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死
「濑户 阳雪」
有些眼熟的女生。
端着饮品走路的时候很认真的看着前方,似乎有点害怕摔倒,在店员中小心翼翼地穿梭。像琉衣对我形容的企鹅?
把饮品推向我的时候,笑得很温柔,声音细细的像是怕打扰我……她走后我才想起来,她是濑户先生的妹妹吧?
曾见到过她和濑户先生一起回家。
那次我刚到地点,就看见濑户先生一手正撑在一位少女头顶,笑眯眯地不像好人。
看到我,濑户先生一派轻松地伸了个懒腰走了。
我看见少女攥着的拳头停在胸口良久,但她只是礼貌的对我笑着说告辞,追上濑户先生。
很辛苦吧濑户小姐。
「霞见 朔夜」
随意抬头,却发现正端着甜点配送的霞见……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能猜到这家伙在这当店员的原因,但看他穿女装还是有些……不过,霞见帮了我很多,就忘掉这一幕吧。
我没有继续看他,却开始想起更多关于他的事情。
最近一次见面是他把《超心动~剑道之星!》的亲签版交给我,顺带提了一嘴也参加了试行政策。
“…说不定我会跟踪她哦?就像跟踪所有新闻一样。嗯……不过现在还是为了了解更多有关新政的事情,这半年的戯都真是有意思啊。”
虽然是玩笑的语气,但总觉得如果让他真的找到喜欢的人,会有点不妙呢。
希望他不是行走的二等功。
「源 向」
看向窗外,见到了真正的行走的二等功。
他还什么都没做。九十九游,你不要对他太有意见。我在心里重复了很多遍护卫队对他背调的结果。
虽然有些抱歉,但自从知道他的种族喜欢诱拐小女孩榨取油脂后,我确实有些格外关注他,毕竟琉衣也正和这家伙在同一个戯都中行走。
但这家伙自己就一直在做引人怀疑的行为啊?总觉得他并不在意被护卫队注视这件事,反而当做游戏。
而副队也许是他最爱的玩具不是这样的,九十九游,你真的不能再买新闻社的报纸了。
副队太尽责了。学习。
「冬夜 小枝」
“那个…您好,请问您需要加冰吗?”
也许是注意到我饮品中的冰块化掉了,一位店员站在距离我一个空桌的位置问我。
注意到她的身边似乎有些小雪花,且肤色透着淡淡的青色,应该是传说中制作冰饮的雪女店员。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她向我靠近了一些,对我说了声抱歉后,泛着青色的手背稍稍贴近被推向她的杯子,没有触碰到,却在一瞬后让饮品恢复冰凉。
“小枝!有位客人要吃冰淇淋哦!”
我听见有人这么喊了一声后,她立马回头笑说:“来啦!”
小幅度的蹦跳离去,好有活力。我不自觉追着她的背影。
专注的眼眸注视着手中的容器,若隐若现的雪花在青光中凝成了冰淇淋。
尽量和人们维持一定的距离,但对凑在一起聊天的最热闹的那几桌总是投去目光,眼神中是好奇和渴望参与。
在此过程中,像对我一样询问是否有客人需要加冰,啊对视上了…我收回目光,只希望不要被当做什么坏人。
「小椎八重明记子」
被白手套包裹的纤细手指收走了我饮尽后的空杯。
我站起身对她道谢,而她紧闭着的双目像是看得见我一样,准确对上我的目光,笑意盈盈:“欢迎下次光临。”
我有些歉意。
因为见到她的第一眼,我所想的不是她真温柔,而是她没有伊鹤分队的队长黑。
对不起,这份歉意是给宇治队长的。
我忏悔着离开了夏之死。
裁缝铺
收到新衣服之后,虽然琉衣说是喜欢我的人送的,但总觉得奇怪,也许是她自己偷偷攒钱买的。所以离开夏之死后,我决定去一趟裁缝铺,帮她也订做一套新衣服。
「木野 清桃」
刚进入裁缝铺,木野小姐见到我就很亲切地走了过来。
说实话我并不太会回应很热情的人,尤其是又热情又让我无法拒绝的……比如此刻,木野小姐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试衣服。
我还没拒绝她就像知道回答一样,用水汪汪的绿眸看着我。一眨一眨的,配合木野小姐喊我“游酱~”的声音,我说不出拒绝的话,下意识点了点头。
对不起,未来的专属武器。让木野小姐落泪的事情我做不到。
最终在木野小姐全程夸赞和专业的意见下,我买下了成套的两件和服。
木野小姐的热情太温柔了,比起热情也许用温暖更好形容她。即使相处短暂,我也被太阳这样照耀过。
「镰仓 千春」
“要再来哦游酱~”
拎着和服离去的时候,进来一个身高约140的小朋友,木野小姐像是看到熟客了一样:“上次说的衣服已经做好了哦!还有新款式,要再试试吗?”
他点了点头,默默抱着好几件衣服进了换衣间。
在戯都很少看见这么小的孩子自己上街买衣服,不过这么小没有上学吗?
我想着走出裁缝店,敏锐感受到一股无法忽视的视线强烈注视着裁缝店。打量四周,却找不到来源。
真奇怪……真奇怪……这种注视并不带恶意,却无法让人安心。
我冲进裁缝铺想要提醒木野小姐时,注意到小孩的眼眸与发色,在刘海之下若隐若现的痣,还有那夺目的换了衣服也没有换下的红色绑袖。
护卫队妖怪背调中的某位男士的名字,呼之欲出。
我顶着两人或惊或吓的目光,用尽了全身力气平稳了气息,说:“木野小姐,下次请来我家做客吧?我想向您道谢,毕竟您这样细心地帮我挑选衣服。”
太好了,九十九游,感谢买下和服的自己吧。
总之,见到了传说中代替出行的纸人。
「月见里 凛&月见里 稜」
回家路上遇到了正在执勤的月见里小姐,和她打了个招呼。
初见月见里小姐也许会畏惧她面无表情的红眸,但实际上她是一个很认真的热心肠的人,或者说她并不会拒绝向她寻求帮助的人,是个无意识的热心肠。
工作无可挑剔。护卫队的大家总是很敬业呢,哪怕想偷懒也不会耽误工作的进展。
一次交谈中,我知道月见里小姐有个哥哥,虽然对哥哥介绍中月见里小姐多有嫌弃之意,但看得出来他们之间关系很好。
甚至有些玄学的……只要哥哥出现危险,月见里小姐就能第一时间赶到。
因此,我也在一次误以为有紧急任务跟着月见里小姐狂奔出护卫队的时候,见到了月见里先生。
巷子里,戴着半边金丝眼镜的男人靠在墙角整理散落一地的画作,周围是躺倒在地的男子。
见了月见里小姐便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说自己被人碰瓷了,让妹妹快带自己走。
我提议自己留下来口头教育一下那些人,被月见里先生拦下:“算了算了,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没什么损失,请放过他们吧。”
被这样推出了小巷。
月见里先生虽然被说轻浮但其实个温柔的人,吧?
「鯉幟 左理&鯉幟 右记」
隔壁的房子被一对姐弟看中,先付了订金,姐姐左理我见得不多,弟弟右记常来打扫,和琉衣相处得很好。
如果搬过来的话,琉衣就能多一个同年龄段的朋友了。
为了提前打好关系,我偶尔会让他留在家里吃饭,并为还在山上的左理同样准备一份带上去。
是个很上进的小孩。
为了不让琉衣太辛苦,有几次是我来做,右记却说他也会做饭,还劝我先去休息。
不过就这样把厨房交给两个小孩……我还是让他们去客厅喂金鱼。
今天来的人是左理。很礼貌的先和我说感谢这段时间对她们姐弟的照顾,还送来了伴手礼,我想留她吃饭,却被她拒绝了。
看来并不是一个很容易对人敞开心扉的人,不过考虑到他们姐弟这样独立生活着,代入我曾经和琉衣的生活,同作为姐姐我能理解她的想法,于是没有强留。
但该想想,下次见面要送什么回礼了。
Vol.240「旧相片」《显像开端》
作者:夏获无
评论要求: 随意
“1839年路易斯・达盖尔发明银版照片的时候,曝光时间是30分钟,在那之前曝光所需的时间要多得多。1839以来,曝光一张相片所需的时间越来越短,如今”,理查德放下手中的相机,宝丽来公司的标志在昏暗的环境下若隐若现,“六十秒就能凝固历史。"
“我想你说的历史不是指那些发黄发糊的废纸片。”奥利弗斜靠着身子,坐在椅子的靠背上,相较于他的两位客人,奥利弗在自己的屋子里表现得要随意很多:“宝丽来的即时显影相纸要不了几年就褪色成一团浆糊了。无法将时间保存下来,那我们的相片还有什么意义。”
另一位客人捧着一杯热可可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玛乔丽·艾森静静地坐着。在他们这些摄影爱好者之间,讨论摄影技术是常有的事,尤其是他们这个新近成立的摄影同好会,相关争论就更多了。奥利弗热爱他在暗房里的传统事业,理查德是新技术的拥趸,而玛乔丽,为了维持这个三人摄影小组的平衡,宣布持中立态度。
“这是一种趋势,奥利弗,这些年每个行业都在向前发展,我们已经有了烘干机、搅拌机、面包机,这些都是电动的,还有自动洗衣机和自动制冷机,当然还会有自动相机。相片的保存技术同样在发展,我们相较于1947年已经有十足的进步了。”理查德从容地调整金丝眼镜在自己鼻梁上的位置,在他们争论的话题中,时代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理查德就是如此坚信这一点。
“当然,当然,如果你喜欢吃快餐,在堂前喊一声,一分钟后就能吃到面包片夹肉片,当然不会有人说你的不好。不过我嘛,还是更喜欢吃精心调制的佳肴美食。”奥利弗起身摸向墙角的旋钮,在骤然亮起的灯光下,一张本就足够惨白的脸庞显现出来,就像一张过度曝光的相纸,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奥利弗的皮肤呈现出不显眼的冷青色,他鼻梁和嘴角因硝酸银灼烧而带上黑色瘢痕,“见鬼,我让房东帮我换灯泡,她就给我整了一个小太阳,是想把我的相纸全烧了吗?”
“兰德太太毕竟是外行。”
“算了,最近我已不在家里处理相片。”奥利弗将灯光调回合适的亮度,如同舞台灯光之下,向他的两位朋友行了一礼,然后露出矜持的笑容。
“刚刚理查德提到了技术。那么现在,两位,假如我说,有一种相片,银盐颗粒密度可以达到每平方英寸两百万颗,相当于一个火柴盒大小就能塞下伊斯曼公司最新产品的分辨率,而且这种相纸在暗室中从浸入显影液到完成定影不会超过三十秒。这样的相片,难道不是一种最先进的技术吗?”
“你的语气简直就像是推销员在做广告词了,奥利弗。”理查德和乔玛丽对视了一眼,随即女士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想要做进一步地询问,“我们是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相片……”
“再没有一名推销员会像我这样对自己的产品如此充满信心了。”奥利弗抬手打断了乔玛丽,“但我所追求的不是生意,一切为了摄影。在我的摄影讲座里来往的各式摄影爱好者,在全美国向我要求采购的摄影师之间,他们对于奥利弗这个名字趋之若鹜的唯一原因,那就是事实胜于雄辩。相片不会骗人。”奥利弗自信地,甚至可以说倨傲地,从暗袋里掏出几张纸片,分别递给自己的两名听众传阅。
相片展现了一组废弃庄园的镜头,这座庄园透过相片呈现出诡异的完美。晨雾缠绕着维多利亚式塔楼清晰可见,每片常春藤叶子也都纤毫毕现,连砖缝里的青苔都像能掐出水来,橡木门廊的雕花仿佛随时会刺破相纸,玫瑰丛的阴影稠密得如同实体。有一种野蛮的生机在其中生长。
“令人影响深刻。”理查德摘下眼镜,快速地瞥了一眼一旁的伙伴,他掏出胸口的手绢擦去额头的汗水时,乔玛丽仍盯着那几张相片着迷。
“乔玛丽,嘿,乔玛丽,你觉得怎么样?”
“啊,啊,抱歉,抱歉,两位,我有点走神了。”乔玛丽失态地露出笑容,呢喃道:“只是让我想起了我家的画廊,要是有这样一组镜头得到展出,人们就不得不承认摄影也会是一门艺术。”
“说得好,乔玛丽小姐,摄影是一门艺术,这完全正确,真正的摄影就是光的雕刻。说得好啊。 ”奥利弗激动地附和着,对于摄影,他似乎有聊不完的话想说。但理查德拦在乔玛丽面前先一步插嘴开了口,此举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关于摄影技法,拍摄角度之类的也很关键,我是说构图,当然还有一个合适的拍摄地点,在现代美国,像这样一座充满爱德华风格的庄园是很难得一见的。”
“啊,你是说这座杜邦的庄园,那位杜邦据说也是一名摄影的爱好者,半个世纪以前住在庄园里。虽然那里早就被废弃了,可还是留下不少摄影器材,完全称得上是一座摄影的宝地。我现在就住在那里,这里租住的屋子只当做会客的地方。事实上,我正在考虑买下那座庄园,然后修建一个摄影博物馆,可惜找不到庄园的关系者。”奥利弗突然惊呼道,“乔玛丽小姐,我的天,她看起来很不好。”
理查德快速转身,跪下身子,以专业的素养探触乔玛丽的脉搏,并扒开她的眼睑仔细查看。
“一定是我的错,不对,是这间太久没住人,沾满灰尘的屋子的错,我就应该直接在庄园里招待你们。我去喊救护车,什么,不需要吗?理查德你直接愿意送她过去,太好了,希望乔玛丽小姐没事。”
奥利弗急躁地像苍蝇似得在房间里盘旋了几个来回,理查德已经收拾起行李扶着乔玛丽走到房屋门口,这时,奥利弗像是想起了什么,喊住了客人。
“等等等等,这个,这个给乔玛丽小姐,算是一点赔礼,既然乔玛丽这么喜欢我的相片。另外,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随时给我来信,我的相片,给你们打八折。”
理查德接过暗袋,能感受到其中包裹着十数张奥利弗的照片。他用一种令人发毛的眼神盯着奥利弗,看似漫长,不过一瞬。
“呃,怎么了?”
“……谢谢,奥利弗,谢谢,我差点忘了这个。”理查德仔细将暗袋收入手提箱之中,扶着乔玛丽离开了。
“下次再来啊,朋友们,下次直接到郊外庄园找我就好。慢走啊~”奥利弗看着他们远去,以一种研究者的纯真和热情目送他们离开
安塞尔・亚当斯教授 敬启:
至急!
此前你要我做的调查已有所眉目,眼下需要请您为三件事提供支持:
1 请多派遣几名调查员前来协助,乔玛丽眼下状态很差,人手严重不足
2 关于杜邦爵士此人,及其所建位于罗切斯特市郊外的庄园,有任何相关信息都可,十分需要
3 立即回收奥利弗·怀特寄出的全部相片,所有该类相片应该有荧光码作为标记,格式为“NS-19530925-XXX-XXXX”。另外,特定情况下,也要注意有荧光码标记为“BM-19050925-XXX-XXXX”格式的异常旧相片,这些相片样式虽为现代样式,看起来却非常古老,拍摄内容大多为1900年前后风格的建筑或人物。有一点是我们必须都很清楚且注意的,1905年荧光油墨远还没有到被发明的时候。
理查德·科恩
END
写于2025.3.29
(思路有点乱,可能之后还要做修改,作为跑团的开端来说可能还差点精细度,有些设定我自己也没想通)