇陵,在民心。他应渡做不到招揽民心,但若将桃树种在皇陵之上,这大烨的国运,应当尽可供陛下享用吧?
应渡的计划尽展得很顺利,虽然百姓并非完全情愿住在墓室里,也并非真有胆子与桃树为邻,但对于流民来说,有一口吃的是更要紧的,何况应渡并不吝惜家财,金银尽付黄土中。有许多人为他的狂悖所惊骇,但太玄子没有意见,自然也不会有人能说动他,陛下虽化身桃木,威势却比端坐在皇位上时更叫人畏惧。此番恩威并施之下,皇陵总算在冬雪将邙山埋没之前完工了。
应渡手托桃枝,将其埋入皇陵中心龙脉所在,脸上牵起一抹缥缈的笑,“陛下圣鉴。臣本寒微,蒙陛下拔擡,位列宰辅。今大烨气运如风中残烛,臣愿以己身精血为祭,引国运注此桃枝。皇陵净土,当开仙葩。臣之精魂血肉,尽化春泥;大烨山河气运,皆作滋养。但求太玄朝可证天下民心,助陛下超脱凡骨,早证仙道。若得见桃花灼灼盛于陵阙,便是臣此心所愿。”
或许是金卡确实要更有灵气,一朝国运更为贵重,随着应渡血液浇灌,桃枝近乎落地成木,眨眼成林,冠盖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